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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一来就能看到修罗场,感谢不二无私的付出。

她会铭记他的奉献的。

迹部景吾:[这种问题有必要问吗?无聊!]

西园寺优迅速跟上。

西园寺优:[这种问题有必要问吗?无聊!]

不二周助:[所以是和冰帝关系更近吗?]

忍足谦也:[终究是立海大错付了!]

小鸟早子捂住了嘴,激动地瞪大了眼。

不二还没放弃,他……还在发力!

西园寺优看出来了,不二他黑化了,这是得不到她要开始毁掉她了。

既然如此,她要开始反击了!

西园寺优:[其实……关系的远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突然觉得不二怎么这么帅,完全是我理想型。准备转学去青学了,@手冢国光帮我安排一个教练的职位,谢谢!]

不二睁眼了,青学其他人闭眼了。

菊丸英二:[我们青学真的有这么荣幸可以拥有这样一位天才教练吗?]

不要啊!不要啊!

天天被“人间全是同人文”训练,他们青学会集体进化成超级赛亚人的吧!

桃城武:[立海大会放手吗?]

不二前辈,你……玩脱了吧!

迹部仔细想了想,其实转学去青学总比留在立海大好。

至少他很相信手冢的人品,相信在手冢的影响下,一些在立海大学到的恶习,会被改正。

手冢额头冒汗,压力巨大。

不二周助:[好啊!]

青学众人:“???”

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呼了。

有人道出了真相。

白石藏之介:[我怎么感觉小助前面疯狂搞事,就是为了算计西园寺转学去青学?]

白石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西园寺优暗叫不好,中计了!

这就是古早天才的实力吗?

忍足谦也:[我早看出来了,不二他!也暗恋西园寺!]

他的消息重点是“也”。

不二周助:[(^-^)]

他都不反驳,忍足谦也更确定了。

小鸟早子忍不住了,开始发言。

小鸟早子:[所以……这波叫双向奔赴?]

西园寺优:“?”

怎么突然就要让她和不二锁死了?这让其他人怎么办?

西园寺优紧急改口。

西园寺优:[现在看不二也没那么帅了,算了,好不容易在立海大站稳脚跟,就不转学去青学了。]

手冢重重呼出一口气,压力突然就消失了一大半。

不二周助:[太可惜了!]

不二眼睛重新闭上了。

西园寺优猛地想起,她现在还在主持立海大的比赛。

她打开麦,咳嗽了一声,说:“中场休息结束,让视线回到我们的比赛现场!”

“某人还记得这是我们立海大的主场啊puri.”仁王玩弄着自己的辫子,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西园寺优毫无心虚,开始公布柳的得分。

“AI竟然为柳的演唱打出了九十九的高分!”

西园寺优夹带私货,惋惜说:“看来AI也是惋惜柳没有睁眼唱,所以才没给柳一百的满分。”

连续出现两个接近满分的高分,有人有疑问了。

桃城武:[这个AI真的不是被立海大买通了吗?]

菊丸英二:[我也想说。满分一千分还是被买通了,立海大你们自己选一个吧。]

白石藏之介:[立海大的表演太完美了,让AI都情不自禁的给出了高分。]

AI但情不自禁,怎么连白石都出来给立海大倒油了?

立海大人缘这么差,西园寺优一点都不意外。

比赛还在继续,丸井、桑原连续获得了九十分以上的高分。

这让立海大买通了AI的言论变得更多了。

“下一个是……真田。”

真田表情严肃到西园寺优都想双手将自己的钱包给奉上了。

真田没那么花里胡哨,他直接清唱,非常的质朴,也非常的……铿锵有力。

西园寺优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真田的歌声邦邦锤了两拳。

真田的歌声一字一字直往西园寺优脑袋上砸。

她手举到头顶,开始发誓:

“我今后一定做个好人,助人为乐,积极向上,不做任何坏事,一定当一个有着铮铮铁骨的正派的人!”

她已被真田的歌声……感化了。

菊丸英二:[呜呜呜,我今后一定一心向善。]

忍足侑士:[心灵也彻底洗涤!]

乾贞治:[好、好正义的歌声!]

不二周助:[真是不错的音量呢!]

忍足谦也:[师父别念了!别念了师父!]

向日岳人:[这要是也能九十多分,只能说立海大买通AI实锤了。]

漫长的一首歌的时间结束了。

西园寺优站了起来,放下了抱头的双手。

听着听着就双手抱头蹲地,等待警察的逮捕了……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

转了很久,不知道是网卡了,还是AI也被真田的正义之声洗涤了在重启,真田的得分AI迟迟没有给出。

“结果出来了!”

西园寺优公布:“59.”

“什么?!”

真田震惊加不甘的声音传出:“这不可能!”

都没有及格分!

“副部长……”

切原实诚说:“能有59分我都觉得给多了。”

“不、不……”

真田感觉自己心脏被扎了好几刀,整个人无法接受这个打击,笔直地倒地了。

“大家不用担心。”

部长幸村负责任地站了出来:“我会为弦一郎叫救护车的。”

还未演唱的就是切原、柳生和仁王了。

西园寺优说:“剩下的三人的得分要还是无法超越99分,那么歌王就只能是柳了。”

很难超越这个分数了吧,这次AI的喜好是普通人一般的正常喜好,可不是之前那群大众评审,喜好诡异的让人完全摸不到头脑。

柳生中规中矩地唱了首歌,获得了中规中矩的80分的分数。

这个分数,柳生本人很满意。

接下来切原的表演让人不敢相信。

西园寺优震惊,她的金牌带拍侍卫这是深藏不露,唱歌这么好听?

“一、一百分?!!”

结果一出来,无人敢相信。

仁王说:“这家伙学习的技能点一点没点,全点到唱歌上了吗?”

丸井惊讶道:“小赤也,完全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唱啊!”

柳关于切原的资料上多了“很会唱歌”这一点。

仁王现在压力很大。

他深呼吸,准备比赛了。

忍足谦也:[?]

向日岳人:[?]

菊丸英二:[?]

……

大家看着仁王的窗口不语,只是疯狂地扣问号。

忍足侑士:[立海大的花招也太多了吧,他们这样破坏比赛平衡西园寺你不红牌警告?]

cos成著名歌星来参加一个校园歌唱比赛,也太降维打击了。

这跟三体人要对地球进行二向箔有什么区别?

西园寺优公平公正,她说:“冰帝整那么专业破坏了比赛平衡我也没红牌警告啊。”

“就是!”

切原现在怼人的功力非常强,他嚣张道:“能欣赏著名歌星给你们唱歌就该偷着乐了。”

白石藏之介:[如果仁王也能cos出这位歌星的声音,那么这将是一场完美绝顶的演出。]

事实证明,仁王他……不行。

他选择的歌旋律虽简单,但节奏明快,配合他的声音,意外的狡黠、活泼极具少年感。

西园寺优撑着脑袋,脚随着仁王的歌声一晃一晃。

她注意到,他唱歌时还会不自觉的在句尾翘起一个尾音,颇像他故意说“puri”时翘起的尾音。

等快到这首歌唱到三分之二的时候,背景音里传来了好多个各种由仁王各种语气说出的“puri”.

西园寺优嘟嚷了一句:“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更故意的是,她还听到背景音里有一句“不要大意的上吧”,这个声音她不会认错,是手冢的。

仁王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手冢”的加持,堂堂正正的获得了比90还多一分的分数。

柳生说:“仁王君,唱歌不好什么的果然是你这个‘欺诈师’放出的假消息吧。”

通过这次比赛,柳获得了不少信息,也更正了不少信息。

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他收集的有关于仁王这个欺诈师的资料是真是假。

不愧是最恐怖、老练的关东狐……不是,是“欺诈师”。

柳微微叹气,西园寺优带给他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立海大“歌王争夺赛”的最终结果出来了,立海大歌王竟是……

“切原?!!!”

比切原得歌王更震惊的是……

“真田进入败者组,下一轮要唱威風堂々?!!”

这……真的不是在考验听众吗?

接下来大家会欣赏到真田、桦地、海堂这三人唱冰帝团歌。

西园寺优敢想,许斐刚都不敢画。

她不禁发出质疑:“这真的对吗?”

忍足谦也:[光是想想要听真田唱那种歌我就开始紧张的流汗了。]

忍足侑士:[流汗的不应该是真田吗?]

西园寺优已经想到听完不二、菊丸他们唱完她的耳朵刚怀孕,怀了没多久,等真田他们开唱,她的耳朵就已流产了。

“就这样吧!”

西园寺优匆忙离开会议。

她开始思考,这个比赛真的还有比下去的必要吗?

还是有的……至少等不二和菊丸唱完冰帝团歌再说。

【作者有话说】

真田眼前一黑又一黑,还是拜托幸村将他的未来给夺取掉吧。

深夜,真田勉强听完了整首歌,然后他试着喘了一下,睁开的眼睛就……再也没闭上了,一夜无眠到天亮。

第184章

◎人很难想像这两个人在你耳边同时喘会是一种怎样的画面◎

真田的大脑活跃了一晚上,等扭头往外看后,他发现……天已经亮了。

他的一晚上,可以用粗浅概括为一夜无眠。

为什么说粗浅的概括,是因为没细说他是如何在试着喘了三秒他在之后的“败者突围赛”要唱的歌后,用了无数个三秒怎样在这一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起床、洗漱、自我训练然后……去网球部接着训练。

年纪轻轻的真田还未进入社会,否则他就会知道他早早过上了社畜生活,也就能意识到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被摧残的如此成熟了。

某种程度上来看,网球其实和工作一样的催人老。

至于为什么其他如他一样的网球选手没他这么熟,大概是先天条件不行,以至于后天再被摧残,也无法达到真田这样的熟度。

当然了,像真田这样先天条件不错的也不止他,出场晚但看着出生很早的平等院也属于先天条件好这一类……大概吧?胡子已经被刮掉的他,好像用实力证明了,他的先天条件,还是没这么好。

可能,真田目前还是独一档。

那一样成熟的手冢呢?他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不能和深陷立海大泥潭黑的不能再黑的真田相提并论。

一整个部活认真训练的真田被其他人不认真的视线打扰了。

他异常愤怒地怒吼了一句他常说的话:“你们这群人,不要太松懈了!”

这个周末要比赛,这幅松松垮垮的模样,如何能让立海大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

虽然立海大人总是说着立海大无死角,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立海大的死角体现在方方面面,首先他们有一个天才教练,其次他们有个天才教练。

正是在无死角的天才教练的对比下,才让立海大的死角完全暴露出来了。

真田的怒吼的效果维持到了早上的部活结束。

训练的气喘吁吁躺在地上直喘气的丸井爬了起来,他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蠕动到了真田旁边,用一种既心疼又不心疼他的视线看着他。

丸井拍拍真田的肩膀,说:“加油,副部长,你可以做到的!”

这是他能为真田做的唯一,也是最后的一件事了。

加油,立海大!加油,真田弦一郎!

说完丸井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要给真田加油,独留一个带着满头问号的真田疑惑地看着他不断走远的背影。

“真田……”

真田眼前一暗,有人挡住了太阳,遮住了属于他的光。

仁王叹气“唉”了一声,他说:“本来想心疼你的,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更心疼自己。所以我也只能很勉强的说一句,希望你超常发挥。”

有什么好心疼真田要唱冰帝团歌的?更应该心疼的不是要听到真田唱冰帝团歌的他自己吗?

说完,仁王也走了。

他背对的真田朝他抬手一挥,留下一声延迟飘来的“puri”,整个人消失在真田的视线尽头。

真田不能理解,这两个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捉弄他吗?

让他不能理解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就连柳和柳生都一起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才一左一右地将手落在他肩膀上,同步说了一句:“加油。”

然后就走了。

这期间,真田就没见过这两个人的眼睛。

一个被眼皮挡住了,一个被那反射着诡异光芒的眼镜给挡住了。

相比于这四个人,桑原的行为就更诡异了,但不同于前四个人,他的行为诡异中又带了一丝的贴心。

桑原不仅跟真田说了“加油”,他还制作了一条长条钵卷,白色的钵卷上面在正中的地方用红色的字写着“必胜”二字。

真田低头看着手里的钵卷,猜测这难道是要让他在周末的比赛系上这个跟对手比赛?

他完全有自信立海大会赢下周末比赛的胜利,不需要这个来提升信心。

趁桑原还没走,真田说:“周末的比赛立海大会必胜的,你的好意我收到了。”

“什么周末的比赛?”

桑原迷茫地挠着自己没有一根头发的脑袋,解释说:“这是为了真田你在后面‘败者突围赛’唱歌用的。”

真田:“败者突围赛……?”

桑原提醒他:“昨天唱歌比赛你的分数不是最低吗?自动进入败者组,要去唱那什么冰帝团歌了。”

真田想起来,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一夜没睡的后果。

这双满是绝望和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桑原,让桑原脑袋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部活结束了,我先离开了……”

桑原慌忙离开网球部,真田的那一声饱含着万千情绪的“不”都没让他停下脚步。

幸村脚步一顿,看着真田,他默默后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虚掩上了网球部的门。

想必真田也不想让他看到他这么脆弱的模样,他的情绪还是……自我消化吧。

“不!”

幸村一进教室门,还没路过他常路过的地方就听到这声嘶力竭的十分耳熟的一句呐喊。

他在内心自问:是进教室的方式不对吗?精市,再进一次吧!

幸村默默退出教室,再进了一次。

“怎么会这样!”

这次进门没听到“不”字了,幸村松了口气。

果然是进门的方式不对呢!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靠了过来,非常自然而然地停在了西园寺优的桌边。

对方瞥了他一眼,露出一种萎靡不振,死又没死完全的表情。

一瞬间,幸村幻视真田了。

可怕的想法,幸村小幅度晃了下脑袋,将自己这种可怕的幻视甩出自己的脑袋。

他试探问:“没睡好?”

回答他问题的人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十点睡七点起,睡的可太好了。”

“十点睡,七点起?”

小鸟早子看到了怪物,她脸上的疑惑不是假的,她很真诚的问西园寺优:“这还是人类吗?”

早七点睡,晚十点起她认为是正常的。

但晚十点睡,早七点起这就完全不正常了。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不是人类。”

西园寺优托着脑袋仰头看向幸村,她用空着的那根手指勾了勾,问幸村:“你几点睡,几点起。”

幸村回答:“一般是十一点睡,六点起。”

西园寺优看向小鸟早子,现在知道什么才是“不是人类”了吧。

“你们……”

小鸟早子整个人抖成了塞子,跟这群非人类没什么好说的。

木户准一趁机搭话,他说:“我十二点睡,八点起!”

小鸟早子:“……”

跟这种睡了标准八小时的人更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

幸村指了指她的脸,说:“这两个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睡着后听到真田和桦地分别在你左右耳边喘,你就算睡了二十四个小时你也会有这么大的两个黑眼圈。”

幸村:“……”

无法反驳。

小鸟早子深沉道:“你还能醒过来,只是脸上多了两个黑眼圈,你已经很强了!”

一般人在睡梦中遭遇这么残忍的对待,恐怕已经被彻底被击溃,无法睁眼,永堕梦境了。

木户准一不能懂这其中的梗,他听的晕晕乎乎的,有好多问题无人跟他解答。

喘是什么意思?真田和桦地喘又是什么意思?

真田他知道,是网球部的副部长,桦地又是谁?

被小团体排外了,太悲伤啦!

“你们!”

仁王落座,谴责他们:“没等人到齐就开始聊了,本狐已彻底不重要了吗?”

被谴责的三人异口同声说:“狐狸是人吗?”

西园寺优判定:“狐狸不是人,仁王的话不成立,无效!”

木户准一被安慰到了,被排除在外的好像也不止他一个嘛。

……

西园寺优抽空写了个名单,她一脸惆怅地看着目前诞生出来的两大阵营——胜者组和败者组。

胜者组的成员有:海堂、桦地、切原。

人少,但很精彩。

败者组这边的成员有:不二、菊丸、越前、宍户、真田。

人多,也很精彩。

西园寺优看着这份名单,眼睛来回在看得清和看不清之间反复横跳,处于光明和黑暗交叠的状态。

眼前一黑又黑,一亮又一亮。

她视线略过窗边的幸村看向窗外,这是要变天了吗?

要不抛弃公平和公正,勇敢做自己。

西园寺优,放弃无谓的坚持,化身幕后黑手,开始操盘一切吧。

再继续坚持公平和公正,这个后果你承受不了的!*

西园寺优盯着这份名单,内心天人交战。

不用等最后的后果了,她现在就已经有点承受不了了。

她圈中了海堂的名字,因为没听到这位青学歌王唱歌,西园寺优不清楚海堂的实力,暂时将海堂待定。

在桦地的名字上画完叉后,西园寺优紧接着又忍痛在切原的名字上画了叉。

让切原唱这种歌实在是太罪孽了,她真的不会被举报被警察关走抓到局子里面吗?

等看到不二和菊丸的名字的时候,西园寺优又开朗起来了。

她内心的小人叉腰狂笑,让不二和菊丸唱这种歌,她可太有种啦!

等看到越前的名字的时候,她脸拉了下去。

不出意外,她是会听到越前唱冰帝团歌,但唱的会是哪个越前就不确定了。

宍户……宍户,西园寺优先是在他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勾,然后又在那个勾上画了一个叉。

这个歌手属于西园寺优既期待又不期待的歌手,很微妙,所以给了他勾后,又给了他一个叉。

他属于无辜被幕后黑手们操纵选送进败者组的威胁不大的倒霉蛋。

西园寺优其实希望他爆冷,逆风翻盘,然后夺得终极歌王,成为第一个被她观察的王子,打脸那些幕后黑手们,告诉他们,他不是威胁不大,而是他将爱意深藏,装的好而已!

能不能让她看到这种扮猪吃老虎最后打脸的爽文剧本?宍户,沉寂这么久,到他该崛起的时候了!

热血起来了!

西园寺优审判的笔落到了最后一个名字上面。

这无疑是一位重量级选手,光是看到他的名字,西园寺优就想将她的犯案经过老实交代。

逮捕我吧,我认罪!

西园寺优捂着自己的耳朵,跟着她这样一个主人,真是为难它们了。

撑住,一定要撑住!

至少也要撑到她听完不二和菊丸唱完后再失聪。

唉,灭五感该重出江湖了。

别人的技能就是好用,尤其是对手的技能。

……

时间来到周末。

本周有网球比赛和弓道比赛,无缘让四天宝寺角逐出四天宝寺的歌王,太遗憾了!

弓道个人赛率先展开,淘汰赛结束之后就是决赛。

这次的淘汰赛,西园寺优和一同进入淘汰赛的高桥学姐并未分到同一个赛场。

西园寺优这次分到的是第二射场,淘汰赛和之前的赛制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从坐射变为了立设。

进入淘汰赛后,高桥明显变得比之前更紧张了。

西园寺优一直心态很稳,换完弓道服等待比赛开始的这段自由期间内她还有空跟人聊天。

[西园寺优:滴滴!]

接到西园寺优意味不明的消息的入江奏多有一瞬的疑惑,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

[入江奏多:滴滴~]

西园寺优收到回复,确定了一件事,他在,并且有空聊天。

[西园寺优:啊!前辈回我了!]

[西园寺优:我跟平等院前辈滴滴,他都没有理我!]

[西园寺优:前辈有跟平等院前辈在一起吗?让他回我消息!]

[入江奏多:周末哦。]

周末他为什么要和平等院呆在一起?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好到这么黏糊的程度。

[西园寺优:可恶!距离我给平等院前辈发消息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为什么还没回复我他最近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刮胡子,是不是没有让他帅气的脸蒙尘。]

入江奏多大概能知道平等院为什么不回了。

他更意外的是,平等院竟然还能让她发出消息,而不是让她收到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绝不是因为对待女孩子要绅士,是因为跟传闻说的那样对青春女高一见钟情了吧!

入江奏多唇角上翘,早知道能看这种热闹,就不这么晚入场了。

正如立海大人所说,他们落后进度太多了。

[入江奏多:平等院这么坏的吗?好可恶,连学妹的消息都不回。等见到他我会严肃的谴责他的!]

[西园寺优:谴责就不用了。请前辈务必帮我严肃地盯着平等院前辈有没有老老实实地刮胡子。]

[入江奏多:那必然是没有的,昨天见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他下巴开始冒胡茬了。]

什么!

西园寺优猛地站起来了。

他……他怎么可以让刚子用他那双可以上天堂的手画出的帅脸藏在阴暗的胡茬后面?

一点都对不起那双可以上天堂的手。

[西园寺优:前辈,先不说了,等我比赛完,我一定要和让他帅气的脸蒙尘的平等院前辈好好聊聊!]

要是话聊没用,那就只能祭出她那只没有被平等院见过的镶金带钻的网球拍了。

这个世界,靠网球能解决大部分的事,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只能是手握网球拍的人太弱了!

[入江奏多:比赛?]

网球比赛?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正是立海大网球部比赛的日子。

她这句话明显是她也要上场比赛的意思。

[西园寺优:我快要上场啦,一会聊~]

确定了,她真要上场。

等等,不是男子网球赛吗?

立海大让他们教练女扮男装上场比赛?!

这……

[入江奏多:西园寺学妹,这么重要的事情就轻易的透露给我了吗?既然你这么信任我,前辈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还有点时间,西园寺优听到手机响了急忙点开查看。

看到这条由入江奏多发来的消息后,脑袋冒出了问号。

他脑补了什么,能脑补成她信任他。

好一个无中生有,果然是同类,不仅是同类,还是个高手。

现在在眯眯眼都是大魔王后加一点,戴眼镜的人也十有八九是大魔王(仅限二次元)。

[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等等……等等等等!我露了什么重要的事给你,我又怎么这么信任你了?]

当事人并不知情,他脑补的时候没问她这个当事人同不同意。

[入江奏多:女扮男装帮立海大上场比赛呀!]

嗯??女扮男装???上场比赛??

西园寺优承认,这种阴招她是想过,但不是还没实施就被幸村巧言阻止了吗?

以至于她其实萌生出了去纠缠网球协会,让他们更改网球比赛规则的这种想法,可……她太忙了要做的事太多了,这个想法也还没实施。

一个人还是不能太强大,太强大的后果就是事干不完,真的干不完。

[西园寺优:……我说的比赛是弓道比赛。]

[西园寺优:抱歉,让前辈你失望了。我不仅是立海大的天才教练,我还是立海大弓道部的一员。]

的确很失望。这不是入江奏多想看到的剧情。

西园寺优发了个弓道比赛直播的链接给他就没再去看消息了。

递箭仪式结束之后,就轮到女子个人赛淘汰赛开赛。

几个射场同时比赛,箭中靶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弓联举办的弓道比赛更为正式,也不允许叫“好”,不像能叫“好”的比赛现场那么热烈。

这一点对于场上的射手来说有好有坏,粉丝热烈的叫“好”声能调动情绪,也会打乱情绪,没有叫“好”声,能让射手更为沉静、冷静的射箭。

场馆内的灯光有些晃眼,二阶堂拉起了外套的帽子,整个人缩在外套里面,任由阴影包裹住他整个面容。

有人在他旁边入座,二阶堂抬头看,有些无语。

他不善道:“怎么哪里都有你?”

不破耸肩,他也很无奈:“位置就是这么巧的挨在了一起,我也很奇怪好吗?”

他这个人有个特质,甚至能算得上是他的一种特异功能了。

明明没有特意去收集情报,但就是能特别神奇的收集到信息,会撞见别人隐瞒的事、或是刻意隐瞒的事。

有些话就是会莫名其妙地跑到他的耳朵里面来,要不然就是莫名其妙的撞见别人不希望被发现的事。

甚至小学毕业时的毕业纪念板上有个女生给他的留言都是:不破同学是顺风耳,只有他的坏话因为太害怕而说不出口。

不破因为自己的这种奇怪的体质已经很努力的注意自己的言行,规避自己可能会接触到别人的私人话题,也从不将无意知道或是听到的话说出去。

但就算这样做了,不经意听到或是知道的事依旧很多。

就比如现在,无意发现了二阶堂偷偷到现场来看弓道比赛。

当然了,他无意知道的二阶堂的秘密远不止于此。

就是这么的奇妙,在既知道二阶堂有幽闭恐惧症后,又无意去保健室时,看到了老师未收起的健康报告书,知道了二阶堂永亮有光过敏症。

“是来看西园寺比赛的?”

二阶堂语气不善的回了句:“不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话多?

从见面为止,他也就说了两句话,这也能算话多吗?

这算不算是他又发现了二阶堂的一个秘密?

埋藏了好多他人的秘密在心里无法宣之于口,这对于他来说很是难受。

二阶堂一瞬间有了想走的冲动,但此刻走未免太显他心虚,做实了不破的猜测。

这种人,最适合干的是情报收集员吧!

不破按耐不住,又问了一句:“二阶堂,你觉得西园寺能通过淘汰赛吗?”

二阶堂扭头看他,眼里流露出来的讯息被不破轻松解读。

文雅一点的解读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不文雅的解读则是:你疯了吧?!

好像找了个有点差的话题。

“她要是连淘汰赛都通不过……”

二阶堂露出阳光的笑容,故作用轻快的语调说:“这也太可爱了,希望愁也能这么的可爱,让我看到这样高兴的事!”

恨与爱都……很明显了,不破只能这样说。

自从二阶堂疑似和西园寺告白被拒后,他对二阶堂就不可避免的会带上“有色眼镜”来看他。

恨海情天……吗?二阶堂也算是开辟出了一条崭新的赛道了。

这种诡异的想法莫名让不破笑了下。

淘汰赛结束,不破承认他刚刚的确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西园寺优是整个赛场唯一一个全中的射手。

如藤原愁一样,她个人赛全中的记录一直在保持的。

不破突然来了一句:“藤原君和西园寺两人算是称霸了男子、女子个人赛了吗?”

二阶堂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一眼“鄙视”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我走了。”

二阶堂站起看他,笑着说:“不破你就继续留在这里自说自话吧。”

“欸?”

不破故意道:“来都来了,不和学妹打声招呼吗?这么没有礼貌吗?”

二阶堂扬起唇角,阴阳怪气说:“我好像从来就不是什么有礼貌的人设吧。”

“这倒没错。”

不破赞同,为他对自己有着这么深刻的认知而感到欣慰。

“现在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二阶堂:“?”

不破朝着台下挥手,他幽幽道:“你早就被西园寺学妹发现了。”

二阶堂:“……”

还不是他这么大块头,发型还是夸张的挑染,观众席里不一眼见到他就有鬼了。

完全被牵连了,真倒霉!

二阶堂跟在不破身后,一脸不爽。

“西园寺学妹,恭喜啦。”

不破见到人后随意说了句。

西园寺优探头往后看,故意道:“就一句恭喜?两位前辈这么小气?一顿奖赏的饭都没有吗?”

“被、被敲诈了吗?”

不破故意夸张地后退,将身后的二阶堂完全露了出来。

“请吃奖赏的饭?”

二阶堂笑的灿烂,说:“这不是幼驯染该做的事吗?”

二阶堂四处张望,故意说:“真是奇怪,一直粘着幼驯染占有欲旺盛的愁怎么不在?这种小概率事也能被我撞见吗?真是幸运呢。”

“这不是前辈你计算好的吗?”

二阶堂:“?”

不破:“。”

非要招惹她,哪一次不是他输了?这么多可查的败绩,还不够二阶堂看清自己吗?

“知道桐先和风舞今日私下友谊赛不能来现场,特意找这个时间点来看我比赛吧!”

西园寺优得意洋洋道:“懂得抓住机会的二阶堂前辈!”

“是吗?是这样吗?”

不破懊恼道:“是我碍事了。”

他该走了!

二阶堂嘴角撇下,冷冷来了句:“吃什么?”

“好耶!”

西园寺优突然伸手,不破愣了秒,和她击掌。

“能让二阶堂前辈出血的机会可不多,我要狠狠的大吃特吃。”

最好吃穷这个讨厌的家伙。

不破坏笑:“请吃高档餐厅吗?”

二阶堂瞥了他一眼:“说请你了吗?你也比赛赢了?”

“就是。”

西园寺优对着不破指指点点:“你也比赛了吗?你也赢了吗?”

想享受跟她相同的待遇?做梦吧!

不破老实认错:“抱歉……是我痴心妄想了。”

半个小时后,不破看着端上桌的蛋包饭,幽幽说:“这就是学妹你说的大吃特吃,要把二阶堂吃穷吗?”

“不破学长,你是真不懂啊!”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不破凑过来。

两个人一点也没避着二阶堂,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蛐蛐他。

“可持续发展啊!不破学长!”

不破:“?”

“这一次把羊毛全薅走了,下一次还怎么薅?”

不破懂了。

他鼓掌:“还是学妹你有远见。”

二阶堂:“……”

有病。

要不是他搞个这么惹眼的挑染发型,他会被牵连到被敲诈一餐饭吗?

这次的损失,算不破晃士郎头上。

【作者有话说】

真田别看这章,是恶评!

第185章

◎优优我啊爱慕者+2◎

弓道个人赛结束完,就轮到了团队赛。

在比赛中不断磨合,再加上平时的训练,总算是在这五人团队中看到了一点默契这种东西。

参加女子团体赛的五人都是很有个性的人,先不说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这两个人,光是三位学姐的性格就极为有个性。

二号位的织音美咲是个不太合群的人,弓道部的部员们大多都会有相熟的好友,同进同出,可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不和人交流,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在拉弓,说话也十分不委婉,指出其他社员的缺点的言语非常的一针见血。

西园寺优其实指出社员们的缺点时的言辞也很犀利,不会顾及社员们的面子,但她脑回路不一样,上一秒指出对方缺点让气氛凝滞,下一秒她就会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或是做出些让人哭笑不得完全很难理解的……行为。

可以用“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来形容,但是那颗甜枣是从火箭筒里发射出来的,以意想不到的刁钻角度和时快时慢的速度“啪叽”一下,射中被打“巴掌”的人的手心。

气氛因她的言行而凝滞,也会因她的言行而消解恢复如常。

除了不太合群之外,织音美咲还非常的我行我素。

颇有一种“我看你们都是愚蠢的人类,我孤立全世界”的感觉,被小鸟早子形容为一只猫,还必须是一只蓝眼睛的高傲白猫。

三号位的铃木雅一和四号位的高桥美子是好友,据说她们一同长大,父母是邻居,从小学起就在同一个班级,参加同一个社团。

铃木雅一是个很有强迫症的人,每次社团里的弓箭都会被她精准地摆放,每个间隔都是标准的二十厘米。

高桥美子性格爽朗大气,爱笑活泼,毫无前辈的架子,将好友强迫症一般的行为非常不客气的称之为“龟毛”。

两人在一起的时长超过一小时,就会爆发一次争吵,争吵的时长从五分钟到十分钟不等。

吵完后,两人会在半个小时里完成自我检讨、反思,彼此道歉,然后……和好这一系列很需要时间的操作。

关系之诡异,外人无法理解。

“美子,要不是你第二轮莫名其妙发出了诡异的一声响,我就不会被打乱节奏,导致我第二轮放箭晚了三秒!”

比赛结束后,铃木雅一终是没忍住,开始指责让她没有按照她的计划,晚了三秒射箭的高桥美子。

她一脸焦虑碎碎念不停:“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本来严格计算好了我的射箭时间,第二支箭距离我计划好的时间整整晚了三秒!三秒!”

“不是吧?”

高桥美子正在收弓,听到她的话完全无法理解,一脸莫名:“不就是晚了三秒至于吗?没计时器,你怎么就能精准的计算好你的射箭时间?再说了,我就算发出了诡异的声音,松弦射箭的人不是你自己吗?还能怪到我头上?”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非常同步地点开了手机计时器开始计时。

西园寺优伸出手,只留一根手指,然后一次竖起第二根,第三根。

竖到第三根的时候,已经换下弓道服的织音没咲冷冷来了句:“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吵架?一人脱一次靶,就差一箭,我们就要输给近卫高中了。”

铃木雅一:“……”

高桥美子:“……”

小鸟早子也伸出了手,依次竖起手指,竖到第三根的时候,高桥美子率先出声。

“对不起。”

她鞠躬,老实道:“下次不会了!”

铃木雅子朝前一跨,也鞠躬:“抱歉,是我放箭早了,失误脱靶了!”

织音美咲低头,就看到两个颜色不同的脑袋怼在自己的身前。

她表情僵住了,一拳头揍到两团棉花上,完全把附着在拳头上的力道给消除了。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无奈叹气,一个往织音美咲那里走,非常熟练地揽住了对方,一点都不在意对方狂喷冷气,一脸拒绝;一个扶起铃木和高桥,一手搂一个,搂得很熟练。

“美咲学姐,你皮肤这么好的吗?”

西园寺优贴近她,伸手不停地摸着她的脸颊,色眯眯道:“连毛孔都看不到,怎么做到的?”

“放开我!”

织音美咲语气强硬,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松手!”

西园寺优松手前,顺带着又摸了下她的脸。

织音美咲:“……”

这人是流氓吗?!

而左拥右抱的小鸟早子轮流拍了下她们的脑袋,哄道:“大家都有失误,要彼此包容,我们是一个团队!”

小鸟早子握拳,亢奋道:“团队赛,考验的是团队里的每一个人,团队赛里大家都缺一不可,讲究的就是你失误了,但我会及时补救,将失误给拉回来。你能保证自己永远不失误吗?失误了没关系,身旁的队友会帮你,这就是团队赛的奥义!”

“早子,你说的对,我们要互相包容!”

高桥美子握拳,燃起来了。

铃木雅一默默的调整了一下高桥美子拳头抬放的位置,准确的让她的拳头和肩部齐平。

呼……舒服了。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隔着三个人再次对视。

她们不同的眼中有着同一句话:

这个家,没我们真要散!

“啊!”

西园寺优突然叫了一声急忙捞起她的包和网球拍,背上弓就往外面跑。

“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回去了。我先离开了,再见!”

织音美咲沉默了好一会,问:“我……谁能解释一下这人为什么弓道比赛要带个网球拍?”

高桥美子答:“解压!”

铃木雅一猜测:“类似护身符一样的东西吧。”

小鸟早子一脸深沉:“因为热爱!”

织音美咲:“……”

她就说了,这个团队里除她之外,都是怪人。

西园寺优走出比赛场馆,她点开打车软件,十公里的天价打车费险些让她当场下跪。

真好啊,可以直接抢走她的钱,但却好心的载她一程,真的是太良善了。

西园寺优坐上车,发出的消息跟子弹一样,一发接一发的顺着网络往平等院凤凰的手机里面射。

平等院只能听到急促的、不停的、一声接一声仿佛永无止尽的“滴滴”声。

种岛修二将手里的易拉罐随意一丢,正中垃圾桶。

他顺手捞走了属于平等院的那瓶饮料,喝了一口后才问平等院:“你要喝吗?不喝我就喝了。”

平等院看着已经被他喝的几乎见底的饮料瓶:“……”

他口袋里面的手机还在滴滴震动个不停。

观看完弓道直播的入江奏多收起手机,撑着栏杆跳下,外套衣角往上飘着,在他落地的瞬间随着他的动作一同落下。

种岛修二瘫在遮阳伞下,抱怨说:“这么热的天还陪你来户外打网球,平等院你必须请我们喝饮料!”

平等院忍了又忍,没忍住:“你不是刚喝完吗?”

“刚喝完就不能喝了吗?”

配合着他有节奏和韵律的话,平等院口袋里的手机一同在响。

种岛修二懒散地指了下他的口袋:“不回消息吗?”

“关你什么事?”平等院一脸不爽。

他掏出了手机,点开消息的手机,手机……卡住了。

等强制关机重启,手机才恢复正常。

种岛修二扎心道:“平等院今天这么衰?”

入江奏多则认为:“不是衰,而是手机提示平等院,该让它退休了。”

“谁发了这么多消息来?”

种岛修二一个顺手就把平等院手机抢走了:“让我看看!”

平等院额头的“井”冒了一个又一个,脚下多了个由“井”堆成的山。

他握紧球拍的手腕上青筋冒了起来。

入江奏多吓了一跳,指着他的脸说:“平等院,一瞬间老了十岁多。很厉害嘛!”

平等院:“……”

他隐隐感觉自己快要被逼成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了。

平等院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以免自己做出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比如用网球拍把这两人直接打飞到大洋彼岸。

种岛修二轻松解开了平等院的手机,喃喃道:“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有种,敢给平等院发骚.扰短信……”

屏幕上一个没有打备注,id名为“许斐刚本人”的用户给平等院发了99+条消息。

这么契而不舍?真有毅力。

不会是平等院的追求者吧?

种岛修二吓了一跳,平等院的追求者……这真的不是在恐怖电影里才应该出现的角色吗?

他看向黑着一张脸,还长着胡渣,看起来年龄最少三十岁,没房没车,但有两个孩子要养的平等院。

这让他更确定了,平等院的追求者就是恐怖电影里出现的角色!

“许斐刚是谁啊?”种岛修二伸着脑袋问。

“你问我,我去问谁?!”平等院凤凰暴躁回了句。

“你自己的好友你不知道吗?”

平等院内心蹦出一句脏话:是你爹!

没得到回复,种岛修二点开消息,从第一条开始念:

“滴滴!平等院前辈你在吗?在的话滴一声。”

“滴~”

种岛修二替平等院“滴”了一声。

“平等院前辈,你每天有没有认真在刮胡子?回答我!”

种岛修二回答她:“没有。”

“你有没有让你那张帅脸蒙尘?回答我!”

种岛修二隔空和她对话:“帅吗?平等院那张脸哪里帅了?回答我!”

由于他是单方面和人对话,所以并没有人回复他。

“每日一问,平等院前辈你到底有没有刮胡子?你不要逼我每天到你家打卡,监督你刮胡子!你也这么大了,该成熟起来了,当一个自觉会刮胡子的前辈了!”

平等院凤凰的代言人种岛修二替平等院说:“脸成熟,但不代表心智成熟。”

“平等院前辈……”

“平等院前辈……”

“平等院前辈……”

……

种岛修二不知道他念了多少个“平等院前辈”了。

对方是对“平等院凤凰”本人有执念,还是对“平等院凤凰的胡子”有执念,这二者的差距就跟网球和羽毛球的差距一样大。

“我比赛完了,前辈,我要来找你了!”

“……她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平等院猛地看向入江奏多。

入江奏多弯起眼睛,两手一摊,十分的无辜。

最后一条消息发于二十分钟前。

“平、等、院前辈——”

一阵阴气袭来,平等院瞬间汗毛直立,感觉到了危险,这种感觉他很少有。

“转过来,平等院前辈!”刚到的西园寺优发出了第一条命令。

很快她发出了第二条命令:“让我看看你的脸!”

种岛修二目露疑惑,看平等院的脸?这是什么特殊而怪异的癖好?

不能理解,也不能尊重。

平等院浑身僵硬,他想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嘁”,然后轻松又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一点都不暴露出他惧怕这个女高。

他“嘁”了一身,按照他的设想转身。

在他转身的一瞬,西园寺优看到了他身后原本被他遮挡的种岛修二。

嗯?!!!!!

有一只“沸羊羊”!

西园寺优大跨步朝平等院走来,目标明确。

平等院呼吸停滞,看到她手里握着的网球拍,差点没被闪瞎眼。

那露出一截的网球拍手柄上金色的部分是什么?最底部围着一圈散发着光芒的东西是什么?这个整体造型浮夸让他完全幻视了迹部的网球拍又是什么?!

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平等院眨眼的速度都变慢了。

他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入江奏多侧耳听,好乱的心跳,是小鹿在平等院的心上乱跳吧。

哦~爱情!

“你……”

在平等院开口的瞬间,西园寺优路过了他。

平等院:“?”

看戏的入江奏多:“?”

她!冲到了种岛修二的面前!

种岛修二:“?”

她摸着下巴,围着种岛修二连转了三圈。

“沸羊羊!”超大声!

种岛修二:“?”

平等院凤凰:“?”

入江奏多:“?”

沸、沸羊羊?什么东西?

“什么?”种岛修二仰头问。

西园寺优迅速调出自己存的图给他看。

“欸?真是有趣呢!”

一头跟他有一点点小像的……羊!

……

平等院凤凰内心突突直跳,他隐晦的视线时不时会往角落里凑在一起的两个人那里瞟。

这两个人会在看他一眼后,将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然后他们还会非常同步盯着他捂嘴笑,笑完用一种诡异的目光对他进行来回的扫射,像把他衣服扒光了,让他在他们面前呈现全.裸的状态。

“嘿嘿……”

西园寺优笑。

“嘿呀!”

种岛修二笑。

“……”

平等院不笑,且有点慌。

“喂……”

平等院球拍点了下躲在遮阳伞下笑眯眯的入江奏多:“那两个人到底……”

没等平等院说完,入江奏多打断他:“看到西园寺学妹和第一次见的修桑这么合得来,平等院吃醋了吗?”

演而优则导,每一个影帝的最终归宿都是变成导演。

变成导演的下一步就该是由他来写剧本。

平等院:“……”

想一网球打爆这个卷毛头。

“学妹,修桑,别聊啦——”

入江奏多大声道:“平等院吃醋啦。”

“太小气了吧!”种岛修二说。

西园寺优点头:“就是就是!”

平等院凤凰:“……”

“平等院前辈,大度点嘛。”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晃到了平等院面前。

她一向有什么说什么,直接不客气戳穿平等院潜藏在不自觉刮胡子这其中的私心。

“我都原谅平等院前辈你为了吸引我,故意不刮胡子的这种行为了。不仅原谅了,还大度的按你所想亲、自上门了。”

西园寺优“啧啧”两声:“我都如此大度了,平等院前辈怎么能这么不大度?看到我和别的学长聊天就吃醋了?”

平等院∶“???”

“哦~”

入江奏多恍然大悟:“平等院不自觉刮胡子是这种原因啊!”

后辈写剧本的能力太强了,值得他学习。

“哦~~平等院在恋爱上面这么有小心机呀!”

种岛修二操着一口关西腔,说出阴阳怪气的话都在他口音的衬托下变得可爱起来了。

西园寺优很满意,没有比她身后的两位还合格的气氛组了。

相见恨晚了!

要不,建立第二个拨乱反正三人小分队吧。

可行!

“平等院前辈,你的手段太粗浅了。”

西园寺优好心道:“你应该多跟你的后辈仁王和忍足好好学习。”

这种手段都不配给这两个花花公子提鞋。

种岛修二问:“这两个小子追女孩子的手段很高超吗?”

难怪见他们的第一面他就觉得这两个人很不正经,原来不是长相长得不正经才让他有了这样的第一印象,而是他透过他们不正经的脸,看到了他们不正经的本质。

“当然了,他们可是关东、关西知名花花公子。”

入江奏多直起了身子,到他开演了。

“这两个后辈这么了不起的吗?完全看不出来呢!”

西园寺优觉得他有点夸张了,那两个人长着一张一看就很会跟女孩子谈恋爱的脸,怎么可能完全看不出来?

太假了。

“他们啊,一个被称为‘关西狼’,一个被称为‘关东狐’。”

西园寺优勾勾手指示意他们靠过来,她详细的跟他们“科普”了这两个人的过往事迹,还顺手发了一份她过往的作品给他们。

两人点开了西园寺优发来的作品,从两人嘴巴里传出的惊叹声就没停过。

“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吧!”

两人齐齐点头。

“重新认识了你们的后辈们了吧!”

两人还是点头。

“你写的?”种岛修二问。

点头的人换成西园寺优了。

她一定很恨他们,所以才编造出这种东西。

虽然离谱,但这也……太有意思了吧!

刀不扎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被刀扎会有多痛的。

人与人的悲喜很显然并不相通。

“学妹~你可真是有趣呢~”

种岛修二说话总是会搭上各种小尾音,配上他的关西腔,让他可爱加倍。

西园寺优谦虚道:“还好啦。”

她局促地撩了下头发,耳朵不自觉的红了,感觉脸颊都热热的。

他说我有趣!他……喜欢我!

前辈就是前辈,表达喜爱都这么直白。

直、直接就打直球了,可恶!完全无法防御直球。

竖起的防御盾,被一个直球就给打碎了。

西园寺优,太弱了!

“是吧是吧。早跟修桑你说了,西园寺学妹超有趣的。”

入江奏多还补充了一句:“也超可爱的。”

西园寺优眼睛瞪大,猛吸一口气,身子后仰。*

可、可爱?!

天呐!他……也喜欢我!

该死,出来一趟就喜提两个新的爱慕者……

至于在场的第四人,正对着墙壁打球的平等院前辈不算新的爱慕者,他顶多算旧爱慕者。

种岛修二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说话的声音带着笑:“脸红了哟。”

“这要怪入江前辈。”

入江:“是因为夸你可爱了吗?”

“并不是被夸可爱才脸红。”

可笑,她怎么会因为被人夸就脸红?

这个新爱慕者显然不了解她。

关于她为什么脸红,西园寺优给出合理且符合物理学的解释:“是太阳光通过正对我站着的入江前辈的眼镜反射到了我的脸上,被折射光照到我的脸颊,我的脸颊温度升高,脸红是脸颊温度升高的表现。”

“啊……”

入江奏多恍然大悟,配合演出:“原来是这样,那的确是因为我才让西园寺学妹脸红了。”

“并不是。”

有人不按剧本走,不配合演出。

种岛修二直言:“就是害羞了。”

“并不是!”

西园寺优瞪大眼睛直视他的眼睛,她绷紧脸,拒不承认她害羞。

“就是!”

“不是!”

谁胜负心燃起来了?

“沸羊羊前辈,刚刚一起吐槽平等院结下的羁绊现在就要消散了吗?”

西园寺优捂着心脏,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入江奏多抢戏道:“学妹,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不、不用了……”

西园寺优阻止他:“我自己掐人中就好了。”

入江奏多已扮演上调解员的角色。

他看着种岛修二,一脸不赞同:“修桑,你是前辈来着。不能这么小孩子气,在后辈面前要有前辈的样子。”

西园寺优掐着人中点头:“就是就是。”

教育完种岛修二后,入江又开始教育这个挑衅前辈的不省心的后辈了。

“学妹也是,修桑是前辈,要尊重前辈,怎么能顶嘴呢?”

种岛修二点头:“就是就是。”

入江奏多牵起两人的手,将这两只手交叠放在一起。

他目露慈爱,语重心长说:“不管是前辈也好,后辈也罢,都要互相尊重,有爱相处,知道了吗?”

西园寺优:“……”

种岛修二:“……”

给他演爽了!

平等院捡起地上的网球,他长呼一口气。

为什么会被龙雅那家伙被鼓动去了立海大去挑战什么立海大的天才教练?

被那小子害的,在深渊彻底常住了!

……

刚刚结束完比赛的真田发现自己手机里多了条未读的消息,来源是……那个名字诡异的聊天室。

每次点开这个名为“西园寺优和她的王子们”的聊天室,真田都需要鼓足勇气。

[西园寺优:@全体成员优优我啊,又多了两个爱慕者,鼓掌!!]

谁?

真田的第一反应是谁这么不要命?

第二反应是为幸村忧虑。

【种岛修二、入江奏多已加入西园寺优和她的王子们】

真田:“……”

他的第三反应是——

——完蛋!!!

【作者有话说】

西园寺优:只要会脑补,就没人会不爱上优优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