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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今天也是被秦先生甜到的一天。

楚义抱着枕头差点就要傻笑出声。

秦以恒电话还没有挂,楚义又点开微信上的图片,认真看了上面的时间。

他问:“明天下午五点到机场啊,我可以去接你吗?”

秦以恒:“不用,除了我和许敬还有其他人,下飞机我们要赴个饭局,饭局结束得回公司开个会,开完会再回家。”

楚义:“行吧,”楚义想了想:“那明天我就不让小陈来我这儿了,他这几天也只是送我上下班而已,明天让他去机场接你,你到这儿到那儿的,有车比较方便,我明天自己开车去工作室。”

秦以恒:“好。”

挂断电话,楚义不自禁又傻笑起来。

说了不会超过五天,竟然三天就能回来,这对于楚义来说,就已经算是一个小惊喜了。

想着明天晚上就能见到秦以恒,楚义就高兴到不行。

所以很难得的,他今天失眠了。

大概是睡前,他想了很多事。

很多关于他和秦以恒的事。

这几天每天晚上睡前无所事事,身边又没有人陪着,只能胡思乱想。

虽然只结婚了快两个月,但他们之间发生了许多事。

从当初在工作室门口见到秦以恒那一幕开始,楚义一点一点地把两人之间的事,回想到现在。

他的态度在变化,他的感情也在变化。

相同的,他也明显感受到秦以恒的变化。

要不是现在已经快凌晨两点,楚义很想给章凯打电话。

他现在全身细胞都在亢奋,叫嚣着,他要和秦以恒表白,他要告诉秦以恒他早就动心了。

那么,你呢?

秦以恒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秦以恒是喜欢他的吧?

秦以恒是喜欢他的。

秦以恒是喜欢他的!

楚义想着又翻了个身,并劝自己要冷静一点。

他现在要做的是先睡觉。

但劝着劝着,脑袋的画面又回道了秦以恒身上。

而且,甚至,竟然,开始播放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好不容易正常时间上班了几天的楚义,第二天又因为醒的晚,而迟到了。

加上今天下雨,气温下降,楚义磨磨蹭蹭,到了工作室,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划过十一点。

打开门,他就听到蓉蓉笑了一声。

蓉蓉调侃:“老大还是以前的老大,来工作室第一件事……”

小展接上蓉蓉的话:“问中午吃什么。”

楚义笑起来,十分配合:“中午吃什么?”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饭点还早。

大概是正好碰到蓉蓉到休息时间,楚义才朝里走,蓉蓉椅子就一滑,把楚义拦下,她把手上的A4纸卷成一个圈,当话筒递到楚义跟前:“请问一下我们的楚设计,是什么让你前两天正常时间上班,今天又回到解放前了呢?”

楚义想都不想:“是爱。”

蓉蓉笑起来:“那请问是什么爱呢?”

楚义低头看蓉蓉:“这可是你非要问我的。”

蓉蓉一个警惕:“我不问了。”

眼看蓉蓉就要把假话筒收回去,楚义立马把它夺了过来,飞快地说:“正常作息就可以和老公一起起床了。”

蓉蓉:“啊啊啊啊啊啊老大!我不听!我好酸!”

小展在那边哭丧个脸:“你酸什么,你是有男朋友的人,我才酸,”小展学着蓉蓉的语气:“啊啊啊啊我好酸。”

楚义被逗得很开心。

蓉蓉很用力地叹了一声:“老大变了,单身时候的老大不是这个样子的。”

楚义搭话:“你的老大以后会一直这个样子。”

既然提到了秦以恒,楚义索性拉了条椅子坐在蓉蓉身边。

蓉蓉吓一跳:“干什么?不是要处罚我吧?”

楚义笑了笑:“不闹了,认真的,有事拜托你。”

蓉蓉:“什么事?”

楚义:“他今天出差回来,我打算买束花给他。”

蓉蓉长长啊的一声,对楚义疯狂挑眉。

玩笑是玩笑,调侃是调侃,蓉蓉心底是祝福的。

既然楚义认真问了,蓉蓉就帮忙想了一下:“普通送一送吗?还是有配套的什么节目?”

楚义想了一下:“算是普通吧,再说两句话,没其他了。”

蓉蓉点头想了想:“这样的话不需要太大的花束,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

楚义:“下午五点到A市,不过我晚上回家才送花。”

蓉蓉点头:“还有时间,我问问我妈,她比较有经验。”

楚义:“好。”

说着蓉蓉就把消息发了过去:“我妈不会回这么快的,一会儿有消息了我去你办公室找你。”

楚义点头:“行,”为了报答蓉蓉,楚义说完又加了句:“卖贵一点给我。”

蓉蓉笑起来:“大可不必。”

楚义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了办公室。

他开始计算时间。

今天他的单子不多,秦以恒要是五点到机场,再去吃饭,再开会,怎么的也得九点之后才能回家,那他就八点下班吧。

先把花藏在客厅。

藏鞋柜角落好了,等晚上秦以恒回来,门口有动静,他立马就跑过去,把花递过去。

当然,以上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要怎么说。

“欢迎回家秦以恒,我爱你。”

楚义想完大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蠢蛋发言。

有毛病啊。

先正常一点,说句,秦以恒,你回来了。

秦以恒会回他一句,嗯。

然后他后退一点,给秦以恒让路。

等秦以恒换完鞋,他立马把花束拿出来,放在秦以恒面前。

秦以恒一定会疑惑。

然后他就趁机说……

啊!怎么说啊?说什么啊?

好难。

“咚咚。”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了两下,接着蓉蓉推开门探了个脑袋。

楚义:“进来。”

蓉蓉嘿了声,拿着手机,进来把门关上。

蓉蓉:“我妈给我发了几张图片,老大你看看,喜欢哪个我妈妈现在就给你包,一会儿让店里的小妹送过来。”

楚义拉了条椅子给蓉蓉坐,蓉蓉打开手机图片:“我妈的意思是9朵,长长久久寓意好,包起来也好看,不大不小正合适,这边是搭配和包花的纸,看你喜欢哪个。”

蓉蓉说着翻图片,楚义就着看了一下,虽然每个看起来都不一样,但在楚义眼里,没什么区别。

“就这个吧。”楚义挑了个有眼缘的。

蓉蓉点头:“行。”

蓉蓉给妈妈发过去,站起来就想离开,但却被楚义拉住。

楚义把她又按回椅子上。

蓉蓉:“怎么了?还有事吗?”

楚义舔舔唇:“你和你男朋友,是谁先表的白?”

蓉蓉面露疑惑,但还是说:“我男朋友。”

楚义啊了声:“他怎么说的?”

蓉蓉笑了一下:“老大你问这个干什么?”

楚义:“好奇。”

蓉蓉:“我才不信,你怎么会好奇这种事。”

楚义重重点头:“真的是好奇。”

蓉蓉还是十分不信地看着楚义,接着缓缓说:“有次看完电影,他送我到我家楼下跟我说的。”

楚义将好奇进行到底:“怎么说的?”

蓉蓉:“说喜欢我,问我愿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楚义啊了一声:“好的。”

蓉蓉疑惑:“怎么了?”

楚义摇头:“没事了,你可以出去干活了。”

蓉蓉哼的一声:“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情况不同,无法借鉴,楚义还是只能自己想办法。

于是他想到了章凯。

巧的是,他这边手机才拿起来,章凯的电话竟然打了过来。

楚义接起来,笑着说:“你说多巧,我正想给你打电话。”

章凯唉了声,问:“你也要找我?”

“对,”楚义先退一步:“你先说。”

章凯:“是这样,我医院的朋友跟我说,今天你爸不在医院陪着了。”

楚义皱了皱眉:“什么?那一家子放过他了?”

章凯:“我朋友说不是,他说那一家子的态度看起来不像是要放过他,所以我才给你打电话,让你小心一点。”

楚义:“好。”

两边安静了几秒,章凯才又问:“他最近有找你吗?”

“没有,”楚义想了想,又说:“不知道有没有,之前联系我的几个号码都被我拉黑了。”

“干得漂亮!”章凯说完问:“这事你告诉你老公了吗?”

楚义:“还没,他在出差也做不了什么,我等他明天回来再说。”

章凯叹了声:“真是闹心啊。”

楚义笑了一下:“麻烦你了。”

章凯也笑一下:“我也没做什么,”章凯问:“你呢?你什么事?”

楚义顿了顿。

日子里极度让人不开心的事和极度让人开心的事突然就这么参杂在一起,够别扭的。

在说与不说中,楚义徘徊了几秒,还是决定告诉章凯。

他当初和秦以恒说,他不想提起陈建世,是因为不想把那个往事当作是他的。

既然如此,他觉得自己大可没必要因为陈建世烦太多的心,还打扰到他原本的生活。

楚义:“秦以恒不是晚上回来嘛,我买了束花。”

楚义还没说完,电话那边章凯立马哇哦了一声:“楚小义要和老公表白了哦。”

楚义笑起来:“对。”

章凯问:“怎么?想问问我该怎么说?”

楚义:“对。”

章凯乐得不行:“其实这种东西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我跟你说,等你们晚上情绪到了,你自然就什么都会了,我现在给你建议计划什么的,到时候肯定不会完全对上,甚至你晚上还会因为一直想着我的建议,打乱了你本来自然该做的事。”

楚义啊了声:“是吧。”

章凯:“是啊,不就一句我喜欢你,一整个晚上呢,你爱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说,都可以的,就冲你这害羞的劲儿,秦以恒不得喜欢死你。”

楚义笑起来:“什么玩意儿。”

被章凯这么一说,楚义突然觉得自己蠢蠢的。

楚义:“行吧,不说了,工作了。”

章凯那边哎哟一声:“加油哦楚小义。”

楚义笑:“谢啦,都谢谢。”

章凯:“多大点事。”

挂了电话后,楚义不再偷懒,认真开始工作。

没多久,蓉蓉的花送来进来,一起送进来的,还有蓉蓉暧昧的眼神。

花被好好摆放,不到一会儿,小小的办公室就都是这束花淡淡的花香。

楚义的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并开始期待晚上。

因为有工作,时间并不是很煎熬。

五点二十三分,他收到了秦以恒已经到A市的消息。

再一个多小时,蓉蓉和小展工作结束向楚义道别,楚义算着时间再待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楚义从柜子里拿了一把伞,抱着花慢慢缓缓地锁上门。

雨比早上下的还要大一些,为了不让他的花淋到雨,楚义撩开自己的大衣,把一半的花束藏进去。

挑着雨水不太多的路,楚义不急不缓地朝停车的巷子走去。

周围劈劈啪啪的都是雨水打在伞上屋檐上的声音,他抬头看了眼前方的路,就把视线投在了脚上。

“小子!”

前方不远处突然一个叫唤,楚义听着抬起了头。

看到来人是谁,他顿时停住了脚。

“妈的,还敢躲我?啊?”

楚义顿时皱了眉,他看着没撑伞,已经淋了一身的陈建世,往后退一步:“干什么?”

“干什么?”

陈建世朝楚义走去,这一走他看到楚义手上的东西了:“哟,花啊。”

楚义把花往大衣里再塞一点:“你再走过来我报警了。”

陈建世吼道:“老子怕你不成!”

陈建世说完突然大步上前,眼看就要将楚义手中的花抢过去,楚义眼疾手快偏了一下。

陈建世没抢到花,气急败坏地骂:“妈的,有钱谈恋爱,没钱给老子!”

陈建世抡起拳头就朝楚义去,楚义往后退半步,在陈建世拳头过来前,抬脚朝他胸口狠狠踢去。

巷子中有个水洼,这会儿积满了水,陈建世被楚义一踢,后退几步,没稳住身体,不偏不倚栽进水洼里。

雨水四处飞溅,陈建世面目狰狞,朝楚义大吼一声。

“操!”

72、第 72 章

楚义是害怕的。

开车回去的路上,楚义的手一直在颤抖,嘴唇也冻得发紫。

照着脑子里的路,他顺顺利利地把车开回了家。

时间才刚刚八点,楚义熄了火在车上坐了一会儿才下车。

雨越下越大,他的头发湿透了,黏哒哒地贴在脸上。

从车库里出来,他先是看了眼天,再看看自己湿了的外套,才慢慢缓缓地走。

手指僵硬,按了很久的密码才把门打开。

屋内大灯开着,楚义站在门口朝里看了眼,见沙发上那个男人站起来,干干地从嗓子里发了个声:“你回来了。”

秦以恒很快走了过来,楚义赶紧把已经湿透的鞋换下,再咳一声,说:“我以为你晚上很迟才回家,不是要开会吗?”

秦以恒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怎么淋成这样?没带伞吗?”

楚义垂着头,很小声地应:“带了。”

他低着头,见秦以恒又朝他走了一步。

“你怎么了?把头抬起来。”

楚义手扶着鞋柜,缓缓地抬起头。

对上秦以恒眼睛的那一瞬间,楚义终于绷不住了,他鼻子一酸,弯下了嘴角,哽咽道:“秦以恒,我的花没了。”

秦以恒心里一揪,碰了一下楚义的外套,果然已经全湿了。

他把楚义外套脱了,并脱下自己的外套包住楚义,把楚义抱了起来。

楚义看起来委屈极了,眉毛紧紧皱着,眼睛也红了,咬着下唇,好像为了不哭出来,硬鼓着嘴。

秦以恒小心地把楚义放在沙发上,把他的手握在手中。

“冷不冷?”秦以恒问。

楚义对秦以恒点头,从鼻腔发出声音:“嗯。”

秦以恒对着楚义的手哈了一口气,接着摸摸他的脸:“坐着等我一会儿。”

秦以恒把楚义身上的外套拢了一下,就转头离开。

身上属于秦以恒的温暖渐渐散发出来,楚义的身体不那么抖了些。

没多久,秦以恒就拿了一条毛巾和一杯开水走了过来。

“先喝一口。”

楚义把杯子接过来,等他把水喝下,秦以恒的毛巾就按在了他的脑袋上。

楚义的双手捧着杯子,靠着开水的温度取暖。

秦以恒擦头发的动作很轻很柔,好像稍稍那么重一点,就会伤到他。

等楚义把手上的水全喝完,秦以恒把手巾一收,连同他的杯子一齐放在了桌上。

秦以恒摸了一下楚义的头发,在他面前蹲下来。

“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秦以恒把楚义的双手握住。

楚义不那么冷,也不那么委屈了,他长长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刚刚碰到陈建世了。”

秦以恒立马皱了眉。

楚义想了想改口:“不是碰到,他是特地来找我的。”

秦以恒:“要钱?”

楚义点头:“嗯,”楚义言简意赅:“他在B市把一个人给撞了,要赔钱,来跟我要,我不给,他就过来了。”

楚义说着又叹了声,就在这时,秦以恒好像看到了个什么。

他伸手过去,把楚义的头发撩开一些。

果然,楚义耳朵下面有一道很浅的伤痕,血迹已经干涸。

秦以恒眉头更紧了,他问楚义:“这里怎么了?”

楚义顺着秦以恒的手摸了一下,好像不太知道这里有伤:“什么?”

秦以恒:“划破了。”

楚义想了想:“应该是被花枝划的。”

秦以恒:“花枝?”

楚义委屈的表情又出现了:“秦以恒,我给你买了花,被陈建世弄坏了。”

秦以恒消化了好一会儿:“什么?”

楚义简单地把事情经过告诉秦以恒。

他把陈建世推到在地时候,陈建世吼了一声立马站起来,楚义手上有一把伞不方便,陈建世像条疯狗猛的朝他扑过来,扔了他的伞,还把他的花夺了过去。

“打架了?”秦以恒抓住重点。

楚义点头又摇头:“不算打,他被我踢了一脚,我们推了几下。”

秦以恒手紧了紧:“他伤到你了吗?”

楚义摇头:“没有,最后我把他推开,赶紧开车跑了。”

秦以恒盯着楚义的眼睛看了几秒,又把视线投到楚义耳朵下面的伤上。

“我知道了,”秦以恒声音很沉,他拍拍楚义的肩:“上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楚义点头:“嗯。”

秦以恒坚持把楚义抱上楼,因为秦以恒看起来情绪不太好,楚义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很累,也很需要秦以恒的怀抱。

刚刚陈建世狰狞的脸和不堪入耳的骂语,还时不时地出现在脑子里。

等他进了浴室,秦以恒立马拿起手机,给许敬打了电话。

秦以恒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浮现一丝后悔的情绪。

几天前楚义跟他说陈建世时,他就应该立马展开调查的,不应该有等到回A市在处理的想法。

想着楚义只身一人,在这么大的雨中和一个男人在巷子里打架,秦以恒就心疼得不行。

楚义肯定很害怕,那是小时候打过他伤过他的人啊。

“秦总。”许敬那边把电话接了起来。

秦以恒:“查一下楚义的父亲,陈建世,尽快给我。”

许敬:“好的。”

秦以恒:“找几个保镖去楚义妈妈的小区,多找几个,他姨姨和外婆也在那个小区。”

许敬:“好。”

秦以恒:“陈建世现在应该在楚义工作室附近,你找个人盯着他。”

许敬:“好。”

秦以恒:“约一下我的律师,叫他明早来公司。”

许敬:“好。”

没多久,浴室那边就传来了动静,秦以恒回过神来,把手中握了很久的手机收了起来,朝浴室去。

楚义站在门口没动,等秦以恒走过来,他张开了手,挂在秦以恒的肩上。

秦以恒顺势把楚义抱起来。

楚义:“秦以恒,我有点累。”

秦以恒抱着楚义朝床上走:“累了就睡吧。”

楚义懒懒地应:“嗯。”

秦以恒把楚义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才起来一点,就被楚义抓住了手。

楚义:“你去哪里?”

秦以恒:“洗澡。”

楚义:“先陪我躺一会儿。”

秦以恒:“好。”

很快,秦以恒脱掉外衣和裤子,也躺了进去。

楚义直接滚进秦以恒的怀里。

楚义今晚有点虚弱。

大概是秦以恒太温柔了,楚义完全抵抗不了,加上刚才以上的事,楚义提不起任何力气。

“秦以恒。”躺了一会儿,楚义叫了一声。

秦以恒:“嗯。”

楚义:“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故事吧。”

秦以恒:“好。”

楚义:“我从没和别人说过,谁都没说过。”

秦以恒:“嗯。”

楚义把脑袋低下来,缓缓地说。

“小时候我爸妈经常吵架,一吵架就会打起来,我妈妈总是占下风。”

“我爸总在骂我妈,骂她没用,有时候连我也一起骂,说我们母子俩都没用。”

“小学时我成绩很不好,我爸爸他就不开心,经常说一些白养我的话。”

大概是时隔太久,楚义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断断续续的,也连不起来。

每讲一句,秦以恒就应一声嗯,接着一下一下摸他的脑袋。

“我那时候很自卑,我不优秀,我爸工作应酬还把我带在身边,教我怎么看别人眼色,教我怎么讨好别人。”

“后来大了些,我听别人说我爸外面有女人,我去问他,他说没有。”

“到初中,我爸变得更凶了。”

“我那时候没接触过其他人的家庭,因为我家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所以那时的我还以为,每个人的家都是这样的,每个人的爸爸都会打妈妈。”

“后来我才发现不是的,我有好多同学,他们的家庭都很温馨,他们的爸妈都很恩爱,他们吵架不会动手,爸爸从不会打妈妈。”

“我甚至有了阴影,一旦在楼下听到有争吵的声音,我都很害怕,都会觉得是我家传出来的,我爸又在骂人了。”

“我妈妈是很传统的女人,她的概念里家很重要,离婚这种事更是不可能,所以我那时劝她离婚,被她骂了一顿。”

“她骂完我就哭了,我也哭,我跟她讲道理,我求她不要再这么委屈自己了。”

“后来因为我,我妈终于肯和我爸离婚,我们搬到A那天晚上,一整夜睡不着,她抱着我说对不起我,跟我说,小义,我们以后怎么办?”

楚义说完这些颤了颤,好像再讲两句就会哭出来。

秦以恒知道他很难受,他把楚义抱得更紧了些,吻吻他的额头:“不说了,你不是说困了吗?”

楚义闭着眼睛,在秦以恒胸口埋了很久,才嗯一声:“困了。”

秦以恒拍拍他的背:“困了就去睡吧。”

楚义:“嗯。”

不到一分钟,楚义突然又动了动:“秦以恒,你不要可怜我。”

秦以恒:“我不会。”

楚义声音闷闷的:“那我睡了,你去洗澡吧。”

秦以恒:“好。”

这下楚义是真的睡着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有秦以恒在身边,他感到很安全,也很放心,好像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也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楚义睡着后没多久,秦以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大概是被铃声吵到,楚义的身子抖了抖。

秦以恒连忙把手机声音关了,很轻地拍了两下楚义的背,让楚义继续安稳地睡觉。

许敬的电话到最后没人接,自动挂断。

秦以恒又抱了楚义几分钟,才慢慢把他放到床上,等他离开一点,他才发现,楚义的手刚才一直抓着他的衣角。

秦以恒没有立马扯开,而是看着楚义的手很久,才握上去。

楚义抓着的力道不大,轻轻一扯,衣服就和他分开了。

秦以恒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把卧室门关上后,秦以恒把电话回拨了回去。

“秦总,”那边很快接起来,并说:“刚才陈建世拿油漆泼楚先生工作室的门,被我们的人拦下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秦以恒问:“他还在那边?”

许敬:“在的。”

秦以恒:“我现在过去。”

许敬:“好,我和小陈过去接您。”

秦以恒挂断电话后重新回到卧室,他先看了眼床上睡得正香的人,给他拉了一下被子,接着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从里头拿出一套楚义平常穿的衣服。

风衣休闲裤,平常楚义喜欢穿宽松的衣裤,在秦以恒身上倒也不是很别扭。

他下去时,小陈和许敬已经到了。

他不急着走,而是从小仓库里,找了个不是很值钱的小花瓶。

学着平常楚义的样子,他把风衣帽子戴上,把花瓶拿到外边的水池,砰的一声,敲碎。

因为这身装扮,上车后,小陈和许敬多看了他几眼。

然后许敬才把视线放在秦以恒的手上。

许敬顿了顿:“秦总,您这是?”

秦以恒:“放心,不乱来。”

许敬点头,回头和小陈对视一眼。

外头的雨下得更大了,没多久,小陈就把车开到工作室。

停的刚刚好,车灯正好照在陈建世狼狈不堪的脸上。

许敬撑着伞给秦以恒开门,秦以恒从车上下来,对许敬摆手。

许敬看了眼秦以恒还带着的帽子,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把伞收起来。

巷子口脏乱不堪,地上全是红色的油漆,空气中也弥漫着浓浓的油漆味。

秦以恒嫌弃地皱了皱眉,接着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陈建世面前。

陈建世动了一下,但立马被左右两个人用力按住。

“你,你,你谁啊?你,你干什么?”陈建世声音颤抖,仰头看秦以恒。

秦以恒低头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缓缓地蹲了下来,蹲在陈建世面前。

“陈建世。”秦以恒声音沉沉地叫他的名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接着,他抬起手,把手里的花瓶碎片放在陈建世的下巴上,用力一挑。

陈建世被迫扬起头,身体也颤抖起来。

“你你你你,你谁啊!”

秦以恒盯着陈建世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我是楚义。”

73、第 73 章

寒冷的冬夜,雨愈来愈大。

A市某巷子,稀稀落落地站着许多人,另外有个衣服破旧不堪的男人正被两个黑西装男人压着手,以一个低姿态者的姿势跪在地上。

陈建世颤抖地喘着气,雨水溅到他的眼睛里,他想努力甩头,看清眼前的男人,但只要他稍稍一动弹,他就会被钳制得更紧。

“你,你是楚义的什么人?”陈建世问。

秦以恒盯着陈建世的眼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歪了一下脑袋,把目光移到了陈建世的耳朵下方。

“你把他弄伤了。”

秦以恒声音很低,说完这话,他把手上的碎片对准陈建世耳朵下方那块。

楚义刚才受伤的神情突然浮现在他脑中,秦以恒一皱眉,猛地把花瓶碎片扎进去。

“啊!”

陈建世大叫起来,于此同时,他身上钳制的力道更重了。

“妈的,我□□妈,我操!”

不长不短,正好对上楚伤疤义的长度,秦以恒就收手。

陈建世大吼起来:“你是那个小子的男朋友对不对,我是他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放开我!你大逆不道!你们大逆不道!”

秦以恒轻轻笑一声,对陈建世说:“请个律师吧。”

话音落,秦以恒拿起碎片,重重往下一扎。

“啊!”

……

秦以恒从巷子里出来,许敬立马上前,并递了一张纸。

秦以恒接过来擦掉手上的血迹:“把油漆处理一下,好脏。”

许敬:“好。”

秦以恒看了眼楚义工作室的门:“回家。”

许敬:“好。”

秦以恒这一趟没花多少时间,回来时楚义的睡姿都没有变过。

他把衣服换下来,快速去浴室洗澡并上了床。

睡梦中的楚义好似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他才刚躺进去,楚义就黏了过来。

秦以恒先是摸摸楚义的头发,再摸了摸楚义耳朵下面的伤疤,才抱着他,一起睡去。

秦以恒这一夜睡得不□□稳,他担心楚义突然醒来。

楚义这一夜睡得也很不好,他梦到许多事。

梦到了小时候,也梦到了秦以恒。

断断续续的,怎么也醒不过来。

来自现实生活中的闹钟响了起来,楚义脑袋沉沉的,睁开眼睛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秦以恒绕过他,从他的床头边拿起手机,关掉声音。

楚义嗓子很干,发不出声音来。

秦以恒把手机放回去,不经意间摸到楚义的脸。

“这么烫。”

秦以恒瞬间清醒,他摸了摸楚义的额头,也很烫。

楚义低低发出一声嗯,听起来很不舒服。

秦以恒:“你好像发烧了,我去拿体温计。”

楚义昏昏沉沉:“嗯。”

体温计就在卧室,没多久秦以恒就回来了,他把外壳拆了,在楚义耳朵里滴了一下。

秦以恒眉头紧紧的:“烧了,37度8。”

楚义闭着眼睛:“嗯。”

秦以恒看了眼时间,俯下身,摸摸楚义的额头,小声道:“我出去给你买药,你再睡一会儿,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楚义:“嗯。”

秦以恒离开后,卧室又安静了下来。

楚义翻了个身,摸到自己的手机。

昨天他很早就睡了,算来已经睡了将近十个多小时。

在工作室群里发条没法上班的消息,又问小展有没有在门口看见他爸,小展说了没有,楚义才放心地把手机收起来。

又躺了一会儿,秦以恒就回来了。

楚义睁开眼睛,见秦以恒走过来,把两个袋子放在一旁的桌上。

秦以恒:“买了粥,你去洗洗,吃了粥再吃药。”

楚义扶着床坐起来。

秦以恒又问:“走得动吗?”

楚义笑了笑:“没那么严重。”

虽然这么说了,但楚义一整个洗漱的过程,秦以恒都在门口看着他。

楚义把脸洗了之后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张开手,挂住秦以恒的脖子,抱了他好长一会儿。

秦以恒还没刮的胡子蹭得他脖子好痒,但他舍不得离开。

楚义:“你几点去上班啊?”

秦以恒:“不上了,在家陪你。”

楚义闷闷地笑起来:“低烧而已。”

秦以恒坚持:“陪你。”

秦以恒帮楚义把粥弄好才去洗漱,等秦以恒出来,楚义已经吃了大半。

楚义看着秦以恒,说:“你胡子长得好快啊,没多久就特别扎人。”

秦以恒笑了笑:“我记得你是喜欢我扎你的。”

楚义低下头:“是啦是啦。”

吃完粥,秦以恒盯着楚义把退烧药吃下,再盯着他躺回床上。

楚义:“今天一天就这么躺着啊?”

秦以恒把平板递过去:“看点电视。”

楚义:“你呢。”

秦以恒看了眼时间,再看楚义。

秦以恒:“九点半我的律师会来家里。”

楚义疑惑:“嗯?怎么了?”

秦以恒:“你爸的事我需要处理一下。”

楚义顿了顿:“我爸,他,你打算怎么办?”

“昨天我的律师看了他撞人的案件,说这事不难,你爸,也就是陈建世。”秦以恒停了下来。

他看到楚义约皱越紧的眉头,想到楚义那天说的,不想提到陈建世的话,问楚义:“有点复杂,你想听吗?”

楚义想了想:“你会有危险吗?”

秦以恒摇头:“与我与你都没有关系,干涉不到我。”

楚义不自禁抓了一下被子:“我不想听。”

秦以恒点头:“好,那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楚义松一口气。

秦以恒看着楚义,又问:“你想让他给你道歉吗?”

楚义连忙摇头:“不要,我不想再见到他。”

秦以恒点头:“好,我会解决好一切的,以后你再也不会听到他的消息,再也不会见到他。”

楚义盯着秦以恒的眼睛看,很久深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他再次把秦以恒抱住,鼻尖酸了又酸:“谢谢你。”

秦以恒拍楚义的脑袋:“我们之间还用谢什么。”

楚义摇头:“要的,要谢谢。”

秦以恒笑:“好,要谢就谢吧。”

楚义没能抱多久,因为很快的,家里的门铃响了。

接下来的时间,秦以恒一直在楼下客厅,楚义看起来像是在看电视,其实心思已经飘的很远很远。

将近两个小时,秦以恒才再次上楼。

“中午想吃什么?”秦以恒开门第一句话是问这个。

楚义看着秦以恒,很久才回一句:“都可以。”

秦以恒拿出手机:“叫我们之前吃过的那家。”

楚义点头:“好啊。”

叫完餐,秦以恒走过去,摸摸楚义的额头,又拿起床边的体温计给楚义测了一下。

烧退了很多,人也不那么烫了。

“精神点了吗?”

楚义点头:“精神多了,可以去上班了。”

秦以恒摇头:“不行。”

楚义笑起来:“开玩笑的。”

秦以恒又说:“没事了。”

楚义点头,轻松地笑了:“好。”

秦以恒在床边坐下,他摸摸楚义的脸,声音柔下来:“生个病变得这么虚弱。”

楚义缩一下脑袋:“还好吧,哪有很虚弱。”

秦以恒:“吃完饭你睡一会儿,我下午得去公司一趟,不久,一个小时就回来。”

楚义眼珠子转了转:“几点去啊?”

秦以恒:“一点半走。”

楚义嘴巴圆圆的:“哦。”

几乎是掐着时间,吃完饭时间刚好走到一点二十,两人一起收拾了一下,楚义黏乎乎地抱了秦以恒一会儿,就目送秦以恒出门了。

秦以恒前脚刚走,楚义后脚立马拨通了蓉蓉的电话。

“现在送过来吧,要快点,我老公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好!”

挂断电话后,楚义往后倒在了沙发上。

早上还否认秦以恒他变虚弱这件事,刚才竟然表现得那么不舍得。

不是虚弱是什么?

正常时候的楚义哪有这样子?

还有昨天晚上。

楚义翻了个身。

一想到昨天晚上一副想哭要抱的样子,就忍不住要嘲笑自己。

虽然但是。

他觉得他以后可能还会这样。

蓉蓉妈妈的效率很快,电话挂断后没多久,店里的小妹就上门来了。

楚义今天买的是和昨天不一样的花束,今天天气可好了,花开的正旺。

生活没什么过不去的,他以后不会再有陈建世的烦恼。

花没了,就再买一束。

秦以恒才是他的未来。

楚义站在玄关处,独自欣赏了好久的花,顺道彩排了一下脑子里给秦以恒送花的场景,才折回客厅,继续看电视。

离大门口近的那个窗帘被楚义拉了个小缝,但坐在沙发上是看不到外面的,楚义看了几分钟电视,心不在焉的索性不看了,平板一关,拖鞋一穿,直接坐在窗边等待。

时间也不是很难熬,楚义看看天,看看花,看看草,看看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秦以恒向来说话算话,说是一小时,就是一小时,两点二十八分,他看见小陈的车了。

他连忙站了起来,把窗帘拉好,把花拿起来藏在身后,走到门口。

没多久,他就听到门外面有动静了。

也是这瞬间,楚义的心脏开始,咚咚咚咚狂跳。

秦以恒开门的瞬间,楚义紧张到双手颤抖。

然后他看见秦以恒进来了。

“嗯?”秦以恒见到他很惊讶:“怎么站在这儿?”

楚义呃了声,突然笑起来:“等你回来啊。”

秦以恒点头:“那正好。”

秦以恒说完这话,突然把放在后面的手拿出来。

楚义紧张的情绪,一秒之内变换成了惊讶,他睁大双眼看着秦以恒:“花?”

秦以恒点头,走过去一点:“送给你。”

楚义的手又不争气地颤抖起来。

在现在把花拿出来和等下再把花拿出来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因为他觉得,或许,应该,秦以恒,他也?

于是楚义试探地问了句:“就只送我花吗?有没有话和我说?”

秦以恒点头:“有。”

楚义紧张到麻木了,他空出一只手把花接过来,抬头看秦以恒:“要和我说什么?”

秦以恒低头看楚义。

楚义眨眨眼。

秦以恒问:“看出来我喜欢你了吗?”

楚义再眨眨眼:“我,我……”楚义犹豫几秒,反问秦以恒:“我是要回答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

秦以恒被楚义逗乐,抬手敲了一下楚义的额头:“你有没有看出来你问我?”

楚义:“那那我看出来了吧。”

秦以恒摸了一下楚义的下巴:“不笨。”

秦以恒低头看楚义手上的花束,继续说:“如果你也喜欢我,就抽一枝送给我。”

楚义手软腿软,整个人酥到不行。

正正好,秦以恒送他的花束,也是九朵。

楚义缓了缓,对秦以恒摇头:“不要。”

秦以恒顿时疑惑:“不要?”

楚义仰头对秦以恒笑:“不要抽一枝,抽一枝寓意就不对了,就不是长长久久了。”

楚义说完把自己身后一直藏着的花拿了出来:“我送这个给你。”

楚义看到秦以恒明显的愣住了。

顿了很久才笑起来,才把花接过去。

楚义:“我也送花给你,你知道我意思吗?”

秦以恒嘴角带着笑,突然上前一步,靠近楚义:“不知道,你说出来。”

秦以恒光明正大撩他了!

楚义感觉心里马上就要放烟花了,但他还是要崩着,先把话说完。

“意思就是,”楚义对上秦以恒的目光,露出弯弯的小鹿眼睛:“我也喜欢你。”

74、第 74 章

日光暖到了楚义的心坎里。

现在的他,站在玄关处,站在秦以恒面前,捧着花,开心得有点上头。

这次他的脸红也十分迅速,于是他低下头,缓缓地把花拿起来。

秦以恒突然朝他走了一步,因为两人中间有花的缘故,秦以恒推花,花推楚义,楚义只好往后退一步。

秦以恒再朝前一步。

楚义再往后退。

这样一下一下的,楚义被秦以恒推到了玄关边上的一个柱子上。

秦以恒最喜欢的环节来了,楚义被花和柱子控制住了。

被他控制住了。

秦以恒把自己手上的花放在一旁,还从楚义的手里抽走他的花。

“诶诶。”楚义眼神追随自己的花,他想要抢过来,但秦以恒手一抬,他就扑空了。

楚义再跳一下,秦以恒继续抬头,什么都没碰着。

楚义收回手放弃这束花,继而非常熟练地拎起背后的帽子。

但他没有如愿地把帽子戴上,因为秦以恒拦住了他。

楚义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秦以恒:“躲什么?”

楚义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啊。”

秦以恒:“脸红为什么躲着我?”

楚义把头低下,咬牙:“很丑啊。”

秦以恒笑起来:“哪里丑了?”

楚义摇头:“我见过我脸红的照片,太难看了。”

秦以恒不同意楚义说的,还挑了一下楚义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扳起来:“是因为觉得丑才老是躲着我的?”

楚义歪了一下嘴:“不然呢?”

秦以恒笑起来,他看着楚义开始消下去的红色,附身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脸颊。

秦以恒:“以后不用躲了,我不觉得丑。”

楚义皱了一下眉,不相信地看着秦以恒:“你不要骗我。”

秦以恒很认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楚义想了一下:“倒是没有。”

秦以恒笑了笑,抬手敲楚义的脑袋。

楚义抿嘴,秦以恒最近好像很喜欢敲他的脑袋。

突如其来的求知欲,楚义问:“你从哪儿学来的,”楚义也抬头敲秦以恒的脑袋:“这个。”

秦以恒把楚义的手抓住,又敲了楚义三下。

边敲边说:“没从哪学的,就是想敲你。”

楚义:“好吧。”

大概是本能想笑,但理智却又告诉自己不能笑得太欢,从刚才到现在,楚义脸上的肌肉都在配合着他,僵着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

所以这么一会儿,他的脸颊有点点酸。

他抬起手,揉了两下脸。

秦以恒就这么看着他揉脸。

他揉完问:“我的脸还红吗?”

秦以恒:“还有点。”

楚义偏一下头,把耳朵给秦以恒看:“这里呢?耳朵红吗?”

秦以恒没有回答楚义耳朵的问题,因为他盯了半秒,就扶住楚义的腰,亲了上去。

送上门的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楚义的耳朵有多敏感,仅仅只是碰到,楚义差点当场腿软。

秦以恒又靠近一步,并把楚义的耳垂送进嘴里。

不太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温温热热。

本来不太红的耳朵,被这么一折腾,顿时红了,还烫的很。

柔软与柔软的较量,碰撞出许多令人沉醉的气味来。

楚义不自禁地搭上秦以恒的肩,也不自禁闭上了眼睛。

秦以恒是两人之家里,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他想要吃什么,从来没有吃不到的。

楚义是没有诉求的食物,他有时候是秦以恒的小蛋糕,有时候是秦以恒的饕餮大餐,有时候是秦以恒的一根骨头,有时候也是秦以恒嘴下没有气息的亡魂。

怎么样他都行,怎么样他都可以。

他享受这个男人吞食,并不想要有抵抗力。

秦以恒在耳朵上停留了很久才离开,楚义睁开眼看秦以恒,细小的空气变化,气氛变得不一样了许多。

两束花就在身边,淡淡的玫瑰花香不断不断地传来,刺激着神经系统,楚义的兴奋度一直无法降下来。

他咽了一下口水,问秦以恒:“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的?”

秦以恒看着楚义的眼睛,声音很柔:“很好判断。”

很多人都说,喜欢一个人是不容易藏住的。

即使你的行为藏住了,但你的眼神却一目了然。

楚义不会撒谎,也藏不住事,他多喜欢秦以恒,他怎么能藏得住。

楚义笑了一下:“你不问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秦以恒张了一下嘴,却又不上,突然笑了一下,配合楚义:“那么请问楚先生,你是怎么发现我喜欢你的?”

楚义噗的一声笑起来。

“什么啊,”楚义皱了一下眉,笑着说:“你刚刚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秦以恒:“我刚刚想说,我追你这么久,你发现不了,我岂不是很失败。”

楚义扬了一下眉:“原来你在追我啊。”

秦以恒:“……”

楚义哈哈笑起来,他当着秦以恒的面认真回顾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

“嗯嗯嗯嗯,”楚义说一个嗯,点一下头:“确实是有在追我,是有的。”

秦以恒顿了半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的情绪,只好低头咬了一下楚义的脸。

楚义啊一声笑起来:“哈哈哈,痛啊。”

为了安慰这位秦先生,楚义也说:“那你有看出来我在追你吗?”

秦以恒露出惊讶的神情:“是吗?”

楚义又哈哈笑起来。

他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

楚义:“所以,那么,你刚刚为什么又换了个说法,为什么配合我?”

秦以恒眨了一下眼睛:“我想和你谈恋爱。”

楚义深深吸一口气。

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真是,太狙心了。

秦以恒继续一本正经:“他们说,恋爱中的人会变得幼稚,明知故问,配合彼此。”

楚义咽了一下口水:“他们是谁?”

秦以恒:“网友们。”

楚义哦了声:“怪不得。”

秦以恒看着楚义:“事实证明,是对的。”

楚义发出假笑:“嘿嘿嘿。”

秦以恒低头看楚义的唇:“好了不说了,让我亲一下,很久没有亲你了。”

他说完抓住楚义的手腕,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把楚义的手抵在墙边。

就在秦以恒的唇就要碰到楚义的时,楚义突然睁开眼睛,并缩了一下。

楚义:“不对,不行。”

秦以恒稍稍抬起头:“怎么了?”

楚义:“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的。”

秦以恒不在乎地嗯一声,偏脑袋错开楚义的鼻子,吻了上去。

食物链底端的生物,是没有发言权的。

正如楚义。

他只能等着被喂被养,吃点软软糯糯的东西,表现好了,能得到片刻呼吸的机会。

表现不好了,就要一直吃。

一直吃。

一直被吃。

一直吃。

一直被吃。

被吃得尽尽兴兴了,才能被放开,然后任人宰割。

不知道是秦以恒变得懒了,还是他有点急。

又或是想来点新鲜的,一吻结束,秦以恒竟然把楚义抱到了鞋柜上。

刚才的两束花,一左一右地放在楚义身体两边,这下,香味更浓了。

秦以恒声音低低地对楚义说:“暖气开大一点。”

楚义分出点思绪,转头把暖气温度调大。

屋里温度升高的同时,楚义这个被食者的状态也变了。

小蛋糕变成了大骨头。

秦以恒也变得凶了起来。

鞋柜这边的设计没有任何能扶手的地方,情到浓时,楚义手随意乱晃,只抓到了些许花瓣。

然后花就被他不留情面地推到了地上。

秦以恒的脖子也被他抓伤了。

糊里糊涂的,秦以恒开始不断地叫他宝宝,并哄他说话。

楚义被哄得什么都说。

听话得要命。

为了防止掉下鞋柜,楚义某处的肌肉用力得紧。

也因此,他体会到了从没体会过的感觉。

原地。

起飞。

最后楚义的嗓子都干了,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地趴在秦以恒的肩上。

他的腿上都是一条一条的衣柜直角压痕,有些地方压的重了,甚至红了。

楚义看着地上的一个小瓶子,小声问秦以恒:“你怎么,门口也放了这个?”

秦以恒也低头看:“家里很多地方都有。”

楚义头埋得更深了,并套用秦以恒那句明知故问:“干什么啊?”

秦以恒:“你说呢?”

楚义闷闷笑起来。

秦以恒似乎好像或许是。

学坏了。

又趴了一会儿,秦以恒扶着楚义的肩,摸了一下他的脑袋。

楚义撇嘴:“现在知道我是个病人了?就知道欺负我。”

秦以恒低低笑了一下:“我发现生病的你格外可爱。”

楚义:“我不可爱。”

秦以恒:“你可爱。”

楚义妥协退一步:“我的神经系统被烧坏了。”

秦以恒笑了起来。

没在门口多逗留,秦以恒把楚义抱到了卧室。

两人简单地洗了一下,秦以恒拿体温计给楚义测量。

楚义有气无力地坐着,有气无力地说:“肯定更烧了。”

秦以恒看着上面显示的温度:“要是没有呢?”

楚义眼珠子转了一下,还瞥了一下秦以恒:“没有就再给你欺负一次。”

楚义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他绝对是被烧坏了神经系统,这说的是什么啊。

秦以恒能反问他,肯定是不烧了。

他确实是还想要。

但没必要。

把诉求说的这么明显吧。

“你看。”秦以恒把体温计递到他眼前。

楚义只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发了声:“哦。”

接下来的时间,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秦以恒身上。

在他的余光里,秦以恒把体温计放进透明盒子里,放回抽屉。

然后他倒了杯水。

自己先喝一口。

递给楚义喝一口。

再接着,秦以恒把水杯放倒桌子上。

然后,走过来,掀开了被子。

一直慢慢动作的秦以恒,在躺进床的瞬间,动作突然快了起来。

大手一捞,直接把楚义抱在怀里,然后拿不太长的胡渣蹭楚义的脖子。

“宝宝,我来欺负你了。”

75、第 75 章

生病的是楚义。

遭殃的也是楚义。

今天的秦以恒比以往任何时候的秦以恒都要兴奋,从前让楚义叫个老师,叫个老公也就罢了。

今天让楚义叫了之后,还让楚义说喜欢他。

楚义说了之后他又问。

“有多喜欢我?”

“好喜欢你。”

“连起来说。”

“老公我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

晚上楚义吃完晚饭后又吃了一颗感冒退烧药,秦以恒有些事没有处理,吃完饭就去了书房。

楚义闲着无聊,也在书房陪他。

本来只是坐在一旁,还找了书架的一本书看,但只看了一会儿,楚义就有些乏味。

继而,他把注意力转到了秦以恒身上。

秦以恒很认真在打字,整个书房都是他敲键盘的声音,楚义把书放回原处,趴在桌上盯着秦以恒看。

看着看着,楚义就起了歹念。

不知道是发烧给了他勇气,还是借着发烧刻意为之,楚义盯了秦以恒的大腿没多久,就站起来直接坐了上去。

秦以恒正打着字,被楚义这么一打扰,打了许多废字母在屏幕上。

楚义调整坐姿,与秦以恒面对面,下巴搁着秦以恒的肩,垂着脑袋趴着。

“可以打扰吗?”楚义问。

秦以恒笑了声:“都这样了才来问?”

楚义帮秦以恒回答:“可以。”

秦以恒摸着楚义的背,继续把刚才一串没打完的字打完,接着开了个视频。

声音从电脑里传了出来,楚义好奇地回头一看,又把头转回去。

秦以恒发现了,生了病的楚义,格外黏人。

这么黏他,不免让他想到他们的第一次遇见。

在酒吧里时,楚义就已经表现得有点黏人,后来到了床上,楚义就开始死死缠着他。

“困了?”秦以恒拍楚义的脑袋。

楚义应:“嗯。”

秦以恒:“药吃了是会困。”

楚义:“嗯。”

秦以恒:“去睡觉?”

楚义:“不睡。”

秦以恒:“刚才看的什么书?”

楚义想了想:“忘了。”

秦以恒笑:“白看了。”

楚义:“就翻了两页。”

秦以恒:“我这个视频看完就结束了。”

楚义:“没事,你忙你的。”

秦以恒低低笑了声,揉了一下楚义的后脑:“困了就睡吧。”

秦以恒看的视频总是冗长又乏味,楚义根本不用看画面,光是一个声音,就足够催眠。

后来就直接趴着睡了过去。

楚义今天是真的累了,等秦以恒把这个视频看完,再回复几封邮件,楚义已经睡死,怎么动都不醒。

秦以恒没有吵醒他,直接抱回了卧室。

才刚上床,楚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楚义睡的死没有动静,秦以恒把手机从他口袋里拿了出来,见是章凯来电。

秦以恒直接接听。

“小义,你知道你爸的事怎么着吗?”

秦以恒从床上起来:“是我。”

“呃,你,那个,秦,啊,”章凯在那边想了几秒的称呼,终于定了下来:“秦先生你好,楚义呢?”

秦以恒走到窗边:“他睡了。”

“睡了?”章凯疑惑:“现在才10点啊。”

秦以恒:“他今天有点累,就睡着了。”

“累……咳咳嗯嗯,哦是对,你刚出差回来,哈哈哈。”

秦以恒:“怎么了?有重要的事吗?”

章凯啊了声:“想跟他说他爸的事,呃,那个,你知道他爸的事吗?”

秦以恒:“我知道。”

章凯那边不太确定楚义对秦以恒说到什么程度,试探了句:“你都知道什么?”

秦以恒:“我什么都知道,”秦以恒说着看了眼楚义:“陈建世昨天来A市了。”

“操!”章凯骂了声:“他果然去了。”

这下他确定秦以恒是全都知道了。

“他没把楚义怎么样吧?”章凯关心道。

秦以恒:“没什么事。”

章凯唉了声:“你知道了也好,挺好的,前两次他爸来找他他都是自己解决的,这个混蛋没什么本事,就知道威胁楚义,说要告他,还扬言要给楚义的妈妈好看,”章凯顿了顿:“这些事你知道吗?”

秦以恒声音低沉:“现在才知道。”

章凯那边停顿了几秒,突然叹气:“我今天打电话是想说,今天医院里传,警察把陈建世带走了,说是对方家属突然不肯私了了,抓着他肇事逃逸不放。”

秦以恒低低地嗯一声。

章凯猜测:“你知道这事?”

秦以恒:“知道。”

章凯又稍稍猜测:“不会就是你做的吧?”

秦以恒:“嗯。”

“靠靠靠!”章凯那边大喊起来:“你太给力了太给力了!”

章凯继续骂骂咧咧:“陈建世这个王八蛋就是应给给他颜色看看,现在栽了吧,他这几年,唉,”章凯叹了声:“也就是小义不愿意听他的消息,不然我能说一晚上。”

秦以恒:“你说,我听。”

章凯那边大概是太兴奋,被秦以恒这么一推动,立马来劲了。

“半年前陈建世突然去A市找小义拿钱,我就知道肯定有问题,小义当时想拿钱打发他了事,让我别管,我能不管吗,我就去查了一下。”

“他和小义妈妈离婚后,过了两年又娶了个老婆,还做了生意,后来生意失败就开始家暴,和以前一模一样,他老婆忍了几年受不了就离婚了,他生意欠了很多钱,就开始赌,欠的钱越来越多,烂人一个。”

“他和那个老婆是有生一个孩子的,那个孩子判给他老婆了,离婚之后,他还去跟老婆要钱,可能是没要到,就来找小义。”

“我和小义是初中同班同学,我从没见过他爸,家长会什么的都是他妈妈来参加,有段时间小义经常请假,在学校也不太爱说话,后来就直接转学去A市了,后来大学再联系上,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义很不想提他这个爸爸的事,我也就很少说。”

“唉,每次想到这次,我就很气。”

大概是觉得自己话太多,章凯一句句说完后哈哈笑:“秦先生你能解决这件事真是太好了。”

秦以恒嗯了声:“谢谢你。”

章凯不好意思笑了声:“没做什么,那什么,也不早了,小义那边没事就好,我先挂了。”

秦以恒:“好,陈建世的事以后就不要提了。”

章凯:“好,我知道。”

秦以恒把电话挂了重新回到床上,发现楚义已经醒了,睁着个大眼睛正看他。

秦以恒靠过去点:“醒了?”

楚义:“醒了很久了。”

等秦以恒把手机放到楚义那边,楚义才发现这个手机是他自己的。

楚义疑惑了一声,目光跟着手机,再重新回到秦以恒的脸上:“你接了我的电话?”

秦以恒点头:“章凯打的。”

楚义哦了声:“说了这么久。”

秦以恒:“你听到什么了?”

“听到你嗯嗯嗯好好好,”楚义笑了一下:“你和谁打电话都这样,嗯嗯嗯,好好好,和我也这样。”

秦以恒把楚义抱住:“以后我多说点。”

楚义笑了一下,问:“章凯是来说我爸的事吗?”

秦以恒:“嗯。”

楚义:“章凯真好。”

秦以恒:“嗯。”

楚义脑袋蹭了蹭秦以恒:“你也很好。”

楚义躺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秦以恒,眉头微微皱着:“秦以恒,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秦以恒摇头:“不会,怎么会。”

楚义想了一下,小声说:“我看你只是年岁到了,想娶个丈夫安安稳稳过一生,没想到我这么麻烦,屁股后面还有这么多事。”

秦以恒低头看楚义的眼睛。

他想到昨天晚上楚义说的,在他小时候陈建世带他出门应酬的事。

那么小的楚义,在一堆大人里阿谀奉承,看别人脸色。

“楚义,”秦以恒叫他的名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楚义回答:“你是我老公啊。”

“我们互相为彼此的丈夫,我们共同建造了一个家庭,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秦以恒说:“我们是平等的关系,你有一些毛病需要改过来。”

楚义愣愣地看着秦以恒:“毛病?”

秦以恒:“对,毛病。”

楚义:“什么毛病?”

秦以恒:“你可以考虑我的情绪,但不应该看我脸色办事。”

被秦以恒这么一说,楚义确实想到了许多事。

结婚到现在,他确实一直在看秦以恒的脸色,怕他生气,怕他不高兴,在家做任何事都会想着,秦以恒知道了会怎么想。

怕打扰,怕自己是个麻烦精。

秦以恒继续:“不要怕我,在我面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甚至可以骂我。”

楚义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他问秦以恒:“你有被人骂过吗?”

秦以恒:“没有,但是你可以。”

楚义想了想:“你有什么可以让人骂的?”

秦以恒:“想骂人还怕找不到借口?”

“好有道理,”楚义看秦以恒:“我现在就可以骂你一句。”

秦以恒扬眉:“你骂。”

楚义笑得很开心:“第一次见要被骂这么开心的。”

秦以恒:“骂吧。”

楚义:“秦以恒是个大蠢蛋直男。”

秦以恒被骂得笑一声,翻了个身低头看楚义,咬他的脸:“你怎么这么可爱。”

楚义仰头笑,并找借口:“因为我发烧了,我神智不清。”

秦以恒拆穿他:“烧早就退了。”

楚义:“意念还在发烧。”

秦以恒又笑起来。

秦以恒开始蹭楚义:“明天我有空,我打算中午安排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大家正式见个面。”

楚义点头:“好啊。”

秦以恒:“晚上也能空出来,正好可以和你那一群朋友吃个饭,明天周末,他们有空吗?”

楚义点头:“有空,他们中午还问我呢。”

秦以恒笑:“我让许敬定餐厅,明天早上把地址告诉你。“

楚义笑:”好,我把你隆重介绍给他们,灯灯灯灯。”

秦以恒又被楚义逗乐了。

秦以恒问:“以后能天天意念发烧吗?”

楚义这下终于不好意思了,他连忙摇头:“不能。”

秦以恒把楚义下巴捏住,不让他摇头,并上下点了两下:“能。”

楚义继续意念发烧:“我已经被秦先生介绍给各路人了,明天秦先生也会以楚义老公的身份闪亮上市。”

秦以恒接话:“我太荣幸了。”

楚义握拳在秦以恒嘴下:“请秦先生发表一下感言。”

“谢谢楚先生给我这次机会,”秦以恒握住话筒,看着话筒的眼睛,十分配合,还一副领奖的样子:“我也会珍惜楚先生给我的机会,以后楚先生不仅是我的小先生,也是我的情人,我的爱人,我会努力当一个好老公的。”

76、第 76 章

这个夜,楚义做了个很长很美的梦,梦里全是秦以恒。

醒来他发现,这个梦就是现实。

昨天请假一天,小展和蓉蓉分担了他一些工作,所以今天的楚义再没有偷懒的借口,早上和秦以恒一起起床之后,就一起坐着小陈了车去了工作室。

到了工作室,小展和蓉蓉关心了两句他发烧的事,三个人有的没的聊了几句,就开始工作了。

电脑才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被敲了两下,接着门被推了进来。

楚义朝那边看,见到来人惊讶了一下。

“妈?”楚义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楚妈妈:“想着就不麻烦你一会儿去接我了,我早上也没什么事,过来一起等着。”

楚义笑了声:“早饭吃了吗?”

楚妈妈:“吃过了。”

楚义问妈妈手上拿的东西:“这些都是什么?”

“见面礼啊,”楚妈妈提了一下:“小秦爸爸妈妈的。”

妈妈说完啊了一声:“你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附近有取款机吗?”

楚义点头:“有,要取钱?”

妈妈笑:“是啊,你不知道了吧,我前几天问了你外婆,A市这边第一次这样的正式见面是要给改口费的。”

楚义扬眉:“给秦以恒?”

妈妈:“对啊,给了他,他就得喊我妈了,不能喊阿姨了。”

楚义想象了一下,秦以恒也跟着他喊妈妈的场景。

他笑了一下:“那我是不是也有?”

妈妈点头:“也有的,你能收两份呢,爸爸妈妈的。”妈妈说着笑了一下:“就要喊别人妈了。”

楚义拍拍妈妈的肩膀:“一家人嘛。”

这么的,在妈妈去取钱的路上,楚义连忙给秦以恒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秦以恒,”楚义心情很好:“我刚刚知道了一件事。”

秦以恒:“什么事?”

楚义:“我妈她过来了,她说她中午会给你一个大红包,你猜是干什么用的?”

楚义以为秦以恒会猜一些见面礼之类的,没想到秦以恒猜的第一个答案就是:“改口费。”

楚义惊讶:“你怎么知道?”

秦以恒声音说:“我妈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接着,秦以恒把楚义想说的话说了:“你也要和我一起喊爸妈了。”

楚义听后突然叹一声:“啊,这么说来,某人让我改口叫他老公,都没给我改口费呢,好亏啊。”

某人在那边笑:“补给你。”

楚义得寸进尺:“还有秦老师啊,也要算。”

秦以恒:“补给你。”

楚义没完没了,胡说八道:“微信备注也改了呢。”

秦以恒笑意更深:“这样说,你是不是也得给我改口费?”

楚义:“嗯?”

秦以恒:“我给你的称呼更多。”

楚义:“……呃。”

宝宝。

小蛋糕。

小先生。

楚义连忙说:“我还叫你大蠢蛋呢。”

秦以恒反应突然很快:“你是小笨蛋。”

楚义:“你是大坏蛋,”楚义说完自己笑了起来:“秦以恒你好幼稚啊。”

秦以恒:“你先开始的。”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