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野:“......”
祁屿此刻的心里想法:给我丢出去,给我甩出去,给我飞出去,给我扔出去。
比起□□上的伤害他更害怕心灵上的伤害,如果今晚真要跟这十张试卷干瞪眼,那岂不是后面半个月都要午夜梦回。
路星野一下一下按动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被无限放大,这声音就像祁屿的死亡倒计时。
他怕这招不管用,咬了咬牙准备牺牲色相,“哥哥,你知道吗,如果你离我这么远......”
“那我写试卷时脑子里想的都是怎样离哥哥近一点。”
“这样的话,一晚上成绩不仅没有任何提升,你脸倒还被我盯出个洞来。”
“得不偿失呀,哥哥......”
祁屿疯狂庆幸自己从小就是个十足的大作精,要是换个普通人,说完这几句话得当场自燃吧!
“说完了吗?”
“没说完继续。”
话毕,路星野抬起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随后又自顾自吐槽道,“真不知道怎么越长大越作。”
路星野停下按笔的手,继续补充道,“还爱撒娇。”
祁屿:“......”
由于路星野常年摆出一副“全世界都欠我”的死人脸,导致此时此刻,祁屿竟然无法从他的表情来判断他是否生气。
但敢肯定的是,心情不算好。
毕竟被自己讨厌的鸠占鹊巢的并且戴着童养夫这个头衔的弟弟这么骚扰。
祁屿此刻如坐针毡,他小心地看了下路星野,又看了几眼那沓卷子,似乎在斟酌选哪个的代价更严重一点。
可是,再怎么想也是做十张卷子更折磨人吧!
就在祁屿疯狂头脑风暴时,旁边的路星野冷不防出声,“不能得寸进尺。”
不等祁屿细想这句话的含义,他眼前就多了只手,“现在可以写了吧。”
祁屿僵住,“啊?”
旁边的路星野侧着身子,语气冷淡,让人捉摸不透,“只能牵一根手指。”
听到预料之外的答案后,祁屿更懵逼了,他完全没考虑过路星野答应后的情况啊......
为了防止路星野不耐烦并起疑心,他只能哭丧着脸伸出左手握紧了某人的食指。
毕竟他现在的人设可是单纯可爱爱哥哥的小男生嘛,虽然第一天出现了些小意外,但不影响。
他侧头想观察路星野的表情,可这个位置又什么都看不到,于是挪了挪凳子想更靠近一些,却没想到这个举动被路星野给完美误会了。
“别越界,也别妄想更多。”
祁屿:自恋狂......
别的不说,作精和自恋狂真是绝配。
......
五张卷子过去,祁屿已经趴在桌子上生不如死了,“哥哥,求求你啦,放过我一次,好不好。”
以前的羞耻称呼,现在喊起来真是得心应手。
“我明天一定补完这几张的,不,明天写二十张都可以。”
“好不好嘛~”
祁屿撒谎时纤长的睫羽会微微颤动试图掩下慌乱,尤其配上那软绵绵的声音。
就算他撒娇想要天上的星星,也会有一堆人争先恐后给他抢着摘下来递到眼前。
可惜,此刻的路星野什么也看不见。
也听不见祁屿的撒娇。
因为此时的路星野正烦躁地看着满页红叉,这到底要从何教起?况且这明显不是a班的水平。
由于右手食指还被祁屿紧握着,导致他只能左手握笔来给他批改作业,这画面又诡异又和谐。
“你脑子唯一作用就是用来涮火锅。”
“你这种也能在a班?”
“怎么进的?”
“如果你零花钱都是用来买通答案,以此来留在a班的。”
“那以后一分钱都别要了。”
原先还没骨头似得趴在桌上的祁屿立马直起身子,“烦人精讨厌鬼臭傻逼,你凭什么管我零花钱!”
一提到减少零花钱,他祁屿就像是被踩到尾巴弓着腰的小猫,浑身都是刺,更别提什么敬语,什么哥哥,什么恶心他了。
全被忘在了脑后。
他花大价钱作弊确实都是为了留在a班,就因为他爸前段时间说过,掉下a班,会停掉他所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