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透过树缝,嫩绿叶子上晨雨留下的剔透水珠在高温中蒸发殆尽。
夏日空气热灼,s大一家开着冷气的咖啡厅内——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多一点时间,我之前想过回来找你的,只不过被绊住了脚,下次我一定会改的!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学习通页面加载完成:作业已过期。
哐——
一只大学牲:卒。
三天调休小假期的最后一天,咖啡馆坐满了补作业的大学生。
“谁把学习通选择题答案传群里一下。”
“钉钉群号多少?”
“谁拉我一下企业微信。”
“网课忘刷了!求有代刷,超过五块不要。”
相对于赶作业的怨声载道,咖啡馆一处角落的多人席传出了不一样的声音。
“谢鹊起,我喜欢你!”
少女双手一撑桌子从卡座里站起来,桌面上玻璃杯与杯碟碰撞发出风铃般的脆响。
她整个人从脑门红到脖子,像似下了好大决心。
陈雪蜜长得漂亮,肤白貌美,身材高挑,是计算机系公认的系花。
按理来说她的表白会受到一定关注,而坐在她周围的四个人却不为所动,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说的话一样。
被表白的当事人依旧敲着电脑,没有被分走半点注意力。
见人不理她,陈雪蜜再加一码,“不,好像不止喜欢你那么简单。”她隔着桌子向前凑近,双眼含情,“我爱你。”
“谢鹊起,我爱你。”
这一次坐在她对面的人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
谢鹊起嗓音带着金属感,“喜欢我不能当饭吃。”
陈雪蜜:“我不吃碳水。”
谢鹊起:“也不能当小组作业上台翻ppt的那个。”
咣当,陈雪蜜坐了回去。
少女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
爱过。
显然失恋的阴霾一直包裹着少女,她心中的小人抱头呐喊:到底怎么做才能当翻小组ppt的那个人!
谢鹊起当作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手上的课业。
这已经是今天向谢鹊起表白的第四个人了,小组成员加他一共六人,六娃一直隐身一直没来。
陈雪蜜耷拉着脑袋再一次投身到小组作业的课题当中。
相对于线上网络作业的折磨,线下组队小组作业的痛苦那是一个痛彻心扉。
有一句歌词可以精准概括这份痛苦:
“人与人的沟通,有时候没有用~”
大学同学远没有初高中同学那么熟络,人还没认全,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就要开始随机组队做作业了。
所以你永远都不知道跟你小组作业的搭档到底是精神科的病人,还是畜牧业的蠢猪。
组队作业最怕遇上猪队友,而在谢鹊起身上完全不会有这种担心。
谢鹊起,计算机系公认的学神,思维敏捷智商超群,和他一个小组的同学都能在小组作业中取得高分。
每次小组作业,谢鹊起都是大家疯抢的对象,人气可与当代人类猫条北食堂一楼的麻辣烫媲美。
不光如此,更重要的他是个帅哥,没有任何质疑的顶级帅哥。
此时他专注地敲着电脑,一米八五的身高无处安放的长腿屈在桌下,普通的体恤也能衬出他男性的肩宽。
他的鼻子很挺,因为还有几个月才满十九岁,青春的年纪和他身上渐渐藏不住的荷尔蒙还在打架阶段。
一张大合照转一百次像素糊的妈都不认识,他的五官依旧清晰,是男女眼中公认的帅哥。
只要他跟你说话,嘴角和颧骨就会不自觉往上扬。
但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因为谢鹊起是个“哑巴”。
好看的人从小被簇拥长大,或多或少对别人不会太热情,谢鹊起也是这样,他很少主动和人搭话交流。
小组作业大家来来回回聚了六次,每次谢鹊起说完课业内容便不再说话,从他嘴里只能听到有关于学习的东西,没有其他。
帅哥一词总是和高冷作伴,外加上谢鹊起做事认真,眼里容不得沙子,对学业和有目标的事情有着偏执的执拗,大多数人虽然被谢鹊起的外形吸引,但碍于性格几乎都选择了远观。
陈雪蜜苦哈哈的继续敲着键盘,之前小组作业分到猪队友累死累活,本以为和学神一组可以躺平,谁知道强度更上一层楼。
看似是对谢鹊起表白,实则是被小组作业逼没招了。
看着屏幕上几乎完成百分之九十的作业,被小组作业折磨的精神涣散的陈雪蜜一咬牙一跺脚,撸起袖子就是干。
再累也比和那些插科打诨的人组队强一百倍。
有些努力即使付出再多也换不回多少回报,平时一分努力得一分回报不错了,在谢鹊起这完全是成正比的,甚至更多。
这次留个好印象,下次组队对方兴许还能带她,想到这里陈雪蜜更加认真,毕竟谁不喜欢和这样的大帅哥呆在一起呢。
晚上八点,小组作业完成。屁股微死,人微疯。
“陈方鹏这次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