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标记(1 / 2)

第18章 标记

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天生没有抵抗力, 况且这?个时候还是季羽风刚分化后的发情期,是面对诱.惑最不?能抵抗的时期,江川漓怎么可以一上来就用杀招?

Alpha的信息素在房间里无限扩散,他没有力气挣脱束缚, 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川漓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江川漓绑得?紧, 一点?也不?温柔, 雪白的腕骨上很快就勒出了红痕,就像是在惩罚他一样。

季羽风很吃惊, 江川漓竟然还喜欢玩这?种cosplay?

第一次就玩捆绑play, 这?小子玩得?还挺变态!

等把他的手绑好了, 江川漓才?满意地搂住了他的腰, 空气里茉莉花的香气渐渐盖住了烟味, 季羽风沉醉在这?淡淡的花香里, 不?知归路。

江川漓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 垂眸看着怀中的少年,指尖撩起了他右耳的发丝,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在他的唇再次覆下的时候, 季羽风吓得?浑身战栗,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薄薄一层的肌肤上,就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那儿扫弄。

痒痒的, 很挠人。

他一个183的高个子坐在另外一个男生的怀里, 怎么都觉得?别扭,而且还是以这?样奇怪的姿势。

他和江川漓两个人都身形偏瘦, 身体挨在一起时,他可以感?受到江川漓大腿上的腿骨以及肌肉,清晰的触感?令他头皮发麻。他幻想过自己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的场景, 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男生抱在腿上啊。

这?太?奇怪了!

虽然这?是个ABO的世界,但是他当了十八年的正常人,突然开始搞基,他还是很不?适应。

何况跟他一起搞基的还是他的死对头!

他的内心?此刻其实是崩的。

算了,闭上眼睛吧,别去看江川漓,把他当作一个女孩子就好了。

他不?停地安慰自己:是女孩子在亲我?,是女孩子在亲我?。

可当江川漓的唇真的亲上来时,他吓得?大叫了一声,下意识想逃走。

江川漓的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脖子,那只手宽大有力,刚刚好把他细长的脖子握住,缠绵悱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喜欢吗?”

季羽风被迫仰起了头,身子在簌簌发抖,他心?里不?喜欢,可是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酥麻的感?觉?

江川漓的唇瓣凉凉的,吻在了他后颈的肌肤上,像是在跟他的腺体打招呼,热气洒在上面,跟点?了一把火似的,以腺体为圆心?,火势往四周极速蔓延开。

好热啊。

这?间卧室突然变得?狭小了起来,尽管还有很大的空间,可是季羽风却觉得?这?里面只容得?下他和江川漓两个。

“你不?想要?吗?”江川漓在他右耳边问他,嗓音沙哑磁性,尖锐的犬齿在他红肿的腺体上磨来磨去,带着意味明显的诱.惑。

那个“不?”字季羽风怎么都说不?出来,如果?江川漓的犬齿没有碰他的话,他可能还尚存理智,但是被他坚硬的犬齿剐蹭过后,他就很想要?它咬下来。

江川漓真是好手段,在这?种他完全逃不?掉的情况下,还会温柔地问他:“你不?想要?吗?”

他明明可以直接咬下来的,可他还要?做这?么多没用的前戏。

江川漓在这?时故意撤走了犬齿,问他:“想不?想?回答我?。”

“你……”

季羽风没见?过这?么狗的人,都把他撩成这?样了,还反过来问他想不?想。

这?是他能决定的么?

他必须要?标记,不?标记就会死。

他没有选择。

他咬着唇就是不?回答,看他能把自己怎样?

不?过江川漓比他想象中更能隐忍,一直都没有咬下来,手指在他脆弱的喉结上抚摸,漫不?经心?的,如同勾人的弦。

好痒……

气血涌上了头顶,这?种感?觉好难熬。

好想被触碰,用力地触碰。

好想江川漓那只充满力量的手抚向他身体各处。

救命……

他快要?死了……

江川漓也觉得?自己有病,他竟然会有闲情逸致陪一个男生调情,他真是单身太?久,心?理都开始变态了。

而他甚至还乐在其中,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他还想过,如果?这?是真的季羽风就好了。

季羽风要?是被自己这?样绑着,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想想都觉得?有趣。

“呵……”

季羽风听到他这不合时宜的一声笑,表情惊讶,江川漓演霸道总裁把自己给演笑了?

人才?!

那自己是不是该配合一下,也演一下柔弱小白花,稍微反抗一下?

他挣扎起来:“放开我?!江川漓,你这?个变态!”

江川漓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这?样才?像季羽风嘛,他是不?会屈服于自己的。

可越是抗争,越令他兴奋。

没有什么比征服季羽风更令他兴奋的事情了。

他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搭在了对方的肩窝上,嘴角上挑,问:“我?怎么变态了?”

“你把我?绑起来,这?还不?变态吗?哪有人标记是这?样标记的?”

“我?不?绑你,你会听话么?”

“呵,我?听话?我?当然不?会听话啊!”

“对咯,那就必须把你绑起来。”江川漓埋在他的后颈,去嗅腺体里溢出来的信息素味道,青提香灌入口鼻,冲击着他的大脑神经,他开始有点?迷醉了,“以后,每一次标记,都要?把你绑起来。”

“什么?!”

对啊,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不?可能以后每一次都要?这?么刺激吧?

江川漓的手指撩动着他的发丝,说:“所以,你听话么?”

“听……”听你妹。

“还敢不?敢叫我?哥哥了?”

“叫了,又咋滴?”

“叫了……哥哥会咬你呀……”江川漓毫无预兆地咬了下去,尖锐的犬齿没入肌肤内,咬破了他的腺体,源源不?断的信息素往外涌出,宛如跌入了一片青提蜜罐里。

“啊!!!!!”

季羽风痛得?倒抽了一口气,手指抓住面前的桌沿,骂咧道:“痛啊……轻点?儿。”

可是江川漓却没有温柔下来,仿佛是想让他长记性似的,咬得?很重。

像阴暗沼泽里的妖怪,一旦认准猎物,就锁住不?放。

第一次的标记一点?也不?美好,根本不?像那些?ABO漫画里的浪漫唯美。

有谁的标记是像他这?样的?

仿若一个被囚禁的宠物。

Alpha的信息素摄入了进来,渐渐缓解了他的疼痛感?,季羽风被茉莉花的香味包裹,被Alpha的信息素安抚。

这?种感?觉比鼻腔闻到信息素更加强烈,仿佛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洗礼,他徜徉在纯白的茉莉花海里,被一簇簇盛开的鲜花托举了起来,阳光洒满他周身,一个个漂亮的精灵在他身边飞舞,为他唱着美妙的颂歌。

只有亲身体会过,他才?知道原来漫画里的情节不?是假的,ABO世界独特的标记,信息素的相?互吸引,是真实存在的,且让人无法自拔。

他沉沦在这?片花海里,已经忘记了咬自己的人是他的死对头江川漓,虽然这?个人很令他讨厌,可是他的信息素却让自己着迷。

漫画里说,标记是一件暧昧且亲密的事情,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这?种事,就像普通人之间滚床单一样。

他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和江川漓偷偷摸摸在房间干这?种事,比情侣还要?刺激的咬脖子。

真不?敢想象,江川漓咬个脖子都这?么激烈,要?是滚床单的话,他不?得?把房子拆了?

两人的躯体愈发滚烫,就像两个火球一样靠在一起,快要?爆炸了似的。

这?场标记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江川漓从?他的后颈抬起头来,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清澈,添了一些?复杂的欲。

他看着季羽风的腺体被自己咬得?惨不?忍睹,通红通红的,齿痕遍布,瞧着怪可怜的。

他伸直手臂,从?桌子上抽了一张湿巾,帮他擦拭红肿的腺体。

他擦得?有些?心?不?在焉,ABO的世界有多可怕,他今天是体验到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定力还算强,但是刚刚埋在季羽风后颈的时候,他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啃咬他的腺体,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怎么都停不?下来。

那种身体和心?灵上带来的满足感?,是前所未有的。

虽然他还想继续,可是不?得?不?抽身出来,单身了二十八年的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他知道再继续下去可能会收不?住。

一场临时标记结束了,但他却舍不?得?松开怀里的人,这?让他生出了一种错觉,就仿佛季羽风真的活了过来,靠在他的怀里一般。

他像个偷尝了禁.果?的孩子,仍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很多年前的一幕场景在眼前现?了出来,那是一个雨天,因为下雨,所以他和季羽风都没有出门打球。

那天季羽风跑到了他家里来,说下雨不?好玩,来找他一起看电影,他当时也无聊,就同意了。

季羽风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光碟盒来,说:“我?带了电影,放我?的。”

“行。”

紧接着,都是季羽风在操作DVD,等电视上出现?光标时,季羽风才?走了过来,很随意地坐上了他的床,说:“看吧,贼好看。”

起初他还在纳闷,这?电影放了半天,也没什么引人入胜的东西,不?知道好看在哪里。

当等到画面里的两人开始亲嘴,而且亲了很久时,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他问季羽风:“你给我?看的什么电影?”

季羽风一本正经地回答:“小电影啊。”

“?!”

电视机里的两人开始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是他第一次看那种片子,脸上充满了震惊。

他想去关?掉DVD,奈何季羽风却抱住了他的一条手臂,拦着他不?让他去。

“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你到底要?做什么?放开我?。”

“哎呀,一起看嘛,你不?喜欢看吗?”

“我?……”

季羽风捕捉到他慌乱的神色,大吃一惊道:“你不?会是第一次看吧?”

“我?靠我?靠,你以前没看过?我?还以为你每天躲在房间里偷偷看呢。”

“你才?偷偷看!”江川漓恼羞成怒。

“啧啧啧,这?就是你孤僻的下场,没朋友分享给你吧?瞧你可怜的。”季羽风一副很大方的模样,“好啦,哥带你看。”

“滚。”

“别装。我?就不?信你不?想看。”

他很生气:“快点?把电视关?掉,给我?滚回去。”

“滚?我?不?会滚欸,要?不?你教我?一下吧。”

季羽风死死拽住他的手臂,就是不?让他走,两人为此还干起了架,然后一干就干到了被窝里,两人滚进了被窝,季羽风双腿缠住了他的腿,跟个八爪鱼似的,死活不?松开。

季羽风解释说:“我?跟朋友打赌输了,他们非要?我?数清楚这?电影里男主角背上有几颗痣,要?是回答不?上正确答案,我?就要?包他们下一周的伙食。”

江川漓无语至极:“那关?我?什么事?你要?数自己数啊。”

季羽风露出狡黠的一笑,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一起看一起数,你数学好,你数的肯定不?会错。”

“???”

数学好是用在这?上面的?

“小学生都会的数数,非得?要?我?一个准高考生给你数?起开,我?不?数。”他推搡了一下季羽风。

但季羽风就是不?松开腿,缠得?严丝合缝,像西游记里的蜘蛛精,他浑身都不?自在,跟一个大男生滚在床上像什么样子?

季羽风说:“我?要?是给小学生看这?种东西,我?不?得?被他们父母追着打才?怪呢,好歹你也是个成年人了,你可以随便看。”

江川漓无语凝嗫。

季羽风的T恤卷到了腰上,露出了一截白腻柔嫩的腰,还怪细的,看起来不?堪一握,而在那腰窝上,恰好有一颗痣。

他的目光被吸引,没心?思去数电视机里男主角的痣,只想撩开季羽风的那层衣裳,看看他身上有几颗痣。

电视机里传出主角的喘.息声,听得?他双耳通红,季羽风唤他:“快看,现?在好数。”

他朝电视机里看了一眼,看到起起伏伏的影子,直观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尤其是跟季羽风紧贴着的部?位。

刚满十八岁的年轻身体血气方刚,他那天十分羞耻地起了反应,重点?是怀里还抱着一个男生,那个男生还是他最讨厌的死对头。

还好两人之间夹着一层被子,他不?知道季羽风有没有感?受到,他不?想迎接自己的社死现?场,于是只能尽力往后躲,眼睛看向电视屏幕上,想快点?数出痣的个数,然后催季羽风离开。

“5颗。”

“你确定吗?”季羽风的视线一直跟随着男主角移动,“要?是数错了,那我?一周的饭钱就没啦。”

“确定。”

季羽风说:“我?再数数看,别数漏了。”

“……”

画面一直在动,很难看到主角的背部?全貌,所以就需要?等。

“快给我?看看右边啊……快点?啊……”

“终于转过来了,再侧一点?就看到了。”

季羽风转了一下身子,不?经意间碰到了江川漓最脆弱的部?位,虽然隔着一层被子,但这?让他立刻难受得?弓起了身子。

等到季羽风确定只有五颗后,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

他一回头,看到江川漓满头大汗,双颊发红:“咦,你很热吗?怎么脸这?么红?”

鬼知道江川漓这?段时间有多难熬。

季羽风目的达到,松开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再捂下去,恐怕你都要?死了。”

他之前看过不?少这?种电影,所以就没太?大的感?觉,况且他一心?专注在看痣上面,原本的燥热也褪去了。

江川漓……那种一看就是性冷淡的高冷装货,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他有时候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对女生不?感?兴趣,不?然为什么面对女生的时候,会那么冷淡。

“剩下的部?分你就慢慢看吧,我?先走了。”

在季羽风离开后,江川漓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身上的被子,垂下头,呆滞地坐了良久。

从?那以后,他每次有青春期萌动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一天,和季羽风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

甚至在很多年后,季羽风死了那么久,他还是会想起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

“江川漓,你混蛋,你TM到底是不?是人啊?”

少年的骂声把他拉回了现?实,他听到季羽风在放声骂他,骂得?特别的凶。

也怪他,咬得?确实有点?狠了。

他用湿巾纸把腺体擦拭干净,又对着那些?发红的伤口吹了吹,问:“很疼吗?”

季羽风吼道:“废话!我?咬你试试?”

虽然标记很舒服,但是这?厮咬得?是真的重,季羽风都怀疑他是真的暗恋自己吗?就不?知道温柔一点?吗?还是说,因为暗恋太?苦,所以内心?开始变态了?

他把双手抬了起来,脾气火爆地咆哮:“快点?给老子解开。”

江川漓的手绕到了前面来,替他解开了手腕上的领带,那双白皙无暇的手,现?在多了几条红色勒痕,看着像是经历了一场蹂.躏似的,他第一次仔细去看季羽风的手,原来那只平常打羽毛球的手,竟然是这?般的小巧纤细,不?堪一击。

这?样漂亮如花瓶一般的手,平常打球,不?会很容易受伤吗?

解开束缚后,季羽风就从?他怀里逃了出去,飞快跑出了房间,那模样跟逃命似的。

卧室内萦绕着茉莉与青提混合的香气,当初他设定这?两个味道,只是因为他常常午后做梦,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山城的这?个大院子里,一棵苍老的黄桷树,四周搭起了葡萄藤架,一到夏天的时候,绿藤上就会爬满青色的葡萄,葡萄藤下是一排茉莉花盆,几只猫慵懒地睡在花架上,空气里弥漫着茉莉与青提的香气,一片岁月静好。

他一直喜欢喝青提味的汽水,只要?一想起季羽风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大院里的葡萄架,上面结出的青涩葡萄,令人无法忘怀的酸涩夏天。

曾经住在山城的那段时间,他种过茉莉花,起初他只是在山下捡了一盆别人不?要?的花回来养,但是被季羽风又抱回山下去了,虽然他把花找了回来,但他还是很生气,一气之下,就种了十几盆茉莉花放在家门口,就好像在跟季羽风赌气一样。

屋子里消散不?尽的香味,即便是开着窗户,也无法完全散尽,他坐在椅子上闻了很久,对面二楼上的灯亮了,是季羽风回到了房间,不?过今天,那扇窗户始终紧闭,没有人来推开。

他起来走出了卧室,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罐汽水和一袋冰块,将汽水和冰块混合装进杯子里,摇晃了几下,才?放在唇边喝。

只有这?种冰的感?觉,才?能缓解他身体里的热。

喝完了一整杯冰汽水,他才?走去浴室里洗澡,边走边揉眉心?,他感?到头疼,他一个正常男人,今天抱着另外一个男生,竟然又有了生理反应。

信息素的威力这?么强大吗?

他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澡,不?过就算是他洗了澡,还是没办法洗净身上的青提味。

季羽风的味道缠在他身上,跟磨人的妖精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他回到了房间,把窗户全部?打开,让那些?气味都散出去。

对面二楼上的灯仍亮着,季羽风也还没有睡觉吗?

*

季羽风此刻正趴在床上打滚儿,洗完澡的他,拿了一个镜子,来照自己的后颈,他看到自己后颈一片狼藉,全是细小的齿痕,那些?都是他和江川漓暧昧过的证明。

江川漓是属狗的吗?把他的脖子当骨头啃呢。

这?个样子,他明天要?怎么见?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抓狂,今天的江川漓好可怕啊,他都害怕他把自己扔到床上,然后酱酱酿酿。

天哪,他还没做好失去屁股的准备。

他把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了头上,一张脸从?回来起热度就没有下去过,今天被江川漓一咬,把他都咬出感?觉来了,他现?在无心?睡觉,像田里乱蹦的猹。

好难受啊!

睡不?着怎么办?

他睡不?着也不?能让江川漓睡着,于是他拿起手机,给江川漓扣了串问号过去。

江川漓一直没回,于是他就一直扣。

过了好久,江川漓终于回复他了,回了他一个问号。

“哼!很疑惑吧?那你就继续疑惑。”

风之季:[……]

他给对方回了一串点?点?点?,反正就是不?说话,让对方猜。

心?软の神:[睡不?着?]

季羽风看到他这?个网名就来气,你配叫心?软的神么?请问你心?软么?上辈子找你那么多次组双打,你都不?同意,今天标记也咬这?么重,我?看你应该叫高冷无情冷漠的神才?对。

他立刻给他把备注换成了高冷の神四个字。

风之季:[………………]

他继续扣标点?符号过去。

江川漓也睡不?着,躺在床上无聊,今晚注定是个难眠的夜。

高冷の神:[你还疼吗?]

哈?现?在知道关?心?我?了?咬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一点??马后炮!假惺惺!

风之季:[……]

高冷の神:[尽量往左边侧睡,别压着腺体了,不?然明天会更痛。]

风之季:[。]

高冷の神:[明天要?上课,你确定你还不?睡?]

风之季:[……]

睡你大爷。

江川漓可能是一个人唱独角戏太?无聊了,没有回他,于是他又扣了一串问号过去。

风之季:[???]

谁知江川漓问了他一句:[你洗澡了吗?]

季羽风捧着手机打字:[洗了……]

[关?你屁事。]

[大半夜你问我?洗没洗澡,你几个意思啊?]

他打了好几句,最后全部?都删除了,给他扣了个问号。

高冷の神:[身上还有我?的味道吗?]

江川漓这?话问得?一本正经,但是季羽风却一下子炸了毛,脸颊蹭蹭蹭冒红,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字,送了他一串罗马语。

大概意思就是:你TM……

这?次轮到江川漓扣问号了,显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高冷の神:[没有了吗?]

风之季:[你XXXXXX……]

江川漓独自一个人在说话:[那下次我?再摄入多一点?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