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 / 2)

今天早上没课没训练,陆景烛坐在宿舍翻查手机,手边敞着本法学导论。

高一高二他和谢鹊起在一个班,虽然没有对方微信,但两人微信都在高中班级群里。

群里也有不少和陆景烛和谢鹊起两边都要好的同学。

陆景烛从群里翻找到谢鹊起的微信号,在加对方微信问清楚和跟别的同学要谢鹊起电话之间犹豫。

加他音符软件号天天发消息,借着还衣服的借口送他情侣水杯,还有说昨天梦见他,陆景烛怀疑谢鹊起是被什么玩意儿上身,梦到那句说哪句。

恶心他也要有个限度。

陆景烛决定问清楚。

犹豫再三还是觉得电话问最直接清楚,跟高二一个班的同学要了谢鹊起的号码。

陆景烛:“谢鹊起你还联系吗?”

同学:“联系啊,咋了?”

陆景烛:“发我一下他的电话号码。”

陆景烛:[谢谢表情包.jpg]

同学在另一边,“我靠,你别搞,当初我和别人打赌你俩会不会成为好兄弟,要是成了我倒立吃屎。”

打赌也不忘给自己加餐。

陆景烛:“没有。”

同学心吞回嗓子眼里,把谢鹊起的号码给陆景烛发了过去。

陆景烛突然要谢鹊起号码干嘛。

繁绿的树荫伴着藏匿在树枝间鸟儿的鸣叫。

谢鹊起匆匆洗漱踩上白球鞋出门,他穿着简约的牛津白衬衫,下身是水蓝色牛仔裤。

雨天露点的ptsd在身上,怕老天爷再一个不高兴下雨,他在衬衫里面套了件打底背心。

谢鹊起睡觉姿势凭心情决定,这几天睡姿老实,早起头发并不乱,随便用水理了理。

他快速下楼,走出宿舍楼因为阳光眯了眯眼,背包挂在肩上去找自己的自行车。

“谢鹊起。”

遭了。

听到这个声音,谢鹊起动作顿住表情骤然紧绷,鞋尖在沥青路上一磕,他僵硬回头,谭依正拿着一朵向日葵站在自己身后。

她穿着淡黄色短袖t恤,下身一挑到小腿的白色半长裙,一手抱着课本一本拿着花。

“可算让我等到你了,前几天我都没看见你。”谭依语气带着埋怨。

不是出汗体质的谢鹊起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额角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因为长得帅,身材好,谢鹊起从小到大不缺人喜欢。

如果说别人对他的喜欢都是有界限在的话,那谭依的喜欢完全是疯狂的,没有理智的。

疯狂到什么地步,只要谭依没课,每天早上都会风雨无阻的拿着一朵向日葵站在宿舍楼下等谢鹊起出来。

为了摆脱她,谢鹊起每次出门都会有意观察,确定谭依不再或能确保不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再出去。

算起上次,他已经有一阵没见过谭依,今天迟到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留意谭依上,没想到被对方逮个正着。

谢鹊起快速移动到自行车旁,今天上早课的人不少,停车点只有他的车孤零零的停在那里。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对于女生他一向礼貌。

事实是他确实有急事。

这所学校里优秀的人太多,更何况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并不想错过吸取知识的机会。

长腿跨上车,不等出发谭依握住了他的车把挡在车前,她的脸近在咫尺,太近了,原本轻府身握着车把的谢鹊起快速直起身。

谭依望着他声音嗔怪:“这么多天不见,你都不想我吗?”

谢鹊起英挺的眉轻蹙,他长腿杵地立在车上,对上谭依哀怨的眼睛再一次拒绝说:“谭依,我们并没有在一起。”

哪怕在此之前他已经不知道拒绝了谭依多少次。

“想念并不适合用在你我身上。”

在谢鹊起心里“想念”是无比亲昵的词语,友情、爱情或亲情,一段情感无法割舍感受到没有对方的寂寞与孤独时,想念才会从心窍破壳而出。

不管是友情或爱情,他和谭依都没有。

想念自然不会出现。

但谭依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听不见谢鹊起说什么。

“可是我都想你了,我来见见你还不行?”

“这些天天气阴晴不定的,你也不关心我热不热冷不冷。”

“昨天温度比今天低一度,我差点感冒,你知道吗?”

谢鹊起:……他不知道,他又不是温度计。

谭依比谢鹊起大一届,读大二。

第一次见到谢鹊起是在大一新生军训的时候,她和室友没课去操场瞧热闹。

去的路上正巧撞见穿着深绿色迷彩作训服从便利店走出来的谢鹊起。

谢鹊起身形颀长,手里搬着两箱水,手臂性感有力,手指牢牢的拖着箱底,眉眼藏不住意气风发的少年气,干净清爽。

现在是训练休息时间,谢鹊起所在的班级饮用水没了,他和两名同学一起过来买。

三人走出便利店,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箱子没抱稳摔到地上。

装着水的纸箱瞬间摔的稀烂,瓶装水滚得到处都是。

谢鹊起和另一名同学赶忙放下手中的水箱去帮忙,这段路是下坡路,瓶装水顺着下滑的坡道越滚越快。

戴着眼镜的女生也赶紧跑着去捡。

一时间就看三个大学生在学校的坡道上追着水瓶跑。

等把瓶装水都捡回来后,三人或多或少都出了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