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在外面两位王权者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有两个已经回收异能体的人已经潜入了绿之氏族的基地。
“铁肠先生,你说「书」会被藏在哪呢?会不会是在绿之王房间里呢? ”双目失明的军警穿过走廊,快速辨别着哪一间是绿之王的房间。
“在这里。”不苟言笑的黑发军警在一楼的一扇门前停住。
德累斯顿石板对异能力有显著的增益功效,但凡是个异能力者,在靠近之后都会有奇妙的感应。
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铁肠先生。”甫一进门,条野采菊就拉住了他,“里面有人。”
“啪、啪、啪。”
里面传来鼓掌的声音。
“不愧是条野君啊。”伏见猿比古从石板后面走出来,“恭候多时了,两位。”
条野采菊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满怀恶意地调侃道:“呀,是伏见君啊,听说你从异能特务科叛变了?”
异能特务科想把伏见猿比古安排进绿组卧底,谁知道港口黑手党卖来一个情报,说伏见猿比古原本就是绿组派进异能特务科的卧底,这对别人来说挺有意思,但对官方的人来说就不好笑了。
这跟直接打脸没什么两样。
伏见猿比古不但不气,他还顺手挖坑:“没办法,发现了秘密嘛,不快点跑的话,被灭口了怎么办?绿之王这么强,总能从那位手下保下我嘛。”
猎犬的两个人都不是傻子,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就从中嗅到了什么异样的味道。
“你说的那位是……?”
“哎呀不可说不可说。”他用不着调地语气说了一遍,而后又故作疑惑地看着他们:“话说回来,你们两个,不会就是被派来灭口的吧?”
完了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强调道:“猎犬。”
两人:“……”
他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一直在说的,异能特务科有问题,其实不是异能特务科有问题,而是同属于官方组织的猎犬,有问题。
猎犬的职权比异能特务科要高,如果他们想要调用「书」,只要程序正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况且藏「书」的位置,只要猎犬想去,可以随意捏造一个正当的理由就进去,或者直接调开异能特务科的守卫者,偷偷去把「书」掉包就行。
至少在事发之前,没有人会怀疑他们。而要验证「书」的真假,只有使用它,才能发现。
但「书」的使用条件就限制了它的使用次数,当「书页」被写满了文字,这页纸就变成了普通的纸,无法再使用。所以在真正的「书」被使用,并且被察觉到之前,异能特务科不可能以使用的方式去验证它的真伪。
意识到这些,两个人都有些踌躇起来。
耿直的末广铁肠直接问道:“是谁?”他重复:“是谁有问题?”
“我查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我的确是青之氏族,这一点没有骗你们。末广君原本也是我们Scepter 4的人的。”伏见猿比古叹息道,“条野君的话……你们的世界和我们情况有些不同,我不太清楚你们到底是站在那一边的,但条野君原先是黄金之王的氏族,后来因为福地樱痴的事情离开了黄金氏族,现在是权外者。”
他还在绕弯子,并没有直接说他们想知道的事。伏见猿比古本就不是直爽的性格,不然当初也不会脱离全是直性子的吠舞罗转而加入Scepter 4了。
这里出现了队长的名字,这让猎犬的两人不得不意识到,对方说的有问题的人,很可能就是指他们的队长福地樱痴。虽然有点好奇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但现在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
末广铁肠问:“你发现了什么?”
“布拉姆·斯托克。”
这次他没再卖关子,但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让两个猎犬都变了脸色。
“不死的伯爵,世界的灾害,以及,灭亡人类的「十大灾厄」之一。 ”
条野采菊脸上一直玩世不恭的微笑终于消失了,他下意识地确认了一次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身份。
“没错。”伏见猿比古做出了肯定,“那位布拉姆君并没有死,你们猜他现在在哪。”
末广铁肠紧紧皱着眉没有做声,倒是条野采菊,在漫长的死寂后,首先开了口,宛若叹息般地说道:“是福地队长吗。”
布拉姆是在上一次战争中被他们的队长福地樱痴所斩杀的,如果说他还活着,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队长当时并没有真的杀了对方,反而是将对方藏了起来。
“条野。”末广铁肠凛冽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搭档,像是不赞同,但更多的是惊疑不定,甚至是对自我的怀疑。
这件事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末广铁肠相信队长的人品,所以他忍不住扭头质疑伏见猿比古:“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布拉姆被称为世界级的灾厄,自然有他的危险之处。有人把他藏匿下来,显然是心怀叵测,但如果那个人是被称为“英雄”的福地队长,那末广铁肠真的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信任的。
“你也可以不相信,自己去查就是了。顺带一提,天人五衰的首领也是他,现在把涩泽龙彦带来横滨搞事的魔人费奥多尔,正是天人五衰的一员。”伏见猿比古看着他们,漫不经心道,“好好想想,为什么时机这么赶巧,偏偏是涩泽龙彦袭击的时候派你们来这里执行任务。”
“正是因为涩泽龙彦的行为引开了绿之王,我们才有机会摸进来不是吗?”条野采菊其实已经有点趋向相信了,但这种事,他还是想再多试探试探,“如果你是为了挑拨我们呢?毕竟你背叛了异能特务科和青之氏族,成为了绿之氏族。”
刚问完,条野采菊就听到了自身后而来的轻微脚步声。他立刻转身,右手已经落在了腰侧挂着的刀上。
“因为他并没有背叛。”来人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的意思,他光明正大地走到了已经转身看向他的猎犬两人,语调优雅,“从一开始,他就是被Scepter 4派去绿组卧底的。”
“室长。”
来人微笑道:“辛苦了,伏见君。”
听到他默认了这个称呼,末广铁肠直接问道:“你就是青之王宗像礼司?”
虽然比他们预想的要年轻,但两个人也并没有太过奇怪。看看绿之王就知道了,王权者又不是看年龄选的。
“正是。”宗像礼司瞥了一眼屋内大大方方敞着的石板,“石板之后我们会带回自己的世界,这边你们就不必太过操心了。没有石板在,那些新出现的异能力者会逐渐失去因为石板得到的异能力。”
他一副不打算让这个世界的人插手的模样,让两位猎犬都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那么「书」呢?绿之王抢走了「书」,你应该知道在哪吧? ”条野采菊转头看向伏见猿比古。
虽然猎犬内部似乎有危机,但绿之王一眼看过去就是个不安分的,「书」放在他手里自然也不会让人放心。
然而宗像礼司的神色一瞬间变得很微妙,“你们的「书」还在啊。 ”
这语气听着有点不太对劲,条野采菊多长了个心眼,他问道:“怎么了吗?”
宗像礼司并不吝啬回答:“我们那边的「书」,已经被毁掉了。 ”
末广铁肠、条野采菊:“!??”
谁啊! ?居然有人舍得毁掉那种传说级的宝物! ?
“在我们那边,「书」原本是保存在Scepter 4的,不过14年前的迦具都事件之后,青之王进入了空窗期,直到室长继位。而就在这个空窗期,你们那个正直的福地队长,窃取了「书」,企图人为控制王权者的更叠。不过遗憾的是,他抓的实验体中,有现任赤之王重视的人。 ”
伏见猿比古嗤笑了一声,“尽管他利用「书」更改了现实,让赤之氏族陷入了举世皆敌的局面,不过赤之王那个人嘛……总之,最后「书」被他烧掉了。 ”
这中间省略的未免也太多了点吧。
两个猎犬有点无语,但接下来宗像礼司说的话让他们拉响了警钟——
“两个世界的人虽然经历上有差异,但本质上是一样的。他藏匿了布拉姆·斯托克,如果再得到「书」,你们觉得他第一个对付的会是谁?顺带一提,我们那边的条野君,正是因为发现了他的阴谋,打算去向黄金之王举报,在举报途中被他发现,然后变成了黄金氏族的背叛者。哪怕后来事情解决,他也再没回到黄金氏族去。 ”
条野采菊:“……”
他的嘴紧紧抿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唔,如果是他发现了什么的话……对什么有所怀疑的话,不会自欺欺人,只会暗中去寻找证据然后一击毙命,果断去做他认定的事,那确实也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
“这样的话……”条野采菊突然笑了起来,“不如我们也把这页「书」毁掉吧。 ”
不管队长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阴谋,他既然想要「书」,那他的计划肯定有需要「书」的地方。提前把「书」毁掉了,不管有什么阴谋,都得失去「书」这份优势。就算到时候真的出事,没「书」总比有「书」好解决。
末广铁肠:“???”
他诧异地扭头看向自己的搭档,发现他居然不是在说笑!
花川夏夜也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给惊到了。
但是、这页「书」已经给她收到系统背包里了,要她吐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 Miki ,随便弄张纸,塞比水流身上! 】
Miki:【? ? ?干嘛啊? 】
当然是,鱼目混珠啊:)
红黑反转的部分开新坑了,写在评论置顶。
啊,对了,既然都快要完结了,那接下来就每章给大家看一点夏夜剧本里的马甲,以及原本设定好但并没有出场的马甲吧OvO
【正装】红叶:经纪人兼带大中也的邻居姐姐,因为夜叉白雪与自己异能力相像而将镜花捡回去收养,不知道镜花妖怪的身份。
【乐队】中也:当红偶像歌手,虽然被太宰说是荒霸吐的化身,但本人并不相信妖魔鬼怪,并认为太宰是胡说八道招摇撞骗。
第72章
【绿之王】比水流的认同度已经达到了70%,花川夏夜当即兑换了能量值,然后给大家表演了一个新剧本。
这并不是临时决定的事,早在福地樱痴决定派无色之王来扰乱绿之王视线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
或者说,并不只是扰乱视线。无色之王对福地樱痴其实没什么价值,他忽悠无色之王的,是让他去掠夺绿之王的身体。这跟让无色之王去跟绿之王决斗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玩阴的吗?
花川夏夜原本都要放弃无色之王这个马甲了,福地樱痴又给她提溜出来,还把猎犬派来偷她的家,那她不好好报答他,怎么对得起他这番苦心呢?
你破坏我的剧本,我就送你一个挖满了坑的剧本:)
提前把绿之王的认同度兑换成能量值,万一晚点撕卡了,也不浪费。
系统听说绿之王可能要撕卡,整个统都紧张得不得了,他问:【 Master ,你打算做什么? SSR马甲卡抽卡不易,你这么轻易就撕卡有点浪费吧? 】
【好钢用在刀刃上。 】比水流仗着速度和无实体的无色之王到处乱窜,【你说让无色之王占据绿之王的身体,绿之王的马甲卡会废掉吗? 】
Miki:【? ? ? 】
啊这。
一个马甲吞噬另一个马甲的时候,马甲一般都会撕卡,但无色之王的马甲不一样啊!如果说他夺舍的是普通马甲,那被夺的肯定是要撕卡的,但王权者就说不准了。他夺舍过白银之王,但最后跟白银之王交换了;他夺舍过赤之王,但最后灰溜溜地跑路了,这没有公式书啊!
系统回想了以前能连网的时候逛系统内部论坛看过的那些帖子,系统们讨论无色之王这个马甲的帖子少之又少,仅有的几个还是把无色之王拿去做炮灰冲设定的。
——系统界很鼓励系统们上传些优秀宿主的攻略贴,但人的XP多种多样,论坛发展起来以后,除了炫耀自己的大神宿主外,系统们更喜欢在论坛上发一些自家宿主的骚操作, Miki现在还能抠抠搜搜从自己的记忆角落挖出那么一点。
比如有个系统的宿主,他用无色之王去干涉了一下苟了千年的恶鬼鬼舞辻无惨,无色之王的能力等级设定上是比鬼舞辻无惨高的,然而鬼舞辻无惨不仅有五个大脑,他的五个大脑还承载着千余年的记忆。
人类的一生至多百年有余,而无色之王干涉过的人大都在二十岁上下,他对鬼舞辻无惨这一干涉,相当于一次侵蚀了20×50年的记忆,即一次侵蚀了五十个人的记忆,更何况鬼舞辻无惨在这千年里还扮演过无数完全不同的人,所以无色之王的人格崩溃了。
那个系统称,他家宿主呆在那个马甲里脑子都是不清醒的,眼前仿佛全是花色,能听到的全是耳鸣,为了不影响到本体,那位宿主只能忍痛割舍掉这一部分精神力,彻底雪藏这个马甲。
一想到这个,在回头看看自家宿主的操作,好像也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他的Master ,即便是撕卡,也会让卡撕得有价值!怎么会像那个宿主一样,一波能量值都没收割到,卡就直接废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Miki还是觉得:【好可惜啊。 】
一般都是拿无色之王给其他马甲做炮灰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让绿之王给无色之王做炮灰的,这也太稀罕了吧!
录下来录下来,回头连上网了他也去发帖去!
比水流看了眼系统给他显示的倒计时,仍然毫不急躁地溜着无色之王。
11:31
在镭钵街陷入一片混乱的时候,横滨市区同样也不安稳。
武装侦探社三人和赤之氏族四人此刻正在往镭钵街赶。路上遇到了正在指挥U级和N级成员猎杀异能体的诸伏景光。
这些人用的都是绿之氏族的能力,特征很明显,甚至有一些还是之前交过手但是没能抓起来的。能指挥这些人的人,定然就是真正的绿之氏族。于是一行七人立刻就警戒了起来。
不过令他们意外的是,这个年轻人对他们并没有敌意,他甚至主动透露情报:“你们如果想找涩泽龙彦的话,他在骸塞那边。你们侦探社的太宰治,还有魔人费奥多尔也在。”
草薙出云手指间夹着点燃的烟,“绿之王也在,对吧。”
“流他……在镭钵街,不在骸塞。”
“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国木田独步问。
在他眼里,绿之氏族自来到横滨那一天起就一直在惹事,对他而言,他们就是不该出现在横滨的麻烦,更甚者,是敌人。所以他想不出对方告诉他们这些情报有什么好心。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涩泽龙彦对我们来说也是敌人。流的愿望不现实,但我受过他的恩,哪怕是不现实的愿望,我也想要帮助他。”
国木田独步想起先前在侦探社太宰治曾说知道绿之王的目的了,但并没有说出口告诉其他人。他直觉现在是知道的好时机。知道绿之王的目标,才能更好地作战。
于是他问:“什么愿望?”
“流本应死在十四年前的迦具都事件中,死于前任赤王的坠剑,但他在同一日被选中成为了王权者,于是此后一直是用异能代替失去的心脏维持着生命的运转。”诸伏景光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温柔的色彩,“因为流是异能的既得利者,所以他希望解放石板的力量,让全人类一同进化,拥有异能,拥有选择命运、对抗命运的力量。”
周围的绿之氏族的下位族人们不知何时围了过来,此时能被组织过来猎杀异能体的,很多都是曾经因为绿之氏族的异能力反抗了被欺凌的命运的少年少女们,还有一些处于职场下层被其他人刁难的社畜,他们正是绿之王这个理念的实践者。
不少人联系到自身的命运,眼眶开始酸涩起来。
“王……我们的王,原来是这样想的吗……”
“呜……确实,如果没有王,我现在说不定还被堵在学校厕所里,被他们扒开衣服拍那种照片……”
“我们……要维护王的愿望……”
国木田独步似乎也被震撼到了,他一时失声,好一会儿才迟疑地说:“可是——”
“可是这是不现实的。”诸伏景光打断了他的发言,“我都明白。所以我现在仍在这里。流的愿望,是让人们拥有反抗命运的能力,而不是让这些异能反过来让人们失去反抗命运的能力,我会留在这里清缴所有的异能体,至于剩下的……”
他笑了笑,“想要阻止的话,就来试试好了,这是流留给你们的话。”
两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镭钵街之上,哪怕是在横滨市区也能看得很清楚。
「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都已经解决了自己的异能体,此刻正在往一看就不正常的镭钵街赶。
在经过了最初的互扯后腿互相嫌弃后,两个人赶在所有人前面到达了镭钵街,然后遇到了正在猎杀异能体的五条须久那。
可能是受到了壳子的影响,这个分意识宛如撒欢的疯狗,杀起异能体来手起刀落一刀一个。
镭钵街的异能体密度比市区要高很多,尽管绿组已经在领着镭钵街的异能力者共同猎杀了,但这个数量还是让人忙不过来。尤其是德累斯顿石板还在持续发挥作用,是不是就有新诞生的异能力者被圈进雾中来。
「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本来想抓住这个绿之氏族问情报的,但他们刚进入镭钵街的范围不久,就被其他异能体的攻击波及到了,只能先对付这些无处不在的异能体。
绿之王与无色之王交战中心。
01:05
最后一分钟,绿之王的圣域笼罩了整个镭钵街,所有的持有绿之王的力量的族人异能力全部加强。
巨大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上开始浮出星星点点的碎屑。
武装侦探社和赤之氏族一行人刚抵达镭钵街,就看到了那庞大而耀眼的圣域。
“这是、什么啊……”
“绿之王的圣域怎么会这么大啊!?”
比起其他人的震惊,草薙出云倒是显得很平静,他仰着头看想高空中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轻声叹道:“绿之王的决心吗……”
00:09
“你的身体在颤抖了哦!”挨了几下电击的无色之王就像打不死的蟑螂,声音因为过度的得意而扭曲了起来,“来吧,快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吧!”
绿之王圣域的增幅强度迅速提升,王剑上的碎屑也变得显眼起来。绿之王周身的电流已经密集到无法近身。
“喂喂!你疯了吗!?”无色之王在电流围成的茧外乱窜,在绿之王全力爆发的最后一秒寻到空隙钻了进去。
狐魂涌进了绿之王的头部,那无止息的电流也逐渐平息了下来。圣域的范围迅速收缩,直至消失。
高空的王之剑化为绿色的星屑,中央的绿色宝石浮了出来,挥洒的星屑围住绿色宝石攀附上去,渐渐变成了一块绿色的晶体,充满着盈盈的生机。
无色之王在下方大吼大叫:“我的异能!怎么会!?痛、好痛!为什么、身体使不上力……我明明吞噬了绿之王,他的能力呢!?谁偷走了我的异能!?”但下一刻,他扭曲的脸又变得正常起来,“就这样,释放石板的力量吧!让全世界一起进化、让所有人都拥有异能力——”说完他的表情又马上扭曲起来,“我是最强大的王!我要成为唯一的王——”
仿佛有两个人格在同一具身体里互相撕扯挣扎,使原本属于比水流的那张脸变得诡异起来。
骸塞之上,涩泽龙彦双手撑在窗框上,双手死死抓着窗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镭钵街上方那颗巨大的绿色晶体。
“不一样……是不一样的宝石!”他的眼中浮现出迷恋的神色,“多么美丽的宝石啊……”
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凝固住了。
——一把猛烈的赤红色的火焰,从晶体下方,沿着晶体一路烧了上去。
刚刚凝结成型的宝石,转瞬间就在那赤红的火焰中燃烧殆尽。
“宝石……我的宝石……”涩泽龙彦呆呆地呢喃道。
夜色下,已经快变成废墟的绿之氏族基地外,红色头发的男人双手插兜,眼神慵懒而轻蔑地看着已经落到地上的,披着绿之王壳子的无色之王。
“就是你吗,胆敢挑衅吠舞罗的,呵,垃圾。”
无色之王能赢,纯属是夏夜的新剧本给他放了海,强行剧情杀让绿王下线。
因为绿王太强了,他不死夏夜很难在后续剧本里挖坑_(:зゝ∠ )_
话说回来,你们居然想让我双开。 。 。虽然也不是不行啦,但是双开的话就会显得更新比较慢,毕竟我连大纲都还没搞好【两个都是_(:зゝ∠ )_
今天份的马甲设定:
【新学期】【乐队】芥川:大学时期乐队的主音吉他手,大学上到一半受到青组邀请,半路辍学改上警校。上警校后吉他手的位置交给了妹妹银;青组预备组员。见过半妖状态的中岛敦,通过敦了解妖怪的世界,曾在某次调查任务中恰巧与敦合作,关系还不错,一直试图让敦高中毕业后进警校做他学弟。十分抗拒妹妹银加入黑手党。
【十人长】银:原本是偶尔顶替哥哥的吉他手,哥哥上警校后正式成为乐队主音吉他手。赤组唯二的女性之一,虽然是在黑手党中,但意外的被保护得很好,没经历过什么战斗。生平唯一一次坚持反抗兄长的事,就是留在吠舞罗。
【阴阳师】【新学期】敦:高三学生。出身孤儿院的半妖,在月光之下能变化为完全体的妖怪,受太宰指点成为半吊子的阴阳师,目前在港口武装中学高中部勤工俭学。在学校很照顾镜花,知道镜花的妖怪身份。
第73章
骸塞上,涩泽龙彦还在不可置信地瞪着窗外,双手死死地抓着窗框。
“宝石……没了……”
太宰治凉凉地跟了一句:“啊,没了呢。”
“怎么会……到底是谁!是谁干的!?”涩泽龙彦忽然发起怒来。
“涩泽君,稍微冷静一点。”费奥多尔同样语气凉薄地说了一句。
但显然涩泽龙彦是不可能被区区这么一句话给安抚下来的,最难的一步——不一样的宝石都已经出现了,现在就差把它捡回来这么简单的临门一脚,结果被人给截胡毁掉了!就好像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被人给堵住了一样,涩泽龙彦能想得通才有鬼了。
他有点神经质地动了动脚,想要去看看现场——如果刚刚他就在现场,说不定就不会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做点什么来抚平一下内心的焦躁。
“那个火焰像是赤之氏族的。”
涩泽龙彦回头看向说话的费奥多尔,只听他接着说道:“只有王权者才能杀死王权者,绿之王的异能结晶已经没了,想要得到其他的,你就只能再继续等等。”
涩泽龙彦没听他的,“我要去现场。”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费奥多尔假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的太宰治,“太宰君,去现场吗?”
“如果你们都要去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太宰治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走吧。”
干涉了绿之王后,无色之王的精神状态就相当堪忧。花川夏夜只是在里面呆了一小会儿,就光感受到不同记忆对脑部的撕扯。
撕裂般的头疼只是其中最轻的一个症状,主要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宛若耳鸣的模糊声音,以及明明什么都能看清,但视觉神经似乎无法处理画面而造成的疑似眼花。
花川夏夜只稍稍尝试了一下控制马甲清醒的完成指令,就仿佛脑子生锈的厂工在给生满铁锈机器下达指令。她就尝试了一会儿,就立刻放弃了。
算了,这个马甲废了,让他发疯算了,反正马上就要打出GG。
花川夏夜的主意识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对无色之王马甲的控制,转而进入了赤之王的马甲中。
如她所料,绿之王的马甲撕卡了,马甲残骸套在无色之王的马甲上。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撕卡绿之王,毕竟她安排的后手里还可以再刷一波绿之王的认同度,但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能量波动系统模拟不出来,她就只能来真的了。
赤之王看着前方不远处正在发疯的无色之王,侧目看了看跑到他旁边的一行人,“没事吧?”
“尊!”栉名安娜开心地打了个招呼,而后神色变得有些忧郁。
草薙出云瞅了眼无色之王,“能有什么事。”
“这就是赤之王吗?感觉好有气势的样子。”中岛敦躲在国木田独步身后跟泉镜花说悄悄话,泉镜花好奇地打量着赤之王周防尊,也点了点头赞同地“嗯”了一声。
看到侦探社这边就只有自己一个靠谱的,国木田独步深深地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走到周防尊面前,“周防先生,你看,现在这情况应该怎么办?”
说着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无色之王那边。
他可还记得那句“只有王权者才能杀死王权者”。
周防尊分给了他一个眼神,“……烧了。”
“……啊?”国木田独步没太懂,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是指……要烧掉无色之王的意思吗?”
绿之王的王剑刚刚才消失,留存下来的是无色之王的王剑,显然现在活下来的那个长着绿之王的脸的人实际上是无色之王。
“啊。”周防尊平淡地应了一声,抬腿向无色之王走过去。
刚走两步,就停住了。
栉名安娜站在他的身后,抓住了他的衣角。在周防尊回头看向她的时候,轻声问:“可以不去吗?”
“……”周防尊转身,在她面前蹲下来,抬手抚摸着她的头,低沉的声音轻缓的说着,“别怕。”
不善言辞的赤之王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除了这句也不会说别的什么。
他起身站直,在栉名安娜的头顶按了按,随即转身朝无色之王走去。
“胆敢杀害吠舞罗的伙伴,要……烧了他。”
草薙出云从背后揽住栉名安娜,阻止了她即将追上去的脚步。
栉名安娜对着周防尊的背影喊道:“尊!要回来——一定要回来!”
“啊,会回来的。”
察觉的这氛围好像不太对,国木田独步不由有些紧张地问道:“无色之王,很难打吗?你们好像很担心他的样子……”
栉名安娜紧紧咬着嘴唇不说话,草薙出云叹了口气:“尊……他的威兹曼偏差值已经很危险了,如果再承担一次弑王的代价,他的剑恐怕会坠落。”
“杀死王权者,原来是有代价的吗……”国木田独步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这回事,反倒是掉剑,“你说,周防先生,可能会掉剑?”
他记得平行世界的「芥川龙之介」有提到过,十四年前就是前任赤之王掉剑,导致神奈川部分地区承受了毁灭性的灾难,范围远比镭钵街还要大,死亡人数逾20万人。
他立刻紧张起来:“这、这没问题吗?”
“当然是有问题的。除非在掉剑之前杀死王权者,才能阻止坠剑。”
国木田独步瞳孔震颤,连他身后的中岛敦也忍不住说道:“那周防先生还……”
草薙出云点了根烟,叹息般地吐出一口烟气:“这是尊的决定,他是为了给伙伴报仇。……有些事,他不能不做。”
“那坠剑怎么办?不是说只有……”
“只有王权者才能杀死王权者。”草薙出云接上了他的话,“这句话并不是单纯地指王权者力量的强大,弑王会有严重的代价,就连王权者都难以承受,普通人就更没可能了。”
很快,赤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在了高空之中,与边缘已经开始出现碎屑的无色之王的王剑相对而立。
比起才因为弑王的代价而刚刚开始出现坠毁征兆的无色王剑,赤之王的剑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了。
那是一柄什么样的剑啊?
剑的外壳已经完全看不出依旧坚韧的地方,它仿佛被那些锈蚀般的碎屑裹满了整个剑身,仿佛用酸堿溶液泡过一样,外壳全是浮起来的锈壳,明明白白的昭示着它即将毁灭的先兆。整把剑唯一还鲜亮的地方,就是剑身中心那颗红得耀眼的宝石。
刚刚到达外围的涩泽龙彦看到新出现的那把剑,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怎么又是红色的……”
“不满意的话,就要那个白色的吧。”跟在后面过来的费奥多尔声音含笑。
太宰治瞅了眼高空中的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又瞄了眼身旁两个各怀鬼胎的同行人,以及跟在后面有点畏畏缩缩的白银之王,没有说话。
费奥多尔回头看向身后的呆呆地仰着头看的伊佐那社,试探性地问道:“伊佐那君,有想起什么吗……”
伊佐那社愣了下,瞬间意识到这是个“恢复记忆”的好机会,于是他依旧仰视着天空中的两把剑,断断续续地说道:“御前……迦具都、陨坑……我……我把灾难,带来了这个世间……”
涩泽龙彦压根没听他在说什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太宰治和费奥多尔则瞬间意识到这话的涵义——发现德累斯顿石板的两个科学家之一,就是他!
果然他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费奥多尔暗想。
“是的、是的。”他重复了一遍肯定伊佐那社,而后说道:“所以,威兹曼,在赤之王掉剑之前,杀了他吧,这是你的责任。”
太宰治瞟了费奥多尔一眼,没做声。
伊佐那社呆呆地重复:“我的……责任……”
“没错,你的责任。”费奥多尔再次肯定。
太宰治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老鼠忽悠人的画面,简直没眼看。
很快,他们就感受到了烧灼的气息,无与伦比的热浪从不远处袭来。绿之氏族的基地变成了赤色的火海,眼前所见尽是一片爆裂的赤红色。
世界仿佛燃烧了起来。
神经兮兮的无色之王终于察觉的这来势汹汹的攻势,圣域第一时间张开。而在他张开圣域的下一秒,赤之王的圣域也同时张开,两个相似又不同的圣域对撞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绿之氏族基地中心的房屋被烧穿一面墙的时候,第三个圣域张开了。
镶嵌着绽放青色光芒的宝石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另外两把剑旁边悬挂起来。
所有明里暗里关注着这边事态的人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猛烈的赤之炎带着将范围内的一切烧成灰烬的气势席卷而来,处在绿之氏族基地房屋内的青之王为了自保不得不张开了圣域抵挡赤之炎的进犯。
末广铁肠看着圣域外舔舐着的赤红火焰,凝眉道:“这是……”
“是赤之王的火焰。”宗像礼司露出了颇为苦恼的神色,“对上无色之王了吗……真是的,威兹曼偏差值都已经高到那种程度了,还这么乱来,赤之氏族真是一群只会乱来的家伙啊。被他发现我在这里,更加不会收敛了吧。”
条野采菊面向被烧坏的那面墙,即使只有听觉,他也能感受到外面那焦灼的火焰。
正如宗像礼司所预想的那样,赤之王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力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周身的碎屑也越发的多了起来。他丝毫不惧无色之王那诡异的能力的偷袭,步调从容地穿梭在赤红的火焰之间,片刻间就来到了无色之王面前。
无色之王面对巨大的威胁,脑子终于有那么一瞬的清醒。他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这就害怕了?”周防尊嗤笑了一声,直接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无色之王双手握着周防尊掐住他的那只手的手腕,不停地挣扎着,忽然之间,狐魂从绿之王的躯壳头部冒了头,趁机就想往赤之王的脑袋里钻。
然而周防尊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又要玩阴的,被火焰包裹的另一只手举了起来,掌心直接抵在了狐魂的脑门上,然后一把将其握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色之王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从火焰中传出来,听得中岛敦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在里面的声音消逝之后,无色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剑身化为漫天的白色星点,向中央的白色宝石聚集过去,缓缓凝结成一枚白色的晶体。
“啊……啊……”涩泽龙彦发出了兴奋的喘息,他几乎要不顾仍然还在燃烧的赤色烈焰冲进去,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再次凝固了。
如同复刻一般,汹涌的赤色火焰又一次直冲天际,迅速吞噬了那枚刚刚凝结出来的白色晶体。
似乎是发现了涩泽龙彦,周防尊那如同醒狮的眼眸朝他看了过来,而后嗤笑。
“躲在幕后不敢露面的老鼠。”他说,“既然不敢站出来,就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涩泽:二次伤害.JPG
今天份的马甲设定:
【糕点师】乱步:虽然有很高的推理才能,可能是因为自身喜欢吃甜点,意外地有成为甜点师的梦想,可最终却成了横滨港口武装中学初中部理事长。很受猫咪的喜欢。因为拥有高超的观察和推理能力,做出来的点心无论怎么猎奇都非常好吃。
柯南:乱步的堂弟,同样具有很高的推理才能,一直认为堂兄的推理才能比宰强,对于堂兄没有成为侦探十分可惜。因为被宰捉弄过,所以对他有敌意,梦想是成为世界第一的侦探。
第74章
在杀死无色之王后,周防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掉碎屑掉得更厉害了,整把剑看上去就像饱受侵蚀的废铁。
花川夏夜拉开了【剑落之日】周防尊的板面,认同度已经达到了37 %。这里面一大部分是「织田作之助」的小说铺垫带来的效果,作为小说中着重描写的重点人物,这一波基础认同度占比相当大,后续高速攀升的认同度也是建立在这之上的。
剩下的部分中,占大头的是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出现,以及赤之王杀死无色之王后声势浩大的场面。最后那一小部分,是与赤之氏族战前宛若永别的那一段对话带来的情感认同。
【剑落之日】这张卡是花川夏夜特地选的,完美符合这个时期周防尊极高的威兹曼偏差值。由于剧本的问题,周防尊的出场不会太久,所以花川夏夜对这张卡的认同度达到50 %不抱什么期望,只能说尽力试试看。
解决完无色之王,周防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已经摇摇欲坠了。他与不远处被烧的几乎只剩地基的房屋中暴露出来的四个人遥遥对视,而后哼笑了一声。
“青衣服的。”
宗像礼司叹了口气,“我可真是倒霉,摊上你这么个肆意妄为胡来的家伙。赤之王都是这样吗。”
周防尊嗤笑了一声,“让开。”
宗像礼司也知道,都这种时候了,再拦着他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退开两步,让出身后的德累斯顿石板。
“那么就使用之前商量的那个备用方案吧。”
条野采菊听出了一点异样的味道,他问:“什么方案?”
“德累斯顿石板的硬度极高,我们有白银之王当年研究石板的手稿,能够毁灭石板的能量,恰好与坠剑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