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1 / 2)

路星野没搭理他,故意将两人早已合二为一的桌子中间开发了条三八线,并且只留给了他个高冷的后脑勺。

祁屿:“?”

祁屿看着面前的恩师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路星野是觉得自己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你干嘛啊?”祁屿凑近了些,对着他傲视群雄的后脑勺问道。

根据以前好些年的经验,路星野此时有三分冷漠三分邪火三分阴沉一分委屈,在感情这方面,祁屿抓破脑袋也猜不到问题所在。

只能一味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前段时间那个路星野难道消失了吗?

前桌的温糯虽然手上在收拾东西,但是耳朵却一直在监听后面的“小情侣”,他背靠拢凳子,整个人呈现聚精会神状。

路星野仍旧没理会他,祁屿也不恼,只是大脑开始了飞速运转。

先不管他生气的原因,哄好才是最关键的事情,不然你无论跟他讲什么他都不会听。

祁屿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是怎么哄路星野的......

路星野侧趴在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肆意生长的枝丫,他也搞不懂心里那股无名火是什么。

就算搞不懂也怎样,反正冷静一会儿就好了。

“哥哥。”祁屿小声地用气声在他耳旁喊道。

路星野原也不想搭理,这人可是惹到他的罪魁祸首,但又想到,祁屿一叫这种称呼,准是要造反。

于是,便也只能赏脸转过头去。

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祁屿乖巧的笑。

少年笑起来时眉眼弯成两枚月牙,睫羽微颤,像振翅欲飞的蝶,殷红的唇被抿紧。

在路星野并没做出反应时,他立马凑上前去有模有样地用手挡住旁人的视线,温软的唇轻轻落在路星野的侧脸上。

路星野瞳孔放大,呼吸停滞,浑身细胞燥热无比,脸红得能滴血,反观祁屿,就像是路边亲了个小猫小狗般随便。

在心脏停止跳动前,他一把推开了祁屿,有些愠怒地问,“你脑子里装的什么?”

祁屿被推得一个踉跄,有些呆呆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祁屿上次被抓包尴尬主要原因在于偷亲,这次又没偷亲,当然不丢人。

路星野可听不到祁屿的歪理,他把自己位置又挪远了点,语气依旧不怎么好。

“好弟弟上一秒嚷嚷着要和我取消订婚取消关系断掉一切,永世不再联系,下一秒就强吻我。”

“你这种被称为渣男,你知道吗?”

祁屿脑子持续消化着这一串消息,更懵逼了,原来他那句取消童养夫包含着这么多含义?

况且又不是只有他想取消这层关系!装什么呀!

路星野见祁屿不理人,咬着牙说道,“你以为你亲我一下,我就会对你好感倍增,做你的狗吗?”

“我看你真是自作多情。”

祁屿眨了眨溜圆的眼睛,眉头轻轻蹙起,像只被按下暂停键的小猫,他茫然回道,“啊.....?”

“撒娇也没用。”

祁屿:“......我没有撒娇。”

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还记得小学时,哥哥一皱起眉头,他只要踮起脚尖亲一下,他不管有什么坏心情都会烟消云散。

祁屿:“哄人不就是这样的么?”

这话正确表达方式应该为:我以前都是这样哄你的呀,每次这样你心情就会变好。

祁屿把这个长难句脱口而出说出缩句了,后果便是在路星野眼里,这话又变了个含义:

你想怎样?我哄所有人都这样,怎么就你这么麻烦?

“你还这样哄了多少....人?”

祁屿越来越听不懂路星野说的话了,他不就这样亲过一个人吗?他又不是什么死变态。

祁屿十秒的沉默对路星野来说简直就是默认,他想到那个画面就头疼:

如果是其他人,他就不会这样怀疑,但那人是祁屿,万一他真....随便抱着人乱啃。

完全是不忍直视的场面。

想到这儿,整个人就被难受所裹挟着。

祁屿很不爽,用力一掌拍在路星野大腿上,可落下的位置产生了些许小偏差,伤及到了无辜器官,偏偏本人还没意识到错误。

祁屿反应过来后,立刻回怼道,“你神经病呀,好心当驴肝肺,好心哄你,不知好歹。”

路星野人生器官遭到重创,闷哼一声,不说话,只抿紧唇淡漠地抬起眼皮,忍着痛意问道。

“你打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