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甲惊吓道:“我......我打不过他。”
“那就多找几个人,”萧径寒瞥了他一眼,“打不过就想别的法子,还要我教你们吗?”
“哦好、好。”暗卫甲点点头,匆匆忙忙跑去找暗卫乙跟暗卫丙,神神秘秘道:“主子说,把靳哥扒光,扔二公子床上去。”
暗卫乙:“什么?!”
暗卫丙:“啊?!”
他们还不知靳慕想跟二公子有一腿的事,暗卫甲沉吟道:“主子是不是要吓死二公子呀?”
暗卫乙:“也会吓死靳哥吧?”
暗卫丙:“吓死我了。”
“可主子都吩咐了,”暗卫甲道,“总不能不照办吧?”
暗卫乙:“那他会把你扒光了,扔二公子床上去。”
暗卫丙:“嗯嗯,没错。”
暗卫甲顿时一个激灵,义正词严道:“既是主子说的,便只能委屈靳哥了!”
程洄正要去看萧径寒,见他们几个凑在一块说着什么,走过去问道:“嘀咕什么呢?”
暗卫丙脱口就道:“扒光靳哥!”
程洄:“......你小子,胆挺肥啊?”你是要跟二公子抢男人吗?
暗卫丙摇摇头,指着暗卫甲道:“不是我,是他!”
暗卫甲冤枉道:“是主子的意思啊!”
他只好又把萧径寒的话说了一遍。
靳哥,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怪我啊!
程洄一听,精神一振:“哎呀,主子真是活菩萨!”
暗卫甲乙丙:“......”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程洄搓搓手道,“快去扒呀,裤衩都不要剩!”
暗卫甲:“......程哥,你这么恨靳哥吗?”
暗卫乙:“什么深仇大恨?”
暗卫丙:“好可怕。”
“你们不懂,”程洄摇头晃脑道,“我跟主子是为他好,说不定他转头还要来谢谢主子呢。”
暗卫甲:“谢谢主子扒他裤衩?”
暗卫乙:“靳哥原来是这么不正经的人吗?”
暗卫丙:“噫,流氓。”
“反正你们听主子的就是了,”程洄笑眯眯道,“可以给老靳下点软筋散。”
“是哦,”暗卫甲恍然大悟道,“也不一定要打晕。”
暗卫乙也点头道:“省事又省力气。。”
暗卫丙立马就摸出一个小瓷瓶,问道:“一瓶够吗?还是要两瓶?”
程洄,暗卫甲乙:“......”你是要把他药瘫过去吗?
裴青玉提着早饭从客房回来时,见萧径寒已经醒了,披着衣衫坐在床头,不知在想什么。
萧径寒听见动静,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说:“去哪儿了?”
“去看客房,”裴青玉把早饭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不解道,“隔壁没人住啊,你昨晚怎么说没空房间了?”
“没人么?”萧径寒装傻道,“那许是我记错了,我以为那边有人睡了。”
裴青玉怀疑道:“真的?”
萧径寒一脸无辜道:“我骗你做什么?”
也是,裴青玉想,这有什么好骗的?萧径寒又不是非要跟他睡一个被窝。
他也没再深究,说道:“吃早饭吧。”
萧径寒捂着伤口,虚弱道:“我还没洗漱。”
裴青玉只好拧了帕子给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