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 / 2)

“这是我们s大的!”

s大助威的学生不甘落后,加油呐喊声如那名突然出现的选手一样,破竹之势,响彻云霄。

“是陆景烛!!!”有人欢呼出声!”

这个名字入耳,几乎是一瞬间,谢鹊起冷然的脸愕然皱了下眉,一种不加掩饰的厌恶出现在他情绪中。

陆景烛。

谢鹊起人生中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讨厌陆景烛这件事几乎刻进了谢鹊起生命dna里,光是听到他的名字,谢鹊起就会感到浑身难受。

到底讨厌到什么程度呢,谢鹊起新学了句国粹都舍不得骂别人,得先用他身上。

耳边有了声音不同的欢呼声,跑在最前头的a大学生奔跑的同时频繁回头去看自己与第二名之间的距离。

只见那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再一次回头已经看不见了他的身影。

“在你前面。”

随着a大选手耳边的话音,s大的助威声迸发到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白色的冲线条随风风扬,终点线冲破。

s大夺冠!

院书记握紧双拳,“咦!!!!呀!!!!!!!”

时隔多年,人们再次听到了翼龙的声音。

其他区间的队员也坐车到了终点,看见彼此互相击掌。

“陆景烛不是排球部的吗?怎么马拉松有他?”

陆景烛算学校里的知名人物,十几岁时开始打职业排球赛,去年以替补的身份登上世锦赛,一场比赛自此打开知名度,关注运动新闻的几乎都知道他。

和谢鹊起并列在s大必吃榜,名次缠缠绵绵,挣不出个第一。

“笨啊,选拔参赛,他速度比别人快肯定选他跑啊。”

“嗷嗷。”

陆续有选手到达终点,整场马拉松结束不过三个小时,每支队伍的运动速度都相当惊人。

s大以两秒之差压下a大,成了今年马拉松接力赛的冠军,打破了a大三冠王的梦想。

颁奖台。

谢鹊起拿着奖牌走在主办方身后,颁奖时转过身和选手面对面。

台下有不少女生举手机拍。

我靠!谢鹊起和陆景烛面对面!!!

两人虽然并列在s大必吃榜,但从未同框过,今天难得一见!

谢鹊起:……

没想到到好死不死和他站对面。

陆景烛有着一副天生就会粘花惹草的渣男长相,高鼻梁、丹凤眼,耳高于眉,耳朵尖要比正常人的耳朵尖一些,身高一米九二,手骨骨关节明显手掌大而有力,美式的黑短,长相十分有桃花缘。

笑起来阳光爽朗和他天生自带坏坏的很有撩拨感形成反差,有着鲜明的个人特色。和纯帅的谢鹊起相比,他的个人特色要大于外貌,给人一种劲劲的感觉。

颁奖时,两人全程没有眼神交流。

谢鹊起帮他挂上奖牌,手臂刚好收回是,只见眼前的人展开了他的双臂。

“啊!”

台下有人惊呼。

台上陆景烛毫无预兆的将谢鹊起抱在怀里。

周围人的愣了一下,两秒后四周瞬间爆发出一片小尖叫。

离开对方怀抱,谢鹊起已经被蹭了一身汗。

他额角突突,居然有人把汗蹭在他身上。

狗逼。

感受到谢鹊起情绪的陆景烛满意的松开手,依旧那副爽朗好相处的模样,眼底却是藏不住厌烦,笑着说:

“谢同学,看见你为我颁奖太激动了,拥抱一下不介意吧。”

谢鹊起冷脸,“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介意?”

陆景烛脸上的笑容不变,只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谢鹊起耳边说了声:“装货。”

被蹭了一身汗实在不是很美妙,更何况对方还是陆景烛,谢鹊起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颁发完奖牌匆匆下了台。

手机震动。

发小简星洲打来电话。

简星洲:“今天志愿者当的怎么样,拍张照片过来看看。”

谢鹊起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简星洲看着照片里的关公,“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恋爱了?”

谢鹊起:“我这是要死了。”

简星洲:“靠!你不早说,咋了?”

当个马拉松志愿者把命都搭进去了。

“被陆景烛那个狗抱一下。”谢鹊起简单描述、空气沉默几秒一声低骂响起,“操。”

自从上大学后谢鹊起很少爆粗。

“什么??!!”手机那边传来疯癫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景烛也去跑马拉松了?他不是打排球的吗?

但想想运动员耐力都不一般,陆景烛能跑下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惊讶对方会参赛。

陆景烛抱谢鹊起。

只有知道他俩关系有多差的人才知道这条消息有多离谱。

不亚于恐龙用榔头打高尔夫。

简星洲:“他不会是为了报复你才参加的吧?”

上个月五号,谢鹊起和简星洲外出吃饭时路过一间举办生日派对的包厢。

里面有共同认识的朋友看见他们邀请他们一起,不巧,陆景烛也在那里。

邀请他们的这位朋友并不知道谢鹊起和陆景烛之间的旧怨。

上大学后,谢鹊起和陆景烛不用像在高中时那样频繁相处,所以知道两人恩怨的并不多。

寿星目光期待,谢鹊起和简星洲没拒绝,生日热热闹闹的进行。

然而在散场时,谢鹊起碰掉了茶几上的冰桶。

好巧不巧,那冰桶连冰带水洒了陆景烛一裤dang。

陆景烛:不巧。

一时间全包厢都是救陆景烛老二的尖叫。

回想起简星洲都不免龇牙打了寒战。

当晚s大论坛就出了:陆景烛意外遭冰袭,谢鹊起巧夺必吃第一名。

“没想到他会为了报复你参赛。”简星洲啧啧,站在朋友立场他肯定是站谢鹊起的,“你又不是故意的,他这么小心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谢鹊起:“故意的。”

简星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