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还行。”
路风驰瞄了眼收银台显示的金额,对于大学生来说,一条内裤近百块有些小贵。
结好账,两人出了店打算去买手工冰淇淋吃。
“欸,那不是陆景烛吗?”路风驰说。
只见两人走出店不久,陆景烛和友人进了ck门店。
谢鹊起装没看见。
路风驰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鹊哥,我跟你说这哥们可猛了,马拉松选拔的时候跑第二,比一般田径运动员都有耐力,没想到打排球的也能跑这么长里程。”
对于路风驰对陆景烛的赞美,谢鹊起没附和但也没贬低。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那狗逼什么样他清清楚楚。
两人来到冰淇淋店,人有些多,谢鹊起干脆在自助点单机上点。
“你想吃什么,一起点了。”
路风驰:“请我吃吗?”
谢鹊起:“嗯。”
“那鹊哥我可就不客气了。”
谢鹊起点了一个大size冰淇淋球加甜筒,路风驰点的双球纸杯。
冰淇淋做好递到两人手中。
谢鹊起发现:“你也喜欢吃香草的?”
路风驰:“是啊,鹊哥这家香……”
“这家香草很好吃,回味非常甘甜清新,吃多了也不会腻,而且香草的味道特别足,和其他地方卖的香草冰淇淋一点不一样,吃起来很自由,像是在草原上奔跑被牛舔了一口,咬起来的口感绵密丝滑非常好吃,没想到你也爱吃,你下次还想吃可以叫我一起,我有这家店的会员,这家不光香草的好吃,其他果味的也不错,但香草口味在我这里排第一,虽然巧克力的更受欢迎,但我还是觉得香草口味的更胜一筹。”说着谢鹊起目光全肯定:“没想到你也这么有品位。”
说完吃后感,谢鹊起木着脸舔了一口手中的冰淇淋。
路风驰:·口·
一段rap劈头盖脸的向路风驰砸来。
谁!谁在说话。
这还是鹊哥吗?
一篇八百字作文从谢鹊起嘴里跑出来了。
路风驰实属震惊,从大一开学到现在九个月的时间,谢鹊起头一次跟他说这么多话。
要不是亲眼看着谢鹊起对他说,路风驰还以为对方被什么附身了。
“是…是啊。”路风驰肯定:“这家香草味超好吃。”
谢鹊起嘴角勾起微笑,瞬间店铺仿佛天亮了一般,不少人往这边走瞧。
路风驰头一次体会到被人堆看着吃东西的体验,他知道谢鹊起长得帅,毕竟帅的太客观了,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百,站在冰淇淋店内悄咪咪偷看他的就不下十个。
.
晚上七点谢鹊起和路风驰准时到达烧烤店,不用找费力找人,一楼有一半的位置坐着s大的学生。
“谢鹊起来啦。”院书记招呼他,“欸,你身上的衣服看着眼熟啊。”
晚上有些降温,大部分学生都给自己加了件外套,临来烤肉店前谢鹊起在一家服装店买了件宽松的卫衣套在上身上。
领口和下摆宽大,穿在他身上却不显松垮,十分有型,整个人青春洋溢。
院书记越看他这衣服越眼熟,“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好像还刚见过不久,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有学生眼尖:“和陆景烛的衣服一样!”
谢鹊起脸色一凝。
只见不远处,陆景烛和他穿着相同的卫衣,听到这边的声响转头,在看到两人一样的衣服时,陆景烛嘴角也没忍住抽了一下。
啊!原来是这俩小子穿一样。
院书记笑哈哈的把陆景烛拉过来,高情商发言:“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你们两个大小伙子穿情侣装。”
谢鹊起沉默的闭眼一秒,这才是真正的“小嘴巴,不说话”。
一句情侣装,把两人雷得外焦里嫩。
路风驰火上浇油,“太巧了,鹊哥进店一眼就看中了这件衣服,你俩品味一样。”
陆景烛笑着说:“没想到这么有缘和谢鹊起同学穿了一样的衣服,这件衣服我也很喜欢。”
他笑容很有感染力,像只大萨摩耶。
谢鹊起静静的听他放屁
七点钟人全部到齐,聚餐开始,谢鹊起避开没有和陆景烛一桌,对方显然也没有和他坐一起的打算。
聚会氛围很是热闹,陆景烛说话幽默风趣,外加外形出众身边围了不少人说说笑笑。
谢鹊起这边安安静静的,没怎么参与聊天,大部分人对他选择远观。
虽然谢鹊起在饭局上十分安静,但嘴没停过,烧烤吃吃吃到厌倦,没一会吃了半斤签子出来。
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因为高兴,不少学生喝了小麦果汁。
路风驰更是喝的天昏地暗,完全失去的走路能力。
聚会结束,谢鹊起架着东倒西歪的路风驰到街边打车,正巧碰见在吸烟区的陆景烛。
和人群鼎沸中时不同,一个人时陆景烛十分安静,脸上也没了善良的狗笑,虚靠在栏杆上,手指间火光星动。
两人在凉夜中无声对视一眼,仿佛易燃易爆物品见了火一般,各自别开头。
两人同样的衣服无比显眼。
陆景烛单手掀起衣服塞进垃圾桶,只穿里面打底的体恤。
喝的只剩下一口气的路风驰:???
刚才在店里不是说有缘,挺喜欢衣服的吗,怎么脱了?
谢鹊起冷声开口,“你是猪吗?”
陆景烛挑眉:“不穿和你一样的衣服就是猪?”
谢鹊起嗤之以鼻,“衣服是可回收垃圾。”
陆景烛低头这才发现他刚才把衣服塞进其它垃圾的垃圾桶里了。
陆景烛:……日。
谢鹊起藐视的看着他,“你以为我想和你穿一样的衣服?”
要是知道会和陆景烛这头猪穿一样的衣服,他宁可今天光着出门。
说着,当着陆景烛的面脱下卫衣塞进了可回收垃圾桶里。
谢鹊起脱衣服没陆景烛那么流畅,卫衣带弹力的下摆勾住里面的体恤,使他脱衣服时右侧的腰部布料直接被抬到了胸膛下方的位置
不是瘦弱的纤细,而是实打实的紧实有力的腰身,谢鹊起有健身习惯,卫衣撩开能瞧见他腹部上的薄肌。
卫衣从头上摘下,他黑色头蓬松凌乱,路边的灯光丝丝缕缕细密的穿过发丝,那张脸仍如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无比。
陆景烛冷冷的看着。
价格不菲的卫衣被毫不留情塞进垃圾桶。
醉酒的路风驰:?
咋都脱了,消消乐不是三个一样的在一起才能消除吗?
谢鹊起脱掉卫衣的同时,双方同时也松了口气,还好卫衣里面的打底短袖不一样。
相同的衣服丢进垃圾桶是夜晚中两人无声的对峙。
但路风驰是有声的,“那个…你俩内裤好像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