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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整个网球社的上空,都飘着真田大怒声。

野原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切原,“老?”

他其实也爱生闷气,而且是偷偷气的那种。

不过管家伯伯说他气不过三秒就好了。

切原看着野原前辈虽然苍白,但依旧嫩嘟嘟的脸蛋,诚实地摇头。

“不老啊,这网球社谁能老过真田副部长啊!好痛啊!”

“切原赤也,罚训五倍。”

真田阴恻恻的声音从切原身后传来,切原抱着脑瓜子的动作一僵,他都不敢转过身,连声应着,“是,真田副部长!”

野原熏还想多看几眼真田的黑脸,就被柳拉住手腕往五号球场去了。

“说好帮我录像的。”

“对哦。”

野原熏听到柳这么说,也没再想真田的黑脸。

跟着对方拿着录像设备,坐在裁判位左侧边的位置,准备录像。

或许是比赛各有各的精彩,很快一上午就过去了。

“此次选拔赛的正选名单为:真田弦一郎、柳莲二、宫本太郎、毛利寿三郎、仁王雅治、丸井文太以及胡狼桑原七人。”

“接下来是九人名单:切原赤也、柳生比吕士、山田三郎、高桥翔太、高桥健太……”

九人名单后,便是预备军名单。

等预备军名单念完后,这次的校内选拔赛就结束了。

切原在柳念完后,忽然举起手。

柳示意切原说话。

切原看了眼野原熏后,大声问道,“野原前辈这一次没有参与练习赛,那他是正选还是预备军部员?”

“关于野原,”真田站出来,“上次一号球场的情况大家都亲眼看到过了,为了社团经费能够多维持一段时间,柳建议他暂时不要在网球社打练习赛。”

这个大家都知道。

“部长提议,只要野原打赢正选中的两个人,就能直接成为正选之一,原本的正选名额是七位,野原如果能赢,就破例成为第八位正选。”

“和野原比赛的地点,在古井河旁边的飞起砖厂,我是正选,”真田直接点了自己的名字,“我将是与野原对手之一。”

毛利赶紧举起手,“加我一个!”

“名额只有两个,我也想跟野原打!”

宫本压下毛利的手,举起自己的手。

桑原和丸井对视一眼,也跟着举起手。

“只要野原的球不往我身上打,我也想跟他打一场。”

“只要野原打不死我,我也想!”

野原熏没想到这么多愿意跟自己打网球,他乐得龇牙,“都来。”

他愿意得很。

“听到没?野原说都来!”

“部长太保守了,反正两个人跟野原打也是打,我们一群人轮着来也是打,不如都去算了!”

“对啊,现在正选只有七个人,都去呗。”

“什么时候去啊?现在吗?”

切原身为预备军的一员,这会儿听得很不爽,“既然正选都全部想去,那我们预备军也可以!”

柳生点头,“我的确想跟野原君打一场。”

“咳咳,我不想。”

也有几个预备军部员不是很敢。

“野原一球可以打塌半个球场……就算他的球不往我身上打,我也不敢接啊。”

“我也不敢……”

普通部员倒是没人举手说要跟野原熏打比赛,他们多说的是去看比赛。

“我想看野原前辈的比赛。”

“我也想!”

“我去给野原前辈加油!”

现场闹哄哄的,柳和真田的耳朵都受不了。

于是真田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本想说就按照之前说的来,但见大家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而野原熏本人呢,又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那就所有正选都去吧,”本人都不介意,他想部长更不会介意。

“那我们预备军呢?!”

切原不服气,他还想跟野原前辈打比赛呢。

“先去正选,”真田让他闭嘴,“明天下午两点,在我刚才说的砖厂门口集合吧。”

“……明天上午我们不是要去东京探望部长吗?在东京吃完午餐回来,就直接去砖厂呗。”

毛利觉得真田有点笨,“还集合什么?”

真田一拍额头,“都怪仁王!”

拨弄着小辫子玩儿的仁王不乐意了,“怎么什么都怪我?”

真田懒得跟他说,“其他人要是有兴趣,明天下午两点就去砖厂吧。”

说完就示意大家解散。

“野原前辈,我一定会去砖厂的!”

切原抱着野原熏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他,“等你跟柳前辈他们结束比赛后,就跟我打好不好?”

野原熏矜持点头,“好哦。”

他来者不拒。

主角要打怪升级啦!开心!

“赤也,你中午回家吃吗?我和桑原准备去吃拉面,野原你去不去?”

丸井问他们。

景吾他们要下午三点才过来。

野原熏摸了摸肚子,是有一点点饿了。

但他又不喜欢吃热食,思索之后还是婉拒了,他还机智地给自己找了理由,“我,食疗。”

“对哦,”丸井一拍脑瓜子,“那就以后再去吧。”

“好。”

野原熏点头。

切原一脸可惜,“那野原前辈都看不到,我三分钟解决掉一碗拉面的绝技了。”

“下次。”

野原熏拍了拍他的肩膀。

柳和真田下午要去俱乐部那边,不过他们午餐准备在俱乐部吃。

野原熏得知他们要去俱乐部后,也想去看看。

他还没去过网球俱乐部呢。

于是他们一起离开了学校。

“家里开,”野原熏想起管家说的,“以后,一起去。”

柳在真田佩服的眼神下说,“你们家要开网球俱乐部,邀请我们以后一起去是吗?”

“是的。”

野原熏点头。

“谢谢,到时候我会去的,”真田接受了他的邀请。

“如果你能控制好力,我们应该可以在俱乐部打比赛,”柳还是希望在正常的网球场地上,跟野原熏切磋球技。

而不是一打比赛就去砖厂那边。

砖厂的地面没有弹性,网球落在地上百分之九十三的概率是弹不起来的,这对他的空蝉来说还挺有趣。

“可以,”野原熏拍着胸口,“早就,可以。”

他早就能控制力量了。

上次跟真田打,是因为他被刺激上了一丢丢头。

现在已经完全能控制力量了。

野原熏也不想一直在网球社只训练,不能打网球,他也想跟大家一起玩儿。

真田邀请道,“那不如待会儿跟我们在俱乐部?”

“不,”野原熏摇头,“景吾,崇弘来。”

柳:“你之前说今天下午要和朋友们一起玩,说的就是他们?”

野原熏:“是的。”

“准备去玩什么?”

柳指了指天,“看起来下午有太阳呢。”

野原熏有些烦躁,“不知道。”

他果然很讨厌这样的天。

“如果想来俱乐部,可以给我或者是弦一郎发消息。”

柳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跟迹部也认识,可以一起玩。”

真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和迹部认识他不否认。

可是跟迹部他们在俱乐部玩?玩?玩?

这玩字,真是莲二说出来的吗?

“好,”野原熏觉得柳这个建议不错,到时候问一问景吾他们,要是愿意一起玩,就一起。

不然就只能跟他在二楼看漫画书,

景吾和崇弘都不是那种,喜欢用看漫画书来消磨时光的人。

如果天气不好,野原熏还是愿意跟着他们出门玩的。

天气好,他就不乐意出门了。

很快他们就到网球俱乐部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宽敞明亮的接待区,让野原熏侧目的是接待区墙上挂着的各种奖杯。

“那都是俱乐部教练们的成就,”柳介绍道。

像这种面积不大的网球俱乐部,只负责教学接待以及训练场地提供。

教练们的奖杯越多,想要被他们教授的学员才会更多。

不像那种大网球俱乐部,主要培养出专业的选手参加各种网球公开赛。

真田和柳都有这家俱乐部的会员卡,属于常驻客人。

野原熏属于参观者,柳跟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

不然野原熏都进不去。

毕竟这家俱乐部虽然小,但也是会员制。

除了教学区和训练场外,该俱乐部还有休息区、健身房以及用餐区。

训练场和野原熏想象得差不多。

休息区倒是挺有意思,不仅配有舒适的沙发,还有饮品、甜品以及可以观看网球比赛的大电视。

用餐区装扮得跟西餐厅一样,没有什么新意。

选好位置坐下后,野原熏坐着等真田还有柳打餐回来。

他当然不想吃,只是好奇这个网球俱乐部提供什么菜品。

等真田和柳端着餐盘回来的时候,野原熏就决定以后就是饿了,他也不在这家俱乐部吃东西。

三文鱼、羽衣甘蓝、甜菜根泥、烤牛排、鹰嘴豆,米饭都是杂粮饭,甜品则是奇亚籽制作的泡芙。

好奇怪的甜品。

野原熏觉得自己长见识了。

跟柳他们道别后,野原熏回到家里,一边吃着管家准备的美味血食,一边跟管家说那个网球俱乐部的食物。

“不好。”

既然要开网球俱乐部,管家自然是了解过俱乐部餐饮的。

“您放心,我们的俱乐部一定会提供丰富的菜品。”

“嗯。”

野原熏点头,忽然想起他们开的俱乐部位置,跟刚才他去的那家,好像就是背靠背的位置。

野原熏:“哇,抢客人。”

管家笑眯眯地点头,“其实就算我们不开俱乐部,您去的这家也开不下去了,因为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欠了很多赌债。”

别的话管家也没多说,免得脏了自家少爷的耳朵。

第47章

“赌?”

野原熏好奇地抬起头,示意管家继续说。

“我在做市场调查的时候,发现这家网球社俱乐部的老板,染上了赌瘾,预计一个月内,就会倾家荡产。”

“这么快。”

野原熏也不知道管家做市场调查,怎么查到人家老板身上去了。

“赌瘾可不是说戒就能戒掉的,越输越想翻盘,越赢越想多赢。”

“所以少爷,您可千万别去赌钱啊。”

虽然他们家钱多,但这个习惯不好,管家自然不希望野原熏染上赌瘾。

野原熏觉得管家伯伯真操心。

“不去。”

他才不会去赌钱呢。

吃过午餐后,野原熏上楼洗漱睡午觉,“叫我。”

他还叮嘱了管家一句。

管家笑盈盈地应着,“是,少爷。”

等野原熏醒来的时候,柜子上摆着的时钟显示时间为下午两点五十。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接着又躺下了。

离景吾他们到还有几分钟。

正当他美滋滋地抱着薄被准备浅眯一会儿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野原熏啊了一声。

表示自己马上起。

但他眼睛闭着,身体也没动。

但没想到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野原熏睁开眼,抱着被子坐起身,“伯伯?”

“野原熏!”

门外传来迹部大爷的声音,“快起来!”

“哇!到了!”

野原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兴高采烈地从床上下来将房门打开,门外站着光彩亮人的迹部景吾。

迹部上身穿着淡青色冰丝长袖衬衫,下身是白色休闲裤,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项链,吊坠是个圆牌。

野原熏认识这个圆牌,是他们三自己DIY出来的,不过他的圆牌做成手链了,崇弘没有穿链子,直接收着。

只有景吾做成了项链戴。

“早啊。”

野原熏笑嘻嘻地拍着迹部的肩膀。

“早?”

迹部挑眉指了指外面,“你要不要看看外面的天再说话。”

野原熏把血红色的窗帘拉开,他房间是一整面落地窗,拉开窗帘后,外面的景色直接映入眼帘。

早上还雾蒙蒙的天,这会儿却万里无云,阳光灿烂。

还没等迹部看清楚呢,野原熏动作超级快地将窗帘又拉上了。

“晒。”

见野原熏眉眼间带着烦躁,迹部轻笑一声,抱着手靠在门口,“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桦地正在帮伯伯泡茶。”

说完,迹部便转身下楼了。

野原熏赶紧去洗脸换衣服。

等他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却没看到迹部他们。

“二楼。”

楼上的迹部,无语地看着在一楼四处溜达的好友。

他身旁是身着黑色休闲套装的桦地。

桦地对野原熏挥了挥手,“阿熏,上来。”

野原熏也不想爬楼梯,直接坐电梯来到二楼,“以为,在一楼。”

“反正都要来二楼,”迹部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很放松的姿态,“所以就麻烦伯伯将茶点送到这边来了。”

桦地手里还拿着一本漫画书,是野原熏昨天没看完,放在茶几上的。

“嘿嘿,”野原熏坐在二人中间,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然后咧着嘴,“开心!”

迹部抓住他揉自己头发的手,“不要弄乱我的发型。”

野原熏偏不,直接把另一只手也用上了。

他没用大力气的时候,迹部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控制住,“老实点,喝茶!”

桦地笑着将野原熏的血茶端给他,在野原熏老实喝茶的时候,迹部伸出魔爪将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才把头发梳好下楼的野原熏气得嗷嗷叫,很快他们又打闹起来。

桦地对此习以为常,淡定地坐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翻看野原熏那本漫画书。

不一会儿,迹部的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了。

要是冰帝那些人看到这样的迹部,一定不相信这会是他们华丽高贵的迹部部长。

迹部拉着野原熏去二楼的洗手台,重新整理了一番回来。

骨瓷茶托盘里,五层的点心架上放满了精致又可口的甜点。

红茶的香味在鼻尖舒展,迹部神情惬意地端起来喝了一口后,问起野原熏在立海大网球社的情况。

结果野原熏捂着嘴巴不说话。

“这是什么意思?”

迹部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桦地倒是猜出来了,“网球社的事情不能随便说给外校的人听?”

“嗯嗯。”

野原熏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

眯眯眼同桌再三叮嘱过部员们,他也记住啦。

“我是说你在网球社过得怎么样,”迹部嘴角一抽,“又不是问你立海大网球社怎么样。”

“哦,”野原熏恍然大悟,然后拍了拍胸口,“好,很好,非常好!”

迹部和桦地:……

“……好就行,”迹部觉得头有点疼,“早点成为正选,我很期待与你在赛场上相遇,是吧桦地?”

桦地点头,“是的。”

“很快,就是了。”

野原熏超级自信,拿起冰冰凉凉的抹茶果冻吃了起来,他爱吃冰凉的东西,管家自然有准备。

当然也有刚烤好的面包,香软可口,很受迹部和桦地的喜欢。

管家伯伯做的甜品,外面都买不到。

为此迹部的管家还特意向他请教过,可惜不管怎么做,都做不出相同的味道。

这也让迹部和桦地,对野原家的甜品情有独钟。

接下来就是聊天,迹部知道野原熏不爱听晦涩难懂的东西,所以他聊到的话题都是关于吃、喝、玩方面的。

野原熏果然听得很开心,时不时蹦跶出几个字,很有参与感。

二楼除了书房外,还有电动游戏室。

野原熏带着迹部和桦地一起玩了两个小时的电动游戏。

野原熏:“菜!”

在三人组队打怪升级的过程中,迹部总是拖后腿的那个,对此野原熏毫不客气地评价了迹部的游戏水平。

“这游戏怎么回事?明天就把它收购了!”

迹部恼羞成怒。

桦地无声叹气,力挽狂澜,总算有惊无险地闯关了。

他们在快乐玩耍的时候,柳只要到了休息时间,都会拿出手机看一看。

在他和真田离开网球俱乐部的时候,柳又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真田疑惑地看着他,“莲二,你在等什么消息吗?”

“啊,”柳将手机收好,“天色不早了。”

果然,等不到野原消息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二点四。

真田只觉得摸不着头脑,“走吧。”

在野原熏家吃过晚餐后,迹部和桦地便告辞离开了。

野原熏恋恋不舍地送他们出门,“下次,来。”

“知道了,回去吧,”迹部单手插兜,随意地对他挥了挥手。

“再见,阿熏。”

桦地也有点舍不得,但他们明天还有事要做。

“再见。”

野原熏看着他们的车离开后,这才回到别墅。

果然,和好朋友一起玩耍的时候,时间就过得很快。

“啊,忘了。”

野原熏想起柳说的,可以一起玩的事。

不过今天下午他们没出门,也玩得很开心,没觉得无聊,所以野原熏玩过头直接忘记了柳的提议。

现在想起来的野原熏有点心虚地摸出手机,给眯眯眼同桌发去试探的消息。

我是主角:【回家了吗?】

眯眯眼同桌:【在写功课,迹部他们回去了?】

柳的消息几乎是速回。

野原熏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摁着手机键盘。

我是主角:【刚走,我们吃了下午茶,打了很久的电动游戏,玩得很开心。】

眯眯眼同桌:【开心就好,你的功课写了吗?】

野原熏回想了一下,写了的。

他昨天晚上就把周末的功课写完了。

于是给眯眯眼同桌发去肯定的小狗点头。

柳坐在书桌上,看着屏幕上点头的小狗笑了笑。

野原熏跟柳聊了几句后,便上楼找漫画书看了。

只要是他看完了的漫画书,都会被管家收到另一个房间放好,书架上被剩下的,都是他没看过的。

管家每周都会搜寻,各国好看的漫画书放在书架上。

野原熏语言天赋强,所以很多国家的文字他都看得懂,也会说,就是说得有点慢而已。

翌日清晨,野原熏打着哈欠上了自家房车。

管家顺着街道挨个去接人。

最先接上的是柳,柳上车后,看到之前一直关着的那扇门是开着的。

“这里!”

趴在床上的野原熏,听到管家跟柳说话的声音,直起身歪着头对柳招手。

柳将黑色的背包放在外面,然后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小房间,左边是一米八的床,右边是一米五的黑色回转沙发,沙发中间还有一个米色的茶几。

上面放着柳见过的血饮,以及几本漫画书。

野原熏这会儿趴在床上,手下正在翻看漫画。

“来。”

野原熏往床里面挪了挪,拍着床边示意柳上来。

柳轻咳一声后,婉拒了。

“我坐沙发就好,”柳坐在沙发上,正对着野原熏,他拿起一本漫画书,“俄文?”

“嗯,”

野原熏点头,“超级,好看!”

柳又拿起其他三本漫画书看了看,德文、西班牙文以及法文。

都是外文漫画书。

“都能看懂?”

“嗯,”野原熏骄傲点头。

想起野原每次英文课的表现最好,柳心里松了口气,“很不错。”

至少有一科是优秀的。

英文课如果要补习,可不好补呢。

想到赤也连抄写英文单词都能抄写错误……

柳的视线落在野原熏身上,也不知道野原能不能给赤也补习英文。

第48章

野原熏被柳看得有些不舒服,“你,是不是,想害我?”

倒也不是那种恶意的注视,但总感觉对方没安好心。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么想着的野原熏便直接问了。

柳没想到野原熏会这么问自己,但仔细想一想,让对方给赤也补习这件事,的确算不上好事。

“如果让你给赤也补习英文,你觉得可行吗?”

野原熏把手里的漫画书放下,盘着腿坐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柳,“补习?”

想到之前午休的时候,真田被切原气得快要升天的样子,野原熏眨了眨眼睛,“可以,打?”

切原真的太笨了。

从小就被父母混合双打长大的野原熏,想着给切原补习的时候,对方还是听不懂,他是不是就可以动手打?

柳委婉劝着,“尽量不要动手,不然越打越笨怎么办?”

咿——

野原熏顿时没了兴趣,“仁王,上。”

仁王不是说他自己成绩好吗?

让仁王给切原补习。

“依赤也的各科成绩来看,”柳沉默了几秒回道,“或许每个人都有给他补习的机会呢。”

赤也不是偏科差,他是科科都差。

野原熏捏着拳头晃了晃,“我,就打。”

让他给切原补习,他肯定会打人的。

柳点头表示明白,心想那就尽量不让野原给对方补习了。

而且野原自己的科目也需要人补习,好在英文和生物不错,但其他几科……

跟切原比起来,稍微好一点,但不多。

“噗哩,早上好啊。”

房车停下,接着上车的是仁王,他身后跟着柳生。

柳生:“早上好,野原君,柳君。”

“你们,住一起?”

野原熏示意他们进房间坐。

二人也没客气,跟柳一样把包放在外面,进去坐在沙发上。

这沙发虽然只有一米五,但它是回转沙发,像柳他们这种身形的少年,可以坐五个人。

仁王解释道,“昨天我跟比吕士在网球俱乐部泡了一下午,晚上就邀请他住我家了。”

反正今天要一起出发嘛。

见他们坐在沙发处聊得开心,野原熏也不想坐床上了,他穿好鞋子坐在了柳身旁。

还从茶几下面拿出纸杯,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血饮。

看着杯子里血红色的水,柳生三人都不是很渴。

“好喝的,”野原熏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后示意他们尝一尝。

柳先喝了一小口,发现没有奇怪的味道,“味道有点像石榴汁?”

但又不是很像,总之和血红色的便当是两种不同的味道。

听柳这么说了,仁王和柳生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仁王:“还不错。”

但他喝不习惯。

柳生点了点头,“是有点像。”

他还以为这样诡异的饮品,喝起来会有血腥味呢。

果然自己是推理小说看多了。

“哎哟,你们这么早啊?”

房车又停下,这次上来的是丸井和桑原。

“早上好各位,”桑原手里提着一个大盒子,“这是文太做的蛋糕,待会儿和部长一起吃。”

这下沙发坐满了人和丧尸。

“还有?”

野原熏想不起还有谁了,但不算他,有六个人坐房车去东京。

“还有赤也,”丸井从兜里抓出一把颜色不一的泡泡糖放在茶几上,“尝尝最新口味的泡泡糖吧。”

野原熏拿起血饮瓶,准备给他们倒一杯。

结果丸井和桑原一直记得血红色便当的味道,双双摆手护着空杯子,拒绝了野原熏的邀请。

“我看到外面有个小柜子,里面有很多饮料,我自己去拿好了,桑原你要吗?”

丸井很自来熟,加上和野原熏的关系不错,倒也不拘谨。

桑原也是如此,“我要纯净水,谢谢。”

柳生和仁王对视一眼。

他们其实也想喝纯净水,可是杯子里的水还没喝完!

野原熏一脸可惜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很好喝。”

他们怎么就不愿意尝一尝呢。

柳没说话,只是在喝完自己那杯后,就不愿意再添了。

甚至为了不让野原熏给自己倒,他还主动提起玻璃壶,将里面的血饮倒进野原熏的杯子里。

柳生和仁王看完后,心里直呼果然是军师,他们又学到了!

快到切原住的那条街时,柳拿出手机给切原家打去电话。

之所以没给切原本人的手机打,是因为柳推测出对方还没起床,没办法接听电话。

果然,切原母亲接起电话,才知道他们今天要去东京,而此时切原还没起床。

切原母亲上楼扯着切原的耳朵将人叫醒,“你柳前辈说他们在街口等你,就差你没到了!”

昨晚又没忍住熬夜了漫画书的切原顿时惊醒。

“啊啊啊啊我忘记了!!”

“为什么闹铃没响啊!!”

切原母亲指了指被主人丢到床脚下的闹钟,“这已经是你这个月扔坏的第八个了,再买就从你零用钱里扣!”

“不要啊!我的零用钱本来就不多!”

“快点换衣服洗漱,人家等着呢!”

“知道了!!”

切原手忙脚乱地换好衣服进卫生间洗漱。

而另外一边,野原熏拿出围棋放在茶几上,柳生和柳正在对弈。

仁王和桑原坐在柳生旁边,野原熏和丸井则是围着柳坐着。

“野原,你居然会下围棋。”

丸井有些惊讶地看着野原熏。

野原熏摇头,“不会啊。”

丸井被这话噎住了,“那你怎么会在抽屉里放围棋?而且还是玉……这是什么玉来着?”

刚才野原熏拿出来的时候,柳就说了,但丸井又忘记了。

“和田玉,”仁王笑道,“你还真是听了就忘,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啊?”

“乱说!我上课可是很认真的哦!”

丸井才不承认呢。

“和田玉棋子,你不会下围棋,怎么买这么贵的?”

他继续问野原熏。

“我父亲,”野原熏指了指柳手中的白玉棋子,“好看,买。”

“……莲二,”桑原示意柳给野原熏当翻译。

柳:“野原的意思是说,他父亲看到这幅棋子觉得很好看,所以就买了。”

“对!”

野原熏用力点头,这么简单的话他们都听不明白。

还是眯眯眼同桌聪明一点。

“那你父亲会下围棋吗?”

丸井又问。

“不,”野原熏摇头。

这幅棋子还是野原夫妇回国那天买的,然后野原熏觉得挺好看,玩了一会儿后,就带上了车。

不过他之前是放在外面的椅子上,应该是管家伯伯收拾房车的时候,将棋子放进抽屉里的。

刚才他拿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副棋子,就拿出来想给柳他们玩儿。

没想到柳和柳生居然会下围棋,就变成正经的玩法了。

丸井对野原熏竖起大拇指,“壕无人性啊。”

觉得好看就买,不会下也没关系,主打一个顺眼就买。

野原熏没听懂,不过他没追问,而是趴在柳的肩膀上,看他下棋。

柳的手指很漂亮,看他手执玉白棋子是一种视觉享受。

被他趴了半边肩膀的柳身体一僵。

在丸井也学着野原熏那样趴在他另一边肩膀上的时候,柳脸上的表情已经带着几分无奈了。

仁王眼珠子一转,上前扒拉开丸井,“你个学人精!”

丸井冲他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跟仁王打闹了一会儿,却没再趴过去。

野原熏不是个老实围观棋局的,他时不时就把柳吃掉的黑子抓在手里玩儿。

玩腻了就去对面,抓起柳生吃掉的白子搓着。

“赤也怎么还没来啊?”

桑原看了眼手表,“都十五分钟了。”

“他刚起床,”柳落下白子,“三分钟后就能看到人了。”

野原熏就抓着桑原戴着手表的那只手,盯着时间看,三分钟刚到,他们就听到急促的喘息声。

“我、我来了!”

切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上车发现外面没人,还很慌,“难道我上错车了?”

“这里,”丸井从门口探出头,“进来。”

切原哇了一声,“这车里面还有门啊。”

“你之前不是坐过吗?”

“上次没仔细看,哇这里还有床!”

切原没客气,直接躺在床上喘气,“累死我了。”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丸井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