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2 / 2)

他轻轻按住公仪铮放在腰上的手,慢慢“背着”身后的大狮子走到塌边坐下。

青年坐在公仪铮旁边,端起食盒里的酥酪,嘴角的梨涡都染上了甜。

公仪铮俯身,凑在宋停月手边张开嘴:“孤想你喂。”

宋停月差点打翻酥酪。

他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只能低眉顺眼地弄了一口,送到公仪铮嘴边。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碗勺碰撞声。

公仪铮吃了两三口便不吃了,接过碗勺要给宋停月喂。宋停月生怕他跟中午一样抱着喂,很是顺从的吃下。

一整碗都吃完了,只剩一碗牛奶,也被公仪铮不厌其烦地一勺勺喂下。

最后一口进肚,宋停月意犹未尽地舔唇,在对上公仪铮的视线时浑身僵硬。

他见过这种视线。今早公仪铮打扮自己时,就是这种灼热粘人的眼神,让他、让他很是燥热。

陛下的视线仿佛凝成实质,一寸一寸的舔抵他的身体。

宋停月想开窗吹吹风,可外头还守着内监,此刻若是打开……他低下头,掩饰自己又红起来的面颊,却忽然瞧见公仪铮靴边的泥点和地毯上的泥土。

该给陛下找双靴子的。他还是不够贴心,没法做好一个合格的妻。

公仪铮一直在关注他。从进来起,男人的眼神从未在宋停月身上离开。他喜欢看他修长秾艳的背影,喜欢他姝丽的乌发,喜欢他红润的、沾着白色牛奶的唇。公仪铮并无那种龌.龊的想法,他的思想极为简单——在床上,宋停月只需要负责舒服就好,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他。

少年时期的旖旎梦境中,他确实想过宋停月用嘴唇接纳他的模样,可放在现实,他完全舍不得。

比起这个,他更喜欢宋停月在自己的手下被浇灌成娇.艳的花,看见妻子失神混乱的表情。

所以,当宋停月忽然在他身前跪下,双手握住他的靴子时,公仪铮立刻把人提溜到自己腿上。

他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停月是如何注意到的?

“往后不需要做这种事,”公仪铮不容拒绝道,“孤只要你在身边享受,不要做这种…让自己难受的事情。”

他生得很是雄伟,新婚夜都未完全进去,更何况是如此娇嫩的唇呢。

宋停月茫然:换个靴子怎么会难受?

他记得自己偶尔看过一些话本,里头的妻子都会服侍丈夫穿衣洗漱,两人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他自认无法去爱,便只能尽好妻子的责任,也好回报公仪铮对他的好。

今日下午,宋府来了呼啦啦的一.大群宫人,都是来伺.候他的。

他刚到家,一堆帖子就像雪花一样飞来,都是邀请他去参加宴会或是雅事的。

这一切,都是公仪铮带给他的。

宋停月自认不大需要这些,可公仪铮带给他的一切都有利无害。

皇帝的重视与态度,是宴会上无往不利的武器与护身符,也是他可以继续“目中无人”的资本。

以往还是宋家公子时,宋停月还需要交际、出席一些必要场合,如今他是完全不需要了。即便他想要一个人呆着,也会有人将他的行为夸出花样。

他甚至可以不参加,只邀请好友来家里就好。

这份贴心又赤诚的爱意,让他不知道怎么回报才好。

宋停月想着这些摇头,“陛下,不会难受的。”

靴子上的泥点确实难受,“我去洗掉就好了。”

公仪铮忽然沉默,而后目光幽深地看着他:“月奴何时有的这等想法?”

难道是有点喜欢了?

宋停月斟酌着答:“陛下是我的夫,我服侍我的丈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么?”

话音刚落,他感觉底下的“椅子”硬了些。

公仪铮紧紧抱着他,下巴搁在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里,侧着脸去吮吸那块雪白的肌肤。这里刚刚经历过早上的戏弄,残留着许多淡粉色的印记,如今又被加深加重,似雪中红梅。

柔顺的长发拖曳在榻边,随着身体摇晃,染上湿意。

即便知道卧室的隔音不错,宋停月依旧咬紧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和自己的感受一样那么快丢盔弃甲,崩溃地泻出去。

刚刚沐浴过的小妻子极为可口,光是品尝就花了很多时间。

公仪铮餍足地抱着他,将他换了个位置正对自己。

低头,能瞧见湿.漉漉的眉眼和欲说还休的眼睛。

“怎么这么乖?”公仪铮再没了下午的暴躁,反而庆幸自己做的决定。

如果这样就能收获停月的好感,那他往后还这么做!

宋停月喘了口气,声音发颤:“我是陛下的妻子,妻子要做的不是这些吗?”

公仪铮感觉自己忽的一下炸开了。

【我是陛下的妻子。】

停月不爱他,却说自己是他的妻。

他从未如此幸福过。

“对,你做的很好。”男人抚上青年柔软的发丝,又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