克娜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少年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眼睛半阖着,似乎是睡着了。
他原本纤长白皙的手指已经布满测针孔,青紫一片,看起来十分骇人。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少年才淡淡地开口:"我的血才值十个金币?"
"告诉他们,没有十万金币,想都别想。"
话毕,也不管神色各异的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人们退下,然后撑在一边,闭上眼睡觉。
诺伯克眼底暗藏兴奋,用目光抚摸了睡在椅子上的人一遍又一遍,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好想要……给我……
似乎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少年又缓缓睁开眼。
那淡金色的眸子已经完全变成了腥红,深藏杀意和暴虐。
"你的眼睛不错,我会挖下来泡酒的。"平淡而慵懒的语气,却带着森森的寒意。
诺伯克不自觉地抖了抖,收回了目光,任由妹妹把自己推出了房间。
我看了看满目疮痍的手指,尽量安抚心中暴虐的杀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暗示自己杀了他们,然后就会浮起莫名的狂躁和杀意,这种情况自打穿越以来前所未见。
=口=虽然这些人负心薄幸,朝三暮四,卑鄙下流,不知廉耻,勾心斗角,猪狗不如,恶言泼语,禽兽不如,阴险狡诈,鼠目寸光,贼眉鼠眼,恶言恶语,讹言谎语,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但也不至于死掉吧?
顶多切了他们的小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