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 / 2)

你吃了吗? 一节藕 4974 字 3个月前

乌珩猜到了会这样,他将X用藤蔓抓回来,X两只爪子的指甲都直接被整个卡掉了,滴滴答答淌着血。姥A胰政礼’欺O久4流三妻伞临

它恢复正常大小,站在乌珩的肩膀上,警觉地探着头。

很快,乌珩的肩膀就被它的血染红。

乌珩踢走两条小蛇,手中顺势劈开了一条如蟒蛇般的黑腹,他看着已经靠近的变异雌蛇,拉开步子,“如果我没能走出云岭,你就去京州,找到班长,告诉他——”

“喜欢,喜欢你。”X明白。

“你跟他说,他成鳏夫了。”

说完,乌珩朝雌蛇奔去,身周,山林抖颤,泥地下的植物疯狂抽生。

雌蛇的甲片坚硬如铁,植物的硬度根本刺不穿,而它们的生长速度也跟不上雌蛇暴起的破坏速度。

它太大了,尾巴一甩,身后数十米的事物都被一扫而空。

雌蛇弓起上身,张大口,狠狠咬向地面小跳蚤一样的人类。

不断有火焰从它口中喷出,比它体型稍小的雄蛇,也都朝乌珩身边围拢,它们甚至不再与其他人缠斗。但幸好,植物会解决不那么麻烦也没有什么思考能力的蛇群,乌珩只需要专注斩杀雌蛇,雌蛇最是棘手,它像一座没有软肋的巨塔,居高临下,眼冒红光。

好麻烦啊。乌珩心想,这比在汉州那条蛇大了十倍不止,又强了数十倍,在丛林中变异的生物跟城市变异生物完全不是同一概念。

虽然麻烦,但还是得面对。乌珩闪身到了雌蛇身后,他手中光刃替代了藤蔓,直接斜刺进了雌蛇的甲片,还没等穿透,他腰身就一紧,有蛇从背后袭来。

他掌心贴着腰间的黑蛇,白光溶出一个血洞,抬头时,一道火光在他瞳孔中放大。

乌珩举刀,白芒如扇叶散开,将火焰绞成了满天星火。

没等雌蛇反应,扇叶重新回笼成刃,他双手握刀,斜劈上去,手背一转,鳞甲从雌蛇身上溅落。

他没收刀,趁热打铁,往后退了一步,刀尖用力没入。

而这时,身后一张黑色巨口蓦然出现,咬住了他的腰身——是一条一直伏在地上的雄蛇。

雄蛇咬住了乌珩,直接将他拖离了地面,它沿着雌蛇的身体一路S线缠绕上去,在略低雌蛇一头的距离停下,像上贡似的,轻轻张开嘴,毒牙回缩。

像是已经没有声息的人类少年,在雌蛇凑近嗅闻时,掌心触上雄蛇柔软的下颚,藤丝瞬间侵入雄蛇的口腔,钻入血管,雄蛇来不及挣扎,便已经被寄生成了一株蛇形的藤蔓,花苞和叶片同时借着它的血肉生长、绽放。

乌珩跌落在地,被一个伞状的蘑菇捧住,他来不及反应,眼前已经火焰漫天,藤蔓拽着他直接绕了大半个圈,它化成长刀送入乌珩掌心,乌珩躺在地面,刀刃横在身前,被雌蛇的大口暴力推出了数米。

望着雌蛇近在咫尺的红目,乌珩心中一动,他试探性的,眨了一下眼睛。

噗呲。

乌珩眼眶中,两根藤条利剑一样刺入了雌蛇的双目。

与此同时,高温的火球从它口中滚出,将乌珩包裹其中。

蛇的啸鸣令人头皮发麻,不少鸟类都从林中被惊起。

雌蛇瞎了眼睛,变得比之前更加疯狂暴躁,它尾巴直接将X打了下来,树笼子被它撞散,沈平安猝不及防,直接被它压在了身下。

林梦之离乌珩很远,他只看见了火光中的人形,目眦欲裂。

“阿珩!!!”他朝乌珩跑去。

身旁,同为年轻雌性的阮丝莲突然被雌蛇的蛇尾卷了起来,用力拉着她的王梅霞重重摔倒在地。

沈平安看着雌蛇一直在摆动尾部,他瞪大眼睛,想叫蜀葵和X,但一张口,他吐出一口血,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梦之身上缠满了黑蛇,他一头扎进熊熊燃烧的火球,身后,阮丝莲的惨叫声前所未有。

“哥哥!”

-

雌蛇倒地不起,脑袋上顶着一朵巨大的黑色虞美人花,地上的藤蔓疯狂蠕动进食,表面上,这是一片无与伦比的花田。

几个人把受伤昏厥的三人一鸟摆到一起。

一大一小的中间,站着伤痕累累的罗磊和王梅霞刘东凡夫妻俩,他们三人不知道这个白头发女生从哪儿冒出来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手相救,可能是因为同为人类吧,可她为什么又不太高兴,而且,气氛,异常尴尬。

“你一点用都没有!”乌芷突然发作,崩溃道,“哥哥受伤了,你还是让他当主力,你让哥哥当主力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连其他人都看不好?要不是这条狗跟X,连这三个多半也会死!”

林梦之不知道乌芷居然一直就在他们后边,更没想到的是,她杀了自己一次,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跟自己说话。

他动动嘴唇,“哇哦——你厉害,不也是阿珩先解决了雌蛇和几条大的,你捡便宜,还嘚瑟,你这么厉害你怎么早不出来帮忙?”

“你们开车,我走路,我怎么早出来?”

“谁让你跑的?”

“我那不是跑!”乌芷满脸是泪。

林梦之不看她,语气不生不熟,“乌芷,你得给我道个歉吧。”

“你不是好好活着吗?我凭什么给你道歉?”乌芷推开中间的三人,站在林梦之面前,“难道不是你先犯贱的吗?你再说啊,你再说我还杀你一回!”

她红着眼睛,逼近林梦之,“你一直这样,其实你很讨厌我吧,很恨我,所以你给我的盒饭里放虫子,所以骗我玩捉迷藏,其实你拉着哥哥先回家了,所以你骑自行车,你让我在后面追着跑,所以你在我长水痘的时候在旁边拜天拜地希望我发烧烧死,所以你故意把我的伞戳得一半好一半烂……你眼里只有我哥哥,你对我好也不过是因为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你以为你就很光明磊落吗?”

林梦之罕见地沉下脸,他一把推在乌芷的肩膀上,将对方逼得步步后退。

“你他妈傻逼吧,我跟你什么关系我要对你好?乌珩都不欠你难道我还欠你?别他妈不要脸了,你这个傻子本来就不应该被生下来,死在你妈肚子里才是你的命。”

“乌珩心软,把你当妹妹,我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对你客气点,怎么了?乌芷,你难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乌珩从小到大过得猪狗不如是因为谁你不会不知道吧?别他妈扯那对狗娘养的,你难道不能从楼上跳下去,那不就一了百了了?”

这件事情上,乌芷永远不占理,她咬牙切齿地说“不关你的事”,然后,继续争辩,“我爱我哥哥,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他,你也不能,任何人都不能。”

林梦之冷笑一声,“你就吹……”

他话没完全出口,眼睛已经红肿的乌芷就突然扑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但是梦之,我也爱你,你没事,也真的太好了。”

“……对不起。”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林梦之举着双手,“欸”“欸欸”“欸欸欸……”

两人不算和好,为着乌珩为什么会躺在地上又打了一架,最后还是不知缘由的王梅霞将两人拉开,“别吵了!”

“先把那几个大蛇的能量核刨出来。”林梦之拿出刀,在变异蛇的尸骸中艰难移动。

其他几颗能量核还好,不超过A,但在刨开雌蛇的脑子后,那枚近乎深红的能量核,一瞬间甚至有些烫手。

S+。

“我们得赶路了,晚上的森林不知道会跑出些什么玩意儿。”刘东凡眼见着不能再耽误,不禁催促,他催促完,马上就弯下腰,把沈平安扛到了肩上。

“我抱哥哥。”

“滚开。”林梦之推开她,一把攥住乌珩手腕,将人丢到了肩膀上,扭头对乌芷说,“阮丝莲是女的,你也是女的,你负责阮丝莲。”

乌芷蹲下来,给阮丝莲把乱掉的针织衫拽平,但在摸到下摆的时候,她手指一顿,她歪着身子,脸色猛然煞白。

“走啊!”林梦之喊她。

“不是,”乌芷抬起头,“阮姐姐为什么,就是,下面有血……”

林梦之听见,一下也愣住了,他大声喊王婶儿。

“大姨妈来了吧。”他不好意思看,往旁边走了两步。

王梅霞小跑回来,她在乌芷旁边蹲下,让其他人回避回避,接着掀开了阮丝莲的衣摆,裤子上不少血。

“是月经吗?”乌芷凑过去,“月经有这么多血吗?”

“我想想,”王梅霞尴尬地笑了笑,这个蛇比房子还大的世界她都还没来得及接受,又不是医生,她只能用自己的经验判断,“不能是月经,月经短时间内不会有这么大的量,她应该是受伤了,刚刚那条蛇把她吊起来了。”

“这样啊,”乌芷从自己背包里翻出一条裤子,“那我们帮姐姐换条裤子。”

几个男生早就走得远远的了,王梅霞一脸恐惧又嫌弃地把地上的死蛇扒开,将阮丝莲抱了起来,让她靠着自己。

阮丝莲的脸靠在中年女人的肩膀上,她浑身酸疼,被绞缠的疼痛似乎一直挥之不去,有什么又滑又凉的东西,沿着她的腿——

“阮姐姐你不要动,你裤子上都是血,我给你换一下。”

乌芷来了?

裤子上怎么会有血?

但阮丝莲已经没有力气和精神思考了,她意识彻底消失之前,是蛇信子在她眼前乍然一现。

-

几人步行,但速度不算慢,路上也还算平静,除了突遇出来觅食的大熊猫以外——他们僵在原地不敢动,大熊猫就那么从他们面前视若无睹地过去。

“不愧是国宝,什么时候都有个国宝样!”

不分昼夜的赶路,云岭终于被抛在了身后,他们拿着乌珩口袋里的地图,一脚踏入了神见地——传说有野人出没的原始丛林。

但他们只是踏入了神见地的区域,没有深入,在边缘地带就停下了。

他们精疲力竭,他们需要休息,也需要补充能量,一直驮着X的蜀葵更是累得倒地就睡。

没有乌珩,他们没有食物,水也得用异能过滤一遍后才敢喝。

乌芷拿着水壶,挨着给几人喂水,到X的时候,她直接掰开嘴,往喉咙里倒。

“他们不会有事吧?”王梅霞担心极了,一个被蛇压扁,一个被缠得流血,还有一个直接被火整个烧了一遍,但还好,看起来像是没被烧过的,回头痊愈了,也不用担心留疤。

“要是陈医生在就好了。”林梦之给地上丢了一捆湿漉漉的树枝,点火,烧了半天,水汽蒸发后,树枝才燃起了明火。

“陈医生?你们还有医生?”王梅霞惊喜道。

没人说话。

过了半天,乌芷把包丢到林梦之脚边,“我去找点吃的,你看着他们。”

接着,她忽然扭头,冷冷看着王梅霞等三人,“敢动什么小心思,我会直接杀了你们。”

王梅霞不理解怎么这个小姑娘这么凶,但刘东凡拉着她一块,连连点头。

小女孩迥异的画风让罗磊心底不安,他在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才问林梦之,“她跟你们什么关系啊?感觉,有点……”

“我妹。”林梦之瞥了罗磊一眼,“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林梦之烧起了火,把昏迷的三人身上的湿衣服都扒了下来,只留了件打底的,他用火将外套烘干后,又去扒他们的打底,轮到阮丝莲时,他找王梅霞帮了忙。

这空档,林梦之把X从地上捞起来,把它抱在腿上,低头查看了它已经结痂的爪子,抓了抓它湿哒哒的胸毛,然后把它直接放到了火上面。

X莫名觉得烫,好烫,它被烫得被迫睁开了眼睛,面朝的正是一丛大火,它想也不想,翅膀疯狂扇动,在火苗被横扫时,它从林梦之手中挣脱,一下,砸在了乌珩的胸口上。

乌珩是被它砸醒的。

胸口像是被一吨巨石抡了一下,他来不及睁开眼,便是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来。

林梦之见他醒来,惊慌失措,“阿珩,你醒了?卧槽你终于醒了!”

这都几天过去了,林梦之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一路上他甚至还在跟王梅霞他们嘻嘻哈哈,还给乌珩梳头发扎辫子,但乌珩睁眼的这一刹那,他竟然鼻子发酸,眼眶也隐隐发热。

乌珩被林梦之扶起来,林梦之给他背后搬了块大石头,让他方便借力靠坐着。

“我们到神见地了。”林梦之说。

乌珩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他双手伸在火前,温暖源源不断地自掌心送入体内,好半天,他才觉得身体舒服了点儿。

那条雌蛇没怎么伤到他,其实还是三种能量给身体造成的负荷太重,也可以说是他现在的身体还负担不起双系异能,以后也可能一样的负担不起。

他下巴抵在膝盖上,又开始昏昏沉沉。

他目光从自己手背上掠过,在看见无名指上的戒指时,他眼神又恢复了短暂地清明,可却又出现了一丝恍惚。

他畏火,哪怕光木都能生火,可他还没有在五系之间自由切换的能力,但当时雌蛇的火焰却没有烧到他一分一毫,因为当时,他身体好像被什么冰凉的事物给包裹住了,黑色的硬壳,刀刃一样的镰足,在火光中摇曳的白羽触角,还有几对排布不规律的红眸。

是戒指的缘故,戒指本来就是虫子,可以是一只,可以是很多只。

但要真正追溯,是谢崇宜,保护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我无处不在

迟到,没有加更,但是九千字(划重点[垂耳兔头]

昨天翻评论区很多歌我都听了一遍,还建了读者推荐的歌单,谢谢包包们[摆手]我平时听得很杂,基本没有不听的类型,楚人美都当过bgm[小丑]

88个红包评论区随机掉落[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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