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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知道,”切原茫然地寻找野原熏。

“他在室内自主训练呢,等他把训练完成后,我们就可以去找他打比赛,不过柳有安排,一天只能报名五人。”

而野原熏那边又被柳交代,除开双打的比赛外,单打陪练的比赛,每场时长都不能超过20分钟。

“能控制在15分钟内是最好的。”

柳面不改色地忽悠着野原熏。

野原熏握紧拳头,大声应着,“好!”

他一定会完成npc交代的任务!

他可是主角!

第66章

野原熏按照柳说的,每场陪练都控制在15分钟内完成。

就这样,五个人也打了75分钟。

战绩是五人刷0。

这五人分别是:真田、毛利、宫本、丸井、桑原。

真田觉得野原熏这个陪练员非常好。

“这么短的比赛,我也能找到自己的不足,我的左手还需要更多的训练。”

毛利也觉得野原熏的打法,跟废弃砖厂那边的时候打得不一样。

“他好像在跟我们打指导赛?”

野原熏的确是在打指导赛,他昨天从柳说自己要陪练后,便回家找管家寻了很多,教练指导学徒的视频来观看。

他又不是笨蛋,看视频也能看懂几分,所以今天全用上了。

被毛利感觉出来后,野原熏要是听到了一定会很开心。

“不管怎么说,我宁愿跟野原对练,也不要用发球机,”丸井嘀咕一声。

发球机可以训练网球选手的接球反应,以及应对能力。

但机器就是机器,没有变通能力,就算设置发球角度,那也是来回循环没有新意的。

丸井接球的时候,心里总算着下一轮的球会是什么球,时间久了也觉得腻。

当然了,柳给他的建议是,一台发球机腻了,就开两台。

丸井自然不敢说话。

“我也是,”宫本点头,“明天我还要跟他打。”

“不行,”丸井摇头,“明天的名额已经报满了。”

想跟野原熏打比赛的人太多了。

地区预选赛最后一天的决赛,是在上午,立海大以全员6-0的成绩,拿到了第一名。

接下来他们就要准备都大会了。

“参加都大会的选手名单,从五月底的校内选拔赛中选出,想去参加公开赛,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训练,提高自己的实力!在选拔赛中脱颖而出!”

这是地区预选赛结束后,开会时真田说的话。

切原表示他一定要去都大会参加比赛。

不过现在嘛,他们正在参加全科考试。

野原熏如柳所料,除了生物和英文这两科答得很顺利外,其他科目,试卷发下来野原熏写得慢吞吞不说,眉头一直皱着。

不过有一点值得表扬,那就是柳跟野原熏讲解过的题,就算是遇到相似的题型,野原熏都答对了。

而切原就不行了,考试前几天是地区预选赛,他满脑子都是参加比赛的快乐与兴奋。

回家也没有复习过,全加训去了。

所以这次考试时,切原交了不少白卷。

不是他想交白卷,是他想胡乱写,都没有头绪。

考试结束那天的午休时间,真田就问切原考得怎么样。

切原恨不得把脸埋在便当盒里吃东西,含糊回着,“还、还不错。”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自觉会的题他都写了,不会的编不出来的他就没落笔。

但他觉得自己能答对的题,在考完后听同学在那对答案,都跟他解答出来的结果不一样。

所以切原更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了。

还有就是知道也不敢直接说。

不然真田副部长的拳头一定会落在他的脑瓜子上。

“野原呢?”

真田倒是没有怀疑切原的话,他觉得切原没有胆子糊弄他,所以转头去问野原熏的情况。

野原熏享受着自己的美味便当,忽然被问,他立马坐直身体,拍着自己的胸口,“会的,都写了!”

仁王单手撑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对面,从真田开始问,就没抬起过头的切原。

“野原有莲二经常给他辅导功课,我倒觉得就算有不及格的科目,那也不多。”

“倒是赤也……我怎么感觉你很心虚的样子?”

“哪有心虚!我可没有哦!”

切原大声嚷嚷,却没抬起头,甚至还加速扒饭。

真田冷笑一声,也看出切原的不对劲儿,“等成绩下来后,我再跟你算账。”

野原熏听到这话,看着身旁优雅进食的柳,“你,跟我,算账?”

柳浅笑回道,“等你的成绩下来后再说吧。”

“好哦。”

野原熏觉得自己努力过了,也不存在心虚,于是又开始快乐进食。

桑原跟丸井小声讨论着他们的答卷。

“我的数学肯定会挂科,后面四道大题,我都没答出来。”

“我的国文也是,好多我明明背了的东西,怎么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我就写不出来了呢?”

桑原觉得自己的光头好痛。

他明明背了的。

在场7人加一丧尸中,只有柳、真田、柳生以及仁王这四个人,不存在挂科的问题。

虽然多少也有点偏科,但那也是成绩优异上的偏科。

而丸井、桑原、切原以及野原熏,偏科不说,还挂科。

一想到挂科,心里就不舒服,毕竟要补考。

丸井:“唉……”

桑原:“唉……”

野原熏学着他们:“唉……”

切原则是不敢吭声。

真田最见不得唉声叹气的人,“都叹什么气?你们要是平常不松懈,会存在挂科吗?”

“我没有松懈啊,”桑原觉得自己好冤,“我背了的!”

真田:“那怎么没记住?没记住就是没记牢!”

桑原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脑瓜子,小声反驳,“我真觉得自己背下来了。”

柳生建议道,“嘴上背熟悉后,可以默写试试看。”

“……我下次试试。”

野原熏已经把单架床拉出来了,“睡觉。”

他考试前都不紧张,更别说考试后担忧了。

直接快乐睡大觉。

“野原的心真大啊,”丸井羡慕极了。

仁王也有点困,“我昨晚熬夜了,得睡一会儿。”

切原鹌鹑似的跟着躺下了。

真田越看切原的表现,就越觉得不正常。

果然,各科成绩下来后,切原不仅是国一全科不及格的人,还是网球社全科不及格的。

野原熏倒是让柳很欣慰,比他估算的成绩要好很多,除开考得最好的生物与英文外,只有两科不及格,其他科目踩线及格。

“切原赤也!!!”

真田拿着切原试卷,怒吼声直冲云霄。

仁王随手抽了一张出来,正好是数学试卷,前面还好,能看出写了一些,虽然错了,后面直接白茫茫的一片。

“噗哩,这算是交白卷吧?”

“居然有三科是0分,赤也,你怎么考上立海大的啊!”

毛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不是补考的问题了,”柳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再这么下去,不说都大会,就是后面的比赛,赤也都没办法参加。”

这成绩真的太差了。

真田黑着脸,给了切原好几个铁拳。

砸得切原眼冒金星。

旁边的仁王抱着手评价:“越打越笨。”

第67章

切原脑瓜子疼得厉害,却不敢痛呼出声。

真田深呼吸再深呼吸,最后还是没忍住继续咆哮,“0分,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你的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怎么会考出这么差的分数!

他六岁的侄子佐助,都考得比切原好!

切原泪汪汪地抱着脑瓜子,“我、我……”

“全科挂科,还有0分,”刚进门的宫本,从桑原那得知情况后,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丸井也觉得自己挂的数学不算什么了,“得给赤也补习啊。”

“周六下午,”柳将切原的试卷全部合拢放好,“去我家补习吧,赤也的全科,野原的数学和化学,丸井的数学还有桑原的国文,都需要补考。”

他父亲最近出差不在家,母亲和姐姐周末要去京都那边探望外祖母,家里正好没有人。

真田和柳住在同一条街,他自然要到场的,不过需要补习的人太多,他和柳忙不过来,于是将目光落在柳生和仁王身上。

柳生点头,“我会按时到的。”

仁王眼珠子一转,接着举起手,“我先说好啊,我给野原还有丸井补数学。”

赤也那家伙根本听不懂人话,上次真田给他辅导题的时候,仁王记忆犹新,他才不要给赤也补习呢。

听他说要给野原补,柳刚要说话,仁王就立马道,“都是国二的数学,我正好辅导两人,至于野原的化学,就拜托莲二了。”

这话直接堵住了柳的嘴。

“……可以。”

毛利和宫本都没挂科,他们又是国三的学生,就算去参加补习也没用。

所以这会儿都闭着嘴没吭声。

柳生听到仁王的话,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问题好像出现在切原君身上。

柳生的视线落在切原那边,但很快柳生又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他自觉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辅导切原君应该没有问题吧?

而且他只要不辅导数学,呃……应该还好?

显然,柳生忘记之前午休的时候,被切原气得有多难受了。

还天真地以为只要不辅导数学,就可以和谐相处。

野原熏倒是不在意谁给自己补习,是眯眯眼同桌那就再好不过啦。

一听仁王负责他的数学,柳负责他的化学后,野原熏就安心躺平。

“其他人的成绩呢?”

真田看向柳,老部员的成绩,他们心里多少有数,就看新人里面,除了切原外,还有没有这么糟糕的成绩。

“高桥兄弟都需要补数学,”柳早就查阅了社内部员的这次测试成绩,“但他们说家里已经请了家教,就不用出来补习了。”

“另外竹田和吉野的生物需要补,他们家里也有安排,所以目前新人里面,就只有赤也一个人,需要我们重点关注。”

柳的话让切原面红耳赤。

意思就是他的成绩,是目前新人里面最差的一个。

真田听到这,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狠狠瞪了一眼切原。

确定好周六下午两点半在柳家补习后,柳把他家的地址发给众人。

周六上午的训练结束后,野原熏回到家,就跟管家说他下午要去柳家补习的事儿。

管家笑得合不拢嘴,好像自家少爷不是去补习,而是去朋友家里玩似的。

“我这就去准备礼物,少爷第一次去朋友拜访,可不能空着手去。”

野原熏点头,让管家快乐地忙碌着。

等他出门的时候,管家提着两大袋东西放在车上。

野原熏也没觉得哪里不对,靠着书包,坐着车,舒舒服服地往柳家去了。

其实两家距离蛮近的,但外面阳光当头,野原熏能躲就躲。

让野原熏意外的是,车刚停在柳住宅外的大门口,就看到柳撑着伞等在那了。

“我来啦!”

野原熏背着书包,一手提着一大袋东西,跟管家说了声再见,便奔向了柳。

柳惊讶地看着他手里提的东西,还不忘把伞往野原熏那边伸,“这些是什么?”

“礼物。”

野原熏解释,躲开对方想要帮忙提东西的手,“你撑伞。”

“你太客气了,”柳见他死活不让自己帮忙,最后还是不容拒绝地接过一袋东西提着。

上手后,才发现里面的东西重得很,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不,”野原熏摇头,“是礼貌。”

管家伯伯说第一次上门拜访,带礼物上门是礼貌问题。

“谢谢。”

东西都提过来了,柳说再多也没用。

柳家也是住在别墅区,不过他们家的别墅装修非常素雅,窗帘也是清雅的颜色。

野原熏背着手,一点都不见外的在柳家转悠着。

看到桌上好看的插花要夸一句。

看到茶几上摆放着的围棋也要夸一句。

总之,野原熏觉得眯眯眼家里啥都好。

而且柳在出门接他的时候,就把一楼待会儿他们要补习的茶室窗帘,全部拉上了,大灯亮晃晃的,倒也不会觉得阴暗。

“冰镇的薄荷水,”柳将今早出门前冰镇好的薄荷水拿出来,给野原熏倒了一大杯。

“谢谢。”

野原熏正在看墙上柳家的照片。

照片有单人照,以及全家福。

“这是我姐姐,”见野原熏看着姐姐的照片,柳笑着介绍道,“她今年大二了,在东大就读。”

野原熏知道东大,他回来念书的之前,老爹还拍着他的肩膀说:[我相信我儿子一定会考上日本最好的大学,东京大学!]

想到这,野原熏问柳:“你,以后?”

柳笑了笑,“我的目标也是东大。”

野原熏一双异瞳亮晶晶地看着他,“那我,也是!”

柳垂头跟他对视了几秒后笑容更甚,“那就一起努力吧。”

野原熏捧着冰镇的薄荷水乐滋滋地点头,“好哦。”

主角目标又多了一项,考上日本最好的大学——东京大学。

正说着话呢,野原熏听到猫叫声。

野原熏回头一看,就看到窗帘下,躲着一只浑身毛发如上好墨缎,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似绿琥珀的圆滚滚黑猫。

胖乎的黑猫正炸着毛满眼警惕地盯着野原熏,它的背下意识拱起呈对敌状,嘴里也发出凶狠的喵呜声。

野原熏不意外猫咪对自己的惧怕,身为丧尸,很少有动物会友好地靠近他们,在动物的眼里,丧尸身上的威压让它们惧怕。

“桃太郎。”

柳皱起眉头,上前将恐惧的黑猫抱在怀里安抚着,“不可以这样。”

“喵~”

被主人轻抚着炸了毛的后背,黑猫的情绪好了很多,还用圆乎乎的脑瓜子蹭了蹭柳的胸膛。

野原熏没有靠近,他要是靠近了,这小胖猫能蹿到天花板上去,“桃太郎?”

“它这里,”柳侧过身,让野原熏看到黑猫的屁股,“花色像一颗桃子。”

只见黑猫的臀部位置,生着白色的毛,而且白色部位瞧着的确像一颗桃子。

“可爱。”

野原熏觉得这个花色生得好看。

柳伸出手轻轻挠着桃太郎的下颚,见它满脸享受,还不忘警惕地盯着野原熏后,心里也奇怪。

桃太郎从不怕人,就算是送东西上门的陌生人,它都能跑到对方脚下滚两圈。

这还是柳第一次看到它不亲人的样子。

本来想让野原摸一摸桃太郎,但见桃太郎这个样子,还是算了,他怕桃太郎伤到野原。

“抱歉。”

野原熏摇头,“都这样。”

动物都怕他们,不只是丧尸,所有异族都被动物所惧怕。

柳听明白后抿了抿唇,“是桃太郎胆子小。”

“胆子小”的桃太郎,在他怀里不满地挣扎了两下。

柳打开推拉门,将它放出去玩儿。

桃太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野原熏指了指柳身上,天热起来后,桃太郎也在掉毛。

柳笑着拿出粘毛工具,将身上的黑毛清理干净。

野原熏一杯薄荷水还没喝完,其他人也先后到了。

柳生是跟着仁王一起过来的。

丸井和桑原怕切原迷路,所以他们约定好去切原家接的人。

拉好窗帘,开着大灯的茶室地板上,放着三张小桌子。

桌子上都横七竖八放着几本教科书。

仁王这一桌,左边坐着野原熏,右边坐着丸井。

真田和柳生那一桌中间坐着切原。

柳那一桌,旁边坐着桑原。

这么看起来,只有柳那一桌最轻松。

仁王让野原熏和丸井拿出他们的数学试卷。

然后就发现,野原熏错的地方多是前面的小题,反而后面的大题都对了。

“讲过。”

野原熏指着对了的大题,对仁王说。

仁王:“莲二给你讲过类似的题?”

野原熏点头,“是的。”

仁王指着前面全被打勾的小题,“这些莲二没讲过?”

“没有,”野原熏理直气壮地点头。

仁王挑了挑眉,“还行,能听得懂大题,就很好补了。”

再看丸井的,跟野原熏相反,他小题对得多,大题全错。

丸井振振有词:“莲二没给我讲过这类大题。”

仁王嘴角一抽,“你又不是莲二的同桌,当然不能随时给你讲题咯。”

正给桑原划背诵内容,该怎么分段的柳默默看过来。

仁王重咳两声,“好了,我知道该怎么给你们补了,野原,你把数学课本翻到……”

野原熏照做,开始记公式的运用。

丸井也开始审题,刚要顺着仁王给的思路解题的时候,真田他们那桌传来狂怒的拍桌声。

第68章

“切原赤也!”

真田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声音突然提高,如同惊雷般在茶室内炸响,引起其他两桌人的注意。

“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思考?这么简单的题,我讲了两遍,你居然还没听明白?!”

他和柳生分工好,先让真田给切原补数学,柳生则是翻看切原的其他试卷,然后通过试卷内容,来总结他重点需要补习的地方。

被真田吼着的切原猛地一惊,抬起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真田和柳生。

他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我……我只是觉得这道题有点难嘛。”

“难?”

真田冷笑一声。

将他的数学试卷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野原熏竖着耳朵,听他念刚才给切原反复讲的那道题。

“某天神奈川的最高气温是8摄氏度,最低气温是-3摄氏度,求这天的温差是多少?”

“就这么一道题,你跟我说难?切原赤也,你真是太松懈了!!”

切原缩着脖子不敢接话。

丸井张大嘴,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野原熏倒是看向仁王,然后拍着对方的肩膀夸赞道,“聪明。”

真是个聪明的人类,参加补习,但率先确定好自己要补习的人。

仁王得意地挑眉,“噗哩,谢谢夸奖。”

“弦一郎,你冷静点,”柳只觉得真田再这么暴躁下去,他们这一群人都没办法正常补习了。

柳生好歹这会儿和真田是“搭档”的关系。

他轻咳一声,拿起一支笔,在切原试卷的第一道题上圈出两个重点,温和地对切原说道。

“切原君,你看这道题,其实很简单就是求他们之间的相差值,就能解出来了。”

“我知道啊,用8减去3嘛,得出答案5,相差5摄氏度,可是真田副部长非要说我算错了。”

切原只觉得自己好委屈。

真田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了,刚才拍着桌子的手,现在只想去敲切原的脑瓜子。

柳生努力维持自己的绅士风度,“不是3,是-3,8减去-3不等于5,切原君,你再好好算一下。”

然而,切原却一脸茫然地算出了5这个答案,“我真没算错,就是5嘛。”

真田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就在大家以为他要揍切原的时候,真田他站起身,走到切原的旁边坐下,咬着牙重新给他讲解这道题。

一时间野原熏他们都看着那边。

当真田又讲了一遍,切原还是坚持答案是5的时候,真田整个人都在发抖。

被切原气抖的。

柳生按住真田发抖的肩膀,用另一只手直接在草稿纸上,写下【8-(-3)=?】然后让切原解答。

真田深吸一口气,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柳生就差把答案装进你的脑子里了,你还不知道该怎么算吗!”

切原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他依旧一脸困惑地看着这个算列。

见此,不仅真田的脸更黑了,柳生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见切原久久不动笔,真田的声音不自觉地再次提高了:“切原赤也!你倒是动笔啊!!”

气得声音都吼破音了。

野原熏捂住耳朵。

丸井一脸同情地看着真田。

柳起身走过去,直接指着那道被柳生写出来的算列,“赤也,你告诉我,算的地方你哪里不懂?”

切原就像是抓住了救星,赶忙指着-(-3)这里,“括号把-3装起来它还是-3啊,那8-3不就等于5嘛。”

他怕再算出来,又要被骂了。

但又不理解哪里错了。

柳生抖着手翻开切原的数学课本,“看来是知识点没弄明白。”

找到原因就好补习了。

可恶的仁王雅治,下一次他绝对不要给切原君补习,一定要让仁王雅治上!

“切原君请你看这一页,正数减去负数,相当于加上该负数的绝对值……”

“好了,我们也继续吧,”仁王小声对野原熏和丸井道。

野原熏点了点头,丸井拿起笔偷看了一眼真田。

见他盘腿坐在地上,正在不停运气后,对对方的同情又多了一层。

以往他们不是没有聚在一起互相补习过,但真田从来没被人气成这样。

不过那个时候,赤也还没入学立海大呢。

丸井有些恍惚地思索着,从另一方面来说,赤也也是个气人的人才?

要是把赤也送到别的学校去,是不是就能气死对手,他们都不用比赛,就能拿下全国冠军的奖杯了?

想到这,丸井不由地捂住嘴巴偷笑起来。

“文太……你在笑什么?”

仁王无语地看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丸井。

丸井想也不想地回道,“我在想把赤也送到别的学校去,能不能把我们的对手气死哈哈哈哈!”

桑原:“噗!好办法哈哈哈哈!”

野原熏:“哈!哈!哈!”

他笑完了后还看着真田道,“送青学!气手冢!你,不战,就胜!”

真田:“……这种做法太卑鄙了!”

野原熏:“那送,部长!你,部长!”

仁王忍着笑示意柳翻译一下。

柳勾起唇在其他人的疑惑中解释道,“野原的意思是,让部长给赤也补习,把部长气得不当部长了,让弦一郎当部长。”

野原之前听了真田的话,就以为对方一心想当部长,可惜打不过幸村。

“哈哈哈哈!”

“这个主意不错,等部长出院以后就让他给赤也补习!”

“真是太松懈了!不过精市出院后,的确可以让他给赤也补习。”

真田恨不得把切原丢出去。

柳生笑着推了推眼镜,部长会被气成什么样子,他也很好奇。

“的确是个好主意呢。”

切原鼓起腮帮子,“我又不气人。”

这话又惹得一群人笑了起来。

刚才真田气得快冒烟的样子,还在他们的脑子里呢,切原怎么敢说自己不气人的。

笑过以后,又继续补习。

等野原熏修改完试卷,又做了仁王写出的例题,被表示他已经过关了的时候,切原他们那桌,才讲解完五道小题。

真田面前的咖啡,已经变成了冰镇薄荷水。

柳特意给他换的,就怕真田气坏了。

柳生脸上丝毫笑容不见,他见野原熏数学的补习已经结束,立马将仁王拉到他们那桌,“仁王君,我需要休息一下,你来接替我。”

还说是认定他做搭档,怎么补习的时候仁王自己跑掉了?

必须拉这人下水。

说自己需要休息的柳生,直接坐在了丸井旁边,“丸井君,接下来由我来为你辅导。”

丸井:?

仁王:?

野原熏:“哈!哈!哈!”

笑完了以后,他又扭头对柳说,“柳,水。”

柳起身去把另一壶冰镇薄荷水提出来,给野原熏倒了一大杯。

接着不用真田开口,便转身给真田面前的杯子倒满。

再看手捏着眉心的柳生,“……柳生,要换成冰水吗?”

“不了,谢谢。”

柳生觉得自己远离了切原那张补习桌,心情已经好了许多。

仁王颤巍巍地举起手,“麻烦帮我换成冰水。”

马上就轮到他怒火中烧了。

比吕士,你给我等着!

泪巴巴的切原看了眼盯着自己的黑脸副部长,想说他也想喝冰水,但没敢开口。

野原熏捧着杯子吨吨吨地喝完薄荷水后,就把书包里的化学试卷,以及化学课本拿了出来。

“用高锰酸钾制取氧气的步骤,上次我们在实验室的时候,不是做过吗?”

柳看到他错误的题,然后帮助野原熏回想实验过程。

野原熏一点都不愿意回想。

他不喜欢化学,就跟幸村不喜欢化学有差不多的理由。

化学实验的味道让野原熏不喜。

另外就是实验的时候,免不了有些需要用到火。

野原熏讨厌火。

柳非常有耐心,辅导野原熏和桑原的时候,一直都是轻言细语,从未怒声吼过他人。

这让被仁王敲了两下胳膊的切原羡慕极了。

“你看那边干什么?继续背这个知识点!背完了以后,再用真田说的公式去套入计算!”

“是!仁王前辈!”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除了切原外,野原熏他们的补习全部结束了。

柳贴心地准备了茶点,当然给野原熏喝的还是他爱的冰水。

他们一行人坐在旁边的茶桌上,一边喝茶品尝点心,一边看仁王和真田给切原补习。

都快五点了,切原那张数学试卷还没讲完。

“今天能讲完数学试卷吗?”

丸井十分同情地看了眼真田和仁王。

要知道赤也可是全科不及格,除了数学试卷外,还有这次测试需要掌握的数学知识点都要一起讲解。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试卷,和科目知识点等着他们呢。

毕竟全科不及格嘛,只辅导完数学算什么完成任务?

仁王仿佛被吸干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我不行了,谁来接替我?”

他嗓子都吼哑了。

“我来吧,”柳起身接替他,“冰水壶在这里。”

“啊,谢谢。”

仁王摇摇晃晃地坐在柳之前坐的位置,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便吨吨吨地喝了个干净。

“我宁愿和部长打练习赛,也不愿意给赤也补习了。”

丸井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给赤也补习,的确很可怕了。”

看把仁王累的,都说胡话了。

桑原本来想接替真田,可真田却不愿意。

他做事情向来有始有终,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弃。

余光扫到切原居然在玩手指头,真田再一次爆发,怒吼声从柳家的别墅传出。

“切原赤也!你给我认真听讲!!”

第69章

柳给切原辅导的时候,不管切原怎么茫然怎么听不懂,他都不吼人,也不揍人。

只根据题来找对方没掌握的知识点,然后让切原反复去读去背去理解,理解不了他就解释。

等切原记住后,才让他做例题,做对了再让他背一遍知识点,这才继续讲解下一道题。

总之在六点结束补习的时候,那张数学纸卷总算被讲解完毕。

真田嗓子都哑了,捏着眉心告诉松了口气,准备回家的切原,“……明天下午继续过来。”

“啊?”

切原一惊,明天还要继续吗?

“对,”真田深吸一口气,“我们今天只讲解了数学试卷,剩下的试卷还没解决。”

“……是。”

本来还想着下午去打电动游戏的。

丸井举起手问,“只是赤也来哦,我们不用了吧?”

仁王打起精神,目光灼灼地看着真田和柳。

他是不想过来给赤也补习的。

柳生也是如此。

柳:“能确定自己补考没问题,就不用来。”

野原熏、桑原还有丸井,都认为自己没问题。

野原熏坐在榻榻米上,有些昏昏欲睡,听到真田说今天的补习结束,他麻溜地爬起来。

好困哦,回家睡觉去。

仁王和柳生要去他们家附近的网球俱乐部,其实那家俱乐部离柳他们也不远,但那家俱乐部的会员已经满了,不再接收新的客人。

丸井和桑原送切原回家,野原熏则是坐上管家接他的车,回到家被管家伯伯投喂了晚餐,上楼洗漱完就睡觉了。

翌日清晨去网球社晨练,外加陪练几个正选。

跟柳他们分开的时候,柳拉着他叮嘱道,“别忘了写功课。”

野原熏一拍脑门,眯眯眼同桌不说他都忘记了。

“好。”

下午切原去柳家,继续接受柳和真田的二人补习。

野原熏睡了午觉起来,在书房老老实实写功课。

他看到仁王和柳讲解过的题,都按照他们说的知识点或者是公式套用做,写得很顺。

不会的题,柳已经叮嘱过他了,不要乱写,空着等他们得空了,再请教也不迟。

但野原熏不管什么题都能拿起笔解答一下,他自认为没有什么不会的题(正确率不能保证)。

写完功课后,野原熏在有景吾和崇弘的群里,问他们在干什么。

崇弘:【景吾前辈正在线上开会,我在整理资料,阿熏呢?】

野原熏看了眼面前刚被管家送上来的冰镇血饮,以及一些他爱吃的小点心,又看了一眼刚从书架上选的德国热血漫画书。

决定说得忙碌一点。

我是主角:【在接受异国文化的熏陶。】

崇弘:【……在看哪国的漫画书?】

我是主角:【德国!!小柴人骄傲叉腰jpg。】

和崇弘聊了几句后,野原熏便没再打扰对方忙事情。

他继续做废物小点心,沉浸在美食和漫画中不能自拔。

管家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见自家少爷还在二楼,他叹了口气,怎么就没朋友找少爷出去玩呢。

就这样,野原熏又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

周一早上在网球社,看到脑瓜子上顶着几个青包的切原时,野原熏伸出手戳了其中一个包包一下。

切原哭唧唧地跟他说起自己昨天下午的惨状。

“真田副部长好暴躁哦!”

“柳前辈倒是没打我,就是让我背、让我抄写,我的手好酸。”

野原熏觉得他有点惨,但给他补习的真田和柳更惨。

于是野原熏当着切原的面,给真田和柳一人塞了一颗红糖,塞之前还不忘记隔着糖衣将红糖捏碎。

“啊啊啊啊野原前辈!”

切原羡慕死了,他也想要!

野原熏跟他对视一眼后,还是给切原递了一颗捏碎的红糖过去,“给。”

“嘿嘿嘿,谢谢野原前辈,”拿到红糖的切原眉开眼笑。

“嘿嘿嘿。”

野原熏一转身,又看到丸井对自己嘿嘿笑。

于是又捏碎递过去一颗。

接着是桑原、仁王、柳生,看到毛利和宫本走进网球社的时候,野原熏摸了摸自己没红糖的兜儿,转身就往室内训练场跑。

毛利和宫本一脸茫然地看着跑掉的某某。

“野原怎么了?”

“我们有什么不对劲吗?”

含着红糖的丸井摇头,“他着急训练呢。”

宫本敏锐地眯起眼,拉着丸井问,“你在吃什么?”

丸井捂着嘴挣脱开他的手就跑掉了。

“什么?吃什么?”

毛利追上去,三人嬉闹起来。

最后还是真田将自己的红糖,分给宫本和毛利一人一小块。

晨训结束后,野原熏和柳回到教室。

高桥正拿着一个魔方在扭玩,铃木在旁边着急地指挥,“你又错了!”

“你好烦!”

高桥骂骂咧咧地躲开他指挥的爪子,“我自己来!”

野原熏将书包放好后,就转身趴在高桥的书桌上,看他玩魔方。

铃木对野原熏说,“他进教室十分钟,现在一面色都没扭转好。”

“都是你干扰我!”

高桥红着脸狡辩。

“你不行,让我来!”

铃木本来不是那么想玩的,但高桥的表现实在是太菜了,所以他就想露一手。

柳问他,“铃木,你没参加晨练?”

十分钟前就回教室了,那多半是没参加了。

铃木嘿嘿一笑,“我起晚了,所以直接请假,反正这两天也没我们普通部员什么事。”

听到这话,柳就不再多问了,毕竟是篮球社自己的事情。

“算了,”高桥在野原熏的眼神下搞了几分钟,手里的魔方颜色越来越乱,他便直接将其丢给铃木,“你行你上吧。”

“嘿!看我的!”

铃木玩魔方的确有一手,三分钟就将魔方颜色归位。

他得意地看着野原熏和高桥,“我厉害吧?”

野原熏:“哇!厉害!”

高桥:“还行吧,也就那样,我再来试试。”

野原熏等他“试”了几分钟还是老样子后,便向高桥伸出手。

高桥以为他想玩,就把“杂色”魔方放在他的手心中。

结果野原熏用另一只手轻轻拉了拉柳的衣袖,“你会?”

柳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看了眼他手心中的魔方拿起来,“我试试。”

两人一丧尸都盯着他玩。

魔方在柳的手中轻盈翻飞,快出残影,他的手指纤细修长十分好看,一分钟不到,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魔方的每一面,都呈现出单一的颜色。

“厉害啊柳!”

铃木都佩服不已。

高桥还拍着铃木的胳膊,“跟柳比起来,你算什么行啊!”

野原熏非常赞同这话,用力点着脑袋,“柳,很行!”

柳把魔方放回野原熏的手中,“玩多了,就熟练了。”

第70章

虽然柳这么说,但魔方在高桥和野原熏的手里,好像是很难的东西。

在学校没玩过瘾的野原熏,给管家发了消息。

晚训结束回到家时,就见桌上放着一个魔方盒子。

“哈!哈!哈!”

野原熏乐滋滋地跑过去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五阶魔方。

高桥买的是四阶魔方,他跟野原熏说五阶魔方更好玩,于是野原熏就让管家买了五阶魔方。

“少爷,用过晚餐后再玩吧。”

见野原熏抱着魔方扎根在沙发上的架势,已经准备好美味晚餐的管家笑盈盈地过来建议道。

“好哦。”

野原熏将魔方放在茶几上,洗了手后去餐桌那边用晚饭。

吃到一半,收到高桥发来的消息,问他买了魔方没有,还把自己找到的魔方秘诀发给野原熏。

野原熏看了一眼,看不明白。

索性就自己抱着魔方来回扭转,扭了半个小时,扭出了两个面。

这个时候管家过来提醒他别忘了写功课。

野原熏顿时觉得功课好烦。

“唉……”

他单手拿着魔方来到二楼,将魔方放在书桌上,拿出书本后却忘记功课都有些什么了。

因为他今天下课的时候,一直在跟高桥围着魔方转。

压根没听老师说了什么。

挠了挠脸蛋,野原熏摸出手机给柳打去电话。

同样在写功课的柳看到他的来电,不用思索都知道是原因。

“野原。”

“柳,作业?”

“我说,你记下来。”

“好哦。”

根据柳说的话,野原熏将今天老师布置的功课记在旁边的草稿纸上。

通话最后,柳叮嘱野原熏,“不要玩太久。”

野原熏:“……”

他不想骗眯眯眼同桌,他想要把魔方全部的面都归位才睡觉。

“总之,十一点前必须睡觉。”

没听到他声音的柳再次道。

“啊,好。”

十一点,现在七点半,八点半写完功课,也还有几个小时,他可以的!

野原熏对自己很有信心。

柳:“记得复习昨天给你勾画的知识点,明天下午你要补考。”

对哦,还有补考。

野原熏伸出手拨弄了一下旁边的魔方,大声应着,“知道了。”

结束通话,野原熏便认真写起功课,功课完成后,他老老实实地开始复习柳说的知识点。

补考要是不及格,那是很丢丧尸脸的。

丸井今天说了,补考一次没过,第二次的补考题会更难,所以最好是第一次补考的时候就及格。

等野原熏复习完,再看时间已经是九点二十分。

期间管家端着血饮以及血食点心上来了一趟,见他在忙,也没打扰他。

喝了血饮,吃了点心后,野原熏抱着魔方回到自己房间,先去洗漱,穿着血红色的睡衣钻进被窝开始玩魔方。

在柳手里很乖巧、顺利归位的魔方,到了野原熏手里就变难了。

越难野原熏越爱玩。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啊!”

野原熏瞪着手里只归位四个面的魔方,赶紧将其放在枕头边,然后拉灯睡觉。

翌日清晨眯瞪着眼睛到网球社的时候,野原熏都不敢跟柳对视。

柳手里拿着要贴在网球社公告栏上的东西,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野原熏。

野原熏垂着头快速避开他的视线,疾步进了更衣室。

这心虚的模样,就是真田都看出不对了。

“野原怎么了?”

真田正在往外拉网球筐,今天的早训有双人组击球训练。

柳将笔收起来,“熬夜了。”

熬夜为什么会这么心虚?又没迟到。

真田疑惑地想着。

换好衣服的野原熏趁着柳在公告栏那边贴东西,他拿着网球拍嗖地一下就跑进了室内训练场。

但不管他怎么躲,晨训结束时,柳还是在更衣室的门外等到了他。

野原熏龇着牙:“嘻。”

真不是他故意熬夜,是一不小心就玩过头了。

柳的目光落在野原熏苍白的脸上,见他眼下没有青黑,也看不出熬夜的颓色后,才勉强问,“复习过了吗?”

“嗯!”

野原熏用力点头,他有复习哦!很认真的那种!

柳也没问他几点休息的,和野原熏并肩走出网球社大门,真田锁门。

丸井和仁王他们走在野原熏和柳身后。

丸井:“我怎么觉得野原干了什么亏心事,他都不敢看莲二。”

仁王:“噗哩,但现在他们和好了,应该说是野原在莲二面前放下了心虚。”

“有什么事儿是对莲二心虚的呢?”

桑原好奇地问。

“要不你去问问,”仁王怂恿道。

桑原迅速摇头,“算了,我不好奇了。”

仁王转头捅了一下正在真田的要求下,一边走一边背数学公式的切原,“咿,赤也,你去问。”

被仁王吓一跳的切原,一下就忘记脑子里的公式了,“啊啊啊啊啊仁王前辈我忘记了!!”

真田怒吼,“记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因为被吓一跳就忘记了?你就是没记牢,给我重新背!”

委屈巴巴的切原:“是,真田副部长……”

仁王摸了摸鼻子,快速跟上柳生的脚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柳生看了他一眼,仁王装成野原熏刚才对柳那样,冲柳生龇着一口白牙,“嘻。”

柳生推了推眼镜,然后用加快的步伐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以此来表明他的嫌弃。

“比吕士,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仁王君,请你离我远一点。”

二人一前一后地追逐着,丸井和桑原看得乐呵,切原到了国一教学楼后转身就跑。

恨不得离真田八丈远。

真田还在大声训斥他,“在教学楼里不能奔跑!!”

“是,真田副部长!”

切原缓下脚步,头还是不敢回。

回到教室的野原熏,像拿宝贝一样,将书包里归位四个面的魔方放在柳的书桌上。

野原熏骄傲挺胸:“我的,成果!”

柳伸手拿起来看了看,“还不错。”

得到夸赞的野原熏:“哈!哈!”

高桥伸长脖子看柳手里的魔方,“五阶魔方欸!是不是比四阶难?”

野原熏一脸慎重地点头,“难!”

昨晚高桥也熬夜了,不过他是十二点前睡的,手里的魔方和野原熏一样,归位了四个面。

“那我还是先把四阶的弄好,再买五阶的好了。”

高桥说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见他打哈欠,野原熏也忍不住跟了打了一个。

然后就直接趴在桌上睡觉了。

柳把魔方放进他的书桌,接着拿出课本翻看起来。

在上课前一分钟,柳伸出手轻轻敲了两下野原熏的书桌。

野原熏想睡觉,他闭着眼准确地抓住柳敲他桌子的手,温热的手感,野原熏却不觉得讨厌。

被一片冰凉包裹住手背的柳:……

第一堂课是生物,柳想了想野原熏的生物成绩,不自觉地为他开脱:野原的生物很好,他睡一堂课也没关系……

待会儿他把笔记记好,等下课后给野原看。

这么想着的柳,开始认真听起课,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把手收回来。

而野原熏也没有放开。

高桥在后面打瞌睡,铃木从不会注意这方面。

看到他们“拉着手”的,只有台上的生物老师。

但生物老师,是提前两分钟进的教室,他看到柳伸手敲桌子提醒野原但被对方“不耐烦”地抓住了手,所以见他们这样,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就这样,野原熏抓着柳的手,睡了一堂课。

下课铃一响,野原熏惦记着玩魔方,在生物老师宣布下课的时候,他精神抖擞地坐起身,放开抓住柳的手,拿出书桌里的魔方继续肝。

生物老师:?

野原同学这是什么意思?

有点受伤的生物老师,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F组的教室。

高桥也是如此。

或许是他们玩得入迷且菜鸡,下午的时候就有同学带来了魔方,F组迎来了魔方热潮。

“你这是几阶?”

“八阶啊,不会跟高桥一样还在玩四阶吧?”

“呵!我有那么菜吗?我现在跟野原一样玩的五阶!”

“……那也没好多少啊。”

总之F组玩得最高段位是九阶魔方,最低段位就是高桥的四阶魔方。

其实野原熏要是玩四阶魔方,真不一样能将其全部归位。

他只是恰好让管家买了五阶魔方罢了。

看着实力比高桥强,其实不然。

搞了一天都没将五阶魔方归位,还成为F组同学们口中的段位代表。

野原熏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在回家的路上,他把还有两个面没归位的魔方塞到了柳手里,“帮我!”

真田看了眼柳手里的东西,“魔方?”

野原熏盯着柳修长的手点头:“嗯,好玩的!”

柳翻转的时候看着杂乱无章,但很快最后两个面就归位了。

“好了。”

他把全面归位的魔方递给野原熏,“今晚不要熬夜了。”

“好哦。”

野原熏高兴地接过魔方,跟他们分别后,便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一到家,发现桌上放了好几个魔方盒子。

原来是管家怕野原熏玩得不过瘾,又买了6到10阶的魔方回来。

拆开六阶魔方的盒子,又熬夜到凌晨的野原熏: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