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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已久 终晚夏 13049 字 3个月前

“孟黏黏,你完了。”

作者有话说:[狗头]躲过了一劫,黏黏总有在另一劫惹怒边律【。】大家请放心,黏黏的屁股是保不住了【bushi】

果咩宝贝们,实在修不完了,只能先到这儿,没剩几章了,都能写到的,后面的快乐不会少,但是今天有6000+!!!

外加今天好忙,没办法等大家了,我开了段落锁,不合规的会暂时锁掉,但不影响看整章,宝贝们先看着,如果不幸中招,我忙完了再修出来,么么。[亲亲]

随机掉20红包。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月石的宝贝,么么。

第43章 事后

还没琢磨清“完了”的意思,边渡已经先一步动手。孟汀没反应过来,猛地绷紧,头撞进边渡怀里。

太快了,措手不及。

孟汀自己折腾了半个小时,都没下得去手。边渡如此轻而易举,干脆利落成功了?

“疼吗?”边渡停手,耐心询问。

孟汀坐桌沿,额头抵他胸膛,摇头。

边渡稍稍移动:“这样呢?”

孟汀轻颤,还是摇头。

直至寻到关键点,边渡轻轻按压。一股强烈的、近乎麻痹的感觉窜升。孟汀抓紧他肩膀,指甲刮红皮肤。

“是这里了。”边渡侧头,吻他嘴角。

“什、什么?”孟汀坐不稳,麻得像被电流穿过。

“你喜欢的地方。”边渡轻轻按住他,“嘘。”

“可是、我……”孟汀欲言又止,拒绝不了,也无法形容。

“别动。”边渡说。

困难迅速被解题的愉快淹没,边渡是善于学习的,题目越来越熟练,总能精准找到难点。像一场温柔驯服,孟汀心甘情愿陪同,再无反抗力气。

难题依次解决,紧张逐渐剥开。

等孟汀彻底接受,且迫不及待,边渡抽回手,顺滑感布满手心。可辅助文具他只用了一次,怎么变这么多了。

混沌的脑袋顾不上太多,孟汀乖乖坐着,迎接即将到来的难题。

边渡擦净手,拿起那条“节俭”布料,诱哄似的:“自己穿,还是我来?”

孟汀抬头,倒吸口凉气:“干嘛?”

边渡展开布料,抬到他眼前:“不是勾.引我用的?”

“那是赠品。”孟汀胡编,“不是我买的!”

“好的。”边渡把布料放旁边,去拿蓝色盒子,“等会儿我给你穿。”

孟汀:“???”

边渡递来包装袋:“你给我戴?”

“……哦。”

孟汀帮他拽拉链,手指不经意擦过腹部肌肉,紧绷着。边渡的文具掉出来,刚好落到他膝盖。

孟汀偷瞄一眼。

“…………”

还好听了姜澈的话,直接买大码。

可是。

呜。

边大渡体型,是不是有点不符合常理?真的不用挂个专家号,检查一下吗?这么来孟小汀家串门,我还能好吗?

边渡捏他耳垂,吻下来:“怎么了?”

“没怎么。”

你说怎么了?

孟小汀今晚要交代了!

给边大渡穿衣服时,能清晰感受血管跳动。他是不是太壮了?就算不去医院,也得控制身材了吧。

衣服穿到底,边渡拨起他下巴,嘴唇在表面浅酌,舌尖从唇缝滑进去。

他好会接吻,温柔时沉溺,强势时上瘾,孟汀抱着他脖子,享受和他的亲近。

把孟汀吻软,边渡将人抱下来,让孟汀面朝桌面。

“干嘛这样。”

边渡在身后,看不到人也不能亲吻,不是孟汀喜欢的方式。

边渡靠近,胸膛贴他脊背,亲吻肩胛骨和耳垂:“降低痛感。”

孟汀算不上很怕疼的人,十五个月的伤病康复期,日复一日的疼痛感,早将他历练到麻痹。

“可是,我都看不到你了。”

……

毫无征兆,膝盖抵桌角,孟汀视线里铺满雪花点。

全身触电,腰腹僵直。

“抱歉。”汗滴落孟汀背上,边渡的嗓音因克制而沙哑,“我控制不住了。”

“没事。”孟汀咬紧牙关,“再来。”

和曾经的伤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真实的感受,眩晕的快乐,孟汀仿佛要融化。是海风的潮湿,也是烈日炎炎。

边渡抱紧他,陪他一起看海。看日落,望夕阳,等潮汐拍岸,享受只有彼此的浪漫。

孟汀喜欢看海,在陌生的快感中浮沉,是从未经历过的体验。

他不善于隐藏情感,一切都暴露在边渡面前,越是兴奋,边渡就越给他喜欢。

桌板摩擦生热,留下一片片痕迹。孟汀在深色木板上吐息,全部交代出去。

年轻的身体意犹未尽,很快重燃热情。孟汀帮边大渡重新穿戴好,面对面坐在桌边,开始新一轮的漂洋过海。

边大渡是喜欢学习的,所以才频繁来孟小汀家串门。每一次的热情,都是最直白的邀请。边渡喜欢这样的反馈,也会给予更多回应,像是要透过最紧密的连接,确认彼此的存在。

最后一件衣服穿脏,孟汀已滩成一片,裹了件边渡的白衬衫,被抱回卧室。

瞥见整洁的床单,孟汀小声说:“我想洗个澡。”

他身上很黏,有彼此的汗,也有边渡留下的纪念品。边渡是恶趣味的,每次串门,都要送些礼品。

“等会洗。”边渡把人抱下来,“你还不能睡。”

孟汀躺进被窝:“怎么了?”

“还没结束。”边渡掏出了那条“省料”内.裤,膝盖抵着床边。

“干嘛?”孟汀后知后觉,双脚往后磨:“我不穿。”

边渡毫不理会,握住脚脖往上套:“黏黏,知道错了吗?”

“错……什么?”

“看来是不知道。”两只脚都套了上去,边渡帮他一提,“那就罚到你知道为止。”

“什么……!”

……

整个夜晚,孟汀体验了太多不可能,脑子里生出本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小一块布料,能引发这么多花样?为什么又亲又摸,为什么又抻又扯?为什么用撕裂的方式脱?

明明衣服都穿完了,为什么还要强行串门?那之前为什么还买衣服?

为什么会这么凶?

为什么挣扎没用?

为什么他会生气?

为什么要惩罚我?

在各种各样的为什么里,孟汀渐渐明白了,想要睡觉,必须讨好,至于讨好的方式,就是顺从服软,再红着眼眶,乖乖说……

“以后只能你洗。”

“坚决不自己扩。”

“我是你的,只属于你。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为边渡的私人所有。”

“再也不离开。”

“永远在一起。”

孟汀承认,邀请朋友串门是开心的,能掌握新知识,能领悟新快乐。在求知路上,孟汀难得如此感兴趣,才导致哪怕频频极限,累到忘乎所以,也不甘心说出边渡给的叫停“安全词”。

可每一次,从开始到结束,他都有种要挂掉的感觉。解题方法太多,每种都想尝试。

这么学下去真能要命。

无节制还有瘾的自己。

活该!

深夜送边大渡离开,主卧一片狼藉,包括窗台的玻璃,都留下过串门的痕迹。

边渡为他洗干净,抱回了次卧。

刚接触的被窝有点凉,孟汀早没了力气,蜷蜷身体,往温暖怀里挤。

孟汀的身体服了输,嘴还硬巴巴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人,明天起不来了怎么办!”

“是我的错。”边渡已恢复温柔,把人抱成舒服的姿势,“睡吧,睡到想起为止。”

孟汀转头,脑袋埋他怀里:“那也不想原谅你。”

边渡低笑着,轻轻哄拍他后背:“晚安,祈祷黏黏醒来能原谅我。”

“想得美,晚……”

边渡怀里好温暖,心跳声柔软又有力,最后一个字没落完,孟汀已然熟睡过去。

阳光落在头顶,叫醒孟汀的,是姜澈的短信。跟吃瓜群众似的,专门发来慰问关心。

姜澈:「孟冠军,怎么样了?」

孟汀翻了个身,感觉被拆散重组过,低头看看满身痕迹,愤愤回复:

「润.滑根本多余。」

「一盒套完全不够。」

「再信你买那种内裤我就是狗!」

姜澈拨去电话,隔着听筒传来笑声:“采访一下,还能下床吗?”

“小看谁呢。”孟汀脸埋枕头里,“别质疑运动员的体力。”

姜澈仍在笑:“运动员好会逞强。”

孟汀揉揉腰:“有事吗?”

“你俩说开了吗?”

“嗯。”

“正式交往了?”

“嗯。”

孟汀好热。

有男朋友了,是初恋。

“恭喜脱单。”

“谢了。”孟汀努力翻了个身,“也祝你早日和沈队长修成正果。”

“提他干什么,扫兴。”姜澈说,“你趴着吧,我打工去了。”

电话挂断,孟汀“切”了一声:“明明就很在意,装得跟不在乎似的。”

边渡闻声走了进来:“睡得好吗?”

“凑合。”

实际是好的,孟汀整晚做快乐梦,但他要保持“不原谅”人设。

边渡搓热手,伸进去按他腰:“疼不疼?”

孟汀把手从后腰拿开:“你说呢。”

边渡又钻进去,慢慢揉:“还没消气?”

孟汀递来“遍地草莓”的胳膊:“都这样了,还想原谅?”

腿那里,都不好意思给你看!幸亏不是夏天,要不一个礼拜出不了门。

边渡托起手臂,在红痕处吻了吻:“如果有小饼干呢,能原谅吗?”

“什么小饼……”孟汀嗅到了空气中的奶香,“你做了?”

“第一次尝试,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心脏砰砰跳,想到这是Yarran bank做的饼干,Yarran bank用一拳干倒一个的手给他做小饼干!全世界只有他能吃的小饼干!

孟汀内心敲锣打鼓,表面假装矜持:“我随口说的,不用必须做。”

“黏黏想要的,都满足。”边渡凑过来,吻他额头,“就算是随口说。”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孟汀穿好衣服去洗漱,庆幸常年训练,否则真扛不住整宿折腾。但刷牙的时候,他还是不敢弯腰。

洗漱完毕,孟汀兴冲冲去找小饼干。

刚出炉的好看形状,散发着诱人香气。那一刻,他突然理解,女生表白时送小饼干的意义。

他也喜欢小饼干!

边渡准备午饭,专门在椅子上放了软垫,孟汀嗤之以鼻。

“小看谁呢。”孟汀拉开没摆软垫的椅子,刚坐下去,“嘶……”

乖乖坐回了软垫子。

哎……

两人并排坐着吃饭,边渡往他碗里夹肉:“什么时候回去训练?”

“要月初了。”

“开学时间呢?”

“也差不多那个时间。”

边渡:“还来得及。”

孟汀:“怎么了?”

“去约会,好好追你。”

随口的话也能被认真对待,孟汀只会更期待:“去哪?”

“洛杉矶。”

一月内,第二次踏上这片土地,心情截然不同。夜风拂面时,孟汀第一次觉得洛杉矶如此迷人。

走出机场是晚上九点半,边渡取了车,载孟汀去酒店。

路过熟悉地点,孟汀指着窗外:“格斗场在营业,今晚有MMA比赛!”

边渡放慢车速:“去看看吗?”

“去!”孟汀好兴奋。

两人牵着手,走进地下格斗场。他们只买了最便宜的票,坐在后排,要了两瓶气泡水。

擂台上,两个肌肉男正在缠斗。汗水飞溅,血滴在擂台上,呐喊震耳欲聋。

红方选手被击倒在地,眼眶开裂,鼻血涌出。若是国内正规赛事,裁判早叫停了。但这里是洛杉矶地下格斗场,越血腥越能点燃观众热情。

孟汀回忆喜欢MMA的初衷,他并非崇尚暴力的人,也曾因继父的暴力而恐惧退缩,直到他发现,暴力能保护妈妈,也能拯救自己。

而长大的后的今天,有人让他知道了,除了暴力,还有更正确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保护爱的人。

昏暗光线下,孟汀转头,凝视边渡的脸。他从没想过,竟能和Yarran bank并肩坐在这里,观看其他选手比赛。

自从知道边渡是Yarran bank,孟汀再没看过他的任何视频。

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喜欢到心疼。Yarran bank的成长路值得敬佩,但如果他是哑巴哥、是边渡、是男朋友就不行。

他不需要偶像,只想男朋友健康。

视线扫过边渡手臂,那里有道淡白疤痕,顺着指关节延伸。实际上,他身体还有很多难辨的陈旧伤。

孟汀拉他的手,轻抚手臂的痕迹,心脏像被攥紧,疼得几乎窒息。

如果可以,希望哑巴哥从未接触过这些,想永远保护他,不忍他再受半点伤。

孟汀又好庆幸,还好哑巴哥没有被他“教”坏,没有把暴力当做“报复”手段。

边渡转头:“在想什么?”

“别再打了。”孟汀握紧他的手,轻轻吻着,“永远永远,不想你再打这个了。”

“嗯,不打了。”

凌晨的钟声响起,欢呼声中,新一轮擂主诞生。众人举杯呐喊,尖叫庆祝。

距离擂台最远的角落,边渡侧头,与他接吻。

孟汀沉迷之时,边渡掏出枚戒指,戴进他左手中指,吻着他嘴角说:“孟黏黏,生日快乐。”

翻腾般的心跳,闪烁的戒圈,孟汀后知后觉,今天是他生日。

二十岁来临之前,他拥有了爱情,也拥有了生日当晚的深情告白。

“哑巴哥永远爱你。”

作者有话说:尽力了。[爆哭]段评喝汤吧。

之后明天也得早点来,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黏黏会怎么在显而易见的地方,惹怒边律,还毫不自知,再换来惩罚。[狗头]

随机掉20红包么么。

感谢投雷,营养液,月石的宝贝。

第44章 约会

亲吻过后,孟汀将同款戒指套进边渡中指,托着他的手掌,仔细“研究”。

这可是Yarran bank的手,一拳能干翻一个。被他摸到了,还戴着戒指,一模一样的戒指!

尖叫声吸引孟汀的目光,是踢馆人来了。格斗场的规矩,每决出一位新擂主,必有挑战者登场。

声浪中,一个身影跃上擂台。男人穿黑色工字背心,黄皮肤,覆着薄肌,劲瘦的身形,戴着与Yarran bank一样的黑色面罩。

要不是真Yarran bank就在身边,第一眼,他也绝对会认错。

恍惚间,孟汀产生了几秒迟疑,直到他从一推英文中,听到了踢馆人的名字。

Ethan Blake。

孟汀转向边渡,丝毫没注意对方的眼神,指指台上,兴致勃勃:“他是来接替你的吧?”

边渡视线低沉:“所以呢。”

“肯定是你不在了,格斗馆人气下降,老板实在没辙,找了你的代餐。”孟汀伸着脖子看,目光被擂台牢牢吸,“真的好像!连面罩都和你一样。”

比赛开始,孟汀因座位偏远,视线受阻,不得不仰头起身,左瞧右看。

见边渡仍坐着,孟汀干脆帮他解说:“哇!这一记勾拳角度真刁钻!有你的风范!”

“身材也像你,外加黑色工字背心,搭配半指手套,太有味道了。”

“就是他肩膀上没那道伤疤,不如你有故事。”

“啧,这拳力度还是欠了点,跟你差点意思,速度也慢半拍。”

“哎,毕竟是‘代餐’,看个形似行了。”

“不知道面具下什么样,能不能有你这么……”孟汀说得起劲,转头撞上边渡的目光,心头一跳。

我靠,脸怎么比天还黑。

孟汀坐回来,关心道:“边大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边渡的黑脸上又倒了层冰:“看够了?”

比赛才刚开始,哪有看够一说,但前方气氛不妙,孟汀识趣道:“我看不看都行。”

边渡起身,攥住他手腕,力气大得不容挣脱:“走了。”

几乎是半拖半拽,孟汀被带离场馆,塞进汽车后座。

“怎么了?干嘛坐后……唔。”

话音未落,吻和身体一并压过来。

车门隔绝外界,狭小空间内,呼吸交错,还有衣料的撕扯声。

孟汀头皮发麻,颈侧传来刺痛,温柔的“哑巴哥”荡然无存,此刻的边渡是被触怒的野兽,试图用尖牙与唇舌,在他身上烙下痕迹。

裤腰被扯开,只在周围徘徊,极致招惹,却不给真正满足。

像一种无声的地惩罚,他始终不开口,也不进一步,孟汀软声哀求,边渡却停了手。

他脱下外套,盖在孟汀身上,帮他系好安全带,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整段路程,边渡始终未开口,孟汀在后排看他,明显感受到他的克制和隐忍。

孟汀:“…………”

又生什么歪气呢。让你碰又不碰,磨得两个人都难受,也不知道是报复我还是难为自己。

当晚入住闻氏旗下的星级酒店,孟汀披着宽大风衣,被边渡牵入房间。

随后,边渡松了手,帮他摘掉外套:“去洗澡吧。”

孟汀没动,拉他的手:“不一起吗?”

最直接的邀请,边渡将人扛起,带进了浴室。

孟汀头一次见这么大的浴缸,热水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浴室开着暖点调暗光,两个人的衣服散落门口。边渡帮他洗干净,又抱进了浴缸。彼此胸膛相贴,搂在一起。

边渡吻他,咬他,抱着他,明明早就控制不住,却仍要克制,就是不进一步。

在车上这样,到了酒店还这样,孟汀忍无可忍,咬他肩膀:“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弄疼你了?”边渡抱得松了些,轻轻舔他咬过的痕迹,“对不起。”

“不是这个。”孟汀耸耸肩膀,贴他怀里,“是你生气了,还不说原因,又生闷气。”

“我太小气了。”

“怎么了?”

边渡靠在浴缸边,抱紧他:“你看别人,我接受不了。”

“就因为这个?”

“嗯。”边渡点头。

孟汀想笑,又好开心:“他就是你的代餐。不对,代餐都算不上,我看着玩,他跟你比差远了。”

“那也难受。”边渡再次将人抱紧,“只要你眼睛不在我身上,我就会烦躁,想发怒,想把你关起来,想惩罚你,想控制你,想强迫你,想……”

意外的,孟汀不觉得怕,反而有点期待:“那怎么不罚?”

“我答应过,尊重你。”

没办法准确形容,孟汀体会到了快乐,是迷恋的偶像,因自己变成小气鬼的快乐。

“我答应你,不看他们了。”孟汀吻吻他肩膀,“但能不能满足我一个生日愿望?”

“什么?”

“明天,你穿打擂台的衣服给我看,全身都穿。”孟汀急忙说,“但别遮脸。”

边渡:“…………”

“不行吗?”孟汀推推他。

“不方便。”边渡说。

“方便,我说方便就方便。”孟汀贴他怀里,撒娇似的扭动,“B神求求你了,就满足小粉丝一个心愿嘛。”

见边渡还不松口,孟汀自退一步:“大不了,你明天穿给我看,今晚,我让你狠狠惩罚我,一晚上不说安全词那种。”

条件丰厚,引起边渡的兴趣:“你确定?”

“确定确定。”孟汀心跳加速,幻想着明天,主动讨好,“请B神狠狠惩罚我。”

……

孟汀一边幻想明天,一边悔不当初,被掏空了无数次,可总能迎来新的下一次。

边渡不知疲倦,又将他抱到腿上,咬着他耳根说:“黏黏,你自己来。”

“不行,我没力气了。”孟汀缩着脚趾,还未平复上一轮呼吸,“我不会……”

“怎么不会?”边渡托着他,主动引导,“红衣新娘,你不是看了很多次?”

“没有很多次。”但孟汀记得情节,女鬼匍匐在男主身上,压着他肩膀,呼吸动荡。

“那也不一样。”

“一样。”边渡帮忙,“黏黏,乖。”

……

“安全词”失效,可就算孟汀说了,边渡也当耳旁风,只会变本加厉,狠狠惩罚。

孟汀抱着他的脖子,语不成调,再受威逼利诱,整晚说羞于启齿的情话。

可生理性喜欢真的好神奇,他所有的过分,都能转换成爱情。

喜欢哑巴哥,喜欢边渡,喜欢Yarran bank,喜欢男朋友。

只要是他,一切都可以接纳。

最后一轮结束,边渡终是心软了,但仍抱着。孟汀坐他身上,下巴抵肩膀,沉溺于此刻的亲近。

边渡帮他蹭掉汗,再用力抱紧。

等孟汀缓过些力气,下巴蹭到左肩上的疤,缓慢触碰:“这里,是怎么弄的?”

“替朋友挡。”边渡说。

“挡刀吗?”

“嗯。”

要不是听他亲口说,孟汀还以为是胡扯。什么年代了,还有替朋友挡刀的事?

“哪个朋友?”

边渡把他放下来:“我带你洗澡。”

孟汀跟树袋熊似的,缠得更紧,死活不动:“说说嘛,我又不找他算账。”

“很重要的朋友。”

孟汀没再追问,他知道边渡交心朋友不多,还能帮对方挡刀,绝不是一般人。

“什么时候的事?”

“好了,不要问了。”

孟汀不甘心:“他有没有好好报答你?”

“有。”边渡声音沉静,“报答了很多。”

“还算他有良心。”孟汀极轻地触碰疤痕,“这么深的伤,一定很疼。”

“不疼。”

孟汀凑过去,吻了又吻:“可我心疼。”

“没事。”边渡侧头,蹭蹭他脸颊。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孟汀继续吻,“就算是重要朋友,也不行。”

“好。 ”

“还有一件事。”孟汀抬头,看他的眼睛,“就是,我买的那个签名,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怎么还纠结这个?”

“当然纠结!”孟汀语气认真,“我昨晚在飞机上做梦,梦到我跟别人说,我和Yarran bank谈恋爱了,没人信。我拿出你的签名作证,他们说那是假的。”

边渡笑笑:“你喜欢,我们可以公开。”

“不是公开的事。”孟汀执拗,“我就想知道,我花三千块买的签名,到底是真还是假!”

边渡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孟汀心里凉飕飕的:“果然,我真的被骗了三千块……?”

“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给我。这个数额,刚好可以立案。”

“不,重点不是这个!”孟汀翻身坐起,四处张望,“这里有没有空白本子?”

边渡拿来床头的便签本给他。

孟汀接下,握着笔,又双手递过去:“B神!请给我签名!”

边渡:“…………”

“快点。”孟汀推推他,“请给孟汀写to签,最好能再有点祝福语!”

孟汀眼睛亮晶晶的:“快点快点嘛!”

边渡接下笔,按照孟汀的要求写下:「祝20岁黏黏生日快乐,带着理想,走得更高更远。我爱你。——Yarran bank」

看着真正属于Yarran bank的,流畅漂亮的字迹,孟汀回想起花了三千块钱的自己,蠢得冒泡!

那么丑的字,竟然也鬼迷心窍!

纸上签完,孟汀并不满足,又想去翻衣服鞋帽给他签,最好身上也签一个,就签左肩!

孟汀体会到了林星乐的快乐。改天也去买个本,贴Yarran bank的照片,画各种图案,再让他签满本子

想法充分美好,孟汀还没付出行动,就被边渡抱回来,塞进被子里。

“先睡觉,明天再签。”

“可是……”

“没可是。”边渡打断他,“我又跑不了。”

但孟汀不想睡,想熬到天亮,等楼下商店开了门,给Yarran bank买工字背心和半指手套,让他穿给自己看。

人不活动起来,很快就能睡着,孟汀继续找借口:“我还没吃生日蛋糕呢,附近有没有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要不咱们去买一个?”

“已经定了,早上九点送到。”

孟汀在他怀里蹭蹭:“不能现在送吗?我急着许愿。”

“不能,这个点吃,对胃不好。”边度按住他乱扭的肩膀,捂住他四处张望的眼睛,“睡吧,明天早上起来,什么都有了。”

“那有的都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

孟汀贴在他怀里,幻想:“想我一睁开眼,Yarran bank就穿着黑色工字背心,戴半指手套,托着蛋糕给我唱生日歌,祝我生日快乐,陪我吹蜡烛,再亲我。”

“以后,他每周至少穿一次给我看,但只能在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穿,不能给别人看,它不能再进八角笼,不要打擂台赛,Yarran bank就是我一个人的。”

“黏黏,你占有欲好强。”

“不行吗?”

“行,Yarran bank本来就是你的,只属于你。”

说好的熬到天亮,可再睁眼,已经中午了。孟汀枕边空空如也,急得要下楼买背心和手套,再抬头,Yarran bank已经穿戴整齐,托着蛋糕推开了卧室的门。

擂台上,狠得像野兽一样的他,正轻唱生日歌,做到他身边,温柔道:“黏黏,生日快乐!”

孟汀闭眼许愿,再睁开,愿望就在眼前,真真实实的Yarran bank,给他切蛋糕,和他拥抱、接吻,把他抱到腿上,坚硬的半指手套滑着他的腰,后背,还有……

呜。

没忍住。

还肿着也没忍住。

边渡全程没脱衣服,胸口浮汗,拉链敞开着。迷得孟汀神魂颠倒,主动上去,乖乖兮兮的,喘声都按边渡喜欢的方式来。

这一乖就乖了三天。

好好的旅行计划,全被可恶的变装play打乱。Yarran bank是天上的勾魂妖孽,是地上的男狐狸精,是古代的亡国妲己,是现代的男朋友边渡。

边大渡成天来孟小汀家做客,又这么被他掏空了三天。到第四天,Yarran bank换回边律的西装,强行让他休息了一天。

可是,孟汀捂被子里偷想偷看,西装领带也行,也好刺激。

可屁股疼。

第五天,他们终于开启了旅行。

吃过午饭,他们驾车来到好莱坞星光大道,当天游客很多,对着地面的“星星”拍照,孟汀凑热闹拍了几张,随即,把镜头转到边渡身上。

边渡走过来,搂住他的腰:“看起来,你对好莱坞没兴趣。”

“本来是有兴趣的,可你在身边,他们就没意思了。”

孟汀甚至懊恼,前几天怎么没想起来拍,回去要让边渡脱脱脱,拍成格斗社海报那样。设为头像,做成屏保,再把私密照片藏起来,只有自己能欣赏。

边渡牵上他的手:“走吧,去出海。”

圣塔莫尼卡海码头,潮湿的风,他们坐在室外餐厅。吃当地的特色海鲜,听街头艺人弹唱《加州之梦》。

孟汀很快学会,跟着哼唱,脚在桌下踢蹭边渡小腿。直到被他握住脚踝,隔着袜子捏,像昨晚咬上去的吻痕。

次日,他们去了日落大道,看两旁新发芽的棕榈叶。夜晚来临之前,赶到格里菲斯天文台,吹微凉晚风。

孟汀伸着脖子,嘬边渡手边的咖啡,再皱着眉头返回,大口喝自己的柚子水。

等最后一丝光线变暗,边渡转头,看着他的侧脸,温柔说:“黏黏,闭眼,”

深情地亲吻,带着咖啡的微苦与清甜的柚子,融进了洛杉矶的夜色之中。

返程前夜,孟汀抱着软枕,翻看合影:“真想再多待几天。”

边渡收拾好行李,吻他发梢,递来温水:“喜欢的话,下次再来。”

“你要是不忙的,咱们可以多待两天。”孟汀说,“我还有四天才开学呢。”

“有重要的事,我们都要回去。”

孟汀转头:“什么?”

“开庭。”

*

法院、案件、重审,在重逢边渡前,都与孟汀毫不相干。但此刻,他坐在证人席,全与他紧密相连。

孟汀不清楚,八岁时的记忆与证词,在法官眼里能有几分重量。但今天过来,还想亲眼看看,害边大哥家破人亡的凶手现在如何。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法庭上的边渡,沉着、冷静、睿智。能平稳陈述至亲的惨剧,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这背后的痛,孟汀都替他知道,所有的冷静,都曾经历痛不欲生的折磨。

今天,孟汀终于解了案件的所有经过。

十二年前的夏夜,周明峰、陈智、康凯、丰华伟四人酒后滋事,听闻村里新搬来的那户只有母子,便心生歹念,图谋不轨。

四人当时年纪尚轻,作案过程中,除周明峰外,其余三人心生胆怯,被孟汀设置的简易机关吓跑。

一周后,不甘失败的周明峰再次动手,这次将目标对准边家。当晚,他们打探到边父在工厂加班,边奶奶带边渡外出未归,家中仅边母一人。

蓄谋的途中,陈智谎称肚子疼,中途离开。剩余三人闯入边家时,惊动了熟睡的边母。为防止边母呼救,周明峰上前,意图控制她。混乱中,边母不慎被剪刀刺破颈动脉,当场身亡。

鲜血喷溅周明峰的手,他瞬间慌神,丰华伟和康凯吓得夺门而逃。

两人逃跑那幕,恰被隔壁王婶看到。事后,他向警方及赶回家的边父指认了凶手。

不久后,周明峰也落荒逃离,在逃跑途中,不慎将沾血的运动手表掉落。

另一边,中途离开的陈智担心未参与会被排挤,又偷偷返回边家。他抵达时,现场已空无一人。离开时,他在路边发现了周明峰的手表,一时贪念,陈智将其收起,恰好成为关键证据。

随后,周明峰给陈智打电话,以重金收买,让他提供自己当晚未到场的口供。胆小又贪财的陈智答应了,在警方调查时作了伪证。

不久后,边父发现妻子遇害,悲愤交加,根据王婶的证词找到了丰华伟和康凯,冲动之下将二人杀害。

案件发生后,陈智和周明峰相继搬离淮北村,周明峰一家更是移民美国。

为了让案件重审,边渡通过闻萧眠的关系,以商业合作的名义,将周明峰诱骗回国,才得以启动司法程序。

法庭上,证据一一呈现:孟汀和王婶的证言、王二胖拍摄的视频、沾有边母血迹和周明峰DNA的手表、陈智的翻供笔录。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被告人周明峰、丰华伟(已死亡)、康凯(已死亡)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陈智犯伪证罪。

边母的死亡系意外,但非法侵入是导致意外发生的直接诱因,应承担刑事责任。

最终,丰华伟、康凯因死亡,不再追究刑事责任。周明峰和陈智作案时未满十六周岁,不负刑事责任,当庭释放。

一场看似“胜利”的官司,却弥漫着荒诞与无力,只因一句“未满十六岁”,便能让作恶者毫发无伤。

孟汀看向边渡,他面容平静,低头整理案卷。孟汀胸腔堵着巨石,为边渡不值,更为边阿姨悲愤,甚至对冰冷条文产生了怀疑。

法官宣布退庭,他走到边渡身边,张了张嘴,所有安慰都苍白无力。

“边律师,恭喜你打赢官司。”周明峰踱步而来,身后跟两名保镖,令人作呕的倨傲,“可赢了又怎么样?我照样来去自由,你能奈我何?”

边渡不理,头都没抬。

“边律师,有闲工夫跟我耗,不如多接几个案子赚钱。”周明峰抽出张名片,强行塞进他西装口袋,“你既然是律师,早该料到结果。何苦大费周章,自寻烦恼?”

边渡终于给了回应:“是费了些周章。”

“你妈的事纯属意外,我也内疚。”周明峰假惺惺道,“以后有难处,看在同乡的份上,尽管开口。”

“谢了。”边渡抬头,给了个官方性的微笑,“祝周总前程似锦。”

周明峰在一众簇拥下,扬长而去。

等人走出几米,边渡才开口:“黏黏,你抓疼我了。”

孟汀松开他手腕,眼眶通红,强忍怒火:“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放过他!”

“你比我预期中冷静。”

“那不是冷静!”孟汀几乎咬破唇,“我只是知道,你不想我冲过去,才忍着的!”

他多想不忍,把畜生揍倒在地,为边阿姨、为边渡,为这十二年的折磨讨个公道。

可他不行,只能铭记边渡的叮嘱,告诫自己这里是法庭。

“什么狗屁法律!”泪水终究忍不住,孟汀隐忍痛楚:“凭什么?他是凶手!为什么不能让他偿命!”

“别哭。”边渡勾着指尖,拭去眼角的泪,“不值得。”

“我就是为你不值。”孟汀哽咽,“凭什么……”

“嘘。”

边渡按住他的唇,目光投向法院门口。一群民警围堵了大门,将刚走出不远的周明峰包围。

“你们干什么?法庭已经判了!”周明峰挣扎叫嚣,“我是自由的!”

“周明峰,我们是东隅经侦支队。现怀疑你涉嫌洗钱罪、开设赌场罪、跨境伪基站诈骗罪,请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孟汀还没反应过来,不远处又传来动静,另一组民警同时将陈智抓获。

“陈智,我们接到举报,现怀疑你涉嫌走私、贩卖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制品,请跟我们走一趟!”

两拨人马押着嫌犯迎面相遇。瘦小的陈智看到边渡,嘶吼道:“你踏马骗我!你说我作证就不举报我的!边渡,狗娘养的,你踏马不得好死!”

边渡当耳旁风,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走到周明峰面前,取出对方塞来的名片,插回他口袋。

随后,他又拿出自己的名片,以同样的方式塞入:“周总,无边律师事务所。若需法律咨询,可随时联系。”

警车呼啸而去。孟汀怔在原地,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早知道,仅凭旧案难以将周明峰绳之以法。之所以重审,是要在阳光下钉死他的罪责,将他的名字永远刻进该案的耻辱柱。

同时,联合经侦、公安等部门,搜集其他重罪证据,等待最后一刻收网。

“他们会判多久?”孟汀从未如此迫切,“这次肯定能坐牢吧!”

“周明峰涉嫌案众多,社会危害性极大。其中,跨境伪基站诈骗若造成他人死亡、重伤,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洗钱罪情节严重的,也可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开设赌场罪,同样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极有可能判无期徒刑……”边渡顿了下,“甚至是死刑。”

“至于陈智,涉嫌的走私、贩卖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制品罪,根据《刑法》规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边渡说,“他的涉案数量不小,量刑大概率十年以上。”

孟汀长舒出一口气,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边渡瞳孔里透出了光。

迟到十二年的宣判,正义终于到来。

“都结束了。”

彻底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可怜]虽然法庭部分不是大家感兴趣的,但总要让边律放下过往,和黏黏开启崭新的生活。

今天仍然有点忙,宝贝们过后点点段评吧,么么。最近事情太多了。QAQ

明天正文完结最后一章呀!过后会发一丢丢番外,宝贝们可以点点想看的番,尽量满足大家,提供番外的宝贝都发红包么么。没有的话,夏夏就看着写一点,么么啾。[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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