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咬痛(2 / 2)

蓄谋已久 终晚夏 1819 字 4个月前

边渡顿了下,抬头:“重大立功表现。”

李建华:“我没有功立。”

“你是淮南村人?”边渡说。

“那又怎么样?”

“你应该去过淮北村吧?”

李建华眼神骤变:“你到底是什么人?”

边渡将泛黄的案件记录推他面前:“十一年前,淮北村非法侵入住宅及故意杀人案,你当时在现场附近?”

李建华只瞟了一眼:“那么久的事,谁还记得。”

边渡推来张监控截图,指尖点在模糊人影上:“这个,是你吧?”

“糊成这样,谁知道!”

边渡没追问,转而将一份试卷递给他:“你女儿前两天数学考了98分,学校组织合唱比赛,她被选为领唱。”

李建华还没反应,又一张照片落他面前。小姑娘穿红白校服,梳双马尾,系红领巾,眼睛弯成月牙。

“你女儿拜托我拍给你的。”

“你去找她了?”李建华突然激动,手铐在桌面上撞出声响,“你想干什么?你跟月月说什么了?她只是个孩子!”

“放松点,我什么都没说,也不会伤害她。”边渡滑搓钢笔边缘,“而我与你,也无任何仇怨。”

“如果你相信我,我会尽最大可能,为你争取自由。”边渡目光落在时钟上,“你有三分钟的考虑时间。”

钟表一圈圈转动,等长针第三次扫过“12”,李建华无动于衷。

边渡起身离开,没半分犹豫。

“等一下!”李建华却慌了,急切想留人,“我说了,就能减刑吗?”

边渡居高临下看他:“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李建华深吸一口气:“那晚我喝了点酒,骑摩托车回家,有个人从路口跑出来撞到我。他好像很着急,话都没说,爬起来又跑了。”

“只有一个人?”

“对,就一个。”

“看清脸了吗?”

“太黑了,看不清。”

那是当地及周边,几十年来唯一的杀人案。事态恶劣,村子里传遍了,李建华当晚恰好路过,印象很深。

他隐约记得,传言是有两人私闯民宅,与家中的女主人发生争执,女主人被杀,嫌疑人逃跑。半夜归家的男主人发现妻子的惨状,情绪失控,冲动反杀了那两人。

事后,经警方调查,女主人的死属意外,男主人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入狱。

边渡拿出两张照片:“你看到的那个人,是这两人其中之一吗?”

李建华关注过新闻,照片上的人,正是当年被男主人捅死的两个闯入者。

李建华摇头,十分确定:“撞我那人特别瘦小。”

和照片上的完全不一样。

“还有没有其他特征?”边渡说,“任何都可以。”

“他应该年龄不大,一直摁着裤兜。”李建华努力回忆,“好像……还有点跛脚。”

*

留院三天,孙沐琬顺利出院。

孟汀在家住了一个礼拜,直到孙叔叔出差回来,他才回到红枫小区。

房门打开,客厅漆黑,烟气呛鼻浓烈。孟汀扇了两下,发现了沙发角落的边渡。

对方鞋子没换,领带扯到一边,双目紧闭,似乎是睡了。

本该精致的男人颓败不堪,烟头塞满酒瓶,地板桌面散落着空易拉罐。

同住两个月,孟汀才知道边渡抽烟,也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孟汀脚步很轻,打开换气窗,收走易绊倒的酒瓶。简单收拾,他目光落回沙发,看睡得不安逸的人。

孟汀缓缓踱过去,捡起地上的西装,很轻地盖他身上。

布料全部上身,慢慢孟汀松手。

再抬头,对上了边渡睁开的眼睛。他未戴眼镜,视线直白,能将人盯穿。

孟汀吓得一僵,刚想解释,手腕被攥住,一股蛮力将他拉拢。来不及反应,歪斜的身体,直摔边渡怀中。

慌乱间,孟汀挣扎起身,边渡却压他肩膀,用力按在沙发上。

“又想跑?”

边渡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酒气的呼吸泼孟汀颈间,手掌扣他的腰,滚烫的温度,隔层衣服也能感受到。

“边大哥,别动手、是我……”孟汀惊慌失措,越反抗就勒得越紧。

像野兽擒获蓄谋已久的猎物,但并不打算置于死地,沉迷于耐心折磨、缓慢玩.弄的快乐。

边渡用膝盖顶开双腿,两只手腕一起攥着。他鼻尖靠近,从下颌移蹭到唇边,似是寻觅气味,又或者,仅是为了好玩。

他心情愉悦,欣赏着猎物,满意于对方惶恐、害怕、惊愕的情感表达。

看着看着,边渡不再满足于此,冷了表情,重了力度,几乎要将他捏碎:“你还想跑到哪?”

孟汀动弹不得,竭尽所能发出声音:“边大哥,边……是嗯!”

滚热唇舌贴上侧颈,齿尖刺进皮肤,漫起熊熊大火。

急促的紧绷,尖锐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