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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胜贴着围墙走了整整一圈回到大门跟前, 他累得蹲在地上, 不停用手去砸铁门,铁门被砸得哐哐响。

“让我出去!”石胜有气无力带着颤音喊, “我不参加这个游戏了!让我出去……我也不要直播了……有人吗?有人吗?!”

“我们把教学楼全都跑了一遍,没有其他人。”古鲁来到石胜身后站定,“这里的围墙很高没有办法爬过去,连着力点都找不到。教学楼后面有一栋宿舍, 每个房间里都放了衣服……好像是为我们六个人准备的。”

石胜没有理会古鲁,他起身趴在大门上继续不停的砸门,一直不停的喊着:“有人吗?我不玩了……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古鲁也不在意,就站在这里看石胜发疯。

“你知道。”古鲁抬头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说,“之前你总是一事不关己的兴奋笑容,真的很让人讨厌吗?就好像你真的是在一个自己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里的游戏一样,对待整件事情的态度傲慢的让我想吐。”

无法离开的事实让石胜紧张到发疯,他开始踢打大门,声音变得高亢充满无能的愤怒,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门被打的发出紧密的哐哐声,这样的节奏让人烦闷。

古鲁伸手一把将石胜拽了过来扔在地上,跟石胜相比,经历过不少游戏的古鲁想要把一个普通人拎起来并不难。

古鲁蹲在石胜跟前,在石胜想要发疯的时候一巴掌给他拍在了地上,自己的两只眼睛有些发红,跟之前的冷静丁点不同。他把头伸到了石胜的脸跟前,两人可以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喷在脸上,古鲁一只手掐着石胜的脖子瞪着眼睛压抑着愤怒的声音问:“我之前的时候就有问题想问你了,直到现在才有时间,你跟我说一说,这里的直播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对这个直播能够获得打赏这么开心?这里的一切是不是你小子在捣鬼?”

虽然大家只经历了三个游戏,但看看现在仅剩的六个人就知道这里的游戏淘汰率有多高。

第一场的扔骰子,不把那些有些技巧的人算进来,确实可以说是一个看脸的游戏,脸好的人胜利,不好的人失败,可就这样还是筛掉了百分之五十的人,石胜这个四体不勤的“普通”学生能够通过古鲁并不意外,可第二场的马拉松就不一样了,最后能够活下来的六个人可不是仅仅有运气就好的。

像是古鲁自己能通过,是因为他经历过不少游戏世界,身体曾经得到过强化,他在马拉松的游戏里要比其他人占据游戏,另外两个玩家情况类似。

穿着病号服的精神病患者他就不说了,像是这些精神病患者能做到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多想,毕竟人家可是精神病;还有一个明显是怪物的家伙……一个怪物能够跑过那个可怕的马拉松会有人吃惊吗?当然不会。

但是石胜呢?

石胜凭什么能够赢得这场马拉松?

因为马拉松跑起来的时候情况多变,很多人都自顾不暇,所以古鲁起初也没有时间去关注其他,但到了后半截人数被刷下去很大一部分,就算古鲁不想注意都能够看见其他人在做什么。

他真的很意外还能在后半截看见石胜的存在,然后他就看见每当有鬼怪想要靠近石胜的时候,石胜都拼了命的将其他活人推向鬼怪。

除此以外,每当石胜快要不行的时候,好似总有一股说不清的力量在帮助石胜。

这都是为什么?

想来想去,联系石胜从头到尾的表现,古鲁只想要到了一个理由——石胜跟所发生的一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说不定这一次的游戏就是石胜做出来的不是吗?

被掐住了脖子的石胜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脸变得通红,他胀大了眼睛去抓古鲁的脖子却够不着,最后在强烈的求生欲下一把抓到了古鲁的眼睛上。

古鲁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石胜坐了起来大口喘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是跟你一样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我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

石胜并没有说谎,除了在“游戏开始”前晋甜跟他沟通的关于直播收益分成的问题,具体直播什么东西、在哪里、在什么确定的时间开始、通过什么方式进行直播晋甜全都没有跟他说。

游戏刚开始的时候他真的只是当做游戏而已,唯一感到意外的大概是晋甜能够弄来那么多的“演员”配合一起玩,就连那些人死掉或者变成老鼠,石胜也只是在心里头赞叹现在的科技好厉害啊,竟然已经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了。

当然这一切都比不上直播里面不停往上跳的金钱更让他感到开心。

事实上石胜简直要开心坏了。

当别人都在感到疑惑、恐惧和担忧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塞满了这些打赏有多少钱,他有了这么多钱要用来做什么的想法。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在马拉松比赛中通过前两段障碍路段后,兽群的出现差点要了他的小命,而他发现自己在这里受伤后是真的受伤,并且他在受伤后根本没有任何人会出来给他提供帮助。

直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石胜才生出了恐惧的心情,才意识到他自己也是这一次直播中的一份子,而不是高高在上站在一旁不会受伤的观众。

古鲁刚来到这个世界选择石胜作为棋子,看中的正是石胜贪婪又愚蠢的本性,这种人脑子不太好,却又想要得到更多,只能够看见自己眼前所看见的,对于背后的危险全都察觉不出。

可现在古鲁有些后悔了,跟这种贪婪又愚蠢的人成为队友,真的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因为你知道这种人不但帮不上忙,他还有可能会在下一瞬间把你推出去送死,就像是上一场比赛中石胜做的那样。

“嘿!”穿着病号服的病人趴在教学楼四楼的栏杆上对他们两个挥手,要说在死了这么多人之后还有谁能够笑出来的话,非这位病人莫属,在古鲁和石胜转头望去后,就看见那个病人将两只手放在嘴巴两侧对着他们喊,“夏先生来给大家说明规则了,就差你们两个没有回来了!快来吧!”

古鲁先站了起来朝着教学楼走了过去,石胜在古鲁走出一段距离后才有些瑟缩的跟在他的身后。

走在前面的古鲁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石胜一眼:“当初是我让你成为那里主播的,之后我也能够让你失去已经用的。别让我知道你在这些事情里面有什么关系,不然有你好看。”

古鲁走了,石胜原地站了良久知道看不见古鲁的身影后才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在说什么胡话呢?敢把我的钱拿走,小心我弄死你。”

古鲁和石胜回到了他们最开始醒来的那间教室。

这一次他们也是不知何时昏迷过去,又在何时被转移到了这里来。

他们回到教室的时候发现另外四人已经从房间周围拖了六个桌子和椅子到中间,全都安静坐在那里盯着讲台的方向。

夏林就站在讲台上面。

看见回来的古鲁和石胜,夏林点了点头:“快点回去坐好吧,我要开始讲解规则了。”

在所有人落座好,夏林道:“你们听说过狼人杀游戏吗?”

话音刚落,三个玩家包括石胜在内脸色全都变得异常糟糕。

在刚醒来的时候石胜就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不是因为他曾经经历过类似的事情,而是好像看见过类似的画面。

从他们醒来开始发生的一切都跟日本电影《狼人杀》里面的情节极为相似。

一个空旷的没有其他人只有参赛者的地点,还有走不出去的围墙。

只是在电影里面会有明确规定不允许离开规定场地,而所有的参赛者脖子上都会有一个类似项圈的东西,只是他们都没有罢了。当然还有述说游戏规则的讲解者,游戏里面讲解规则的人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而他们这里是由夏林亲自解说。

意识到这些的石胜立刻摸向自己的衣服口袋,果然摸到了一张卡牌。

他立刻将卡牌拿出来看了一眼,当然非常小心的没有让其他人看见他的卡牌上面画的是什么。

另外三位玩家也是同一个动作。

病人和怪物看见大家的动作,也好奇的往自己的口袋摸,夏林看见他们的动作后非常认真的说:“看来大家基本上都听说过这个游戏,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了口袋里的卡牌,那么千万注意,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卡牌是什么,违反规则的人立刻出局。”

确定不太清楚“狼人杀”是什么的病人和怪物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没有把卡牌给其他人看的想法后,夏林继续说:“你们总共有六个人,邪恶阵营为两个狼人,善良阵营为两个村民、一个预言家、一个守卫。本来我还多准备了几张卡,不过大家在上一场比赛中的表现真的太过糟糕,最后只有你们六个人活了下来,所以很多其他的卡牌都没了用处,像是女巫、丘比特、白痴、猎人等角色卡都收起来了,这些现在跟你们没有关系。

“狼人可以每天晚上出来杀死一名善良阵营的参赛者、预言家每天晚上可以选定一个人进行角色判定、守卫每晚能够选择一个人进行守护使狼人无法攻击,村民只是普通人,但白天可以跟大家一起进行投票,票选出来谁是狼人。

“被票选为狼人的人……”说到这里夏林笑了一下,“要在晚上八点之前进行处决,如果在八点还没有处决的话,则所有人一起出局。”

夏林身上的气质总让人觉得非常舒服,但此时他脸上的笑容却让在座众人心中发寒。

“获胜判定为,狼人玩家杀死所有善良阵营玩家,或者善良阵营玩家杀死所有狼人。以上就是这一次比赛的所有规则,关于大家平常的生活问题可以在这片校园之中自行探索,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那么比赛即将开始。”

夏林停了一会注视着在场六人,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紧张感的病人举手问:“那么我们要是做出了规则以外的事情怎么办?算是违规还是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那我没有问题了。”病人对自己得到的答案非常满意。

夏林又等了一会见没有人再问,便说:“既然已经没有问题,那么祝大家游戏愉快。”

夏林从教室走了出去,有一个玩家似乎说了一声自己想要上厕所也跟着出去了,又过了一会怪物也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病人看着教室里剩下来的几人,特别开心的说:“如果大家都想出去的话,我们就一起出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作者没玩过几次狼人杀,每次都死的莫名其妙,不过感觉狼人杀的自由性很高

文章里面写的这个请勿联系实际,因为作者在瞎编

——

☆、直播 14

直播 14

玩家们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本事或者特殊道具, 虽然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中玩家们的能力受到了限制、道具也无法使用, 但有些能力还是能够被使用的——好比那个通过影子将夏林的身体不知不觉一点点变消失的玩家。

跟着夏林出来的玩家也是一个有自己本事的人,所以他才大着胆子跟着夏林走。

在确定夏林并没有出门就消失不见后, 跟在后面的玩家愈发胆大。

前面就是任务目标,与其一直呆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中,不如将任务目标拿下,只要任务完成他就能够立刻离开这个糟糕的世界, 不用再担心那些可能会发生的未来。

所以在夏林路过一个楼梯转角的时候,手脚犹如猫般灵活轻盈跟在身后的玩家突然就从上方跳了下去。

按照原本的计划, 他会精准的落在夏林的身后, 然后他会用出简单快捷的杀人技巧将夏林杀死——这样轻盈的步法和利落的身手都是玩家在其他游戏世界中亲身锻炼出来的,所以即使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中也没有被剥夺,因为这原本就是属于他自己本身的东西。

然而在他将匕首送入夏林脖颈的一瞬间他却恍惚了一下。

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匕首刺入了人体的脖子, 但原本应该无声无息死在他面前的夏林却变成了晶莹的绿色光点在他面前消散,又在他的背后重新凝聚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玩家犹如惊弓之鸟般跳到了一旁, 转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夏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背后的夏林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看动作也是正在往下走的样子。

玩家有些不确定的扭头四处去看, 只觉得时间好像倒退了几秒钟,回到了夏林往前走那两步被他杀死之前,只有他还被留在原地。

玩家跟傻了一样看着夏林,而在玩家看不见的地方,直播屏幕上的弹幕们从之前的死寂突然活跃起来。

“可惜。”

“确实很可惜。”

“还以为这位代主播要被杀掉了呢。”

“差一点就看见了稀奇的画面。”

不管大屏幕在哪里,直播里的弹幕夏林只要愿意当然也是能够随时看见的。

方才在夏林说完规则离开教室之后, 原本热热闹闹的弹幕就开始逐渐变少,最后整个直播屏幕都变得干干净净。夏林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不对劲,但他也没有去跟直播上的观众们互动。直到这个来刺杀夏林的玩家失败之后,弹幕们才一两可惜的说着这样的话。

刺杀夏林的玩家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选择了保持沉默,而跟在后面的其他选手也都一个个冒了出来,大家打着哈哈跟夏林说着再见,伸手将那个玩家扯走全都跑了。

而在他们跑到了无人的舞蹈室后,玩家和石胜才松了一口气,放任自己表现出紧张来,而跟着一起跑看热闹的病人笑呵呵的拍手,“看来你们真的准备杀掉院长的男朋友呢。”

古鲁几人看了病人一眼没有人理他,石胜突然开口问:“那个怪物呢?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那个怪物去了哪里?”

大家面面相觑,也许那个怪物去厕所了?

在古鲁等人离开后,夏林并没有立刻往前走,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就等到了慢吞吞走过来的怪物。

夏林也在仁爱精神病院呆了一段时间——虽然使用凤凰木的姿态——但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不少,平常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还能够询问晋甜,夏林也就知道了仁爱精神并有一个特别的二号病栋。

二号病栋里面的具体情况知道的人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所有看见二号病栋的外人都会惊恐的喊上一句怪物,可在仁爱精神病院里面大家只当这是比较特别的病人,跟其他病人没有特别看待的意思。

“你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夏林跟这位个头比常人高上两倍,手臂能散开变成触手,毛发也异常茂盛的病人拿出了和善和气的语调询问,“如果你想要见院长的话,她暂时可能没有时间。”

怪物的眼睛很大,就像是眼球有一半跑出来似的卡在他的眼眶上,嘴巴长在他这张大脸上显得小而怪异,说话的时候听着嗡嗡的不太清晰,“作为院长的男朋友来说,你还是有几分本事。”没有被刚才那个家伙杀掉。

夏林有些哭笑不得,从很早以前他就发现了,仁爱精神病院里的那些病人和员工们,大多数对晋甜都有一种莫名的崇敬,这从他们会喊晋甜“院长大人”就能够看出三分,此时被二号病栋的病人用这种语调评价,夏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想了想他还是出于礼貌的说:“谢谢。”

怪物明显夏林的回答不太满意,大概不论是谁会站在院长大人男朋友的位置上都不会让他感到满意吧,“院长大人去哪里了?要多久才能回来?”

夏林想了想说:“可能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寻找答案,或者我帮你传话也是一样的。”

怪物的右臂上裂开一道细长的缝,那是一条触手自己抬了起来,这条触手对着夏林摆了摆,“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院长在哪里而已,既然你不方便说就算了。”

其实怪物跟出来还有另外一个理由,那就是以防这位院长大人的新晋男朋友出了什么问题。毕竟夏林就表面上看起来真的非常无害,除了那一身气质看似可亲实则冷漠,跟所有人都保持了距离以外,他好像真的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结果却发现夏林把事情处理的非常好,剩下来的这些人好像也拿夏林没有办法的样子。

怪物想到这里就准备离开了,他就像是来时一般慢吞吞的转身抬脚网上爬楼梯。

夏林突然喊了他一声问:“如果在这个世界里真的死掉了怎么办?你们不害怕吗?”

怪物扭头用那双几乎脱框的大眼睛看了夏林一眼,嗡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让人觉得有些害怕的笑意,“夏先生,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怪物曾经也都只是非常普通的人类而已,但是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又为什么仁爱精神病院里面会有一个特别的二号病栋呢?”

没有再说其他的话,怪物回去了,夏林在那里站了一会便也走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怪物呢?

因为在这个世界当中,如果一个人的情绪过于激烈的话,会作用在其身体上。他们的身体会随着过于强烈的情绪变形,就像是原本的身体已经无法容纳下那么强烈的情绪,于是任性的改变自己的外在成为了各种各样的外表,成为一个个只有在克苏鲁神系当中才会存在的怪物模样。

那为什么仁爱精神病院会有一个二号病栋呢?要知道二号病栋里面呆着的全都是这样变形之后的怪物。难道是仁爱精神病院发挥自己博爱的精神,全世界到处去把这些怪物搜寻过来的吗?

当然不是的。

只是因为仁爱精神病院里面有很多情绪和思维都非常简单、极端的精神病患者罢了。

在另外一个迟天才口中的仁爱精神病院也是一家精神病院,里面也住了很多不同的精神病患者,在那里也有一个位于同样位置的病栋,可那个病栋却是废弃的,说是当年发生了火灾,所以那栋楼就这么废弃不用了。

在那个世界当中,人们就算情绪再如何波动,也不会有怪物出现,所以在那个世界中并不需要这样一个特殊的病栋。但是这个世界不一样……

如果仁爱精神病院将那些因为情绪过于激烈变形成为怪物的病人们全都赶出去的话,这些病人大概很快就会死掉吧,以各种各样不同的方式——自杀或者他杀,又或者疯狂致死,最后变成完完全全的怪物,不再有丁点儿人性。

他们这些积极响应来到这里的病人们当然知道在这里可能真的会死掉,但他们为什么还来呢?

因为……

他们都是疯子啊……

哈哈哈哈……

站在走道上的怪物从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锻铁的风箱在响,那些在尽头舞蹈室里的人们发现了怪物的存在,他们像是被怪物高大的身躯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围了过来。

不管何时何地面对一个怪物都不会让人觉得舒服,好在这个怪物不把手臂散成触手的时候他看起来只是一个长相不太好的巨人症患者而已。

围过来的大家在一起商议接下来该要怎么办。

“我觉得我们应该在天黑之前把这里搜寻一遍,确定哪里有食物和水,这是最重要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做一下自我介绍,当然还有确定到底谁是狼人,谁是好人……”

“我觉得我们都已经算是共患难了,如果大家可以开诚布公的说出自己的身份……”

“我觉得……”

夏林已经从教学楼里走了出去,他站在学校关闭的大门前回头看了教学楼一眼,然后微微笑了一下继续往前。在碰触到铁制的大门前,消失无踪。

……

狼人杀并不是一个友好的游戏,它的规则很简单,但认真玩的人总是能够在这里耍出诸多心计,快跟宫斗差不多了。

要大家开诚布公的说出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的,作为最容易受到针对的怪物都还没有开口,玩家中唯一的女性小茹就开口反驳道:“都忘记规则了吗?不可以让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会被踢出局。犯规的人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应该不用我来强调了吧?”

小茹看着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脸上画着好看的妆容。

本来这妆容在马拉松的时候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可在马拉松跑完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给自己补妆,由此可见她对自己的这张脸该要多看重了。

“这确实不是一个好主意。”病人笑嘻嘻的说,“因为在这里死掉的人好像真的会死掉哦,你们想要死掉吗?如果直接公布自己的身份就能够获胜的话我当然同意,但可以吗?就算可以,公布之后到底算是狼人获胜还是村民获胜呢?又或者……让只有两个人的狼人牺牲小我?”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直播 15

直播 15

“谁是狼人不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事情吗?”长时间的压力让石胜愈发暴躁, 病人总是开心嬉笑的模样让石胜无法忍耐,凭什么在他如此焦躁, 为了自己的性命担忧的时候还有人能够笑得这么开心呢?所以石胜在说话的时候也充满了浓厚的恶意, 他用一双怨毒的眼神去看病人, “我们六个人之中,有谁最不像人, 也不像是正常人的?当然是你和这个怪物了!当然了,还有古鲁也很有可能会是狼人, 我跟古鲁可是经常见面的,平常的古鲁可不是这个样子。”

总共才六个人,石胜一句话就得罪了三个。

要说大家最想要排除的确实是病人和怪物,因为他们四个人怎么说都算是“正常人”, 其中三个还是玩家。就怪物那个模样,只要想到怪物可能会是狼人就让所有人神经紧张,感觉根本没有办法从怪物的手中逃掉。

但石胜的话中最后又带了一个古鲁。

古鲁在玩家之中相对来说是比较有威望的一个,不说其他,但就这种恶意便让剩下来的两人全都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石胜。

被指为狼人的病人依旧笑嘻嘻的模样, 石胜那副焦躁不安,好似性命随时不保的样子让病人觉得好笑极了,“你和古鲁我都见过, 你们在病院里做了一段时间的志愿者……我听说你之前受伤了,受伤的原因是想要把一个病人踹进泳池里。”

“你在说什么?!”石胜反射性的用极为激烈的声音反驳,“我是来当志愿者的,怎么可能会对病人们做这种事情?你们这些病人真的是脑子有病, 可以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信息全部重新排列胡言乱语,我不能被你这么冤枉!”

病人根本没有管石胜的叫嚣,他一脸无奈的耸肩,“看看我们之中谁的反应最大吧,你可能真的是太紧张了,在这里乱说话,这个游戏可不是谁的声音大谁说的就是真话,如果问我谁是狼人的话,我投你一票。”

“我也投你一票是狼人。”站在病人跟前的怪物无条件支持怪物。

而他们两人这种默契让其他人心中狐疑,难道这两个人真的是狼人?可看看急得跳脚、气急败坏的石胜,再想想石胜之前仿若疯狗乱咬人的行径,第一轮的投票竟然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开始了,并且所有人都把票投给了石胜。

石胜:“……”

原本气急败坏疯狂怒吼的石胜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娃娃呆愣原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站在了众人中间,而所有人的手都指着他。

“你们……”石胜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在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情后,满头冷汗就这样下来了,“你们都是怎么回事?我不是狼人,我真的不是狼人,我是预言家!你们不要乱投票!如果杀掉预言家的话,你们你们怎么才能判定狼人的身份?不要这么鲁莽好吗?都听我的话,不要乱指……你们的手不要乱指……我叫你们不要乱指!!!”

石胜的声音慌张有恐惧,音量极高,仿佛只要他大声吼出来“我不是狼人”,仿佛只要他对着所有人这么吼,这就会成为真理一般。

在石胜说出自己是预言家后确实有人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但很快就有人说:“哎呀,真巧呢,我也是预言家。”

说话的是病人,而在病人开口之后,玩家中的小茹也缓缓举起手来,“我……我也是预言家。”

“看来我们拥有三个预言家,那么请问还有谁是预言家吗?”之前去刺杀夏林的玩家卢星用一种玩味不屑的语调开口,“说不定我们这里除了守卫之外全都是预言家?可是谁又是守卫呢?”

没有人说自己是守卫,但也没有人继续说自己是预言家了。

古鲁在这个时候开口:“除了说自己是预言家以外的人,还有人想要说什么吗?”

没有人说话。

“既然没有人再说话的话,我们就暂时默认所有人都是村民了。”古鲁重申,“既然都确定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我们现在重新投票一次?”

没有人吱声,但从神色来看,大家全都默认了古鲁说的话。于是在古鲁说出:“重新投票!”这句话后,石胜还没哟来得及高兴,就发现所有人的手再次指向了他。

石胜从惊愕到愤怒,他的两只眼睛一点点变得通红,他跟疯了一样扑向古鲁,一口咬在古鲁伸出来的手指上,两个人扭打起来,其他人想要将两人拉开但是根本没有办法。

起初古鲁并不将石胜看在眼中,他觉得自己能够轻松的将石胜从自己的身上拎开,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石胜的身上覆盖到了自己的脸上,然后他就要不能呼吸了。

古鲁因为跟石胜太过靠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周围的人却看得极为清楚。

发了疯的石胜狠狠咬着古鲁的手指,一双眼睛里面满满都是仇恨,然后他的皮就这么从自己的脸上剥离开来盖在了古鲁的脸上。

那皮似乎因为展开太多而显得有些透明,但它本身的毛孔并没有因为延展性过好而变大,甚至于连毛孔似乎都不见了,不然古鲁怎么会露出一副快要被闷死的样子呢?

古鲁窒息的疯狂朝着石胜挥手,想要将石胜打到一边去,此时的画面似乎同之前两人在校门口的画面重叠,只是剥了皮的石胜变得极为可怖,他的体格也在短时间内变大了许多,就像是……晋昕像是正在变成一个怪物。

而在变大的这个过程中,他就这么扭头看着想要将自己和古鲁拉开的小茹和卢星。

病人和怪物没有上前,他们就站在旁边看着。

病人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处让人快乐的喜剧电影,就差手里拿着一桶爆米花再说上两句了。站在病人身旁的怪物那两颗巨大的眼睛珠子里也透露了笑意,他瓮声瓮气的跟病人说:“真难得,竟然亲眼看见有人变成怪物。”

怪物甚至有时间去跟那两个已经呆愣住不敢上前的玩家说:“要知道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有人变成了怪物的话,被怪物仇视的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逃过劫数,不过我看你们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只要齐心协力还是有可能打过怪物的,加油!”说完这位来自二号病栋的怪物还给两位玩家比了个心。

旁边的病人哈哈大笑的嘲讽怪物,笑得正在变成另一个怪物的石胜都将怨毒的视线投了过去,那眼神分明是说“不会放过你”。

然而病人并不在乎,他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开始谆谆教导:“我可不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变成怪物了,要不要我给你说点建议?刚变成怪物的时候是一个怪物最为脆弱的时候,虽然它的破坏力也很强……你知道自己的那里是弱点吗?”

“呜呜……呜!!!”快要被闷死的古鲁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知道怪物哪里是弱点,而石胜快要气疯了。

想象一下,如果实在正常去情况下,在一群普通人中间,如果有谁变成了怪物周围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大家定然都被吓坏了,不说吓得腿软,也会一个个尖叫着跑开,但看看现在的情况!

三个玩家就不说了,他们确实惊异又忌惮,但这边的病人和怪物两个……简直就像是在看猴戏。

但想想其中一个就是怪物,另外一个还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了。

然而石胜现在脑子可是气懵了,更多的怒火从他的心底上涌,原本剥了皮就已经很可怕的石胜,现在身上血红的肌肉都开始一条一条的往下“流”了,就像是被融化成了肉酱一样往下流,而这些流到了古鲁身上的“肉酱”让古鲁仿佛被火灼伤一般惨叫,可他的惨叫声又因为被闷着听不真切。

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已经醒来的晋甜和夏林坐在一起看着直播画面,此时的弹幕可是欢乐的很,从这些弹幕里可以看出人性能够有多邪恶。

不说那些说脏话的,说脏话的观众全都被晋甜利用自己的能力禁言了,而能够正常说话的弹幕们虽然用着普通的言语,可他们说出来的话语中的意思却都让人觉得可怕。

晋甜坐在夏林身旁,她仰头贴在夏林的耳边说:“你说着这些人,如果他们也被拉进来参加游戏的话,会是个什么反应?是不是也会觉得高兴极了,觉得场面越刺激越好玩?”

晋甜的呼吸让夏林耳朵有些酥麻,他似乎都能闻到来自晋甜身上的体香,但他很好的控制自己没有让自己表现出任何的不对劲,他跟晋甜一同看着直播,手上还剥着瓜子,将瓜子剥出来后他也不吃,全都放到了晋甜手边的小盒子里,哪里已经堆了满满一盒瓜子仁,晋甜吃的特别开心,一想到是夏林给自己剥的她就更加开心了。

夏林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也很好听,总能让晋甜想到凤凰木被风吹过时的那种感觉,她听见夏林说:“真的被拉过来的人大概不会感到高兴,也许他还会非常害怕……但只要处理得当的话,我相信其他的观众们会非常高兴的,但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其他观众大概会害怕到不敢再看直播。

毕竟看着其他人倒霉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如果发现自己很有可能也会成为其中一员,就会让人心生恐惧了。除非……让那些没有被拉进来玩游戏的人认为他们是特别的,他们不会成为游戏中的一员,即使被拉进来的人跟他们有着同样的“身份”。

晋甜仰头看着夏林:“交给你了?”

“交给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

☆、直播 16

直播 16

狼人杀的游戏还在继续, 但已经不能算是狼人杀的游戏了。

变成了怪物的石胜极为恐怖,在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强大后立刻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他人恐慌和挣扎都变成了一种令人陶醉的享受。

看起来生命力极为顽强, 也不会轻易死掉的古鲁就这样死在了石胜的手上。

当古鲁停下所有挣扎,瞪着两只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石胜再也不动的时候,包括石胜在内的人都没有立刻意识到他已经死了。

就连石胜都疑惑了一下, 松开了手盯着古鲁的尸体看了半天才确定一般用手拍了拍古鲁的脸。

古鲁的脸轻易的被他拍到了另一侧。

“竟然死了。”石胜说。

另外两个玩家怔愣的跟着说:“竟然死了。”

然后石胜就笑了起来, 他感受着身体中涌动的强大的力量,还有胸腔里面奔腾的怒火, 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朝着愣在一旁的最后两个玩家冲了过去。

“就是你们!”他大喊着, 声音响彻整个舞蹈室,玻璃窗户都被他的声音震得直颤,窗外还有鸟雀惊奇飞走。

反应过来的两名玩家顿时反抗起来, 发现没有办事使用道具的自己在石胜这里占不了多少便宜后立刻跑了起来, 同时在奔跑的过程中想办法阻挠石胜。

但这并没有太多用处,他们两人很快就被石胜抓住了,一个一个被石胜身上滴下来的肉酱“烫死”了。

到死他们都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在石胜的手中。

跟古鲁一般,在最初的时候,即使知道石胜是古鲁在这个世界发展出来的眼线。但在玩家的眼中,石胜也就是一个有些其他用处的NPC而已。他们并不关心一个NPC会有哪些想法、又会做出什么来,他们只是觉得在需要的时候可以杀死这个弱小的NPC。相较而言,还是总跟病人站在一起的怪物比较需要让他们戒备小心,因为这个怪物看起来就跟其他游戏世界中的BOSS差不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暴起杀人。

然而直到最后这个怪物都没有动过手,反而是被他们不看在眼里,胆小懦弱、没有什么能力的石胜杀了他们。

在杀死了最后两个玩家后,怒火依旧没有平复的石胜转头就去找病人和怪物了。

在他变成怪物那会可就想要杀死这两个碍眼的家伙,现在总算腾出了手。

石胜并不着急。

在他想来,病人肯定会因为恐惧躲藏起来,走是不可能走的,这个学校根本走不出去,至于那个怪物……也许怪物就跟病人躲在一起。

在变成怪物的时候,有一些不太明白的东西也都很自然的知道了。

比如即使大家都是怪物,但怪物之间也是有着很大区别的,有些怪物战斗能力非常强大,有些怪物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变成了怪物而感到惊惧,不愿意面对现实。

石胜自觉自己此时的战斗能力非常强大,那个怪物肯定打不过自己,所以他也没有把怪物放在眼中。若是病人跟怪物都在一起,也就省得他找人的麻烦,可以一起杀了。

但出乎石胜意料的是,他都没有怎么需要去寻找,转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病人和怪物。

这两个家伙就跟之前一样站在一起,用一双像是在看什么好玩东西的眼神盯着他看,即使他已经杀了三个人、即使他看起来非常危险,好像都没有任何意义。

“就是这个眼神,真让他讨厌。”石胜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自从他变成怪物之后,胸膛中愤怒的火焰似乎就没有消散过,并且随时能够因为一个小小的理由燃烧起来,但是石胜并不介意。就像是解决那几个玩家一样,石胜浑身滴着能将地板灼穿的“肉酱”,朝着病人和怪物冲了过去。

尚未接近,他就看见病人跟怪物打了招呼,很快就把视线移回了他的身上,然后……跟他面对面的冲了过来。

石胜突然栽倒在地上的时候脑海里面全都是懵的,趴在地上的他看见自己自腰以下部位的身体维持着奔跑的姿势走了两步倒了下来,隔了半晌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被腰斩了。

在古代的刑罚当中,腰斩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刑罚,它可怕的地方在于被腰斩的人并不会马上死去,只能绝望的趴在地上看着自己断裂的腰部不停往外流着血水直到真正的死亡降临。

突然的死亡并不可怕,因为死掉的人可能直到死了都没有意识到死亡本身这件事情。真正可怕的是无法挽回的等待死亡的那种绝望。

上一秒还沉浸在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想象中的石胜,此刻看着自己断开的腰部不能接受现实,他用两只手在地上爬,想要去把自己断开的下半身捡回来,他想要把下半身装回去。

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怪物了不是吗?如果他是怪物的话,把断掉的身体重新接回去也是有可能的吧?

然而现实非常残酷,从石胜身上低落的高温“肉酱”糊了一地,还把他断开的身体融化了,让他连完整的身体都捡不回来。

病人在一边看得开心极了,他还在一旁询问:“需要我来帮忙吗?”

绝望的式神挥手想要将病人赶走,然而他的胳膊根本碰不到病人。

病人直起身来站在一旁玩耍着自己手上的丝线,他正是用这团线将石胜分成两半。

怪物走了怪物看着地上的石胜,眼神嫌弃极了:“现在的小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病人耸耸肩膀跟地上抓着自己两条腿的石胜说:“所以说做人一定要足够谦虚有礼貌,你看之前你刚刚变成怪物的时候我就问过你了要不要我来跟你做一下讲解对不对?结果现在的小年轻一点儿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谨慎,有礼貌的多问两句有没有什么关系?结果你就不知道一个人刚变成怪物的时候虽然非常厉害,但也是他最为脆弱的时候了吧?而他最为脆弱的地方……就是他的身体啊,你看你……”病人无奈摊手,“身体这么轻易就被分成两半了呢。”

趴在地上,血肉暴露在外而被糊了一地自己的“肉酱”灼烧融化的石胜愤怒的咒骂。

他抓着地上那些“肉酱”往病人和怪物的身上扔,病人和怪物全都乖觉的躲到一边去,他们看着趴在那里无能狂怒,身体断口处还在被自己的“肉酱”持续融化的石胜,两人决定到外面去走走。

“这个家伙死定了。”怪物说。

病人点了点头,先转身走了。

怪物跟在病人身后,瓮声瓮气的笑着,“现在的小年轻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吗?”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人去关注这个笑嘻嘻的病人,没有人知道跟他比起来这个穿着病号服的家伙才更加危险吗?

已经死掉的人无法回答,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病人和怪物抬头就看见挂在墙壁上的巨大屏幕,此时的屏幕上直播的画面依旧停留在怒骂痛哭的石胜身上。

那些哄笑和庆祝的弹幕病人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有些奇怪的去问跟着自己的怪物:“看这些观众的弹幕,他们似乎还开了赌盘?”

病人和怪物两个全都算是仁爱精神病院里面的重症患者,自从进入了病院以来就没有出去过,再加上病院在晋甜来之前连给病人用的电脑都没有配备,更别说WiFi这种东西了,所以这两个着实跟现代社会有些脱轨,很多东西都只是半懂不懂搞不清楚。

怪物想了想跟病人解释说:“应该是吧……他们好像在赌我们最后谁能赢,你看上面好多弹幕都说压了古鲁他们。”结果古鲁几个开局全都被石胜给杀了。

病人跟怪物没有再看这些奇怪的弹幕,也不管直播镜头已经离开了死亡的石胜转到了他们两个身上,两人全都爬到了教学楼顶部去了。

教学楼总共有六层,他们两个爬到了六层顶部。

站在楼顶边缘往下看还是感觉非常危险的,病人把脚边一颗小石子从楼顶踢了下去,伸头看着小石子落下去的样子有些不满的问:“从这里跳下去能保证死掉吗?”

怪物盯着病人闷闷的说:“你想跳楼?”

病人在楼顶边缘坐了下来,风吹得病人头发都糊在了脸上,感觉随时能把他从楼顶垂下去。怪物默默走到了病人身旁坐下,给他挡了点风。

病人懒散的后仰,将两条胳膊往后一撑看着天上,“狼人杀游戏胜利的标准是狼人杀死其他所有人或者其他人杀掉所有狼人,但是你看咱们现在死的就剩下你和我了,但院长和她的男朋友都还没有出来说咱们获胜了,也就是说咋俩不是一队的,想让游戏结束的话肯定要死一个。”

怪物的身躯很长,他坐在那里就像是一根瘦长的竹竿。不过怪物的坐姿没有那么好,他的脊柱自然弯曲下来,弓得像个虾米,“如果一定要死一个的话,其实让我来也可以,你知道死亡其实是一件很疼的事情。”

病人一听这话稍微犹豫了一下,其实他真的挺怕疼的。

“要不我来吧。”

直播里的观众们就看着病人和怪物两个突然开始了友好的商讨到底让谁死这个问题,一个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这是一个直播自杀的节目。”

“这两个家伙不仅是想死,还怕死的那个不是自己……”

“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对于死亡如此热情的二人组,也算是长见识了。”

“该说不愧是神经病和怪物吗?”

“前面那个我跟你说神经病和精神病不是同一个东西,你……”

嗯,弹幕莫名其妙开始科普,然后自己吵起来了。

病人和怪物两个在哪里商量了半天都没有说服对方,吵了半天的两人突然陷入一阵沉默,他们福至心灵的盯着对方,紧接着就像是怕谁动作慢了一般,突然一起从六楼跳了下去。

看他们那生怕自己慢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这是要抢钱呢。

这两人吵了半天唯一担心的事情,大概就是六楼摔不死自己。

结果两个人一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

“真无聊。”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和怪物瞪着病房的房顶看了半天,不满的翻个身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直播 17

直播 17

宇宙何其广大。

于晋甜所在的平行时空中, 人类的文明已经冲向宇宙,并且发展出了真正的虚拟现实技术,人类拥有了真正的第二世界,并且这项技术还在继续发展下去, 影响着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

但考虑到人类不能真的只活在虚拟中, 所以在虚拟世界里有很多跟现实不同的设计。

最简单来说就是在痛觉方面的限制、死亡限制,还有太过恐怖的画面考虑到人类心理接受能力会直接简化, 甚至于一些暴力场景都换成可爱的事物代替,尽量减轻人类的代入感。

关于这一点自从虚拟现实技术出现后的争议就一直没有停过, 但一个又一个沉迷虚拟, 甚至因为虚拟世界太过真实而作用到现实人类本身的例子,让政府在这一点上的管制一直非常严格。

在虚拟现实出现之前, 有精神方面的专家就提出过,若是人类潜意识的以为自己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即使他的身体是完好的、没有任何问题的, 那个人也会无法使用他认为“失去”的那部□□体。

而这一项理论在未来虚拟现实结束被普及后得到了完美证明。

也是因为这一项理论, 国家一直严格限制虚拟现实技术的应用还有对普通民众的开放程度。

时间久了之后,大家也都习惯了政府在这方面的管控,好处就是虽然确实有很多“宅男”、“宅女”出现,但大家的在精神方面的健康问题依旧呈现良好状态。不过依旧有很多人期待着“完全拟真”的虚拟世界,甚至有很多文学作品在进行创作的时候都会拿“完全拟真”来作为噱头。

在这样的环境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着一个传言。

传言说国家自己开发了一个真正的完全拟真的世界,并且在那个完全拟真的世界中投入了大量高级AI,有很多的特种士兵都会在这个完全拟真的世界中进行训练。

还传言说, 这个完全拟真的世界因为太过真实,已经有很多人死在了这个世界里面,并且这个世界似乎联通着其他空间。

——关于AI、虫洞、其他位面的研究,直到现在也是科学家们未曾终止的研究课题。

这个传言在普通人之中拥有很大的拥护,但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这个传言的真假。

自从虚拟现实技术出现以来,国家确实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拟真度极高的世界,那是一个真正的“第二世界”,但为防进入这个虚拟世界的人把虚拟和现实错乱,即使是在这个高拟真度的世界中也做了很多限制,并且所有进入这个虚拟世界的人在出来后都会有专门的心理辅导课程,而在这个高拟真度的虚拟世界里国家也确实投入了当前最为强大的AI。

不过除了这些以外,其他的猜测都不对了。

也不应该说不对,因为其他的猜测可以对应到另外一个特殊的虚拟世界。

这个特殊的虚拟世界能够进入的人只有罪犯和确定会死并且签订了死亡协议的人,而这些人在进入这个世界后基本等于抛弃了自己的身体,精神活在里面。

这个虚拟世界联通着其他不同的星球、不同的位面。

进入其中的玩家们都会获得不同的任务,再通过任务获得相应的积分,而这些积分能够用来购买系统商城里面的东西,这些物品各不相同。从生活用品到科技用品,甚至一些理论资料全都有。

在这些东西被证实游戏中的玩家使用之后也可以作用到现实的身体中,而那些理论资料也确实成立后,这个游戏立刻就变成了属于国家的秘密。而里面可以兑换的东西也都变成了科学家们求之不得的,可惜的是系统商城中的物品兑换需要的积分太多太多了,多到大家只能买一些看起来非常“神奇”的物品而已,像是那些高深的理论资料,一个个都是天价至今还没有人有本事兑换下来。

而这个游戏的秘密,仿佛跟这个世界存在一堵次元墙一样难以参透,至今为止国家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是往里面塞玩家,并且观察出一些规律而已,像是那些理论资料等东西是拿不到手的——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发现进入该游戏的玩家不仅仅只有他们投放的那些玩家,通过观察研究其他进入该游戏的玩家同他们投入的玩家性质基本类似,相对应的科技和知识也没有多少区别。

好在科学家们不能以常理推断,即使自己碰不到,光是看着游戏里的那些人事物都可以自己脑补出来一堆理论然后跑到实验室里搞发明创造写出长篇论文,他们甚至还通过游戏里的其他非本国投放玩家推倒出在本位面中大概在什么距离、什么位置有其他什么类型的智慧生物等等,可以说是非常的“科学家”了。

对这个游戏国家一直对待的非常谨慎,所有被投入的玩家全都做了很多资料分析和观察日志,包括游戏本身的分析写出来的东西打印出来都可以堆成一座山了。

所有知道这个游戏的人,更是被要求签署了等级最高的保密协议,若是向外泄露了这个特殊游戏的存在,同叛国无异。

在如此谨慎的对待方式下,最近还是出了一个问题。

一个直播。

这个游戏是可以进行直播的。

所有进入了游戏的玩家都可以进行直播,只是直播所面对的观众似乎不仅仅只是他们这个星际国家的人而已,并且这些直播出现的非常随机,偶尔会投放到他们国家的网络上。

国家对此监控非常严格,只要这个特殊游戏的直播出现在网络上就会立刻被封杀,全程用不了几秒钟的时间,即使有观众不小心进来了也会盯着关闭的页面说上一句莫名其妙。

虽然直播在网站投放的时候被封上了,但监控这个游戏的国家有关部门还是能够看到的,毕竟他们的手里可是拥有游戏进入的接口,想看游戏里的玩家直播并不难,他们的那些管家观察日志有不少也是看直播写的。

而最近出了问题的这个直播,就跟这个特殊游戏有关。

不是某一个玩家的直播视角,而是一个游戏世界里的某个NPC的直播视角——观察游戏的工作人员也跟这些玩家学的一通喊其他“游戏世界”里的人物为NPC。

根据观察发现,这个特殊游戏中的玩家虽然是被随机投放到不同的游戏世界中,但这些世界很少有重复的,能够被反复投放的开放性世界并不多。

而最近出了问题的这个“游戏世界”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被某种力量禁锢了一般,好像一个开了门欢迎大家进入的世界,它不再是随机出现又消失的世界,它就这么被固定在了那里。

要说还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大概就是原本系统在这个世界发布过一次寻找某个NPC的任务,这个任务也不知道算是完成还是没有完成,因为那个NPC确实被找到了,但并没有成功被带走,甚至于所有进入这个世界的玩家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

在那之后系统又发布过一次任务,这一次进入该世界的玩家更加众多,但这些玩家还是跟上一次一样,两只脚才落在地上,都还没有搞清楚系统给自己安排的身份是什么,他们也都被拉入了所谓的“仁爱精神病院第三病栋”,然后全都死光了。

“这可以列为高危世界了。”这是观看了全程“直播”的观测员们的结论。

“大概可以预料,若是接下来还有进入这个奇怪世界的任务,所有进入该世界的玩家大概全都会直接被投放到仁爱精神病院第三病栋之中。”

“事实上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懂,那个第三病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两次的出现看见的都是完全不同的画面。”

“也许我们可以给第三病栋命名为游乐场。”

“以为这些进入其中的玩家全都是在‘玩耍’吗?”

“你知道有一些科学家已经对这个第三病栋进行了大量的分析吗?”

“不知道这件事情……但他能够分析出来什么?”

“我现在开始猜测这个奇怪的打开了大门的世界,很有可能就是一个精神病院,不然那些穿着病号服的精神病患者还有怪物们都没有办法解释了。”

“我真的觉得那个世界里居住的全都是精神病人,所以他们才能够做到只要玩家一进入就变成后面直播的那样。”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想要进入这个世界吗?”

“……你是说这一次直播的时候那个院长打出来的广告?”

是的,在这个奇怪的世界第一次直播结束后,就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将直播间在他们这个世界最火的直播网站上落了脚,并且让那些专门搞虚拟网络技术的人才们一点儿没有办法封了他的直播间。

好在第一次直播结束之后,那个直播间就没有再打开过,却也让束手无策的网络天才们气氛非常,磨刀霍霍的说一定要把这个直播间给封了。

结果到了第二次直播开始,大家依旧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直播间束手无策。

而在第二次直播过程中,那个做直播的晋院长,就打了好几次广告。

说是他们第三病栋欢迎所有人前来游玩参加比赛,只需要在直播间里报名就行。至于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如何参加第三病栋的比赛却一点说明都没有,只是让大家耐心等待。当然在最后的时候,这位晋院长也没有忘记强调说明“生死不论”四个字。

既然这位晋院长一副要把她直播的第三病栋比赛持续下去,自然是要有些噱头的,噱头就是胜利者可以得到他所在世界直播间的所有打赏。

“最少也得有一个亿吧。”一个观测员一脸神往的说,“如果不是看起来真的会死,我们国家那些进入的玩家最后不是死掉了就是变成了植物人,我还真的挺想参加的。有这么多的钱,我做什么不行啊,到时候真的是拿钞票点烟都嫌火小吧。”

另外一个观测员哈哈大笑起来,“咱们也不是那些不知道状况的公民,不说其他,你也知道这个直播间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人开的吧?她怎么可能会有办法将咱们这个世界里的人拉进去呢?在我们全都没有进入那个游戏里的时候。”

这句话说的有些道理,所以神往的观测员立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了那里,哀悼自己果然没有什么财运,就算是想要参加一个以性命为赌注的比赛都不行。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游戏系统在派往晋甜所在世界的第二波玩家团灭之后就像是忘记了还有晋甜这个世界一般再也不曾将玩家投入进来,倒是那些听了晋甜打广告的观众们真的有人蠢蠢欲动,特别是当晋甜公布了第二次直播后所获得的打赏金额,原本那些犹豫“可能会死”的观众们都坐不住了。

一条命值多少钱?

反正多的是有各种各样理由的人想要豁出一条命去换来钱。

不过晋甜说是只要想参加的人在直播间开通的报名界面报名就可以,但这些人真的报名之后,晋甜还是会进行筛选。

毕竟晋甜自觉自己还是有底线的,不是只要有人报名了就会让他来,这可是一个真的会死人的游戏。

因为这边高科技的国家一时拿晋甜没有办法,晋甜拿出来做胜利者奖金的钱又着实多的足以让富翁都感到心动,于是就多了一些想要找晋甜来合作的人。

当晋甜看见有人说疯狂私密自己,说是要跟她合作,包装出一些偶像明星来的时候,晋甜自己都有些懵。

她盯着夏林看了许久,就把那些东西全都发到了夏林的手机上。

正在仁爱精神病院里面帮忙修理草坪的夏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说:“这样的合作可以考虑。”

晋甜盯着夏林没有说话,通过那些来到这里的玩家,再反过去联通其他世界,并且还高处这些个直播间来,晋甜大多都是在夏林的建议下结合自己的想法做出来的。

做这些事情起初的目的就是把这些让人讨厌的家伙从自己的世界里驱逐出去,因为这些人的行为真的太过,并且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很多不好的影响。之后在夏林的提示下,晋甜才想到了可以顺便利用石胜手里的直播搞一搞赚点钱,既然石胜可以通过向其他位面直播换取金钱,说明这个钱就是可以转换的,而且这个直播转的钱还不说,完全可以解决仁爱精神病院总是财政紧张的问题。

结果到了第二次直播结束,晋甜发现看着那些金钱,觉得自己好像再也不需要为仁爱精神病院的财政担忧了,只要她能够一直把直播搞下去的话。

而在这个想法之后,晋甜对直播联通的其他世界也产生了更多的想法。

比如说这些从其他世界来到这里的人们,除了“物种侵略”、“其他世界的病毒”以外还能够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呢?

这个问题稍微想一想那可就多了啊!

就算来到这里的人都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能够从这些“普通人”的身上挖出其他的值得研究的东西来。

“物种入侵”和“其他世界的病毒”问题其实不小,但晋甜有仔细观察发现,这些来自其他世界的人在自身带有其他世界规则的情况下,并没有产生这两个问题。

既然没有这两个问题,那其他的事情就好解决了啊!

不过晋甜的心里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事情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很多地方都需要她自己来仔细考量,如果她把这个直播给搞的没人看了……那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但是反过来想一下,如果真的把这件事情透露给国家,估计国家的相关部门能够为了这些就来自其他世界的知识和人才疯狂往里面砸钱,砸到连晋甜自己都不能想象的地步。

“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出现有什么很厉害的科学家、天才、鬼才之类的进入游戏,结果他们游戏还没有玩多少,国家就开始想办法把这些人给留下来的情况呢。”这是晋甜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跟夏林开玩笑说的。

当时的夏林只是微笑看着晋甜在那里疯狂开脑洞,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宠溺的看着她而已,看得晋甜自己后来有点脸红,都不记得自己要说什么了。

但她想的那些事情,晋甜真的觉得很有可能会发生。

虽然在仁爱精神病院的财政突然就不需要担心的前提下,晋甜这位院长一下子感到轻松许多都开始乱开脑洞了,但晋甜真的没有想到其他世界的人还能有这样的骚操作。

刚把那些想要跟自己通过“当前最热直播间”联手推出偶像小鲜肉的消息给夏林看,没一会晋甜又一脸懵逼的转发了一个消息给夏林。

这个消息是在那个平行世界里面直接有一个娱乐节目的制作人给她发的消息,说是想要跟她一起联手搞一次真人秀。

晋甜:“……”要说骚,还是这些世界里的人骚啊,这些东西她之前一点儿都没有想到呢。

“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提高知名度和赚钱的方法。”夏林特别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些提议,笑着说,“只是真的要考虑跟这些其他位面的人合作的话,可能需要你再辛苦一点,我们需要对这些人和组织好好的了解一番才行,可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进行合作了,那毕竟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

如果真出了点问题,律师函都发不过去。

更别说其他位面的国家各个方面都跟自己的世界不一样。

在本位面之中,两个国家里的两个公司进行合作都要考虑一大段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到一个原材料的开采、大到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法律,甚至是一个商品上的小商标,更别说他们这是两个位面的事情了。

晋甜听夏林在那里说了一大堆她其实不太能够听懂的经济术语,还给她举例了很多历史上发生过的相关经济矛盾等等,晋甜听了一个脑壳疼,抬手打断了夏林,夏林一看晋甜那两条皱在一起的眉毛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他好笑的把头疼的晋甜搂在怀里,像是哄小孩似的喊着晋甜的名字:“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忘记你是一个艺术生了。”而他说的那些词汇和案例全都太过专业,就算是其他学科的学生也不一定能够听懂多少。

晋甜小小哼了一下去锤夏林的背,小声说:“反正这些事情全都交给你,你需要什么都跟我说,我能做到的肯定会做到。”

“嗯,我知道。”夏林放低了声音,声音里面全都是满满的温柔,“我知道你为了做到如今的一切有多努力,所以剩下来的那些就由我来头疼好了。”

“至于跟国家这边接触的问题。”晋甜深吸了一口气,“就由我来吧。”

其实一想到要跟国家接触这件事情晋甜光是想一下就感到非常头疼,因为麻烦、非常麻烦。

晋甜对自己非常了解,她其实不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她只能够做到把自己学的那些东西学的不错而已,并不能像是天才那样对很多知识一点就通。

晋甜学的是美术,所以她的画一直很不错,甚至现在她的老师已经在跟她联系,说是她可以考虑开一个画展卖画了。

但是除了这个东西以外的知识,她只能说自己略懂皮毛,多了一窍不通。

看着那些愿意来到这里的属于其他世界的人,在她疯狂开脑洞之后,这些人已经不仅仅只是“可能会死的人”了,同时他们的脑门上也贴着一个个“宝藏”两字,天知道能够从这些人的脑袋里挖出什么东西来。

知识跟人的好坏是不挂钩的。

就像是有很多可怕的恐怖分子、杀人犯,他们本身的知识水平非常高端。

还有一些虽然脑子不太好,知识学的不怎么样的人,他们一个个都有手艺,非常厉害的手艺。

你说要是有哪个普通人在一些机甲零件厂里把那些天天接触的机甲零件给说一说,我们的科学家再发挥一下脑洞,突然整了一架机甲出来……

那可真的是……

即使晋甜是一位女士,但这样的未来光是想象一下都让人感到激动呢。

当然这个也只是她的举例而已,在这个直播间联通的其他世界中,好像科技还没有发展到制作出机甲。但即使没有机甲,不代表他们没有自己厉害的地方不是?更何况他们的科技可是领先晋甜所在地球很多很多呢。

至于跟国家接触……

晋甜揉着头思考这件事情,思考她要注意什么、要做什么、要跟谁接触才行,又要提前知道什么。

她这事情初心是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够变得强大起来,但不说国家相关部门会不会把她关起来这件事情,就说她跑到一个陌生人跟前突然一通奇怪的话,她大概会被当成一个精神病患者,然后被好心人送到警察局或者联系她的家人再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吧。

原本以为有钱了,仁爱精神病院的财政终于不用一直保持在赤子边缘,可以为仁爱精神病院做更多的事情了。

结果她确实能够为仁爱精神病院做更多的事情,但同时也有了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

当然,在这一切都做到之前,首先她要处理好下一次的“直播”事宜,把直播的立意订好,再想想那些想要跟她合作的人,考虑合作的事情。

之后她果然还有的忙啊。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三更合一

本文真的快完结啦,倒计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