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1 / 2)

第129章 番外一

梁若景明昙清永远热恋。

和明昙清恋爱是什么感觉?

全世界只有梁若景一个人知道。

如果非要她形容, 那感觉像吻,时而温柔,时而暴烈, 软得不可思议。

两瓣唇贴上去, 整个人都为爱人所有,呼吸交缠,撞出最暧昧的热。

明昙清脸上泪痕未干, 眼尾垂着, 目光水润, 一贯从容的气质被打破, 显得柔软可欺。

梁若景继续吻她, 深吻边浅啄, 伸出舌头, 小狗似的舔。

不光嘴唇, 还有锁骨。

呼吸变得剧烈,舌面覆上软肉的瞬间, 手中的腰肢一颤, Omega推了推她的脸, 声线颤抖:“若景……换一个地方……”

梁若景搂着她, 一言不发,把桌面上的红酒与酒杯撤下去。

她想在这。

过了0点的最初几分钟,钟楼停歇, 世界重回静谧。

一墙之隔,清冷的音色续上声响。

红木桌面衬托着Omega的肌肤,顶光打下, 每一处线条纤毫毕现。

同一张桌子, 她们吃饭、办公、对酌, 当然也足够支撑另一人的重量。

桌面不够长,明昙清上半身躺着,裙摆堆迭,半截大腿探在外面,小腿晃荡。

拖鞋掉落在地板上,脚背白到晃眼,脚腕没来得及感受寒意,先落入一双炽热的手。

明昙清撑起身子,发现梁若景早蹲下了。

口口口。

她不自禁动了动,膝盖被Alpha摁住。

梁若景咽口水的声音异常清晰。

微妙的羞赧被梁若景的痴迷化解,明昙清感受到她手上戒指的触感,心软了软,主动问:“渴了?”

梁若景愣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

明昙清最喜欢她这样,口口口。

“姐姐喂你喝……”

声音戛然而止,梁若景直接亲了上来。

她少见有开局这么温柔的吻。

嘴唇包住,含棒棒糖似的舔吻,动作细腻而轻柔,耐心地在明昙清唇瓣周围打转。

电流般的酥麻传遍全身。

明昙清被吻到呼吸不畅,自发张开唇,迎接更多属于Alpha的信息素。

梁若景的舌头探进来,动情地吻她。

空气中的百合花香越发浓郁,腺体根本不受控制,错判形势,热情地等待Alpha的标记。

Omega的信息素带上甜味,梁若景接收不及,可怜巴巴地看着它们浪费。

便宜了桌板。

鼻尖馨香迷乱,嘴不得不兼顾呼吸的使命。

偶然吻得凶了,梁若景连换气都不顾,誓要把Omega亲哭。

轻微窒息,大脑昏昏沉沉反而更加卖力。

梁若景想起来,很早之前,治疗刚开始时,方则智推荐她们使用接吻辅助,效率更高。

Alpha闻着周围泛滥的百合香,竟有些失落。

好可惜,如果早这么干多好。

明昙清的一张脸早不能看,眼眸裏盛满酒液,Alpha一吻,便颤颤巍巍地落下来。

她的唇被嘬红了。

接吻的确是信息素交流最快速的方式。

梁若景还没尽兴,后脑勺被按住。

几秒钟后,不输标记浓度的百合香自Omega的腺体涌出,挤满了家裏的每一个角落,也把梁若景染上浓郁的明昙清气息。

双眼失神的Omega被抱起,明昙清睫毛翕动,缓慢地睁开眼睛。

入目一只湿漉漉的小狗,毛发被打湿,瞳仁像被洗过,显得更亮。

很纯良的一双眼。

睫毛却是湿的,重重地耷拉着。

这算不算Omega对Alpha的标记?

明昙清心情愉悦。

下次,她可以直接用这张脸。

那若景要戴眼镜才行。

梁若景把人抱到沙发上,多摸一把腰,乖巧道:“我去洗脸。”

“不用——”一双玉白的胳膊勾住她,明昙清靠过来,吻吻Alpha的鼻尖:“我喜欢你被我弄脏的样子。”

心尖狂颤,梁若景亲上面前开合的唇,舌尖传递味觉,Alpha轻笑出声:“昙清姐,你是甜的。”

明昙清当即换了主意,让梁若景去洗脸。

室外的雪越下越大,飘扬的大雪变为肆虐的暴风雪,整面落地窗都成了白色。

梁若景回来,明昙清理直气壮地伸出手,等爱人把她抱进卧室。

一步两步,她安然地闭着眼,脸埋入梁若景的颈窝吸取薄荷酒。

她被放下,后背却并未触及柔软的床铺,而是一面硬质的玻璃。

回头看,肆虐的雪花近在咫尺,与她仅一墙之隔。

“梁若景!”明昙清蹙眉。

Alpha委委屈屈地低下头,额头抵着明昙清卖乖:“昙清姐,我在新西兰就想这样了,一直没找到时机,就一次。”

明昙清瞪她。

装。

明明可以直接来,偏偏要她亲口说。

目光扫过明昙清无名指上的戒指,梁若景福至心灵,又眨巴两下眼睛:“老婆……好不好……”

明昙清别开脸,睫毛颤抖:“上面有水。”

窗外的雪虽大,但也没到完全不可见物的地步。

手撑在上面,靠近了仍可见远处的城市夜景。

近处是宁静的北海与森林,远处是华光四射的高楼。

那一个个发光的小格子后面,全是人。

而且很大的可能,是认识她们的人。

明昙清腿软,险些摔到。

梁若景用大腿接住她,把Omega整个人禁锢在一方天地。

玻璃冰凉而刺激。

明昙清没忍住,轻哼出声。

她受不了,冷声催促:“快点。”

梁若景正为明昙清的心软得意,闻声亲了亲面前的腺体。

左手流连,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打算退出,先把戒指摘下来。

下一秒,明昙清主动追上来,戒圈被重新推入,牢牢地卡在指根。

Omega扭头看她,向来清冷的女人眼眶通红,声音慵懒:“戴着,老婆……”

“嗯!”

空气骤然升温,恐怖的薄荷酒气息自Alpha腺体散出,严丝合缝,寸寸裹住Omega。

暴风雪拍打玻璃的声音遮不住室内的声响。

窗外冰封万裏,窗内和煦如春。

半个小时后,雪渐渐变小,更多的夜色展现在面前,明昙清却无心去看了。

眼前一片空白。

世界上的其余事物都离她远去。

只剩下梁若景,与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决心用一生去品味承诺的重量,不料先反被折磨。

醉生梦死。

又死而复生。

到了温柔拥吻的时刻,明昙清跌坐进Alpha怀裏,扭过头,与梁若景接缠绵的吻。

戒圈仍然被抵在最末。

这是梁若景的爱好,总是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