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 / 2)

萩原研二深深叹了一口气。

平时只待半个小时的他因为今天能想像到小八云的反应,再加上食/髓知味,反而待了一个小时。

等他出来的时候,结城八云已经快睡着了。

黑发青年侧躺着,在他进房间的时候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很快放下。

萩原研二的敏锐度不是盖的,他鬼使神差地问:“你怎么会突然……突然问这种问题?”

他实在说不出那个烫嘴的问题。

结城八云清醒了点,他看看恋人的脸:“我今天问了安室先生。”

萩原研二的话都顿了顿:“……安室、先生?”

安室先生……不是那个上次被他夸赞说除了做饭和生孩子都会的……降谷零吗?!

小降谷!你、不、至少不应该——!

半长发青年的脑海里乱成了一片浆糊:“这、这……你怎么会问他啊?!”

大概是他的语气太强烈了。

结城八云说:“在饭店遇到了。”

他的语气太理所当然,萩原研二说不出话。

……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和小降谷打一架。

半长发青年把结城八云怀里的枕头抽出来,塞到他脑袋底下:“算了,睡觉吧。”

明天还要上班上学,大家都不是什么很有空的闲人啊。

萩原研二倒下来,把被子盖上来:“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

结城八云:“有吗?”

萩原研二:“有啊!”

他仔细想了又想:报告写了,案件结束了,工作也告一段落了,还有什么?

想不起来。

“算了,想不起来。”他这样说着,然后揽住了结城八云,把被子掖好,“睡吧,明天闹钟会响的。”

就算闹钟不会响,他们两个也是要起来的。

一个习惯了早起上班锻炼,一个习惯了早起被剑术磋磨。

而且经过一年多的训练,萩原研二觉得自己找到了一点点呼吸法的诀窍!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那也是进步!

剑术果然极其难学,他们都已经学会了一之型到六之型的剑招,但是离融会贯通还是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至少没有人可以在结城八云的手底下撑过五分钟,哪怕是伊达航也不行。

萩原研二的脑海里胡思乱想了许多,最后还是回归为一句话:“先睡吧。”

有什么就交给明天的自己吧!

今天的自己,要睡了!

拜托了,明天的研二酱~

*

“阿嚏!”降谷零……不,安室透捏了捏鼻子,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不像是感冒啊?

然后他猛然想起了白天在打工的时候,结城八云和他说过的话。

……不会是研二那家夥知道了吧?

安室透:“……”

这可真是不太妙啊。

太不妙了啊!

你我本是同期,一年没见,你是警视厅新星,而我是黑衣组织骨干……

两人见面,分外眼红,第一件事先打一架。

安室透:这种事什么的,还是不要吧!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打不过萩原研二,但是这一架有必要打吗?!

相貌平平的男人忽然开口:“波本,你在想什么?”

“这种事情,没必要告知你吧?”金色青年耸耸肩,紫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些微的警告,“灰雁,管好你自己的事,现在可是在出任务。”

灰雁,代号全称是灰雁伏特加。

这个人比他晚一些拿到代号,正是当时和他、诸伏景光一起被挑选出来的松本瞬。

这家夥在第一次任务里就拿到了警方的见义勇为锦旗,拥有一个天崩开局。

但是他黑发黑眼很容易就能够隐藏在人群里,平时笑眯眯的样子看上去也是个好相处的老好人。

本身还有实力很强的优势,再加上有一点狙/击的能力,因而还算吃香。

他平时戴着一副平光眼镜,看似相貌平平,但是实际上很耐看,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其实是有点帅气的,只是不知道他用什么方式让自己看起来平庸。

黑色的眼睛看上去也总是充满了不真实,格外虚假。

“是是是~”灰雁伏特加学着他耸耸肩,“是我多嘴了,但是谁让你这么的吸引我呢?”

“你的一举一动,可都是在吸引我的啊。”

波本:“好恶心,离我远点。”

一年前的安室透还能忍一忍对方,一年后的波本觉得他是个神经病,而且自己也有代号,所以完全不用容忍他。

一年前的感觉果然不是错觉。

波本简直是咬牙切齿地说:“最好离我三米远!”

灰雁:“那可真是抱歉了,这辆车可没有三米多宽的后座啊。”

灰雁这个家夥满心满眼都是有漂亮外表,有魅力的人,当时在基地里他就看上了安室透,可惜他的眼光太好,看上的人能力也强。

也是,能力不强他也看不上嘛。

然后他就很厌烦绿川裕司那个家夥。

他看上了安室透,绿川裕司竟然也看上了安室透,处处针对他不说,现在一年过去了,竟然什么都没有得到!

别说是肉了!谁也没有喝到肉汤!

波本这家夥眼光高得很,还不是个纯gay,根本挖不到手。

都在黑衣组织,朝不保夕的,知不知道什么叫及时享乐啊?先快乐一下再说啊!

灰雁暗自琢磨。

就波本这么有攻击性的性格,说不定在那种时候会很柔软,又或者保持攻击性很强的状态,这不管是哪一方,感觉都很爽啊?

他看向波本的目光更加火热。

“闭上你的眼睛,小心我挖出来。”

安室透:就是这个该死的灰雁居心不轨,才会让幼驯染不得不演戏!

安室透:我本来就不是gay!

总而言之,安室透因为灰雁伏特加,也就是松本瞬的窥伺,反而更加用心往上爬。

琴酒在这期间起了点疑心,可安室透眼中的野心太吸引人了,再加上松本瞬和他还有绿川裕司都不和的情况,他沉默着吸菸。

伏特加:“……大哥,我觉得安室好像没什么疑点,如果是我被人惦记,我也会想先一步往上爬,不能让自己沦为别人能使唤的玩/物。”

琴酒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了看伏特加。

……这松本瞬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你的。

但是这个话说得是很有道理。

琴酒战术性冷哼一声,掸了一下烟。

……

安室透不爽地冷哼一声,和看不惯的灰雁伏特加同样坐在后座上。

开车的是绿川裕司,也就是他同样来卧底的幼驯染诸伏景光,现在的代号是苏格兰威士忌。

他自己是波本,全称是波本威士忌。

他很喜欢和幼驯染一起做任务,这样至少给他一种安全的感觉,但是他们中间夹杂着一个灰雁,就让人生厌了。

波本靠在后面,环抱双臂闭目养神。

看着他这副拒绝交流的模样,灰雁不得已放弃了攀谈计画,但他还需要打起精神应付来自情敌的针对。

前面在充当驾驶员的苏格兰透过后视镜扫了眼灰雁,在灰雁意料之中的开口了:“你……”

灰雁严阵以待。

苏格兰:“波本看不上你这种藏头露尾的小人。”

灰雁:“难道他就看得上你这种表里不一的雇/佣/兵?”

苏格兰冷笑一声:“那也比你强多了,我至少有张能看的脸,而且……”

他的目光很有暗示意味地往下瞥:“想必还是我更能让波本满足吧?”

波本:“……”

他的眼角抽了抽。

但是碍于那是幼驯染,他还是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不打算加入他们的争吵。

灰雁眨了眨黑色的眼睛:“怎么能这么说呢?身高可不代表那里就要成正比的大吧?”

波本:“……”

他死咬牙关,不然他生怕自己现在咬下来对方身上的一块肉来。

遇到这种人,就算是再好的涵养和再好的伪装也不复存在了。

灰雁这家夥简直是块口香糖,又恶心人又膈应人,但是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苏格兰也眨眨眼,意味深长:“哦——”

他忽而转而说:“那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另一种感觉,我没那么死板。”

波本:“……”

想杀死幼驯染,就现在。

饲养员被暹罗猫杀死的可能很低,但不绝对为零。

因为他就是零,他就是zero!

灰雁瞪大眼睛,喃喃道:“没想到你连这个也可以接受……真没想到……”

他耸耸肩:“好吧,算你厉害。”

“不过……”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带着点暧昧和暗示:“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不能合作呢?成果就应该共享,不是吗?”

苏格兰:“……”

他狠狠闭了一下眼睛。

瞧瞧灰雁这话说的,明显是说他们合作拿下波本,然后、然后……三……那个……批……啊……

一想到受害者是幼驯染,他的手就捏紧了方向盘,攥出了“吱咯”的难听噪音。

“祝你好运。”短暂的沉默后,苏格兰飞速说完,闭上了嘴。

金发小麦色皮肤的青年猛然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核善的微笑:

“灰雁啊,我在宠物医院打过工,向兽医学习过,对于绝/育手术颇有几分心得呢。”

苏格兰抬起手,掩盖住上扬的唇角。

灰雁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