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祁澜倒是见过成年的猞猁, 至于幼崽版的,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此刻听见姜白初和伊戈尔一说,他不禁下意识转头看向了正趴在他脚边、还咧着一张大嘴傻乐的出去玩, 替这位祖宗捏了把汗。

……如果真是猞猁的话, 那出去玩捡小猞猁的时?候, 成年猞猁肯定?就在附近。

出去玩不但猞口逃生?,还顺嘴叼回了人家?的孩子。

这实在是过于离谱了一些?、大胆了一些?。

仰着脑袋的出去玩:“werwerwer~”

wer完之后,又顺便舔了舔小猞猁的脑袋瓜儿。

祁澜:“……”

【hhh看得出大魔王这一波操作给满满都吓傻了】

【出去玩,该说不说, 你的喉咙离小猫有点儿近了嗷】

【猞猁幼崽:不要舔我的天菩萨!!!】

【我看满满恨不得能蹲下去捂住出去玩的嘴巴哈哈哈】

【满满:别给我找麻烦了活爹o(╥﹏╥)o】

【呜呜现在该怎么办啊,这可是保护动物诶】

“这种情况要联系哪个部门……来把小猞猁接走呢?”祁澜下意识就转头问姜白初道。

在座的所有人,只有姜白初是从事有关?动物行业的工作。

猞猁虽说是野生?的,但总归是动物。

问姜白初比问其他人靠谱得多。

祁澜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在转头朝向大家?, 似是希望大家?都能提供一下自己的想法。

以至于当他的目光落到小吴脸上的瞬间, 小吴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

小吴只跟家?养动物打交道,他实在担心?自家?少爷让自己把猞猁送到相关?部门,万一车后面再跟着等待复仇的成年猞猁……

怕是他下车的瞬间,就会被?小猞猁的家?长给捕杀了。o(╥﹏╥)o

“可能要联系林业部门或者是直接报警吧?”连哲很想为祁澜做点什么。

在姜白初开口回答之前,他抢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着能让祁澜有点思路。

姜白初看了他一眼, 但因为他说得没错, 也只能点点头,回答祁澜道:“嗯, 还可以联系森林公安。”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一点儿都不敢含糊,直接联系了相关?部门,等待对方到达现场把小猞猁接走。

电话打完, 现场的所有人都同?意,只有一狗一猞猁表现出来强烈的抗拒。

“werwerwer!”

“嗷呜~”

不知道是因为出去玩听懂了身边人长句里“送走”的关?键词,还是单纯想要折磨人,总之狗叫声和猫叫声此起彼伏。

大有不折腾死几个人就不肯罢休的架势。

【狗儿这个嗓门大】

【我看扬帆已经有点儿疯了,他好像平时?就神经衰弱哈哈哈】

【把出去玩的电池抠下来一会儿吧o(╥﹏╥)o】

【耳机党已经阵亡】

【魔狗降世】

【比格这种狗打娘胎里就已经疯了】

“不是要把你的好朋友送走,”姜白初蹲下身子,想要通过摸摸出去玩的脑袋的方式来安抚他,“是要把你的好朋友送到该去的地方啦。”

“werwerwer~”出去玩不高兴地大叫着。

叫的同?时?还用jiojio去拢小猞猁的脑袋,不让别人碰到自己的好朋友。

小猞猁被?扒拉得一个跟头,却还是依偎在出去玩的脚边,用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儿贴着出去玩的胸脯。

祁澜平日里惯着他,但在这种场合下,他非常明?白自己要让出去玩做一只有礼貌有素质的小狗。

于是看到出去玩朝着姜白初张开大嘴的瞬间,祁澜就跟着一起蹲了下去,伸手捏住出去玩的嘴筒子。

“werwer——唔!!”

聒噪的驴叫声戛然?而止。

然?而因为当前的画面太过于滑稽,而导致没人觉得出去玩吵闹,只觉得祁澜和这小家?伙的互动实在是有意思。

“听话,不叫,”祁澜轻轻掀起出去玩的一边耳朵,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不叫一会儿给你再开一个罐头好不好?”

出去玩的嘴早就被?喂刁了。

对祁澜的这番诱哄不为所动。

甚至还歪着脑袋想要把自己的嘴巴抽出来,不高兴地翻起了白眼。

“不然?明?天就带你去绝育啦。”祁澜深吸一口气,想了半天,才想出来这么个理由来威胁他道。

他以为自己的语气已经很严厉了,殊不知在别人眼里简直是完全没有说服力和危险性?的存在。

出去玩也不傻。

听见主人使了个大劲,也还是不温不火地说出这种话来。

他不禁又轻蔑地用闭着嘴巴的方式发出低低的“werwer”声,以示自己的反抗。

祁澜:“……”

【满满:我劝你不要仗着我脾气好就欺负老实人(* ̄︶ ̄)】

【大耳朵驴:然?后呢?有能耐你就杀了我咯~(挑衅白眼)】

【hhh满满的恶魔低语】

【出去玩:(不屑)我以为什么威胁的话呢】

【我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大耳朵驴我劝你善良,满满那个语气真的不像开玩笑的】

【哈哈哈我也是,替出去玩的0.0提前默哀一秒钟】

连哲始终觉得,自己跟祁澜是非常有可能的。

因此出去玩以后肯定?也是他的小狗。

心?里这样想着,连哲笑眯眯地伸出手,朝出去玩脑袋瓜儿的方向碰了碰,想要用自己的温和态度来感化疯狂的驴。

奈何出去玩根本不打算给任何人面子。

见连哲伸着手来接近自己,他霎时?猛地一用力,挣开了祁澜本就没有特别用力的束缚。

随即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围着小猞猁绕起了圈儿,嘴巴朝上地狂叫了起来。

“werwerwer~~~”

小猞猁打娘胎里出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时?间不免非常崇拜自己的新朋友,仰着一张花呼呼的小脸儿,满眼都是对出去玩的崇拜之情。

连哲:“……”

整不了。

他实在拿这头驴没办法。

不是没有尝试过,属实是屡战屡败。

夏执许全程都以冷漠旁观者的姿态站在旁边,压根儿没有上前去尝试一下的意思。

但他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出去玩。

相反,夏执许的想法和连哲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他更明?白想要得到一只小狗的心?,不能靠心?血来潮的逗弄和讨好来达成。

要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

因此在没想出合理的解决办法之前,夏执许并没有选择轻举妄动,而是通过观察别人的行为来进行排除。

自己需要避免在与出去玩交流的时?候做出这些?举动。

【哈哈哈学长真的好惨啊】

【不被?人待见,不被?狗待见】

【就连新来的小猞猁都朝他哈气hhhhh】

【够了,我心?疼学长(憋笑)】

【xswl有没有人发现小夏虽然?全程没说话,但是在旁边暗戳戳地学习呢】

【小夏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扬帆和伊戈尔并没有去尝试安抚出去玩。

前者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后者则在犹豫自己该不该上前。

不过伊戈尔的顾虑明?显是正确的。

数分钟之后的他,将?非常后悔自己没有坚持此时?的想法,主动去逗弄出去玩的举措。

所有人都在安慰出去玩的这件事情上败下阵来,无疑更能够凸显接下来上场的选手拥有着多么惊人的实力。

祁澜知道出去玩只服裴殊池。

但此刻,他巴不得裴殊池直接转身上楼。

不要再让大家?怀疑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裴殊池虽然?觉得当前的画面很温馨,但他也看得出满满在制止不了出去玩魔性?大发时?所表露出来的窘迫。

于是主动开口相助。

更何况,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满满的小心?思。

祁澜越是想要避嫌,坏心?眼儿的裴殊池就越是想要让这件事情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在众人的注视下,裴殊池十分坦然?地蹲在了祁澜的身边。

而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出去玩的小鼻子。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大耳朵驴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讯号一样,表情都变得虔诚了起来。

“好孩子。”

裴殊池的声音很低,几乎没有人听清他说了什么。

只有离他最近的祁澜听清楚了。

话音刚落,祁澜的耳尖就“唰”地一下变得绯红。

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听过裴殊池用这样的声音说着同?样的“好孩子”这三?个字。

……在他的耳边。

【???ber,满满,你脸红什么?】

【小裴你的手指头上是不是涂了麻药?】

【我就说这个世界上一定?是有咒语】

【出去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好清澈啊哈哈哈像大学生?】

【?本大学生?有被?冒犯到】

【他好像说的是“好孩子”?不过满满为什么会脸红呀】

【要我说,满满和小裴私下里绝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就照出去玩对小裴这个心?悦诚服的态度,也能断定?他俩之间不简单】

虽然?早就见识过裴殊池对出去玩的掌控力。

但无论看了多少次,沈俞都对裴殊池的这项技能感到心?服口服。

吃惊之余,他忍不住说出了和直播间的观众们?一样的话:“你是不是在指腹上面涂抹麻醉剂了?”

身为宠物医生?的姜白初也觉得非常挫败。

听完沈俞的话,他表示赞同?地看向裴殊池碰到出去玩的那根手指,对沈俞说道:“我觉得你的怀疑非常合理。”

裴殊池:“……”

伊戈尔见裴殊池这么轻松就把出去玩给收服了,不禁有点儿手痒,也想上手试一试。

完全忘了几分钟之前,自己是非常坚定?地选择不能像连哲一样随便触碰出去玩,以免让小家?伙在还没有熟悉自己的时?候就讨厌了自己。

极其影响后续讨祁澜欢心?的进度。

“我想试一试。”伊戈尔对裴殊池说道。

在祈愿小栈的所有嘉宾里,裴殊池对伊戈尔的敌意算是比较小的。

因为他从来都没觉得满满会喜欢伊戈尔这样的类型。

……至少在语言沟通上就很困难。

所以目前看来不足为惧。

听到伊戈尔的请求,裴殊池轻轻碰了下出去玩的耳朵:“乖,有其他的哥哥想要抱抱你。”

出去玩“werwer”地哼唧了两声。

伊戈尔对裴殊池愿意帮忙安抚一下出去玩的行为感到非常感动,向他道谢过后,伸出双手,目光虔诚地等着裴殊池把狗交付给自己。

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出去玩对面对裴殊池的时?候,是一种心?服口服的状态。

可面对伊戈尔的时?候,则是夹紧尾巴、不敢大喘气的一副模样,整只狗都绷得紧紧得,完全不敢放松。

分明?是有点儿害怕。

“wer……wer……”

姜白初想到了一个可能成立的理由:“会不会是你这次从国外过来,身上还有老虎和棕熊的味道,他太害怕了呀?”

这种野性?十足的味道不是每天洗澡就可以轻松去除的。

况且伊戈尔回国才不到一周,衣服也是在国外的家?里跟棕熊和老虎共处的时?候穿过的。

按照出去玩的嗅觉,自然?是很容易就闻到伊戈尔身上危险的气息。

不感到害怕才是真的奇怪。

伊戈尔也觉得姜白初说得有道理,赶忙朝出去玩摆摆手,努力地想要跟抖成筛子的夹耳朵驴沟通:“不要害怕,我不打狗的。”

扬帆在旁边冷戳戳地接话道:“只打棕熊和西伯利亚虎。”

伊戈尔:“……”

出去玩:“……”

狗更害怕了。

【出去玩:已老实】

【哈哈哈狗儿这个乖】

【满满:从来没有想象过他居然?会有这么听话安静的时?候】

【hhh出去玩真的快要被?伊戈尔身上的味道给吓死了】

【不知道这小驴以后还会不会欺负小祁了哈哈哈】

【包的兄弟,包的,大耳朵驴完全没记性?】

祁澜很担心?出去玩会因为害怕而不小心?尿到伊戈尔的身上。

况且小家?伙一直这样发抖,很容易吓坏心?脏。

“还是我来抱着吧。”

祁澜紧忙伸手想要把出去玩接回来,却在伸手出去的瞬间,抓到了另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

……裴殊池也因为心?疼自家?孩子吓得发抖而伸手去接狗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就迅速分开了,但还是让祁澜和裴殊池同?时?闹了个大红脸。

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别处看去,却实在没办法掩饰那藏也藏不住的羞赧情绪。

这俩人下意识的互动看得周围的人快要断气了。

本来在任何场合下都容易被?起哄的画面,硬生?生?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反而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俩人同?时?伸手出去、又不可避免地接触到的瞬间,像是约好了似的发出了一声尖锐爆鸣声。

“诶——”

“喔——”

“哇——”

只不过无论是什么声音,都只有短促的一秒。

因为工作人员们?立刻就发现了大家?的状态。

一个比一个濒死。

看上去丧丧的,全无生?气的模样。

工作人员们?一致收声。

【学长:你们?别起哄了,我们?好像有点儿死了】

【沈总:裴殊池就是个狐媚子】

【小姜医生?:出去玩为什么不理我这个专业人士o(╥﹏╥)o】

【扬帆:无所谓,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伊戈尔:后悔抱小熊崽崽了 小熊:我请问呢?】

【小夏:嗤】

祁澜收回手后,是裴殊池把出去玩从伊戈尔的怀中接了回来。

小家?伙大概是真的吓到了。

一回到裴殊池的怀里,就紧忙缩成一团,两只大耳朵甚至快要把眼睛给挡住了。

死活不肯把自己的脸再露出来、正面朝向伊戈尔所在的方向。

伊戈尔懊悔无比。

他就应该像扬帆一样,保持状态,不这样冲动地擅自出手,反倒把局面搞得比之前还要差了。

这样的结果对于裴殊池来说当然?是好事。

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坚信,他和满满还有出去玩,才是天经地义的一家?三?口。

祁澜当然?不知道裴殊池在心?里琢磨着什么。

他只顾得上考虑眼前的这只小猞猁该何去何从。

毕竟出去玩似乎对自己亲自捡回来的这只小家?伙非常不舍。

要是把小猞猁送走了,出去玩指不定?要哭嚎多久才能消停呢。

想到这里,祁澜觉得自己很像一个溺爱孩子的家?长。

并且下意识朝着孩子的另一个家?长看了过去。

裴殊池显然?领悟到了祁澜眼神中的含义。

他朝祁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祁澜不要担忧。

“乖宝,把你的好朋友送到咱们?家?里的动物园去照顾,”裴殊池抱着出去玩,轻轻揉着他圆鼓鼓的脑瓜门儿,嗓音温和,“这样你就可以经常去看望好朋友了,好不好?”

出去玩当然?不可能完全听懂裴殊池的话。

不过他知道,抱着自己的这个人永远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于是张开嘴巴,很小声地“werwer”了两声。

裴殊池忍不住笑,又摸摸他的脑袋瓜儿:“好孩子,真乖。”

小吴也不知道出去玩到底是在哪里捡到的这只小猞猁,所以成年猞猁的踪迹便也无处可循。

而这个月龄的小猞猁离开母亲显然?是没有办法独立生?存的,只能暂时?送到动物园里由专业人员来喂养才能保证其健康地存活下来。

【咱……咱家?的动物园,我是听错了吗?】

【安啦,裴家?家?大业大的,有个动物园也不足为奇】

【ber,小裴,你也从来没说过家?里还有个动物园啊,这下好了,大家?都不开心?了o(╥﹏╥)o】

【裴家?有钱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咬牙切齿)】

【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不过真的没有人注意到小裴的这个“咱们?”用得很暧昧吗?】

【哈哈哈这个“们?”是谁和谁,真的好难猜喔,满满,你有什么思绪吗?(doge)】

祁澜对裴殊池的这个决定?感到有些?惊讶。

不过细想过后,觉得这简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既能让小猞猁健康成长,又能让出去玩随时?见到自己的好朋友。

两全其美。

祁澜始终记得自己在这个地方需要跟裴殊池所保持的不远不近的关?系。

按照裴殊池对待自己这个“新朋友”的正常态度,他作为出去玩的主人,听到裴殊池帮忙提出的解决办法,是应该尽快表达自己的感谢的。

否则很容易被?大家?继续怀疑他们?两个私下里的相处模式。

“啊,那就提前谢谢殊池了,”祁澜露出笑意,略有些?难为情,“还要麻烦你为出去玩考虑这些?细节。”

好在裴殊池也是很给面子地应声道:“没关?系,出去玩很可爱,和我家?里的狗狗们?都是好朋友。”

站在一旁听完全程的小吴满脑袋问号。

……和家?里的狗狗们?都是好朋友?

谁?

出去玩吗?

他就快要把家?里的狗狗们?膈应出抑郁症了。

就连倒头就睡的拉布拉多都快要患上神经衰弱了。

哪儿来的好朋友这一说?

但少爷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小吴听完裴殊池的话,相当捧哏地附和道:“是啊,出去玩的性?格很好,家?里的其他猫猫狗狗都很喜欢跟他一起玩呢。”

【吴,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hhh小吴:钱难赚,shi难吃】

【小裴啊,你也得考虑一下饲养员的感受啊哈哈哈】

【狗儿这个得意hhh】

【小吴:昧着良心?说这些?话可是要加钱的啊少爷o(╥﹏╥)o】

大家?就这么装糊涂地看着祁澜自己一个人紧张无措地圆着这漏洞百出的谎言。

一边觉得祁澜笨拙得可爱,一边又因为他实际上跟裴殊池的熟稔而故作不熟的默契感到心?痛不已。

有小吴帮忙说话,祁澜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他自认为自己和裴殊池看上去应该像是两个关?系很不错的普通朋友,而不至于被?别人误会成他们?两个实际上的那种关?系。

偏偏副导演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当然?不知道祁澜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却能从裴殊池的行为举动里看出,裴殊池才是很想公开他和祁澜婚姻关?系的那个人。

副导演浸淫娱乐圈多年,在审视祁澜和裴殊池的实力这件事上,很轻松地就能够得出正确的判断。

祁澜脾气软。

就算是想要隐藏和裴殊池的婚姻,也是因为担心?裴殊池后续的发展,而不是他很讨厌裴殊池,不想让别人认为他们?两个有什么牵连。

“小祁,殊池帮了出去玩这么大的忙,”副导演笑着揶揄祁澜道,“你是不是应该做点儿什么好好感谢一下殊池呀?”

祁澜突然?慌张。

下意识就朝裴殊池看了过去。

裴殊池很喜欢祁澜面对自己的时?候露出的茫然?表情。

但这仅限于面对他一个人。

他不喜欢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逗弄祁澜。

“怎么感谢?”裴殊池看向副导演,眼底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副导演猛地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裴殊池对祁澜的喜欢自然?是大于占有欲的。

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公然?调侃。

副导演的冷汗从鬓角流下来。

祁澜一贯迟钝,没注意到裴殊池的眼神,反而觉得副导演是在帮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

转而看向裴殊池,唇角抿出笑意:“殊池想吃什么,随便点菜。”

裴殊池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就振动了起来。

“嗡——嗡——”

裴殊池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眉头微微皱了皱。

【该说不说,小吴你的谎言比满满都还要蹩脚】

【hhh小吴笑得有点儿僵硬了嗷】

【呜呜呜满满我的老婆o(╥﹏╥)o】

【怎么会这么可爱啊,他真的意识不到自己撒谎的时?候很明?显吗呜呜呜】

【woc,是谁啊,小裴都皱眉了】

【肯定?是讨厌的人,不然?小裴不会露出这么不耐烦的表情的】

【小裴:烦s了,正跟老婆互动呢】

副导演找了个别的话题,正好把裴殊池要出去接电话这件事情给岔过去。

裴殊池走到院里的僻静角落,反手关?掉了腰后的麦。

“爷爷。”

疏冷的语气,完全不像是祖孙二人之间该有的氛围。

听到裴殊池的声音,原本就不怎么高兴的裴正勋不禁更加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他还是尽可能地用最大的耐心?对待自己最珍视的孙子:“殊池,我让你去见任若冉,你怎么没去?”

这件事情,裴殊池已经从沈俞那处得知了。

就算是要成为挑衅自己的情敌,沈俞也还算光明?磊落。

毕竟他和裴殊池始终都算得上是好朋友,听说了这种事情,不告诉他是不可能的。

裴老爷子是蓄意在大家?保持一致、守口如瓶的权贵圈里放出了裴殊池势必会离婚的消息。

任若冉就是他最近物色给裴殊池作为离婚后将?要进一步了解的女生?。

裴殊池不打算给对方再命令他去跟别人相亲或约会的机会,直截了当地回答道:“爷爷,我和祁澜已经结婚了。”

裴正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殊池,你不要太天真了,二十多岁的人了,该为家?里分担一些?了。”

哪有跟男人长久生?活在一起的道理。

起初让他结婚,无非是想要缓解一下他的病症。

可现在从他这个孙子的一举一动观察来看。

不但病症没减轻,反而把自己的感情也给投入到了里面。

简直荒谬。

胡闹。

“Hathaway说,”裴正勋从来不会放松对裴殊池的管控,“你的药量根本就没有减少,甚至有增加的趋势。”

裴殊池倏地攥紧拳头。

裴正勋继续问道:“你和那个姓祁的孩子,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同?房?他还不知道你的病?”

“爷爷,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裴殊池微微眯起眼睛,语速放缓,嗓音森寒,“您也想看到我和爸爸妈妈一样,死在您的面前吗?”

他问完这句话,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须臾,才传来裴正勋怒不可遏的声音:“你——!!!”

裴殊池就握着手机,一言不发,只沉默地享受着老人对自己向来掌握着的局面突然?失控而感到愤怒的情绪。

“就算您想,”裴殊池语速很慢,透着毫不退让的坚决,“我也不会像我父母一样,被?您操控着命运,直至死亡。”

电话那头的裴正勋气得手都在颤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会和祁澜在一起,”裴殊池的声音带着森冷的恨意,“在您百年之后,我们?两个会一同?去奉花扫墓的。”

裴正勋已经气得说话都不连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