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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有什么问题。”

而且这么小的事情, 陆静然派人去就可以啊,干嘛要亲自去处理。

反正赞助贫困生, 一年就那么一点点钱。

陆静然笑了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跟着我去一趟吧, 我一个人不太方便。”

谢生舟也没有在纠结,点了下头。

他明白对方的意思,陆静然还是明南大学的学生, 但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这家公司的具体职务。

公司的人对老板的年龄和职业都是保密的, 知道的不会对外宣传, 不是核心管理层的根本猜不到对方是学生。

他知道老板是在读大学生的时候, 也是一脸意外。

陆静然会选择谢生舟同行,是因为这个人的大学本科在明南读的,当时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后来大学出国攻读硕士学位,在美国工作两年后回国。

这个年代出国热潮还没有到来, 能把孩子送到国外的都是家境不一般。

再往前五年,那时候投机倒把罪还没完全取消,有钱人都和官僚有关系, 比如说拿着批条倒卖就不犯法了。

他们出国镀金后一定会回来, 因为可以用得上的人脉关系都在国内。

还有一种出国的, 那就是书香世家,几代的文化人,所以送子孙后代接受更好的家庭教育,但基本也会回国发展。

如今欧洲排外很严重,华人如果想站住脚步很难。

当然如果你是天才,这些自然不能限制你,但大多数还都只是普通人。

谢生舟就是出自于书香世家,他想有文化又有钱,所以选择了风投行业。

陆静然这次直接开车过去的。

她到的时候刚好十点钟,大多数人能还在上课。

陆静然和谢生舟直接去了系主任办公室。

陈奇看到谢生舟,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这位是谁,“你是谢生舟?”

谢生舟读大学的时候,知名度不仅限在于学生里面。

他是每年的奖学金获得者、又是学生会的会长,而且还小伙子长得很精神。

陈奇五年前还不是系主任,给对方带过选修课,所以对人印象深刻。

“你好陈老师,多年不见,您身体还好吧。”

陈奇笑了起来:“好的好的,你什么时候回国了?”

谢生舟说: “才回来不久,如今在东汉投资科技有限公司。”

陈奇点头:“那是很好的,我听说过这家企业的发展很好,你小子永远走在别人前面啊。”

谢生舟谦虚一笑:“哪里有。”

他是走在别人前面,办公室另外这一位可是飞在别人前面。

陆静然等两个人寒暄完,这才开口说:“主任,我听说这次我们公司的赞助名额有争议,所以我们是来调查的。”

陈奇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也在调查中,哎,说起来可真丢脸,你放心我保证你们资助的都是品学兼优而且家境真的困难的学生。”

谢生舟和陆静然对视了一眼,后者点了下头。

谢生舟开口说:“主任我知道你是最公正的,但是你可能了解不到所有的细节,我们也商量过,想让陆静然来考察名单,您觉得呢?”

“这个当然好!毕竟是你们公司的赞助,我没有意见,说起来真是惭愧,是我们没有处理好,都传到你公司去了。”陈奇叹了口气。

陆静然对上次系主任拉着自己唠嗑印象深刻,在对方开始‘忆苦思甜’之前,先一步借着要去马上‘调查’这个借口离开了。

谢生舟为人机警,察觉到陆静然今天不太对,也就推迟有事情一起走了。

出了办公室,谢生舟这才问对方为什么急着走。

陆静然笑着把上次被人拉着聊人生的经历说了出来。

谢生舟听完嘴角幅度往上,这样倒是有点像学生了。

陆静然说:“我先去教室,你要是无聊可以先走。”

“没关系的我等你,我也好久没来明南大学了,到处看看也行,就当是故地重游了。”

陆静然说:“那成吧,咱们中午十二点,在这教学楼前面汇合。”

“好,你自己小心。”

趁着课间,陆静然走进了教室。

207寝的几个人坐在后面两排,看到来的人倒不是很意外,站了起来招呼人过来。

米清把打电话通知陆静然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昨天那几个名单上的‘贫困生’又来寝室闹了,要米清给一个交代。

几个姑娘自然是站在米清这边,两边争执了起来,就差打起来了。

王灵芝说:“你来了,欺人太甚,要打架就打架,我可从来没有怕过。”

卢丽丽说;“是啊,怎么不去当乞丐啊,要不要脸了,我还看到李菲菲用进口的口红,感觉她比我们还有钱,还评选什么贫困生?”

米清: “去他妈的!”

陆静然笑了下:“我来可不是帮你们打架的,好了放宽心,我刚才从系主任的办公室才出来,他把名单的审核的这件事交给我。”

几个人还想着怎么和人理论,甚至撸起袖子干一架也不怕,毕竟她们是占理的。

没想到陆静然一来就釜底抽薪,让罗锦秀卸任了,全部洗牌重来。

这些资助金额是陆静然找来的,她又在那家公司上班,自然能这样做,虽然有些太狠了。

几个人这下都喜笑颜开了。

米清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和内幕都说了出来,都是一个系,平时大课一起上,抬头不见低头见,自然知道谁是真的家庭贫困。

陆静然按照对方口述,拿了张纸,写下了这次的十五个赞助学生名字,然后划掉了七个。

这一半都是不合格的。

然后她又重新写上去了几个名字。

陆静然想了下,开口说:“行了吧,待会儿你们帮我去通知一下各个班级,如果要申请资助名额,中午来大教室,我要听他们讲述理由。”

中午两个小时,每个人五分钟应该是够了。

陆静然庆幸自己把谢生舟带来了,不然她一个人还真镇不住场。

米清自然是双手赞成:“那行,我马上就去通知。”

中午下了课,陆静然和寝室的几个人,从教学楼走出来,就看到站在大门口谢生舟。

谢生舟开口问:“事情办完了没有,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米清看了人一眼,小声的问:“他是你公司的上司吗?长得好帅。”

卢丽丽说:“是啊,陆静然你这是人生赢家,男朋友长这么帅,连着上司也是。”

谢生舟和这几位同学打招呼:“你们好。”

带着一点成熟气息的男人,是很吸引人女学生,和学校里青涩的男同学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他自然也听到了几个人的话,陆静然的男朋友吗?

公司的人好像没有提起过,不会对方这个学校的学生?和他想象的类型有些差,这还不如那个天天来公司报道的二世祖。

他有些好奇,不过却也没有开口询问,这样显得自己太八卦了。

陆静然说:“我们现在不能走,恐怕还得等一等,走吧先去吃饭。”

谢生舟问:“去哪里吃啊?”

陆静然一脸坦然:“去食堂啊,离得近,我们赶时间。”

“好吧。”谢生舟摸了摸鼻子,老板都吃食堂,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只是,自己很久没有去过大学食堂了。

陆静然吃完了饭,就去教室等着了。

米清挨个的去通知每个班和寝室,中午一点开始陈述,陆续来了五六十个人。

谢生舟坐在最中间,陆静然拿着一个本子,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写写画画,更像是一个记录员。

其中有几位姗姗来迟的女士,就很有趣了。

可以看得出她们几个人故意穿得朴素,可是衣服一点也不旧。

烫了头发给全部梳起来了,也卸了妆。

陆静然不是常常来学校,不过这样也对几个人很有印象,可见这几位平时一点都不低调。

谢生舟一直皱着眉,他本来觉得自己今天来,那是小材大用,后来听米清说了下情况,也有些生气了。

他还是很有气场的,这么盯着人,很多人预先编好的卖惨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倒是有几个人本来落选,条件真的贫困的人,说红了眼睛。

这就是家庭的实况,和自尊心无关。

他们很需要这笔钱。

罗锦秀本来就烦米清突然横叉进来,没想到对方还把陆静然叫来了。

在她看来,陆静然虚伪至极,说什么扶助贫困生,不就是想拉拢一下同年级的好感度,顺带炫耀一下自己的好工作。

罗锦秀几个朋友也在学生会,自从上一届退休后,这届的主席副主席、还有各个部门的部长都和她们关系不错。

学生会可以说都是她们的人,这样可以更好的享受资源,每年评选各种先进优秀,学院里入党的名额。

罗锦秀愤愤不平的说,这件事,系主任都交给了他们,前期做了这么多调查了解,凭什么陆静然一来,说否认就否认。

哪怕是她找来的赞助没错,但也不能这么专断独行。

而且说白了,陆静然只是个中间递话的,这是公司的钱又不是她的钱。

其他几个人听了这番话,也开始有情绪。

他们也觉得这是自己辛苦定下的名单,不能让人糟蹋他们的劳动心血。

每个人都真情实意的生气,完全忘了他们背后的暗箱操作。

大约是横行霸道惯了,平时也没人为难。

罗锦秀带着学生会的几个干事走进来,陆静然抬头看了眼,又低下了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和我们对着来吗?我们的名单哪里有问题。”罗静然走到对方桌子前面,开门见山的说。

陆静然抬头看了人一眼,声音淡淡的说:“哪里有问题现在我还不知道,不过等着听完了就能知道了。”

几个本来名单上有名字的人,觉得这次是要被筛选下去了,不但是拿不到钱还会丢脸。

现在看到了罗锦秀过来,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是啊,你们学院名单,都已经定了下来吗?为什么还这么折腾。”

“如果这样你们早说啊,折腾人好玩吗?”

陆静然说:“折腾人好不好玩,我不在意,不过不是有人先折腾的话也就没有这些事情了,行了,下一个。”

谢生舟看了来的几个人一眼,开口问:“你们是?”

“我是是学生会的代表!”

谢生舟轻笑了一声:“学生会的啊,真是好大的架子。”

罗锦秀脸从红变白,“你什么意思?”

她还想质问对方,这是看不起他们学生会吗?就有人悄悄拉了她一把。

张小玉说:“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在学生会办公室的照片上。”

学生会的办公室有一个挂在墙上的相框,上面是每一届的合照。

谢生舟当了三年的会长,他虽然已经毕业了好几年,但还是会有人经常提起来。

属于那种传说中的风云人物。

张小玉这么一提醒,其他几个人都掀起来在哪里见过人。

罗锦秀问:“你以前是明南大学的学生?你是学生会的。”

谢生舟说:“明南大学我承认,不过要说我是学生会的,我还真是不想承认。”

他也很意外,甚至很生气,

学生会是为了构架一个交流的桥梁,而不是现在的仗势凌人,整个乌烟瘴气的。

罗锦秀后面的几个人彻底没有声音了,她们都羡慕崇拜过谢生舟,没想到和当事人见面是这个场景。

一眼没有认出来,是因为谢生舟经过了社会的洗练,气质完全不同了。

她们从那种不切实际的愤怒情绪中抽离了出来,现在都觉得有些羞耻。

陆静然咳嗽了声:“继续吧,不要有压力,你们自述只是一个方面,我还会和其他同学全面了解,而且如果的确困难,我们还可以安排你们做兼职。”

服装店每两周上新补货,都会人手不够,而且都在晚上,所以会请若干的兼职。

有时候过节过节店铺销售不够,也会另外的请人。

这些岗位都可以提供个家里条件不算好的学生。

毕竟现在就业机会很少,大学生兼职家教的特别多,工资低不说,有时候还会被压工资。

张小玉犹豫了下说:“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罗锦秀深吸了口气,狠狠的看了眼陆静然,“算你厉害,有后台就是了不起。”

她也知道,再留在这里下不了台。

教室里的大部分人,都不欢迎这两位。

陆静然抬起头,看向准备‘演讲’的几个人,想了下说:“你们还要竞选吗?”

几个人也知道留下来是讨不到好处,对视了眼准备走。

“等一下。”陆静然叫住了人。

她们同时回过头,不解的看着人。

陆静然一改之前的散漫,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声音冷冷道:“就算是没有米清,我们在接受到赞助名单也会仔细审核,所以不要想可能蒙混过关。以后也不要去找不相关的人麻烦,我既然能坐在这里,就能把你们做的事情告诉主任,哪怕德行上有亏,也至少收敛一点!”

这几位被点名的人呢,连着辩驳的勇气都没有,低着头灰溜溜的走了。

剩下的人都惊呆了,这气场……

207的几个姑娘觉得陆静然这太帅了!

陆静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语气貌似有些太严厉了,吓到了这些小孩子。

她换了一种温柔的语气,“我今天让你们陈述,因为这是我目前想到的最公平的方式,不管有没有获得赞助,家庭的困难都不是让你们觉得不好意思的因素。”

顿了下,她接着说:“你可能觉得自己过得很辛苦,可是这个世界比你过好的很多,不如你的肯定也存在的,我觉得我很正常。”

教室里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虽然是接受资助梦想着还要陈述,但是他们觉得受到了尊重。

一般人会觉得,穷人是不需要自尊的,既然已经这么穷了,但是眼前这个人没有。

很多人都记住了陆静然。

她身上有自己向往的自信、从容、以及自由。

谢生舟看着旁边的人,她才多大的年纪啊,说话这么老气横秋的,有种看破人生的错觉。

陆静然最后圈定了十七个人,有几个人差不多的条件,她也懒得再挑来挑去,索性把名额从十五个增加到十七个。

有钱果然可以为所欲为。

剩下的人,也都留下了名字和班级,企业能为他们提供兼职的岗位。

这次选出来的十七个人,都是条件很差的人,刚才陈述的时候其他人也听了。

所以虽然很多人是第二次落选,但是却比第一次心平气和多了。

陆静然把名单交给了系主任,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时间不经用,等回到公司坐一会儿,就又差不到了下班的时间。

谢生舟和人做了一天事,虽然这都不算什么大事,但好像是能明白,为什么公司的人都很拥护陆静然。

她是个好老板没错,而且性格里还有种侠气,胆子大,而且很多事情换成别人不会理会,她觉得应该这么做就会去做。

好像是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陆静然的存在会让身边人都变得积极起来。

谢生舟想了下,开始他的确是被对方外貌吸引,可是接触下来却发现,外貌才是对方那些特质里最不值得一提的。

公司里的小老板。

周石看着进来的两个人,悄咪咪的摸到陆静然的办公室,开口问:“你今天和老谢说了什么?”

周石有种有点,可以和任何才认识到人迅速混熟,所以他是公关部的负责人。

专门打点公司的各种外交。

陆静然看着人,笑着问:“我能说什么啊?”

周石说:“哦,你什么也没说啊,那我知道了,那我我估计中毒很深了。”

如果是说了什么还好点,关键是什么都没说这才可怕,这也太会收拢人心了。

瞧着老谢今天回来的样子,可不公司这又多了一个打鸡血的人,没关系,这是大多数人都会经历的一个状态。

第77章

陆静然把名单确定后, 公司就有专门的人去对接。

资助学生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 虽然她得罪了一些人,却在大众学生中的口碑不错。

很多人也知道一班的那个逃课大佬,其实是去工作了, 而且进了大公司。

这可不得了。

到了十一月,天气一天天冷了起来。

今天早上开始下起了雨, 温度又降低了好几度,路过的行人纷纷换了厚外套来抵御严寒。

陆静然早早的到了公司。

每天周一、周三、周五例行的开会, 汇报各自手中的案子的进程。

不管是单休还是双休,周末大部分人都日常加班。

中午下班,陆静然刚从办公室出来, 就看到马柯提着很多东西走了进来。

马柯现在摸清了规律, 每次都踩点来, 上班没人理他, 下班就不同了。

马柯笑着说:“我给你带了很多的零食啊,都是国外进口的。”

陆静然:“我减肥。”

大概是被拒绝的多了,马柯也不觉得意外,他耸了耸肩膀, 拿着手中的东西分给了其他人。

马柯认为东汉省的经济不错,准备在这里看看市场,有没有可以投资的项目, 或者做房地产也不错。

看着陆静然往外走, 他心里叹了口气, 这是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

他有资源陆静然有头脑,两个人在一起那就是强强联合啊。为什么偏偏何必想不开?

他父母也会非常喜欢陆静然,两个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什么了有男朋友,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明显是敷衍。

谢生舟觉得这二世祖挺有趣,有时候会和人聊几句。

他清楚两个人不管是思维方式还是性格都相差太大,能看对眼才怪。

陆静然也是好脾气了。

谢生舟站起来,拿起一边的外套穿上,今天室内开了空调,单穿针织衫也不觉得冷,外面就不同了。

马柯见人要走,凑上去问:“你这是去哪儿啊?”

“哦,我有事情去明南大学一趟。”

上次他去了明南大学,有几个以前自己同学,现在留校教书的联系了他。

最近明南大学开展什么一个活动,他被当成优秀校友邀请回去演讲,来激励学生好好学习。

谢生舟推不掉,所以得去一趟,走一个过程随便说两句得了。

邀请他,陆静然不是更合适?他现在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这么低调。

谢生舟说去大学城,马柯也感兴趣,他要陪人一起去,反正自己没事做。

谢生舟觉得这小子要变成公司的编外人员了,可惜他得罪的公司的boss,所以人事部不敢收留。

两个人到的时候,会馆外面已经有不少人了,谢生舟让马柯随便逛逛,自己整理下领带就准备进去,

这次的优秀校友代表有五个人,他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发言,还有学生提问互动的环节。

好巧不巧,这次的主持人刚好是上次那位学生会长。

谢生舟看到对方很意外。

罗锦秀虽然提前知道这个人会来,但真的看到了人,还是心里一紧。

他对和陆静然关系走得近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害怕对方突然发难。

谢生舟虽然不喜欢对方,但是也没有故意去刁难,毕竟他要保持绅士风度。

罗锦秀渐渐放下了心。

她放下成见去看眼前的男人,今天来的五个优秀校友,谢生舟不是最有钱,但是他却是最有潜力的,说话也风趣。

罗锦秀有些后悔两个人第一次见,没有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说起来这都要怪陆静然。

如果不是她……

罗锦秀和那个小领导在一起半年多,自从她胃口越来越大,对方不能满足,她就把人踢了。

如今正在物色下一个。

眼前这位就不错了,他还是陆静然的上司,如果能搞定,自己就什么都赢了。

的活动结束后,罗锦秀从台上下来,快步的走到了对方的身边。

“学长,你今天演讲的内容我很感兴趣,你能不能留一个联系方式,我如果有问题问你的话,这样也更方便。”

她穿着小礼服,画着精致的装,看起来楚楚动人。

谢生舟笑了下:“你有什么,就现在问,我以后怕是没空。”

今天气温挺低,这人穿着露肩的衣服站在风口不冷吗?

当事人都无知无觉,他也就没有开口提醒人了。

“我一句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罗锦秀咬着唇。

谢生舟微微一笑:“哦,那就只好下次遇到再和你说了。”

罗锦秀怔了怔,心里有些烦,她都这样了,对方还油盐不进。

她突然想到了件事情,这个人不会和陆静然之间有什么吧。

两个人进水楼台,她这么猜测也没错。

罗锦秀顿时很失望,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陆静然的上司,她在公司怎么样?”

“挺好的啊?”

他可不敢挑剔老板的不是。

罗锦秀笑了下:“是吗?上次的那件事是我的失误,其实陆静然发现了完全可以和我说,我更正就是,但是她直接闹到了主任那里,我觉得她不信任我。”

谢生舟看着人,所以呢?

罗锦秀接着说:“她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我,我们之前有过节,所以大概这是她想看到的情况吧。”

谢生舟还是不接话。

罗锦秀咬了咬牙,“陆静然她……其实长得挺漂亮对吧,她和很多男孩子都关系很好。”

“哦?你看到过?”谢生舟终于有了兴趣。

罗锦秀点头:“上次我看到她拉着一个男人逛商场,然后还有一次,另外一个人开车学校找她。”

她的话刚说完,旁边那一扇车窗突然被打开了。

马柯从里面探出头,“小姐你是再说我吗?”

罗锦秀被吓了一跳,这个人怎么会在这儿?

谢生舟绕到车的另外一边,打开门坐了进去。

马柯手靠在车窗上,笑着问:“这位同学,陆静然一定是欠了你很多钱?”

“什、什么?”罗锦秀表情有些慌乱,这两个人认识?

马柯叹了口气:“不然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要介绍一下陆静然和很多男的关系。”

罗锦秀不说话了。

谢生舟没兴趣和人聊下去,把车倒出来,然后踩了脚油门把人甩在了身后。

马柯说:“我觉得不能让她这么造谣下去。”

“你想做什么?”

“你看她怎么老是拿着陆静然的男女关系造谣,我猜她自己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刚才对你那么大献殷勤,这都被你给拒绝了,可真是残忍。”

“你够了啊。”谢生舟想了下,“你别乱搞事,女孩子的名誉很重要,这不是绅士所为。”

马柯侧脸看着人:“我说,你对我是不是什么误会,我不是绅士啊,我就是流氓啊,不明显吗?”

谢生舟:“……”

他无话可说。

马柯笑了下:“你放心吧,我就算是流氓也比她好点,不会造谣完全没有的事情,我这又不是为了陆静然,是那女人先骗我的。”

“她骗你什么?”

马柯‘哼’了一声,愤愤不平的说:“她骗我说陆静然喜欢收别人的贵重礼物!我虽然觉得她的话挺扯的,但是转念一想万一是真的呢!”

“……所以你送了?”

马柯叹了口气:“送了啊,连续送了一周,都被人给退回来了,然后之后你们老板和我说话,一次就再也没有超过十个字。”

谢生舟:“……”

不好意思,他同情不起来还有些想要笑。

———

陆静然着急的赶回家。

周美美说家里的洗衣机出了问题,一般家里电器坏了都是陆静然按照说明书的的电路图来试着修。

现在的家电功能简单,所以里面的构造也不复杂,她捣鼓不好,十有八九可以换新的了。

周石觉得的陆静然比爷们儿还爷们。

其他的男人,或许对陆静然存着各种的小心思,但是他和李志杰不会。

他们就没把对方划分到女人的阵地。

马柯做事的效率很高,找了人调查,三天后那个小领导的原配和女儿就闹到了学校。

原配倒是没动手,那位读高中的小姑娘一上来就和人个对上了。

然后……这事情在学校出名了。

插足别人家庭是德行上的亏欠,也不算犯罪,所以学校不会开除人,只会批评教育为主。

撤销了罗锦秀在学生会的职务,然后通知了家长。

米清告诉陆静然的时候,也非常唏嘘,原来对方的钱是这样得来的。

不过倒是一点不值得同情

陆静然也没有多想,毕竟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要承担的后果。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女的会找到自己公司来。

在他们开会的时候。

罗锦秀几天没来上课,她前后分析了下,这件事最后可能去做的就是陆静然。

毕竟那次两个人撞见了。

一定是陆静然背后害自己,她有什么资格立场,难道她自己就没问题吗?

一个员工凭什么替公司决定扶助名额,而且说多两个就多两个,这些都有问题。

谢生舟的态度也很奇怪,明显是骗帮人,一定是陆静然给了什么好处吧。

既然她的名声被毁了,那么对方也别想独善其身!别人能来学校闹,难道她就不能去对方公司闹。

让所有人看清陆静然到底是什么人!

第78章

公司是有安保, 不过见到对方是个年轻的姑娘,所以难免就放松警惕。毕竟他们是正当生意,很少有人找麻烦,也就不存在仇家了, 最近外来人员也很多, 管理上就松散了一下。

罗锦秀说得出谢经理的名字,这也就说明两个人是认识了, 对方又说是有急事。

公司的氛围很轻松,从来不用打卡、也没有查早退卫生情况,大家都很自觉。

而且比起来迟到早退, 加班才是日常醒醒啊!

老板坐在那里,其他人敢先走吗?

陆静然提醒众人加班的方式让人无话可说。

前台让罗锦秀去会客厅等,谢经理开完会就过来, 然后给人端了一杯热水走了。

罗锦秀哪里能坐得住,她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拆穿陆静然的真实面目!

今天开会刚好?这样一来, 公司说得上话的人, 都到期了吧。

她要让那些人都看看陆静然的嘴脸!

陆静然在会议室的最前面, 支了一个黑板, 用来写一些东西和归纳总结。

“我觉得我们投资的乳业,要扩大外地甚至市场, 首先要建立品牌的认知度,宣传很重要, 所以下个月开始的半年期间, 我们会拿出100万出来做广告, 帮助市场和知名度扩大了。”

“另外最近两年,酸奶持续走俏,但是我认为塑杯的还是不是很方便,所以我建议用塑料袋装,这样不但更加容易携带,包装成本也能被压缩。”

二十世纪初,中部地区有家企业的酸奶,就是最先采用袋装这一种模式,然后快速的攻占了市场。

谢生舟说:“我觉得可以,最好能养成大家喝酸奶的习惯,产品都大同小异,最重要的是品牌。”

“对,有了品牌认知度,自然有市场。”

几个人都把想到的要点,说了出去。

互联网科技时代没有到来之前,现在的投资都是实业,所以业绩都是每个季度实时的看到,不需要估价。

陆静然说:“那就这样吧,我和老谢亲自跟进这个项目,好了现在说说你们手上的。”

其他几个人有些紧张,毕竟老板的案子做得这么好,一对比之下有了落差。

老板就是老板啊!分分钟让大家认清自己。

——

罗锦秀一路走过去,这家公司占地两层。

服装公司走了后,下面那一层也改成了投资公司办公室。

而且装修的简单大气,每个人都在忙着手中的东西。

她在心里想这个公司真大,陆静然一个学生是怎么应聘进来的,一定是走了什么关系。

比如她的那个男朋友。

罗锦秀第一次见的时候,觉得还可以吧,第二次见到是在军训基地,对方是教官,她就觉得只是个当兵了没什么了不起。

第三次看到陆静然和人一起逛商场,看着对方刷卡几千块眼睛都不眨一下,心态就彻底的崩了。

罗锦秀停下脚步,看这眼前门牌上写的‘会议室’,她也没有多想一掌把推开了。

这个动静,让围着坐满长桌的人都转了过来,

很多人皱眉不悦的看着不速之客。

这位是哪个部门的,不是说了开会的时候不能进来打搅吗?这是怎么回事?

赵乾还在酝酿怎么做汇报,门被人一掌推开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一脸不爽的问,“你做什么?”

其他人不认识罗锦秀,但是谢生舟可知道这位,他问:“你怎么来了?”

“老谢这是谁啊?你妹妹?”有人不满问。

“别乱说,我是独生子没有妹妹。”谢生舟看了人一眼。

他能这么倒霉,有这么一个妹妹?

他觉得这个人咒自己,这是一句骂人的话。

罗锦秀看到坐在最前面的陆静然,一时候意外忘了说话。

就算她在无知,也知道那个位子是现在职位最高的人。

难道陆静然是老板的小蜜?所以此狐假虎威

这好像是最有可能的事情了。

陆静然脱了外头,里面是一件米色的高龄毛衣。

她能每件普通的毛衣,穿着既曼妙又禁欲的感觉。

陆静然声音淡淡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罗锦秀被这么多人盯着,压力有些大,她咳嗽了声,鼓起勇气说:“陆、陆静然你不要脸。”

气势比她刚才推门的时候,倒是低了很多。

办公室坐着的十几个人一脸惊恐,终于知道这家伙来干什么。

靠!砸场子!

一来就骂老板,当他们是死的吗?

赵乾说:“你说话注意点,想找事情是不是?”

“小姐我看你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正经公司,不接受精神病人的。”

“请你出去,你打搅了我们。”

罗锦秀眼睛环视了一周:“你们这么维护人,不就是因为陆静然和老板有一腿吧,赶着巴结吧?要点脸吗?”

她这句话说完了,会议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

大家一时半儿的,都不知道怎么反应。

罗锦秀看了眼,谢生舟,开口又说:“姓谢的,怪不得你上次护着她,原来如此,她最多就把你当成踏板而已,神气什么?”

谢生舟皱眉:“你是疯了么?我……那是尊敬她。”

“尊敬她?少给我装蒜了,男人不都这样吗,怎么样还没有得手?”

她的话说得太难听,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

这货哪里跑来的啊?

谢生舟说:“你少给我在这里胡搅蛮缠,你认识的男人都那样,那是你档次的问题,我们都尊敬她,因为她是我们的老板!是我们伯乐。”

他边说边用余光去打量陆静然。

老板我都这么表忠心了,这个疯子可不是我弄来的,您一定能明察秋毫!

罗锦秀一脸意外,她怀疑前几秒产生了幻觉,老板?

陆静然是老板?这怎么可能?谁会相信啊!

可是……在场的人为什么没有反驳,反而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陆静然双手抱在胸前,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愣着做什么,安保在哪里?”

就这一句话,却让人感觉莫名的威压,所有人站了起来。

办公室的人,恨死这个来捣乱的,本来今天汇报大家都挺紧张,这么横插一脚进来,要是老板心情变差,还是他们受难。

几个男的在中间,避免这疯子突然发难扑过到老板这边,几个女同志已经动手开始架着人走。

他们对这疯子的话。丝毫没兴趣深究,毕竟前言不搭后语,怎么都看着神经不太正常。

罗锦秀没想到陆静然一句话,这些人会动粗,

她高声的叫嚣道:“我不信你,你们撒谎。”

陆静然隔着几个人,看着手舞足蹈的人,云淡风轻的说:“拉出去。”

这下男士也来帮忙,来不及等安保过来,就把人请了进去。

老板的热闹谁敢凑?老板的指令又谁能不听,更何况这个女疯子太过分了,不值得半点同情。

谢生舟批评了前台接待的不严谨,这才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刚才的动静,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他们眼神不善的看着罗锦秀,抛开其他的不错,这个女的单枪匹马的跑到公司来找老板麻烦,说是神经没问题,也没人相信。

前台接待被批评,看罗锦秀的眼神非常不善。

她和安保亲自把人送到一楼。

然后交代这个工业园区的保安,这个女人是危险分子,以后看到直接撵走。

如果撵不走就报警处理。

看她的眼神像是疯狗一样。

保安言语粗暴的把人赶走,“看着挺年轻的一个姑娘,走走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罗锦秀本来是因为心里愤愤不去,所以才想找陆静然来撒气的,现在反而是更加胸闷难过。

陆静然怎么可能是那家公司的老总,她故意隐瞒不说,难道就是为了今天给自己设陷阱?

她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这是为什么?

———

陆静然等着人走了后,看向谢生舟,笑着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说说吧。”

貌美如花的老板对自己笑,谢生舟却觉得大事不好,轻咳一声说“其实也没什么事。”

陆静然:“说,我想听。”

她需要一个解释,毕竟这个闹剧很多人都看到了。

陆静然不想成为这一周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也不想任由别人给自己泼脏水。

其他人:“……”

谢生舟:“……”

谢生舟笑了下:“真的,其实也没什么事,不是上周我去明南大学参加一个活动,当时主持人就是那疯女人。”

陆静然:“你说重点,我从前也帮一个人背锅,后来那个人你知道怎么样了吗?”

谢生舟:“怎么样了?”

陆静安:“死了。”

谢生舟:“……”

他真的不该问上一个问题,怎么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好奇心呢?

其他人:“……”

默默为人点一排蜡烛。

谢生舟说:“这个和我无关,那女人得罪了马柯,是马柯找人查了她的底细,她给一个小领导当了情人,然后马柯把那女人的事情曝光给了领导的原配,这才闹到了明南大学,我猜那个疯女人,是以为你做得才跑过来,她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您不用放在心上的。”

陆静然说:“ok,那我们不聊这个话题,继续开会。”

刚好和米清打给自己的那个电话对上了,陆静然也就不再纠结。

她还有很多事情忙,哪里有空关系对方是不是有些心理变态了。

公司毕竟不是什么秘密基地,她只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也不能保证不被泄露和被其他人知道。

特别是她现在打交道的人越来越多了。

陆静然本来想站得再稳一点,再站在台前,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虽然比她预计中的早了些。

公司首批投资了三家公司,后期还会陆续有新的项目。

地政府为了政绩,最近都在引资发展,自然对这家拿出真金实银投资本地公司的企业,印象很好。

投资公司第一个服装项目,就做得这么风生水起,也不可能低调。

当地的企业家也都好奇,传闻中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但是都没见过。

大多数只知道,服装企业有陈家的千金小姐股份,能和陈家搭上关系,而且一起合作做生气,很多人怀疑老板背景本来就不可说。

虽然有人说,对方就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但对这种说话,大部分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觉得不可能。

第79章

罗锦秀回到了学校, 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的。

她本来想把陆静然是骗子的事公布出去,可是转念一想,如果那些人知道对方位居要职,不是更要巴结了。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画面, 她……不能说

虽然她始终不懂, 陆静然为什么要隐瞒。

罗锦秀身边的那几个朋友,也知道对方今天去找陆静然麻烦。

物以类聚, 这些人没有因为罗锦秀破坏别人家庭而选择断交,自然是三观相近。

毕竟罗锦秀侵犯的事别人的利益,和她们无关, 那个人对她们还是有好处的。

只是出了这件事,这些人从捧着罗锦秀,变成了隐约的瞧不上, 看着人莫名觉得很有优越感。

长得漂亮怎么样,难道现在还能继续当小公主?

她们也很讨厌陆静然, 上次企业赞助的事情, 陆静安虽然在普遍学生中拉了不少的好感度, 却被这几个人给恨上了。

到手的钱飞了。

又不是她的钱, 陆静然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

所以几个女生怂恿正在气头上的罗锦秀却找陆静然麻烦。

可是现在人会来了,不管她们怎么问, 罗锦秀都没有正面回答,总是答非所问, 牛头不对麻醉。

几个人虽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 但也能猜测到这位过去没有占到半点好处。

可是罗锦秀那么怨恨人, 怎么会轻易的就善罢甘休。

就算是罗锦秀说得不尽然是全部的事实,但是人言可畏,也可以搞臭陆静然的名声。

这样一来,陆静然如果有羞耻心,自然也在那个公司待不长的。

普通的女职员,很大可能会因为莫须有的指控而烦恼。

但是陆静然不会,谁敢当面或者背后对老板指指点点,是不想好好的混下去了?

而且两个人也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就造成了,罗锦秀过去,被大部分的人呢当成忘记吃药的疯子。

在学校罗锦秀不过是个学生会的副主席,阳奉阴违却做不到完全的只手遮天,毕竟上面还有老师和院领导。

但是在公司,陆静然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她是最大的股东,另外的两位公司股权持有者也是绝对的拥护人。

公司的各级还隐藏着不少对方的拥护者和脑残粉儿。

陆静然上次帮忙品牌走秀的照片,很多女同志都加洗了,用来个人收藏。

上次合作的那家老板,倒是孜孜不倦的联系公司。

说是后续很多做展览的商家,看到陆静然的照片都想邀请对方帮忙当模特。

这边的公关部负责人周石,突然趣味,给出的答复是陆静然的价钱太高。

哪怕对方提出500块钱一天,也一脸嫌弃的说价钱开得太低太低了。

那边模特公司的老板,只好悻悻然的放弃了。

陆静然在公司,是不用对任何人负责的,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这件事突发事情,倒是让她改变了想法。

其实站到台面上来,这样有弊有利,但是总归是弊大于利,毕竟现在公司已经稳了。

年底,东汉省的政府这次会评选出十大优秀企业,东汉科技投资有些公司也在榜上有名。

一般这些活动,都是周石出席。

但是他的职务只是的总监,自然不如CE0出席有分量。

主办方都是政府公职单位,这样更显得诚心,能和对方打好关系。

这边开完了早会,陆静然就穿上外套出了门。

她要去投资的乳业了解一下情况。

那边的管理层大多是文凭不高,但是经验却很丰富,虽然尽职尽责,去而有些跟不上时代,但是要一次性都把人换掉,那也不切实际。

所以公司这边派了五个管理中层过去,一个乳业要这么大规模的革新,自然会受到不小的震荡,所以安抚也有必要。

企业文化和营销要一跟上来,这才可以持续发展。

这家乳业能想到引入资金扩大规模和革新包装技术,老板还说很有想法,至少不是故步自封,比较容易接受意见。

如果想要做到行业的顶尖水平,野心自然是不可少的。

谢生舟是书快论坛,从小吃喝都有保姆照顾的,本来以为一辈子不会和农牧业打上交道。

一直到现在……

乳业的老总热情的接待了陆静然。

陆静然的大部分决策,他都能拥护,毕竟能一次性拿300万投资企业,而且后续还会接连不段的注入资金,这就是个财主啊。

而且对方总不能拿着她自己的钱开玩笑了,大家虽然各自想法不同,但是大家殊途同归,都是为了公司好的。

这家企业,前面投资那个服装品牌,不就是做得很好,每天路过他看上一眼,都有人排队等着试衣服。

那才是赚不完的钱,怕是要在家里数到手抽筋,真是羡慕不来。

何忠祥搓着手问:“我们现在有十台灌装机器,接下来是不是要扩张工厂?”

他已经看好了附近的地,这边偏离城区比较远,所以地价很便宜。

陆静然放下了手中茶杯,“这个不用急,这家乳业虽然在本地卖的很好,但是全国来看是没有市场的,也没知名度,扩大生产线也要有销售渠道才行。”

“这个我知道,你们不是有办法吗?”

开始双方签订合同,对方不但是资金帮扶,还有管理和市场开拓上的扶持。

赵忠祥觉得有句话说得很对,英雄出少年。

这他第三次和人谈话,一点都没有小瞧的意思。

反而觉得自己不过是虚长了对方二十岁,多吃了些米饭,么什么了不起的。

现在社会和从前不同了,如果还固守老一套不变,迟早是要被淘汰的,他得抓住这个机会……

陆静然点头:“其实要按照常规的运作方法,我们要扩大企业,首先就要买土地、盖工厂、然后再买设备、扩大生产线,最后再打广告提高知名度。”

只是市面上大多数企业的路子,先把产品线给增加起来,营销这一套,国内企业根本没有摸清楚。

甚至愿意花钱去打广告的都很少,所以迈出这一步的都成了各自行业的翘楚。

快消品的价钱相差不大的情况下,顾客自然更加愿意选择大品牌。

“是啊,我就准备这样做。”何忠祥点头。

陆静然笑了下,“何总不如听我一个建议?”

“ 你说。”

陆静然的手叩击了两下桌子,这是她在思考时候的习惯动作。

谢生舟集中精神,知道对方又要开始了。

虽然是为了说服对方,陆静然却声音不急不缓,说话的语调平和。

这都是在做律师的时候形成的习惯。

律师说话也是有艺术和学问在里面的。

如果太急切会造成当事人的恐慌,如果太松懈,又会给人不专业不认真的感觉。

所以中间的度就很重要了。

“就因为别人都这么做,所以我们就要反其道而行之,这样能更快的赢得时间,比别人快一步。”

“而且我们现在账目上加起来,也就两百多万,这点资金买地盖房子,你觉得短期来看行得通吗?这样又怎么能扩大生产线。”

“你说得也是,不过你不是说后期还会给我们资助吗?”何忠祥搓了搓手问。

陆静然说:“会持续注资是没错,但是要这样一套程序下来,没有个一千五百万,都起不到明显作用,这样的投入太大了,而且成效也很忙,可能构建完成得三五年了。我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陆静然说:“我之前投资的服装企业,就是先把店面开起来,并没建设有生产加工的工厂,因为成本和风险太,我们都是找同行代加工厂做出来的,付给了别人代加工费,这样一来就要节省很多成本,而且效率也快了起来,简而言之,就是我们是先建立了市场,然后再建了生产线,我觉得其实乳业也可以这样。”

“行得通吗?”

陆静然点头:“我觉得可以试一试,我们账面上只有这么多钱,咱们可以拿出来一半,在央视和地方电视台轮番播报广告,我们的策略就是一边做品牌一边做产品。”

“何总你的企业已经积累了几十年的生产经验,无论是技术还是其他方便,都可以在同行业领先,你知道深圳现在有很多外企和中国沿海城市的工厂合作,他们都是委托对方加工,提供机器、技术和布料,然后把对方生产的衣服拿出来,再贴牌销售,我们也可以这样。”

“我可自己提供自己的技术、配方、然后管理经验,再然后委托不错的乳企生产,来让别人帮帮我们加工生产,只要产品合格就可以贴上我们自己的商标,这样就能最大程度的降低成本,同时广告播出去,品牌度上来了,市场自然也会扩大。”

何忠祥怔了下,这一行他比陆静然还了解,的确有很多乳企的利润微薄,在破产的边缘挣扎,承包的价钱不会太高。

这样一来每个问题都能解决,如果发展的顺利。

那些经济效益差的工厂,他们完全可以派技术员过去,然后帮助对方更新设备。

和这些现有的经营不善的企业合作,比自己建设生产系的钱比起来,是要节省很多。

而且效率要高很多。

“我觉得可行!真的!这个办法太好了!我怎么就想不到!”

被人这么一点拨,何忠祥就从固有的思路跳了出来。

陆静然越说下去,何忠祥越东西,有些懊恼自己从前就怎么没有想到。

现在果然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啊。

两边就这个问题谈妥,陆静然伸出手:“我只是提出一个小小的建议,企业能有何总这样的领导人,自然会越来越好的,希望我们共同进步。”

何忠祥伸出手,握住了对方得手:“借陆总吉言了,希望不让你失望。”

谢生舟就在旁边看着。

何忠祥本质上是守旧的人,公司前面几波认人和对方谈过,只是效果都不怎么理想。

果然还是陆静然有办法啊。

这家伙哪里又这么多逆向思维和点子,而且听着大胆,但是都有据可依不是随便想出来的。

这必须得社会经验丰富,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哪里学来的?

果然是学法律的,在法律容许的范围内各种钻空子。

何忠祥又和对方深入聊了两个小时。

他决定下周开始,他就亲自带人去全国各地找那些可以合作的工厂。

等着开春品牌开始投入广告,刚好能赶上这一波。

他都已经四十五岁了,按理说早就过了拼搏的黄金年龄,现在却全身都是干劲。

如今国内根本没有一家独大的工厂,他们只是在本地有名气,但是不出三年的时间,他们的产品一定会畅销国内每一个省份。

这都是可以去期待的。

何忠祥留了陆静然吃午饭,然后吃完饭吃,又带对方去参观了工厂。

陆静然跟人边走边聊,这家企业是对方的骄傲,邀请她同行,自然不能退却,这是对人的一种尊重。

何况对方是长辈,和对方聊天也能吸收一点东西。

陆静然还在工人盛情的邀请信,体验了一把挤奶。

谢生舟有洁癖,远远的站在旁边看着。

怎么说呢,自己这个老板的爱好还真是非常的广泛啊。

回城的路上,谢生舟负责开车,陆静然坐在副驾驶休息。

车里的空间有限,谢生舟就觉得对方身上惯有的洗发水香味,掺了点奶香。

两个人单身男女,每天工作都在一起,难免会有什么想法。

每个月总有荷尔蒙开始作祟的几天。

谢生舟一直以来都不缺示好的异性,他曾经也想过,老板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他觉得自己挺有魅力的。

现实教做人,这位年轻的过头的老板,显然只是喜欢不会疲倦永远跟着她加班的下属。

至于其他的,那都是白想。

周石曾经开玩笑的说过,如果你想要这个人能对你刮不相看,那你得比她加班工作还厉害。

___

陆静然每周会给自己放一天。

她还是在学习美术,偶尔下午会喝个咖啡看看书。

陈忆琳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陆静然正准备睡个午觉。

陈忆琳很生气,她是个abc,如果一着急起来,就会用英语,毕竟从小的语言环境,英语用的更加多。

陆静然安抚人:“好了,你别着急,先来喝口水,然后慢慢说。”

陈忆琳听了对方的建议,去喝了水和深呼吸了几次,这才情绪稳定稳定下来。

陈玉忆琳这才用比较平静的语气,把事情说了出来。

这个年代出口动物是合法的,只要相关手续都办理完成,国家也是批准的。

陈忆琳在国外的一家研究所的朋友,和中国进口了50只猕猴来研究。

早在几十年前,猕猴就作为国内长期固定出口的一种货物,欧美很多国家进口猕猴用于药物试验。

一只猕猴约能换回外汇超过1000美元,利润非常可观。

不过大量的出口导致其数量骤减,所以在最近几年,开始有政策严禁出口,但是人工繁殖可以,不受到限制。

这里面的利润巨大,野生捕获自然比人工养殖方便,很多单位为了出口,就捏造养殖场的猕猴数目。

数量供应 太大,让输入国的单位,都开始怀疑对方出口的否是野生捕捉,而并非合同上的人工养殖。

所以反复来函要求查证核实。

九十年代,欧洲已经兴起了大大小小的动物保持组织,有温和派也有激进派,经常会搞活动游行。

所以国外研究公司比较看重这方面的声誉,以避免惹上什么不应该的麻烦。

那边出口方给不出具体的证据,所以研究所的一位工作人员,这才和在国内的陈忆琳求助。

毕竟对方是美籍华人,可能知道的多一点。

陈忆琳去调差,发现那边人工养殖场是个幌子,里面根本没有几只人工养殖的,也就是说全部是野生动物。

她大学就参加了动物保护协会,自然是非常生气。

如今这类贸易活动,因为利润巨大,参加经营的很多都是社会名望很高的人或者是企业和机构。

陈忆琳开始是求助自己的兄长。

不过他兄长不想得罪这些人,所以让对方不要管,毕竟国内和国外的大环境不同。

国内出口动物换区外汇这个情况一直都有,相关部门曾经大量的出口蛇类换区外汇,导致物资源骤减,一直到这些毒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限制进出口,情况这才好转。

而且这是官方鼓励的,和犯法不沾边,所以比较难办。

如今社会资源有限,很多人挣扎在温饱线,大家对保护动物也比较淡薄。

很多珍稀动物,都是办完手续都可以合法狩猎,只要交纳管理费获得批准。

所有的动物都明码标价。

不过陈忆琳说得猕猴出口,显然是不合乎规定的,对方用野生模糊了人工养殖。

陆静然说:“你先不要冲动,掌握证据报警,不要把自己陷进去。”

虽然她也不知道,报警有没有用。

毕竟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别人哪里会善罢甘休。

这和有没有社会名望没关系,他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这些情况曝光给有关部门。

陆静然说:“而根据现在的法律,如果被披露出来,是不用判刑坐牢的,只会罚款非法所得的三倍价钱,这他妈的操蛋的法律。”

她虽然是个律师,大多时候依仗法律,但也会有觉得难以言喻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陈忆琳愣了很久,才说:“陆静然你……居然爆了粗口。”

天啦,在她的印象里,陆静然一直是很斯文礼貌,就是那个范儿。

不过感觉现在特别帅就是。

她就知道到对人了,对方不会劝说她别管。

陆静然反应过来:“你听错了,好了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启程来找你。”

小姑娘还是太冲动了,她把对方处理不好。

撇开其他不说,她也见不得这些肮脏的事,平时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撞上来了就做不到忽视。

第80章

陆静然放下了电话,就收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出了门。

下了机场后, 又找了车送她过去。

这么折腾一趟下来, 她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恹恹的。

陆静然本身体质不算太好, 哪怕经常锻炼,也只是线条好看了, 其他方面改善不明显。

她很不想用‘身娇肉贵’这个词儿形容自己,可总是撇不清关系。

曾宇当然跟着一起,陆静然每次出行他都陪同的。

两个人到了约定的地点,已经是隔天的下午了。

目的地是这个市城区下面的一个小镇。

这里生态保护的好居民少所以动物活跃。

这边用来出口贩卖的野生动物, 都是从绵延不断的大山中捕捉到的。

这几年新修了不少的公路和水库, 野生动物的栖息地被现代的建筑物划分成几块,正在一点点缩小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社会要发展。

陆静然曾经参观过野生动物灭绝博物馆,有很深的感触, 那些从这个星球消失不见的生物, 只能通过照片和标本来认识了解, 这本身就是一个悲伤的事。

很多人说人都要没饭吃了,哪里顾得上动物。

其实不是这样的, 抛开道德和怜悯心不说,人是杂食动物,因为发达的大脑,所以凌驾于其他的动物之上, 生态链接是有物种多样性构成, 如果缺失的物种多了, 最后一定会出问题。

不是说国人不爱惜动物,欧洲两次工业革命因为环境污染死亡了不少的动物,所以那边思想才觉悟,才有各种动物保护组织。

过了二十年,国内发展起来了也会对捕猎珍稀动物严令禁止,这中间有一个时间差而已。

陆静然清楚的记得,两年后出台的政策,大环境下的特色,只是约束了一般的普通人,当不一般的人只要办理捕猎手续,只要花上十万块就能狩猎一只大熊猫。

陈忆琳穿着一件冲锋衣,带着顶帽子,还随身带了一部相机。

她是执意要这么做偶了。

陈忆琳义愤填膺的说,要把捕猎的照片曝光,寄给国外的引进研究生,让他们拒绝这个合作。

陆静然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这位的情绪。

她觉得身边好像总是围绕着各种正义之士,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总比什么都无动于衷的木头好。

有关单位来这边狩猎,当地的居民还是很生气的。

在他们看来,猴儿又不伤害人,在山里自由自在的,突然就关在笼子里卖了,这是伤天害理的缺德事。

品德的高尚与否,和文化水平是不挂钩的。

只是生气归生气,拿着那群人也毫无办法,凶神恶煞的惹不起。

陆静然认真思索了一番,觉得陈忆琳的方法可以,不过这件事一定要隐蔽。

不然反而会惹麻烦上身。

两个人研究了一番,隔天准备去山下的养殖场看看。

陈忆琳想了各种潜入的方法,陆静然摇了下头,说不如光明正大的进去。

他们去假装要采购猕猴的商人,到时候见机行事。

陈忆琳说:“我觉得咱们俩行吗,怎么都不像啊。”

哪里有两个小姑娘来干这一行。

“对啊,我们肯定是没人会相信。”陆静然把视线放到旁边的曾宇身上,“他可以?”

被点到名的男人踟蹰了下,犹豫的开口:“老板,这个成吗?”

陈忆琳:“可以!”

曾宇毕竟是特种兵退伍,身上本来就很重的杀气,经验老道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人不是走寻常人的路子。

陆静然让对方带上了墨镜,要有多像是黑社会就有多像。

而且还不是小喽啰的级别。

三个人整装完毕,陆静然让曾宇到时候少说话,她去和养殖场交涉就行。

他们这样贸贸然的过去,又没有熟人介绍,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三个人隔天早上到了养殖场,说明了来意,看守的人盯着人好一会儿,这才开门让进来。

曾宇进了门,就很有气势的的坐下。

之后全程都是陆静然在和人交涉。

陆静然给对方说的采购身份,是一个药业公司。

她说要这些小东西做**实验。

对方问到具体的时候,陆静然给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回答的模棱两可,只是强调反正钱不会少。

现在贩卖野生动物只是罚款,并不会坐牢,不算是很严重的罪,所以也就没有警察或者调查人员会钓鱼执法,这就造成了组织贩卖人的警惕性不高。

养殖场这边接待的人,从前也遇到过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份的顾客,所以见怪不怪。

这个男人气势凌厉,腰上还别着大哥大,能是一般的正经商人。

陆静然和对方谈好了,每只以7000块的成交,然后他们一次性要10只,如果这次双方的合作不错,可以建立长期的供求关系。

那边的负责人自然说好。

等着双方谈完,差不多到了中午,陆静然提议,想去养殖场看看情况。

那边的负责人顿时警惕了起来。

陆静然笑了下,又说:“其实比着人工繁殖的,他们更喜欢野生的,因为这样更加耐折腾不是吗?”

负责人犹豫了下,一看对方就知道是经常干买卖猕猴的事,而且说话太老道了,他几次试探对方都回答的没有破绽。

所以也没隐瞒了,很爽快的说养殖场没几只,不过既然答应了,货当然是不会少的。

陆静然顺着对方的话问:“难怪你要我们等一个星期,这是准备去山后面捕猎了。”

负责人说:“可不是嘛,猴儿可精了,现在比以前难度大多了,很多陷阱做好了根本不上当,我们赚的都是辛苦钱。”

很多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难免喜欢卖弄,说多了自然就会出错。

陆静然把额头前的一缕头发,捋到了耳后,笑着问:“也是,没人赚钱是容易的,我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您可以带我四处看看吗?”

负责人看着眼前的大美女对自己这样笑,骨头都酥了,自然连声说好。

然后他看着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征求陆静然的意见。

陆静然说:“哦,他们在这里休息。”

负责人一听就更心花怒放了,这样就和美女独处,说不定……

她兴冲冲的在前面领路。

等着陆静然走后,陈忆琳才反应过来。

所以陆静然为什么不去当演员。

对方刚才把一个蛇蝎美女演活了。

如果她是男人,一定也拒绝不了对方的邀请,有毒的罂粟花,而且她的心理素质也太好了。

陈忆琳差点产生错觉,他们本来就是倒卖野生动物的分子。

养殖场只是幌子,所以加起来才三个人,其他两个人都在休息。

陆静然把人往左边领,边走边问对方一些事情。

她的视线,只在对方身上多停留两秒,十个男人九个怕是都会开始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负责人回答了,话音一转又笑着问:“小姐你有男朋友了没有,这么娇滴滴的怎么从事这样的工作,要是我肯定是舍不得,必须天天养在家里,什么都不让做才是。”

陆静然笑了下说:“我的家庭条件不好,这不是想趁着年轻多存点钱,我算是想清楚了,男人的钱都不可靠,必须还是得自己手里有积蓄才行,所以还要大哥你多照顾。”

负责人被人说得心痒痒的,一听没有对象就更心花怒放了。

陈忆琳在陆静然把人引走后,也出门了。

她动作很快,她拍了几张空笼子,又来了一张大特写就走了。

这个养殖场根本没有猴子,哪里都是干干净净的!

其实倒是有两只很小的猴子,不过不是锁在这里,被这里的人当成宠物给驯养了起来。

山里面也没什么太多的娱乐活动,猴子比狗还智商高,会做很多高难度的动作,逗人开心。

陆静然就面无表情的,看着被锁起来的小猴子,在那位肥头大耳的负责人恫吓下,做出各种的动作。

她抱着胳膊看了会儿,面上不动声色的说觉得累了想回去休息。

负责人盛情的邀请对方今天在这边留宿。

陆静然露齿一笑:“想什么呢,我可还是个姑娘。”

她这么一笑,那个负责人就有些更加找不到边了。

不过现在生意还没有做成,也不好拿人怎么样。

他觉得这女人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各种幻想了起来。

陆静然回到了刚才房间,就接受到了陈忆琳的眼神,知道事情办成了。

于是她开口说今天也有些时候了,要回镇上等消息,然后三个人告辞离开。

负责人开始奇怪,做生意的怎么带着两个姑娘,这有些不太对,后来换了个思路。

这明显是享齐人之福啊。

而且那个漂亮的女人很带劲儿,不比男人差。

收集到了养殖场的照片,如果有捕捉陷阱的就更好了,不这得进入深山了。

山里的生态不错,很少有像样的路,而且又有猛兽,有一定的危险性。

曾宇自告奋勇,让陈忆琳把相机给他。

他从前经常在这样的山林里执行任务,他一个人去比三个人更加快速和安全。

陆静然想了下,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点头同意。

她和附近的猎户借了一杆猎枪。

理由是同行的男人突然有兴趣想去打猎。

陆静然和陈忆琳等了一天,一直都下午六点半,天都黑了对方才回来。

曾宇说一切搞定了。

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刚好排到一直猴子落入陷阱的惨叫声。

连着他这个硬汉听见都于心不忍。

三个人没有停留,隔天早上就走了。

陆静然知道的方式太危险了,不过事急从权,而且她也找不到其他信赖过得人代替自己去做。

既然是做了的话,她也不去想太多。

两个人回到了广州,冲印出来的照片一共二十多份。

有一份是寄往国外的研究说,其他的事寄给全国各大媒体。

这个年代媒体的还是挺有血性,很多人都保留着文化人的清高,总是会有愿意报道的。

陆静然犹嫌不够,附带照片一起寄过去的,还有她亲笔写的匿名稿件,。

是针对野生动物的一些看法和建议,更多的是呼吁。

她也知道,现在这样的呼吁效果微乎其微,不过有的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这不刚好撞上了。

这件事一直到半个月后,才有国内的两家媒体报道。

引发了大范围的讨论,特别是学生的反应很激动,要求彻查这件事。

有关部分也取缔了那个山下的人工养殖场,并且做了罚款和通报批评处理。

那个养殖场的负责人,这才知道后知后觉的被人摆了一道,当时发现那三个人不见了,他就觉得不对劲。

他本来以为是同行来探底细,毕竟捕捉动物出口的,不仅仅是他们一家。

现在才恍然大悟,那个女人这么的狠毒,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不过他只记得那张脸,连着对方的名字和籍贯都不知道,茫茫人海,想去找都无从下手。

他在心里给人狠狠的记了一笔,这件事不算完,等着他找到是谁,一点要报复回来。

———

陆静然这样一番折腾,回家倒头就睡了。

她现在树敌一大堆,不好好去奋斗都不行了,比着躲在暗处,站在高位才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

陆静然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

她听到有人按喇叭的声音,于是起床掀开了窗帘的一条缝低头去看。

看清楚站在自己家门口的人,陆静然转身套上衣服就下了楼。

她走过去打开铁门,开口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余惊远说:“才到不久,睡醒了啊?”

陆静然点头,她看了下手上的表,晚上九点了。

她是下午三点开始睡,本来想着睡一个小时就起床,没想到睁开眼睛都了这个时间了。

这下好了,怕是晚上要睡不着了。

余惊远说:“走吧,我带你去玩,既然已经醒了。”

“去哪里玩?”陆静然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还有睡得凌乱的头发,“我这样出门?”

“挺好的啊?我觉得怎么都好看。”余惊远说。

陆静然不可置否,想了下说:“我回去换个衣服,等我十分钟。”

陆静然快速的整理好了头发,出门前画了一点口红,这样整个人的气色都上来了。

余惊元说:“上车吧,睡到现在,你都不觉得饿?”

“是有那么一点。”被人提醒了一句,饥饿感瞬间就上来了。

“那我们先去吃东西,我知道一家味道很好的宵夜。”

“也好。”

今天外面起风,陆静然担心待会儿头发被吹得到处乱飞,所以坐到车里后,拿出胶圈给绑成了一个马尾。

这样一来,下巴的轮廓线就都出来了,看着比平时倒是更稚气,符合她的年纪。

余惊远时不时侧脸看一眼。

陆静然坐在这个车上,好像身边的气氛都变得温柔起来了。

几个月前,陈忆琳寄给了他一封信。

那是几张是陆静然穿着低胸礼服的照片,余惊远反反复复的看了很多遍。

她怎么穿衣服都好看,不过他是很想把对方的衣服领口缝两针。

余惊远的针线活儿不错,他在国外练军校的时候,那些英国男人喜欢打毛线,他跟着学的。

军队里不能允许有电子产品,甚至杂志都不行,所以打毛线成为了唯一的消遣方式,

有时候还得提前排队,几个大汉还能吵起来。

余惊远会四种不同的针法,他还会缝衣服。

虽然说一群肌肉发达的大汉,蹲在那里打毛衣的画面感,挺一言难尽的。

车子停了下来,余惊远从后排把包装盒拿了出去,递给人。

陆静然怔了下,“你怎么又送我礼物,这是什么?”

余惊远说:“你打开看看。”

陆静然于是打开,这是一件毛衣,她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什么贵重礼物。

她把展开看了下,这是一件粉色的毛衣,针脚痕迹看得出是人工针织的,而不是商场买的。

陆静然抬头问:“这是你妈妈织的,还是你姥姥,或者是你拜托其他的女性长辈织的,真好看,我就手笨不会这些。”

余惊远:“……你喜欢吗?”

陆静然:“喜欢,你费心了,这应该是个织毛衣的高手,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和她讨教一下。”

余惊远说:“机会什么时候都有,我织的,下次找再给你织一条围巾吧,粉色的可以吗?”

陆静然:“……”

她本来以为这个人是在开玩笑,可是看过去,对方却一脸的认真。

陆静然于是想,

这个爱好挺好,比吸烟喝酒强多了,不伤害身体还不花钱。

至于为什么这么喜欢粉色,谁还不是小公主呢?

———

余惊远带陆静然来的这家是几十年传承的老店,这个时候生意鼎沸。

幸好余惊远早就定了桌子,才没有要排队。

陆静然倒不是对食欲寡淡,只是她经常一个人在家,也就懒得弄,因为太复杂。

现成的好吃的事物,谁不喜欢啊。

这家店的烧烤焦香入味,其他的小吃也都不错。

两个人吃了宵夜,余惊远就带着对方去了舞厅。

这是省城最繁华的舞厅,如果往后推二十年,这地方应该叫做酒吧。

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余惊远是定了卡座的。

他还约了其他的朋友过来,两个人是最后到的,刚坐下来就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有人刚开口打趣,说余哥哥你不够意思,居然藏了个这么个美女。

然后一群人开始起哄。

余惊远说:“她是陆静然,我的朋友,别人是正儿八经的人,做投资公司。”

他这么说,本来这些嘴巴没门把的人,倒是收敛了很多。

余惊远又介绍,陆静然是工业园那家投资科技公司的负责人,所有人都一脸意外。

那家公司很红的,没想到老板这么年轻,还和余惊远是朋友。

大家一改之前的语气,和陆静然打招呼。

这些都是余惊远的发小或者朋友,很多都家庭不错。

余惊远把陆静然带过来,是因为知道这些对她是人脉。

而且早晚都要认识的,提前打一声招呼。

陆静然自然也明白这点,虽然她有些意外,但是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两个人从舞厅出来,就已经快十一点了。

余惊远开车送对方回去,一群人开始留着不让他们走,说还很早。

余惊远说女孩子要早点休息,不然对身体不好,下次再聚。

当时坐在卡座的有个姑娘就说,偏偏我就没事情,女孩子哪里这么脆弱。

余惊远看了对方一眼说,你们不同,你比陆静然强壮多了。

那个姑娘被噎了一下,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腰,又瞄了一眼陆静然,这下没有开口说话了。

其他人都在憋笑。

所以余惊远白长了这么高的个子,还有这张脸。

再多姑娘喜欢又能怎么样,他还不是凭着本事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