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恣意一脸受伤:“我自问咱们同宿舍这么多年,除了那次的事之外,我对你们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的。我们之间真的有必要就因为一次争吵,把关系彻底搞僵吗?”
“我之前不容许你们说段鸿文不好,是因为我当时对他的感情难以割舍,我心里其实是有点数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这就好比,如果我现在说你老公不好,即便是客观的评价,你肯定也会生气的。”
宋暖栀一怔,蓦地看向她:“我老公怎么不好了?”
乔恣意神色微变,忙道:“没什么,我就是举个例子,希望你能感同身受我当时的处境。比如我现在为你好,客观说些你老公跟你不般配的话,你会不生气,会不护着你老公?道理都是一样的。”
宋暖栀搞不懂乔恣意的逻辑:“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乔恣意:“你非要我说明白吗?你大学都没毕业,冲动地和一个比你大九岁的男人领证结婚,确定他是爱你,而不是图你年轻漂亮,甚至想要谋夺你们宋家的财产?”
宿舍门在此时打开,于灵和郝静愣怔地站在门外,看乔恣意和宋暖栀两人争执。
有同学从宿舍门口路过,也听到了乔恣意的话,八卦的目光看向宋暖栀。
这层楼都是她们一个专业的,大家都彼此认识,有好
热闹的直接凑在门口问:“宋暖栀,你居然结婚了?乔恣意说的是真的?”
“这是我们栀子的私人问题,少打听吧,你自己没正经事干?”于灵皱眉回绝掉那个人,把宿舍门关上。
她看看宋暖栀,又看看乔恣意,“你俩怎么回事?”
乔恣意也没料到自己的大嗓门会引来周围宿舍的围观,顿时懊恼地看向宋暖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到处宣传的让大家都知道的……”
宋暖栀薄唇轻抿,捧着水杯的指节用力收紧,眼底染上怒意。
她怒极反笑:“你还是别说话了。”
宋暖栀根本不想再跟她这样的脑子争辩。
段鸿文道德败坏,人品恶劣,和乔恣意在一起时一直吃软饭是不争的事实,她以前对乔恣意不过是好心提醒,希望她留点心眼,守住自己的财产。
而乔恣意呢,连她老公是谁,什么样的人品地位,以及和她如何走进婚姻都不知道,单凭一个年龄的差距,就揣测他是图她年轻漂亮,甚至贪图宋氏的家业。
这是沈宴本人听到都觉得荒唐且好笑的程度。
乔恣意现在是被段鸿文伤到了,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不怀好意?
又或者,她其实内心深处盼着自己将来和她一样的下场。
宋暖栀不想再细究,只平静地看向她:“认知决定眼界,你也只能是这样了。”
见于灵把带回来的饭放在桌上,她道了声谢,微信上给于灵转账后默默吃饭。
宿舍里重新恢复安静。
宋暖栀吃过饭,刚把桌面收拾干净。
于灵捧着手机吐槽道:“这些人真是闲的没事了,一个两个都在微信上跟我打听栀子结婚的事。”
郝静:“也有好多人问我。”
她转头看向宋暖栀,“栀子,怎么办?”
宋暖栀淡淡觑了眼乔恣意,后者心虚地垂下头。
她继而对于灵和郝静道:“照实说就行了。”
她生理期感觉浑身倦懒,又发生这样的闹剧,她只觉得格外疲惫。
换上拖鞋洗了脚,她去床上躺着,拉上床帘。
没多久,她手机里频繁有群消息弹出。
她之前加过一个澜大的漫画群,因为里面只交流经验和晒作品,宋暖栀没有暴露过姓名。
此刻,群里也有了议论:
【听说财经学院的院花宋暖栀结婚了,她老公比她大九岁!】
【这也太老了,除非对方是明星那种级别,不然宋暖栀图他什么?】
【现实一点分析,长得漂亮的女的最后嫁的男的大多都丑。宋暖栀可是院花,她老公不会又老又丑吧?】
【想多了吧,真长得丑,人家怎么可能看上?】
【没准是生意上的商业联姻,家里给安排的,这种情况下,对方是丑是帅,她都得答应。】
【也是,富家千金,婚姻都是身不由己的。】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还没大学毕业呢就被安排嫁给了一个老男人,简直暴殄天物。】
【乔恣意和段渣男在薄商集团撕逼的视频,你们大家都看了吗,宋暖栀也在场,听说她老公在薄商集团上班。】
【莫非是薄商哪个高层?宋氏的地位跟薄商集团比,那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她爸若是为了巴结某高个高管,拓宽人脉,把女儿嫁过去也是有可能的。】
【我去网上查了一下,薄商集团那些高管,看照片大多都长得很一般啊,没什么长得帅的。】
【怎么没有,薄商掌权人沈宴那张脸,放娱乐圈也很顶的好吗?】
【话虽如此,但沈宴那种级别的,他们宋家很难够得上,所以我就没算上他。】
【唉,大九岁,都能叫对方叔叔了。我以前还羡慕宋暖栀家里有钱,衣食无忧,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酸楚,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这太悲哀了。】
【豪门大多这样,得到一部分,总要失去一部分。】
……
宋暖栀淡着脸退出界面,把消息屏蔽。
放下手机闭上眼,她越想越气。
之前和晏朗的事,她也没少听到外面的议论。
但没想现在这样,整个人都无比烦躁。
这个群里是这样,估计别的群里也有人讨论她结婚的事。
思索着,她重新拿起手机,给沈宴发微信:【我室友说吃饭的时间定在明天中午,我打算带她们去九聚堂,你有时间吧?】
沈宴:【有。】
宋暖栀:【那你明天来学校接我们。】
沈宴其实来学校接送过宋暖栀很多次,但为了不引人注意,他每次都坐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宋暖栀下车时,他也从不露面。
但事情演变成这样,宋暖栀觉得沈宴也没必要刻意隐藏身份了。
顿了下,她又发消息过去:【这次开你常用的那辆车库里南过来。】
沈宴:【?】
沈宴:【发生什么事了?】
宋暖栀:【我要公开。】
因为九岁的年龄差距,乔恣意背地里这样想她的老公,学校其他人听到两人差九岁,自然也免不了脑补些什么。
那些人怎么猜测她不要紧,但宋暖栀不希望学校里的人说她的老公不好,配不上她。
与其这样,她宁愿彻底公开和沈宴的关系,杜绝大家的胡乱猜测。
沈宴:【好。】
第64章 第64章别秀了,狗粮已经吃饱了……
下午宋暖栀去教室上课时,毫不意外地接收到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
怜悯,同情,惋惜,甚至幸灾乐祸……
这样的注视对她而言不算陌生,当初晏朗和赵姝曼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时,这些人便是这样的目光。
宋暖栀并不在意,反正明天沈宴就会来学校接她。
下课后,宋暖栀收拾好书本和课堂笔记,和室友随着人群从宿舍里出来。
于灵和郝静也都听到了外面的传言,于灵挽着宋暖栀的手臂安慰道:“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就你这些天对着手机傻乐那股劲,我觉得你老公肯定很优秀。”
学校里那么多人明里暗里追求,宋暖栀都不为所动,于灵相信她的眼光。
何况这可是结婚,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关系到两个家庭。
宋暖栀的爸爸怎么样于灵不清楚,但宋暖栀常提及姥姥姥爷,她是在安芩长大的,姥姥姥爷都很疼爱她。
两位老人能同意她和一个大九岁的男人结婚,那个男人绝对是有过人之处的。
郝静符合地点头:“有些人总是一听到年龄就容易产生刻板印象,其实内心很双标。就比如沈宴,他也比咱们大很多吧,可能还不止九岁呢,学校里还不是有女生把他当成做梦的对象?”
郝静这话提醒了于灵,她继而看向宋暖栀:“你老公在沈氏的薄商集团上班,他不会也是沈家的人吧?”
宋暖栀还未开口,周围忽然一窝蜂的人着急忙慌往外面跑。
于灵被撞到肩膀,身形趔趄了一下,宋暖栀急忙扶住她:“你没事吧?”
于灵摇头,伸着脖子往前看:“这些人突然干嘛呢?跟追星似的。”
她向来喜欢热闹,拉着宋暖栀和郝静跟上,“咱们也看看去。”
走出财经学院的教学楼,三人赫然看到楼下停了一辆库里南,连号的车牌更是瞬间吸引到众人的视线。
自从沈宴接受学校的特聘,成为财经学院的客座教授,这辆车澜大的学生都不陌生。
不过片刻的功夫,周边聚满了人。
有人面上难掩激动,低声跟身边人讨论:“沈宴怎么来学校了,最近没有讲座吧,没听学院有新的安排呀?”
“不知道,可能找陈院长的吧。”
后车门缓缓打开,男人从里面走下来,面庞脸廓硬朗,一身剪裁利落的定制西装,身姿挺拔,端正冷肃,周身冷冽气场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周边学生靠近的脚步。
他深邃漆黑的目光越过人群,一眼看到教学楼门口的宋暖栀。
宋暖栀人还有点懵,怔神好一会儿才终于跑过去。
她停在沈宴跟前,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群人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
她压低声音:“不是让你明天中午过来吗?”
无缘无故的,她突然说要公开,沈宴便猜到可能是出了什么状况。
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等到明天再来见她?
如果不是他给她发微信时,他还在主持会议,他当时就赶过来了。
沈宴垂眼看她,瞳底染上一抹柔和:“既然决定公开,今天或是明天,又有什么区别?”
宋暖栀琢磨着他的话,确实有点道理。
她抿了下唇:“那,你是打算今天晚
上请我室友吃饭吗?”
沈宴说:“我听你的。”
宋暖栀:“那我问问她们吧,如果她们同意,就今晚一起吃饭,这样你明天中午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沈宴:“好。”
宋暖栀回头看向完全呆愣住的于灵和郝静,本想喊她们两个过来,见她们如此反应,宋暖栀只好又跑回去。
她问于灵跟郝静:“我老公说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可以吗?”
“你老公……”郝静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朝沈宴指了一下,见男人看过来,吓得迅速把手指缩回来,声音也跟着哆嗦,“是,是沈……教授?”
她一瞬间连名字也不敢叫了。
于灵恨铁不成钢地捏捏郝静的手臂一下:“出息点儿。”
想到群里那些凭空臆断的言论,她挺直腰板,刻意抬高了音量,“你老公请吃饭,还亲自来接,那我们当然得去啊,对不对静静?”
郝静忙点头:“对,去。”
沈宴出现在这儿,宋暖栀公开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不愿再此地多待,闻此便道:“那上车吧。”
郝静和于灵坐进库里南后座,宋暖栀正要弯腰坐进去时,目光掠过众人看了眼角落里的乔恣意。
乔恣意看过来,似在等着她的邀请。
宋暖栀没有理会,也躬身坐进车内。
沈宴绅士地关上车门,自己坐进副驾。
当那辆库里南驶离,乔恣意抱着书本,人有些讪讪地站在原地。
耳畔传来同学们艳羡的议论:
“天呐,宋暖栀的老公居然是沈宴,我简直难以相信!”
“到底谁说她嫁了个老男人的?这样的能是老男人?”
“沈宴这种优质的男人,别说年龄差九岁了,差十八岁我也不介意的好吗!”
……
乔恣意正要回宿舍,旁边有同学喊她:“乔恣意,宋暖栀的老公请你们宿舍吃饭,怎么没叫你呢?”
她一时无地自容,没理会那人的询问,径直离开。
背后的讨论声,还是一字不落地传进她耳朵:
“肯定不叫她啊,我那天路过她们宿舍,听到她说宋暖栀的老公是老男人,娶宋暖栀是图她年轻漂亮,甚至想要谋夺宋家的财产。宋暖栀肯定是被她的话气到了,今天才故意公开真相的。”
“怎么这样,她和那个段渣男在薄商集团楼下撕逼的视频里,我还看到宋暖栀帮她出气呢,她这也**将仇报了。”
乔恣意一张脸羞惭得发烫,离开的脚步不自觉加快-
库里南驶向九聚堂的路上,于灵和郝静都不敢说话,车厢内格外安静。
于灵悄悄摸了把柔软的真皮座椅,再看看脚下一看就十分昂贵的地垫,她忍不住拿着手机自拍一张留念。
拍完她微信上建了个三人群,在里面发消息:【生平第一次坐这种顶级大佬的豪车,感觉跟做梦一样。】
郝静:【我也是。】
于灵:【栀子真是的,老公是沈宴,这么大的惊喜居然一直不告诉我们。上次讲座,在楼梯口遇到沈宴那次,他们俩跟陌生人似的,话都没说。】
郝静:【可能眼神交流了,咱俩没意识到。】
于灵:【绝对当着咱们俩的面暗送秋波了!】
于灵:【我那天说沈宴严苛被他本人听到,都快吓死了,生怕受处分或者被扣量化分,栀子也没告诉我说那是他老公,她口风是真的紧。】
【静静,你还记得那天的课堂上,沈宴一直往咱们那边看吗?我还以为是盯上我了,原来是在看栀子,我真是自作多情了(/捂脸)】
郝静:【栀子嘴巴真是太紧了,咱们完全没往她身上想。】
宋暖栀看着她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为自己澄清:【我是想着等咱们宿舍一起吃饭的时候,你见了人,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而且,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的,沈宴的老婆是我,你们自己不相信的。】
那时宿舍里刚刚得知沈宴结婚,纷纷猜测他娶的老婆是谁。
宋暖栀说是自己,结果被大家误以为开玩笑。
当时她还不知道沈宴对她的心意,担心这段婚姻不能长久,也就没有再过度证明。
郝静:【我想起来了,那时我们还以为你是因为倾慕沈宴,自己脑补出来的,没想到是真的。】
于灵:【对了,咱们这是去哪吃饭?】
宋暖栀:【九聚堂。】
郝静:【诶,我之前兼职给一个小孩做家教,听雇主说过这个地方,是一家高端私人会所,门槛特别高,会所实行会员制,出入的都是业界名流,普通人就是有钱都不一定能进去。】
于灵:【真的吗?那我今天可真幸运,跟着栀子见大世面了。】
郝静:【嗯,今晚一定得多吃点,没准就是这辈子最后一次了。】
宋暖栀忍不住笑了下:【没那么夸张,一会儿如果喜欢里面的菜,我给你们俩开最高级别的会员。】
于灵:【那种会所的会员,是那么容易说开就开的?】
宋暖栀:【别人或许不容易,但我是老板。】
于灵震惊得差点叫出声,意识到前面还坐着沈宴后,急忙捂住嘴。
她冷静一会儿,疯狂打字:【那居然是宋家的产业?之前一直没听你说啊。】
宋暖栀:【沈宴的,他现在送给我了,这是我们结婚的聘礼之一。】
于灵:【……嗝】
郝静:【……嗝】
宋暖栀疑惑:【你俩这是什么意思?】
于灵:【别秀了。】
郝静:【狗粮已经吃饱了。】
宋暖栀:【……】
第65章 第65章我教你,很快就会了。
应该是沈宴在场的缘故,吃饭时,郝静和于灵都比较注重形象,并没有如她们二人事先说的那般放开了吃。
众人放下筷子,桌上的菜还剩下不少。
宋暖栀清楚两人的饭量,知道她们两个压根没吃饱,离开时让人把所有的菜都打包带回宿舍。
从会所出来,外面已经被夜幕笼罩,轻柔的秋风带着一丝凉意。
沈宴早就安排了司机等在外面,送大家回学校。
于灵和郝静上了车,宋暖栀正要跟上,手腕被沈宴宽厚温热的掌心攥住,人被带回到他旁边。
宋暖栀当即明白他的意思,小声道:“明天周三,我满课的。”
“明天早上,我送你过去。”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于灵和郝静还在看着这边,宋暖栀扭头看过去时,那两人看她的眼神暧昧。
于灵直接道:“栀子,你还是跟沈教授回家吧,明早去教室我会帮你带书的。”
说着,她直接关上车门。
宋暖栀:“……”
等那辆车驶离,宋暖栀转头看向沈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我留下干什么,不过,今晚你得失望了。”
沈宴垂眸看她:“生理期?”
宋暖栀嗯一声:“你现在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回来接我还来得及。”
“我只是想要你多陪着我。”沈宴自然扣住她的腰肢,把人轻松带进怀里,“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个满脑子都是色欲的人?”
宋暖栀迎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睫:“不是吗?”
他们两个只要待在一起,他就没有节制过。
沈宴白皙指节微收,捏了捏她的腰肢:“那种事情,有是锦上添花,偶尔没有我也不会介意。”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你老公不是个重欲的人 。”
宋暖栀:“哦,那这世上就没有重欲的人了。”
沈宴:“……”-
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先前说的话,夜里躺在床上,沈宴只是把她抱进怀里,像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宋暖栀枕在他的臂弯里,故意手指在他的胸肌周围乱摸。
随着她的动作,她明显感觉身侧的男人身体紧绷,呼吸加重。
暖色的灯光下,她得意地勾起唇角,继续我行我素。
终于,男人忍无可忍地捉住她的手腕,沉声警告:“你安分点。”
“我做什么了?”宋暖栀一脸无辜,手又探向他的裤子。
隔着家居服薄薄的衣料,她掌心明显感受到它的热度和硬度。
宋暖栀掀起眼睑看他,言语诧异地问:“你不是不重欲吗?这反应未免来得太快了。”
她说完,五指在被子里伸开,又重新握住,掌心似有若无地摩挲。
沈宴轻嘶一声,尾椎骨发麻,与此同时,额角有青筋突显。
她现在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倏地翻身把人压住,捉住她的两只手禁锢在头顶:“再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也耐不住有妖精存心勾引。”
宋暖栀挑衅地看他:“那说明你定力不够,你得反思。”
沈宴哂笑一声:“既然定力不够,我不再克制就是,谁说非得反思?”
宋暖栀一怔,抬眸见他正目光幽幽地望着自己,眼神炙热,意图明显。
她终于有点慌了,伸手推他:“你起开,都跟你说了我生理期。”
火已经被她烧起来,此刻哪那么容易灭下去。
任凭她如何推他,沈宴始终压制住她,纹丝不动。
“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他瞳底翻滚着热意,目光先是落在被他桎梏在头顶的那双皙白柔软的手上,旋即视线下移,落在她不断喘息起伏的挺拔胸口。
有新的念头浮出脑海,沈宴盯着她,眼中炽烈的温度加深。
宋暖栀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又想到新点子了。
再顺着他眼睛盯着的位置一看,她哪还有不明白的。
“别看了,我不同意。”宋暖栀脸颊早已红得发烫。
“为什么不同意?”
沈宴轻点她的心口,俯首轻咬她的耳垂,“这里的大小和柔软度,都刚好合适。”
“被挤在中间,肯定像包裹在棉花里一样。”
他望向她,冷峻利落的脸上浮现出隐隐的期待,“宝宝,我想试试。”
他的话太过羞耻,宋暖栀耳根红透,依旧拒绝:“……我不会。”
“我教你,很快就会了。”沈宴温声说着,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吻顺着她的眉心一路向下,最后吮上她的唇瓣。
他的指尖已经熟练地把她睡裙的肩带取下来。
郝静和于灵此时才被司机送到宿舍门口,下了车,两人恭敬客气地对司机道谢。
司机开车离开,两人拎着从九聚堂带回来的美食进宿舍楼。
一楼宿管阿姨那边有微波炉可以用,她们把带回来的食物拿过去加热,准备一会儿回宿舍接着吃。
微波炉刚转没多久,那股诱人的饭菜香飘过来。
于灵馋的直流口水:“好饿啊,我今晚压根没怎么吃,当着沈宴的面,实在是太拘谨了。”
郝静赞同地点头:“我也是,我也是,生怕自己吃相不好给栀子丢脸。”
于灵:“没关系,一会儿回宿舍咱们两个慢慢享用。这可是高端会所的私房菜,我今天可太开心了!”
“对了。”于灵说着摸出手机,“我得给栀子说一声,咱们到了。”
她正准备打微信电话,犹豫片刻,扭头看向郝静,“现在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她和沈宴的好事?”
郝静想了想:“不会吧,栀子在生理期,他们能做什么好事?”
于灵:“那可不好说……算了,还是发条微信吧。”
她说着,微信上给宋暖栀发消息:【栀子,我和静静到宿舍了。】
直到热好饭菜,两人爬上四楼,于灵还没收到回复。
她把手机界面给郝静看:“这时候手机不在身边,绝对没干好事。”
郝静不解:“生理期也能这样那样?”
于灵忍笑道:“不好说,恐怕得等明天栀子回来,听她自己说。”
两人说笑着推开宿舍的门进去,看到乔恣意,郝静和于灵同时收敛了笑意。
原本好好的一宿舍人,如今闹到这步田地,两人都有些感慨。
乔恣意也确实是过分了。
其实她终于发现段鸿文的真面目,大家心里都还是为她松了口气的,也盼着她能自己想清楚,以后吸取教训,别再那么容易被人给骗了。
她倒好,自己感情不顺,就胡乱造谣别人,还拿栀子老公的年龄说事,害栀子被人讨论,招惹非议。
结果呢,被当众啪啪打脸。
今天全宿舍一起去吃饭,栀子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没叫她,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想必脸上也不好看。
于灵之前觉得乔恣意是单纯的恋爱脑过度。
现在才发觉,她何止恋爱脑,根本就是脑子缺根筋,拎不清。
关上宿舍门,于灵指指阳台的方向,对郝静道:“去那边吃?”
郝静点头:“好啊。”
两人直接搬了椅子去阳台,关上推拉玻璃门-
宋暖栀是一个小时后才看到于灵发来的微信,说她和郝静到宿舍了。
她捧着手机回于灵微信,沈宴则是拿了纸巾仔细帮她擦拭掉心口的浊污。
她身上的肌肤细嫩,胸前被磨得竟有些泛红。
沈宴问她:“疼不疼?”
宋暖栀低头才看到那些红痕。
疼倒是不疼,只是被他刚才蹭磨得久了有点木,快没知觉了。
他也太久了,都催着他快点了,就是不听。
宋暖栀嗔怪地看他一眼:“现在才问疼不疼,你不觉得晚了吗?”
沈宴牵唇:“那我帮你揉揉。”
他说着便伸手过来,宋暖栀吓得双手护胸:“你别想再占我便宜!”
她直接跳下床,去浴室洗澡。
等两人都收拾干净躺下来,宋暖栀想着刚才那些羞人的动作,脸上的红晕未退,看一眼此刻心满意足的男人,忍不住踢他一下:“你哪学来的那么多点子?”
沈宴轻笑一声:“这还用学?”
他自然地把人拥进怀里,在她耳畔低喃,“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跟她有各种尝试,探索一切美好,根本不用刻意学习,就能无师自通。”
宋暖栀回忆着二人近段时间解锁的地点和玩法,每一次都刷新她的认知。
她扬起下巴看他:“那你探索完了没?还有没有什么是你想尝试,但是还没试过的,要不你统统告诉我,先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沈宴深深看她一眼,喉头微动,避而不答:“到时候再告诉你。”
他拍拍宋暖栀的后背,“明天还要早起,睡吧。”
“我刚才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又有新想法了是不是?”
宋暖栀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压根没想到他真有。直觉告诉她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趋势她追问下去,“你刚才想什么了?”
“……没什么。”他回答的既淡定又平静 。
“你少骗我,我都看出来了,绝对有想法!”
沈宴挑眉:“确定想知道?”
宋暖栀点头。
男人盯住她樱红的唇瓣,蓦地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住。
他吻得热烈而深重,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中野蛮地进出,宋暖栀大脑一懵,整个人如被电流击中,心跳瞬间加快。
沈宴在她愣神之际放开她,气息不稳地问她:“现在懂了吗?”
宋暖栀慌得迅速推开他,翻过身去:“我睡了。”
她裹住被子,一手覆上自己的口,想着他刚才的动作,连脖子都跟着红透。
“怕成那样?”身后传来男人语调慵懒的嗓音,他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接受不了也没关系,我只是想想,哪舍得真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