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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原熏咧嘴一笑,原来是宅犬,不过狗狗的鼻子本来就敏锐,发觉到他的存在后,就算到了吃饭的时候,也不会出武馆吧。

知道原因后,野原熏就对黑山不感兴趣了。

他对所有小动物,都没什么兴趣。

此时风忽然大了些,差点把野原熏紫红色的鸭舌帽吹翻。

再看真田,要不是他抬起手压住帽檐,早就被吹掉了。

“好大的风,”幸村眉头一皱,“看来今天要下暴雨。”

“室内训练场的杂物,我昨天就带人收拾过了,就算在室内比赛也没有关系,”柳轻声道,“就是场地不大,最多能分出四个比赛位置。”

“希望别下大雨,”真田不爱在室内训练场打比赛,因为里面有大冰柜和几台发球机!

很贵的!!

偏偏他比野原更破坏场地。

坏一点,莲二都会让他赔!

他们加快脚步,很快便到了网球社。

野原熏刚把网球袋放在角落里,就听到雨点砸在房顶,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他来到活动室大门口,往外探出半个脑瓜子,只见原本还算清朗的天空,此时阴沉得仿佛被人撒了墨一般。

乌云翻滚,风卷着湿冷的气息扑进网球社活动室的大门。

雨越下越大,很快屋檐水便拉直了。

国三的一个预备军部员快步走进网球社大门,风猛地吹翻了他的伞,他索性把伞收了,湿漉漉的走进了活动室大门。

“可恶,出门的时候我妈妈就说今天会下大雨,特意让我带了伞,结果……就差几步路!”

他就不用淋成这个鬼样子了。

“须藤,快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幸村也觉得他挺倒霉的。

陆续赶来的部员们,大部分都狼狈不堪。

丸井抱着网球袋狂奔而来,红发贴在额前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桑原干脆直接提着湿鞋,光着脚跑,因为这双鞋是他刚买的,很贵,怕泡水太久会坏。

切原出门时用发胶打理好的头发,此时也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身上也湿透了,一路走一路滴水,活像只被淋透的野猫。

“这是什么鬼天气!”

他一边抱怨,一边甩着手上的雨水,溅得地板湿了一圈。

柳眼皮子都没动,反正待会儿会让他们把这边收拾干净。

干干净净的仁王和柳生并列坐在长桌边。

看着大家狼狈的样子,仁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噗哩,还是我的搭档可靠。”

柳生矜持点头,他现在包里常会带两把伞。

一把给仁王准备的,另一把是给野原熏准备的。

谁让队里就他们两个不爱阳光呢。

虽然知道柳君会准备,但柳生自认自己是个很谨慎的人,所以他一直带着两把伞。

丸井白了他一眼,拉着桑原去换衣服吹头发了。

更衣室里传来窸窣的动静,夹杂着不少人被淋雨的抱怨声。

十五分钟后,大家都换好衣服吹干了头发,还把活动室地板上的水都擦干净了。

幸村站在长桌前:“今天的室外练习赛取消,但比赛照常。”

“在室内打哦?”

“可是那边有发球机和冰柜诶。”

“是哦,打坏了柳前辈会气成真田副部长的。”

本来单手撑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的野原熏:?

第179章

暴雨倾盆,雨点砸在室内训练场的屋顶上,发出密集如鼓点般的声响。

喜欢下雨天的野原熏心情极好,恨不得出去淋雨。

南田和玉川撑着一把伞,是最后两个进入室内训练场的,因为伞不多,大家从活动室那边过来,都是接力用伞过来的。

在关上训练场大门前,他们抬起头看了一眼。

天空被墨黑厚重的乌云压得低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裹进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水幕之中。

玉川:“今天的雨真大。”

南田点了点头,“希望早点停。”

原定于户外网球场举行的选拔赛,因为暴雨的关系,不得不临时转移至室内训练场。

幸村等部员全部到齐后,抬起手打了个手势,示意最后进来的南田他们把大门关上。

室内有窗户,纱窗可以透气,而且还能遮拦一部分被风吹进来的雨水。

野原熏力气大,和真田一起将几台发球机推到冰柜旁边。

至于其他杂物,被堆积到大门侧边。

柳目光冷静地扫过四周,脑中闪过几道数据后,对现场的布置也迅速做出调整。

“可以划分出四个比赛区域,用标记线隔开,确保间距足够。”

“再把隔网拉上,就可以开始了。”

他说完后,就带着几个长得高大的几名国三部员迅速行动起来。

拉隔网、贴标。

很快现场就布置好了。

室内训练场虽不如室外开阔,但经过合理规划,依旧能搞出四个场地进行比赛。

幸村看到四个场地满意地点了点头,“比预想中的宽敞。”

柳:“另外安排四个人守在发球机和冰柜旁边,只要有飞过去的球,都尽数拦截下来,是你们自愿报名还是我来安排人?”

“放心,到你们比赛的时候,换人过去替换就可以了。”

野原熏第一个举起手,他今天的比赛都在后面,前面他的时间很悠闲。

本来是想当裁判的,可是室内没有裁判高位置,野原熏不爱站在下面当裁判,还不如去守护社内财产呢。

切原跟着举起手。

接着是真田和南田。

南田脸红红的,“我想利用这个情况来训练一下反应能力。”

玉川:“野原前辈和真田副部长都在那边守着,我想其他人的球也没这么暴力。”

南田听得一愣,“好像是哦!”

因为场地的关系,所以全员一起热身,然后再分开站在不同的位置。

野原熏和切原他们去了发球机旁边站着。

有比赛的部员随着柳的安排去了四个比赛场地,没比赛的部员就在旁边站着当观众。

一号场地的选手,是国二预备军部员山田,他的对手是同国二预备军部员玉川。

“玉川加油!”

高桥兄弟为玉川高喊。

另外也有几个部员为他加油,见此,幸村笑着跟柳道,“玉川的人缘不错。”

柳:“他性格温和,做事也很有原则,不管是对前辈还是后辈都很好,所以社内很少有不喜欢他的人。”

就连野原熏都能跟玉川聊几句。

幸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看向硬要跟野原熏站在一起的卷发少年,“赤也的脾气有些急躁,虽然网球实力不错,但国一很多部员都不喜欢跟他交流。”

柳:“这样也挺好的,正好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莲二的意思是,我和弦一郎也是这样的组合吗?那么,我是红脸还是白脸呢?”

“比赛开始了,”柳一本正经地拿出本子和笔,一副他要收集资料很忙的样子。

玉川跟南田说的那话还是太早了,不到三分钟,意外便发生了。

二号比赛场地的桑原,一记反手抽击角度过偏,网球如子弓单般斜射向西北区域。

正跟野原熏蛐蛐人的切原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前冲,球拍横举,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网球被精准挡下,弹落在地。

“嘿嘿,野原前辈,我厉害吧!”

切原得意地用球拍挑起网球,抛到不远处的球框里。

“厉害!”

其实野原熏也想出手的,但见真田没动,他也没跟切原抢了。

南田则是一脸羞愧,“我反应慢了。”

“你啊,还得多练,”切原叉着腰,一副他最牛的样子。

南田点头,“我不会松懈的!”

野原熏看了一眼真田,真田避开他的眼神,抬起手压了一下帽檐,心里暗骂仁王那个家伙。

最近仁王假扮了他好几次,每次都把“松懈”相关的话语带在嘴边,导致最近网球社好几个人,都跟着说起真田的口头禅。

很快第二颗飞球又过来了,一颗高速球直冲冰柜而去,南田和切原同时挥起球拍,最后还是切原更胜一筹,侧身跃出用拍框边缘轻轻一挑,直接把球打进球筐。

大冰柜安然无恙,切原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南田暗自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见两次飞球都没有破坏社内财产,原本还略收着打的部员,也逐渐放开手脚。

这也导致往野原熏他们这边飞过来的球更多了,光靠切原和南田都忙不过来,于是野原熏和真田也出手了。

“怎么球都往我们这边飞?”

切原一边拦截飞球一边疑惑。

“对啊,他们真不是故意的吗?”

南田也疑惑呢。

很快切原就要上场了,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我倒要看看,这个球是怎么往这边飞的!”

丸井过来替换他的位置。

“我真不是故意的,”听到他话的丸井满脸冤枉,“窗户那边时不时就有一阵风吹过来,你们这边刚好是顺风口。”

所以打歪了的球,只要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准往这边来。

野原熏又拦截下一颗网球,“莲二?”

莲二一定知道这个情况,为什么还要把发球机推到这边来呢。

“莲二在那边当裁判呢,”没明白他意思的丸井指了指人群中的柳。

野原熏:……

咿,果然只有眯眯眼同桌最懂我。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幸村望着窗外仍未停歇的暴雨,眉头微微皱起。

随着比赛越发激烈,整个室内都能听到球鞋摩擦地面、球拍挥击网球的声音。

野原熏有三场比赛,全都在十分钟内解决掉了。

他回到冰柜旁边没多久,幸村在最后一个场地的比赛结束时,便叫了停。

上午的比赛到此结束。

知道今天有一天的比赛,即便觉得自己会在上午淘汰的部员,也都带了便当来。

就想着下午就算没有比赛,也想观赛。

柳环顾了一圈后点头,“都带了便当。”

如果有人没带,外面又在下大雨不方便出去买食物,就需要他们来安排了。

好在今天大家都挺有默契,哦,除了很多人没带伞这件事。

因为雨太大,也不方便去活动室那边吃便当,所以一群人就在室内训练场,三两个人席地而坐,简简单单地吃自己的。

偏偏野原熏,柳还有真田这三个与众不同。

因为他们的便当是多层的,不能像其他人那样,一手捧着就吃完了。

所以柳带着他们来到冰柜旁边,用冰柜台面当桌子,野原熏站着把便当吃完了。

伯伯给柳和真田准备的便当菜不一样,柳的比较清淡,荤素搭配不说,颜色还配得很好看。

真田的便当菜全是他爱吃的肉食,至于素菜,真田表示他晚餐回去吃的时候会多吃的。

柳吃得有点撑,收拾好便当盒后,他在室内转悠着消食。

真田的食量本来就比柳大,所以他倒是没有撑的感觉。

“噗哩,军师的便当盒怎么也是伯伯做的?”

仁王眯起眼,小声跟丸井他们蛐蛐。

丸井嘿嘿一笑,“我听部长说,莲二家里最近没人,所以他被野原邀请住家里了。”

“难怪今天柳君的心情这么好,”柳生笑了笑。

桑原想起桃太郎,就问了一句。

幸村表示桃太郎已经在主人离家出走的时候,投靠他啦。

“哈哈哈哈哈,部长你说话好好笑哦,”切原龇着大牙在那乐,“柳前辈又不是离家出走。”

仁王他们瞅到幸村越发灿烂的笑颜后,都纷纷开始找事儿做,一副很忙的样子。

幸村:“呵呵,赤也觉得我说话很好笑吗?”

“对啊,看来部长的国语也不怎么样嘛,”切原点头,“离家出走这个形容是不对的,下次你不要这么形容了。”

仁王等人:……扑哧。

幸村看过去。

“啊,桑原,我想去窗边吹吹风,”丸井起身就跑。

桑原跟了过去,“我也想吹!”

柳生:“仁王君,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仁王:“走,去看看扑哧看看!”

野原熏好奇地问柳,为什么知道这边是顺风的地方,还把发球机推到这边来。

柳无奈地指了指大冰柜后面的插板,“因为冰柜不能推走,它只能在这个地方。”

冰柜的插座,和发球机的不一样,所以只能让发球机顺着冰柜的位置。

如果给冰柜断电,里面的东西就容易坏。

野原熏一拍脑瓜子,他怎么没想到呢!

别说他了,真田都没想到,还是听柳这么解释了才知道原因。

不过他的表情管理在这方面一直很好,野原熏都看不出来他不知道。

等野原熏他们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幸村和切原坐在一起。

“雨小了,天也开始放晴,我想下午就可以去室外比赛了。”

真田说完这句话,幸村的笑容才温柔了几分。

他转头看了眼窗户外面不再黑压压的天,“不错,赤也,我觉得你下肢需要多锻炼,要是多做一个深蹲和蛙跳,下午你会表现得更好呢。”

野原熏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柳的肩膀轻轻碰了一下他,野原熏就没张嘴问。

切原:“真的吗?”

他感觉自己下肢训练一直做得很棒啊。

“弦一郎,你觉得呢?”

幸村笑眯眯地问真田。

真田可太熟悉自家幼驯染这个微笑了,“……是,切原赤也!马上去做两百个深蹲,两百个蛙跳!”

“关东大赛就在眼前,你可不要松懈!”

“是!我不会松懈的!”

切原见真田都这么说,立马应了一声就去加训了。

第180章

等切原吭哧吭哧地加训结束时,外面的雨也停了。

雨后的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泥腥味,等野原熏他们把发球机推到原来的位置出来时,就见阳光斜斜地洒在球场上。

“噗哩,雨过天晴。”

仁王环顾了一下几个球场,“积水排得很快,倒是不影响比赛。”

“多亏了野原,”桑原抱着手有些感慨道。

野原熏在上次球场大维修的时候,找人用高质量的材料,将球场地面全部换了,排水孔更是不少,就是防止暴雨后的积水问题。

像今天这种情况,暴雨停歇后,没多久地面的积水就会消失。

不过积水虽然不用他们操心,这满地的落叶就需要处理了。

野原熏抬眼望去,球场上各种各样的落叶像是被风遗落的信笺,也不知道从哪里刮过来这么多树叶。

“大家分区域清理,十五分钟后继续选拔赛。”

幸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大家自觉地进不同的球场,野原熏去了一号球场,不为别的,只为这个球场离他最近。

“看我的!嘿哈!”

切原扫腿转圈,将附近的落叶划成一个圈。

丸井:“……你好无聊哦。”

球场很快就恢复整洁,野原熏下午只有一场比赛,所以他撑着伞去当裁判了。

还是一号球场的裁判。

然后就看到真田和仁王走了进来。

野原熏甩了甩手里的排赛表,大声提醒,“错了!”

仁王笑了一声,手轻轻转动着。

“不能看那个表,上午大家在室内比赛,但每次只能上四个场,预定的比赛没有全部打完,所以下午的排赛,要从上午最后四场比赛开始往下。”

真田点头,“没错。”

野原熏咿了一声,他还是先确定一下,于是扯着喉咙喊:“莲二!”

柳唰地一下就出现在一号球场的门口,“熏,他们没有走错,你按照南田和翔太那场比赛对下去就行。”

得到柳准确答案的野原熏点头,“好。”

柳转身继续去忙了。

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反正他很忙的样子。

看得仁王嘴角微抽。

真田示意他过来,要决定发球了。

“比赛,开始,仁王发!”

野原熏看了眼后,调整了一下伞的位置,大声宣布。

这会儿阳光已经将网球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树枝上的雨水渐渐被晒化,熟悉的蝉鸣声也传到野原熏的耳里。

他小心地把自己藏在伞下,不让阳光接触他半点。

“1-0!”

真田拿到第一局。

很快仁王又追了上来。

“1-1!”

野原熏揣着手手,认真地看着他们中间来回飞的小黄球。

很快比分来到4-4。

“出界球!”

真田:……

仁王:“噗哩,真田副部长,小心一点哟。”

“出界球!”

本来以为是一次意外,结果真田又打成了出界球。

野原熏坐直身体,直觉告诉他,是仁王搞出来的原因。

真田也发觉到这一点,他此时站在底线位置,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呼吸略显急促。

对面,汗水流得更多,看起来更狼狈的仁王,此时却懒散地支着球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噗哩,又出界了呢。”

他的体力本来就比不过真田。

“再来。”

真田的声音很低沉,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球速如电,这次真田加快了挥动球拍的速度,小黄球直逼仁王的底线,力道与角度堪称完美。

仁王往后退了一步,用力挥动球拍,球便如羽毛般越过网前,精准落在网后五厘米的位置掉落。

野原熏:“5-4。”

真田:……

他好憋屈!

“噗哩,我这招怎么样?”

真田眯起眼,“再来!”

他还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出界的,虽然最后一球没出界,却被对方这样的回球拿下了一局。

结果仁王不陪他玩了,用非常正常的击球打了一局,真田的比分又追上来了。

“你到底在玩什么?”

真田气得咬牙,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他最讨厌仁王这一点,明明比赛中对方有压制对手的能力,可仁王显示过后,又缩了回去。

虽然仁王在校内比赛经常这么干,出门对赛的时候倒是遇强则强,但真田就是生气他这种态度。

“给我认真一点!”

“认真打的话,你会哭的哦。”

仁王轻笑,语调轻佻。

野原熏动作熟练的捂住耳朵,下一秒一号球场就传来真田暴怒的咆哮声,“仁王雅治!你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怒火中烧,正手抽击、反手切削、上网截击,每一招都倾尽全力,很快就拿下了胜利。

与此同时,仁王那边的场地也被他砸出了几个大坑。

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号球场外,“维修费估算……超出的维修费,由你们二人平摊。”

这个平摊不是让他们掏出自己的私房钱补,而是让他们“打工”偿还,比如真田的书法,仁王的玩偶。

仁王:“……柳!这可不是我打出来的!”

真田:……他是被仁王气的!

仁王每次都这样,“撩拨”了对手就算输掉了比赛,但他已经进了正选名单,真田也拿他没办法。

“抗议无效,”柳重重地在本子上记录好后,面无表情的让他们清理现场。

野原熏撑着伞从裁判位置下来,一号球场目前不能比赛了。

“去三号球场吧。”

“好。”

野原熏点了点头,路过仁王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我想,试试。”

仁王:“出界球?”

“嗯,”野原熏点头。

仁王摸了摸鼻子,“咳咳,对你可能没有效果。”

他这招是特意为真田这种人研究出来的。

野原熏脚步不动,就这么盯着他。

“好吧,明天上午来试?”

仁王被盯得受不了,只能答应。

野原熏意满离。

虽然上午因为暴雨的关系耽搁了比赛进程,但是下午又把比赛拉回正常排列赛的进度。

对此幸村还是挺满意的。

回家的路上,真田的脸还是黑黑的,幸村知道原因后笑了笑,“雅治又进步了呢。”

真田抬起手压了一下帽檐,“……他就是太松懈了!比赛态度不认真!”

真是让人恼火。

“只要他出了学校会认真比赛就好,”幸村有时候对部员的行为很宽容,但这是在不影响公开赛的情况下。

到了岔路口,柳直接跟着野原熏回家了。

反正桃太郎给自己找了短暂的铲屎官,也不用他操心。

真田还问了一句,“莲二,你不去俱乐部了吗?”

“野原家的地下室有训练场,莲二不去俱乐部也可以加训呢。”

幸村提醒道。

真田:……他忘记了,可恶,都是被仁王气的!

野原熏对他们挥了挥爪子,“明天见!”

“明天见,野原,”幸村笑眯眯地跟他告别,回头看到脸又黑了一层的幼驯染后,他无奈道,“不要老生气。”

弦一郎没发现自己,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长相越发“成熟”了吗?

真田硬邦邦地表示:“我没生气。”

说完,就脚步重重地往俱乐部方向走去了。

幸村:?

这还叫没生气?

这都要气炸了。

另一边的仁王,拉着柳生来到他们家附近的网球俱乐部。

“野原想跟我试试那一招,虽然我知道对他可能没用,但我还是想试试,来,比吕士,你把自己想象成野原跟我打。”

柳生:“……仁王君,你不要强人所难。”

把自己想象成野原君?

真是太高看他了。

想象不了一点。

“比吕士,你真是可怜,居然连想象力都没有。”

“……”

野原熏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管家已经做好美味的晚餐。

吃过晚餐后,已经没有功课做的野原熏去二楼书房寻找漫画书。

柳坐在书房书桌处,整理归纳了一下今天收集的资料,又修改了几个人的训练计划。

最后换了运动装,去地下室加训。

等他汗淋淋的回房洗了澡到二楼的时候,野原熏头也不抬的问:“这么快?”

柳:“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野原熏惊讶的抬起头,他觉得没过去多久啊,感觉莲二就下楼一会儿了,然后就回来了。

“你太专注了,”柳指了指他抱着的漫画书。

野原熏哈–哈了两声,在柔软的沙发上翻了个身,继续看。

柳下楼的时候,带了一本文学书,这会儿就坐在野原熏的另一边看。

管家切了水果送上来,也没打扰他们,笑眯眯地下楼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柳合上书,“熏,回房休息吗?”

野原熏翻看了一下后面的页数,好的,今天是看不完了,“回。”

说完后,他就打了个哈欠。

回房洗漱好,窝在床上摸着心爱的红宝石,没多久便睡着了。

不仅如此,野原熏还做了个梦,梦到他跟仁王打练习赛,仁王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总让他的球出界。

不管野原熏怎么调整力度和速度,都没办法让球打在界线内……

因为这个梦的关心,第二天野原熏在比赛开始前,就拉着仁王打了两局。

他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国中生“最好”的力度和速度数据上。

结果两局下来,仁王一分没有拿到,野原熏也一颗球都没有出界。

他失望地看了一眼仁王,然后转身去找柳了,“维修。”

他刚才的力度有点大,仁王那边的场地被砸出了几个坑。

柳看了一眼坑的大小,“平摊?”

仁王嘴角能抽,“我连球都没有摸到!”

还平摊呢!

野原熏还是有点丧尸良心的,“不用。”

柳转头给维修队打电话去了。

切原双眼亮晶晶地拉着野原熏,“野原前辈,你可真厉害!”

刚才那两局,仁王前辈就跟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球拍都没挥动一下。

仁王倒是想动,可看不清球怎么打?

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前,一切技巧都是纸老虎。

很快就到了关东大赛的前一天。

柳的家人已经回来了,他也搬回去住了。

真田伤好后,也婉拒野原的投喂,短短的几天时间,真田的腰围就大了两厘米。

中午被五层肉食便当包围,回家后还要吃母亲大人做的丰盛晚餐–食材都是野原家送的。

“我们首场的对手,是银华中学,关于今年的银华中学部员,资料如下……”

柳把银华中学的情况跟大家讲述了一遍。

“对赛安排如下,大家记住自己的出赛位置。”

“是!”

“好,因为比赛是进制类的,经过我的推算,第二个对手有百分之九十三点二的概率是名士刈学园……”

说完明天的对赛战队,以及出赛名单后,柳便撤下了白板。

“今年关东大赛的规则,和去年不一样,决赛前的比赛,也需要打满五场,”披着外套的幸村笑看着大家,“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全都打满五场,预备军部员在每次的比赛中,便都能上场了。

南田激动得脸颊发红,“真是太好了!”

他在银华中学的对赛中,是单打二,原本还以为自己没有上场的机会呢。

真田:“明天早上七点,在校门口集合,迟到的人视为自动弃权,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这都是老规矩了。

野原熏一想到明天没他的比赛,还要站在烈日下就很焉巴。

按照关东大赛的规定,开幕式,也就是关东大赛第一天的时候,所有参加关东大赛的队伍,要把自家网球社所有会参与比赛的部员全部带上。

所以野原熏就算没有比赛,也要去现场。

过了明天后,野原熏倒是可以不去。

但是不去就得回学校上课,野原熏:……

他还是很喜欢去现场当啦啦队的。

最近三巨头的心情都不错,主要是这一次切原居然没有挂科!

虽然成绩都是擦分而过,但他们还是很欣慰。

每天都挤出时间给切原辅导,真的比一段时间才给他临时补习的效果好多了。

“房车?”

到岔路口的时候,野原熏眨巴着眼睛望着幸村请示。

他想睡啊不是,坐房车去东京。

“可以,”幸村笑着点头,“需要莲二陪你吗?”

“一起,”野原熏点头,还指了指他们。

真田摇头,“我要在车上看着他们。”

幸村也婉拒了野原熏的邀请,“你可以在群里问一问,有没有其他人想坐房车。”

野原熏接受了这个建议。

等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在正选群里问了。

然后仁王、丸井还有切原都积极报名。

他们还请求野原熏带几本日语版漫画书。

野原熏表示没问题。

完事后后,野原熏又给迹部和桦地打去电话,桦地那边没人接,于是野原熏又给迹部打去。

玫瑰花瓣浮在水面,氤氲香气缭绕。

迹部慵懒靠在浴缸边缘,烟灰色发丝微湿,水珠顺着紧实臂膀滑落,肌肉线条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手机震动,看到野原熏的来电,他勾唇一笑,指尖轻点接听,水波轻轻荡开,“啊嗯,阿熏……”

野原熏在床上翻了个身,“景吾,午餐。”

一起共进午餐呀!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低沉悦耳,仿佛羽毛轻挠心尖。

“我来安排?”

迹部的声音慵懒散漫,征求野原熏的意见。

“我,”野原熏笑了一声,“我来。”

“啊嗯,我很期待,”说完,迹部又想起某个人,“除了我和桦地,没有别的人吧?”

野原熏呀了一声,“莲二,好准!”

迹部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你的意思是,柳知道我会问?”

“对,”野原熏又翻了个身,莲二送他回家的时候说的,“没有他。”

莲二说他中午要跟幸村他们商量事情,所以自己准备便当,就不参与他们的聚餐了。

迹部:“……”

虽然某人不来,但他还是被气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野原熏:“崇弘,没人接。”

“他在加训,待会儿他会给你回电的。”

“好哦。”

又聊了几句后,野原熏刚挂掉电话,桦地的回电就过来了。

野原熏:“崇弘,午餐!”

桦地:“是。”

因为明天要早起,野原熏就没有看睡前漫画。

他把被子一拉,盖住脑瓜子没多久便睡着了。

翌日一早,管家敲响房门,“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潜台词–少爷!可以起床啦!

野原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起来洗漱,吃早餐的时候,他差点把头埋进盘子里。

“昨晚熬夜了吗?”

管家问。

野原熏摇头,“噩梦。”

梦到他在当啦啦队的时候,一阵风吹来,把他的鸭舌帽吹跑了呜呜呜,他为了找帽子,被太阳晒得脸通红!

真是太可怕了!

管家听完后一脸心疼,随即又笑了,“少爷不用担心,我看过今日东京的天气预告,是阴天呢。”

野原熏一下就精神了,“真的?”

“真的,”管家点头。

“好诶!”

丸井果然说得对,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准备出门的丸井打了个喷嚏。

“大哥,我要去!”

“我也要去嘛!”

他腿上挂着两个萝卜头。

“去什么去,”丸井深吸一口气,“都给我去上学!”

他又不是去玩儿!

虽然今天没比赛,他和慈郎的确约好要偷偷去打卡一家甜品店啦。

“大哥!”

“我要去嘛!”

两个弟弟的声音特别尖锐,丸井痛苦极了。

“文太,可以走了吗?”

桑原连大门都不敢进,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光头问道。

他怕一进去,自己腿上也会扒拉上一个小家伙。

“爸爸!快把他们拉走!”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