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沛想了下说:“丢了多可惜啊,万一是真的呢。可以给你儿子吃,反正他也不能吃的更傻,这又不是假药。”
老杜点头:“对对对,我们就都留给他,小蘅回头爸爸给你买点燕窝,女孩子吃了对皮肤好,这个灵芝你就别动了。”
沈青沛抬头,看到走来的杜航,满脸笑容的说:“你爸给你买了灵芝补身体,瞧瞧我们对你多好啊!”
已经听完刚才一段话的杜航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这是真实存在的亲生父母吗?他的命太苦了!
算了还是去打游戏吧。
———
元宵节一过,四中就开学了。
学校里柳树都抽了新的枝条,桃花也散漫的开了。
这几天气温上升,一扫长达几个月的寒冷。
大半个月没见,陈焕还是和从前一样,整天木头脸,但……又有点不同。
去打水的时候,会顺带稍上她的保温杯,居然还帮她整理书桌。
陈焕有点强迫症,但就算这样也没必要吧……太可怕了。
下午上课,陈焕提着两杯奶茶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姜蘅的桌子上。
这是姜蘅最喜欢的那家奶茶店,不过她整个人都惊呆了,想了下问:“你怎么也喜欢喝奶茶,居然还给我带了一杯。”
其实她想问对方,是不是想找机会毒死自己。
陈焕看到对方诧异的表情,把那杯奶茶又拿了回来,声音冷冷的说:“不喝算了,你以为我自己喝不完!”
然后姜蘅就看到陈焕五分钟喝完了两大杯奶茶……
一个下午跑了三次厕所。
姜蘅彻底懵了,这是什么状况?
手机震动了一下,姜蘅低头去看新短信。
今天周六,文哲约她一起去看民乐团的演出,票都买好了。
对方知道她是学古琴的,还挺用心的。
叶思源转过头,笑着问:“是不是那个大学生又约你了。”
姜蘅:“我们待会儿去看演出。”
叶思源:“那你玩的开心啊。”
陈焕在心里冷哼一声。
一次性喝了大量的冷饮,他胃这会还没缓过来,这个女人没良心!
放学之后,姜蘅去宿舍洗澡,穿了件裙子去赴约。
这是沈青沛给她买的春装,不用再额外的装扮,就是整条街最引人注意的姑娘。
陈焕躲在女生宿舍楼后面,他远远的跟着。
他想看看姜蘅要做什么,对那些男的居然这么热情。
她是眼瞎吗,那几个男的有什么好的?!
苏昭言就是一个软脚虾,班上那几个女的都快骑到他头上,居然还能忍下去?!
还有那个狗屁文学社长,没有女朋友但是暧昧的可不少。
妈的,上学期还有女的因为他打架退学。
就更不说现在这个大学生,那么老,看着就居心不良。
考上了一个狗屁大学什么了不起,他要是愿意可以考更好的学校。
姜蘅什么品位什么眼光啊!
或许他才是最笨的那个,因为被那个女人骗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陈焕越想越气,简直要头顶冒烟了。
姜蘅在约定的剧场前面,看到了文哲。
两个人打了招呼,文哲笑着说:“你今天真漂亮,外面风大你先进去,我去旁边买两杯奶茶就马上来。”
姜蘅:“我不用喝东西,一起进去吧。”
“你现在虽然不口渴,但是一会儿想喝呢?反正也还有段时间才开始,你进去等着我,我一定开场前就来。”文哲温柔的笑了下。
姜蘅耸了耸肩:“那好吧,谢谢。”
陈焕隔得远,虽然听不清两个人说什么,但是从表情就能推断出不是什么好话。
该死的狗男女!不要脸!
姜蘅进入了剧场,陈焕跟着文哲的身后。
他决定个这个家伙谈谈。
文哲一只手提着奶茶,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的是他的大学室友。
“你说得最迟下个月还我钱,我自己有用处,不要再放鸽子。”
文哲笑了下:“你放心吧,绝对没问题。”
“你真的吊了个小富婆?”室友不太放心的问。
最近文哲迷上了赌博,再加上他平时开销也大,问周围一圈人借了钱。
而且这家伙还信誓旦旦的说,找了个巨有钱的女朋友,欠了再多钱也能还上。
“这个当然,今天我就把人约了出来,待会儿给她喝完饮料晚上就去开房,我到时候拍个小视频,你要不要看福利,真的是个极品美女。”
要不是她有点奇怪,自己还真想和人长长久久的相处下去,不想拿私密视频威胁人。
“呵呵呵,还是你小子厉害,把女人骗的团团转。”
文哲还想吹嘘几句,突然有人从后面踢了他一脚。
他摔了一跤,手里的奶茶洒在身上。
文哲还没站起来,脸上有挨了一拳头,他开始还能反抗,渐渐的只有挨打的份了。
他摔倒的时候眼镜不知道去哪里了,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全身都痛,他觉得自己遇到了个神经病。
感受到了生命危险,挨打的男人开始大叫‘救命’,只是周围的人哪里敢劝架,打人的那位年纪不大……但是看着好凶。
剧场来了八个安保,费了好大的力气把两个人拉开了。
报了警之后,刚好附近一公里内就有个派出所,很快来了辆警车把两个人带走了。
文哲戴上被压碎的镜片,看清打自己的人后一脸震惊。
“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不是疯了?”
陈焕冷笑一声:“咱们没完,以后看到你打你一次。”
文哲接触到对方冰冷的眼神,一句话说不出。
他开始大声的叫疼,叫嚷着要去医院。
不过他看起来的确很惨,整个脸都是肿的,多出软组织受伤。
那小子下手真狠,幸好被拉开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警|察让受伤的人先去医院处理,把陈焕带回了警局。
姜蘅一直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就开始了,为什么还没有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文哲的手机被摔坏了,姜蘅打电话过去,那边是关机的提示音。
她决定去外面看看,然后就听路人说起十分钟前的斗殴。
其中一个人的确是戴着眼镜,提着奶茶,不过另外一个虽然凶狠,但是长得真帅啊!
不知道是不是情感纠葛。
姜蘅有些急了,连忙又问:“两个人打得怎么样,那个戴眼镜的还好吗?”
“眼镜仔被打的和挺严重,按在地上狠狠摩擦,鼻子都出血了!”一个好事者说。
姜蘅‘卧槽’了一声,来不及多想,赶快跑到路边拦了计程车。
姜蘅下车就冲进了派出所,满脸焦急的问:“警察叔叔,刚才在剧场门口打架的人呢?”
“哦,你是被打的那位家属,还是打人的家属?”年轻的民警问。
姜蘅:“是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人。”
“那他去医院了,打人的那位在我们这里。”
民警指了下坐在旁边的人,还带着手铐呢,不过对方看起来情绪很稳定,所以没关到审讯室。
刚才他简单的审了几句,还是未成年。
问什么原因打起来的,这家伙就说是对方欠揍,至于为什么欠揍,又闭嘴不说了。
这还真是个叛逆青年。
姜蘅看过去,卧槽这不是陈焕吗?
发生了什么,这两个人怎么打起来了?
两个人对视,陈焕移开视线冷笑了声。
“……”
什么态度啊这个家伙!
姜蘅想了下说:“警察叔叔,我刚才说错了,其实我是这位打人的家属,我认识他。”
警|察叔叔一脸疑惑:“……你不是说找戴眼镜的,这位可不是啊。”
姜蘅:“……就是他。”
警|察叔叔意味深长的看着人:“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啊,在男女关系上真优秀,简直太优秀了!”
姜蘅:“……”
作者有话要说: 杜夫人:这个灵芝吃了可能拉肚子,咱们都别碰给杜航。
杜航:……
随机三十个红包。
☆、第 47 章
姜蘅看着陈焕, 已经第一百零一次了,她提出相同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揍他?总得有个理由吧!”
陈焕依然不说话。
姜蘅伸手敲了下对方带的手铐, 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你想待在派出所混吃混喝不走占便宜是吧?”
“我不要你管。”
姜蘅:“……”
你以为我很想管吗?
姜蘅深呼吸了口气,又说:“你可能搞不清楚状况, 刚才医院那边来通知了, 对方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鉴定是轻微伤。”
关键的是文哲叫嚷着要去法院告人,让行凶者付出代价, 坚决不和解。
陈焕:“哦。”
姜蘅气得不轻:“你要打他就打, 谁让你下死手了?”
旁边的民警咳嗽一声,纠正错误观点:“不下死手也不能殴打对方 , 打人是不对的。”
“警察同志说得有道理, 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被他气糊涂了。”姜蘅笑着解释完, 看着陈焕凶巴巴的又说:“你去和他道歉,然后请求和解。”
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
陈焕声音冷硬:“你让我和他道歉?不可能!”
“这个事可大可小,验伤报告已经出来了,你如果受到治安处罚会有案底, 那以后考事业单位进国企都别想了,但是私下双方调解赔偿,就不受到处罚没影响。”
“随便吧,我无所谓。”
姜蘅:“你这个天生长着反骨?怎么油盐不进啊?”
感情现在就她一个人瞎着急?
陈焕:“那你可以走了。”
“我走可以,那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把文哲打成那样,你平常不这样的。”
陈焕:“他长得丑我不喜欢,没什么好说的。”
“行吧陈|独秀你赢了!你就在这儿永远的待着吧!”姜蘅转头对旁边的民警说:“别给他吃的喝得,最好饿死他渴四他!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
警察叔叔:“……”
这样不好了。
姜蘅真的很生气,可是这个事她又不能不管。
毕竟双方自己都认识,她得想办法把阿秀从警局捞出来。
姜蘅从派出所出来,直接去了医院,决定先去看看伤者的具体情况。
文哲躺在病床上,他叫来了几个朋友,正在七嘴八舌的商量怎么给行凶者好看。
不但赔钱还得让人坐牢!
姜蘅本来在走廊听到挺生气的,怎么一肚子坏水,但看到人第一眼就呆住了。
陈焕怎么把人打的跟个猪头似的,整个脸都肿起来了。
看着怪可怜的。
“那个,我能和你单独的聊几句吗?”姜衡小声的问。
病房里的人一瞬间都看了过来。
这位就是文哲今天约的姑娘?
他们倒是经常听对方提起,说是长得漂亮又有钱。
没人相信,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如果要是说是四十岁的富婆,那可信度就高很多。
现在看来,文哲还真是没有说谎。
眼前的人纤细娇弱,特别是那双浅颜色的眼瞳,仿佛带着钩子。
大概是因为是匆匆赶过来,脸上有些红晕,美的生动。
姜蘅见没人答应,看向旁边几个人,“可不可以拜托你们出去一下?”
“你和他聊完,也得和我们聊聊。”其中一个男人语气轻佻的说。
姜衡:“这个是当然了。”
几个人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他们没办法拒绝对方的请求。
心里更是纳闷,不知道文哲哪里认识的这么漂亮的姑娘。
哪怕是被打成现在这样,他们也很嫉妒啊!
不相干的人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了许多。
姜蘅走到病床边,坐了来后问:“你还好吗?”
文哲的牙被打掉了一颗,说话有点漏风,“我现这个样子,那你觉得呢?”
姜蘅:“你好好养伤,医药费肯定是他来付的。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
她真的想不通,毕竟两个人真的不熟,约等于不认识。这能有什么冲突?
而且姜蘅直觉,可能跟自己有关。
文哲垂下了眼,为了掩盖心虚,声音提高了几个度:“我怎么知道,他是个神经病啊,肯定是蓄谋已久!”
姜蘅想了下:“等等,逻辑不对啊,就算是蓄谋已久,那总有让他记恨的矛盾点吧。”
“你什么意思,这是帮着他逃避责任?”
姜蘅:“话不能这么说,我是希望你们能和解,冤家宜解不宜结!以后还能当朋友。”
好吧……朋友是不太可能。
文哲满脸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像他那样的富家公子打人就不用负责吗?”
姜蘅虽然难免偏心,但是也是讲理的,现在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对方就开始搅蛮缠,。
姜衡表情冷了下来,她眼睛里的温度尽数褪去,“那你不肯和解只有法庭上见,虽然陈焕没说冲突的原因,但真到了那种程度肯定不会再隐瞒了,你要好好想清楚了,毕竟你也说他家有钱,真有什么他可以不管前途,那你呢?”
文哲心跳满了一拍,姜蘅仿佛换了个人,哪有从前温柔的模样。
他当然知道……陈焕听到了那通电话。所以难免有些心虚。
姜蘅:“赔偿私了,还是按照法定程序走?”
文哲:“你居然相信他,不信我?”
姜蘅:“我们认识才一个月,我和他认识半年。”
这个家伙,也没有到让她色令智昏的地步。
而且她和阿秀没翻脸之前,对方还帮过自己几次。
这么说吧,陈焕虽然是个傻逼,但是也不至于出手把人打成这样。
在学校里都没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更不要说他和文哲一点不熟,她又不是没脑子。
文哲咬了咬牙:“那好,除了医药费,我要他赔偿10万。”
姜蘅笑了声,想也不想的对半砍价:“十万太多,最多给你五万,医生说你的伤不严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文哲心里更吃惊了,这个人怎么突然变脸这么快。
五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吧,居然在这里斤斤计较。
而且姜蘅之前还说,和那个男生不太熟,怎么就……
“你到底和那个暴力狂是什么关系?难道你们联合起来耍我?”文哲压抑着怒气。
姜蘅:“这个不是重点,你就当我们是母子关系好了,你……能放过我儿子吗?”
文哲:“……”
儿子?这都是什么鬼?
虽然对方还躺着,不过姜蘅为了不让陈焕留案底,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而且她觉得这个家伙肯定也有鬼。
她把心一横,开口吓唬人:“你不和解,下次就是我律师来探望了,沈景拙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姜蘅体贴的打开百度搜索,把手机放在对方面前,“你看看,中国政法大学高材生,恒威公司法律顾问,打官司特别厉害的,你想见见男神吗?”
文哲瞳孔瑟缩了下,遇到姜蘅的那天,他也在警局见过照片上的男人。
三言两语就镇住了场面,可以说非常厉害。
他也有些害怕。
“你一定要逼我吗?”
姜蘅:“明明你你逼我,你再这样我都要哭了,差不多行了吧。”
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哭。
“……”
文哲之前只是觉得姜蘅有些古怪,现在觉得这人脑子不会有毛病吧?
姜蘅:“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再姜蘅宣布最后十秒钟的时候,文哲终于松口同意了。
他还有赌债要还,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只怕是撕破脸最后自己还拿不到钱,还会有麻烦。
姜衡见对方同意,现在就想拉着人去警局。
文哲没伤筋动骨,已经处理完伤口,虽然费力倒是能走动。
两个人从病房出来,走廊上等着几个男人拦住了姜蘅。
“小妹妹,不是说和我们聊一聊吗?怎么还没聊就走。”
姜衡:“ok,你们说要聊什么?”
“你懂的要聊什么。”
这几个人不能再猥琐了,文哲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难道是物以类聚?
姜蘅冷笑了声:“你是想和我聊一些敏感的话题?”
“对啊。”
姜蘅:“你对美帝干扰其他国家外交主权怎么看?这个问题够敏感了吗?”
其他人:“……”
姜蘅在一个小时后,带着文哲去了警局。
她瞪着陈焕:“你大爷的,本仙女来拯救你了,待会儿给我好好表现。”
陈焕看到了文哲眼睛微眯,表情瞬间冷了许多……
文哲被人盯着,感觉身上的伤更疼了。
他整个人躲在姜蘅身后,不敢靠近暴力狂,小心翼翼防备了,害怕再被褥一次。
姜蘅拦住人:“文哲同意和解了,你别惹事,有什么我们出去再说。”
在姜蘅的镇压下,陈焕木着脸不说话。
如果这里不是派出所,姜蘅都想弄一把刀架在阿秀的脖子上,只要听见一个“不”字,妈的就手起刀落血溅当场!
双方表示愿意调解,各自签了和解书后,警察也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毕竟双方认识,打人的是高中生还没有成年,要考虑到这点。
这看着……怎么都像是感情纠纷引发的斗殴。
之前办理这个案子的民警准备通知学校家长,好不容易搞清楚名字,却被队长给制止了。
队长说是认识的,已经通知了人过来。
不过现在能和解就更好了。
陆博带着陆一川来的时候晚了一步,人已经离开了。
不过既然没事,陆博也放心了,毕竟陈焕的大哥交代过他,好好看着人。
那位如今是霍家的掌舵人,只要他还记得这个弟弟,那陈焕就前途无量。
姜蘅走之前,郑重的和警察叔叔说了谢谢。
年轻的警|察看着人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姑娘,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能在处理男女关系上,稍微保守一点点。”
姜蘅:“我可以解释的!”
警察叔叔一脸很懂的表情,挥挥手表示不用了。
虽然不太道德,但这么漂亮的脸,性格又开朗,渣几个男人太正常了。
估计有人排队等着被渣,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谁能遭得住?
姜衡在心里默默流泪,您别开脑洞了,我真的可以解释!
文哲怕被人找麻烦,急匆匆的早一步离开了。
两个人从警局出来,陈焕有些意外的问:“是你逼他来的?”
“可不是吗。”
陈焕:“你为什么要帮我?”
“那我总不能不管吧,你虽然有点自大,自以为是,自闭,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陈焕:“……”
他还没有开心到三秒,心情断崖式的下降。
“文哲……长得还凑合,你也下手太狠,把他打成猪头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怎么你心疼了?”陈焕脸又黑了。
“心疼个屁啊这都黄了。”话音一顿,姜衡又问:“你饿了没有,要吃点东西吗?”
她把人捞出来折腾了这么久,这会儿都凌晨两点了。
这边不是市中心,基本上店都关门了。
陈焕:“去你家,你煮面给我,我要吃两碗。”
姜衡:“你确定?”
“我又不是没去过。”
姜衡:“那你吃完了,总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
陈焕模棱两可的应了声,“呜,可以。”
姜衡点头,行吧你想去就去,你是大爷。
她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
两个人坐在了后排。
陈焕熬了这么久,这会儿也困了,他很快闭着眼睡了过去。
把头靠在姜蘅的肩膀上。
姜蘅把对方的脑袋推开,可是不到一分钟,那个家伙又靠了过来。
她只好认命,算了,勉为其难体贴人一回。
对面开过来一辆车,车灯照亮了少年唇角的微笑。
进了家门,姜衡就去厨房弄吃的东西。
她煮了两碗面条,让陈焕帮把手把,端倒餐桌。
两个人在深夜,面对着面吃宵夜,周围万籁俱寂。
家里连葱花都没有,不过陈焕倒是没有挑食,连着汤都喝完了。
他上次来过,算是熟悉布置,主动把碗筷放到了洗碗机里。
姜衡打量着对方:“现在没有其他人了,你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我跑过来跑过去折腾了这么久,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陈焕哼了声:“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不招惹他,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你知道错了吗?”
姜衡:“怎么成我招惹他,我的错了?不是你把人打了吗?”
陈焕:“你自己难道不清楚,你只能吸引一些渣男,装乖也没用。”
姜衡瞪着人,怎么突然上升到人身攻了?
她不服气的反驳人:“你凭什么说别人是渣男,我还觉得你是!”
陈焕声音冷了几个度,“他在给你买的奶茶里放了药片,准备带你去开房,偷录拍下来视频威胁你。你现在好意思听,警局那么多人我还不好意思说。”
姜蘅:“卧槽你说的真的?卧槽你怎么不早说?卧槽我一个受害者有什么不好意思?我他妈还给了那个贱人钱?!”
陈焕:“你为什么要给他钱?”
“我不给钱,他能同意和解,你现在能坐在这里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姜衡:“……”
陈焕:“……”
他们虽然没有开口,却默契统一了心里台词:你是傻逼吗?
姜蘅用她掌握的所有脏话,把贱男人翻来覆去的骂了一遍。
陈焕听着,心情还好了不少,接着骂,越骂他越爽。
姜蘅看着人又问:“你怎么下手这么轻,要我就打断他一根肋骨,断一根肋骨也算轻微伤,断多了就不行,当然蒙着面打断腿也行。”
“……”
现在是又嫌弃他下手轻了?
陈焕觉得不太对,想了下问:“你怎么会知道鉴伤标准?”
不会是随时准备着的吧。
姜蘅:“……你这么看着我几个意思,女孩子多学知识,难道有错吗?”
陈焕:“……”
哦,可以看着心情来选择打成几级伤残?
姜蘅:“这事情不算完!”
陈焕:“……他也没有来得及做什么,我都打过了,你还要干什么?”
姜蘅:“你不懂,我现在很生气,医生说人经常生气就容易肝癌死了,他还没做什么?他这是想要我的命!”
陈焕:“……”
虽然那家伙是个混蛋,但是不至于吧?
“不行我要去学校找他,他妈的要打他一顿。”姜衡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陈焕:“现在是凌晨两点,你确定吗?”
姜衡:“也是,那我明天去他宿舍,那个**告诉了我他住在几栋!”
陈焕:“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你要跟着也可以,毕竟那个家伙也坑了你,不过都这个时间了,从我家走出去得10分钟,然后还要走20分钟才能打到车,你明天来找我?”
陈焕:“是啊,还要走这么久,我有点困了,还很累。”
姜衡想了想说:“你不如今天睡这里吧,我家有客房,你自己收拾一下。”
陈焕装矜持,犹豫了下问:“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今天谢谢了啊,再说咱们什么关系啊?我绝对放心你,你也放心我。”
毕竟陈焕因为她才进了局子。
如果不是这个人,那很可能就会变成她和文哲的互殴。
姜蘅见人沉默不语,又说:“真的没什么啦!如果是杜航、徐驰他们我也一样的太,你怎么像个女孩子。”
陈焕:“他们当然不能留下来!”
才出现不久的好心情又消失了。
姜衡:“没什么啊,而且我准备了超强伏特的电棒放在房间,一棍子下去,超人都就得晕菜。”
陈焕:“你也准备用电棍对付我?”
姜蘅:“你真是太敏感了,为什么问假设性的问题,这就没必要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姜衡:“……”
陈焕:“……”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三十个红包,大家下午好
☆、第四十八章
姜蘅定了闹钟, 第二天七点准点起床,等她洗漱完走下楼, 看到陈焕正在厨房捣鼓什么东西。
脖子上还系着她买回来后嫌弃麻烦从来没用的围裙。
绿油油的颜色, 仿佛一棵巨大生菜,有些傻气。
阿秀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很像一个居家的乖仔。
刚好陈焕也注意到了楼梯上的人, 抬眼看了过来。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钟, 姜蘅反应过来后,马上把这个荒诞念头压了下去。
她把原因归于才睡低血糖,脑子还没有清醒。
“哇, 我家来了个田螺小子。”姜蘅走过去笑着说。
陈焕:“我是弄给自己吃的, 刚好有多的,你要就自己来盛吧。”
家里就只有米和鸡蛋, 陈焕做了蛋花粥, 姜蘅倒是也不意外, 对方有位常年在医院的母亲, 会也很正常。
虽然食材很简单,但是很香。
姜蘅一直觉得哪怕是完全一样的食材,每个人做出的味道也是不同的。
她真是惭愧,阿秀这个男孩子比自己过得精致多了!
吃完饭姜蘅就准备出发, 那五万块一定得要回来,妈的给五千块都嫌弃多。
幸好那个公孔雀一直约她去大学玩,把住哪栋哪一个寝室交代的清楚。
姜蘅抬头看着陈焕:“要不然我还是自己去吧?”
陈焕:“我也很讨厌他,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姜蘅点了下头:“那好吧,待会儿姐姐给你表演一下, 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轻微伤!你把他打成猪头太明显了。”
陈焕:“……”
虽然说打的不是自己,但怎么感觉突然有点……
大学周末人要少很多,姜蘅到的时候刚好是中午,她也没有直接冲到男生宿舍,而是等着对方出来。
反正有一天可以耗。
姜蘅找了个最佳位置看着大门,不经意转头,就看到陈焕盯着自己。
两个人视线相交,她提醒人:“你倒是别看我,看着大门,别让那混蛋溜了,我要是拿不回来五万,你给我啊?”
“好,本来就是你替我赔的。”陈焕转头看向大门,声音淡淡的说。
这么久,两个人第一次单独出来。
只是她的心思完全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陈焕更讨厌文哲了。
姜蘅:“我要你钱干什么,我要的是他把我的钱吐出来!”
这个二百五答应的那是一个干脆……
姜蘅还想说话,陈焕却突然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又干什么?”
陈焕:“出来了。”
姜蘅看过去,一个带着帽子口罩的人走了出来,看身形是有点像人渣。
“遮的这么严实,你是怎么认出来的?你们没见过几次吧。”
陈焕:“他穿的那件卫衣是限量版的,长白山的时候也穿过。”
姜蘅:“你居然对他这么关注?”
陈焕:“我是记性好,如果都像你每天记单词都能哼唧半天,那我也不活了。”
其实他不是记住了衣服,是记住了对方穿着这件衣服和姜蘅聊天的画面。
姜蘅:“……”
怎么又对主角人身攻击?还不活了?陈野狗你去死我绝对不拦着!
什么人啊!原来这个家伙把这些细节都记着的,随时准备拿出来嘲讽她。
陈焕看着原地嘀咕的人:“你快跟上来。”
姜蘅在心里给人记了一笔,打算以后算账。
———
文哲被人打得头晕脑胀,他在床上躺了一个上午感觉好点了,准备出门取点钱接着去赌博。
五万块拿出一半还给那些催债厉害的,剩下的可以当成这几天的赌资。
说不定还能翻本,他现在有些后悔,昨天只要五万太少了。
文哲把心一横,打算过几天探探口风,再去找人要一点钱。
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脸,所以才全副伪装。
赌场一般都选址偏僻,避免被人举报。
看着文哲从银行出来,七绕八绕的到了一条小巷子,此刻不出手还等何时?!
姜蘅从后面飞起来一脚,把人揣在地上。
然后吩咐旁边的陈焕:“快快快,把他嘴巴堵上,我们拖到右边的小道,那边没人!免得有人多管闲事。”
“……”
太粗暴了,陈焕虽然很无语,却还是照着对方话说了。
他扯下了文哲的口罩,然后塞到了对方嘴里。
文哲对陈焕有心理阴影,他第一次被人打得这么惨,如果不是当时有人拉开,他怀疑自己会被人打死。
他刚才还盘算着怎么要更多钱,现在看到陈焕身体抖了抖,彻底没有想法了。
文哲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姜蘅,他想要远离这个暴力狂。
陈焕:“……”
这个蠢货还弄不清情况,不知道今天的主打是谁。
半分钟后,姜蘅转头对陈焕说:“昨天还真不能怪你,这家伙身体素质太差了,我都还没开始就焉了。”
陈焕:“你……差不多得了。”
姜蘅点头:“这就是上次咱们切磋的时候,我没有对你使出来的绝学,断子绝孙腿!”
陈焕:“……”
他感觉到了切实的蛋疼,希望永远没有机会领教这一招。
文哲捂着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人。
前面是暴力狂,后面是超级暴力狂,这是死亡选择。
他满脸是汗,“姜蘅是你说你和陈焕是母子关系,让我放你儿子一马,你求我和解的现在算什么?!”
陈焕看着姜蘅:“儿子?”
“这家伙满嘴鬼话想挑拨我们关系,你这么聪明会相信他吗?当然不会了!”姜蘅说完又踹了人一脚。
这下文哲面目扭曲,瞪着人再也说不出话了。
姜蘅把钱从对方包里拿出来,还没有拆开的五叠毛爷爷。
笑着又说:“今天经过我们的协议,你主动退还了赔偿金,并且对自己的错误有深刻的认识,对不对?”
“你敢?”文哲眼眶欲裂的看着人。
姜蘅:“我不敢,但是我男神敢。”
陈焕:“你男神?”
什么时候又有个野男人?
姜蘅点头:“我这就给我男神打电话,中国政法大学高材生,恒威公司法律顾问,打官司特别厉害的,我满足这个贱人的遗愿。”
沈景拙在一个小时后赶了过来。
姜蘅把情况详细的说了下,小心的问:“沈律师我打了他,不过避开要害,轻微伤都构不成,这个没问题吧?”
沈景拙有些无奈,你都打了还问我意见?不过他有自己的职业操守,语气平静的说:“这个问题不大。”
姜蘅:“那我可以弄他吗?就是明面上的弄。”
沈景拙心想你把我叫来,不就是帮你弄人?他还有职业操守,语气平静的说:“能弄的,告他强|奸未遂。”
文哲瞳孔放大,浑身发抖的说:“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不是你说告就告。”
沈景拙点头:“不是我说的算,我们是依据法律条文来的,你符合未遂的三个特点,第一点开始着手实行犯罪,第二点是你犯罪未得逞,第三点未得逞是由你自己意志以外的原因,也就是昨天这个男同学打了你。”
文哲开始慌张了,不过却死鸭子嘴硬,“你们有什么证据啊?这是污蔑”
“不是你把计划和同学说了吗?除了这个男生,他也是证据。”
文哲:“他不会帮你们说话!”
沈景拙摇了下头:“不是帮我们说话,是配合调查阐述事实,他不愿意,我可以和你们学校申请,说谎可是包庇罪要负责的。”
话音一顿,沈景拙又说:“大的不说了,去北上广我们管不着,如果你的同学想留在宁市能找到工作,那必须说实话,恒威的杜总就这一个女儿,自己都宝贝着,被你们这么欺负算什么事情?你和你同学关系有好到他会为你自断前程吗?”
姜蘅简直想给人鼓掌。
这才是文化人!男神!
陈焕也松了口气,这位律师比姜蘅年纪大一轮,两个人自然不会有什么。
沈景拙想了下又说:“不过他这个犯罪被中止的及时,我估计就判个半年左右,不过没关系,我会从他周围的人调查,如果不是第一次,那肯定有其他的受害者,骗财多了就是诈欺罪。”
既然都要弄人,当然越惨越好,除了这是工作范畴内,他作为一个律师最讨厌的犯罪嫌疑人就是这一个类型。
“这件事交给我,你去玩吧。”
姜蘅点了点头:“好的,不过你可以先别告诉我干爸他们吗?我自己回去说。”
沈景拙点了点头,看了眼陈焕又问:“这是你的男朋友?挺man啊。”
姜蘅:“不是,好朋友!”
沈景拙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个人,那是现还不是,年轻真好。
姜蘅拉着陈焕走了,她钱也拿了,而且也揍了人,又有沈律师帮忙弄渣男,这会儿心情彻底爽了。
“我发现我以前还真是眼瞎,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个混蛋?”姜蘅叹了口气。
陈焕:“你瞎了很久现在才发现?还有你上次和和那混搭去约会,你们去了哪里?。”
姜蘅:“那天怎么能算约会,我找就计划好的,他自己要来的,而且也没做什么。”
陈焕:“没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你少拿他恶心我,那天就逛了下博物馆和墓园,这怎么能算约会,你要去我也可以带你去。”姜蘅随口说道。
陈焕一口答应:“好啊,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你真要去啊,墓园没什么好逛的。”
陈焕:“离这里很近,好像打车不要十五分钟。”
姜蘅打量着人,发现对方居然一本正经的在谋划,她算服了。
“好好好,去去去。”
不过刚好她买墓地的后续没办完,她可以去看下进度。
姜蘅下了车,直接去了售墓处。
销售员对人的印象很深刻,毕竟也就怎么一位姑娘,十几岁就做主给自己买了墓地。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听说了这件事,也的认识姜蘅。
“小妹妹你来了啊,档案都做好了,我正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来拿。”
看着陈焕狐疑的眼神,姜蘅解释说……她买了一块坟地。
这是未雨绸缪,免得以后坟地太贵,也没好地方。
陈焕想了下说:“你对和‘死亡’相关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姜蘅点头,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难奇怪?”
“是很奇怪。”陈焕话音一顿,又问销售,“你们这里的墓地卖完了吗?”
“还没有。”
陈焕让销售指给他,姜蘅买的墓地在哪个位置,然后问对方旁边那块卖了没有。
销售一脸懵逼的说:“……没有。”
陈焕:“那好,我买了。”
姜蘅震惊的看着人:“你买这个做什么?”
陈焕语气淡淡的说:“你可以买,我为什么不行?”
“我那是……”姜蘅话音一顿,又说:“总之你不能买。”
陈焕:“房子会掉价,但是墓地不会,因为越来越少了,这是个很好的投资,只是大部分人觉得晦气而已,现在推行环保火化处理,可是几千年的习惯,没有很长时间的适应是不能改变‘入土为安’的观念,所以我为什么不能买?”
姜蘅想了下,居然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怎么回事?
她甚至还庆幸自己提前买好,简直是太聪明了!
销售没有业绩提升的喜悦,小心翼翼的问:“你们……不会有殉情的想法,才跑来买墓地吧。”
陈焕、姜蘅异口同声:“和她(他)?不可能!”
销售小姐:“……”
搞清了两个小年轻没有寻短见的想法,销售自然不能把客人拒之门外,陈焕顺利的买下了姜蘅旁边的墓地。
姜蘅现在觉得提前买好墓地很棒,走出来后,她才发现陈焕一直在压抑笑意,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不太对。
“好啊你特么又诓我?”
陈焕咳嗽声,笑着说:“刚才有人和销售说自己多聪明,懂的提前几十年划算,可骄傲了。”
姜蘅:“……”
这个人今天死定了!
陈焕早就有防备躲开了,他哪能让人每次都得手。
姜蘅去追陈野狗,陈焕往后退倒在了草地上,然后顺势抓住对方的手。
他把人也拉了下来。
两个人肩并着肩,躺在柔软的草地上。
陈焕侧过脸,看着人眼睛问:“你还闹我吗?”
气氛突然有些奇怪,蘅快速站了起来,她别过了头。
“明、明明是你闹我!”——
他们前脚刚走,整个销售坟地的部门都沸腾了。
现在的90后都特么牛批,戒指、房子都不稀奇,见过用墓地当定情之物的吗?
死了会葬在你隔壁,能当邻居再续前缘,鬼鬼情未了!
多么另辟蹊径的表白方式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野狗和大佬的cp名字出来了
墓地夫妇
随机三十个红包包,大家要打卡啊
☆、第四十九章
陆一川转头看了下后排的两个人, 小声的问同桌的叶思源:“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有鬼?”
叶思源抬头,眼神有些茫然,“什么鬼?”
“算了算了, 我怎么会问你?!”陆一川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和这个书呆子说这些。
其实……他也知道, 约是周末那件事, 让两个人关系有了缓和。
只是这转变也太快了吧,都没过渡的吗?
而且这一周下来,一天比一天的……不可描述。
中午放学,陈焕边收拾桌子, 边随口问:“你准备吃什么?”
“不知道啊, 还没有决定。”
“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要不要一起去?”陈焕站起来, 帮姜蘅把她桌子的几本书摆整齐。
他的强迫症, 已经彻底放弃了治疗。
这个学期四中食堂承包商换了人, 不再是副校长的小舅子了, 所以中午的门禁也就取消了。
姜蘅想到上个学期和武术社的一连串骚操作就觉得好笑。
陈焕当时替她背了锅, 至今教导主任还以为当初遥控无人机的是阿秀,时不时拿来做例子教育其他人。
姜蘅:“也可以。”
话音一顿, 她又说:“不如把陆一川几个人也叫上, 武术社的几个人也去,嗯,还有叶思源,我请客好了, 人多热闹。”
反正她钱很多,有生之年大概都花不完了。
姜蘅和陈焕有矛盾,十班的男生和武术社那几个人,私下关系也就不怎么样。
不过他们都和解了,那其他人也没必要僵着了。
这事情简单,大家一起约着吃着吃吃饭吹吹牛,拿交情就差不多了。
陈焕没说话,不赞成也不反对。
这么多人一起吃饭,那还不如不去,虽然心里非常的不满,不过身体诚实的跟着去了,并且先一步霸占了姜蘅左边的位置。
让本来都准备坐下去的徐驰有些懵,他差点一屁股坐在陈焕大腿上了。
卧槽大佬你怎么回事啊?
等着上菜的间隙,徐驰又说起了一件事。
洪胜路有三个学校,不过这学期隔壁春景路也搬来的一所学校。
新立职高民口碑很差,却效益不错,原址在市中心,已经被征收重新规划,新址在春景路的新址修了三年。
年前才竣工,年后全体师生才搬来,让附近这一圈变得更热闹了。
而且自从新立搬来后,附近明显比以前跟乱。
听说上周就发生了好几起抢劫事件,没有报警,就在学生你流传。
相近两条街的四个学校泾渭分明,哪怕不穿校服,也可以分辨出不同。
宁市一中是国家重点中学,学风严谨升学率奇高,四中是私立贵族高中,作为省重点也有它出色地方。
杜航读的机电职业高中,大部分都还是学习,这是全省排名前三的职高,能可以考对口专业的大学。
至于这次搬来的交通新立职高,是一所完全以营利为目地的私立职高,由本市的一家公司控股,师资力量不是很好,而且在里面基本都是混日子了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宁市一种和新立职高完全是口碑的两极化。
陆一川说:“阿焕,我们学校前天有两个被抢了钱,还有一个在网吧被打了,被打的那个你认识,七班的孙阔。”
关键是孙阔都说了是跟着他们混的,对方听完反而下了更重的手。
这么做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新立职高的人,不仅仅找四中的麻烦,连着机电职高和四中的也没放过。
他们那一群十几个人,完全不讲道理,把水都搅浑了。
现在说他们是不良少年都抬举了,就一群心狠手辣的地痞流氓。
姜蘅听完来了兴趣:“新立职高的?他们都这么狂吗?”
陆一川点头:“我还听说,杜航已经和他们的老大约架,这个周五的下午,新立那群人可不会打架不拿家伙,听说好有几个都是随身带着匕首。”
姜蘅:“卧槽这样杜航还和他们约架,是不是很傻。”
陆一川诧异的问:“那你觉得杜航很聪明?”
姜蘅:“……的确有些傻逼。”
虽然那家伙傻逼,陆一川还是要实话实说,这事也不能怪杜航坐不住,是新立那群人先起去找茬的。
毕竟杜航最近成迷游戏,还不如同校的林子浩能折腾,不是这样他根本不会出头。
“新立职高的老大叫张悍,他几次去赌了刘延的女朋友,还出口调戏人,毕竟刘延和杜航交情那么铁,换成是我也坐不住啊。”
这么想杜航其实很够意思。
陈焕冷笑一声:“就是是张悍主动想挑起事端吧,他是压住其他学校的人。”
陆一川笑了下:“阿焕你还记得张悍?”
姜蘅算是听明白了,感情阿秀和那个一直故意挑起事端的傻逼是旧相识。
“说说呗,难道是你们老朋友?他不厚道了啊,你都不说说?”
陆一川笑出了声音:“朋友?仇家差不多!张悍有个表弟,初中和我们一个学校,真的太贱,每天带小弟堵漂亮女生上下学,学校里稍微看不顺眼的就揍一顿,到处逼着人给他跪下来。”
姜蘅:“这么渣,那后来呢?”
何平: “后来王八羔子惹到阿焕,就没有后来了。当时张悍就放话要搞我们这群人,帮他弟弟报仇,不过当时对方因为犯了事情被抓了,也就没出现了。”
没想到两年后摇身一变,成为了新立的老大。
算算对方年纪,那个家伙二十了吧。
真是年纪大还是一样不要脸,随身想搞事情。
陆一川转头看向陈焕:“阿焕你最近要小心点,我怕那个贱人耍阴招。”
陈焕点了下头:“我会注意的。”
姜蘅转头对武术社的人说:“我们也小心点,就听着这个描述跟疯狗没两样。”
“差不多吧,我听说新立那群人,认了个黑社|会当大哥,平时还帮对方散货,把一些K|粉、笑气卖给高中生或者大学生。”
姜蘅:“这么猛吗?怕了怕了。”
陈焕瞟了眼浆糊:“你知道怕了就好,一定不要去招惹人。”
话音一顿,又说:“他招惹你,你也不要理会,告诉我,我来处理。”
姜蘅点头:“嗯,我知道的,我又不傻。”
———
姜蘅自从‘恢复’单身后,桃花运渐渐好了起来。
最近就有人撩她,对方是一班的。
姜蘅去把办公室交作业的时候,偶然认识的,本着学习交流的目的交换了联系方式。
她对学霸没有抵抗力,姜蘅一直以来目标很明确,成绩好,干净温和。
两个人聊天的内容,也都是天气和一些学习的事。
对方主动发过来,姜蘅就会随手回一句。
她这次没有从前的干净了……或许是撩仔这条路上遭受了太多曲折。
暂时让她有些冷感。
几天后,姜蘅变得不那么热情,对面的人却积极了起来,发来消息的频率反而高了起来。
作为同桌,陈焕不用去故意偷看聊天的内容。
姜蘅拿手机的时候,不会刻意侧过身避开他,一切了如指掌。
陈焕看着身边回复消息的人,忍不住说:“你可以别理会他吗?前面的白莲花、奇葩、捞男还没给你教训吗?”
姜蘅抬起头:“我们也没说什么啊?你怎么知道他是渣男。”
陈焕拿起姜蘅的手机,点开了对方的朋友圈,一脸冷漠的说:“朋友圈没一张女生照片,这就是在广撒网。”
姜蘅凑过去,果然对方朋友一张女生照片都没有,哪怕是几个人一起的合照。
“就算这样,这样太武断了吧?”
陈焕:“他和你聊天发的这些猫咪的表情包,想表示自己喜欢动物有爱心,接近拉进关系,一个男人这样太油腻了,偏偏小姑娘就吃这套。”
姜蘅:“……”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他要是真的喜欢你,就不会每天时不时的撩几句等着你表白。”
话音一顿,陈焕看着人的眼睛,这个渣男没有撩到姜蘅,成功把他的火给撩起来了。
“他会主动说喜欢你,其实我……”
“好吧,不过你……怎么这么清楚?”姜蘅打断对方的话。
她一直把标准框死了,可是现在并不顺利。
姜蘅在最开始,其实并不太着急,开始她和……陈焕那么久不是都很有耐心。
她那时候真的觉得对方很适合自己,是认真的。
后来发现两个人是双向诈骗,她才开始迅速确定下一个目标,变得积极主动了起来。
人不是一早设定程序的机器人,接到‘中止’的指令后,可以马上停止。
她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为了极力否定什么。
姜蘅觉得陈焕这样不行,她本来就曾经为对方色所迷,现在对方再这样,那就真的很容易把持不住走老路。
她看了眼对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把拿了起来。
鉴渣十级的陈焕,非常恼怒的说:“我是男人,我当然清楚他们都在想什么,那些花花肠子弯弯绕绕!”
“这样说也是哦。”姜蘅转过头看着人,又问:“那你呢,为什么对我好?”
陈焕把心一横,看着对方琥珀色的眼睛:“老子和他不同,我就对你一个人好,姜蘅你是真不明白么?”
他态度蛮横,心跳却快得失衡。
“哦。”姜蘅点了下头,一脸淡定。
陈焕:“……”
哦?就一个‘哦’?这是表示自己知道了,还是表示不屑?
陈焕:“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姜蘅:“没。”
陈焕炸了:“这样不行,你不准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必须十个字起。”
他真的很着急。
姜蘅重新拿起了陈焕的手机,打开了朋友圈相册。
她深呼吸了口气,微笑着说:“你他妈把我拍成侏儒症。”
刚好十个字,不多不少,够不够标准?
陈焕说渣男虽然女生缘好,但是朋友圈不会有女孩子的照片。
她为了印证就点进了陈焕的朋友圈,发现对方什么都没有,姜蘅怀疑是被屏蔽了,于是默默拿起了对方手机。
陈焕没有设密码,真是一目了然啊!
对方朋友圈最近日期的一条动态,是她站在楼梯上系鞋带的照片,身高约等于一米二。
第二张是她骂陆一川的抓拍,再漂亮的人瞬间的动态也不会好看的哪里去,照片上的自己仿佛一只愤怒的猩猩。
第三张、第四张……不说也罢。
拍照就算了,对方还给照片配了字,真是闲得慌。
比如说她骂陆一川的照片,加上去的字就是‘呵呵看我不骂死你这个人渣’。
还有挥手的照片配字‘快滚快滚’,翻白眼的抓拍‘我连着呵呵都不想呵呵。’
别说这每张……还挺贴合的,稀烂的拍照技术配上牛逼的文案,姜蘅更生气了。
用猫咪表情包的是渣男,你把我弄成表情包是几个意思啊?
其实陈焕也不能算偷拍,毕竟她很多次都知道,并且心里还臭美,是不是对方被自己美色所迷~想着算了大方点,反正拍一张也不会有损失。
谁能想到是这样的发展?
虽然陈焕朋友圈屏蔽了所有人,属于一个人的自high,可是姜蘅满脑子都是这家伙万一手机丢了,自己就出道红遍网络的样子……
该死的野狗,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死样子?!
陈焕看了眼手机,觉得大事不好。
平时那些渣男找姜蘅聊天,他知道没什么,却依然心里愤愤不平。
妈的有什么好聊的?
于是陈焕就用姜蘅的抓拍照片,顺手制作了她骂人的表情包。
对付野男人,这样的态度才是正确的嘛!
照片都迷之角度,那是因为他也不好意思让姜衡看镜头,特意给自己拍。
陈焕没有发给任何人,当然也没想到突然有天让当事人看到。
翻车了。
陈焕向来没有求生欲,源自于男性的求偶本能,他忙开口说:“其实我觉得每一张照片,都非常好看的,真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
姜衡:“……”
陈焕:“……”
作者有话要说: 陈焕:那些渣男,老子有鉴渣证书!
姜蘅:你还表情包制作十级,给我滚!
西西:会拍照的男人最帅了?
☆、第五十章
陈焕很纠结, 他昨天是表白了吧,可是姜蘅完全没有反应……是什么反应?
他昨天一夜没睡,眼眶下出现了乌青色。
姜蘅还在生气,那些该死的照片。
不是一张,是很多很多很多!她真的得缓缓。
今天周六,下午的课结束后, 姜蘅和武术社的人碰了头就匆匆离开。
完全把欲言又止的野狗……晾在了一边。
杜航和新立职高的人今天晚上约架, 她担心那个傻逼吃亏。
徐驰那几个人和杜航也关系很好,准备去看看。
而且新立那群人太嚣张了,迟早要对上。
王琪有个在一中读书的好朋友,关系特别铁的那种, 前天就被新立的人找了麻烦。
那天张悍带着几个人迎面走过来,他朋友看了一眼, 就莫名其妙被拉过去打了一顿,还踩碎了眼镜。
对方完全就是疯子。
那个男生当时没有忍,告诉了老师报了警。
张悍被警|察叔叔带走教育, 这不是重罪很快出来了。
接下来就变得更麻烦,新立的家伙天天来堵‘告状’的人,受害者不堪骚扰, 已经在办理转校了。
如今大家看到那群人都远远的避开走。
不是有理没理的问题,狗屁膏药粘上了, 甩掉必须得脱一层皮。
陈焕不远不近的跟着,听见了几个人聊天内容,非常意外。
他快步走上前, 拦住了姜蘅:“不是让你不要去招惹那个人,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每天就想着去打架,这像话吗?
“我就是很野蛮,很符合你给我拍的那些照片啊!”话音顿了顿,姜蘅又说:“难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陈焕:“呵呵,我第一天认识你的时候,您可不是这样。”
姜蘅:“……”
其他的人面面相觑,这聊天怎么感觉不太对啊。
听着不像是吵架,反而像是打情骂俏……妈的气氛怪怪的。
徐驰拒绝吃狗粮,开口建议:“要不然你们打一架?”
陈焕冷眼看向人,多什么嘴巴。
姜蘅:“打什么架啊……我才没有闲工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她越过了陈焕,径直的往前走。
姜蘅还真不是去打架的……她是不怕和人打架。
可新立那群人做的事,已经跳出了‘人’的范畴。
她又不是傻,何必去自找没趣踩雷。
———
半个小时后,埋伏在路边的警|察,把一群持械的小流氓追的到处跑。
学生之间斗殴常见,但是拿着武器就不同了。
新立的人是真狠,棍子不说,还有人拿了西瓜刀???
不知道是不是吓唬人的。
徐驰转头看着蹲在旁边看大戏的姜蘅,“我发现你很卑鄙。”
这是社姐第二次,在杜航打架的时候报警。
一个小时前,他们看见姜蘅边吃买来的煎饼,边打电话说,这边有人持械搞黑|社会性质的聚会。
最近恰逢宁市在召开人大代表座谈会,全方面戒严,这不是撞到了枪口上。
新立的那群家伙,在去打架的路上被埋伏的人民警察逮住了,估计杜航还不知道在寒风里等着干架。
姜蘅踢了人一脚:“瞎说什么呢,我明明就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其他人:“……”
从来没有见过脸皮如此厚,如此卑鄙的人。
徐驰想了下又问:“不对啊,你这次报警没打成,过几天新立那群家伙放出来,不是还得打起来?”
姜蘅:“今天这不是紧急情况嘛,回头我去和杜航他们说说。”
不年少年打架,要不然为了面子、要不然彼此之间有冲突。
虽然中二了,但是也说得过去。
新立那些人,特别是带头的三个,好像完全是为了打架而打架,下手毒辣。
姜蘅也觉得头痛,这次下去迟早出大事。
徐驰算是服了,“那你早就决定好了,干嘛还把我们叫出来?”
姜蘅:“难道我们不能一起去吃小龙虾烧烤吗?走走走,我请客。”
于是一群人只好对麻辣小龙虾磨刀霍霍了。
杜航和人约在晚上八点打架,他在寒风里站到了十点,也没人通知他约架取消了。
倒春寒的晚上还是挺冷的,最后这群人受不了散了。
杜航为了打架方便,把外套放在网吧没带来,他穿着短袖在风口站了两个小时……
病倒了。
向来不生病的人,一病起来就如山倒,杜航在家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林子浩问怎么回事,姜蘅说是杜航觉得感冒比多穿件衣服简单多了,所以毅然决然的病了。
穿衣服还得考虑厚薄合适、颜色搭配,哪里有直接吞药片方便,都不用做选择!
众人的表情都很微妙,其他人都表示怕了,瞧瞧什么是24k的纯傻逼!
杜航时常讽刺姜蘅,后者虽然懒得理会,但都拿着小本子记着,有适合的机会当然要反击。
———
老杜警告了杜航安分点,同时去联系了新立那群混混跟的‘社会大哥’。
对方是宁市地头蛇,经营很多不法的生意。
杜胜威年轻时候就在街上混的,他名声大噪的时候,那小子毛都没长全。
老杜发家的时候,也就占了当时南北消息不通的行情走|私电器,再说了‘投机倒把罪’早就取消了。
搁在现在来说,完全没毛病。
哪里像是现在那位名声响当当的何三,五毒俱全。
老杜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还是得平和点,于是让人给何三的家人都准备了礼物。
礼物送过去了,这才打了电话。
电话里,何三推脱说小弟斗殴他又不知道,这件事管不了。
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卖对方面子,圈子没交集。
杜胜威说那行吧。我给你老婆和女儿都准备了礼物,还有就以前你公司前台,后来辞职给你生了一对双胞胎那姑娘,你老母亲,这三边都没落下。
如果是杜航出事了,脑子肯定会再次问候他们。
何三愣了下,说你什么意思,搞孩子算男人吗?
老杜啧了声,搞孩子?老子自己还是个宝宝呢!
宝宝不开心,让你别搞我儿子,你说管不了,那搁你儿子身上慌张了。
这就他妈的炸了?我不管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总之我儿子有事,你妈会真的炸开。
最后对方压着怒火表示是误会一场,以后会相安无事。
老杜满意了,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希望孩子快乐成长,老人身体健康。
——
另外一边,何三挂了电话骂了句。
杜胜威就是个神经病,不过他更烦给他惹事的张悍。
何三让张悍找几个人,本意是想帮自己在学生里散货,没让他收一群小弟到处惹事。
太高调反而会容易出问题。
何三本来不准备继续用张悍,这个家伙不好控制,野心又大迟早出问题,不过想到昨天那个男人的嘱托,暂时改变了主意。
让张悍去弄这件事,可以一箭双雕,同时解决两个人。
何三把才放出来的几个人叫过来吃饭,让他们暂时不要动杜航了。
张悍皱眉说:“为什么不能搞他?我就看不惯他。”
何三心想你再搞,得把我老母亲和儿女都搭进去,老子到时候弄死你,不过面上却依然在笑,又说:“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代你。”
“什么事?”
何三:“四中有个高一学生,叫陈焕的你知道这个人吗?”
张悍有些意外:“知道,他怎么了?”
“你去帮我搞他,找几个可靠的人去打一顿。”
张悍冷笑了声:“大哥你不说,我也准备和他去算账。”
何三有些意外:“原来你们认识啊?不过我话说在前面,这次后果可能比较严重,你去弄断他一条腿,或者是把手给废了,弄残不要弄死,到时候追究起来会进去蹲几年,我保证出来后会重用你,你要什么都有,怎么样?”
何三站起来,拍了拍人的肩膀。
张悍:“好,我愿意去做,希望大哥你说话算数。”
“当然,大家都是好兄弟。”何三在心里冷笑。
张悍:“大哥等我消息。”
他本来就和陈焕有旧仇,这次他们被警察逮住,有个因为上厕所的落在后面,逃过一劫的小弟说,当时在附近看到陈焕。
一定是陈焕报警的。
新仇旧恨不说,现在又得罪了他老大,那就只能怪对方倒霉。
下辈子就在轮椅上过吧。
———
姜蘅还是没想好和人说什么。
那天她走之前问陈焕,为什么把我拍成这样,我有这样丑吗?
她等着对方的道歉忏悔。
可是野狗说了什么?!
指着那些照片说,这就是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一模一样不丑。
你就长这样,很好看啊。
顿时一万支箭齐发,射中了姜蘅心脏,我怎么可能长得像表情包?
对方这么漂亮的眼睛,可惜是个瞎子。
陈焕的眼神时不时的飘过来,两个人都没说话。
今天轮到姜蘅擦黑板,她深呼吸了口,在准备上台的时候,陈焕却踢开桌子,比她快一步走了上去。
他伸手把黑板擦的干干净净。
姜蘅看着走下来的家伙,“……我自己可以。”
陈焕:“你不是今天肚子疼吗?”
“啊?我肚子疼?”姜蘅一言难尽看着人,“等等,你怎么知道?你是变态?”
陈焕:“你上个月、上上个月,也在这个时间肚子疼,有次中午都没去吃饭,抱着红糖水当药喝,我只是记性好,不是变|态。”
姜蘅:“不,你就是变态,我自己都记不住……”
记性这么好还不是变态?
基本上英语单词陈焕在草稿纸写一遍就能记住了,这让姜蘅非常心里不平衡。
陈焕:“那是你智商问题,金鱼脑。”
姜蘅:“……”
对方再一次人身攻击,她决定今天都不和野狗说话了。
狗就是狗,当然不能听懂人话。
中午下课,姜蘅依然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她以前没有生理痛过,现在才知道痛起来简直要人命。
陈焕下课就走了,不过二十分钟后,他又回到了教室。
“姜汁撞奶、桂圆红枣茶、红糖米酒圆子。”他推了一把人说。
姜蘅觉得要有骨气,两个人才吵架,饿死不受嗟来之食!
“我不吃!你拿走!你买这么多几个意思?是在讽刺我是猪吗?”她艰难的转过头,背过身对着人。
陈焕:“……刚才你说话的时候咽口水了,两次。”
姜蘅:“……”
陈焕:“我先走了,你趁热吃,校门口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和一群女的挤了二十分钟,你就没有一句谢谢。”
并没有!
姜蘅听到没有动静,这才抬起头。
真的走了啊……虽然做人要有骨气,但是浪费粮食也可耻啊。
她挣扎了一分钟,终于决定从姜汁撞奶开始吃。
真香。
作者有话要说: 姜蘅:我什么都不吃!我又不是猪要吃这么多!
姜蘅: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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