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 / 2)

宋母目光流转,神态自若:“待会儿差人去擦擦,也不知哪来的野猫。”

哪里是野猫,分明是个嚣张至极的恶龙!

“还有,这胸口大的、平日有锻炼的男人,体力更好。当年你父亲为了挣束脩,白日去码头工作,晚上还要温书,瞧着就有力气!”

陛下的胸口也很大。

宋停月下意识地想到,自己被公仪铮揽在怀里、或是被横抱着的感受。

陛下的那一处大多时候是硬的,但也有软的时候,他想,这应该跟母亲说得发力有关系。

【这里说得是胸肌……】

“月奴?月奴!”宋母见他满脸春情的出神,心里有了计较。

看来这两口子,床上那档子事上,约莫不会有什么口角。顶多就是做多做少的矛盾,不碍事。

宋停月回神:“母亲?”

青年眨眨眼,像是刚刚睡醒的猫儿,眼睛睁圆,瞳孔却没有焦距,逸散在那里。

像是在回味。

宋母忽的心头一跳。

她从前想着晚点送孩子出嫁,便没说太多,只能成婚前临时补一补。她怕停月被哄骗了去,便说了许多不可做之事,就怕她的孩子被刻意针对,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让停月出嫁了再和离,回家给他们养着。

可若是如此,停月便要背负一辈子的闲言碎语,不如嫁个好掌控的地方,他们另外给停月修院子,就这么清清静静的过一辈子,也好。

实在是没想到,会有如此意外,又有如此造化。

她那消息灵通的父亲,恐怕不日就要来信,举全族之力供养未来皇后了!

宋停月完全不知道母亲的心理活动,只是略不自然道:“……反正陛下没问题,母亲——别说这个好不好,我给你挑点料子做衣服!”

宋母握住他的手,“月奴,母亲知道你不爱听,但这话我得说。”

“母亲打听过,从前陛下身边没有人,也没教他通晓人事的宫人,你们都是初次,可男人跟哥儿不同,男人的欲.望会更强一点,特别是刚刚开荤的时候……”

“新婚夜,你可能睡不了觉。”

潜台词就是,陛下憋得久,等开荤了全都发泄出来,宋停月可能没有休息的时间。

宋停月觉得这话很对。

他昨日一个上午,几乎都是在桌子上度过。陛下没进来,可光是模糊的感受,都知道陛下的分量。

想了想,宋停月问:“那母亲都会满足父亲吗?”

他自己对这事的要求就两个——晚上和在床上,旁的需求都没有,所以得看陛下。可他不知道寻常夫妻是怎么商量的,又不能直接问,只能趁着这个机会,赶紧问问母亲。

宋母:“……”

宋母故作自得,“那是自然。这世上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宋停月明白了。

他得满足公仪铮才行,这是作为妻子的本分。

而陛下没能压制欲.望,就是他的失职——他没能满足陛下,这才差点害的陛下出丑。

面对停月自责的目光,公仪铮生出几分心虚,又很快被骨子里的兴奋所替代。

他的停月如此包容他,他若是不去享受这份温柔,简直愧为丈夫。

公仪铮哑声道:“孤确实憋得难受。”

闻言,宋停月眼里的泪要掉出来。

公仪铮又道:“可月奴喜欢参加宴会,还要备嫁,孤心疼你,不愿你再受累。”

宋停月脱口而出:“这有什么受累的!”

他看那些册子画的,都是男人使力,哥儿顶多抱着,安逸点躺着也成,怎么看都是陛下比较辛苦!

公仪铮低低地笑出声,那张扬的十二旒跟着胸腔震动,松散地掉在地上。

宋停月看不下去,男人又松了手,便膝行着过去,将十二旒捧起来。趁着围屏还未撤掉,他叫幸九那来梳子,给坐直的陛下梳好头发,将十二旒带好。

刚理好衣服,低头又瞧见翘起的布料,宋停月咬咬唇,试着用手将其押下去。

就算大家不敢抬头看陛下,可这…这也太明晃晃了!

没成想,被压的又翘高了。

宋停月只能抬头求助公仪铮。

“陛下,怎么才能让、让他下去……”

陛下无辜地摊开手,“孤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

总不能让陛下就这么走吧?

公仪铮苦恼道:“孤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月奴肯不肯配合。”

还有比翘着被发现更败坏风俗的事吗?

宋停月立刻道:“陛下,我配合。”

公仪铮扶着他起身,将青年横抱起。

“月奴帮孤遮着不就好了?”

当宋停月反应过来时,围屏已经被撤开,隔绝的视线和声音再度充斥四周。

他只能环住公仪铮的脖颈,将整个脸埋进去,被抱着坐上车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