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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桦:“你想要我的什么看法?”

王翠花:“哎!就是,俺就是想问问,到底收还是不收!毕竟俺们这托儿所,当初建起来,主要是为了方便几个厂子员工。其他村的人,又没有来俺们的几个厂子上班。”

季桦点头,随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的。托儿所之所以会建立,完全为了减少员工的负担,当做员工福利修建的。”季桦款款而谈。“首先员工子女入托儿所,只需缴纳一天1块钱的伙食费。”

“翠花婶子,请你记住,福利。”

王翠花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俺懂,所以俺这不一直稳着,就说等你回来商量的话。”王翠花说到这儿,还觉得有些来气。

忍不住抱怨:“阿桦你是不知道,有些人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哎,无论俺说了多少遍,俺不是负责人,俺讲了没用,都不听,就要跑到俺面前说。俺公公都被吵得跑红星生产队了。”

季长安的小舅子,是王翠花的堂弟。王家的人倒还知趣,可是其他人嘛

“强调那是员工福利。”季桦明确的说。“如果村里的孩子和外村的孩子,都一视同仁了,那就不是员工福利。再者,我不是在咱们县投资了不少希望小学嘛。为什么不去希望小学读书?”

“嫌弃没有在家门吧!”

“那就没办法了。”季桦做事情一向有原则,即便现在多了一分神性,季桦也不会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放弃自己的原则。

凭什么呢!

他可是邪神,不是圣父!

结束和王翠花的谈话,季桦下午的时间哪里都没有去,只窝在办公室哪儿都没有去。直到傍晚时分,季桦才有了活动。

说是活动,其实也不尽然

就是在红花物流公司食堂,单独隔出的一个小间,见到了刘川的遗孀李秀兰和她十岁的儿子小川。

李秀兰比之前看起来精神了些,但眉眼间的哀伤尚未完全褪去,拉着儿子要给季桦磕头。

季桦:“???”

人类怎么动不动就磕头呢!

“嫂子,千万别这样。刘川兄弟是英雄,我们做的都是应该的。”

季立冬赶紧过来,看到季桦的样儿,就知晓他懵逼了。

季立冬赶紧让两口子坐下。

然后就代替懵逼的季桦,开始询问李秀兰现在的情况。从现在的工作,现在的生活,以及孩子的学习情况等等方面询问。

李秀兰在包装车间,工作不算太重,而且最重要的是,能照顾孩子。

“小川很懂事,学习很用功。”李秀兰笑着道。“前儿考试,小川数学还考了一百分呢!”

“这是好事啊!”季立冬感慨道。“咱们辛苦工作不都为了给孩子提供好的生活嘛。别看我家孩子还小,可我现在就已经开始忧心她的未来。”

李秀兰点头,只觉得季立冬的话,说到了她心坎里。

这时候也在隔间的王翠花,也道。“大妹子,以后有什么困难,无论工作上的,还是孩子上学之类的,如果自己解决不了,随时可以找立冬,还有俺王翠花,咱们红花村,就是一家子。”

李秀兰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她的儿子小川此时也绷着小脸,认真地说:“季叔叔,王婶婶,还有季姐姐,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习,长大了也像爸爸一样,做个有用的人,报答你们。”

季桦:“叫立冬姐姐,怎么叫我叔叔?我很老?”

小川摇头,“只是觉得叫叔叔合适!”

“不!”季桦强调说。“叫叔叔一点儿都不合适,该叫哥哥的!”

“季桦哥哥。”

小川乖乖的喊了哥哥,季桦才心满意足的‘放过’小川一马。之后又谈了其他的内容,大概持续谈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才结束了谈话。

之后季桦就回去休息。

再之后,季桦接下来的几天,生活节奏规律而充实。

白天的话,几乎就是处理各项事务,听取汇报,做出决策,然后巡视产业,随机和一位或者几位村民谈心。

至于晚上,嗯,要吗和管理阶层的人商讨长远规划,要吗独自在书房研究从欧洲带回的技术资料,偶尔也通过加密信道与已接手克虏伯·施耐德机械制造公司的丽卡聊天,甚至还会与远在香江,初步站稳脚跟的苏瑾保持联系,了解各方进展——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更新o(* ̄︶ ̄*)o

第103章 神秘的匕首! 晋江首发!

乡村的夜晚总是很宁静, 白天喧闹,等过了晚上8点左右,喧闹就逐渐沉寂, 只剩下偶尔的犬吠和风过林梢的沙沙声。

原本的红花村很穷, 算是整个呼玛县最穷的。可随着季桦的到来, 短短时间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一开始, 只是小部分人富裕,很快的, 随着工厂的建立,整个村子的人家, 都迈向富裕的生活。到如今季桦再次归来, 家家户户虽然不说能开小轿车, 顿顿红酒牛肉, 但起码自行车,顿顿有菜有肉, 且衣服之类的,不再是一家几口人换着穿, 而是一人都有好几套衣服。

变化是巨大的,且都是季桦带来的。因此季桦从原本的‘归国的海外富豪’,变成了自家人。

这样的变化,让季桦很满足,又不是那么满足。冬日的气候,天黑得很早, 这段时间,几乎没到晚上8点,天就完全擦黑。

季桦早早的用了晚饭,然后站在小楼的阳台上, 眺望着远处笼罩在黑暗中的连绵山峦,以及山脚下零星亮着灯火的红花村。

空气清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这与香江潮湿粘腻的海风截然不同,让他那颗在总觉得七上八下的心,缓缓舒展开来。

他喜欢这里。

这种喜欢,不同于对财富和权力的掌控感,也不同于达成某个艰难目标后的成就感。

是一种更踏实、更温暖的归属感。

站在阳台上的那一瞬间,季桦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力量的恢复,甚至超越以往,他对这种“人间烟火”的感知和眷恋,也在加深。

是的,加深而不是减少。

邪神的本能让他习惯性的俯瞰众生,算计、甚至玩弄人心,但“季长平”这个身份所经历的一切,那些具体而微的悲欢,那些带着体温的信任,同样在塑造着他。

现在的季桦,立于这熟悉又陌生的宁静之中,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而温驯的力量缓缓流转。

它不再像初临此世时那样躁动不安,渴求着混乱与恐惧,反而如同这冬夜清冷的空气,沉静深邃,却又无处不在。

季桦心念微动,指尖一缕几乎不可见的灰色气息萦绕。季桦并未试图用它去影响什么,只是让它随着夜风轻轻飘散,与家家户户透出的,微弱却温暖的人气,悄然接触、交融。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在这一刻,季桦他能“感知”到村庄的脉搏。

东头老张家,夫妻俩大概在为明天谁去镇上卖山货小声拌嘴。西头李奶奶,正就着昏黄的灯光,一针一线地为小孙子缝补棉袄。

新建的职工宿舍里,传来年轻母亲哄孩子入睡的轻柔哼唱,以及电视机里模糊的新闻播报声。

更远处,物流公司的值班室里,还有灯火通明,夜班的司机在检查车辆,准备凌晨出发……

季桦静静的感受着。感觉奇妙极了,与他邪神的本质似乎相悖,却又奇异地和谐共存。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这段经历,赋予他的新特质。

破坏与创造,混乱与秩序,俯瞰与融入,并非绝对对立,至少在他这里,可以达成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夜风渐起,带着更深的寒意。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敲响了。

蔺山赶紧去开门。

门开了,门外站着的人,是郑解放,他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脏兮兮的帆布包。

“季先生在吗?”郑解放走进来,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有件事,我觉得得跟你们说说,特别是季先生。”

季桦从阳台离开,走到客厅。

“什么事?坐下说。”季桦示意他坐下。

郑解放没坐,指着那个帆布包说:“这是今天下午,村里几个半大孩子在后山那个老鹰岩附近掏鸟窝,不是,是在探险的时候,从一个很隐蔽的石缝里发现的。孩子们觉得稀奇,拿回来玩,被家里大人看见,认出来这像是部队里的东西,就交到我这儿了。”

“部队里的东西?”季立冬好奇地凑过去。

这时候赵国维等人,闻讯而跑来了。

郑解放小心地打开帆布包,里面赫然是几件物品:一个锈迹斑斑、但依稀能看出轮廓,样式很老的军用水壶。一个同样生锈的指南针,半块刻着模糊字迹的金属身份牌,还有一把用油布包裹得很好、但显然年代久远的……匕首?

更准确说,是一把造型奇特、非制式、刃口闪烁着暗沉冷光的短刀。

季桦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那把短刀吸引了。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古老和非制式,更是因为,他从那暗沉的刃口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他体内混沌神力隐隐排斥却又奇异共鸣的……能量波动?

这东西,不简单。红花村的后山,怎么会藏着这样的物件。

季桦心中惊讶,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比刚才更加平静。

“我能看看吗?”

“自然能看。只是这玩意儿看着邪性,”赵国维突然道。“我以前在部队听老首长提过一嘴,战争年代,有些特殊部队或者……民间奇人,会用一些非制式的老物件,有些据说来历很不一般。”

季桦接过短刀,入手微沉,比他预想的要重一些。

木质刀鞘和皮革刀柄触感冰凉。

当他指尖真正触碰到刀身时,那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似乎清晰了一瞬,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在他混沌神力的感知中荡开了一圈涟漪。排斥与共鸣的感觉同时增强。

他没有立刻拔出整把刀,而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刀鞘上那黯淡的金属饰片。

上面的纹路古老而扭曲,不似文字,更像某种抽象的符号。

他的目光则看向了桌上那半块身份牌和锈蚀的水壶。

“老鹰岩……”季桦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可以问问村里的老人,问问他们是否知晓,嗯,村里或者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传说?尤其是几十年前,抗战时期或者更早的!”

郑解放和赵国维同时点头。

“我们也是这样的想法。”郑解放不太好意思的说。“现在都晚上了,感觉去打扰老人们很不好!”

“的确!村里的老人一贯睡得早。”季桦点头应是。“说不得这个时候,大家都睡了。”

“那我们也去休息了。”郑解放更加不好意思的说。“打扰你了季先生。”

“你说的什么话。”季桦将匕首递还给了郑解放。“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儿,明天说就行了。”

郑解放挠着脑袋,傻笑起来。“那晚安,季先生。”

“晚安!”季桦笑笑,随即回了主卧睡觉!——

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