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子没区别,烛哥小时候教练就开始带他打比赛了。”
“还有这层呢?!我以为烛哥跟大家一样都是大学认识的教练。”
“哪能啊,烛哥十一岁就开始打排球了。”
体育馆走廊深处。
“你最近怎么回事,又是推友谊赛跑马拉松又是训练分心,你到底想干嘛,不想打就滚蛋!”
对于一众学生之中,教练对陆景烛是最严厉的,同样最寄予厚望。
“你忘了自己以前什么样了?现在日子好了,安逸了,自己打出名了,觉得训练枯燥了,你也不努力了?”
陆景烛晦暗的看着脚下的地板,“不是。”
“不是?不是你在球场上分什么神!”教练恨铁不成钢,“别再让我看见你今天这样的状态!”
陆景烛走出排球场去往换衣间,换衣间里此时没有人,他坐在长凳上休息,回想着教练的话。
因为想谢鹊起的事情,他最近确实分了心,但本质在他自己不够专注。
心和注意力没有放在排球上,怪不了别人。
但谢鹊起到底为什么突然关注他给他发消息。
陆景烛:……
与其一直不明白谢鹊起的目的让自己胡思乱想,不如尽早说开。
.
上完一天的课回到宿舍,空荡的宿舍内只有谢鹊起一个人。
他简单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时发现桌子上的手机有了新消息。
是荣兴科技的老板,傅若好的爸爸傅晟东,也就是谢鹊起高中竞赛时认识的老师,给他发了消息。
之前合作公司外聘的工作就是对方介绍的。
傅晟东:“小鹊挺久没见了,明天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谢鹊起看了眼明天的课表,只有一节早八。
谢鹊起:“有时间。”
对面把明天要去的餐厅发了过来。
谢鹊起接收后又闲聊了几句,随后拿着手机开始刷视频。
手指上下滑动突然刷到一条辣眼睛视频,如丛林里突然窜出来的疯狗疯狂撕咬自己的视网膜。
谢鹊起的眼睛立马紧闭,紧急避险。
虽然闭的快,但或多或少还是看到了。
一般这种情况,他会把视频转发给眼睛还干净的朋友。
友人无辜,可朕也无罪。
说时迟那时快,等大脑反应过来,手指已经点完推荐键。
最近林桥西的未读时间过长,好朋友有难同当,为了让对方尽快看到,谢鹊起特意下载视频发到了微信的聊天上页面上,
没过一会:
林桥西:“谢鹊起,看完我死了你知道吗?”
宿舍里除了他没有别人,谢鹊起握着手机低声笑了起来。
谢鹊起问对方近况,“最近怎么样?”
林桥西回复:“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听着还有民生的事?
扫到林桥西新微信名:我叫民生。
林桥西:“最近忙得我都没时间看你发的消息,也就现在匆匆扫一眼,但别说,视频挺逗看完挺解压。”
谢鹊起明显感受到了对方家里的疲惫:“案子进展的顺利吗?”
林桥西砸砸嘴,“还行吧。”
商家老奸巨猾,一看就是上辈畜生道这辈子头一回当人,找的律师更是和他臭味相投天生一对,不分青红皂白能言善辩,一时间不知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畜生。
他最近的生活就像虎的世界下起了武松雨。
林桥西:“就是累,好想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咱们有一阵没见了吧。”
谢鹊起:“是有一阵。”
没聊一会儿,林桥西又去忙了。
谢鹊起继续刷视频,又刷到一条辣眼睛的动动手指发给了林桥西,让对方用来解压。
这次对方是在音符软件上回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互联网冲过一浪又一浪的谢鹊起当然知道对方想回什么。
还能是谁,小皇帝呗。
惊天大帅哥:“知道。”
“再骚扰我就去你宿舍干你。”
惊天大帅哥:“好啊,还能和你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