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手指,轻软得像一片羽毛,每每碰触他时,总会激起他皮肤的一片酥麻。
如果,她愿意将手指再往前探一点,伸入他的口腔,恶作剧般撩动他的舌头,那将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之一。
“老公,乖乖,陆凛,停停停!”谢以葭按住陆凛的肩膀,气息不稳。
午餐过后,夫妻俩一同钻进了帐篷里小憩。
本来还一起好好并排躺着的,可不知什么时候谢以葭躺到了陆凛的身上,接着,两个人就这么不知天地为何物般地吻了起来。
谢以葭被吻得气喘吁吁,红着脸居高临下看着陆凛,小声提醒:“我们旁边的帐篷里有人。”
“不管他们。”
“可是……”
“老婆,继续吻我好不好?”
哪怕谢以葭没有正面回答,陆凛还是能够闻到妻子身上释放的爱意,他便将宽大的手掌贴在她的脊背上,把她往自己面前按了按。
谢以葭毫无意外地再次沦陷。
仅剩下的理智安慰自己,反正他们在帐篷里面接吻,没有人能看到。
因此,谢以葭也没有发现,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一条由粗到细,并状如守宫尾的物体,正小心翼翼地从陆凛身后钻出来,缓缓贴近谢以葭的皮肤,缠上她的腰肢。
那是一条绝不属于这颗星球上的生物长尾,最粗壮的部位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臂,往末端渐渐收细,最细处则如同婴儿手臂般。尾身上覆着一层樱花粉色鳞片,鳞片会随着他的心情而变化颜色,带着几分柔软的触感。长尾末端有一根倒钩,正乖乖蜷缩着,钩尖正沁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动情时,陆凛经常无法控制自己的长尾从体内钻出。但好在,沉溺在情潮里的妻子也没有发现来自背后异常的触感。更甚至,有时候纳入她体内的物体换成了灵活狡猾的长尾,她也丝毫没有察觉。
半个小时后。
嘴唇几乎被亲肿的谢以葭决定离陆凛远一点:“老公,我们还是出去逛逛吧。”
再怎么下去,估计要擦枪走火。
“好,听葭葭的。”
“现在知道听我的了?那我刚才让你别亲,你为什么还要亲?”
“因为葭葭还想亲,我知道。”他能闻到她的情绪。
“……”谢以葭拿陆凛没办法,因为他说得也没错。
先前谢以葭在附近发现了一条小溪,溪水虽然凉,但清澈见底。顺着溪流往前走,还有一个深潭,里面游着不少小溪鱼。
午后悠闲时光,谢以葭便拽着陆凛说要去水潭旁边钓鱼。
不得不说,陆凛的东西准备齐全,不仅仅是锅碗瓢盆和各种食物,还带了鱼竿和水桶。
俩人在一起生活的这两年时间,无论是做什么事,陆凛总会妥帖安排,不需要谢以葭动手。
鱼竿只有一把,陆凛负责钓鱼,谢以葭负责在旁边捧场。
暖阳、微风,夫妻俩有说有笑,温馨甜蜜。
旁边游玩的人凑上来在他们的水桶里望了眼,笑着说:“呦,还钓上来不少鱼呢?”
谢以葭不让话落地,附和道:“是啊,就是太小了点。”
“溪鱼就是长不了多大,这小鱼用来香煎或者油炸都很好吃,野生的,味道一定很鲜甜。”
“哇,那我们晚上一定要试试。”
两个小时下来,还真让他们小俩口钓上来不少小溪鱼。
谢以葭显然很开心,因此时不时凑到陆凛身旁亲亲他的脸颊。
这样鲜活的存在感,时常让陆凛感觉被创造于这个世上也并不全是坏事。
唯一让陆凛伤脑筋的是,那条不安分的长尾总因为妻子的亲吻想冒头出来摇晃,他需要拼命抑制,才能让它乖乖藏好。
暮色漫上来时,夫妻两人收起鱼竿回到帐篷边。
陆凛知道谢以葭想吃煎鱼,便麻利地处理好小鱼,架起平底锅煎烤。不多时,鱼身便泛起诱人的金黄,香味随之飘散,连鱼骨都煎得酥脆入味。
傍晚开始降温,陆凛特地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件羽绒服,给谢以葭穿上,又贴心给她戴了一顶针织帽。
“要泡个脚吗?我带了便携式泡脚桶。”
谢以葭简直惊呆:“你居然连泡脚桶都准备了!”
陆凛扬眉:“葭葭会给我奖励吗?”
谢以葭一笑,凑近在陆凛唇角亲了一口:“呐,奖励你!”
陆凛摇头:“不够。”
谢以葭不理他了。
郊区的夜晚,缀满了密密麻麻的星星,亮得晃眼。
谢以葭坐在小马扎上泡脚,望着天上点点繁星,对陆凛说:“我外婆家就在乡下,小时候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那儿,夜晚一抬头就能看见这么多星星。”
“葭葭想外婆了是吗?”陆凛走到谢以葭身旁半蹲下来,温柔地摸摸她的脸颊。他闻到她的气息变成苦涩的青柠,那是伤心难过的表现。
谢以葭点点头:“外婆以前告诉我,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
“是吗?”
“陆凛,外婆现在是不是正在天上望着我们呢?”
谢以葭仰头望着天空,陆凛则望着她。
泡完脚的谢以葭有点倦意,打了个哈切,从后环抱着陆凛的窄腰哼哼唧唧:“好奇怪啊,虽然今天什么都没干,但就是觉得很累。”
陆凛正在收拾东西,闻言转过身抱着她:“什么叫什么都没干呢?葭葭今天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又和我一起搭帐篷、一起做饭。本身,游玩也是一件非常耗费精力的事情。”
也是哦。
“那你呢?是不是更累了?”谢以葭用脸颊蹭蹭陆凛的胸膛。
“还好,我不觉得累。”
“是吗?”谢以葭狡黠地朝陆凛扬扬眉,随即凑近在他耳边暧昧不清地低语,“那晚上的奖励,你还有精力得到吗?”
下一秒,陆凛一本正经地询问:“你指的奖励,是特指做.爱吗?”
谢以葭一把捂住陆凛的嘴,瞥了眼旁边的帐篷,怕被小孩子听到。
差点快忘了,他这个人直来直去的,从来不知“羞耻”是什么。
陆凛却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歪下头看她:“老婆,是吗?”
谢以葭也不想拐弯抹角了,她确实是想的。踮着脚凑近陆凛,在他嘴唇轻轻咬了一口。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刚松开环着他的手,准备转身钻进帐篷,手腕却被他攥住,整个人又被他圈回了怀里。
“老婆放心,我现在很有精力。”他在她耳边低声道。
“另外,这算不算是我们第一次在户外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