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伏黑甚尔,曾被称为禅院家的吊车尾,后来成为一流的术师杀手。日常爱好赛马赌博帕青哥,今天也打算来赛马场放松一下。

……原本是这样。

谁知赛马场内忽然混进了两只青蛙,准确来说,是穿着青蛙玩偶服、不识庐山真面目的人。

哨声一响,众马狂奔。就在这时,一只青蛙玩偶不要命地冲进赛道,看样子是想被赛马撞飞。意识到要出人命,场内的欢呼声很快变为尖叫。

就在青蛙与赛马即将亲密接触之际,另一只青蛙冲进去,带着人往旁边一闪,成功脱险。

几秒后,场内欢声四起——

“刺激!!!”

“即兴表演吗?有意思!”

“值回票价!”

“再来一次!”

举着警棍的安保人员冲进场内。

“喂——哪来的青蛙?”

“不要扰乱赛场秩序!”

“等等,站住!别跑!”

安保人员和青蛙你追我赶。别看蛙蛙身体虽然变肥,身手依然敏捷,绕赛马场跑了好几圈后,成功累趴一群保安。

看着这幕,伏黑甚尔单手托腮,嗤笑一声。

有够逊的。

如果说这时,伏黑甚尔还是个愉快的吃瓜群众,没一会儿,他就被迫成为了瓜本身——那两只青蛙成功摆脱工作人员,坐到了他两边。

座次图:青蛙——伏黑甚尔——青蛙。

坐就坐吧,这也没什么,关键这两只青蛙每局都赢,也不知道是自带了什么吸金币属性。

每局都赢就算了,还会爆大冷门。爆大冷门不说,还要高调宣布。

“又赢啦!”

左边的青蛙乐得起飞。

伏黑甚尔:“……啧。”

又输了。

他不爽地捏皱了赛马券。脚边已经有类似的一堆小纸团了。

刚才的青蛙转过头来,伏黑甚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玩偶脸上看出贱兮兮的表情的,“脸色不太好哦,大叔。”

右边的青蛙:“低调,这位大叔一直在输,这样多伤人。”

伏黑甚尔:你也挺伤人的。

左边的青蛙:“他输关我什么事。”

右边的青蛙:“他可能会迁怒你。”

左边的青蛙:“不会吧,不会真有人那么小气吧。你说是吧大叔?”

右边的青蛙:“也是呢,每局都输也未尝不是一种实力。”

伏黑甚尔:安保人员呢,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把这两个家伙抓走。

他才懒得陪这些家伙胡乱。

就在伏黑甚尔打算一走了之之际,右边的青蛙仿佛算好了时间点一样,恢复了正经,扬扬手里的赛马券。

“赢这个是有诀窍的,想知道吗?”

面对这种诈骗话术,伏黑甚尔第一反应是不屑。

转念一想,能每局都赢肯定有原因,要么就是有暗箱操作,他倒想看看这些家伙想干什么。

他以聊胜于无的态度开口:“行啊,你说。”

对方不知从哪儿掏出充气小青蛙:“买个崽我就告诉你。”

出现了,诈骗套路!

伏黑甚尔:“…………”

呵呵。

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眼刀子仿佛能把可怜的小青蛙戳破。奇怪的是,对方没有像他表现出的那样不耐烦地立刻离开,过了几秒,继续态度闲散地问:“多少钱?”

这种小玩具,撑死了也就四五百円。

太宰治:“一万。”

伏黑甚尔:?

他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你说多少?”

太宰治:“十万。”

伏黑甚尔:“…………”

会陪这两个家伙闹,自己简直是个白痴。

[笑死,还能坐地起价的嘛宰宰]

[哒宰:再问翻倍!超级加倍!]

[下次是不是就是一百万了]

[真敲竹杠敲到爹头上了]

[猫卖崽养家,猫好!人不买小青蛙,人坏!]

几乎是眨眼间,伏黑甚尔的身影就消失在太宰治和五条悟之间。两人一怔,同时往后望去,男人的身影在安全出口闪过。

“好快……从刚才起我就发现了,他没有一丝咒力波动,天与咒缚?”

五条悟望着伏黑甚尔消失的方向沉吟。

太宰治:“你以前没见过他?”

那么,新系列里五条悟和伏黑甚尔没交过手,这点可以实锤了。

“没有。”

“这么特殊的人要是见过,我肯定会有印象,”五条悟答得很快,随后像在自我印证般喃喃,“对,是没见过……这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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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内。

拒绝了五条悟“我们就穿着这套出去不行吗还能顺便卖崽”的提议,太宰治换回了正常装扮。

他准备跟踪伏黑甚尔看看。可能获取关键情报的人物,不能轻易放过。

五条悟:“还能找到他吗?事先说明,这个零咒力的天与咒缚就是个透明人,我的眼睛也没办法。”

嘴上说着“没办法”,五条悟仍然气定神闲。他就是这样性格的人,即使感到棘手,也不会愁眉不展。

还有个原因是——

太宰治:“当然能。”

是的,有个脑子好用的家伙在,他完全不用担心好吗。

五条悟:“怎么找?”

太宰治慢条斯理开口:“明明是对玩偶完全不感兴趣的人,还开口问了价格,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他家里有小孩?”

太宰治点点左手袖口,“他这里有一点干涸的奶渍。初步推断孩子年龄不大,在上幼儿园或者小学低年级。”

“看到他裤腿上沾的蒿草花粉了吗,这附近有蒿属植物的只有谷户坂,而那条路上正好有谷户幼儿园和小学。”

“他应该对赌马挺有兴趣。但还没到赛马场停止营业的时间,却果断地离开了。这个时间点小学还没下课。”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所以是幼儿园。他要去接小孩。”

太宰治:“最后一点……”

五条悟:“消毒水味。”

即使是赛马场这样空旷的场合,男人身上的消毒水味也挥之不去。只有长期浸润在医院里的人才会带有这种气味。

伏黑甚尔看着身强体壮,也不像是要长期住院的样子。连他都要住院,那一般人直接入土为安了。

那他究竟是什么原因需要待在医院?

emmm这叫什么——年幼的娃,病重的x,赌博的我,破碎的家?

太宰治在论坛把所有伏黑甚尔相关信息都搜寻了一遍,发现:至少在原著里,男人和医院并没有关系,也不会像普通家长那样关心孩子。

而新系列里的伏黑甚尔,既要长期待在医院,又要负责接娃。横滨的蹊跷之处,教育和医疗,他一下两个都占了。

五条悟摸着下巴,“原来如此。所以我们现在去幼儿园埋伏就可以了?”

太宰治眼神静静上瞥,“……这些,五条桑自己不也发现了吗。”

虽然很多事都不放在心上,但五条悟内心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大大咧咧。

五条悟微怔,表情里的情绪褪去,变成深意的无机质的打量。与太宰治对视片刻,忽而一笑。

两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往谷户幼儿园驶去。

对于伏黑甚尔这个人物,弹幕也争论不休。

[甚尔接娃?我不信]

[是我理解错了吗,这么听起来甚尔好像成了一个好爸爸?]

[甚尔你在新系列里ooc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