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有点感同身受。
【仍旧是那个庭院。
这次主公还没有出来,廊下没有人。庭院里站满了人,看上去就因为五颜六色而显得十分吵闹。
梳着双马尾的纤细少年神色空洞,望着天空,值得注意的是,他的发尾是薄荷绿的。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旁边的配字是“霞柱时透无一郎”,小字写着:今年14岁,11岁时拿刀两个月便成为柱,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一旁竖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数着佛珠的高大男人正边念边哭,眼睛是看不见的。
看上去不关注身边的人,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岩柱悲鸣屿行冥,27岁,最年长的柱,成为柱的年份也最长。
一个人独自站在最远处的男人拥有着黑色的炸毛长发,在脑后低低地梳成了一束。
他看上去很平静,古井无波,脸上的表情和结城八云倒是很像。
眼睛是深蓝色的,羽织是一半红色一半花纹的,像是为了祭奠什么人一样,用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纹路。
没有人和他搭话。
水柱富冈义勇,21岁。历届最强的水柱,创造出了新的型。
树上的黑色短发男人下半张脸都是被绷带缠上的,他的肩膀上爬了一只白蛇,身上穿着黑白竖纹的羽织,像是一条蛇一样盘在树木高处。
他的眼睛是罕见的异色瞳,左眼是绿色,右眼是金色。
蛇柱伊黑小芭内,21岁。喜欢恋柱甘露寺蜜璃。
他看着庭院里面的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光看他的脸还是多少有些阴沉。
笑眯眯的纤细女人对正好走进来的结城八云保持着这个笑容:“早上好呀,结城君。”
蝴蝶忍,18岁,善于制毒,已故的同胞姐姐香奈惠曾是花柱,姐妹二人受惠于岩柱,曾被救过命。
她的头发是渐变成紫色的,十分瑰丽,在脑后束起,用蝴蝶装饰。
结城八云看了眼她。
只是一瞬间,她的脸上就流露出了可怕的神情,明明还在笑着,但是额角的青筋已经藏不住了,她看上去很生气。
结城八云:“……”
为什么,生气了。
刚刚不是打招呼了吗?】
大家忍不住扶额。
如果看人家一眼就算打招呼了,那的确能够算是打招呼了。
但是谁告诉你打招呼是这样打的啊?!
“好像能理解为什么蝴蝶会生气了。”萩原研二双目无神地说。
不如说,一般人都会因为这个而生气吧!好好地打了招呼却被无视什么的,这也太挑战人的忍耐极限了!
他当时都感到了有点挫败呢!
浅见英明笑了一声。
【银白色短发,长相颇为凶狠的男人忽然开口:“你哑巴了吗?”
他甚至敞开穿衣服,看上去无比的凉爽,但身前也全是疤痕。
现在,他的脸上带着愤怒。
风柱不死川实弥,今年21岁,喜欢吃萩饼,是一个很温柔又别扭的人。
“主公选了你,就别给我自怨自艾!”
结城八云:“……好的。”
他看了暴怒的风柱一眼,淡淡地回答。
要是让他来看,他还是不能够理解为什么风柱会如此的生气。
“不死川,为什么生气?”
一旁的富冈义勇也转过头来,没有高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边,身上似乎也散发出了同样的疑惑。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才是很像是亲兄弟一样,看上去格外的相似。
不死川实弥:“……啊,好生气!”
“你这家伙!”
暴躁老哥压下自己的怒意:“这里要不是主公的府邸,你早就——”
他咽下了后半句话。
蛇柱的眼睛看着下面,食指伸出去指着结城八云和富冈义勇那边:
“说到底,你们两个才是一类人,天天说着‘我和你们不一样’还有‘我没有被讨厌’这种话,根本没有自知之明。”
结城八云:“……”
哦,好吧。
富冈义勇:“……我有自知之明。”
他的脸色平静,说出了仿佛是最普通的话语。
伊黑小芭内的表情也狰狞起来了。
不死川实弥看上去更生气了!】
“噗。”
不知道是谁没有忍住。
一开始的一声笑意顿时感染了整个电影院,这点视频里的信息量也足够让他们都笑起来了。
萩原研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怪不得小八云和我说他外号叫‘富冈2号’,原来富冈是富冈义勇的富冈啊!”
“嗯嗯。”
伊达航煞有其事地点头:“怪不得八云会被人不待见,而且他还不承认。”
说完,他就绷不住笑了。
几个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就连赤井秀一和浅见英明都勾起了嘴角。
原本的结城八云……虽然对面是自己的时候会很生气,但是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再看看对面生气的人,他们就只想笑了。
果然,痛苦的人不是自己就很好笑了。
屏幕还在继续。
【粉色长发渐变成浅绿色的少女看着大家,一时间有些尴尬,不知道要从哪里劝起。
恋柱甘露寺蜜璃,19岁。曾经是已故炎柱的继子,后开发出恋之呼吸成为恋柱。肌肉密度是常人的八倍,天生神力,憧憬蛇柱伊黑小芭内。
她看上去是个很温柔,心思纤细的人,双手举起放在胸前,不知道该怎么劝架了,慌张都写在脸上。
而且……这里是不是太不方便了!这可是主公大人的府邸!
“大、大家……要……好好……相处啊。”她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了。
思考间,她就想起了自己原本的师父,已经殉职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呜呜,师父……
如果是师父的话,一定很容易就劝好了架吧!
旁边出现了她的回忆,是一个头发长长而且炸毛的成年男人,长相硬朗,十分像是金红色的猫头鹰。
吃饭的时候几乎吃一口就一句“好吃”,非常挑战耳朵,导致他吃饭在身边摞起饭盒的那点时间里,一直在说“好吃”。
有点费耳朵。
但是甘露寺蜜璃却觉得那是非常值得回忆的一段日子。
是很美好的,让她想哭的回忆。
炎柱大人不会责备她,也不会嘲笑她吃得多,更不会觉得她丢脸。
炎柱炼狱杏寿郎,享年20岁。四百年来炼狱家族世代传承炎之呼吸,守护主公。其弟千寿郎没有天赋。至此,传承已断。
如果前代炎柱不再出山,也不教导出新的弟子,那传承就会这样断下去了。
是师父的话,一定会很大声地打断他们的话,然后充耳不闻吧。
不过……师父确实听不见啦。
师父曾经遇见过了一只用声音当做武器的恶鬼,所以主动震破了自己的耳膜,怕别人听不见,就很大声说话。之后和别人对话,就只能读别人的唇语。
现在,就很需要这样的人!
甘露寺蜜璃双手握成拳头:千万、千万不要打起来啊!
“太不华丽了!”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额头上戴着宝石护额的白长发男人大声说着,脸上带着猖狂的笑。
音柱宇髄天元,23岁,末代的忍者,有三个老婆。自称是“祭典之神”,因为被压抑太久,反而反弹非常厉害,无比张扬。】
“嗯……反弹得非常厉害呢……”
诸伏景光无奈地说。
一定是在当忍者的时候不能有明显的饰品,所以在有钱以后才会变成这样。
看这个手腕上的,还有手臂上的,再加上护额上面的大块宝石……护额两边也垂下了一溜宝石。
“好闪啊!”降谷零感慨。
诸伏景光:“……我努努力,也可以买一串回来给你。”
“谢谢你,hiro。”
降谷零:“……这就不必了。”
松田阵平:“别害羞啊,金发大老师,这可是给你的定情信物啊!”
降谷零暴怒:“你是找揍吧!”
“说不定谁揍谁呢!手下败将!”卷发警官不甘示弱。
“哈?当时明明是你输了!手下败将说谁?”降谷零也呛声。
“你以为我会上当吗?金发混蛋!”
眼瞅着事态升级,萩原研二连忙伸出手:“好了,到此为止!继续看吧!”
伊达航也很有威严地说:“就这样吧。”
诸伏景光也连忙拉住自己的幼驯染。
两边像是拉住脱缰野马一样的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放弃了思考。
“所以,他竟然有三个老婆?”赤井秀一饶有兴趣。
降谷零没好气地转头瞪他:“你也想有三个女朋友?”
赤井秀一耸肩:“我可没有这么说。”
坐在他旁边的浅见英明拥有一张高冷脸,但此刻他微微笑着,冷淡消融成了春意,有种微风拂面的柔和:“以你的能力,想必三个也不在话下。”
赤井秀一:噎住.jpg
他勾唇一笑,迅速反击:“这不是能力问题,而是道德问题。”
“嘁。”降谷零扭头,毫不犹豫地啐了一口。
结果没过几秒钟,他就笑出声。
浅见英明也忍不住笑了。
【“八云,你太不华丽了!”宇髄天元面对自己原本的继子,现在的同僚,也没有丝毫留情。
小八云,太笨拙了啊。
宇髄天元:就让我这个华丽的祭典之神来帮帮他吧!
在大家都紧张地看着的时候,结城八云看着宇髄天元,保持沉默。
似乎察觉到大家都在看他,顿住了几秒,他终于张嘴。】
萩原研二:“我猜小八云不是要反驳!”
“附议。”松田阵平懒懒地说。
【“对不起。”果然,黑发男人说。】
看着屏幕上那些人诧异的表情,浅见英明平静地说:“八云从来都是个很温柔的孩子,以前是,现在也是。”
赤井秀一觑他一眼,心想:以前?
【作者有话说】
[鸽子]每次写观影体我都会恨,这东西我怎么就不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