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跪在他腿间的样子姜也就觉得恶心,再说,再说,尺寸根本不匹配,她怎么可能...
霍闻野分明是存心羞辱她!
她咬了咬下唇,又叫了一声:“主子,求您...”
姜也叫他主子,只是盼着他能满意点,便能消消气儿少折磨一点元朔,谁承想这句话一出,霍闻野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他盯着她饱满的粉润唇瓣,心头,下头齐齐冒出一股火儿。
他拇指重重按在她唇上,撬开她双唇,逗弄舌尖:“怎么?为了你那青梅竹马的小情郎,这点力都不想出?”
姜也含着他手指,说话都含糊不清,却不敢反抗,等霍闻野终于大发慈悲挪开手,她才垂头小声解释:“我和阿...元朔自幼相识,元朔是我父亲的义子,我待他只有姐弟之情,招他入赘不过图个知根知底...”
她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步:“大人,阿...元朔年轻鲁莽,真不是诚心的,还求您网开一面。”
她这么解释两人没有私情,倒显得霍闻野跟拈酸吃醋似的,真是笑话,他为什么要在意两人有没有私情?姜也身子伺候他就够了!
霍闻野突兀的恼火起来,说出来的事字字如刀:“该怎么处置,轮不到你张这个嘴,你不过是我的私奴,不会以为跟我睡过几回就能置喙我的公事了吧?”
他冷哼了声,岔开话题:“你难得出来在我跟前露脸,正好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黢黑的瞳仁转了转,落在她身上:“燕王有意把郡主许给我,我已应允,府里很快要添一位当家夫人了。”
说完,他眼睛眨也不眨地定在她脸上,企图从她眉眼间挑出一点不一样的反应。
姜也微怔了下,不自觉想起自己和他试探议亲的时候他的神色,他轻慢戏谑,玩笑着敷衍过去了。
遇到真的想娶的姑娘,他是这样坚决地,郑重地,迅速地做好了决定。
霍闻野甚至故意当着她的面儿宣布了这个消息,为的就是告诉她——他不是不想成婚,只是瞧不上她而已。
这对于一个高自尊的人来说,这无异于一场明晃晃的羞辱,她甚至有种尊严被彻底碾碎的错觉。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着自己把眼泪咽下去,很快垂下头:“恭喜都护。”
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霍闻野胸膛迅速起伏了一下:“待郡主过门之后,你须得勤谨侍奉,端茶递水,不得怠慢,知道了吗?”
姜也低着脑袋:“...嗯。”
霍闻野脸色更差了,又把话放重了些:“听说郡主性子娇纵,她若是对你打骂罚跪,你也老实受着,记住自己的身份。”
男人对想娶和不想娶的人真是天渊之别,一个可以被他奉为正妻娶回家里好生待着,一个却要被他踩进泥里,朝不保夕——他甚至告诉她,她只配给他的妻子端茶倒水,为奴为婢。
姜也嗓子哽了哽,努力维持着语气平稳:“...是,都护放心。”
她说完便觉得头顶一空,霍闻野已经转身离去了。
他落脚的力道极大,每一步都要把地砖踏碎了似的。
霍闻野有意迎娶郡主的事儿很快传开,没成想还引起了一场风波。
长乐郡主天姿国色,被戏称为‘北地第一美人’,北地几省乃至关外,倾慕她的男子数不胜数,关外蒙古的察合台王子就对她爱慕已久,听说后来娶的几位王子妃都和郡主有些相似。
而这些日子恰好是异族来和谈的时候,也是因此,圣上暂时按捺住了没动燕王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