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老大现在并不是关注洗不洗澡的问题好不好!这么严肃的时候请你认真对待啊啊啊!
船上听到香克斯那句话的大伙儿差点因此而摔了个狗吃屎。
而下面的香克斯则苦恼的挠着头,不断地朝后退后,直到背后撞上雷德号的船身再也无地方给他退后,才停了下来。
那头千年乌龟的脖子很长,香克斯走到那么中央的它也能够把巨头凑到他的近前,硬是要长着那张臭口对着他。
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
本贝克曼走到船栏旁边朝着下方看了眼。然后紧抿着嘴唇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傻眼的伙伴们说道,“别说那么多了,准备战斗吧。”
“再等等……”卡瑞尔摇晃着脚,侧过头瞥了眼本贝克曼,轻笑着说道,“还不急。”
而香克斯他正瞪大眼和千年乌龟大眼瞪小眼。
“你竟然说老夫嘴臭?”过了半响后,一道沧桑的声音忽然凭空响起,响亮的能够让甲板上的其他人都听了个清楚。
香克斯眨巴着眼睛,紧接着揉了揉自己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乌龟,有些不敢决定的问道,“你会说话?”
千年乌龟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喷在香克斯的身上,差点把他给掀飞出去,“无知的人类,老夫何止会说话!”
“你这是成精了吧。”卡瑞尔随即也从船栏上跳了下来,在香克斯的身旁落下。
随即闻到空气中的腥臭也皱起了眉头,“不是我说你,你真的有些太臭了。”
“呃……”这两人果然是夫妇,就连说的话也是一模一样的。
“忽然觉得那头龟有些可怜。”耶稣布叹息了一口气,看着千年乌龟不断地摇头。
香克斯立马就拉着自家媳妇的小手,还趁机的揉了揉,脸上露出璀璨的笑容,“你能不能把我们的船给放回大海里?”
他挠着头,有些困恼的继续说道,“不然我们这样很难继续行航。”
可千年乌龟却显然没在听他说话,那双有神的巨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前的两个小人类和一艘小船,这些放在往日还真是不够它塞牙缝,但可惜的是它早已经吃饱饱了。
“老夫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人类了……”千年乌龟微抬起头看向天际上的烈阳,“在这个凶残的空间内,人类是最脆弱的存在。”
凶残的空间。
卡瑞尔注意到它口中的这个说法,有些好奇的挑眉,“凶残的空间?”
千年乌龟低下头对上卡瑞尔好奇的蓝眸,那双透着无情的金童闪耀着人性化的无奈,“趁着还有机会,快些出去吧。”
它没有回答卡瑞尔的问题,反而还劝着他们,只是它遇上的却是香克斯这家伙。
“不,我们要去找到神之禁地!”香克斯非常郑重的拒绝了,“得找出爸爸才行。”就算卡瑞尔不说,他也知道她在担心着洛德。
“神之禁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千年乌龟愣了下,不自觉的就呢喃出声,声音隐藏着让人无法轻易察觉到的畏惧,它深深地看了眼背后的人类再也不多说些什么,不给他们两人有何反应就猛地沉入了大海中。
眼明手快的卡瑞尔立马拉着香克斯跳到了船上。
一番剧烈的动荡摇摆后,雷德号才终于重新的回到了大海的怀抱,只是香克斯和卡瑞尔两人的心情却显得有些微妙了。
“卡瑞尔……”香克斯侧过头看向身旁微皱眉的女子。
卡瑞尔抬起头朝着他看了过去,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忽的就笑了出来,抬起手揉着太阳穴,“看来我们真的来了个不得了的地方。”
香克斯耸耸肩,他侧过头看向那头千年乌龟沉下去的方向,有些可惜的说道,“欸,要不是它走得太快了,我都想邀请它聊一聊了。”
船上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大伙们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两个家伙。
谁来把他们给拉走啊!
“神之禁地,看起来非常恐怖。”耶稣布撑在船栏上,舒服的海风迎面吹来,那张经历了风风雨雨的脸庞透着股沉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神的存在。”
神之禁地,顾名思义可不就是神的地盘,可却没人知道岛中是不是真的有神。
香克斯挠着头讪讪的笑了起来,神或许没有,不过法则可能会有一只。
本贝克曼无语的瞥了他们一眼,“继续前行吧。”
只是他们并没有这片海域的地图,再加上初来乍到的,大家也只能摸索着前进了。
红发海贼团的人都提高了警惕心,就怕会再冒出来一头千年乌龟啥的东西把他们的船给顶了起来,只是一路上风静浪平竟然是一头巨兽也看不到。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后,卡瑞尔搬了张椅子在甲板上坐下,她的手上拿着一本小本子和一个电话虫。
耶稣布瞧见后立马窜到了她的身旁坐下,看着她拿起电话虫,好奇的说道,“如果这里是另一片空间,电话虫还能用?”
卡瑞尔怔了下,随即转过头看向他,蓝眸中浮现一抹疑惑,“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试试看。”
至少她得打个电话给青雉。
可果真如耶稣布所说的那样,电话虫打不通出去,处于完全没有信号的状态中。
卡瑞尔嘴角微抽,把电话虫给放到了身旁的小桌子上,就算打不到给青雉她也不急,总有办法可以联络到他的。
“主人,你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从卡瑞尔脖子上露出来的项链忽的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
随即消失了许久的月尔浮现在众人的面前,墨黑的长发随风飘动,丝丝楼楼的扫过耶稣布的脸颊泛起了浅浅地痒意。
大家都傻眼的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月尔的身上还是那件改装过的死霸装,就连那表情也一如既往的不曾改变过,只有在看向卡瑞尔的时候才透着抹忠诚。
“你是谁?”耶稣布紧蹙起眉头,周身的气场也随着月尔的出现而变得压迫。
本贝克曼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眸光凌厉隐藏着睿智,“他是卡瑞尔的人。”
“呃……”耶稣布噎了下,然后扫了眼依旧笑嘿嘿的老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就露出了调侃的笑容。
月尔和虚空同时都是忠诚于卡瑞尔,只是前者的脾气可没有后者那般好,可以说不愧是出自流星街的蜘蛛,就算两人合体了那残暴的性子依旧保留了下来。
月尔侧过头看着耶稣布,金眸划过几分凶残,嘴角微微勾起,却让人不寒而栗,“我是月尔,祖传之物——双祭的器灵。”
双祭……
卡瑞尔惊奇的看向他,这还是她第一次得知这条项链的名字。
毕竟就连爸爸也不知道祖传之物的存在。而作为祖先的艾维斯早已经消失,就连传承记忆中也没有关于这条项链的任何资料。
“器灵?”耶稣布微凝神的看向他,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没想到还真是有器灵的存在。”毕竟他听得最多的都是关于些传说,谁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月尔,你知道些什么?”卡瑞尔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着站在她身前的月尔。
月尔捋了捋自己那头墨黑的长发,嘴角微扬起,在听到卡瑞尔的话后动作微顿,“神之禁地,其实也就是一个神的居住地。”
“戈尔德一族曾近信奉着这神。”
卡瑞尔略挑眉头,有些诧异的重复着,“信奉神?”
她怎么就没从传承中,不,应该说很多事她都没从传承中得知,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戈尔德艾维斯是不是并没有得到真正的传承。
“这已经是很古远的事,之后戈尔德族人就不再信奉神。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血脉中的能力也是神所赐予的。”
月尔干脆盘脚坐在了卡瑞尔面前,笑弯了眉眼,笑容却透着丝残忍和不屑,“或许也可以说是被神所遗弃。”
什么是神?那种东西有存在的必要吗?
作为曾经是流星街一份子的月尔可不信所谓神的存在,而月城千夏虽说本身就是死神,但实质上也是个无神论者。
“被神所遗弃……不是应该有些什么诅咒吗?”耶稣布也在月尔的身旁蹲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问道。
香克斯和本贝克曼站在船栏处,静静地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戈尔德一族现在算起来只剩下两人。”月尔抬起头看向卡瑞尔,“除了主人外,就只剩下您的父亲。”
就算戈尔德一族在百年前的屠魔令中苟且残存的活了下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非但没有变得更加壮大,反而越发稀少,就连剑之岛上还留有戈尔德一族血脉的也所剩无几,就只剩下个族号。
谁又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其他人的手笔。
“我差点葬身又何尝没有因为祂的原因……”月尔单手撑着下巴,满脸笑容的看着卡瑞尔,笑意却不达眼底,“要不是双祭里能够滋养灵魂,主人或许就要失去我了。”
那一次本来以他和虚空合力就可以护好卡瑞尔等人,却因为某个祂的突然插手,而让他们都同时身受重伤,甚至还导致了卡瑞尔差点烟消云散。
耶稣布听得一头雾水。
“你口中的祂……该不会就是神吧?”拉基咬着一块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卡瑞尔轻点着下巴看着月尔,她知道上次月尔受了重创一直都在双祭中沉睡,只是她没想到月尔这一睡就是几个月的时间,这也让她知道法则那家伙到底是有多么的想杀了她。
不过,让她好奇的却是在虚空重新出现后,法则那家伙竟然让她重新的回到了这个海贼的世界,这个已经被她破坏了平衡的位面。
到底虚空做了些什么,才能让法则放过追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