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怀远心中有所猜想,等这个奖项最终落下来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失望。
不过失望归失望,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
简怀远笑着鼓掌。
镜头扫过他这边,对上的是他精致完美的笑脸。
最佳女配过后就是最佳新人。
镜头再次扫过简怀远,与他一起出现在镜头里面的是另外四名小鲜肉。
他们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一切都被放得极大,他们脸上表情纤毫必现。
好歹入围了最佳新人,大家都还算绷得住,虽然好几人脸上都挂着紧张,但紧张也紧张得挺可爱。
简怀远倒是其中最淡定的一个。
最佳新人向来算不得重要的奖项,主持人也快刀斩乱麻,说完介绍词,播放完几人参演的角色片段后,男主持人醇厚的声音响起,“……让我们恭喜简怀远,获得了本届最佳新人奖!”
探照灯一下打在简怀远脸上,大屏幕上也只有他的脸。
他笑了笑,站起来跟牧章以及叶珈骞拥抱。
他正是凭借这“小立”这个角色才获得了最佳新人奖,而能获得这个奖项,也与叶珈骞及牧章的指导关系颇大。
牧章笑道:“恭喜。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后就看你们的了。”
叶珈骞则道:“加油,期望你以后能站上更大的舞台。”
简怀远拥抱过他们之后快步往舞台上走去。
主持人将话筒递给他,“来,小远,采访一下,你现在心情如何?”
简怀远:“激动,兴奋!”
“哈哈哈,真的吗?从你脸上有些看不出来啊。拿了这个奖项,不知道你有什么话要对大家说。”
简怀远:“非常感谢各位前辈这一年多来对我的关心与指导,感谢袁立翁导演,感谢牛勤导演,感谢叶哥,感谢牧哥,谢谢大家。在这里,我也要感谢我丈夫这一年多以来对我的支持,让我能全身心投入到我的演艺事业中。”
他这话一出,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里头伴随着尖叫、大笑与口哨。
在这个舞台上,女性感谢丈夫与男性感谢妻子都是常有的事,然而男性感谢丈夫却从未有过,简怀远开了这个头。
他在秦与琨的存在上从不避讳,就怕遮遮掩掩委屈了秦与琨。
最佳新人奖也是一座小奖杯,拿在手里沉甸甸。
简怀远拿着奖杯下台,经过牧章旁边的时候,牧章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简怀远笑了笑,坐回原位。
颁奖继续,简怀远的手机调了静音,屏幕却一直亮着,那是不时有人发信息过来,将屏幕一次又一次点亮。
简怀远找机会点亮了屏幕,却只回复了秦与琨的信息:嗯嗯,最佳新人奖,哥,我厉害吧?-
厉害,等会颁奖典礼举行完之后带你去吃好吃的。
简怀远:好!
简怀远:距离颁奖典礼结束大约还有四十分钟,等会你在门口等我?-
嗯。
简怀远:那等会见,我不摸鱼了-
等会见。
在要将手机收起来的时候,简怀远想了想,又摸出手机悄悄给坐在旁边的叶珈骞发了一条信息:叶哥,待会散会后我要跟家人去吃饭,就不参加今天的庆功宴了,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们吃饭-
好。
简怀远收到这条信息之后笑眯眯。
后面的奖项没什么看头。
直到最后,才有些最佳剪辑、最佳剧本之类的奖项,将众人的目光又拉回了台上。
颁奖典礼一结束,简怀远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往外走。
他再次跟叶珈骞跟牧章道歉,而后步履匆匆。
牧章站在后面,看着他背影跟叶珈骞感慨道:“小远真是有福气,年纪轻轻就遇到了自己深爱的人。”
叶珈骞没搭腔,闷头往前走。
简怀远出了颁奖大厅后,在两个助理的掩护下从侧门溜走了,没让记者堵上。
秦与琨的车就在侧门等着。
简怀远一溜烟上了车,“哥,你等多久了?”
“没多久。”
秦与琨帮他系好安全带,简怀远自己也拉了拉,而后将手中的奖杯塞到秦与琨手里,“最佳新人奖~”
“真棒。”秦与琨很捧场。
倒是简怀远听着他这一本正经地夸奖,憋不住笑了,靠在他身上,“这话真像鼓励三岁小孩时候说的——宝宝真棒,宝宝真厉害哈哈哈哈。”
秦与琨揉揉他脑袋,说道:“宝宝真棒。”
简怀远愣了一下,又是笑,“不行,这个太犯规了。”
秦与琨眼里带着笑意:“你应该说多谢哥哥。”
“哎,不行不行,这是什么对话?”简怀远哈哈笑着揉肚子,“哥,你从哪里学的,太可爱了吧?”
章节目录 不科学
简怀远他们还在去酒店路上的时候, 简怀远就接到了林秋英的电话。
“妈?”
“小远!恭喜你获得了最佳新人奖!”林秋英的声音里带着笑, “你在哪?”
“谢谢妈。我在车上, 跟琨哥一起去酒店吃饭。”简怀远问:“您吃午饭了没有?”
“马上就去了, 你们吃得开心。”
“妈您也早点去吃饭吧,时间也不早了。”简怀远劝了一声,说道:“我们想晚上回去吃晚饭?”
“真的?那我打电话让老罗他们开始准备,你们大概多少点回来?”
“五点多, 依您跟爸的时间来就行, 不用太早吃晚饭。”
林秋英爽朗答应, “那行, 我跟你爸晚上早点回家,晚上见。”
一家人许久没一起吃晚饭,简怀远还真有些怀念那个大家一起吃晚饭的氛围。
秦家的氛围很好, 父母跟孩子总是平等,不像简家一般, 简立轩总有种他是父亲, 天然高简怀远他们一头的感觉,无论是话语还是想法都带着一股高高在上。
要不是跟秦与琨结婚, 简怀远真的无法想象, 原来父子、母子间的关系还能这样平等尊重。
见过秦家这样的家庭氛围, 简怀远再回想起自家,就觉得越发难以忍受。
简怀远又想起家里的弟弟妹妹,心里有些黯然。
他总觉得弟弟妹妹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有些吃亏,所以想多关照他们些, 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简怀远喜欢秦湛华跟林秋英,每回回家吃饭的时候比秦与琨还积极。
林秋英也喜欢叫他,母子俩时常嘀嘀咕咕,他俩看起来比秦与琨更像是亲母子。
秦与琨看他挂上电话,问:“吃完午饭先回爸妈那里还是先回我们自己家。”
“自己家。”简怀远将手机塞在一旁,靠在他肩上,“这么多天没回家,我好想家啊,”
简怀远只跟秦与琨在一起的时候才体会到想家的感觉。
他在剧组里的生活条件也不错,大酒店,两个助理,除了工作外基本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什么需要自己动手的地方。
要说自在,在酒店里把门一关,自己干自己的,照样挺自在。
可简怀远在外面的时候总是想家,想家里明亮的落地窗,想家里宽敞的大书房,也想总跟自己在同一间屋子里待着的秦与琨。
这个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成了他心灵的港湾。
每当简怀远特别累的时候,想一想家,心里就平静许多。
秦与琨眼里流露出笑意,“好,等吃完饭我们就回家。”
两人去吃了烤肉。
简怀远在剧组里就想吃这个,高热量高蛋白,烤得香嫩的肉配上烤肉酱再用片菜叶子包上,一口一个,哪怕吃完立刻长两斤肉他也乐意。
他想吃,秦与琨自然跟他去吃。
长河市东城有家特别棒的烤肉餐厅,里面的食材来自世界各地,全是最好最嫩的食材。
简怀远吃过一次,对这家餐厅的食物赞不绝口。
他家的食物有灵魂,不仅好吃,吃到这样的食物还能带给人一种别样的幸福感。
两人去吃了烤肉回来,简怀远吃得有点撑,一向平坦的小腹都有点凸出来了。
他抹着自己的胃,一边给自己揉肚皮一边盯着看。
司机在前面开车,挡板升上来了,司机看不到后面的动静。
秦与琨一边伸手跟他一块揉,一边问:“在想什么?”
“四个月了。”简怀远抓着他的手,幽幽问:“你感觉到孩子的动静了吗?”
“暂时没有。”秦与琨配合,“可能要等它再长大一些,或者我需要再努力一点?”
简怀远玩了一会,笑着靠在椅背上。
秦与琨还在任劳任怨地给他揉肚子,“下次少吃点,要是喜欢,我们多去几次就行了。”
“下次再说吧,下次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简怀远叹口气,“现在卫导管得可严了,我这个月的假期已经用完,下次想请假起码得下个月,下个月我的假期公司那边又都有了安排,要是你不来看我,我们就只能下下个月再见了。”
“下个月我有空,我去看你。”
“我记着了啊,多来两次吧。”
“好。”
“我那个制药公司那边走上了正轨,不用我再支援钱过去了,等拍完卫导这部电影,我也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简怀远被他揉得直眯眼睛,“我们好好享受生活。”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回家之后,两人睡了个午觉,忍不住又开始睡起了觉。
太久没折腾,一下子这么激烈,等结束的时候简怀远嗓子都哑了。
他摸过手机一看,已经下午六点多。
他们从三点多那啥,直接做了三个多小时。
简怀远一直觉得屁股里还有东西,他痛苦地趴在床上,“我们这个生活方式太不健康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秦与琨拿了热毛巾过来帮他敷腰,说:“没有那么夸张,我们这个顶多算三周不开张,开张吃三周。”
“那也太痛苦了。”简怀远“嘶”一声,闷闷道:“我感觉都破皮了。”
秦与琨忙过来查看,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才道:“没破皮,就有点红,我给你擦点药。”
清清凉凉的药上了之后,简怀远感觉舒服了许多,他嘟囔,“哥,我感觉不科学。”
“哪里不科学。”
“我们都学过物理,知道力是互相的,摩擦也是互相的,”简怀远叹口气,“只有我被磨肿了,不科学啊。”
秦与琨挑眉,“要不然你过来检查一下?”
“我敢检查你敢让吗?”简怀远哼哼,“检查了,我们今晚就别想回老宅吃饭了。”
他们正说着话,简怀远的电话响了起来。
简怀远从枕头下扒拉着手机出来,看了一眼,“得,说曹操曹操到,妈打的电话,估计问我们到哪了。”
简怀远哑着一把嗓子,将手机塞给秦与琨,“我不敢接,你接吧。”
秦与琨只好拿过手机,按下通话键,“妈,是我。”
“怎么是你?”林秋英有些诧异,连忙问:“小远呢?他去哪了?你们现在在哪里?过来了吗?”
“还没有,小远累得很了,还没睡醒,我没叫他。”秦与琨压低声音,“妈,你们先吃点东西垫补垫补,我们八点前应该能到。”
林秋英一听这话心疼起来,“不急不急,小远他们工作起来没日没夜,好不容易能睡一会,你别吵他,我们先垫垫肚,你们晚一些回来也不要紧。”
秦与琨应声,“好,谢谢妈。”
“客气什么?”林秋英挂断电话前又叮嘱一句,“小远困你就让他睡,再睡一个小时也来得及,别吵他。”
“知道了。”
秦与琨将挂断的电话放在床头柜上。
简怀远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叹气,“我们太坏了。”
秦与琨拍拍他的后腰,“你再趴一会,我也去给你弄点东西垫垫肚。”
他们白日宣淫,自然不好留工作人员在家,于是厨师跟保姆今天下午都放了假。
不过他们家的厨师向来尽责,三个大冰箱里头一般都放满了食物。
秦与琨无论想吃面还是吃水饺、云吞等,冰箱里都有存货。
他很快端着一碗云吞上来,里面放了鸡蛋、紫菜、虾米,汤底是鸡汤。
他们家的菜向来不用味精、鸡精之类,厨师经常会备着鸡汤调味,有鸡汤,要弄点什么,做汤底也方便。
简怀远赤身裸体从床上爬起来,下床的时候一个趔趄。
秦与琨赶紧扶了他一把,又去给他找了衣服。
简怀远快速套上衣服,在床边的小桌子上吃,捞起来之后硬是先给秦与琨喂了一个,“你自己那份呢?”
“我不太饿,你吃吧。”
简怀远听他这么说便不勉强,喜滋滋地吃起碗里美味的大云吞来。
他们吃完饭,又收拾了一下,这才驱车准备前往巢吉山庄的老宅。
天已经全黑了,晚风有点凉。
秦与琨开车,简怀远坐副驾驶座,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简怀远播放音乐,挑了一个英文歌单。
他自己的英文就非常棒,唱起英文歌来毫无压力,一首接一首,与音响的里歌声形成二重唱。
身边坐着所爱的人,简怀远唱起爱情的曲目来格外深情,他有些哑的嗓子则为这些歌曲添了别样的魅力。
秦与琨听着他唱歌,原本挺长的路,短短半个小时就开到了,等到了家门口时,秦与琨还有些意犹未尽。
简怀远揽着他的肩膀,推着他往家里走,说道:“等下次我再唱给你听。”
两人到的时候,秦湛华与林秋英早就回来了。
简怀远上去给林秋英一个拥抱,眼睛含着笑意与她对视,“一段时间不见,妈您又好看了。”
“就你嘴甜,还不是老样子。”林秋英拍拍他的背,“饿不饿,厨房还在做菜,要一会才能做好,先喝点汤吧。”
“好。”简怀远跟林秋英往里走,秦与琨在后面跟着,见到秦湛华的时候,简怀远喊了一声,“爸。”
“小远回来啦?”秦湛华看着他,关切道:“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你是不是生病了,嗓子有些哑。”
简怀远轻咳一声,看秦与琨一眼,说道:“可能今天太激动了。”
林秋英闻言便笑,“今天这个的确是大喜事,我特地让厨房多做了两个菜,我们喝一杯。”
“好呀,我陪您。”
秦与琨拎着简怀远的领子,将他往后轻轻一拉,“喝什么酒,明天不是还要工作?”
林秋英有些吃惊地转头看简怀远,“明天还有工作,不是放假吗?”
秦与琨点头,解释道:“他剧组那边不放假,等会吃完饭我就送他去机场。”
“我目前进的这个组是新剧组嘛,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林秋英闻言又心疼又失落,“我还想着等会要是有空,我们一起来看看婚期公司递过来的新方案呢。”
简怀远他们决定下半年九月或十二月办婚礼,现在已经开始找婚庆公司确定流程了。
简怀远看秦与琨,秦与琨道:“您给我看就行,我要是看到满意的,再跟小远商量。”
“这也行。”林秋英点头,还是忍不住叮嘱,“小远你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身体要紧。”
“嗯,我知道,谢谢妈妈。”
秦湛华在一边也说道:“你要是工作或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可以跟我们说说,可能我们能帮上忙。工作上,能利用上的资源还得尽力利用上。”
简怀远笑眯眯,“谢谢爸。”
秦家一直有给简怀远投资,让他带资进组的意向。
只是简怀远自己不喜欢这个,就一直没应声。
他要是追求这个,想红的话,早就红了,也不必等到现在。
婚礼
简怀远拍《宿异》这部戏的时候一直尽职尽责, 同剧组的大家也是如此。
大家都很负责任,导演的要求不知不觉也高了起来,大家磨这部戏磨得越发细致。
简怀远有空的时候会跑去导演那边看他们剪辑出来的粗品,有时候他看着自己的戏, 都会觉得, 以他目前的水平, 拍成这样已经可以称得上完美了,他们不可能再进一步。
戏拍成这样, 他们这也算能完美收官了。
简怀远是男主,跟整个剧组一起杀青,杀青过后一起吃了散伙饭,回去之后别的感觉都没有,就觉得十分疲惫, 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他作为演员,每完成一部剧,就是跟一部剧中的人物永别, 他永远都无法再回到这部剧中了,想想也是伤感。
秦与琨很体谅他的心情,两人每晚睡同一个被窝, 早上起来秦与琨一般不叫他,轻手轻脚去另一个房间洗漱好,秦与琨就去上班。
简怀远则一般睡到□□点钟起床,下去看看楼下厨房有什么吃的。
他起来的时候厨师们都还在,他要是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也可以让厨师们现做, 不过他一般都不麻烦人就是了。
吃完早餐看会书或者看会电影,又到吃午饭的时间。
简单休息一下, 下午比较有精神,简怀远会去于伊薪的工作室上上课,他现在演艺经验也比较丰富了,再回过头上这个课,又有不一样的体验。
晚上简怀远会比较有精神,在陪秦与琨处理公务的同时,也会拿出书本学习。
这么颓了将近一周,简怀远总算打起精神来。
这日吃早餐的时候他道:“哥,我们抽空去看看婚礼策划吧?是不是该拍婚纱照之类的了?”
“是该拍了。”秦与琨想了想,“你要是想去,我后天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行,那就后天吧。”简怀远按亮手机看了一下行程,“我后天上午有个节目,我们下午再一起去吧。”
“好。”
两人约定时间,又跟摄影工作室的人约好。
当日秦与琨跟简怀远选了半天,简怀远犹豫来犹豫去,最终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拍一份西服照。
两人都忙,去外地费时又费力,抽不出空来,两人最终决定在长河市本市拍。
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长河市人,在这里读了小学初中高中,生命中曾无数次或独自或跟友人一起活跃在各条街上。
简怀远跟秦与琨勾选了拍摄地点,“老宅那边需要拍一份,我们从小在那边长大。滨江路这里要拍,我们小学跟初中都在这条街上,就是不知道学校开不开门……”
秦与琨道:“我让人去问问,看周末能不能开门让我们进去拍个照。”
“这也行,那这个地点先确定。”简怀远标注地点,抬起眼睛看秦与琨,“琨哥,我们也去湖西路拍一份吧,我外公外婆住在这里,我小时候也经常住那边。”
“好,加上这个地点。”
秦与琨看着他做标记,问道:“要去公司里拍吗?”
简怀远有些心动,又问:“会不会太张扬?”
简怀远还挺想去秦氏总部拍一拍,那对于秦与琨来说,特别有纪念意义,简怀远有时过去送汤送饭找他,也觉得挺有意思。
秦与琨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将这个地点也添加上,说道:“没关系,到时候让员工们放假就行,不会有人打扰比我们。”
“那这样的话,把我那个生物制药公司也加上?”
“嗯。”
两人确定好了店家之后去拍婚纱照。
其实说是婚纱,他们两人谁也没穿婚纱,两人一黑一白两身西装,拍的都是日常。
他们请的摄影师是国际大牌摄影师,拍人物照尤其出彩。
两人基本没摆拍,大多都是真实的互动。
简怀远跟秦与琨看了样片,两人都很满意。
照片洗出来之后,林秋英专门拉秦湛华看,看得啧啧称奇。
“你们这些照片都拍得挺好看,全是抓拍吧?”林秋英看着一张他们两人对视的照片,眼里很惊奇。
“也不全是,有些是摆拍。”简怀远从照片堆里抽出一张两人正在抽烟的照片,“这张就是摆拍。”
两人都会抽烟,但平时都不抽,照片上两人正在想对着抽烟,当时在简怀远外公家的那个小院子,光线有些暗,两人相对吞云吐雾,照片温馨而别有意味。
这张照片中,两人拥有别样的温情跟性感。
林秋英看了一遍,感慨道:“这些照片拍得真好,看得我都心动了。”
“琨哥专门找关系请的摄影师,妈,你们要不要也拍一份,他接下来还有空。”
简怀远这么一说,林秋英用胳膊肘杵了杵秦湛华,蠢蠢欲动,“老公,要么我们也去拍一份吧。”
秦湛华眼睛盯着那些照片有些挪不开眼,嘴里却说道:“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拍什么?”
林秋英抬眼一瞪他,“什么一大把年纪,那是你,我还年轻着呢,你要是不拍我自己拍。”
“拍拍拍。”秦湛华立刻妥协,“我们去哪拍?”
林秋英瞬间看向简怀远。
简怀远道:“这个还得跟摄影师沟通,等会我去约他,看他什么时候有空,到时候爸妈你们自己跟他谈吧?”
“这个也行。”
林秋英说完这个,问:“你们现在的婚礼策划得怎么样了?”
“前两天刚跟他们对过流程,没什么问题。”
他们两人都是男人,对婚礼的要求不太多,婚庆公司那边也很靠谱,在有金钱打底的情况下,他们省了不少事。
林秋英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写请帖?”
“差不多了,”简怀远笑,“最迟下个月就好开始写请帖了。”
策划婚礼,拍婚纱照,写请帖,确认宾客……一转眼,十二月到了。
简怀远他们的婚礼就在本土办,不过在一座小岛上,碧海、蓝天、游轮、小岛,虽已十二月,气温却仍旧有二十多度,这样的天气无比舒适。
简怀远他们宴请的宾客不多,总共也就两百多个,都是各自的朋友与两家亲戚。
有记者过来打探消息,也想过来,被他们谢绝了。
简怀远与秦与琨还是穿着一黑一白两套西装作为结婚礼服,彼此的西装都是掐腰紧身款,身上的衣服有对方衣饰的元素。
一大早,两人也在一起化妆。
两人上妆都很简单,不过是刮刮胡子修修眉,再修饰一下唇形就行。
上妆简单,化妆师的动作也很快,不过十来分钟,两人的妆容都已经搞定了。
他们化完妆,吉时还未到,化妆师跟其他工作人员都已经退出去了,屋子里就剩简怀远跟秦与琨两人。
他们这个婚礼在海边举行,海风轻拂,吹起白色的窗帘。
这栋房子也在海边,略有些咸腥的海风很凉爽,从窗外看过去,外边是沙滩,不少宾客都已入场,等着婚礼的举行,再外边则是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
简怀远转回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眼睛里含着笑意,“琨哥,紧张吗?”
“有点。”秦与琨点头。
简怀远略有些诧异,他没想到秦与琨居然会承认,他笑了一下,“我也紧张。”
这次轮到秦与琨发问:“为什么?”
“大概因为结婚对象是你。”简怀远的目光直白热烈,抬起头专注地看着他的脸,“你太好了,跟你这么一个人结婚,很难不紧张。”
简怀远说着看着他微微露出一些笑容,“我昨天还一直在想,你那么优秀,今天该不会有人抢婚吧。”
秦与琨听着,低头伸手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彼此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小远?秦总?”外面有人敲着门喊,“吉时快到了,你们出来了吗?”
简怀远忙推了推秦与琨,秦与琨放开他,两人气息有些不稳。
简怀远尤其喘,他反手抹了抹唇上的水渍,有些不好意思。
他用憋得亮晶晶的眼睛看秦与琨。
因为接吻,两人嘴唇上的唇膏被晕染开。
“花了。”简怀远柔软的指腹轻轻碰了碰秦与琨的嘴唇,声音暗哑。
秦与琨捏过他下巴,看了看,道:“你的也花了,再补点。”
简怀远从化妆台上拈起他们用过的那根唇膏,用纸巾随手擦去原本的膏体,而后用唇膏再描了一遍。
外面又有人敲门,这次是林秋英,“小远,与琨,你们好了没有?”
简怀远有点慌乱,眼睛里却又藏着即将溢出来的笑意,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快速划拉了下秦与琨的衣服,确定他衣服没问题后,跑去开门。
林秋英在门外笑,“吉时到了,准备出去吧。”
“好,马上就来。”
秦与琨已经上前,跟简怀远并肩往前走。
门外婚礼所用的音乐声已经响起,亲友们的声音隐隐传来。
【全文完】
番外一
转眼, 简怀远跟秦与琨结婚已经好几年,两人都即将迈入三十大关。
三十岁,对于某些演员来说,演艺生涯已经接近黄昏。
简怀远不在此列, 他第一个影帝是在二十七岁那年拿的, 拿的是一个国内最佳男主。
第二个最佳男主在他二十八这年接踵而至, 那是一个欧美那边的奖项,全球所有男艺人角逐这个难得的奖项, 最后这个奖落在了简怀远身上。
接连获奖,加上平时积攒下来的口碑,简怀远不知不觉间,在圈子里已经有一定地位了,基本去到哪里, 不是被喊一声前辈,就是被喊一声老师。
也真有好几所影视大学跟他接洽,请他过去做客座教授, 如果他愿意,也可直接成为学校内的教师。
简怀远自认为自己实力还达不到,统统婉拒了。
他现在还年轻, 不想将自己放在那种位置上。
时隔四年,他的生物制药公司也早就开始盈利了,扣除重新投入到研发当中去的资金外,每年盈利不多,也就几百万,但这已经足够养家, 足够简怀远跟于薄静下心来朝自己想要努力的方向前进。
因这个原因,简怀远不必再记挂着挣钱养公司, 接工作也比较随心所欲,想接的接,不想接的不接。
他现在能过得这般轻松,也得益于他已经和原来的娱乐公司解约,现在自己开了家工作室,工作室下就他一位艺人,全体员工为他服务,日子自然过得轻松。
简怀远今年的工作只排了大半年,其中包括一部电影与一部历史剧。
那部历史剧三月初就杀青了,电影则是八月末才进组。
期间小半年时间,简怀远倒没想着去读书充电,他这里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接孩子。
他跟秦与琨考虑多年,最终还是决定要各自要一个孩子。
两个孩子同卵,在生物学意义上来说是同母亲兄弟。
孩子的供卵母亲是华国人,这两个孩子都是纯正的华国孩子,而代孕母亲也是华裔,华国本土的代孕产业还不太健全,孩子将在外国出生。
孩子去年试管成功,今年五月多将降生,现在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简怀远每天在家看的最多的就是育儿论文跟书籍。
小宝宝实在太脆弱了,他跟秦与琨又不是那种细致周全的性子,要想养大两个孩子也不容易。
因为马上要有宝宝,简怀远跟秦与琨都搬回了老宅。
老宅里人多一些,大家都在,对宝宝有个比较好的看护作用,此外,林秋英他们也比较有经验,简怀远回到老宅比较安心。
紧张的忙碌过后,终于到了五月。
根据两位代孕妈妈的预产期,孩子出生也就是近几日的事。
简怀远与秦与琨紧张地飞去当地,跟医院联系上,又与代孕团队联系。
五月三日那天,两个代孕妈妈一前一后,自然分娩生下两位男性宝宝,两个宝宝都很健康,打完相关疫苗后就可以直接出院。
刚出生的小宝宝又红又小,浑身软软的,抱在手里如同抱着一小团果冻,仿佛一不小心张开指缝孩子就会从指缝里漏下去。
简怀远跟秦与琨都相当紧张。
小宝宝会打哈欠会活动手脚,每次小宝宝一动,简怀远这个新手爸爸都要紧张得直咽口水。
秦与琨倒是淡定,抱起小宝宝来游刃有余。
简怀远每次看见这个都特别羡慕。
宝宝还太小,简怀远与秦与琨决定至少要等宝宝满月后才回国。
林秋英与秦湛华知道他们这边的情况,并没有意见,秦湛华作为董事长,直接给秦与琨排出小半年年假,在这段时间,秦与琨只需要安心当奶爸,每天抽两小时处理公事就行。
孩子一出生,简怀远跟他们进行视屏通话,一开口激动得声音都有些不稳:“爸,妈,生了!”
“哎,小宝宝呢?在哪,我们看一下。”林秋英伸长脖子,旁边的秦湛华虽一言不发,但也忍不住目光一直往简怀远身后瞅。
秦与琨道:“孩子被护士抱过去了,要等会才会抱出来,我们先过来告诉你们一声。”
“这等会是要等多久啊?宝宝多重?像你们吗?”
“哥哥七斤二两,弟弟六斤六两。看起来很健康,小脸蛋红红的,头发都很浓密。”简怀远笑眯眯地比划了一下,“还太小了,看不太出像不像我们,不过都很好看,五官很俊秀,爸妈,待会我拍视频给你们看。”
林秋英与秦湛华被他说得心痒痒,已经完全等不及孩子满月再见了。
秦湛华一锤定音,“我们等会过来。”
秦家在这边也有房子,坐落在富人区,是一座庄园,别说林秋英与秦湛华要过来,就算他们把家里的家政团队全带过来,也不必担心这里不够住。
林秋英跟秦湛华有些担心简怀远和秦与琨及他们身边人不会看孩子,果真将家里的家政团队都带过来了。
秦与琨小时候的保姆阿姨孙阿姨也在。
孙阿姨是护理学学士,在秦家做了很多年,性格好,人也聪明细致,秦家在知道孩子试管成功后,已经跟她商量过,这两个孩子就由她带团队来带。
只是没想到两位代孕妈妈的生产日期都比预产期早了好几日,他们没能及时过来。
简怀远跟秦与琨把宝宝接到家后,秦湛华与林秋英在不久之后也匆匆忙忙赶到了,与他们前来的还有一大堆家政人员。
“爸,妈。”简怀远笑眯眯地出来迎接他们。
“小远,上午好,孩子呢?”林秋英有些迫不及待,“我去看看他们。”
秦湛华颔首示意,目光中表达着同样的意思。
“在二楼,刚刚喝过奶,睡着了。”
简怀远他们在这边也请了育儿专家,短短两日,孩子们身上的红已经褪.去了一点,一身嫩.嫩的皮肤,睡醒了睁开眼睛时,两只眼睛跟黑葡萄似的,连偶尔打个小哈欠,那微微张开的嘴巴也格外可爱。
简怀远每次看到的时候,都会赞叹与生命的伟大,并且对两个宝宝爱得愈发深沉。
宝宝才出生两天,简怀远跟秦与琨两位傻爸爸见了心都恨不得化了,一天到晚看着自家这两个孩子舍不得错眼。
这回秦湛华跟林秋英过来,简怀远去接二老去了,秦与琨却还在育儿室。
林秋英与秦湛华在简怀远的陪伴下上去了。
在这间宽敞明亮,温暖如春的育儿室里,正并排放着两张婴儿床,新手爸爸秦与琨与育儿人员正看着。
见到林秋英跟秦湛华上来,秦与琨站起来,“爸,妈。”
林秋英迫不及待问:“宝宝怎么样了啊?我看看。”
“睡熟了,您要抱抱吗?”
林秋英站近了点,闻言却连连摆手,“宝宝抵抗力弱,等我跟你爸去检查了再说。”
秦湛华站在一旁端详这两个宝宝,问:“这哥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穿浅蓝色衣服的是哥哥,浅紫色衣服的是弟弟。”
秦湛华回头问,“名字就是我们先前定的那个?”
“对,哥哥是秦远绥,弟弟是秦津。”
他们两个都要了孩子,倒不是因为想留下血脉什么的,而是两人都爱对方爱得不成,想要一个属于对方的孩子。
简怀远对简家无感,甚至有些厌恶,秦与琨问他孩子的姓氏时,他直接放弃让孩子姓简,直接两个都姓秦,到时候孩子长大了,也不会因为哥哥弟弟的姓氏不同,而生出什么隔阂。
秦与琨向来听他的,见他真不想让孩子随他姓,便同意了。
这两个孩子,无论是谁的血脉,他们都会一视同仁,而两个孩子,也并没有分出来,谁跟谁才是亲父子。
秦湛华跟林秋英没意见,只要在家里,就是自家孩子,血缘什么的,倒在其次。
林秋英跟秦湛华看了好一会孩子,最终恋恋不舍地被简怀远与秦与琨劝去休息。
下午,他们俩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没有携带什么病菌,能接触孩子之后,他们才敢抱着两个宝宝。
而这一抱,两个人都撒不开手了,刚刚一人一个,怎么抱着都觉得不够。
秦远绥与秦津也乖,大部分时候不哭不闹,就乖乖窝在爷爷奶奶怀里睡觉,睡出一个又一个口水泡泡来。
为了这两个孩子,四个人都尽量把工作排出去了,助理、秘书、下属,实在推脱不了的工作才远程解决。
两个孩子一天比一天白嫩,他们五官脸型有七分相似,看起来像一对双胞胎,都长得很好看,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嫩红.唇,奶白皮肤。
孩子满月后,简怀远与秦与琨终于舍得将他们带回国内,连同一起带回去的还有整个家政团。
他们照例坐了自家的分机,回国的时候也很低调。
尽管这样,简怀远的粉丝收到小道消息,还是纠集了三百多人来机场接机,而赶来的媒体甚至不下于粉丝数目,也是三百多人堵在那里。
简怀远收到消息,不得不与秦与琨他们分开走,先去安抚粉丝与记者,期间大大方方承认已经有孩子,并请粉丝与记者别打扰自己的家庭。
消息一爆出去,微博又瘫痪了一次,祝福者不知凡几。
林秋英与秦湛华先他们半个月回国,等到他们终于回国,林秋英与秦湛华忍不住,想筹办两个孩子的满月宴。
两个宝宝虽然已经满月了,但他们并不介意再庆祝一番宝宝的出生与满月。
家里添了丁,再怎么喜悦都不为过。
简怀远与秦与琨自然大力支持。
林秋英回家与家人商量设宴地点时,秦远绥与秦津两个小宝宝正甜甜地睡在宝宝床里,嘴角微微翘起。
简怀远与秦与琨都在旁边一边工作一边陪着小宝宝们,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眼里都含着温和的爱意与笑意。
番外完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简怀远三十五那年, 两个孩子都六岁了。
简怀远依旧白皙清瘦,笑意温和,一身少年气,气质绝佳。
他这几年未曾淡出娱乐圈, 也未曾真正进入过。
他保持着一年一部电影的频率, 除了拍电影外就是回家带孩子。
尽管如此, 这也不影响他的事业,他还是一部接一部地拿奖, 业内对他的评价也很高。
大概因为太淡了,不看重娱乐圈这些名利,他圈内人缘意外地不错,大家都喜欢过来找他。
一个演员年已三十五,要是换普通演员, 已经该转型了。
可他从未定型过,少年演得,中年演得, 老者也演得,在化妆技术的加持下,似乎没什么能难倒他。
简怀远春风得意, 日子的舒心程度在娱乐圈似乎找不着第二个。
看起来他生来幸运,自小出身于富豪之家,一路贵族学校读下来,大学还拿了国内顶尖学校的学士学位与硕士学位。
财富、才智、容貌,看起来他什么也不缺,连感情生活都完满, 堪称十全十美。
外人不清楚,秦与琨却知道简怀远的生活远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他先天条件是好, 可能取得如此成就,更多的还是依托于他个人的努力,依托与他手不释卷的学习,也依托于他勤勤恳恳地工作。
天道酬勤,他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并非全是上天偏爱。
八月份,简怀远今年最后一部电影杀青,接下来的四个月中,他只需配合一下宣传工作,基本就不用再做别的了。
简怀远也没有心思做别的。
家里的两个宝宝秦远绥与秦津都已六岁,九月开学就要去读小学。
简怀远与秦与琨做了多方对比,最终为他们选了长河大学附属小学。
这所小学并非传统的国际学校或贵族学校,但对孩子以及孩子父母的要求都很高,一年级新生两百个名额,孩子跟父母都要经过考试,以综合分排名入学、
以简怀远与秦与琨的财富名望,他们用不着考试,两人却还是带着两个宝宝试了试。
两个宝宝都很聪明,从小接受精英教育长大,而秦与琨与简怀远更不必说,无论是学历还是才智,都远胜一般的家长。
他们去参加这等考试,并没有碰上任何问题,很顺利就以排在第一、第二位的成绩拿到了两个入学名额。
而八月二十八那天下午,在两个宝宝正式入学之前,家长与孩子要一起去学校参加新生第一期家长会。
“爹地,我们是今天去上学吗?”秦津一边乖乖伸出手臂让简怀远整理袖子,一边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问。
“我们先去学校看看,过几天再正式上学。”简怀远帮他整理好,又招收示意旁边的大儿子过来,一边帮他整理袖子,一边问:“你们爸爸呢?”
“他还在书房里,说要回邮件。”秦津奶声奶气地抢着回答。
秦远绥则道:“爸爸说我们整理好了,他那边就可以了。”
“行,我们整理好了,小津你再去叫你爸爸一次。”
秦远绥忙道:“爹地,我也去。”
“行,你们一起去,慢点,别摔了。”
两个小孩闻言忙不迭地点头,背着小黄书包,吧嗒吧嗒争先恐后地跑出去了。
家里孩子多就是这样,两个小孩你追我赶,谁也不认输,无论课业还是其他,都想挣个先后。他们争来争去,在一起也热闹一些。
简怀远跟秦与琨有时候想过二人世界,就会觉得家里有两个孩子实在太吵了,然而有时候又会觉得有两个孩子在,家里有生气很多。
对于他们这种心态,林秋英时常感慨,“你们别看两个孩子还那么小,孩子都是见风长,一个没看住他们就上小学升初中了,等到了初中就不跟你亲近了,住校的住校,出国的出国。所以呀,孩子生下来其实真正跟你相处的也就是那么几年,过了这几年能跟你相处的时间就少了,他们长大了,你只能在家里期盼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简怀远跟秦与琨听到她这话,再反省一下自己,深觉得陪伴父母的时间太少,因此他们周末一般都回老宅陪秦湛华跟林秋英,周一到周五才带着孩子在自己的小家。
有时候,他们事情多了,实在忙不过来,也会拜托秦湛华或林秋英去接一下孩子,带孩子去老宅过。
秦远绥与秦津出生之后,一家人的关系反而更清净,颇有点其乐融融的状态。
当然,这是对秦家而言。
对于简家,简怀远只是逢年过节才会回去看看,极少带着与孩子回去。
他已经彻底看开这件事了,对于有些人而言,天生父母缘浅。
既然没缘分,简怀远也就不巴巴地单方面付出,为父母兄弟兜底了,自己的日子自己过,该出的赡养费他会给,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
简立轩与施美娴接受了这份事实,这些年来也很少过来闹了,凭借秦家的姻亲这个身份,他们在生意场上也做的不错。
至于简柱英,还是纨绔子弟一名,虽然已成家生子,但工作还是一塌糊涂,幸而有父母兜底,日子也过的不算太差。
简云月则去了国外,本科时出去的,出去了几乎再没回来过,现在也已在国外定居,简怀远和她基本没联系。
“爹地?”两个小小的脑袋从楼梯那边探出来,奶声奶气地喊。
简怀远一下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朝他们温和地笑了笑,问:“怎么啦?”
“爸爸说已经可以准备出发了,爹地你好了没有?”
“好了。”简怀远顺手收拾了一下桌面的东西,站起来,“你们爸爸下来了吗?”
“下来了。”回答的是秦与琨,他从楼上走下来,顺手拍了拍两个儿子的屁.股,示意他们别趴在栏杆上,赶紧往下走。
简怀远笑了笑,走过来跟他汇合。
秦与琨拉住他,亲了亲他的唇,“久等了。”
“没有。”
秦远绥与秦津看着两个爸爸亲亲,赶忙跑过来,抱着两人的大.腿,“我也要。”
“我也要亲亲。”
简怀远眼睛弯起来,弯腰抱起秦远绥,亲了亲他脸颊,顺便被儿子花瓣一样的嘴唇亲了亲。
与此同时,秦与琨抱起秦津,亲了亲他的脸,并被回亲。
两个小孩儿在他们怀里探出身子,亲了亲自己另一个爸爸。
一家人的亲吻仪式才算到此结束。
简怀远把儿子柔软的身躯抱的更紧了一些,抬头笑道:“时间不早了,准备出发吧。”
秦与琨忍不住又凑过来亲亲他脸颊,“好。”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了,躺平任嘲。
接下来的文都会存稿,不存够一百章就不出来祸害大家了,《穿成史前种植大户被兽神盯上》这篇文已经存了十八章,应该先开这篇,不过到时可能会改名字。
有缘再见呀,挥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