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她又又又又有招了◎
又到了激动人心的投票环节,西园寺优很期待,夹带私货在比赛里唱告白之曲的忍足能得到多少票?
她点开了投票,然后看到了……她看到了三个桃城武!
“只有九票?”
太意外了,西园寺优原本以为那些小气的暗恋她的暗恋者们会纷纷为夹带私货的忍足不投票。
在她的预想中,忍足只会有零票。
这个结果……
还是那句话,西园寺优是真的不懂“大众评审”的投票路数。
作为计量单位的桃城武愤怒地退出了直播间,但他发现他退出直播间无人在意后,又偷偷摸摸回到了直播间。
他进进出出,无一人的关注点放在他身上。
“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不是“歌王”都不配别人注意吗?
他现在要黑化了!
[桃城武(黑化版):你们刚刚一点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菊丸英二:啊?阿桃,你发现了什么我们没发现的东西?]
[菊丸英二:说出你的发现!]
下一个倒霉蛋是谁呢?是谁呢?是谁呢?
不是他就行了。
[不二周助:嗯?能被阿桃发现不对劲,那是真的不对劲了。]
不二肯定,桃城武肯定不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就算发现了他不对劲,他也不敢爆出来。
阿桃他……应该还是惜命的吧。
[白石藏之介:是谁的小尾巴没有藏好呢?]
[忍足谦也:白石,你别高兴的太早。]
要是他自己的小尾巴没藏好被发现了,他是不会为白石狡辩的!
[桃城武(黑化版):你……你们!]
他又退出了,然后再进来。
[仁王雅治:谜语人能不能滚出地球?]
[切原赤也: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有谁不对劲?我看他最不对劲!]
[切原赤也:来来去去进出直播间做什么?一直有他进出的系统消息蹦出来,网卡就别看直播了!]
桃城武仰头看向天花板,竟然只有切原一人发现了。
难道,他的归宿也是立海大?
所以他的黑化就说的通了,是在铺垫他要转学去……立海大?!
切原都能在立海大活得好好的,他肯定能在立海大活的更好。
他脑子比不过不二,但桃城武相信,他绝对能比得过单细胞生物切原。
立海大,他来啦!
开朗起来了。
[桃城武(黑化版):切原,以前是我小瞧你了!]
[桃城武(黑化版):现在起,你能成为我的对手了!]
[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你配当我对手吗?]
[切原赤也:才得三票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天还没黑,怎么有的人就开始做梦了?做的白日梦吗?
三、三票?
得零票的人都没自卑,他得三票怎么了?
三大还是零大切原不识数吗?果然,更加证明了,切原脑子不如他。
[菊丸英二:阿桃得了三票不仅惨成计量单位,还要被念一辈子,哈哈。]
桃城武:“?”
他在开心什么?
桃城武没过脑子,飞速打出一句发出去。
[桃城武:我好像没得零票还要参加“败者赛”唱那什么羞耻的歌的人惨吧?]
[不二周助:是哦,阿桃是比我们幸运呢。]
桃城武身子一抖,糟糕,忘了不二也是零票选手。
得罪了不二,更应该转学去立海大了!
“我要开始公布这九个大方的给忍足投票的人的投票理由了。”
这么大方,是对自己很有自信,觉得忍足不足为惧,没资格当他们的对手吗?
有点过于自信了吧?
忍足查看刚刚公布出来的投票理由。
匿名者1:投票。
匿名者2:忍足,成为歌坛的支柱吧。
匿名者3:投票,puri.
匿名者4:真是完美绝顶的演出啊!
匿名者5:很深情的告白之歌,我要为侑士投上一票!我是第一个投票的吗?是吗是吗?以我的速度绝对是第一个投票的!
匿名者6:计算了一下忍足的大概票数,应该在7-9票左右,算上我这一票的话。
匿名者7:哇塞塞,难怪冰帝会是牛郎团,太帅了啦关西狼!真的完全get到了关西狼的魅力哦呵呵呵~~我只是被外面的野花迷了一会会的眼,我的真爱其实还是裕次啦~~
匿名者8:一点也不松懈的演出!
匿名者9:又搞外遇?你想死吗?!!
看到投票理由,有好几个人扣出了问号。
[手冢国光:?]
到底是谁,一直用他的口吻在写投票理由?
手冢排了一圈,都没找到可疑人员。
[白石藏之介:?]
谁这么坏?他根本没投票!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偷盗别人的口头禅的小偷,你是没有自己的口头禅吗?]
[真田弦一郎:?]
投票的匿名者8真的不是他!
“怎么还有人穿别人的衣服投票啊。”
西园寺优谴责:“是谁这么坏,主动站出来。”
当然没人站出来了,甚至有人怀疑。
[菊丸英二:自导自演吧!]
[菊丸英二:假装是别人伪装成了自己投票,实则自己投票了!]
[不二周助:好像是仁王干的出来的事呢。]
[仁王雅治:喂!拒绝刻板印象。]
忍足看着这个票数,他恐怕和迹部一样,被淘汰出局了。
既不是胜者,他不是败者。
合理怀疑,有人在幕后操纵一切,默默的在控票。
“这么不华丽的歌还能比我多三票?”
迹部冷笑。
忍足提醒他:“迹部,你应该说我比你多一个桃城武。”
迹部:“……?”
桃城武:“!!”
[桃城武(黑化版):忍足!!!!]
到底怎样才能摆脱计量单位的命运?
下一个三票选手快出现吧!
桃城武等啊等,等到向日岳人又蹦又跳地唱完了整首歌,等到了芥川慈郎靠着数羊让直播间睡倒一片,等到桦地上场,他都没等到有人跟他一样是三票的人出现。
向日岳人心有余悸,五票这个票数,应该不至于进入败者组吧?
他看着芥川获得的六票,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有种要完的感觉。
下一个零票选手在哪里?
向日岳人期待地看向站在台上的桦地。
就你了桦地,下一个零票选手!
桦地沉稳的唱完了整首歌,公布投票的时候向日岳人的期待完全落空了。
“十、十五票?!”
西园寺优惊呆,她难以置信说:“桦地的表演风格超受喜爱的,目前为止他是冰帝里面得票最多的选手!”
等长太郎和日吉接连淘汰,分别获得六、七票只剩宍户亮一人还未上场的时候,忍足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些什么。
向日岳人感觉天塌了,还没人的票数低过他,如果宍户的票数高于五票,那么他就要倒霉的进入败者组了。
他握紧了拳头,他的未来就全靠宍户了。
别辜负他啊!
忍足看到向日岳人难看的表情,安慰他:“岳人,放心吧,你不会进入败者组的。”
向日岳人并没有被安慰到,他惴惴不安,问忍足:“为什么我不会进入败者组?”
“经过了青学的比赛后,他们是不会让下一个暗恋者有机会的。”
忍足笃定他:“他们绝对会选择两个最没威胁的人分别进入胜、败组。”
“这话的意思是……”
向日岳人愤怒道:“都说了,我不暗恋西园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岳人你不会进入败者组。”
这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向日岳人坚持:“我不暗恋西园寺!”
忍足叹气,说:“我懂的,岳人。”
向日岳人:“……?”
他懂个毛线!
看着宍户的票数,西园寺优人麻了。
她忍不住问:“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做到选出了两个最没威胁的人进入胜、败组的?”
结果说明了一切,她要是情商低看不出来这其中的门道,她会身上这么多单箭头吗?
“桦地是……歌王,宍户进入败者组。”
西园寺优沉默了。
她是不是该换比赛曲目了?这两个人敢唱威風堂々她都不敢听。
不行,不能这样让他们团结起来。
西园寺优要让他们的联盟瓦解,她开始亲自下场搅乱混水,挑拨他们。
“你们只考虑把没威胁的人推上去,没考虑过青学进入败者组的不二、菊丸和越前吗?”
西园寺优沉痛道:“这不是给这三个人送菜吗!”
忍足提醒她:“西园寺,他们无惧,因为接下来的比赛还是由他们投票选出胜者。”
“啊?”
西园寺优一脸无辜:“我没说接下来‘败者突围赛’和‘胜者淘汰赛’还是他们投票啊。”
忍足:“。”
她果然还有招。
一群人控票,让冰帝惨成炮灰,结果青学美美获利了。
失策了吧。
菊丸慌了,他飞速询问。
[菊丸英二:不是他们投票,那是谁投票?]
原本以为按着现在的情况他绝对不会成为那个最终歌王,现在……说不定了。
“为了绝对的公平、公正,我想出了一个非常好的投票方式。”
西园寺优得意道:“我要让AI投票!”
她就不信,AI还能被他们操控,控制投票,选出最没有威胁的人。
“我感觉到了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一切,所以……”
西园寺优宣布:“我将改革优化赛制,从立海大开始,将进入AI投票的时代!”
已经落选彻底没希望的人纷纷松了口气。
要被AI投票的其他人,自求多福吧。
比赛结束后,没有西园寺优在的大群活跃了起来。
[忍足谦也: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用AI投票。]
[忍足谦也:家人们,还能有招吗?]
[忍足侑士:并没有。]
[忍足谦也:侑士,你已经放弃了吗?你怎么能摆烂?你现在放弃,排位这么靠后,等到西园寺观察你都要等到下辈子了!]
[忍足谦也:我有个提议,你去拜师仁王,习得他的仁王幻影后代替我参赛,这样你还能有第一个被西园寺观察的机会。]
[白石藏之介:仁王会有这么大方的将绝招交给忍足吗?]
[仁王雅治:喂喂——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有希望!
忍足谦也眼睛都亮了。
[忍足谦也:所以你要教侑士仁王幻影?]
[仁王雅治:我教他就能学会吗?“关西狼”没学习仁王幻影的天赋,死心吧!]
不!!!
忍足谦也不相信。
[忍足谦也:侑士是天才,他不可能没学习仁王幻影的天赋!]
[仁王雅治:学习仁王幻影的首要条件是“一心一意”。]
一心一意?
忍足谦也心已死。
[不二周助:需要“一心一意”,仁王你是怎么学会的呢?]
[忍足谦也:对啊,你也不是什么“一心一意”的人啊!]
[幸村精市:我也很好奇仁王是如何学会需要“一心一意”才能学会的仁王幻影呢。]
[仁王雅治:?]
他们有什么好质疑的?
先不说他绝对对待感情一心一意,再就是……都叫“仁王幻影”了,还需要他多说什么吗?
[仁王雅治:因为这是“仁王幻影”而不是什么“忍足幻影”puri!]
[芥川慈郎:诶诶!那我能学会“芥川幻影”吗?]
[仁王雅治:不要对别人的绝招太有占有欲哟。]
他能模仿其他人,其他人别想模仿他。
……
西园寺优将录下来的大家唱歌的视频全部上传到了云端防止丢失。
她时不时会拿出来盘一盘,深夜的时候仔细的品鉴。
当然她品鉴的只是部分人的歌。
当播放到忍足的歌时,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忍足,我要为你加戏!”
西园寺优迫不及待的跟忍足说了这个好消息。
忍足每晚的聊天对象自然而然的从谦也变成了西园寺优,不等他跟谦也解释为什么近段时间都没空跟他通电话,谦也就体贴的表示他懂。
忍足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懂了什么!
“加什么戏?”忍足试探问她。
“我要为你在我的新文里加戏!”
得到了一句没什么用的废话。
忍足再次问:“什么戏?”
“感人至深的爱情戏!”
忍足自动将“感人至深”翻译为“狗血四溅”。
“你就等着看吧!”
忍足说出了今日最为犀利的一句吐槽,也有可能是他人生中最犀利的吐槽。
“西园寺,这么久了你的新文还没出世吗?我很怀疑,这是一本薛定谔的新文。”
西园寺优看着她一片空白的电脑屏幕破防了,破大防了。
“你闭嘴!”
西园寺优声音瞬间变得凶狠:“你撤回刚刚那句话。”
忍足不仅没撤回,还补了一句吐槽:“难道是皇帝的新文?”
他用实力证明,他的人生从不设限,最犀利的吐槽永远是他的下一句吐槽。
没等到西园寺优说话,忍足等到了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
他看着已被挂断的电话,失笑一声。
这气急败坏破防的样子,意外的……可爱呢。
……
……
西园寺优承认,她被忍足的吐槽狠狠地击中了心脏。
她决定一个礼拜都不和忍足进行任何的通话,好好晾一晾他,让她知道挑衅她是不会得到她的关注的。
他走错路了,靠挑衅她是不会在对她百依百顺的众人里脱引而出的,只会被她打进土里。
木户准一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今天的吃瓜茶话会。
他瞥了眼教室另一边的幸村,很急,他怎么还不路过?
“我是不是已经好久没有打网球了?”西园寺优突然开口说。
仁王凑过来,回忆了一下:“好像是。”
“这么久没打网球了,我不会被网球界遗忘了吧?”
小鸟早子摇头:“你给网球界带来的震撼,起码能持续数百年,不可能会被网球界遗忘。”
仁王重重点头,他很认同小鸟早子的话。
木户准一面无表情,谁要听他们聊网球啊?来点劲爆点的话题!
“我感觉我在网球上遇到了瓶颈。”
很明显,她已经很久没有开发新的绝招了。
“瓶颈?”
仁王迟疑道:“网球的上限没那么……高吧?”
“嗯,我认同仁王说的。”
幸村突然闪现过来,木户准一身子一抖。
这也是打网球打出来的?
怎么眨眼间他就出现了?
“网球上限没那么高,但我的上限很高啊!”西园寺优自信。
这……
三个人都说:“你说的对。”
她的上限的确很高。
西园寺优眼睛一转,想要领悟新的绝招,不依靠太宰治满是主意的脑子,那就只能是在网球比赛中领悟出来。
“你们u17集训的时候不是有好些打网球很强的学长吗?”
西园寺优拍桌:“我一一去挑战他们好了!”
仁王:“?”
幸村:“?”
话题是怎么快进到要去挑战其他打网球的学长们的?
“给我个名单,我要一一上门去踢馆。”
虽然她没看《新网王》但也不能让许斐刚在新网王里精心画出来的帅哥们毫无出场的机会吧。
西园寺优给这份名单提要求:“长得帅的排前面。”
仁王:“……”
幸村:“……”
两人对视,同一个想法在不同的人的脑子里萌生出来了。
仁王先说:“参加集训的前辈们大部分在集训时就已经是高三了,不是升入大学就是进入社会或者成为职业的球手,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踪迹。还有小部分集训结束后升入高三,现要忙着学习,为大学入学考试做准备,暂时停止了打球,踢馆他们影响他们学习,耽误他们升学,也太……不道德了。”
幸村点头说:“还是不要去打扰前辈们了。”
“啊……”
西园寺优大失望!
她整个人跟烂泥一样瘫在桌子上,就这么错失了鉴赏许斐刚画的新帅哥的机会了吗?
还是穿早了,没看新网王,真是一生之痛。
也不一定是痛,谁知道新网王里许斐刚整了些什么炸裂的新活,没看新网王也有可能不是痛,而是幸!
西园寺优释然了。
她的网球已经登峰造极了,不急着突破,还是继续搞她的网球王子番外篇——唱歌王子。
“你们……”
西园寺优打探消息,问他们:“准备在内部赛唱什么歌?”
木户准一身子后仰,唱歌?唱什么歌?
他吃瓜吃漏了这一段吗?
仁王轻佻说:“秘密。”
幸村也一脸为难说:“还没确定好,目前不能透露。”
他已经想好了,怎样应对这次内部赛的办法。
“接下来的比赛的话是AI投票,是真的无法预料谁能成为胜者,谁又是败者。”小鸟早子说。
西园寺优忍不住冷笑,她问:“之前不是AI投票就能预料到谁是胜者了吗?”
小鸟早子沉默了。
海堂薰和桦地是青学与冰帝的歌王,说出去可能不信,但……确实如此。
西园寺优视线扫过幸村和仁王,她哼笑一声,说:“关于海棠和桦地是‘歌王’,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
仁王:“实至名归!”
幸村:“是大家投票选出来的。”
西园寺优撇嘴,不想听这两人在这里打官腔。
反正接下来是由AI投票,别想有人在背地里操控投票。
木户准一满头问号,什么歌唱比赛?什么歌王?
每天的“八卦茶话会”他都在,怎么就落后进度这么多了?
这样下去,他何时能成为小团体中的一员?
该去补课了,要不……先从网球补齐?
可行!
……
西园寺优结束弓道部的训练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准备去网球部兜一圈,用她锐利的鹰眼去看看谁敢在她这个教练不在的时候偷懒。
“西园寺学妹——”
西园寺优回头看,看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学姐。
对方一头黑色的短发,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见她看过来眼里流露出的隐隐的激动。
“找我有事吗?”
对方介绍自己:“学妹你好,我是新闻部的星野。”
西园寺优往后挪了一步,她感觉自己是被狗盯上了的肉骨头。
这个新闻部的星野学姐看起来好像要朝她扑过来了。
“星野学姐,你找我是……?”
星野塞了一份杂志给西园寺优,她兴奋道:“这是我们上期出的篮球部全员的访谈杂志,学妹可以看看!”
西园寺优:“……?”
“学妹,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西园寺优迟疑道:“什么事?”
“现在不是正在进行网球全国大赛吗?新闻部想在决赛之前,做一期网球部全员的专访!”
“所……所以呢?”
西园寺优退退退,星野进进进进。
“据我观察,西园寺学妹和网球部关系密切!”
之前海原祭上网球部的舞台剧就是她组织的,据传她还是网球部那个一直没有公布出来的神秘教练。
传言说,网球部没有公布她教练的身份,是怕她一个学生当了教练会引起质疑,为了保护她,网球部才没有公布她。
“这种事不是应该直接去找幸村这个网球部的部长吗?”
听到幸村的名字,星野脸立刻拉了下来。
“找了,幸村婉拒了我,婉拒的理由是网球部要忙着训练,不能接受采访。”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十分钟都抽不出来让新闻部采访吗?!
“幸村拒绝了,找我也没用吧?”
西园寺优短暂的跟幸村站一边,关键时期,网球部还要完成和她夕阳下的约定,不能让什么采访影响他们的训练。
“优?”
幸村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将西园寺优了拉到了他身后。
他看向星野,无奈道:“星野学姐,我说了,网球部不会接受新闻部的采访的。”
幸村顺手拿过西园寺优手里的书包,朝星野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了,星野学姐,我们先离开了。”
星野看着两个人并肩离开,还看到被幸村带走的人正伸出手指,对着幸村指指点点。
幸村完全没制止,甚至还伸出自己的手指,和西园寺的手指对……对上了。
星野瘫着一张脸,内心吐槽一句接一句的刷屏。
梅开二度被拒绝不说,还被迫吃了满满一嘴的狗粮。
难道,西园寺就是幸村传说中的女朋友?
不对啊,传说中幸村的女朋友不是被他给抛弃了吗?
真是假瓜误人!
【作者有话说】
西园寺优∶并非假瓜。
第177章
◎立海大的天才教练就是我!◎
柳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消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西园寺优:有事找你,老地方见!]
一直等到对方因为没收到回复而疑惑地发了个问号过来后,柳才进行回复。
[柳莲二:老地方……是?]
他搜寻了自己全部的记忆,也没找出一个他和西园寺优多次会面能被称之为“老地方”的地点。
网球部吗?
这不是集体会面的地方吗?怎么都无法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老地方吧。
见不见不重要,重要的需要先搞清楚西园寺优有什么事要找他。
他试着用数据分析,然后失败了。
西园寺优是一个无法进行分析的人,她的脑回路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类的范畴,领先普通人几百年。
两人发出的消息同时汇入双方的手机。
[柳莲二:找我什么事?]
[西园寺优:*老地方就是老地方呀!]
柳沉默,西园寺优也沉默。
[西园寺优:其实……好像无需会面通过手机沟通就可以了。]
西园寺优往窗外看,这段时间是最热的时候,明明夏季都要结束了,可它就是要在结束之时狠狠彰显存在感。
她看了眼天气预报上的温度,觉得呆在舒适的空调房里,用最伟大的发明——电子设备和网络跟柳莲二进行沟通也很不错。
柳莲二不纠结老地方是什么地方,他觉得很有可能会得出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比如“火星”之类的地方。
反正这个“老地方”的最终解释权在西园寺优。
[柳莲二:找我什么事?直说吧,西园寺。]
他不太想留话柄,让对方发散思维,被绕进对方的思维陷阱里面,最后被她牵着鼻子走。
柳莲二果断的采取高效的沟通方式,受他影响,西园寺优也直接表明了找他的原因。
[西园寺优:我需要你们u17集训时那些前辈们的资料。]
仁王和幸村的那番话并没有让她对那些高年级的前辈们的热情减退。
检验刚子画技有没有退步的时候到了!
快让她品鉴一下,刚子在新网王画出了多少美男吧。
西园寺优焦急的等待柳莲二的回复。
五分钟过去了,怎么还不把资料发来?
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人很多吗?都整理了十分钟还没整理好吗?
他不会只手记没电子档吧?不应该啊,网球部其他人的资料他都建了电子档,没道理轮到那些前辈们就只有手写资料吧!
就算是手写资料,一页页拍照,十五分钟都够拍完了。
[西园寺优:?]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冒犯的直接扣电话了!
“叮……”
二十分钟了,柳莲二还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拒绝西园寺优。
为什么要拒绝?
这要从昨天部活结束后说起。
柳莲二洗完澡离开换衣间,还未走出网球部便被幸村叫住了。
“莲二,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柳莲二本能的觉得不妙,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幸村拜托他的这件事可能和挂着他们网球部“教练”名头在外“为非作歹”的人有关。
他试探问:“和西园寺有关的事?”
这话一出,幸村脸上的笑容顿时加深了。
他笑着夸了句柳:“真不愧是莲二,轻松就分析出来了。”
柳莲二:“……”
这种夸赞,他并不是很想听。
柳莲二找了个位置坐下,默默叹气,问幸村:“什么事?”
接下来的比赛还需要他,幸村应该不会送他……去死的吧。
幸村跟他透露了部分他们今日“茶话会”的内容,重点在他们网球部的教练,要在全国大赛这个紧要关头,找事去踢馆参加过u17集训的学长们。
柳没懂,他迟疑问:“所以需要拜托我的事是……?”
去踢馆前辈们这件事,怎么想都和他无关吧。
幸村笑眯眯道:“以我对优的了解,她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来找莲二你要那些前辈们的资料。”
这下,柳莲二懂了。
“你要拜托我的事,不会是不把资料给她吧。”
幸村没说是不是,只是依旧保持着微笑,回了他一句:“这对莲二来说不是很难的事。”
柳莲二:“?”
确定这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这件事的难度等级是最高的五颗星,是可以媲美地狱难度的事情!
他只要拒绝,接下来他将早上出门去晨练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西园寺优,放学回家,进入家门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西园寺优。
去文学馆,能看到西园寺优,去吃饭能看到西园寺优,去哪里都能看到西园寺优!
甚至还会多一个、二个、无数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被迫提前过上父亲的生活。
这种及其磨练意志的经历,他不想有第二段。
“莲二,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幸村根本不管柳莲二拒绝给出资料后会遭遇什么,他脚步轻快施施然离开了网球部,徒留柳莲二一人在原地破碎。
“叮……”
电话铃声一声接一声地响,只要他不接,对方就能一直打,让催命一般的电话铃声在他耳边永无止境地响。
剑已经悬挂在了他的头顶,即将要落下了。
柳接通了电话。
“你现在很大牌嘛!”
柳闭着眼睛都能看见西园寺优叉腰,气冲冲地站在他面前,头顶呆毛都因为愤怒而炸起了好几根。
西园寺优的第一句朝他来袭完,紧接着第二句也劈头盖脸地朝他袭来。
“连教练的电话都不接了吗?还没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就已经开始傲慢起来,觉得自己稳稳升咖连教练都可以轻视了吗?”
柳莲二:“……”
真是好严重的指控。
这种罪名一旦成立,结局只有一个——被流放到外太空,还是被西园寺用网球打出去的。
在西园寺优上升更严重罪名的第三句出来之前,柳说:“不好意思西园寺,刚刚在学习,给手机静音了,没第一时间接到你的电话,抱歉。”
学、学习?!
这群人个个都长着成年人的脸,但却在上着高中,让人完全忽视了,现在他们的主业是学生,副业才是网球选手。
西园寺优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她真是该死啊,竟然能误会一个认真学习的学生染上了“傲慢”“轻视教练”的恶习。
“不,该说抱歉的不是你!”
怕他误会,西园寺优紧急接上下一句话:“当然了,该说抱歉的也不是我。”
柳莲二:“……?”
那是谁?幸村吗?
“该道歉的是许斐刚!”
柳莲二:“……许斐刚是谁?”
他有这个疑问很久了,这个占据了西园寺优所有社交网络ID名五分之三的人,到底是谁?
难道……她还给自己捏出来给自己背锅的替身起了名字?
“不重要。”
许斐刚是谁不重要。
西园寺优强调:“你只需记住,我将超越他就行了。”
他的猜测错了,不是替身的名字。
柳闭着的眼里全是迷茫。
他发现,他又开始被对方的发散思维给拖入漩涡,完完全全被她牵着鼻子走,毫无主动权。
这样也可以,对方其实也陷入了自己的发散思维之中,完全忘了给他打电话是为什么。
只要他不主动提起,对方就可能等到电话挂断,都想不起来给他打电话的原因。
话题从“许斐刚”这个不认识的人一路发散到了诡异的地方。
“柳,我和幸村之间你会选我吧?”
柳从这句表面疑问,实则肯定的话里听出了赤裸裸的威胁。
“我们都共同孕育了两个孩子,这么亲密的关系,还不足以让你选我吗?”
不选她,他都不配当人,更不配当人父!
柳:“……”
的确是威胁。
关系如果不能牵绊住他的话,那么就用利益将他们两个人捆绑起来。
“我看出了你的不甘心,你不想一直被幸村压着,永远都是立海大三巨头之一,而不是立海大唯一的巨头!”
柳莲二:“?”
他不甘心吗?
“等我完全掌控了网球部,就让你当部长,让幸村当副部长。怎么样?这个交易不错吧。”
等等……
幸村是副部长那真田怎么办?
他都被打败了,凭什么还能当副部长?
西园寺优改口:“让你当部长,让幸村成为普通部员。”
到时候给所有部员都安一个职务,只有幸村一个人是部员。
败者就应该享受这种待遇。
柳看了下时间,说:“西园寺,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帮忙做晚饭了。”
“啊?你还要帮忙做晚饭?”
“是的。”
柳还补充了一句:“今天的学习任务没有完成,吃完晚饭后要继续学习,恐怕要熬夜了。”
西园寺优手里微微发烫的手机变得烫手起来。
等等……等等等等!
不会是因为她这通电话影响的他要熬夜学习吧?
“抱歉!我替许斐刚向你道歉,影响柳你的学习了!”
电话突然就挂断了。
柳在笔记本上写下“许斐刚”的名字,然后在这个名字后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许斐刚,他……到底是谁?
……
……
弓道部。
“唉!”
西园寺优叹气。
小泽试探问小鸟早子:“西园寺怎么了?”
整个部活光听她叹气了。
山本合理猜测:“难道是……失恋了?”
“副部长,你开什么玩笑?”
小鸟早子笃定:“等着优谈恋爱的人能从神奈川排到东京,优怎么可能失恋?”
“这、这么多?!”山本震惊。
“你是粗线条吗?”小泽嫌弃道。
“什么意思?”
小泽:“……你别光长肌肉不长脑子。”
“你这是嫉妒我练出来的肌肉吗?”
“光我知道的想跟西园寺谈恋爱的男生都有N个了,你完全没发现的吗?”
山本一脸迷茫:“啊?”
“别的人先不说,就桐先的那个藤原愁,这么明显了,你都没有发现?”
这人就差举着牌子,牌子上面写着“我喜欢西园寺优”了!
“什么?!”
山本震惊:“藤原喜欢西园寺?!!”
是他理解的那个“喜欢”吗?
“山本前辈,发配你和优一起坐小学生那桌。”
小鸟早子一锤定音,决定了山本的归宿。
“唉!”
西园寺优二连叹。
小泽偷看了她一眼,不敢上前。
“小鸟,你去问问西园寺到底怎么了。”
自从那天被西园寺逼到墙角后,小泽就……有点怕她了。
没见过一个部长能像他这么卑微的,怕一个还是他后辈的部员。
“唉!”
西园寺优三连叹。
小泽催促道:“快去吧,快去吧。”
小鸟早子挺胸,准备出征。
小泽一脸欣慰,不愧是他选定的继承人,就是有种,有担当。
他回头就看到了依旧一脸迷茫的山本。
“不是……藤原真喜欢西园寺啊?”
小泽:“……”
让他坐小学生那桌都高估了他,回炉重造吧,换个新脑子或许还有救。
出征的小鸟早子已抵达目的地。
她坐下,挪动身子,挪到了西园寺优的旁边。
“优酱,你今天一整天都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有人跟她直球告白了,她不好拒绝,所以苦恼的连连叹气?
小鸟早子怀疑自己真相了,很有可能啊!
是谁?这么有种,直接打直球了?
小鸟早子飞速在脑袋里面筛选怀疑对象,她筛选了半天,揪出了怀疑对象。
第一个怀疑对象,是单细胞生物切原赤也。
这么冲动告白,没有考虑后果的人,小鸟早子自然而然的丝滑带入了切原的脸。
第二个怀疑对象,没有了……
小鸟早子实在无法丝滑带入第二个人的脸。
“是因为柳他……”
“什么?!”
小鸟早子眼睛瞪大了一圈,她猛地站起,不敢相信:“竟然会是柳?!”
这该是柳干的事吗?
“早子,你在震惊什么?”
小鸟早子重新坐下,恢复了平静。
“我没想到柳会是第一个跟你告白的。”
震惊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轮到西园寺优震惊了:“柳什么时候跟我告白了?!”
说来也奇怪,他们都共同孕育了两个孩子了,但柳他还没跟她告白。
这就是所谓的君子吗?内敛的有点过头了哈!
“不是柳跟你告白了吗?”
西园寺优若有所思:“我会去提醒柳给我补一个告白的。”
小鸟早子伸出手,略带不满地戳了戳她的脸颊。
诶——有点好戳!
她不动声色的又添了根手指,改戳为捏。
小鸟早子捏住了她左边脸颊的一块肉,没好气说:“那我问你为什么愁眉苦脸,你突然提到柳,害得我还以为是柳跟你告白了,你不好拒绝所以才在这里唉声叹气。”
“我为什么会不好拒绝?我都有拒绝模版了,拒绝任何人的告白都轻轻松松。”
拒绝的理由她不都说了无数遍了吗?
为了不让其他人伤心,所以谁的告白都不会答应,这么好的万金油拒绝理由在,她有什么不好拒绝他的告白的。
“提到告白,我其实也觉得很古怪。”
西园寺优完全没发现,有只邪恶的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又捏。
“这些人,竟然一个跟我告白的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这对吗?他们这么能忍?
难道是知道她会拒绝,所以就都不告白吗?
小鸟早子最后再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你就是个纸老虎。”
小鸟早子吐出这样一句话。
嘴上叭叭着说所有人都暗恋她,但要真的有人跟她打直球告白,她猜测她第一反应绝对会是逃跑加不敢相信真有人暗恋她。
“早子,你现在已经变坏了!”
小鸟早子凑过去,脑袋往她怀里拱,坏笑道:“变坏了吗?哎呀,跟某个坏女人呆久了,也被感染变坏了。”
西园寺优拒绝接锅,一脚把锅踹了出去:“明明是在立海大呆久了才变坏的,和我无关。”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小鸟早子伸手去捏她腰间的软肉,两个人瞬间滚成一团。
打闹了好一会,两人才消停。
西园寺优把凌乱的头发整好,拿起掉在地板上的手机。
“糟了!”
她大叫一声。
小鸟早子:“怎么了?”
“我忘了今天有个远房哥哥来立海大找我。”
“远房哥哥?”
小鸟早子摸着下巴好奇问:“你到底有多少哥哥?”
“乱七八糟一大堆,大家都沾亲带故,参加个宴会,能是我哥哥的人可以组个足球队。”
特别乱,可以用“一团乱麻”来形容。
真是混乱的关系,除了比较近的迹部和柳生外,其他哥哥,她都说不清双方的关系,是看着族谱理都理不清楚的程度。
西园寺优急忙拿起包往外跑。
“优,弓道服没换!”
西园寺优又急忙跑回换衣间,将校服随手往书包里面塞。
“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跟一阵风一样从小鸟早子旁边掠过。
新的哥哥啊……
小鸟早子有预感,她的cp名单上,又可以添上新人名了。
all优党,就是爽!
……
网球部的训练结束了。
等幸村几人离开网球部的时候,还有好几个非正选在训练。
“我要去吃文字烧。”
丸井决定好了今晚的晚饭吃什么。
桑原立刻说:“文太,我们一起吧。”
“有人要背着其他人偷偷去吃文字烧puri!”
丸井吐槽说:“仁王,你这个口头禅加的也太故意了。”
“大家好久没有一起出去吃饭了。”
幸村提议道:“叫上切原大家晚上一起去吃文字烧?”
柳生苦恼道:“我做的文字烧没一次成型的。”
仁王勾住他脖子,故意把自己重量放在他身上,他笑嘻嘻说:“搭档,我会帮你……求助店员的,绝对不让你吃不上饭。”
柳生无奈道:“仁王君,我还以为你要乐于助人帮我制作,没想到是去叫店员。”
“嗯?”
仁王故作惊讶说:“我们立海大可是反派,团结友爱什么的,可不会在反派团出现的哟。”
这个时间点,立海大内就只剩几个部活结束晚的学生没回家了。
校门口走出的人稀稀拉拉,都是单个,直到网球部的一群人结伴到立海大校门,才重新热闹起来。
“立海大还真是勤奋,结束部活的时间这么晚。在勤奋的后辈们的衬托下,显得我们格外松懈,真是让前辈们有些羞愧呢。”
戴着圆形眼镜,头发略带卷曲的男声调侃说。
“入江前辈?”
幸村略微有些惊讶地唤了一声,这是他在u17结束后,和同在u17集训的入江奏多第一次再见。
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很久了。
“各位,好久不见。”
入江奏多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神神秘秘说:“来的可不止我一个。”
“还有谁?”
仁王探头往前看,看到了同样许久未见的平等院凤凰和德川和也。
怪!很怪!
“前辈们突然造访立海大,不是为了和我们聊天吧?”
三人中唯一善谈的入江奏多成了发言人,他摇头说:“很显然,不是。”
平等院凤凰抱臂,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听说你们立海大出了个网球天才,还破例成了网球部的教练?让他出来比一场!”
“这……”
丸井文太一脸尴尬,不知道说什么。
立海大几人面面相觑,他们立海大有教练的事已经传的这么广了吗?
“诶?”
入江奏多眨眨眼,疑惑道:“平等院听到的版本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
平等院凤凰:“什么?”
糟了。
仁王暗叫不好。
他看向幸村,两人视线相对,流露出同一种想法:立海大的名声彻底完了。
“我听到的版本是立海大所有人都喜欢上了他们的教练,现在立海大因为情感纠葛而变得分崩离析了。”
立海大众人:“……”
好消息:反派的名号还没传出去。
坏消息:立海大陷入感情纠葛,分崩离析了。
平等院凤凰半眯着眼,扫过陷入了沉默,没有半点反驳的立海大众人。
他成熟低沉的声音出口时多了丝迟疑:“你们喜欢……男的?”
立海大众人:“……”
丸井终于从流言的传播范围之广中清醒了过来,他无语道:“前辈,有没有可能我们的教练是女的,不对……我们立海大没……算了,部长你来说吧。”
幸村:“……”
他能说什么?他都渣男了。
幸村不说,有人说。
入江奏多嘴角上翘,将狡黠藏在自己因为笑而眯起的眼睛里。
“啊——”
他先是感慨了一声,然后说:“这么久不见,立海大的各位长大了,开始向往爱情了呢。”
虽然向往的有点歪,走成了集体爱情。
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德川和也目露迷茫。
他们从哪里听说的?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听到?
大学的消息渠道这么灵通吗?
走到校门口的西园寺优脚步一顿,这……网球部一堆人在立海大校门口构建人墙做什么?
“你们……”
大家集体往后看。
西园寺优后退一步,这种宛如天塌了一般的神色是……?
她还没死,怎么就开始要哀悼她了。
不重要,先把网球部的人放一边。
“让一下,谢谢~”
西园寺优穿过网球部构建出来的人墙。
“这位大叔也让一下,谢谢。”
平等院凤凰:“?!”
大、大叔?!
“噗、、”
仁王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
丸井拼劲全力,这辈子所有悲伤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让自己没有笑出声。
真田默默地压了下自己的帽子。
桑原背过了身。
柳唇抿的跟他的眼睛一样只剩一条缝。
柳生尴尬说:“优,这位……”
算了,说什么都不礼貌,不说了。
“大叔!你别站着当没听见啊!”
见拦路的人没有动作,西园寺优气愤道:“太没素质了。”
入江奏多手抵握拳抵在唇边,遮住他翘的不能再翘的唇角。
他带着笑意声音说:“这位学妹,他可不是大叔,是还在上大学的学长哦。”
“成人……大学吗?”
算了,西园寺优原谅他没素质的挡路行为了,年纪这么大还这么努力的拼搏奋斗,心酸的都不想怪他了。
“哈哈哈!”
仁王第一个发出爆笑。
紧接着是没忍住的丸井。
“对不起平等院前辈,我不想笑的,可是……可是……哈哈。”
这真的很难不笑吧?
平等院凤凰:“……”
西园寺优感觉他们奇奇怪怪的,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迟到了。
她绕过年纪这么大还自强不息上大学的大叔,见到了差点被她放鸽子的远房哥哥。
西园寺优羞愧低头,她掩面,心虚道:“对不起,和也哥哥,我……迟到了!”
“哥、哥哥?!”
仁王:“?”
她到底在外还有多少哥哥?
幸村:“……?”
应该不是第二个迹部吧?
柳生:“?”
他们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
柳飞速的收集到了这个消息,记录下来。
被众多视线注视的德川和也没什么表情地说:“我也刚到。”
西园寺优感觉哪里都很怪,是新人物的出场,让她后背那群暗恋她的人们有了危机感吗?
后背都感觉要被视线给戳穿了。
“好久没见了……”
西园寺优迟疑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句好久没见是真的,上次他们见面还是三年前德川家一个长辈过世时,在葬礼上见的那一面。
“跟朋友来立海大,想起堂姨妈说起过你现在在立海大上学。”
他说的堂姨妈是西园寺优的……伯母,关系就是有这么的乱。
“结束无意义的寒暄。”
平等院凤凰一脸不耐说:“让你们那个立海大的天才教练出来。”
“立海大的天才教练?”
西园寺优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不行,不能太骄傲,她极力的将自己的嘴角下压。
天才教练,她喜欢这个称号!
西园寺优手背在身后,一派高手风范。
她慢悠悠地踱步走到了平等院凤凰面前,仰头看他:“大叔,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啊。”
入江奏多:“……这是在当面开大吗?”
立海大众人:“……”
习惯了。
西园寺优伸手,咳嗽了两声。
来得急忘带网球拍了,她训出来的兵应该懂她的意思吧。
仁王双手捧着自己的网球拍,低头恭敬道:“优大王,给您武器。”
入江奏多:“?”
德川和也:“?”
平等院凤凰:“?”
立海大的画风是这样的吗?
西园寺优拿起网球拍,网球拍在空中利落地划了半圆,指向平等院凤凰。
“我就是你说的那位,立海大的……”
她停顿了一下,深呼吸超大声说:“天才教练!!”
入江奏多:“?”
德川和也:“?”
平等院凤凰:“?”
天才教练?她吗?
【作者有话说】
西园寺优(昂首挺胸版):没错,立海大天才教练就是我!
是的,她传流言的时候就想到这一天了,一切都在计划内。
第178章
◎人间全是同人文◎
西园寺优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读懂了空气。
她鼻子嗅了嗅,闻出了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是什么。
是——不信。
这个大叔不信她是天才,不信她是立海大的教练,更不信她是天才教练!
他到底在不信什么?
她看起来很没有天才教练的风范吗?
“你不信?”
西园寺优视线落到大叔脸上,然后默默又移开了。
有点不忍直视。
“你?”
金发大叔先是抱臂低头看她,然后用两分低沉,三分不屑,五分讥讽的语调上扬的给出一个疑问句:“天才教练?”
西园寺优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股神秘的能量从地面通过她的脚底一路冲到了天灵盖。
这股神秘的能量是什么?是怒火,是要打脸他,让他为小瞧他而付出代价的怒火!
她狠狠盯着他,仰头盯着他!
丸井小声说:“平等院前辈不会被西园寺一网球拍给拍死吧?”
就连他都看出了西园寺优那熊熊燃烧,有如实质的怒火,烧的她脸都红了。
其实吧,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社会人士在找女高的茬,但真正知晓一切的立海大人清楚,真相根本不如表面看的那样。
他们恐怕来不及为平等院默哀,平等院就能被他们的教练给一网球拍干死。
“会。”仁王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丸井后退一步,身子抖了抖。
既幸村法制咖后,他们的教练也要成为法制咖了吗?
不——不要哇!
他不要以后回忆起青春,没有为了喜欢的网球流汗,在赛场上跳跃奔跑,只剩杀戮、血腥和……犯法。
这样的青春,也太糟糕了,一点也没有回忆的必要。
在丸井绝望,为他即将不会被回忆的青春缅怀之时,仁王的下一句话,犹如黑暗之中照出的一缕光,照亮了他黑暗的整个青春。
仁王说:“死对于平等院前辈不算什么,他是凤凰,会‘涅槃重生’。”
丸井:“……”
那没事了,他能够被回忆的青春回来了。
桑原犹豫了一会,默默举手发言:“他们还要……对视多久?”
“不知道。”
柳不清楚他们还要对视多久,但他能给他们已经对视了多久给出一个准确的数字。
“一分三十秒,他们已经对视这么久了。”
入江奏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了立海大的队伍,他好奇问:“这个女生就是你们立海大集体喜欢的女生?”
来之前还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生会让立海大的人共同喜欢。
这个问题在来之前就无法被解答,来之后见到了这个女生更无法被解答。
德川∶“……?”
谁被立海大集体喜欢?他……妹妹吗?
仁王手指卷着辫子,瞥了眼笑眯眯的入江奏多,懒懒说:“前辈,你跟不上潮流了,版本落后太多了。”
丸井点头,他说:“前辈,现在加入已经晚了,融不进的圈子,没必要硬融的。”
入江奏多:“?”
立海大集训时的画风是……这样的吗?
爱情能量这么大?直接让这群人面目全非了。
柳报数:“两分钟了。”
残阳如火,西园寺优凭借的顽强的意志力和精神仍在苦苦支撑着。
啊……眼睛好干。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狠狠扣进肉里,眉头也拧了起来。
打不倒她的终将让她更强大。
这场比赛前的较量,她必须赢。
他还不眨眼?这么能撑?
也是,一大把年纪还能去上成人学校,这个意志力肯定超越大部分人。
不能输!
西园寺优开始上手段了,她伸出两手中指抵住自己的两个眼皮,大拇指撑住左右脸颊。
她瞪大眼,盯盯盯盯!
平等院眉头紧蹙,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在这里和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喂!”
西园寺优指着他,她激动的手指都在颤动。
她……赢了!
这场比赛前的较量她赢了。
“你眨眼了!”
西园寺优超大声,确保她身后的所有人都能听见:“你输了,你眨眼了!”
平等院凤凰:“……?”
看完了较量全程的德川和也:“……?”
依旧在笑的入江奏多:“。”
该重新认识立海大的各位了,入江奏多想。
西园寺优狂眨眼,眼里渗出生理泪水湿润眼睛。
她夸赞道:“大叔,没想到你意志力这么顽强,竟然能撑这么久,我小瞧你了。”
丸井默默捂住了嘴,肩膀开始抖动。
谁懂啊,这个“大叔”听一次笑一次。
平等院不爽的“嘁”了一声,暴躁道:“你这女人在自说自话的搞些什么鬼?”
“平等院!”
德川和也不满他的态度,挡在了西园寺优面前,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西园寺优一步一退,一步一退,退到了人堆里。
她看着那相对而立气势十足的大叔和帅哥,压低声音问:“家人们,什么情况啊?来个懂的给我解释一下。”
懂,但不是懂很多的幸村出来说话了。
“优,这三位呢,是之前一起参加U17的前辈。”
西园寺优表情变化很丰富,入江奏多饶有兴致的观赏她丰富变化的表情,并试着进行解读。
这种表情是很明显的呆滞,这种呢……是震惊,这种……嗯……是匪夷所思!
变化太多种了,来不及分析完一种表情,下一种表情立刻出现在她脸上了。
她动了。
她先是走到了德川和也身边,手指微微颤抖地抬起指向他。
“和也哥,你也是打网球的?!”
德川和也微微点头。
他是打网球的有必要这么不可置信吗?
西园寺优抱头,缓缓蹲下,开始碎碎念。
入江奏多离近了点,她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我原来一直都被网球给包围了,所以我走上网球道路成为网球天才,进而成为天才教练都是必然?一直以为新网王离我很远,谁知道新网王就在我身边……按照这套路,我最后不会继承‘网球之神’的衣钵成神吧?我去,很有可能啊,最后站在网球的巅峰成为至高无上的神明,享受着众人的崇拜,但却孤独的前行。不行!这更要拨乱反正了,谁要成为‘网球之神’啊!不对,照这样算,那‘神之子’幸村不就成为我儿子了吗?太诡异了!怎么拨乱反正啊?我……好像已经沉迷网球太久了,后援团现在都没出现。不——我不要成神呜……”
入江奏多眼睛快速眨动了两下,他若有所思。
感觉遇到同类了。
西园寺优陷入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了,她怎么设想,最终只有一个结果,她——必然成神。
除非把“神之子”拱上位,让他名正言顺的继承神的衣钵。
那算了,让幸村当神还不如她自己当神。
西园寺优握拳,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她自顾自地种种点头,给自己加油鼓气后,她重新站了起来。
“你们真的是当时U17合宿的一员?”
入江奏多凑过来,眼眸弯弯,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
“对哦!”
他笑着介绍自己:“入江奏多,跟幸村他们一起U17合宿的一员。”
西园寺优没说话,只看向在场的另外一个人。
她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他也是吗?
平等院凤凰没有介绍自己的意思,入江奏多替他说:“他是平等院凤凰,也是U17合宿的一员。”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西园寺优视线人麻了,她视线一点都没有遮掩地看着平等院凤凰。
她又问了一遍:“他真的也是当时U17集训的一员吗?”
入江奏多点头:“是的。”
她发出本年度最犀利的一个提问。
“你们参加的是U17还是……U47??”
U17不是应该年龄在17岁以下的人参与吗?西园寺优横看竖看都不觉得这个平等院大叔他在去年暑假的时候还没有……十七岁。
“噗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了了!”
丸井大笑特笑。
“平等院前辈,这就是不刮胡子的后果。”
仁王吐槽说:“刮胡子真的不需要几分钟的,会被误解成大叔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puri!”
切原姗姗来迟。
“哪里?谁来挑战西园寺学姐了?”
他大喊:“要挑战西园寺学姐,先打赢了我再说!”
是个人就能挑战西园寺学姐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够不够格挑战等他升到高中后要和他并肩同行的教练!
等看清楚门口的三个人后,切原赤也疑惑问:“怎么是你们?”
柳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老父亲的口吻教训他:“赤也,叫前辈,不能没礼貌。”
“哦……”
切原赤也在柳的带领下,依次叫人:“入江前辈。”
然后是……
“德川前辈。”
最后是……
“平等院前辈。”
他震惊:“前辈,你怎么苍老了这么多?!”
西园寺优默默补刀:“我请问,把他认成大叔能怪我吗?”
刚子……你那双能上天堂的手终是要陨落了吗?
还是说他故意的,纯纯是为了整个活?
还能再深挖一下。
西园寺优不懂声色地挪到了入江旁边,她问:“入江前辈,对吧?你和他很熟吗?”
“平等院吗?”
入江奏多侧头,点了下头说:“还算挺熟的。”
“那……”
西园寺优犹豫道:“你有他年轻时的照片吗?”
从年龄上看处在年轻阶段的平等院凤凰:“……”
他开始怀疑,越前龙雅说的立海大出了个天才教练完全是在驴他。
“有呢~”
入江奏多翻找出平等院之前的照片,有短发版,有长发但没胡子版。
西园寺优看完照片,然后脑子被问号刷屏了。????????????
她也不想水字数的,但看完这两张照片,谁能不满脑袋问号?
谁能不缓缓地抠出几百排问号?
反正她不能。
有不少人凑过来观看平等院凤凰年轻时的照片。
丸井看了眼真田,然后感慨:“生活到底对平等院前辈做了些什么?”
真田:“?”
为什么要多余看他一眼?
柳生看完说:“差距是有点大。”
“这叫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