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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法宝船

海獭的存货千奇百怪,应空图通过邢偿找异管局的人过来收拾,还特地强调其中的危险性,让他们找专业人士来。

最好找异能者。

异管局官方的人都挺严谨,也挺听劝。

应空图强调了危险性,他们就真找了相关背景的异能者,全副武装地过来了。

“好神奇的鱼干。”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工作人员透过护目镜看着从海獭空间里掏出来的诡异鱼干,“这种咸度的鱼干居然还能发霉成这样?”

应空图心说,怎么不能呢?

要不是亲眼见到,他也很难想象,非凡级别的海獭居然可以被这玩意感染。

除了鱼干,工作人员们对海獭空间里掏出来的许多东西都很感兴趣。

应空图原本想问问他们,他们上门来清理是否需要收费。

结果还没有问出来,带队的那位队长主动表示,这些材料太特殊了,他们想要购买,用货币或积分购买都可以。

海獭刚刚在异管局那里登记完,也不清楚两者的区别,圆溜溜的眼睛信赖地看着应空图。

应空图帮它说道:“先要积分,要是后续有需要,用积分换货币也方便。”

“这话倒是。”队长笑道,“那我们回去检测了,再把相应的积分打到它卡里。”

应空图颔首。

队长又道:“辛苦您了,下次如果有类似的材料要扔或要卖,麻烦您再找我们。”

异管局的人效率很高。

第二天就将积分算好了。

那堆奇怪的破烂,异管局的人一共给海獭折算了1254积分,比应空图自己的积分都高。

海獭对积分十分满意,只要有东西进账,它就高兴。

应空图处理完海獭那堆破烂,也挺高兴。

异管局的人同样对此十分满意。

邢偿悄悄告诉应空图,很多异能者或非凡生物并不怎么愿意理会异管局,异管局很难从他们手里获取物品。

应空图这次真是帮大忙了。

海獭的那堆破烂十分具有研究价值,等异管局的人研究透了,说不定还会出几个成果。

应空图没预料到这点。

这事只能说意外之喜。

他最高兴的要数海獭的病情终于得到了控制。

没有了污染源之后,海獭的病情总算不再恶化了。

应空图带它去动物医院输液,又给它配药调理。

它的情况很快就好了起来。

没几天,海獭活蹦乱跳地,已经完全看不出生病的影子了。

在应空图宣布海獭的病好了的这天,它仰起小脑袋:“叽叽?”我要怎么付报酬呀?

说话的海獭有些小心翼翼。

它现在已经知道找山神治病有多贵了,比如大黑狗寒星,它的主人就特地留了一个神奇的肥料方子,作为医药费。

应空图看着难得拘谨的小海獭,说道:“之前我们不是在你的空间里发现了一艘独木舟?你把那艘独木舟给我们好了,我们正好用得上。”

他们家里的小家伙们越来越多,明年还会有新的小山神下来。

霭湖边上放着的小木船明显不够用。

再放一艘木船上去,到时候分开乘船,可能就好很多了。

海獭没想到他只要这个:“叽?”只要这个就可以了吗?

应空图摸摸它的脑袋:“我还没正式出师,收个药钱就可以了。”

海獭仰头看着应空图,犹豫了好几秒,心痛地说道:“叽叽。”那艘船不好,我给你另一艘船吧。

应空图意外:“你还有其他船?你的存货不是都已经掏出来了吗?”

说着,应空图看着它胸前的褶皱,颇有一点想伸手进去继续掏的样子。

海獭小声道:“叽叽。”我还有一部分东西藏起来了,不在这。

应空图:“你究竟藏了多少东西呀?”

海獭扭捏:“叽叽。”也没有很多,我就四个藏宝洞。

海獭要回去拿它的存货。

鸿雁悄悄怀疑它是不是想跑,小蜃坚决为朋友说话,表示海獭绝不是那样的獭。

应空图和闻重山听着小家伙们在院子里叽里呱啦地吵架,感觉挺好玩。

尤其鸿雁,这家伙很长一段时间都把自己当“外人”,没想到遇到事情也会悄悄维护他们。

海獭说要回去给他们拿船,真给他们拿船去了。

没几天,它又被鸿雁晃晃悠悠地叼着飞回来了。

这次是它主动去请鸿雁叼它。

落地后,它也爽快地从胸前的褶皱里掏出了好几样植物给鸿雁吃。

鸿雁已经知道它习惯什么都往胸口里放了,对它掏出来的东西还有些心理障碍,犹豫了好一会才张开嘴叼住它给的东西咽了下去。

“昂昂。”好像没事。

鸿雁歪着头仔细感受了一会,感觉没什么问题,拍着翅膀高高兴兴地飞走了。

“吱!”取回了一部分宝藏的海獭非常自信,站在应空图和闻重山面前,表示它回来支付报酬了。

应空图笑着伸出手:“给我吧。”

小海獭抬头看看应空图,将两只爪子伸进胸褶里掏。

它掏啊掏,掏了好半天。

应空图眼里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海獭吭哧吭哧的,最终两只小爪抓了一点暗红色的船舷出来。

应空图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没接住。

它挺着肚子,吃力地用两只爪子抓着那木船,艰难地将木船从整个胸褶里拖出来。

因为木船实在太重,在拖出来的一瞬间,它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最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和应空图隔着木船四目相对。

“叽叽。”海獭喘着气说道,就是这艘船了。

应空图猜到它会送一艘木船过来,却没想到这艘木船如此漂亮。

整艘木船呈暗红色,船身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那并不是漆所泛起的光泽,而是木头本身的颜色和光泽。

这艘木船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依旧宝光熠熠,令人一见就心生欢喜。

——好船!绝对的好船!

海獭用两只小爪子插着腰,有些得意地对应空图和闻重山说道:“吱吱!”这是我最好的船啦!

跳珠它们全都跑过来围观,围着这艘小船仔细嗅闻。

海獭骄傲地介绍:“叽叽,叽叽叽叽,叽。”这是我最好的一艘船,很久以前在海底里找到的,收藏了可久了。

小家伙们都表示惊叹:“嗷!”

海獭得意地转向应空图和闻重山:“叽叽叽,叽叽?”小蜃说你们需要一艘船,这船漂亮吧?

应空图伸手摸着船舷。

哪怕是他,他也没有认出制作这艘船的木头来自哪种树木。

不过,这艘船明显比他放在霭湖边的船更珍贵。

他放在霭湖边的那艘独木船,用的就是他精心种出来的树木。

当年,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一点点掏空打磨制作,最后才制成了他很满意的一艘船。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他凑近了闻,还能闻到自制的那艘船上的木头香气。

可光泽感基本没有了。

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及水藏,他的木船肌理已经变得苍白,质地也变得稍显粗糙。

这艘船不一样。

这艘船还带有清淡的木头香,光泽感也非常强。

应空图看了良久,最后将目光落在船身的一个小符文上,挑了一下眉,问小海獭:“从你收藏的时候,它就一直是这样子吗?”

海獭骄傲地点头:“叽!叽叽叽。”对!这么多年,它都没有变过样子。

应空图:“这么宝贵的船,你还给我们?”

海獭眨眨眼睛:“叽叽。”因为我用不上呀。

应空图:“那它也比你想象中要珍贵哦。”

小海獭不明所以,抬头看着应空图:“叽?”

应空图笑了笑,将手放在船舷上,把船往后面拖了拖。

紧接着,他将神力输送进去。

下一刻,这艘小船忽然展开了。

小船变成了大船,船头和船尾顶着院子的两边,船舷更是顶到了小家伙们的肚皮。

这艘船居然大变活船了!

“KIKI!”霜终受惊之下,一下飞了起来。

海獭震惊地瞪圆了眼睛,它还是第一次知道船会变形:“吱!”

“这艘船多半是仙人的船,属于法宝。”应空图笑了笑,有些不舍又有些豁达地说道,“太珍贵了,小海獭你收回去吧。”

跳珠它们齐刷刷地转头看着小海獭。

海獭在原地想了又想,毛茸茸的脸上露出心痛的神色:“叽。”不用了。

应空图意外:“真的不用?”

海獭偏过头不愿意看这艘船:“叽叽。”捡的,给你们。

说完,海獭又“叽叽叽”地叫了好几声,表示它不需要船,也不会划船,而且它也不知道怎么用这种特殊的船,真不需要。

应空图看它这样,说道:“我用霭鱼补差价吧,不能占你便宜。”

海獭一下高兴起来:“吱吱!”可以!

海獭情绪一激动就喜欢“吱吱”叫,跟枝枝有点像。

应空图爱屋及乌,又摸了摸它的脑袋。

院子里的空间太小了,不方便活动。

应空图和闻重山带着小家伙们上山玩船去了。

这艘看着不大的船,最大能展开到六七米宽,二十多米长,而且在最大和最小之间,可以展开到任意一个想要的宽度和长度。

有这么一艘船,以后他们去霭湖活动,就怎么都不会拥挤了。

最主要的是,展开的船又轻又薄又结实,不展开又厚重美丽,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条难得的宝船。

跳珠这种喜欢漂亮物品的小山神对船满意极了。

大致将船的情况摸清楚后,跳珠转向小蜃:“喵嗷。”以后有什么病人,尽可以介绍过来。

小蜃懵懂地答应了:“啾?”好?

跳珠高高竖起尾巴,迈着轻灵的脚步,忍不住又跳上船玩,连看向海獭的目光,都柔和了些。

真是好船,喵嗷。

作者有话要说:

冬天,毛茸茸们的毛变得又多又厚又顺滑,显得格外美貌。

飞镖端坐在镜子前面,喵喵叫着欣赏了半天。

而后,它就看见了镜子里的羡鸟。

羡鸟的长毛毛色锃亮、蓬松柔软,衬得它越发苍劲俊美,冷峻孤傲。

飞镖看了好一会,不爽地小声狗叫了一下。

它没敢对羡鸟“汪”,只敢对着镜子“汪”。

跳珠在后面的窝里看了半天,甩甩尾巴,收回目光-

只敢汪荆尾的怂猫。

感谢迹与静听的地雷

晚上见嗷

第202章 巡山队

这天,应空图难得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和闻重山回家吃早饭。

跳珠它们巡山回来,看他们这么早就在家,表情里带着惊奇。

应空图一看就笑:“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就不能偶尔起早一点吗?”

跳珠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喵嗷。”肯定有事。

荆尾抬头,充满期待地叫了一声:“嗷呜?”出去玩?

应空图坐在餐桌前:“今天是不行了,我约了林业局的人上山巡山,等过两天。”

马上要过年了,林业局的人加班加点,正巡全县的山,既存档,也为来年的工作做准备。

这周,巡山队的人巡到了应空图这边。

应空图接到申请,便同意今天开始巡山。

他现在一共十二座山,巡一遍,三天应该能巡完。

应空图起那么早,主要也是因为林业局的人八点半就能过来。

他不好意思让人等,便也只能早起。

吃完早饭,闻重山问:“真不用我一起?”

“不用。”应空图背对着毛茸茸们,亲了他一下,“上你的班去,我都安排好了,今天小蟠桃它们也会配合。”

闻重山点头:“有事打电话叫我。”

裴乐九他们早就知道应空图这边的情况,对他客气极了,工作主打一个配合。

应空图一加入巡山队,看到的全是熟人,完全没有任何不自在。

裴乐九还热情招呼:“空图你吃了没?我们这里有包子和炒粉。”

应空图摆手:“吃完才出来的,你们也吃完再上山吧,灌了风肚子疼就不好了。”

裴乐九:“那我们停一下。”

于是,大家停下来,站在路边吃早餐。

长川县比较偏僻,他们这样的乡道,路边来往的车特别少。

大家站在路边吃早餐,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相反,四周都是森林。

尽管已经到了冬天,山上还有特别多的常绿针叶树和常绿阔叶树,空气特别好。

落叶树的叶子也不完全掉光了,还有一些残存在枝头,红的、黄的、褐的,看着也好看。

裴乐九看着森林,忍不住说道:“这几年我们这边的森林变化真大啊。”

队伍里有年轻人才刚入职一两年,看着周围的森林:“有吗?”

“有啊。”裴乐九非常肯定地说道,“我还拍了照片。”

说着,裴乐九摸出手机,给他们看照片。

裴乐九的手机用了许多年,拍的照片恰巧从应空图刚醒来的那个秋天开始拍。

也就是三年前的那个秋天。

那个秋天,山上依旧有着针叶树和阔叶树。

不过,从照片看,就能看出,当年的森林要稀疏、杂乱、黯淡许多,跟眼前的森林完全不能比。

大家看看照片,再看看眼前的森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忍不住说道:“变化真大啊。”

应空图看着照片,也觉得变化很大。

他还记得,雾川山、晴方山、抱孤山和溪午山收回来的那个暮春,他神力几近干涸,和山林的联系弱到极点。

当时他想要巡山,只能靠两条腿巡。

草木森森,他甚至会在森林里被绊倒。

当时,巡得累了,他心底深处也不免有一种“愚公难移”的绝望感,怀疑究竟能不能让山林回春。

没想到才两年多,山林就直接变了个模样。

大家吃完早餐,开始往山上走。

雾川山现在基本是梯田、母树林和苗圃,属于应空图的核心山林。

大家简单看过,记录了一下,就离开了。

在裴乐九的带领下,巡山队非常礼貌地没有靠近半山腰的小蟠桃树和山脚的金花茶。

不过,他们都能闻到香味。

只是轻轻嗅闻了一下风中的香气,大家就已经觉得神清气爽,腰不酸腿不疼了。

因为从雾川山开始巡,巡山队对应空图家山林的印象极好。

巡了一天山,大家下山的时候跟旅游似的,一点都没觉得累,还能精神抖擞地作总结。

裴乐九看着巡山本上的一个个勾,喟叹着说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的山,今天真是开眼了。”

应空图闻言并不谦虚,只笑。

他的山有多好,他自己是清楚的。

经历了两年多的艰难治理,他现在山里物种的多样性极高,森林的结构层次完全补充完整了,生态功能也非常健全。

现在不需要护坡土墙,他的山也不会再发生山体滑坡、泥石流这样的地质灾害。

至于森林可持续再生的能力。

他经历过那么多次的更新采伐,林子里那些质量不行的树木已经被他换了一批。

林子里还留着的树木,基本都可以作为母树,产出优良的种子。

哪怕他不再人工播种,森林也能自我更新。

对于这样的山,应空图对自己也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他已经竭尽全力,做到了现在所能做的一切。

为期三天的巡山工作非常顺利。

结束那天,裴乐九的记录本上记录了许多之前从没在长川县看到过的动植物。

比如桢楠、比如长川冷杉、比如金丝猴、比如林麝等。

“今年的巡山工作也完美地落幕了,比我想象中顺利多了。”裴乐九跟应空图握手,“谢谢你,空图。”

应空图挥了挥手:“都那么熟了,就不需要说这些客气的官话了。”

裴乐九笑:“仪式感还是要有的嘛。你看看记录本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我就按这个内容交上去了。”

应空图早就看过了,他不想让巡山队知道的东西,巡山队根本发现不了。

因此,记录本上也没什么需要修改的内容。

裴乐九看他没异议,挥手跟他告别:“那我们先回去啦。这两年长川县发展得不错,明年应该也有森林补贴,你到时候记得申请一下啊。”

应空图:“好,明年见。”

现在已经腊月二十五,各方应该都要放假了,应空图看着裴乐九他们的车离开,估计闻重山他们也会在这两天内放假。

傍晚,闻重山回来,应空图一问,他们果然马上就要放假。

闻重山说道:“其实今天已经放假了,只是明天还要去开个会。”

应空图往前走了两步,跳到他的背上:“怎么你们也要开会?”

“正常,一年过去,怎么也要做个年终总结,继往开来。”闻重山托着应空图的腿,背着他回家,“开完会还有年宴吃,可以带家属。要来吗?”

应空图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异能者多吗?还是普通人比较多?可以带跳珠它们吗?”

闻重山想了想:“应该不能,带跳珠它们的话,光是我们家就需要多开一席了。”

应空图笑:“那不去,你也早点回来。”

各处都在准备过年,应空图他们家也准备过年。

现在长川县的人每逢年节都会祭祀山神。

应空图能感觉到,过年的时候,山里的小山神们肯定会被香火唤醒。

他们得准备好迎接剑呈、白蘋、征鸿和祝东风四小只,要忙的事情还很多。

跳珠它们也很多年没有见到小伙伴们了,对小伙伴们非常期待。

它们还难得主动地打扫卫生。

应空图之前完全没想过这辈子还有让跳珠它们打扫家园的可能。

看着它们叼着扫把抹布在家里跑来跑去,应空图哭笑不得:“你们这也太积极了。”

跳珠:“喵嗷!”都是心意!

应空图看它们用抹布抹过的地方反而被脚印踩得更脏,心说那也只是心意了。

不过,他们家的教育方式向来是不能打击小家伙们的积极性,尽管小家伙们将家里弄得一塌糊涂,应空图和闻重山也没多说什么。

反正等会再打扫一遍也不麻烦。

基本确定了小山神们过年的时候就能苏醒,应空图为过年做的准备也更足了。

应空图在检查家里的存货时来了兴致:“之前不是说过要做豆腐吗?我们明天就做吧。”

闻重山:“做了过年吃?”

“留几块等剑呈它们醒了一起吃,剩下的这几天吃就行。”应空图抓着黄豆,“之前还说来着,这黄豆这么好,怎么也要尝尝。”

他们吃过自家种的毛豆,但还没吃过成熟后的黄豆。

今年收割到的黄豆超出了应空图的意料。

等所有的黄豆收割回来,晒干,初筛好放到大木桶里保存之前,应空图特地称了一下。

他们今年的黄豆足足收了二十二斤。

这么多黄豆,已经足够当种子了,取三五斤出来磨豆腐完全不成问题。

跳珠它们很久没有吃自家做的豆腐了,听到应空图的提议,它们立刻在后面“嗷嗷”叫着表示支持。

应空图:“择日不如撞日吧,我现在就泡豆子打豆浆。”

现在有了破壁机,做豆腐比之前方便多了。

应空图吃完午饭开始做,两个小时后,新鲜的豆花就出炉了。

应空图给小家伙们做蜂蜜豆花。

豆花里面放蜂蜜,再倒入青牛奶,奶香加豆香,非常滑嫩,清甜。

小家伙们满意极了。

他们这边,既吃甜豆花,也吃咸豆花。

县里的酥肉小豆花,就是在豆花里面加黄豆、酥肉、榨菜末、辣椒油、花椒粉等,还是他们这的一道特色食品。

跳珠看着豆花,仰头:“喵嗷?”要不要吃霭鱼?

应空图想了想:“吃!抓一条不大不小的,鱼头炖鱼头豆腐汤,鱼片做酸菜鱼。”

跳珠它们立刻答应了:“嗷!”

叫完,它们转身往山上跑,打算抓鱼去了。

应空图远远看着它们争先恐后的身影。

金色的夕阳阳光洒在它们身上,让它们毛茸茸的身体显得特别温暖柔软。

于是,应空图的心也感觉温暖柔软成一片了。

作者有话要说:

霜终刚加入山神家时非常有猛禽的样子。

它扑棱着翅膀,扇狼打豹,根本不带怕的。

等第二天,应空图再看它,它忽然老实了,窝在一角,叫声由“KIKI”变为了“咕咕”,连眼神都变得清澈了-

咕。

霜终用翅膀尖摸了一下脑门,小小声地叹了口气。

又到新的一年啦!祝大家新的一年坚定、踏实、快乐,能更好地成为自己!明年见!

第203章 帮个忙

跳珠它们果然很快就叼了条大霭鱼下来。

今年的霭鱼长得更好了,体色如同晚霞,金红夺目。

它看起来不像是淡水鱼,而像某种珊瑚鱼。

和一般的珊瑚鱼不一样的是,它又格外肥美。

闻重山将霭鱼提到院子里料理。

肥美的霭鱼肉呈半透明的质地,还没有烹饪,就有一股淡淡的鱼香味。

跳珠它们围着闻重山,盯着霭鱼,眼睛一眨不眨。

等闻重山将鱼腹分切下来。

跳珠难得走到闻重山身边,用脑袋蹭了一下他的小腿,接着又用身体蹭:“喵嗷。”

闻重山的手一顿,切了一条鱼肉下来:“不能吃太多,留着肚子吃晚饭啊。”

跳珠叼着鱼到一旁专心地吃去了,并不管闻重山说什么。

霜终得到启发,立即也过来蹭闻重山的腿:“KIKI!”

闻重山已经切下第二条鱼肉了:“给。”

等闻重山喂了一圈,一条霭鱼只剩半条。

应空图出来拿鱼肉,看见这种情况哭笑不得。

闻重山问:“还要切什么肉吗?我来切。”

“再做个啤酒鸭吧,不然晚上的肉菜不够。”应空图笑着看闻重山,“你把肉喂完了,你去买鸭子。”

闻重山:“我现在就去。”

荆尾立即站起来,跟在闻重山身后,爪子哒哒哒地跟去菜市场买鸭子了。

其他毛茸茸蠢蠢欲动。

应空图叫住了它们:“帮我上山摘点鲜辣椒,青红辣椒都要,另外再拔点蒜苗。”

霜终第一个响应:“KIKI!”

于是,其他小家伙也被应空图打发出去摘菜了。

家里只剩应空图一个人开始炖鱼头汤。

应空图将生铁大锅烧得冒烟,往里面放了一小块巴蛇猪的猪油。

猪油遇热则化,飘出诱人的荤香气。

他丢了两片老姜,在滋啦声中将霭鱼的鱼头放下去煎。

瞬间,厨房的香气就很浓了。

应空图并没有停下。

待鱼头略微煎得两面焦黄后,他放了一把榨菜碎下去,将榨菜碎也煎出香味,而后往里面倒了一瓢烧开的井水。

这榨菜也是自家做的。

去年,他在雾川山上种了榨菜。

榨菜每天清晨都能受到雾气的滋养,等太阳出来了,又充分吮吸着阳光。

这样种出来的榨菜,块头已经很大了。

等收获的时候,应空图却迟迟没有采收。

他一直等过了冬至,等菜头充分经了霜,等表皮变得青绿,等里面的菜芯变得如半透明的冻玉,这才挑了个晴朗的日子,和闻重山一起上山将榨菜头砍了回来。

收回来的菜头,他们也没有立即处理,而是去掉了所有的叶子,用麻绳吊在屋檐下,风干了两个月。

菜头厚厚的表皮皱缩了,里面的芯子却变得更加软嫩柔韧,香气和鲜味浓缩到了极点。

后面,应空图将菜头取下来,和闻重山一起将表皮削掉,加上盐和各种香料粉拌匀,压实在陶坛里,腌制发酵了一整年。

这样的咸菜,用来炖鱼头豆腐汤,味道果然很不错。

坐在餐桌前,应空图吹了吹,小小地喝了一口,一瞬间,咸鲜浓郁,某种独特的鲜美滋味甚至像是在口腔里掀起了漩涡。

应空图又喝了一口,喟叹道:“怪不得人说,吃了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儿不及吾。”

闻重山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语气词,表示赞同。

至于跳珠它们。

它们埋头苦吃,早懒得关注应空图和闻重山的聊天。

吃过晚饭,应空图交代小家伙们早点睡,就拉着闻重山回闻重山那了。

这几天天气特别好,响晴,连云朵都看不见。

晚上气温又低,被冻过的天幕显得特别纯粹,星空特别漂亮。

应空图和闻重山手拉着手回去,心情也很好。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多,直到被一通电话打断。

应空图痛苦地将额头抵在闻重山的肩窝:“下午有个快递,我忘了重新开回静音。”

闻重山亲他:“别管。”

电话响了一分钟,停了,很快又重新响了起来。

打电话的人明显有事,才会这么快地打了第二遍。

闻重山浑身低气压地去接起了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是符渊。

符渊在那边说道:“嗯?我没打错电话啊,我找山神有要紧事。”

闻重山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有需要他半夜救命的事?”

符渊:“那倒没有,有需要早起捡便宜的事。你把手机给他?我跟他细说。”

应空图已经听到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了,他披了件睡袍过去接电话:“符渊?”

“过年好。”符渊说道,“打扰了,有一件捡便宜的事情,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应空图:“都要过年了,有什么便宜要在这个关头捡?”

“天上掉馅饼的事嘛,哪还能要求它哪天掉。”符渊笑了一下,“说认真的,你们看新闻了,就是最近在公海上发现了另一块古大陆碎片的事情。”

“看了,没怎么关注。”应空图偏头看向闻重山,闻重山的表情有点严肃。

应空图便知道闻重山也知道这件事:“古大陆碎片怎么了?”

符渊:“现在初步探明,那块碎片,可能曾经生存着异能者或者说修仙者,是传说中的海外仙山。”

应空图:“仙山遗迹?”

“就是这么个意思。”符渊说道,“现在得到了消息的各方都已经踌躇满志地准备过去探险,我帮你们要了两个名额。”

“我和闻重山的名额?”

“对。”符渊压低声音,“现在去的人多,不过我不太看好他们。想要从仙山遗迹中获得收获,没有点天道眷顾肯定不行。”

应空图问:“就我国这些异能者和异能机构吗?还是其他国家的也在。”

“都在,所以才会春节也赶过去。毕竟其他国家的人不过春节。”

符渊说道:“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明天过来,我把时间和地址发给你们。”

应空图:“我等会查了具体情况再回复你。如果去的话,我可以带跳珠它们吗?”

“可以,大家都带,什么眷属、式神、魔法生物,多得很,不需要那么老实。”符渊特地提醒,“你们那不是有一只蜃?可以把蜃也带上。”

应空图:“只要身上有我气息的生物都可以?”

“差不多,反正也没人查,要真有人查,你推我身上就行,责任算我。”

符渊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楚就挂了电话,去通知别人了。

应空图看闻重山:“去吗?”

闻重山毫不犹豫:“去!”

应空图也没想到会在腊月二十七收到消息,都马上就要过年了。

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日期:“还有三天,我们去拼一把,无论成不成都回来过年。”

闻重山:“我再去打听。”

“你之前没听说消息?”

“只粗略听说了一点,当时那岛刚被发现,没有人知道是仙山遗迹。”闻重山说道,“现在确定了是仙山遗迹,肯定有人在岛上发现了什么。”

应空图想了想:“如果是这样的话,最容易被发现的那些东西应该已经被取走了。”

“不一定。我记得那是一座水下岛,露在水面上的地方也就直径几百米,属于山的山顶,水下的部分没有那么容易被探索完。”

“那就有意思了。”

应空图拢好睡袍:“我先叫羡鸟。”

闻重山跟在他身后:“叫羡鸟?”

应空图:“找个外援。”

两人很快回到应空图家。

应空图敲了敲院子里的神龛,将羡鸟叫出来。

羡鸟在睡梦中被惊醒,从神龛里跑出来:“嗷呜?”

应空图蹲下来,问羡鸟道:“你知道鸿雁在哪吗?我要找鸿雁,让它紧急送一封信。”

羡鸟果然知道:“嗷呜。”在太阴草边上。

应空图打了个响指:“那我们去找鸿雁。”

应空图去厨房拿了一罐蜂蜜出来,闻重山默契地变成白虎,背着应空图去找鸿雁。

羡鸟立刻跟在后面。

鸿雁正将脑袋塞在翅膀下,窝在太阴草边上睡得十分香甜。

被应空图摇醒后,它的眼神都无法聚焦:“咕咕?”

“别睡了,我有急事,拜托帮我送封信。”应空图掏出蜂蜜罐子在它面前晃了一下,“帮我送信给海獭,再将它带到指定地点,这罐蜂蜜就是你的了。”

鸿雁只听到了关键词:“昂?昂昂!”蜂蜜?我尝尝蜂蜜!

应空图拧开瓶盖,先让它尝了两口。

鸿雁吃完香甜的蜂蜜后立刻清醒了:“昂昂?昂?”要送什么信?带海獭去哪?

应空图:“你告诉海獭,我想请它帮个忙,然后把它带到这个地点,我们在这会合,到时候再商量。”

应空图给了它一个坐标,又让它复述:“记清楚了吗?”

鸿雁骄傲地抬头:“昂?”就这点事,怎么可能记不清楚?

应空图笑道:“那就拜托你了,辛苦你连夜帮我们跑一趟。”

鸿雁:“昂!”没问题!

“对了。”应空图又叫住它,“你再帮我跟海獭说,如果它能把它的空间空出来就更好了,说不定要拜托它装一点东西。”

鸿雁拍着翅膀:“昂昂!”都包在我身上!

看着鸿雁在星夜下飞走的背影,羡鸟眼里露出疑惑:“嗷呜?”要去做什么?

应空图弯腰揉揉脖子:“去看看能不能捡个便宜。”

羡鸟更疑惑了:“嗷呜?”大过年的,出去捡便宜?

应空图笑:“就是因为说不定有便宜可捡,所以哪怕大过年的也要出去啊。”

闻重山低声道:“不是那么回事,是我们在海外发现了仙山遗迹,要和其他国家的人一起抢着探索仙山。”

羡鸟理解了,点点头:“嗷。”

作者有话要说:

镖刚被闻重山收养的时候,某天,爪子被卡在床单上,吊了半天。

闻重山将它解救下来。

它盯着闻重山,盯了半天,只记得闻重山来了,爪子就被卡住了这件事,以为闻重山将它的爪子卡住,而后二话不说给了闻重山一巴掌。

闻重山轻轻一躲,捏着它的后颈,找了个袋子装着它,真将它挂门把手上了,任它怎么喵喵叫也没将它取下来。

感谢是张张不是脏脏、不识、李玉米、最广、月下清风来的地雷!

晚上见嗷!

第204章 出发了

应空图仰头看着鸿雁飞出视线,拉着闻重山:“走,我们去把小木舟拿下来。”

小木舟即上次小海獭付给他们的医药费,是一条可以靠神力驱动的法宝船。

去海里,他们用自己的船比较方便。

将法宝船运下来后,应空图收拾了一下行李。

闻重山和他一起收拾。

他们按短途旅行的标准收拾,里面除了各种证件,还有各种衣物和洗漱、护肤用品。

应空图还往行李箱塞了两袋肉干。

眼看着行李箱都要塞满了,应空图坐在床上,忽然说道:“你说,那个仙山遗址会不会有仙山的后人在?”

“后人?”

“也可能是继承了仙山的生物,比如动植物什么的。太阴草不就算太阴之精的继承者吗?还有可能出现寒星这样的情况,就是,遗迹的主人可能仙逝了,但留有后‘人’。”

“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

应空图:“对吧,我们也不能真奔着纯捡馅饼过去,万一撞上继承人,也不好办。”

“所以?”

“我们带点好东西去?要是真有继承人,真不能随便捡东西,我们就拿好东西跟人换换,看能不能换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要带什么?”

“现阶段也没太多的选择,就带蜂蜜,月华露和甘露晶好了。”

于是,两人又回家了一趟,带上了五罐蜂蜜,两罐月华露和一罐甘露晶。

应空图再检查行李,感觉总算收拾得差不多了。

应空图他们忙了半夜。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便准备开车出发去机场。

他们难得起得那么早。

跳珠它们从神龛里出来,趴在房间里,开着空调睡得正香,看见应空图和闻重山推门进来,它们整个都是懵的。

“咪?”飞卿从巨大的爪子上抬起脑袋,困得眼神迷离。

应空图搓搓它的脑袋:“快起来,要出个门。”

“喵?”去哪?

“去寻宝。”

飞卿更迷糊了,站起来,脚步不稳地跟在应空图身后。

应空图去叫荆尾,叫飞镖,叫钻进半闭合猫窝里的跳珠。

他家的毛茸茸跟他一样,不赖床就算了,一赖床,半天都爬不起来。

跳珠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随口“喵”了一声应付,脑袋往猫窝里钻了钻,钻到更里面去了。

应空图没办法,只能将跳珠掏出来抱住,顺手将枝枝也掏出来,放跳珠肚皮上,一起抱出去。

闻重山则抱飞镖和小蜃。

两人抱了两趟,最后闻重山将飞卿也抱起来,往车后座一塞,精神抖擞地开车去机场了。

毛茸茸们半路才陆续清醒。

知道马上要坐飞机去海边,所有毛茸茸都很震惊。

“别怕,我们订了包机。”应空图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笑了一下,“肯定比被霜终叼着飞舒服。”

霜终抗议:“KIKI!”

荆尾和飞卿默契地往两边避开它扑棱起来的翅膀。

应空图家的山现在每年的年收入高达八位数,他直接包了机。

手续全都是异管局帮忙搞定的。

他们走特殊通道登记,一路为他们服务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

等上了飞机,小家伙们难得有些紧张。

不过,以它们的身体素质,在飞机上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应空图家的毛茸茸们直接飞到滨海的J市。

鸿雁和海獭也直接飞到了这里。

双方一见面,海獭“叽叽”地挥舞着小短爪,扭头冲鸿雁怒目而视。

鸿雁不管,它将海獭往应空图脚下轻轻一丢,就算完成和应空图的交易了。

应空图和小蜃连忙安抚小海獭。

应空图跟海獭商量:“小海獭,帮我们个忙,等会出海的时候帮我们装装东西。”

海獭:“叽?”装什么?

说着,海獭往应空图身后看:“叽叽?”那条船吗?

应空图:“不是,这条船放在明面上,要是我们获得了什么特殊的物品,麻烦你帮我们装到你的小空间里去。”

海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吱!”

“别答应得那么快。”应空图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再听听我的雇佣条件也不迟。”

海獭:“叽?”什么条件?

应空图早想好了:“我用五百克应星簇酿的蜂蜜雇佣你走一趟行吗,它的蜂蜜用来调理肠胃,滋补身体效果应该不错,味道应该也不错。”

海獭再次高高兴兴地答应了:“吱!”可以!

应空图摸了摸它的小脑门:“那我们来签个合约,你来当我的临时眷属。”

海獭仰着脑袋:“叽。”好。

应空图现在的神力非常充足,想要发展临时眷属也非常容易。

只用了几秒,他就跟海獭签好契约了。

海獭用爪子摸了摸脑门,第一次跟人签订契约的它感觉非常神奇。

应空图:“等回去之后就会失效了,应该不会给你带来困扰。”

海獭:“叽叽。”没关系。

在应空图他们聊天的时候,其他人也陆续到了。

果然就像符渊说的那样,很多人都到了。

异管局的人也到了。

人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天。

也有人试图上来跟山神搭话,可看看左边的飞卿,再看看右边的荆尾,再加上山神的目光冷淡,连肌肤都带着不容人靠近的冷白,人走向他的脚步又悄悄地停下了。

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

璀璨的金光洒在海面上与陆地上,也洒在人类和众多生物的身上,带来清晰的暖意。

符渊带着异管局的工作人员们走过来了。

疑似军方的船也到了。

大家排队上船。

这时候人们才注意到,闻重山沉默地搬着一艘泛着光泽的枣红色木船。

大部分都不知道这艘木船的底细,看了一眼,又挪开目光。

上船后,符渊和另外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出来讲话,大致说了一下这次的情况。

应空图认真听着,对这个海外仙山遗址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说是海外仙山,遗址的大部分地方都沉在水下,还是几十米深的水下。

要不是精通水性的人,其实很难有所收获。

再加上这个遗址特别大,应空图根据符渊他们报出来的面积换算,发现有长川县的三个大了。

这样一来,想要有所收获,就更加困难。

应空图的目标是,在年三十之前回去,到时候无论有没有收获,他们都会回去。

按应空图的想法,这次出来无论怎么样也会有收获的。

就算没有物质上的收获,小家伙们出来玩了一趟,增长了见识,也算是一种收获。

他们所乘坐的船航行了五个多小时才抵达目标海域。

抵达目标海域后,各方就可以出海自由活动了。

符渊他们准备了小艇给各方用。

异管局的工作人员正在安排人排队登上小艇。

符渊走过来,弯腰摸了摸咧着嘴的荆尾的脑袋:“你们真不用我们的小艇?”

“不用,法宝船更大更稳。”应空图看着他,“异管局的人不出海吗?”

符渊:“我们已经组织了三支小队出去了,等会说不定你们还能碰见,其他各国的异管局也没少组织,你们出去就知道了,很多人。”

应空图往外面看了一眼:“确实还挺热闹。”

“是吧?”符渊笑了笑,又摸了摸荆尾,“你们也去吧,看看以你们的运气,能不能捞点什么好东西回来?”

应空图:“肯定能。”

符渊便跟他击了一下掌:“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底下乘小艇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应空图他们也出发。

工作人员看他们搬着一艘小木船,又看看他们连人带毛茸茸的一大家子,有点迟疑:“真不需要我们的船?”

应空图:“谢谢,不需要了。”

工作人员便点点头,让出路,让他们将船放到海里:“祝你们一切顺利。”

应空图将法宝船放到海上,输入神力。

法宝船一下就大了一圈。

工作人员的眼睛都瞪大了。

应空图先上船,而后招招手,让小家伙们上船。

闻重山扶着船为小家伙们保驾护航,最后才上。

他们上了船,应空图用神力控制着船的方向,一下就往远处窜去。

速度快得连应空图自己都吓了一跳。

幸好现在海上的船已经散开了,他们前方的船也不多,才没有撞上其他人的船。

应空图倒吸一口凉气,小蜃它们却倍觉有趣,咻咻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应空图拍了一下荆尾,“坐稳了啊,别掉下去。”

这么宽阔的海,掉下去可不好捞。

羡鸟朝应空图叫了一声:“嗷呜。”

应空图挑了一下眉:“眼睛这么尖?”

闻重山也看过来:“刚刚符渊给了你什么?”

“两块陶瓷碎片,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们啊?”应空图张开手掌,笑笑,“仙山遗迹里的东西,我们等会说不定可以靠这个定位方向。”

羡鸟凑上来嗅嗅:“嗷呜。”

作者有话要说:

荆尾在山上发现了没见过的虫子,好奇地伸爪碰了一下。

它的爪子立刻肿得巨大无比,甚至肿到微微有点透亮。

应空图和闻重山紧急帮它处理,还给了它一盆冰水。

荆尾趴地上,爪子浸在冰水里:呜。

飞卿过来同情地舔了舔它,它的心情好一点了。

于是,跳珠也过来舔了舔它。

小蜃、枝枝、霜终、飞镖,所有小家伙都依次地过来帮它舔毛安慰它。

最后,只剩羡鸟。

所有小家伙转头看向羡鸟,目光带着催促。

羡鸟看着快被嗦成大号芒果核的荆尾,迟疑半天,过来轻轻咬了它的嘴筒子一下。

元旦快乐!本章抽八十八个小红包,明天见嗷![红心]

第205章 大团圆

应空图摊开手掌,让毛茸茸们仔细嗅闻。

毛茸茸们的表情都很严肃,连飞镖也用后腿站稳,前爪扒拉着应空图的手掌,湿润的鼻头耸动着,认真嗅了半天。

应空图和闻重山也板着脸,一脸严肃地看着毛茸茸们,似乎对它们的工作充满了期待。

应空图家的所有毛茸茸嗅完,海獭在一边,迟疑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可以帮忙嗅嗅吗?”应空图将手掌转向海獭。

海獭眼睛一亮:“叽!”可以!

于是,海獭也上前来,对着两块小小的陶瓷片,认真嗅闻了半天。

它的神情很认真,胡子一颤一颤的。

好半天过去,海獭:“叽。”好了。

应空图认真点点头,对毛茸茸们说道:“那我们出发,你们觉得要往哪个方向走?”

“嗷!”东边!

大部分毛茸茸给出了“东边”这个答案。

应空图看毛茸茸们一眼,说道:“好,少数服从多数,我们就先去东边。”

羡鸟:“嗷呜。”开慢一点。

应空图:“没问题。”

霜终站在船头嗅了嗅,最终清唳一声,扇着翅膀飞了起来。

它一飞,枝枝立刻跟着跳到半空中,在船的前方跳跃嗅闻着,认真辨认方向。

小蜃则跳进海里,直接在海水中辨认方向。

海獭看它们这样,也跟着跳进了海里。

剩下的毛茸茸全都聚到船头去了。

应空图用神力催动着法宝船,按毛茸茸们的意见,不断调整着方向。

海上比陆地上暖和,他们开着法宝船往前,一路上,和煦的海风吹过来,前方万里无云,碧波荡漾。

因为离身后的大船已经很远了。

无数势力往四面八方开走了,现在天上除了海鸟,再没有别的生物。

他们往前开着,竟然有种春游的感觉。

然而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

在法宝船开到某片海域的时候,应空图他们心头齐齐一震,连飞镖都感觉到了底下有东西。

“喵嗷。”飞镖盯着海面下,尾巴毛一炸,像巨大的鸡毛掸子。

应空图张开手摸了摸它厚实的后背:“没事。”

飞镖被他来回摸了几遍才感觉好一些了:“喵嗷。”

小蜃倒有点兴冲冲:“啾啾!”我下去看看。

霜终一脑袋往水下扎:“KIKI!”我也去。

枝枝无声跟上。

紧接着,其他小家伙像下饺子一样往海水里跳,眨眼间就剩飞镖、荆尾、应空图和闻重山。

荆尾两只爪子扒拉着船舷,有点想往下跳,又有点不敢。

应空图拍拍它:“陪我们在船上等一会。”

荆尾这种尚未成为非凡生物的狼,在海里泡久了容易得皮肤病。

听到应空图的要求,荆尾转过头来,乖乖地舔了他的手掌一下:“嗷呜。”

应空图他们在船上等。

底下是大陆的碎片,海底的大部分地方并不深,也就二三十米,可底下也有深的地方,估计起码几百米。

水下的深度不同,海水的颜色也不同,从船上往下看,斑斑驳驳的。

应空图对这样的地形很熟悉,跟闻重山说道:“底下有一座海岭,不知道延绵到哪里去了。”

闻重山:“有可能横贯整块古大陆碎片?”

应空图判断了一下:“还真有可能,这山岭挺大。”

他们正说着话,“哗啦”一声,一个大狼头浮了上来。

狼头上顶着只花栗鼠。

是羡鸟和枝枝。

它们在底下待久了,一上来长毛顺着水流,服服帖帖地贴在头上,让它们看起来像是海狮之类的海洋生物。

应空图还没来得及伸手摸摸它们,枝枝迫不及待:“吱吱!”底下有洞穴!

应空图:“洞穴?”

飞卿也“哗啦”一下浮上来了:“喵!”我都能进去的大洞穴!

羡鸟慢一步:“嗷呜。”洞穴里有新鲜空气。

毛茸茸们全浮上来了,七嘴八舌地说着底下洞穴的情况。

应空图和闻重山很快听明白了,底下有一个向上的洞穴,在海岭的半山腰处。

刚钻进去,洞穴还有水,等往里面钻一会,洞穴变得干燥。

里面甚至还通风,它们能明显感觉到新鲜空气的存在。

羡鸟补充,它还感觉到了一点灵气。

应空图:“有可能洞穴最终和某座岛上的洞穴相连。”

羡鸟:“嗷呜。”我们猜也是。

应空图转向闻重山:“我们下去看看?”

闻重山抱起飞镖:“看看。”

应空图跟海獭商量:“小海獭,帮我们收着这艘船行吗?”

海獭:“叽?”等一下不上来了吗?

应空图:“既然洞穴里有新鲜空气,它可能四通八达,等会我们未必会从这个出口出来。”

海獭乖乖地:“嗷。”

应空图指挥荆尾:“荆尾,我们下去。”

他们全跳到水里。

浮在海面的海獭将两只爪子往法宝船上一按,吃力地将法宝船收进它胸前的空间里。

海面上瞬间空空荡荡。

应空图伸手抱着荆尾:“走,大家都小心些啊。”

枝枝立即往水底一沉,在前面带路去了。

飞镖和荆尾在这样的环境里比较难受,海水的水压和底下暗沉沉的光线都让它们觉得不安。

幸好有应空图和闻重山抱着,它们被带着往下潜,也不用担心方向的问题。

往水底下潜了二十多米,枝枝忽然消失在一片礁石的阴影处。

紧接着,羡鸟跟上,飞卿也跟上。

毛茸茸们一只接一只,都消失在阴影处了。

应空图先将手里的荆尾往前推了推,荆尾有点不安,但还是乖乖地往前游。

应空图和抱着飞镖的闻重山也跟上。

礁石里面很暗,也全都是水。

狭窄的地方怪石嶙峋,需要应空图他们转动着腰身,才能爬进去里面。

幸好有枝枝。

枝枝在这种环境几乎无往不利。

它凭借小而软的身躯,飞速游到前面探索。

这个水下溶洞有着非常复杂的道路,要是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就在里面迷路,然后可能遇险。

有枝枝带领就不一样了。

枝枝带领他们左转右绕,两三分钟后,就带着他们浮出水面。

飞镖和荆尾一到水面上,立即开始呼哧呼哧地喘。

它们的身体最弱,哪怕应空图用了神力保护它们,在水底下游了这么久,几乎也到它们的极限了。

应空图浮在水面上,转头观察四周。

周围十分幽暗,却有风在头顶呼呼吹过。

——这里的空气果然是流通的,氧气还很充足。

“真神奇。”应空图说道,“难以想象,我们居然在海里面。”

闻重山:“我们先上去看看。”

“走。”应空图从防水背包里掏出手电筒,“枝枝你们到前面带路,别走太快了。”

枝枝:“吱!”好!

羡鸟:“嗷呜?”要往哪边走?

应空图:“往灵力充足的地方走,如果灵力都差不多,我们就往风大的地方走。”

羡鸟:“嗷。”

应空图他们上了岸。

海獭在岸上行走不方便,闻重山抱起它断后。

他们一行在水下的溶洞里慢慢走着,前面居然越来越亮,哪怕不用手电筒都可以视物。

应空图发现了:“是一些发光真菌。”

说着,他又补充:“陆地上的真菌。”

闻重山立刻反应过来:“这岂不是说明,这个溶洞之前在水面上,并没有沉到海下?”

“有可能,不过也有可能是什么生物把这些发光真菌带到了溶洞里,让它们充当照明工具。”应空图观察着溶洞两侧,“长得还挺均匀。”

两侧的发光真菌也不是完全规整得跟路灯一样,而是它们在一段距离内,至少会长几朵,发出一定的弱光。

这样的情景,很容易就让人想到,有什么生物在培植这些发光真菌。

应空图他们一直往前走。

枝枝在最前面带路,它要是发现洞穴变窄,便会示意后面的大家停下,它先去前面探路,确定大家不会被卡住,才继续往前带。

就这么走了一个多小时,他们依旧没有发现太多有价值的事物。

应空图只采集到一些发光真菌和苔藓作为标本。

溶洞里时不时有水滴滴下来,也有尖利的风声。

因为回音,他们在溶洞下面听着还挺恐怖。

要是普通的人类下来,走到这里多半已经不敢走了。

应空图说道:“奇怪,这个洞居然这么深,该不会也贯通了整座山脉吧?”

闻重山:“不知道,要是再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我们找一个出口出去?”

应空图:“行。枝枝,你等会留意一下哪边亮一点,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个缺口。”

最前方的枝枝:“吱。”

“吱”一声传来重重叠叠的回音,饶是应空图,都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他们换了个方向,专门找有光的地方走。

走着走着,前面越来越亮,很明显不再是发光真菌所发出的光芒。

应空图精神一振,抱起一直用两条腿跑的霜终:“我们走快一点。”

前面的小家伙立即奔跑起来:“嗷。”

应空图他们一路小跑着,往光的方向奔跑而去。

等眼前豁然一亮,他们以为出了出口,没想到却是一个巨大的溶洞。

洞顶有一盏巨大的灯,亮得跟太阳一样,他们看到的亮光正是灯光。

“等等!”应空图直视灯光,忽然发现不对,“好像不是灯,没看到电线。”

闻重山:“我们还在海里。”

“我估计是,真奇怪,烛光吗?”应空图观察了一会灯,转头看向四周,“好像有人工的痕迹,我们走走。”

他们往前面走。

除了这个巨大的溶洞外,溶洞连着数条小径,都能走通。

他们一条条小径走过去,慢慢发现了一些人工的痕迹。

包括石床、石碗、石凳、石盆等。

应空图看见一个石盆里还有泥土,里面明显种过某种植物,只不过已经枯死了,连植物都已经腐朽成泥了。

应空图伸手捻了捻石盆里的泥土,很快判断道:“以前是非凡级别的泥土,放了太久了,已经退化了。”

闻重山:“泥土也会退化?”

“会啊。”应空图给闻重山看,“里面的营养物质蒸发了,就退化了。不过这些泥土还是比普通的泥土好很多,我们带上。”

海獭乖乖地接过应空图用袋子掏出来的泥土,往胸前的空间里塞。

这个遗迹形成的时间太久了,应空图估计起码上万年。

就算有好东西,可能都没用了。

他掏出相机拍下照片,打算出去发给符渊。

也许异管局的人能研究出什么,他们不是专业人士,就不操这个心了。

应空图一边探索一边拍照,速度比较慢。

跳珠和霜终它们这种急性子忍不了,表示要分开探索。

应空图答应了:“去吧,你们一队,我们一队,不要分第三队。”

羡鸟沉稳地答应下来:“嗷呜。”

于是,跳珠、羡鸟、霜终、枝枝和飞卿一队,应空图和闻重山带着飞镖、荆尾、海獭组成另一队,两队分开来探索。

他们已经在这些溶洞里转了三个多小时,应空图一直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地方,连灵气都很淡。

这样的环境,他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

都已经末法时代了,羡鸟它们又是小山神,就算出什么意外,它们应该也能示警。

然而,才分开了半个多小时,应空图忽然脸色一变说道:“羡鸟它们出事了!”

说着,应空图拔腿往前奔。

闻重山抱着海獭,立刻拉住他:“哪边?”

“那边!”应空图伸手一指。

闻重山立即将海獭递给他:“我背你!”

闻重山在原地变为白虎。

应空图立刻跳到他背上,单手抱着海獭,示意飞镖也跳上来。

“荆尾跟上。”应空图说道。

荆尾:“嗷呜!”

白虎背着应空图往前奔跑,并根据应空图所指的方向变换了数次。

荆尾紧紧地跟在后面。

他们奔跑了半个多小时,应空图才发现,他们像是来到了一个花园一样的溶洞。

这个巨大的溶洞顶部依旧有一盏“灯”,亮得像太阳。

花园里残存着大量的花盆、花坛、假山和水道。

“一个江南花园的遗迹!”应空图转头四望,“羡鸟它们在哪?”

应空图能感觉到羡鸟它们就在这,不过,他和羡鸟它们的联系受到了压制,并且现在还在被持续削弱。

白虎也转头四望,忽然道:“是不是在人工湖里?”

应空图心神一震:“我们过去!”

白虎在他说话的同时已经迈开了脚步,往人工湖那边奔去。

在大溶洞的东北方向,果然有一个人工湖。

人工湖的大部分地方也已经干涸了,露出带着泥迹的溶洞底部。

而湖中心,却有一个乌黑的泥潭。

羡鸟它们果然在里面。

只是,羡鸟它们全被吞噬了,只有羡鸟露出了一个脑袋顶,能看到它的两只耳朵尖。

应空图对自家的毛茸茸太熟悉了,就算光凭这两个耳朵尖,他都认得出来!

“羡鸟!”应空图喊了一声,羡鸟毫无动静。

荆尾站在泥潭边缘,“嗷嗷”地狂吼起来。

飞镖也伸爪,试探着想去抓淤泥:“喵嗷!”

应空图正要伸手去拉羡鸟,在还没有伸到之前,忽然察觉到了:“等等,这泥潭有意识!”

正找绳索要将羡鸟它们拉出来的闻重山:“什么?”

应空图:“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玉涂!泥潭是活的!”

闻重山立即抽出一把刀:“什么?”

应空图已经伸手去拉最近的荆尾了,而泥潭也猛地在这个时候涌动了起来,如同卷起的波涛一样,闪电般地将泥潭边缘的飞镖吞了进去。

飞镖只来得及“喵”了半声,身影就消失在泥潭里了。

泥潭发出声音:“咕噜咕噜。”好肥的猫。

应空图用手挡着闻重山,不让闻重山上前:“我是长川县的山神,只是路过,玉涂,你放开我的眷属和猫。”

泥潭:“咕噜咕噜咕噜。”我这里也好久没生物来了,我是禹疆的守门人,正找守山兽,这些兽我征用了,你们走吧。

应空图:“北海之神禹疆?”

泥潭:“咕噜。”正是。

应空图声音森寒:“禹疆前辈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消散了,你一个小小的泥潭,借着祂的名头,抢别的神明的眷属,会不会不合适?”

泥潭:“咕噜咕噜咕噜?”吾主令我寻守山兽,守山兽主动上门,哪里不合适?

闻重山一看就知道它不想将跳珠它们还回来,又生气又担心跳珠它们的情况,当即打算先料理它再说。

“别。”应空图再次拦住了闻重山,紧盯着泥潭,“里面有禹疆的神力,强行拉羡鸟它们,它们会受伤。”

泥潭:“咕噜咕噜咕。”识趣的话就早点离开,不然我连你们一起吞了当守山神。

应空图眯着眼睛盯着泥潭。

这个泥潭的直径足有七八米,深度更是不可测。

羡鸟它们已经被整个吞进里面了。

应空图能明显感觉到,羡鸟它们正受到泥潭及禹疆残存的神力的侵蚀,如果什么都不做,羡鸟它们和他的连接会被覆盖掉,最终断开。

羡鸟它们会成为这里的守山兽。

要是他们强行攻击,羡鸟它们也会受到攻击,并且还可能因为他们的强行抢夺而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玉涂,你现在把我的眷属还回来,我还可以当作无事发生,不然我就连你一起收了。”

“咕噜咕噜。”小小山神,口气真大。

“我占理,理直的人自然会气壮一点。”

“咕噜咕噜?”你们自己撞上门来的,成为守山兽怎么了?

“咕噜咕噜!”你们还拿神府里的东西!

“禹疆前辈都已经归化万物那么多年了,无主之物,我们取了也不算失礼。而且,它要是真的有主,我把它还给你们就是了。”

“咕。”晚了。

泥潭无动于衷。

应空图盯着它:“出于对前辈的尊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泥潭嘲笑:“咕噜咕噜。”你还能这怎么样?

“你太小看山神了。”应空图深吸一口气,“会遭到报应的。”

“咕噜咕噜咕?”什么报应,你还能召来天劫劈我?

应空图:“用不着天劫。”

闻重山一直被应空图挡着,此刻发现,应空图的身上开始亮起光晕。

海獭全程在边上发懵,这时候才发现,应空图的胸口露出了影子。

应空图发狠地往胸口一拉:“不是想夺我眷属吗?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胃口,吃不吃得下了。”

泥潭还没有反应过来。

应空图居然从胸口拉出了一匹马。

——一匹全身霜白,泛着细光的高头大马!

“唏律律!”马儿似乎才刚惊醒,眼里满是茫然。

应空图:“去。”

说着,应空图将马儿往泥潭里一推。

马儿不解,但是乖乖的往前跑了两步,顺势跑进泥潭里,紧接着被泥潭吞掉了。

泥潭:“咕?”

应空图没有停,伸手再往胸口里一拉,从光晕中拉出了一头巨大的黑熊。

黑熊眨眨眼睛,也茫然。

应空图:“剑呈,帮个忙。”

黑熊:“嗷?”

应空图一推它的屁股:“洗个泥巴浴好了。”

黑熊迷迷瞪瞪的,也跑到泥潭里了。

泥潭将黑熊也吞掉,彻底懵了:“咕噜咕噜?”送我那么多守山兽?

应空图淡淡道:“我的小眷属都很优秀对吧?别急,还有。”

泥潭还来不及反应,应空图又从胸口的光晕拉出一只憨态可掬的大熊猫。

大熊猫被应空图握着爪子拉出来了还在睡。

应空图转头看闻重山。

闻重山非常有默契地,也伸手拉着大熊猫的另一只爪子,和应空图一起用力,将大熊猫拖到泥潭里了。

泥潭有些着急了:“咕噜咕噜?!”怎么丢那么多守山兽下来?

应空图:“别急,还有。”

说着,应空图从胸口的光晕里轻轻掏出了另一只动物。

那赫然是一只复齿鼯鼠,毛茸茸的身体,大大的眼睛,大大的尾巴,黄背白腹,看着特别柔软可爱。

应空图伸手轻轻一抖:“征鸿,来泡个泥潭浴。”

复齿鼯鼠张开飞膜,一个滑翔,直接飞进了泥潭里。

泥潭抖了抖,试图将复齿鼯鼠抖出去:“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