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 / 2)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秦姌心里有些发急。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不是债主,我是秦敏兰的女儿,好久没回家了。给孩子个压岁钱,能不能麻烦把秦敏兰的电话给我,我有事找她。”秦姌说道,手里摸了下口袋掏出两百块钱给了那男子。

“女儿?长的还真有点像。你不会就是入赘温家那个……”男子听秦姌说的想起传闻中秦家那个入赘豪门吃软饭的女儿,神色变了变。

“咳,是的。麻烦了。”秦姌有些尴尬,她这个名声估计不怎么好。

“电话号码,就这个,你记一下。”那男子拿出手机给秦姌看手机号码。

秦姌赶紧把那手机号码录入进去。

“请问你知道秦家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把房子抵押出去还出租了?”秦姌记下了电话号码问那男子。

“好像是秦家有人生病了,要做手术就先把房子抵押贷款了。你都没联系过他们吗?”

那男子说道,看着秦姌好奇,还真是和传言一样,这看着人模狗样的人,可人真是不咋地啊,连父母都不管,生病了都不知道。

“呃……”秦姌不想解释什么,看那男子知道不多,就没多问了,将他的电话号码也留了一份。

秦姌感谢了那男子转身离开,拿着手机颤巍巍的点了刚才记录的母亲秦敏兰的号码。

心里憋闷,焦急,思念达到了顶峰。

若是此时穿书女在眼前,秦姌真想狠狠打她一顿。

生病的人可能是父亲,之前就大病一场,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抵押贷款做手术,那得是多重的病?

“喂,谁?”一个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让秦姌颤抖了下,是母亲秦敏兰的声音。

“妈……是我。”秦姌哽咽着叫了一声秦敏兰,还没继续说话,便听到了嘟嘟嘟的忙音。

“呃……”秦姌苦笑,再次打了过去,这次电话那头传来正在通话中的提示。

这是把她给拉黑了?

秦姌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通话中的提示。

秦姌发过去一条短信,也不知道那边收到没。

下了楼走出小区,听着周围热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的菜香味儿,别家都在热热闹闹的过年了,她却连家人都找不到了。

“阿姨,你什么时候回家?等着你回来吃饭,香香的,柔柔要流口水了……”

秦姌失魂落魄时,手机响起,秦姌打开看了下,是柔柔用电话手表发来的语音,奶声奶气的声音,自带温暖的温度。

“乖,马上就回去。”秦姌回了消息给柔柔。

或许这一场糟心的变化,唯一让人感觉熨帖温馨的便是柔柔了。

谁能想到当初只是不想被小柔柔拔了氧气管才对小柔柔好的,现在小家伙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今天想找人,秦姌也不知道怎么找,电话在手里,试试换个手机再打过去看看,或者能有什么手段知道这手机的位置。

再或者,可以让之前的租客在交房租的时候通知她,到时候去见秦敏兰。

秦姌心里想着,找到了司机停车的地方上了车往温家别墅那边去,路上借了司机的手机试了试。

秦敏兰只听秦姌说一个字就能听出来,立刻挂断拉黑。

母亲这暴脾气,估计自己在她面前,她得抄起擀面杖打她了。

秦姌找了王助理,让他帮忙找人看看,能不能找到号码主人的位置。

一路两个多小时,秦姌终于到了温家别墅,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傅妈这几天腰伤好了点,不用躺着了,可以走动走动,过年有她张罗着,别墅里挂上了红灯笼,装饰了过年的饰品,贴了春联,老远就能感觉到年味儿。

秦姌下车后,穿着红色毛领小唐装的柔柔就小跑着来迎接她了。

秦姌将柔柔抱了起来,亲了一口软糯糯的小脸,心情好了点。

温清蕴被傅妈也打扮的有了年味儿,红色唐装穿在身上,衬的皮肤越发白皙,人也多了几分生气,不过她好像不太自在,不怎么喜欢身上的衣服,没脱下来都是给傅妈面子了。

“清蕴,这样好看,等下给你和柔柔一起照照片。”傅妈笑着说道。

秦姌带柔柔进去,傅妈没有多欢迎,却也没有拉着脸,只吩咐阿梅上菜。

若是以前秦姌抱着柔柔,得让傅妈扑上去将柔柔抢过来,生怕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伤害柔柔。

也是这一段时间,秦姌表现的很稳定,而且,有顾诗言在,离婚协议定了下来,温清蕴也恢复的不错,不再像之前那样无助没有依仗了。

等年后过几天,机构上班了,温清蕴就要去那边鉴定试试,看看能不能达到标椎,有没有能力做柔柔的监护人。

一旦达标,也就是他们离婚的日子。

双方目前表面还是挺和谐的。

一家人还算客气的吃完饭,秦姌带着柔柔看春晚节目,体会下过年的感觉,等柔柔打哈切,就让人带柔柔洗澡睡觉去了。

其余人各回各房间,秦姌睡不着,她在等王助理那边的消息,同时看着春晚又想起以往过年时和父母弟弟妹妹一家子在一起的热闹场景,心里惆怅难受起来。

自从十八岁后,过年时,她都会陪父母喝几杯,这会儿她也想喝点。

秦姌用手机点了外卖,秦敏兰喜欢的一个牌子的啤酒和下酒小菜,另外还让外卖小哥帮忙买了一袋糖炒栗子。

温清蕴在抚疗室里训练了一会儿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出去便看到了餐厅里喝的醉醺醺的秦姌。

抱着一袋子糖炒栗子下酒的人,眼睛一圈微红,眼眸带着一层水汽,看起来委屈巴巴,有些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

“混蛋,让我见到你,我会打的你满地找牙!”

“妈,爸,我好想你们,你们在哪里?”

“都是我不孝,那个混蛋不是我,我回来了,对不起,呜呜呜”

温清蕴听着秦姌说着醉话竟然哭了起来,愣住了。

秦姌这几年没提过父母,温清蕴也没精力在意。

倒是温振恒还在的时候,每年会准备节礼送去秦家。

秦姌现在说想父母是什么意思?

回来了?那不是我?

这几句话,让温清蕴想起当初,秦姌对她说的话。

温清蕴不禁走近了一些,想继续听听秦姌说一些,只是刚靠近,就被秦姌看到了。

秦姌醉意蒙蒙的眼看向温清蕴,竟是起身朝着温清蕴走来。

温清蕴后退一步,秦姌那边长腿跨了几步就到了温清蕴跟前。

温清蕴怕如同上次一样,秦姌发疯抱住自己亲,转身想快步离开的,只听到噗通闷响,紧接着腿被人抱住了。

温清蕴转头去看,只看到秦姌抱住了她的腿哭了起来。

“妈,呜呜呜,你别走,别不认我……是我,我是大宝啊!妈,你不是说我一撅屁股,你就知道我想拉什么屎吗?

大活人没了,你都不知道吗?你女儿你都不认识了,你生气什么啊,那不是我啊……现在我才是我,我回来了,呜呜呜,妈,我好想你……你别走啊!”

秦姌一口一个妈,听得温清蕴眉头直跳。

秦姌,秦大宝?!

仔细听秦姌这胡话,和之前的意思有些类似,那不是她,她回来了!

秦姌反反复复就那几句,一直哭,哭的温清蕴的腿都感觉到了湿意。

温清蕴想将腿抽走的,根本抽不动,一动,秦姌哭的更大声。

“呃……”温清蕴无语了,这人怎么这么爱哭!

平时挺高冷的一个人,形事做派也算成熟,结果信息素失控犯迷糊时变了个样子,喝醉也变了个样子……

被秦姌叫妈叫麻了,又推不动人,温清蕴只好给司机小张发了个信息,麻烦他过来。

小张跟着温振恒的时间长,不单单是司机,也是保镖,平日是住家的,还是很受信任的,他跟傅妈一样没有其他家人了,逢年过节都是在秦家一起过的。

“这么晚麻烦你了,帮忙将她送回房间,谢谢”温清蕴看到小张来用手机给他打了一行字。

“不麻烦,秦总今天难得喝醉了啊”小张笑着摆摆手,将秦姌拉了起来。

“妈,妈!”秦姌哭的撕心裂肺,伸手朝着温清蕴像是要抱抱。

温清蕴没眼看。

小张拖着秦姌往楼上去,将人送去房间,很快就出来了。

“小姐,秦总哭着睡着了,我给她盖了被子,鞋子我给她脱了,衣服没方便换。”小张下楼跟温清蕴说。

“没关系,谢谢。今天你们还去了别的地方?”温清蕴打了一行字。

“哦,去了厂房回来,秦总让我拐了下去了一趟枫林小区,那好像是秦家住的小区,我以前给他们送过节礼。秦总从那边回来,看起来心情就不太好了。”小张说道。

“嗯,我知道了。麻烦你,帮个忙,看看秦家那边出了什么事,人去了哪里。”温清蕴听小张说的,又打了一行字。

“嗯,好的,我找人问问。”小张点头应了。

小张走后,温清蕴缓缓走上楼去。

秦姌的房间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温清蕴耳边却还在回荡着秦姌的一声声「妈」。

温清蕴揉了揉耳朵,回到房间洗漱了下躺下睡觉,脑袋里除了那一声声妈,还有秦姌那些醉话在回响。

第36章 第 36 章

秦姌早上醒来全身不舒服, 头疼,膝盖疼。

坐起来懵了好一会儿,想起昨晚上的一些片段。

她喝酒了, 好像见到秦敏兰了,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哭……

这还在温家, 怎么可能见到秦敏兰?

秦姌再想想具体一些, 就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跪下去那一下应该很重, 膝盖现在还疼着,扒开裤腿看一眼,已经青了。

那个时候大家都去睡觉了, 应该没人, 了吧?

可能是抱着柱子, 椅子?!

不过, 那她是自己回房间的还是谁帮她的?

秦姌有些想不起来了。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想不起哪里不对劲儿。

秦姌拿来手机看了下, 已经八点多了,时间不早了。

点开手机, 秦姌看到了王助理发来消息, 已经帮她找人追踪地址了, 晚一点会给她发来位置信息。

秦姌顾不得想其他了, 赶紧起来洗漱穿衣服。

秦姌下楼时,阿梅她们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柔柔穿戴整齐背上还背了个小书包,看到秦姌下楼,小跑过来抱住了秦姌的腿抬头看她。

“秦阿姨, 今天要出去玩儿, 是不是?你忘记了吗?”柔柔满脸期待。

秦姌听柔柔这么说想起来两人的约定, 前些天一直在忙,秦姌答应柔柔在初一的时候空出时间带她出去玩儿的。

“你要忙吗?那改天吧。”秦姌犹豫了下,柔柔的嘴角下弯下去,失望的说道。

“今天是有点事,不过和你说好了,我不会食言的。等我吃完饭,就带你去。”秦姌摸了摸柔柔的头说。

想了下,以母亲的暴脾气,见到她得打人了,不过有柔柔在,她不至于在小孩子面前喊打喊杀吧?

秦敏兰对小孩子还是很温柔的,以前秦姌不懂事犯错,秦敏兰教训她都是避开两个小的,即使再生气,对待脾气软的妹妹也一直很温柔的。

听秦姌这么说,柔柔嘴角再次弯了上去,抱住了秦姌的腿蹭了蹭。

秦姌赶紧速度的吃完早餐。

要带柔柔出去,秦姌要跟温清蕴说一声的,问了阿梅知道温清蕴在抚疗室里。

秦姌看到抚疗室那边针对餐厅的位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温清蕴每晚都会在抚疗室那边训练到很晚,昨天是年三十,她估计也不会休息的。

秦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敲开抚疗室的门,温清蕴神色没什么变化,依旧高冷清贵,不可接近。

“我带柔柔出去玩儿,之前说好的。她的手表有位置共享,你能在手机上看到,不会太远的。我走之前,可以再进行一次抚疗,释放信息素在房间里。”秦姌说道。

温清蕴点头,做的很端正的看平板上的电子资料。

温清蕴这么淡定,应该没看到她醉后的糗态吧?

即使看到了,她应该也会不理不睬瞬间忘记吧?

秦姌释放信息素时,心里抱有一点侥幸。

“按照你在公司的职位,你每个月都会有工资,这部分收入,不计算在之前离婚协议的资产里,是你的我不会要。

另外,你作为我的抚疗师,我会按照高级抚疗师的标准给你付款的,应该是一小时一万块,你的劳动所得。”

秦姌这边刚释放了信息素,温清蕴那边将平板电脑给拿了起来,上面有一行字。

秦姌顿住。

温清蕴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突然提钱的事!

话说原来的秦姌到了温家,生活变奢侈了很多,不知道花了温家多少钱。

秦姌原本是要在离婚后,一毛钱都不要的,给温清蕴做抚疗师也是免费的。

没想到,温清蕴今日突然提到这个!

“怎么突然说这个事?”秦姌问温清蕴。

“以后最好别喝酒。出去小心,柔柔在喊你了。”温清蕴看了眼秦姌在平板上打了一行字。

秦姌只感觉脑袋嗡嗡的响,僵硬的出去将门打开让柔柔进来跟温清蕴再见,然后带着柔柔一起离开。

今日的司机还是司机小张。

秦姌和柔柔坐到了后座后,秦姌感觉自己的思维回归了点。

也就是说,温清蕴真的看到了自己醉酒的样子,看到她抱着柱子哭着喊妈?

“小张哥,昨天我多喝了点,不会是你将我送回房间的吧?”秦姌抬头看向小张问了句。

温清蕴看到自己那样子,她也没力气送自己会房间睡觉的,肯定叫了人的。

“是啊。温小姐昨天叫我去的。”小张说道。

“呃……谢谢。我问下,你见到我时,我是什么样子?”秦姌硬着头皮问道。

“您喝醉了,跪在地上抱着温小姐的腿,温小姐推不开您……”小张用朴素的语言将昨天的事简单的说了下。

秦姌的表情绷不住了。

感觉天崩地裂。

脸热的能将鸡蛋捂熟了。

“阿姨,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柔柔拉了拉秦姌问。

“大概,大概是热的。柔柔你想想等下去哪里玩儿?”秦姌回神,赶紧转移了个话题。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她不……

她好想失忆!

早知道不要问小张了。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她不……

秦姌在心里默默念经,表面努力淡定的和柔柔商量。

好一会儿表面的淡定才稍微同步到了心里。

秦姌和柔柔商量去处时,收到了王助理发来的共享定位。

打开看到了地图上的小点,秦姌有些激动,注意力终于转移出去了。

那个位置在市中心附近,家里连郊区地方的房子都租出去了,这地方肯定不是住的地方,八成是在工作。

秦姌找了一个距离那个点稍微近的儿童游乐场,征得了柔柔的同意,他们便一起往那边走了。

“柔柔,你先在里面玩儿,小张叔在外面看着你,我有点事,很快就回来。”

秦姌给柔柔买了票,送她进了游乐园里的充气城堡对柔柔说。

“那你要快一点,我想和你一起玩儿……”柔柔乖巧的说道。

“嗯嗯,我会很快回来的。”秦姌连连点头。

叮嘱好了小张,秦姌拿出手机定位,飞奔向那个点的位置。

那个点在商场附近的超市边,秦姌跑过去时,没看到秦敏兰的身影,却是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正跟着人一起卸货。

那男孩子的脸还是少年的样子,神色中却是有着一股其他少年没有的坚韧,穿着单薄,身形高大,神情绷着,唇紧抿着,眼眸中透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沧桑。

只看他一次搬两箱子到推车上,推车上装满,再推进去,搬到了超市的仓库,再回来……

秦姌看的发愣。

这少年,若是她没认错的话,是她的弟弟,秦炤!

她走的时候,他才十三岁,半大孩子,整个人天不怕地不怕,愣头愣脑,玩游戏打架没一样不干的。

学习烂的让人生气,每次都是倒数,和秦敏兰吵架气的秦敏兰抄家伙,逃学离家出走是家常便饭。

秦姌得空回家都得找他打好几顿。

这是她弟弟!

怎么变成这样了!

“喂,你行不行,快一点!这边赶时间!”有人催促。

“嗯,可以的,马上就好了,不会耽误您的事的。”秦炤忙跟着说道,脸上堆起了笑。

秦姌看到心痛的不行,曾经的小屁孩竟然这么懂事了!

秦姌快步走了过去,搬起了一箱子货物放在了推车上帮忙。

秦炤注意到了秦姌,脸上浮现怒气,一把抓住了秦姌的手臂。

“不是赶时间吗?我先帮你搬完了,再跟你说话。”秦姌露出笑说道。

“滚,不需要!”秦炤怒道,少年的声音带着嘶哑。

秦姌不理会他,继续搬东西。

箱子里是饮料,每一箱子有二十四瓶,份量不小。

那边的人又催了,秦炤隐着怒气,将东西送了进去。

车兜子里剩下的东西搬完后,即使秦姌这段时间已经锻炼的有些成效,手臂还是微微有些发抖。

秦姌看向秦炤,他出了不少汗,搬这么多东西吭都没吭一声。

这小子,竟然变成了这样,这么懂事?!

“咱妈呢?”搬完东西,秦姌拉住秦炤问。

“你又要做什么?你把我们家害的还不够吗?我警告你,现在有我在,你敢再靠近我们家人和一人,我打断你的腿!”

秦炤看向秦姌一把抓住了秦姌的衣领子,神色发狠的说道。

秦姌欣慰自家弟弟终于长大了,知道保护家人了,同时心里苦涩,这孩子,能不能睁大眼睛看清楚啊!

“秦炤!我只是想回家看看,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妈和爸到底怎么样了?你让……”秦姌苦笑道。

“滚!谁稀罕你看!那都和你没关系!”

秦炤听秦姌说的,更恼了,不等秦姌说完扬起了拳头打向秦姌。

秦姌硬挨了秦炤一拳头,脸被打的生疼。

秦炤还要打,秦姌吸了口气将秦炤的拳头捏住。

现在小孩的力气大了不少,不过应该是还没分化,身体力量距离秦姌还是差了点。

秦姌以前运动天赋好,跆拳道上到黑带,实战上全都用来招呼秦炤了。

秦姌抓住了秦炤的手腕反拧住,在秦炤要反击时,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人按在了墙上,干脆利落的将人制服。

“秦炤,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几句话?打我打的很过瘾吗?你打也打了,差不多出气了吧?

等见到妈了,我让你几招我们再好好打。臭小子,我跟你说,以前那个不是我,你信不信?”秦姌将人制住说道。

“你说什么?”秦炤侧脸看向秦姌。

“你连你老姐都不认识了吗?你带我去见妈,我给你们解释清楚。”秦姌拧了下秦炤的脸说道。

第37章 第 37 章

“我回来了, 现在这个我才是真的我。要不要我证明下?你小时候六岁了还尿过一次床,小学时考试不及格让我给你在卷子上签名,初中时跟人打架手臂骨折了不敢跟妈说, 跑到我大学学校找我, 疼的眼泪鼻涕一把……”秦姌跟秦炤说着, 秦炤看着秦姌愤怒的眼神怔住。

秦姌说了几句看秦炤的表情顿住不说了, 松开了秦炤。

“我都说对了吧?你们是不是能感觉到, 从五年前开始, 我就不一样了?”秦炤扬起拳头想打秦姌, 秦姌看着秦炤说。

“谁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妈说你变得不像你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说话做事完全变了个人,就像是什么间谍伪装了你, 还拿了你的头发去验DNA, 结果人根本没变!

妈说你是被鬼上身了,和你断绝关系, 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你说要解释,你最好给我们解释清楚了,你要是想再伤害他们,我拼了命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秦炤的拳头没有落下去, 将秦姌推开怒道。

“不愧是妈,猜的差不离了,跟鬼上身差不多。这五年那人不是我, 所以才什么也不记得,性情大变。

你信不信?我现在回来了。你带我去见爸妈吧, 他们肯定能认出我, 以前的事, 随便问,我都知道。”秦姌说。

秦炤说的话让她心里酸涩难受,家里人肯定经历了一个痛苦的过程。

只希望家里人能信她说的话。

“一个人想为自己做坏事找什么理由都能找出来,法律可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只讲证据。”秦炤绷着脸说,却已经没有之前那样激烈了。

“就算是死刑犯也有上诉的机会吧。你先带我去找爸妈。昨天我从租客那边拿到了妈的手机号,找人追踪地址,怎么只看到你,没看到妈,怎么回事?”秦姌说。

“昨天扭到了脚,我拿了妈的手机出来接单送货。”秦炤顿了顿说。

“爸呢?爸身体怎么样?你跟我说下家里的情况,怎么到了抵押房子贷款的地步了?”秦姌说。

“你还好意思问,当初你要报什么MBA,花了家里几十万,存款都被你花光了。

爸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被你气的不清,住院了一个多月,原本的工作也做不了了。

去年病情加重做手术花了一笔钱,现在身体还没养好,一直在吃药……

家里的房子都抵押出去借钱了,现在挣的钱给爸买药,日常花销都紧巴巴的,你再想要钱,可没有了!”秦炤跟秦姌说着看向秦姌,还带着戒备。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那个混蛋!”秦姌心里难受又气愤。

她的剧情记忆提到穿书女花了家里不少钱,不经父母同意转专业,惹得父母生气,这混蛋玩意还报MBA,那哪里是她那样的家庭承受的起的。

这部分知识记忆倒是存在了秦姌脑袋里,难怪秦姌这段时间处理公司的事,倒是感觉还好,没有手忙脚乱的出乱子,偶尔还能冒出一些案例做参考,像是股权转让对赌协议这些,五年前根本不知道的知识点。

不过秦姌是一点也不高兴,这些钱留着给父母补身体,也不至于父亲病情又加重了。

“你最好不是!”秦炤整理好东西,将车厢门关上,上到了面包车驾驶位。

“现在住哪里?”秦姌坐上了副驾驶位问秦炤。

“西郊区那一片没拆迁的老破小,租金便宜。”秦炤说着熟练的启动了车子。

“去那得一个多小时。emmm……在前面商场里,你跟我一起去接个孩子。”秦姌想起柔柔,想了想,还是带上小孩吧。

柔柔主要是想和秦姌一起玩儿,路上一来一回两个来小时,小家伙见不到自己该伤心了。

而且听秦炤说的,秦敏兰说要见秦姌一次打一次,还是带上柔柔比较好。

“什么小孩子?”秦炤皱眉。

“我带出来的,不能不管吧?你跟我一起去,我怕你跑了。”秦姌说着拉住了秦炤的胳膊。

“呃……”秦炤不耐的看着秦姌,被她拉下了车,硬拖去柔柔所在的游乐场那边。

柔柔正在玩儿滑梯,看到秦姌就小跑了过来。

“柔柔,我要去办一点事,时间有些久,你是让张叔陪着你在这里玩儿,还是跟着我一起去办事?”秦姌问柔柔。

“要跟你一起去。”柔柔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好,你出来,穿好鞋子,我们一起去。”秦姌拍了拍柔柔的脑袋说。

秦姌跟司机小张说了下,让他开车跟在秦炤那辆面包车后面。

秦姌抱了柔柔上了面包车,坐在后面,一边看着秦炤开车稳不稳,一边和柔柔做小游戏。

一个多小时很快过去,面包车停在路口,秦炤下车。

秦姌带柔柔跟着下车。

“我们要进行一次大冒险,都是在做游戏,见到什么也不要害怕,够不够勇敢?”

看里面那一片凌乱的样子,秦姌顿了顿,矮身小声跟柔柔说了句。

“勇敢柔柔不怕苦难!”柔柔一握小拳头说道。

“等下你见到一个很凶很凶的人时,你就装哭,好不好?”秦姌朝柔柔眨了眨眼说。

“装哭可以保护你吗?”柔柔问。

“嗯嗯,可以的。”秦姌点头,拉着柔柔往里面去。

秦炤瞥了一眼秦姌哼了一声大步往前走。

穿过一片布局凌乱的低矮房屋,七拐八拐他们停在了一个院子前。

秦炤径直往里面走,秦姌拉着柔柔跟在后面。

“怎么回来了,货送完了?没再接单?”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秦姌拉着柔柔的手一紧。

“遇到秦姌,非要我带她回家,说找我们解释这五年的事。”秦炤指了指后面的秦姌。

从里面房间出来个中年女人,和秦姌长得三四分想象,面容比秦姌记忆里苍老了不少。

这人正是秦姌的母亲秦敏兰。

“妈……”秦姌张嘴一个妈字还没叫完,秦敏兰缩回身了一秒,下一秒出来手里就多了把菜刀。

“妈妈妈……危险,有话好好说!”秦姌看那明晃晃的菜刀配合秦敏兰怒气冲天的神情真怕她砍了下来,解释的话还没说就挂彩了。

“滚,我不是你妈,这里不欢迎你!”秦敏兰冲过来气势如虹,脚下却一瘸一拐。

“妈,你别生气,刀先放下,别误伤了啊!”

秦姌知道秦敏兰的脚扭了,这会儿她也不想秦敏兰拿刀追她,更不想后退,直接跪在地上了,还青紫的膝盖痛了下。

秦姌是没想到秦敏兰会顺手拿了把刀出来的,场面有点失控,怕吓到柔柔,想拉柔柔过来捂住她的眼睛的,却没想到柔柔噌的下挡在了秦姌身前。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阿姨做错什么事了,圣诞老人说阿姨是好人,是很好很好的人。不要打阿姨,呜呜呜……阿姨是好人!”柔柔奶声奶气的说着用拳头揉着眼睛哭了起来。

原本没注意到柔柔的秦敏兰手上的刀,立刻藏到了背后。

“你是谁家的孩子?”秦敏兰问柔柔,刚才还很凶悍的声音柔化了不少。

秦姌看柔柔干哭没眼泪,还在用小拳头揉眼睛,知道她记得刚才的话,这是装哭呢,果然秦敏兰现在柔化了不少,秦姌微微松了口气。

“我是……”柔柔突然答不上来了,没人教她这句啊,她是谁家的孩子来着?

“妈,这是柔柔。柔柔叫奶奶。”秦姌弱弱的说了声,被秦敏兰瞪了回去。

“奶奶好。你刚才说滚,你不欢迎我们吗?”

柔柔跟秦敏兰打招呼说,一双大眼睛看着秦敏兰眨巴,秦敏兰是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了。

“欢迎,欢迎,咋不欢迎呢。”秦敏兰忙说。

眼前的小人儿穿的干干净净,皮肤白白嫩嫩的,一双大眼睛水汪汪亮晶晶,看着人时,让人不自觉的心情就好起来。

“妈,我们路上没吃东西,水都没喝一口。”秦姌又弱弱的说了句。

“嗯嗯。奶奶,肚肚饿饿,口渴了……”柔柔可怜巴巴的说道,手摸了摸肚子。

“饿了啊,那奶奶先给你热杯牛奶怎么样?”秦敏兰对秦姌那个滚字做了个口型,看向柔柔温声问。

秦敏兰拉着柔柔进去热牛奶,秦姌赶紧起来跟了进去。

秦敏兰转头朝着秦姌挥了挥菜刀。

“妈,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和爸为了我生了那么多气。你能听我好好解释下这五年发生的事吗?”秦姌看向秦敏兰低声说。

秦敏兰看着秦姌神色顿了顿,扭头给柔柔找牛奶热,刀拿着不方便放在了一边。

等柔柔拿着插了吸管的牛奶坐在椅子上喝时,秦敏兰进了里面房间,秦炤被叫出去看柔柔,秦姌跟了进去。

里面的房间是卧室,床上靠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盖着厚重的被子,看起来形销骨立,神色憔悴,看的秦姌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这男子正是秦姌的父亲。

“爸!”秦姌跪在了床边叫了一声。

“小炤说的是真的吗?”秦父开口问了句,声音有些中气不足。

“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就是发生了。从五年前十二月份起……”秦姌将她被送去异世界做任务,身体被穿的事说了下。

“我跟温清蕴已经定了离婚协议,过不久就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净身出户,从头再来。

你们是最了解我的,你们要是不信我,我找谁去?

爸妈,你们不能不要我,之前的事我会想办法弥补,好好孝顺你们的,别赶我走……”

秦姌将事情差不多说完看向两个将她从小养到二十岁的父母,神色痛苦,眼圈红着。

“那我问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易感期的?”秦敏兰顿了顿看向秦姌问。

“我十八岁夏天大学快开学时,应该是八月二十五。那天爸回学校准备开学的事,妈你刚好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还以为自己生重病了,打电话给妈,妈才赶回来的……”秦姌回答。

“你大学的时候去哪里兼职了?”秦敏兰继续问。

“我大学的时候去信息素抚疗师管理中心兼职了,还考到了抚疗师初级证书,我回来的时候,又重新考了一张,不信你们看?那个穿我身体的人,不会控制信息素做抚疗师的,五年都没有做过。”

秦姌将自己的抚疗师电子证书拿了出来给秦敏兰看,同时释放了信息素。

当初秦敏兰察觉「秦姌」不对劲儿,就是因为「秦姌」很多事情对不上,大学兼职不去做了,甚至连做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是抚疗师也不知道,还羡慕别人做了抚疗师。

秦敏兰就是那个时候怀疑的,又多问了一些,一件事也没对上。

检查了DNA,竟然还是同一个人。

秦敏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秦敏兰看着那证书,再感受着秦姌的信息素,一巴掌打在了秦姌的头上。

“秦大宝,你这个小混蛋,还知道回来啊!”秦敏兰声音带着哽咽。

第38章 第 38 章

被秦敏兰打了几下, 秦姌抱住了她,心里酸涩又畅快。

只要家里人还在,其他的她都不怕。

“你爸的病不能激动, 行了, 别哭哭啼啼了。”秦敏兰缓了缓心情重重的拍了下秦姌。

“爸,你怎么样?”秦姌想到父亲的病松开秦敏兰看向父亲。

秦姌的父亲是omega, 身体原本就比较弱,几场大病让他看起来更虚弱, 瘦的脱了形。

“我没事,刚才小炤给我说了下, 我心里有底。我就说我家大宝, 怎么可能变成那个样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父慢慢说道, 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自己也在极力控制情绪。

“缓一缓, 喝口水。”秦敏兰伸手摸了下秦父的额头, 给他擦了冒出的虚汗又拿了保温杯来喂秦父喝水。

秦父之前是大学老师, 不论是作为a级omega的身份,还是大学老师的职业,都很受欢迎,最后却是选了秦敏兰这个出身一般的b级alpha。

两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照之前那混蛋样,在人家温家也没干好事吧?”秦敏兰将保温杯放下问秦姌。

“妈, 还真被你猜对了。我刚回来时……”秦姌听秦敏兰问的就简单的说了下在温家做的那些事,只是没说她知道的剧情后续,说了又得把父母惊吓一回。

“真是造孽啊。离婚前, 你好好对人家, 对那孩子, 把那边的事都安排妥当了。

之前做的那些事,不管怎么说都和你有关。不能亏欠人家。我们知道不是你,别人不了解你的,哪里会信有这样的事。”秦敏兰听完秦姌说的唏嘘道。

“我都在安排了,给温清蕴做抚疗师,处理公司的事,还照顾柔柔,离婚也是和平离婚,你们放心。倒是家里这边,还需要多少钱,我转一些钱给你们,我们的房子别被收走了。”秦姌说道。

“之前花了人家那么多钱,现在还没离婚,你手上的钱都是人家温家的钱,别动了,等你离婚后挣的钱再给我们。

清清白白的。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大不了把房子让银行拍卖了。干几年再付首付买个房子。小炤,小妍都长大了,能顶事了。”秦敏兰摆摆手,不要秦姌的钱。

“不是温家的钱,是我之前被送走做任务奖励的钱。你们放心,先把咱家的房子收回来。给爸买最好的补品,再请好医生治疗。妈,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秦姌说道。

秦姌现在还是公司总裁,账户上的分红,总裁的工资等,每月都有入账,可支配的数目不小,不过父母要强的性格,不会要温家的钱。

好在秦姌有系统之前奖励的钱。

系统给秦姌的那个账户,她之前看过一眼,余额有五百万,不算多,也绝对不少了。

给家里解决现在面临的困难应该足够了。

“你那些钱,转账给我们不会引起什么麻烦吧,到时候温家那边以为你转移资产到我们这里,都不太合适。而且钱的来路怎么解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会立案的。”秦父开口慢慢说道。

“呃……”秦姌顿住,她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垃圾系统给的钱是匿名的虚拟账户,要转到真实卡里才能用。

按照父亲说的,取出来被查就麻烦了,给人家解释是莫须有的系统奖励,谁信啊。

父母到底是父母,他们宁可自己受委屈憋屈,也不想给她添麻烦。

“别费那劲儿了。家里这边目前还能凑合。小妍昨天往家里寄了两万块钱,是她的年终奖金。你爸的药钱是够了。”秦敏兰摆摆手说。

“小妍?她做什么工作?”秦姌听秦敏兰说的问道。

小妍,是秦姌的妹妹秦妍,比秦姌小三岁。

“你妹妹现在是军医,可和以前不一样了。当初家里的存款被花光,你爸生病不能去学校,我要照顾他,家里一时有些困难,小妍不想上大学的,我和你爸当然不能答应。

最后她报考了军医大,那边不要学费,每个月还会发津贴。

原本可以硕博连读的,她放弃了,去年夏天刚参加工作。一年到头都见不了一面,大过年的也在值班,想去看看她,都见不到。”秦敏兰刚开始说的骄傲,到了后面声音微微哽咽。

“呃……”秦姌怎么也想不到以前又软又爱美还洁癖的妹妹,竟然去做军医了。

即使不像真正的军人那么严格,却也有不少训练的,要吃不少苦。

记得她曾经说,她要当明星,天天穿的漂漂亮亮,身边跟着一群人为她拍照。

秦姌心里不是滋味儿,就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变故,导致家里人都发生了变化,他们的命运也跟着都改变了。

秦姌的剧情记忆里并没有家里其他人的相关信息,也不知道他们后来的命运如何。

不过现在既然她回来了,就要担起这个责任来,让全家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妈,你们既然不要我的钱,那我找朋友借点钱,总可以吧?等我离婚后,再还回去。

爸的身体要用最好的药,去好医院再全面检查下。妈,你现在脚扭了,别硬撑着干活了,小炤那么小,还是以学习为重,现在应该去上大学,而不是去送货搬货,小妍以前那么娇气,现在天天工作,也该休息休息了。”秦姌想了想说道。

“你借谁的?”秦敏兰一愣问。

“借……借一个朋友的,等下我打电话问问,看看她能拿出多少钱。你先跟我说说家里现在的情况,有多少外债?”秦姌说道。

秦敏兰跟秦姌算了下账目,秦父做手术花了四十多万,加上后续每个月都要花一万多的药钱来维持身体,都是不能医保的,导致他们欠了外债五十多万。

秦姌这些天动辄就处理上千万的单子,这笔钱对于她来说很少了。

不过这么点钱,她都不能清清白白的拿出来,还真是的……

秦姌知道了家里的经济情况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公司股东,高层,秦姌自然是认识不少的,都不怎么熟,要借钱,也估计能借到,不过那样也有些太奇怪了,若是知道她离婚身无分文,恐怕要起诉她了。

所以秦姌想了下拨了通了一个号码,显示名是「顾诗言」。

“顾教授好,先给你拜个年,你现在方便说话吗?”秦姌在电话接通后问候道。

“秦姌?大年初一你找我什么事?”顾诗言在电话那头问。

“是这样的,你不是知道我要净身出户吗,现在手头的钱不太方便用。我现在需要点钱救急,一百万,能帮个忙吗?等离婚后,我挣钱还你,利息比银行利息多一个点,怎么样?”秦姌说道。

“呃……”顾诗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人借钱借到她头上了?!

“真是救急,以后你的事,我一定全力帮忙。我会在温女士和柔柔面前多说你的好话的,你要是搞定了你家里人,我也可以安排你们见面。”秦姌道。

“好,把账户报给我。”顾诗言顿了顿回复了秦姌。

秦姌报了秦敏兰的卡号。

“你稍等,我转了之后,你注意查收下。”顾诗言说道。

“太感谢你了。老顾,你这人真不错。我写张借条,到时候给你。”秦姌感激道。

顾诗言那边没再说什么挂断电话去银行搞转账去了。

“妈,我向朋友借了一百万,到时候还了借的钱,剩下的钱你自由支配。”秦姌挂断电话对秦敏兰说。

“你朋友就这样答应了?”秦敏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啊,这个朋友不差钱的,刚才你也听到了,她知道我要离婚的事。这些钱我以后做抚疗师还。

我既然知道了家里的情况,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等钱到账后,跟租客那边商量下,赔点钱,让他们另外租房子,那房子我们再收拾下搬进去住。”秦姌说道。

“人家这么爽快的借你钱,我们也不能借的太久了。”秦敏兰说。

“嗯,剩下的钱,可以做一些投资赚钱,不会借太久的。等我想想做什么投资到时候和你们商量。”秦姌说。

这边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秦敏兰要做饭给几个人吃,秦姌也出去帮忙,也看看柔柔怎么样了。

秦敏兰他们租的房子带了一个很小的院子,秦敏兰就在院子里养了几只鸡,能下蛋吃鸡蛋。

等秦姌出去看柔柔时,只看到柔柔正在被一只鸡追着跑,还挺高兴的样子。

一人一鸡围着秦炤跑,秦炤在一边小心看着柔柔防止她摔倒。

原来干干净净的孩子,没一会儿的功夫身上的衣服灰扑扑的,还沾了不少鸡毛。

“秦炤,你就是这样看孩子的?!”秦姌看到柔柔的样子无语了。

“那怎么看孩子,她一直想进房间找你,只能找点新鲜玩意儿了。”秦炤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秦姌。

“柔柔,过来,你看你都变成一个小土人了。”秦姌招手让柔柔过去。

“阿姨,你看,小鸡!”柔柔听到秦姌的召唤,指着那只鸡让秦姌看。

小孩估计没见过鸡,这会儿是新奇的不行。

“嗯嗯,看到了,那你继续和它玩儿,别被啄到了。”秦姌看柔柔挺高兴的,衣服反正都脏了,就让柔柔在玩儿一会儿,等一会儿饭弄好吃饭时,再收拾柔柔。

秦敏兰做了几个秦姌爱吃的菜,包了饺子。

吃到熟悉的饭菜味道,秦姌眼眶又红了。

五年多没吃到的味道,太怀念了。

一顿饭的功夫,顾诗言那边的钱也到账了,秦姌看清楚数目,记下了顾诗言的人情。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秦姌要带柔柔回去了。

柔柔这半天的功夫,和秦家几人都熟悉了,嘴甜的很,很讨喜。

秦敏兰有些舍不得柔柔走。

“这小家伙,真是可爱。你可要好好照顾着。以后即使……也不能是仇人了。咱家没什么好的,这饺子都是我亲手包的,你爱吃,柔柔也爱吃,都带去放在冰箱里能吃几天。

也不知道合不合温小姐的口味,你送去问问。你那边的事多,你也不用惦记家里这边,有事电话联系。记着,要对人家好一点。”秦敏兰絮絮叨叨的说着,给秦姌塞了不少东西。

秦姌是真的不想离开家,不过得送柔柔回去,还要给温清蕴做抚疗,明天还有一些公司的应酬,只能先告别了。

“你舍不得离开奶奶吗?以后我们还来看奶奶好不好?”上车后,柔柔看秦姌神色忧伤,拉了拉秦姌说。

“嗯,以后多来。你喜欢他们吗?”秦姌看着柔柔笑道。

“喜欢。奶奶做的饭真香,爷爷会讲故事还给柔柔糖吃,小炤舅舅好厉害啊,他能从鸡屁股里摸出鸡蛋!”柔柔说道,很开心的样子。

“呃……”秦姌有些好笑的摸了摸柔柔的头。

两人这边往温家那边赶,到了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温清蕴站在窗户口看了许久,看到驶进来的车,这才转身进房间。

秦姌带着柔柔进来,柔柔跑去跟温清蕴将今天的见闻,秦姌将东西放好。

让阿梅将带来的饺子煮了一些出来当晚餐。

“今天我见到了奶奶,爷爷,舅舅……刚开始,奶奶好凶,要打阿姨,拿了那么长的刀,好可怕,还让阿姨和我滚……

阿姨说装哭可以保护她,我就嘤嘤嘤的哭,奶奶果然不凶了……

后来阿姨进了房间,我在外面喝牛奶,他们在里面说话……我在外面还听到了一点呢,不是故意偷听的,妈咪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吗?”

柔柔到了温清蕴在的抚疗室里跟温清蕴讲起这一日的见闻,说到后面带着点神秘。

温清蕴听着柔柔说的,看向柔柔眼神带着疑问。

“我没听清楚,就听到一点……奶奶说,秦大宝,你还知道回来啊……后来舅舅带我去捉鸡,我就没听到了……秦大宝是谁呢?”柔柔学着秦敏兰跟温清蕴说着,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第39章 第 39 章

秦姌将东西放好, 想找柔柔让她去换衣服洗澡的,刚到门口就听到从半掩的门里传来柔柔奶声奶气的疑惑。

“秦大宝是谁?”听到这句话,秦姌感觉头顶有道雷劈过来。

她这小名, 秦大宝,当年可是响当当的。

小时候被邻居同学笑, 她和秦敏兰较真了许久才让秦敏兰别当着别人的面叫,父母也只在私下里叫她, 很高兴时亲昵的叫, 生气怒吼着叫, 仿佛这个名字才是她的真正的名字。

今天秦敏兰一激动就叫了,估计声音有些大,让柔柔听到了。

秦姌赶紧拍了拍门将门推开,可千万不要让温清蕴猜出这是她的小名, 总感觉很羞耻。

昨天已经很丢人的抱着温清蕴的腿叫妈了, 再让温清蕴知道自己小名叫秦大宝, 她以后还要不要脸啊!

“柔柔啊,你今天玩儿的身上衣服都脏脏的,先换衣服洗澡再找妈咪说话。”秦姌跟柔柔说,试图转移话题,

“阿姨,今天我们见到了爷爷,奶奶, 舅舅, 谁是秦大宝呢?是小鸡的名字吗?”柔柔掰着手指数今天见到的人, 求知欲满满。

秦姌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这个, 啊哈哈, 这是人的名字, 是以前的一个邻居,你不用在意的。乖了,先去洗澡,等下要吃饭。”秦姌打个哈哈说道,伸手拉柔柔的手。

“妈咪,那我去换衣服了,等下再找妈咪。”柔柔对温清蕴说,这才不提这茬儿了。

温清蕴眼神淡淡的看着秦姌拉着柔柔离开,一直下弯显得冷静自持的嘴角渐渐弯了上去。

看秦姌极力否认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笑。

想起昨日秦姌哭的伤心又有些憨傻的样子,温清蕴很难想象昨天那人竟是和上班时显得有些威势果断沉着的秦总是一个人。

即使是一个人也有反差很大的两面,又如何分辨是不是同一个人?

温清蕴想起昨日秦姌说的,以及今日柔柔说的。

秦姌很久没回秦家那里,昨天去了一趟家里,那么伤心,今天找到了家人,听柔柔说的,似乎刚开始是起了冲突的。

到后面他们一起进房间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姌被她的父母原谅接受了吗?

秦姌的母亲说秦姌回来了,他们是确认之前那人不是秦姌本人,而不是类似双重人格,或者是人性之恶暴露出来吗?

温清蕴回想起五年前,前前后后的一些事。

秦姌的信息素变得和五年前做抚疗师时一样了,甚至更加的让人感觉舒服,宁静。

至于秦姌这个人,温清蕴在五年前对她的了解也并不是很多,只是从被她的信息素吸引开始,慢慢接触,一点点信任,感觉她是一个善良温和的人,只是结婚后将这些认知都打破。

现在,若是将这五年之间的事去掉,不再猜想她有什么不良企图,不再将那五年之间的事加在她身上,这个人又变得鲜活,温暖。

若真的是换了个人,那就不是自己看走眼,而是,秦姌本身变了,被换了五年,从她突然转变那天起就重新变回了五年前那个人吗?

用这样的离谱的理由竟是让一切似乎变得合理了。

看了那么多书,温清蕴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科学根本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

温清蕴想着,过往和现实交替,心情起伏又归于平静,神色渐渐舒缓。

是不是一个人,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会让积攒了五年的恨意会消一些,只要秦姌不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她也不会对秦姌如何。

两人可以和平相处,应该不会再滋生出其他感情了。

五年的蹉跎,情绪起起落落的变化,遍体鳞伤又疲累至极。

现在她只想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自己的情绪,保护好想保护的人……

她和秦姌早晚都要离婚的。

秦姌会离开这个家。

到时候,柔柔会伤心吧,她的信息素也不会再闻到……

想到这里,温清蕴的心情竟是低落下去。

温清蕴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想那些事,低头看资料。

没一会儿阿梅敲门叫温清蕴出去吃饭。

晚上的饭菜依旧丰盛,多了一份手工水饺。

“今天去见了我父母,这是我妈包的饺子,你要尝尝吗?一种荠菜猪肉馅儿,一种玉米猪肉馅儿的。”秦姌跟温清蕴说,用公筷夹了两个给温清蕴。

温清蕴慢慢吃了秦姌给她的饺子。

“好吃吗?我爱吃这个猪肉玉米馅儿的,阿姨也喜欢吃。妈咪爱吃哪种?”

柔柔看向温清蕴期待的问,仿佛这是她做的一样,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温清蕴看向柔柔点了点头,指了指猪肉玉米馅儿的,表示不错。

“不用大拇指吗?”柔柔表示只点头不够,温清蕴朝着柔柔竖大拇指,柔柔笑眯了眼。

一顿饭吃的很轻松。

今日份儿的运动柔柔已经超量完成了,吃了晚饭,柔柔就开始打哈切,洗澡后秦姌陪柔柔做了下平衡游戏,就让柔柔去睡觉了。

秦姌在抚疗室里释放了足够的信息素后也离开回房间了,让温清蕴一个人留下做她自己的训练。

秦姌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睡衣后,想着如何让父母用那剩下的钱尽快投资挣一些钱的。

剩下四十多万,留点花销,能投资点什么呢?

买房肯定是买不起的,做一些理财收益太少了。

秦姌努力回想了下剧情记忆,将自己感觉能挣钱的列了下来。

她所知道的和剧情主线有关的事情,有一件最挣钱的那就是买温氏股票啊。

温氏生物制药公司后来因为温清蕴的一些专利,再加上温清蕴本身的名声,发展的非常好,股票翻了百倍有余。

现在温氏的股价应该是最低的时候,入手刚刚好。

这个似乎也行,可以让父母去买一些。

要是能从温氏股东手里买到一些股份,那真是赚大了。

不过股份有些难买,不一定买得到。

还有个是做温氏生产的抑制剂的经销商。

抑制剂样品,秦姌亲测非常好用,可以预见应该会热销。

只是到时候想要批发到产品,估计有些难度吧,现在几个大厂商签好协议的都还在赶工中。

秦姌想着摇了摇头,剧情记忆围绕着温清蕴,这一系列也都和温清蕴有关,也不知道父母会不会觉得自己又吃软饭了。

可以再列一些别的。

秦姌又想了想,又想起里面提到温清蕴和她的天命攻看的一部电影,小成本喜剧电影,在当时票房很高,若是能找到投资也是不错,只是三四十万实在太少了,就算人家是小成本电影,这三四十万在里面的占比也非常小。

还有,似乎有一个网上药店app后来比较火,还有东郊的一块地皮后来……

秦姌绞尽脑汁想了六七条,列出来看了看,都需要花点时间,不是那么快收到钱的。

而且成本太少了,有的根本无法实现,有的就算是全部投资进去,也赚不了多少。

秦姌想起自己那虚拟的五百万,又想起今日没能给父母直接打钱,还借了顾诗言的钱就生气。

去查了查,还真的有一种罪名叫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三十万都能立案了。

她那五百万说不出正当理由,不敢拿出来花,那她那五年不就白干做任务了吗?

还搞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给她,真是亏大了。

系统这么神奇高科技的存在,不会是专门来整她的吧?

秦姌想了下再次打开了之前系统留给她的那个网页,上面显示了账户余额五百万,有两个输入框,一个是提现金额,一个是转账方式,还有一个提交按钮。

这网页看起来就像是静态本地网页一样简陋。

这玩意儿不会是骗人的吧?

秦姌随便往转账方式里输入一行文字,都没有提示任何错误!

起码有个格式提示啊!

秦姌无语了几秒想揪住系统打一顿时,突然看着那输入框想了想,在提现金额写了「10000」,在转账方式的输入框里输入了一行字「身份证号为???的秦姌买彩票中奖」。

然后秦姌点了提交按钮。

转圈转了几秒后,余额变成了四百九十九万,同时出现一行提示文字「请购买当日福利彩票,选号为」。

秦姌看着这一句提示,瞪大了眼睛,感觉似乎靠谱了那么一点点。

秦姌打开手机搜索了下,可以在线购买选号,立刻选定了系统提示的号码买了十张彩票。

需要第二日才能看到结果,秦姌吁了口气,她倒是要看看这东西能不能真的提现。

秦姌折腾了一阵,就去睡觉了。

楼下抚疗室里温清蕴还在训练。

她现在只要定下心来,慢慢走路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摔倒了,手也训练的不会那么抖了,以前串一串珠子需要半个小时,现在十分钟就可以了。

这些还不够,温清蕴想让自己像正常人一样。

她要在之前的鉴定中一次通过,将柔柔的抚养权拿到手。

温清蕴一直训练到了十一点多才回自己房间睡觉。

第二日秦姌需要参加一些公司上的应酬,履行自己做总裁的责任,大早上起来锻炼了一会儿就赶去忙了。

当天晚上秦姌临睡前才想起自己买了彩票,打开手机查看了下。

买了十张,一张中了一千块,凑成了一万块。

没让秦姌捡漏,不过那结结实实的一万块,让秦姌有些激动。

这些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来了啊!

只是这网页竟然还不让重复提交转账方式,而且彩票超过一万竟然要百分之二十的税,太心痛了,只能再想别的方式。

现在钱能提出来,秦姌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

后面一些天,秦姌忙着抑制剂生产销售的事。

几个制药厂,在过年期间都在加班赶制,就为了按照预定的时间上市。

生产出一些后,先送去给之前预定的一些厂商做试营销,还有些拿来给新的客户试用推广。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势头良好,用过的都感觉不错,几个经销商都想要增加订单,都要排着队呢,当初那些厂房都不够用的。我就说,你研制的抑制剂肯定没问题的!”秦姌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温清蕴。

温清蕴看秦姌那神色,都要净身出户的人,这些销量好,和她的关系不大吧,她倒是比她还高兴。

秦姌跟温清蕴报告了好消息后,又去忙了。

愉快的忙碌中,秦姌也在堤防着,希望之前和她签了对赌协议的那些红了眼的股东们,别出什么幺蛾子,让抑制剂好好卖出去,过了这一关。

只是想的挺好,现实却不怎么顺利。

就在温氏的新型抑制剂宣布上市开始宣传时,先是之前已经定好的温氏新型抑制剂代言人宁可违约交违约金也要取消代言,广告无法投放,秦姌这边还没找到新的代言人,网络上又出现了一段视频,竟是温清蕴发病时的视频,配文说“温氏生物科技公司首席竟是精神病患者?温氏研制的抑制剂你敢用吗”。

第40章 第 40 章

视频里, 温清蕴赤脚一身白色家居服,凌乱的长发披散,脸色苍白表情有些扭曲, 将遇到的东西全部推倒砸碎,比秦姌看到过的发病更加的严重, 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背景是别墅里的花房,看角度是在门口拍摄的, 随着温清蕴往前踉跄着走, 那镜头不断后移, 最后随着门关闭而变得一片黑结束。

秦姌看到这样的视频,脸色变得很不好。

不知道是谁竟然拍摄温清蕴那时发病的样子,严重侵犯了温清蕴的隐私,还这样居心叵测的在这个关键时候发出来。

“秦总, 你看现在怎么办?网上说什么的都有, 说我们的抑制剂有后遗症, 还有说您是为了夫人的股份给了夫人这个职位,说我们是家庭式作坊等等,这背后肯定有推手,上了热搜高位,排名一直在往上升呢。”王助理在一边说道。

“先发律师函,将所有涉及的人全部告了,追究法律责任到底!另外将我们抑制剂所有相关合格证书, 质检证书公布。”秦姌冷着脸吩咐下去。

就因为温氏的抑制剂之前试营销效果不错, 对家就出手这么狠?!

这视频只是一个引子, 其他营销号有的还曝出温清蕴当年未婚怀孕的事, 将温清蕴说的精神, 作风都有问题。

没有利益关系, 不会有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能弄到热搜上,肯定花了不少钱。

有人提供视频,还有资本买热搜。

背后到底是谁,秦姌有个大概的猜测。

现在的情况便是要尽快将这谣言澄清了。

网络上的民众盲从偏信的太多,大量水军带节奏,没病也能说成有病。

抑制剂的功效原本挺好的,心生质疑的人宁肯不用也不想出什么问题。

秦姌跟王助理吩咐了下,从办公室起身拿了外套想出去找温清蕴。

温清蕴还在实验室,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件事,好不容易情绪稳定,好多天都没发病,再被刺激,若是被有心人再拍摄到更糟糕了。

秦姌边走边穿外套到了门口却是看到了张有凭带了几个人来了。

“秦总,你看到热搜了吗?当初大家都反对的,忠言逆耳你偏偏不听,现在对我们对家抓到了把柄,这么一闹,我们公司的股价已经开始跌了。

原本老温得病昏迷,就已经跌了一些了,再跌下去,温氏会大伤元气的。

我建议立刻撤销温清蕴的首席职位,由秦总你发出道歉函,引咎辞职,将损失降到最低,否则我要再次和所有股东发起董事会弹劾你。”张有凭跟秦姌严肃说道。

张有凭有些幸灾乐祸,却也真的有些着急。

股价跌了,作为股东和自认为的之后温氏的掌权者,这跌的都是他的钱啊。

“张副总,我怀疑你是对家派来的,这件事我们需要的是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而不是道歉!

温清蕴首席用了短短不到三个月带领团队将新型抑制剂项目接手并且成功投入生产,不是事实吗?

我们的抑制剂符合各种安检规格,符合上市标准,效果更是比其他类别的产品好,有什么问题?为什么道歉?!对赌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别急着下结论!”

秦姌冷眼看着张有凭说道,不等他回答,快步出了办公室。

“真是个败家子!这明显是QYZ要搞我们,我们能打得过QYZ吗?还不赶紧认错,减少损失,越抗损失越大!”

张有凭看秦姌离开神色到着讥讽,这一波热搜虽然不是他弄的,但是他乐见其成,只想逼着秦姌认错下台,谁知道秦姌这么固执,不退让和人家硬抗,能抗的过吗?

他就等着,等秦姌再碰几个钉子。

张有凭背着手一脸生气的离开,秦姌已经到了研究所那边。

温清蕴正在实验室,她也看到了热搜,是有人打电话告诉她的。

“你发病的样子,你自己见过吗?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开不开心?”

“你看看你的样子,像一个鬼,谁会喜欢呢?”

“你若不是有这一层身份,你以为会有alpha和你结婚?”

“听说你害死了你的母亲,难怪你从你母亲死后就没有再开口说话,还得了精神病,心中有鬼吧?”

“你还想要女儿的抚养权?那是不可能的,你都不配有女儿。”

“当首席?还是呆在精神病院吧,那里才是你的归宿。”

经过变声处理的尖细声音如同魔音一点点浸透温清蕴的精神意志。

愤怒,狂躁,恐惧从心底爆发,却对着手机无法发出声音。

温清蕴的眼睛血红一片,周围再次变得黑暗虚无,她的人,她的精神如同陷入到了黑暗的沼泽,窒息感涌来,一层层将她束缚,压制。

她想挣脱这些束缚,用尽所有力气却是越陷越深……

“温清蕴,醒一醒!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记得我说的话吗?不要被别人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可以控制自己的,你可以的。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我们都会让他付出代价,而不是让你自己陷入失控。温清蕴,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温清蕴感觉自己要死了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股好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的眼前不再是深渊黑暗,而是春日野外,青草的香味儿,花香,温暖如春。

她被压迫的精神被解救,那一层层束缚从身上被拉开,再次呼吸顺畅,从鼻腔到肺腑都是这种熟悉好闻的味道。

一张熟悉的脸在温清蕴眼前渐渐清晰,是秦姌。

秦姌着急的赶来,猜到热搜起后,估计会有人来扰乱温清蕴的情绪。

她来到实验室时,温清蕴的情绪失控,一边手机里传来的循环播放的尖细声音,看到这些秦姌已经明白了。

对方非常清楚如何让温清蕴失控,什么是温清蕴最在意的东西。

秦姌忙将手机给关掉,释放出信息素,将失控中身体撞到一片实验器材的温清蕴控制住。

“温清蕴,你看到我了?清醒了吗?我是秦姌。没事的,没关系的,你不用害怕,我们一起来处理这件事。

正是因为你太优秀了,他们害怕了,才会用这些阴损招数,害怕的是他们。我们要用事实证明,而不是让自己先乱了方寸。”

秦姌看到温清蕴的眼睛恢复了神采聚焦在她的脸上,轻声说道。

“记得我跟柔柔说的情绪控制法吗?当你很生气很生气的时候,可以想象自己是慢慢星人。

生气是没用的,我们要做的是解决问题。我知道你不单单是生气,还有其他情绪,都是一样的。

好了,身体别那么紧绷了,手张开,受伤了。这样很危险的。要是实验室里有什么危险化学药品怎么办?”

秦姌说着,拿了医药箱来给温清蕴处理刚才被玻璃扎到的地方。

温清蕴眼前秦姌就像是慢动作一样。

她的眼神动作,都极为温和。

尤其是眼神,温和中带着一股力量。

温清蕴的感知回归,感觉眼眶有些发热,手和胳膊都有些痛。

秦姌给她将伤口处理了下,凉意从伤处渗透进身体。

“还好伤口不深,只是流了点血。不用缝合,创可贴就够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以和我好好说话了吗?”秦姌看向温清蕴说。

温清蕴看着秦姌点了点头。

若是以前,温清蕴会怀疑那视频是秦姌放出去的。

甚至那电话也是秦姌变声后打来的。

因为,那视频,是「秦姌」拍摄的!

她记得那天的情形,「秦姌」说了一堆威胁的话,用父亲和柔柔的安危做威胁,逼她进精神病院,放弃柔柔抚养权。

看她发怒,还拿出了手机拍摄,说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现在温清蕴能感觉到,那拍摄的人,不可能是秦姌。

温清蕴被按在了座椅上,手里多了她的平板电脑。

“我已经让人用官方账号发了律师函,所有造谣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背后的势力,我猜测是和我们一起同样上了新型抑制剂的QYZ公司。

他们买通了视频的主人联合发起的。这两方我们都不会放过。

这视频,你记得是谁拍摄的吗?买卖这种侵犯人隐私的视频是犯法的,一定要她付出代价。”秦姌看着温清蕴说道,时刻注意温清蕴的情绪。

“是你拍摄的。”温清蕴听了秦姌的问话在平板上打了几个字给秦姌看。

不出温清蕴所料,秦姌看到那几个字后神色震惊又尴尬。

“混蛋!对不起。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放出去的,我会另外查的,一定给你个交代。”秦姌差点失控了。

混蛋玩意儿,还有坑给她留着啊!

剧情记忆没有那么细致,谁知道这视频竟然是「秦姌」自己拍摄的!

她还怀疑是苏妈或者苏月茶拍摄的。

既然是「秦姌」自己拍摄的,那很可能是秦姌传给了苏月茶,苏月茶又卖给了QYZ。

这得有证据才行。

“这些稍后再说,我想问你,你准备好了吗?去鉴定机构拿出证明,将之前的全部推翻。”秦姌压下自己的尴尬,看向温清蕴问。

被疯传的根本原因,应该是那些人觉得温清蕴无法拿出有力证据。

即使可以告那些人侵犯隐私,名誉权,若是没有证据,温清蕴精神病患者的身份却是去不掉的,温氏公司,抑制剂的口碑都会下滑。

“我可以试试。”温清蕴打出一行字。

“好。我相信你是可以的。现在情绪控制还差一点点。我之前打听过一些流程,我先去预约。晚上回去后,我们试验一下,让你熟悉下流程。”秦姌对温清蕴说。

温清蕴点了点头。

“换个地方休息,我让人将这里打扫一下。”秦姌跟温清蕴说。

温清蕴起身,秦姌扶了下她的胳膊,温清蕴僵了下,并没有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