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星先行跃下,紧接着才是鹿朝。
“阿朝!”
鹿朝刚下马车,就被鹿云夕抱个满怀。
“云夕姐姐,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
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们也算隔了好几个秋。
鹿云夕搂得太紧,以至于她都有点呼吸困难。
“咳咳……”
赵堇雁从马车里探出脑袋瓜,“我得去找阿亭,回头再来。天气冷的很,你俩回屋里再抱。”
被她这么一调侃,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害羞,鹿云夕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鹿朝拉着她往里面走,“手都冰了,快回屋。”
丫鬟小厮,绣娘织娘们全部列在院中,待她们进来,齐齐行礼。
“别都杵在外面了。”
众人面露喜色,跟在她们身后返回厅堂。
“开饭!”
伴随苏灵星一声高呼,寒烟等人麻溜的端上菜肴。
鹿朝闻见食物的香气,肚子更饿了。
“好香啊。”
“多吃点。”
鹿云夕立马给她夹上整块东坡肉,接着又为她盛一碗梅花汤饼。
见她吃得香,鹿云夕定定的望着她,一时忘记动筷。
“都清减了。”
鹿云夕满眼心疼,“得多补补。”
鹿朝的碗竖起小小的山丘,都快盛不下了。她抬起头,才见鹿云夕的碗还空着。
“云夕姐姐,你怎么不吃?”
鹿云夕后知后觉,笑道,“马上吃。”
鹿朝已经好几日没有吃饱过了,不免吃得多了些。
人吃得多了,就犯食困。
“汪!”
鹿朝抬眸,就见小黑正围着自己脚边转悠。
她摸了摸狗头,“乖,找别人玩儿去。”
须臾,鹿云夕端着糕点和蜜饯回来,当即让寒烟带小黑去别处喂食。
她坐在床畔,抬手轻抚鹿朝的脸颊。
鹿朝偏头贴着她的掌心,阖上双眸,睡颜乖巧恬静。
“刚吃完就睡,会不会积食啊?”
鹿朝迷迷糊糊的回道,“不会的。”
瞧她这副懒洋洋的模样,鹿云夕唇角上扬,眸色柔如秋波。
眯了一小会儿,鹿朝仅抬左眼,“云夕姐姐。”
“怎么了?”
鹿云夕忙俯身凑近,仔细听她说。
“你上来抱着我睡。”
鹿云夕二话不说,直接拖鞋上榻,钻进同一个被窝。
这些天,鹿朝在牢房那种环境睡不安稳。鹿云夕在家里等得也不踏实。
火盆里炭火烧的很旺,窗子留出些许缝隙透气。屋子里暖洋洋的,被窝里更暖和。
倦意袭来,鹿朝昏昏欲睡,就这般在鹿云夕的怀里睡着了。
京兆府为鹿记恢复声誉,绸缎庄重新开张。
可开张后,却几日都不见有客人上门。楼里冷冷清清,小厮闲在角落里,都快发霉了。
鹿朝来绸缎庄转悠时,前堂只有苏灵星和两名小厮,竟是从未有过的场面。
她略一寻思,怕是人们还在被谣言蛊惑。
“哎呀,这鹿记绸缎庄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
鹿朝循声回头,就见韩家大公子带着他的家丁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韩公子状似惊讶,“呦!鹿家小娘子放出来了?”
鹿朝冷眼相待,微微蹙眉。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来给鹿记撑门面的。不然你看,谁敢来你们这?”
韩公子往门口一站,大喊大叫,震得别人耳朵疼。
他嗓门儿太大,引来不少路人驻足。
“鹿记的生意好不好,不劳韩公子费心。”
这功夫,鹿云夕掀开珠帘出来,眉眼间已染上几分薄怒。她快步而来,将鹿朝护在身后。
韩公子却笑得开怀,“鹿老板何必动气呢?和气生财,倘若鹿小娘子肯向本公子低个头的话,本公子可以以德报怨,帮鹿记一把。”
此时,忽然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泼下来。韩公子惊叫一声,差点跳起来。
“你们敢!”
苏灵星把盆里剩下的水泼完,“你们听,门口有只疯狗在汪汪。”
鹿朝低头浅笑,“辱狗了。”
“也对,是我不够严谨。”
苏灵星虚心接受。
“你们!”
不等韩公子发作,一辆马车直奔鹿记而来,于门口停下。
围观的百姓自觉让路,只见一名衣着光鲜的女子下了马车。
“鹿记的布,我买定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闲情逸致”,“云吞面”,“顾辞安”的营养液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