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猛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牛肉,笑着道:“谢谢你啊。”
瞧着陆景烛人模狗样的模样,季成从他餐盒里夹了一大筷子牛肉给罗水露。
“你少被他骗了。”
没想到都认识这么久了,罗水露还没看清陆景烛的真面目。
表面友好,好相处,私下实则mean的要死。
罗水露根本没听进去,只觉得渣男脸热情帅哥和冰山高冷校草更好嗑了。
想到这里,罗水露又突然想起了论坛里说两个人关系不好的评论。
她偷偷去看陆景烛,旁敲侧击:“我今天看论坛了,你和校草心真好,还帮工人搬东西。”
陆景烛简单的回了个:“嗯。”
轰隆——
罗水露头上轰隆劈下一道雷。
好冷淡。
刚下那个嗯字直接飘雪花了。
而且谢鹊起三个字一出,好像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季成:“吃饭时候别跟陆狗提他了。”
“为什么?”
罗水露和他俩不是一个高中,高中时候陆景烛又那么讨厌谢鹊起,这三个字一起玩的朋友都不怎么提。
“他俩关系不好,我和陆狗高中认识时他俩总打架。”
打架!
陆景烛吗?他平时脾气很好,人缘也不错,不像是会和人起冲突的人。
谢鹊起看起来冷冷的,情绪稳定更不像打架的人了。
他们两个在一起居然会打架。
这么严重?
罗水露抓紧机会向陆景烛求证,“真的吗,你和谢鹊起关系不好吗,我还以为你们一起搬东西关系不错呢。”
陆景烛:“不好。”
罗水露小心翼翼问,好奇心按耐不住想知道原因,“为什么啊?”
“他人不行。”
.
“他人不行?”路风驰重复一遍。
谢鹊起简单“嗯”了一下,“于我而言,你怎么看他随便。”
他并不会把自己的主观色彩强加给别人。
而且确实只是于他而言,一般人和陆景烛相处不会有那种情况。
今天谢鹊起和陆景烛做好事的帖子在论坛里传的沸沸扬扬,路风驰中午回来就跟谢鹊起说这件事。
但谢鹊起好像不怎么愿意提。
听到陆景烛这三个,眼里的情绪直接冷了下来。
又联想到他上次喝醉,谢鹊起和陆景烛在垃圾桶旁互丢衣服。
两人之间一定有大问题。
果不其然,这俩人不和。
手机铃声响起,低头一看:当地110
谢鹊起接起电话:你好。
路风驰在一旁看谢鹊起“嗯”、“好的”几声后挂掉了电话。
“鹊哥什么事吗?”
谢鹊起起身打算换衣服,“警察说需要我去警局配合一下问话。”
现在时间才中午十一点。
他下午还有事情,要是问的快的话应该能赶上。
换好衣服后谢鹊起出门,路上又来了两个电话,他一路边走边打。
走到校门时不小心和旁人撞到一起。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转头。
唰——
精灵球弹开。
“你没长眼?”
“你没长眼?”
罗水露看着近在咫尺的谢鹊起捂住嘴巴,小声在季成耳边巴巴,“老天,他长得真帅。”
这还是她现实生活中第一次见谢鹊起。整个人往那一站,仿佛世界单独给他开了滤镜,脸上看不到任何瑕疵,眼睛格外明亮干净。
高冷气质显得他一尘不染。长得跟希腊神话里的神一样,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
季成把罗水露跃跃欲试的脑袋按回去,“你别想出轨,他不喜欢人。”
谢鹊起三百六十五一天一种情绪,对谁都一样,他就没在谢鹊起脸上看过笑脸。
刚才陆景烛和谢鹊起撞到一起,现在双方冷飕飕的看着对方,一副随时就要互殴的模样。
罗水露:“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季成头皮发麻:“不好说。”
万一真打起来怎么办,这可不是他们能拦住的。
每次两人打架,哪一次不是鼻青脸肿的,不是那个头破了,就是那个流鼻血了。
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要冲上去把他俩分开。
高中教导主任拦过,然后教导主任飞出去了。
季成心中疯狂打鼓。
他俩要是打起来,天王老子来了也分不开啊。
怎么办、怎么办。
他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不远路边停住一辆警车,下来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员来s大做反诈意识宣传。
路过时谢鹊起和陆景烛自动就分开了。
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