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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和向日对视,搭档之间的默契让他们此刻共脑了。

——沉寂下来吧,岳人。

——好的,侑士。

两人就此沉寂,和一开始就做出对的选择的小鸟早子一起,尽可能的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角落里。

小鸟早子说:“你们不觉得,这个角落有些太拥挤了吗?”

“哼。”

向日岳人冷哼,他压低声音,都不敢高声说话,就怕引起西园寺优的注意。

“嫌挤,那你去c位啊。”

他说的C位是最容易引人注目的中心位沙发,那个位置就处在西园寺优的眼皮子底下。

现在这个C位沙发上只做了一人,那就是——迹部景吾。

“也不是……不可以忍耐一下。”

小鸟早子缩着身子,废物利用,借忍足和向日的身躯,遮住了一半的她。

“小鸟桑,你拿的什么牌?”忍足问。

小鸟早子看着自己的排面,一张“大王”牌。

她将这种牌亮给忍足看。

实话,她感觉这张牌很危险。

忍足和她的想法不同。

最危险的牌,或许才是最安全的牌。

“要换吗?”

小鸟早子没第一时间同意,她问:“你是什么牌?”

“红桃2.”

很低调的一张牌。

小鸟早子将自己的“大王”牌递过去,和忍足完成了一次交换。

让西园寺优随意宣布追加哪张牌是那个幸运儿,这太危险,也太不可控了。

幸村要掌握主动权。

灭五感虽好用,但拦不住有人要针对他。

他知道,他绝对在西园寺优的名单上,是需要剖析内心说出真心话的一员。

“优……”

他刚说一个字,就换来迹部一声冷哼。

“幸村,称呼一个跟你关系泛泛的女孩子名字,这就是你的素质吗?!”

影响多不好?他知不知道什么是亲疏远近?懂不懂避嫌?

“关系泛泛?”

幸村笑的轻柔,声音轻但很有力量:“迹部君好像对我和我们立海大的教练的关系有些错误的认知呢。”

柳:“……”

你也已经妥协了吗,幸村……

“不过就是教练和部长的关系,这样的关系,还不能算是关系泛泛吗?”

没说陌生人都算客气了。

教练和部长,这跟下了班就是陌生人的同事关系有什么区别?

小鸟早子眼睛亮了。

呜呼~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

迹部时刻牢记自己的人设——一个对妹妹没有很强掌控欲的哥哥。

他将选择权交给西园寺优。

“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有没有到能够称呼名字的地步!”

幸村也将选择权交给西园寺优:“优,我能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吗?”

西园寺优很迷惑。

称呼名字是什么大事吗?一个称呼,是怎么拐到他们是什么关系上面的。

仁王一脸淡定,不参战。

他不需要下场,又不是人人都像他,能自然而然的称呼西园寺优为“我同桌”。

“还是迹部考虑的比较多。”

柳生反省自己:“我还是太不细心了。”

仁王:“……”

他搭档也是彻底练出来了。

角落里的向日岳人吐槽:“这是讨论怎么称呼西园寺的时候吗?”

迹部和幸村有没有尊重过手里拿牌等着头顶利剑掉落的他们?

“嘘。”

忍足提醒他:“你也不想引火上身,让自己成为焦点位吧?”

向日岳人手动捂嘴闭麦。

忍足这句提醒,太权威了,不得不听。

迹部和幸村等着西园寺优的回答。

“你们……”

西园寺优拿着网球拍,一人拍了下他们的头:“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能不能尊重她为了网球部重新团结起来的真心话大冒险!

幸村:“……”

迹部:“……”

一个直的不能再直的钢管,是很难被掰弯的。

小鸟早子扶额,吐槽:“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无力感。”

“退一万步说……”

忍足吐槽的非常犀利:“幸村和迹部就不是瞎子吗?”

当瞎子的肯定不只这两个人,忍足很确定。

小鸟早子强行守护自己的CP并将忍足反手推进漩涡。

“因为优夸过戴眼镜好看,所以明明不近视却一直戴着平光眼镜的忍足君难道就不是瞎子吗?”

忍足:“……?”

他戴平光眼镜还能这样解读?

他怎么不知道他不近视却爱戴平光眼镜的原因是这个?

“……!!!!”

向日岳人捂着嘴,眼里没有感情,全是震惊。

“侑士,你……”

他不闭麦了,简直让他不敢相信,他惊疑说:“身为花花公子,近期却没去泡吧,而是老实合宿,我就说这不像你,原来……你……”

他都不敢说出忍足侑士喜欢西园寺优这种让人十分惊恐的话。

忍足:“……”

好好好,他的搭档也不想让他活。

“哎呀……挑选最佳睡觉地点,突然就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

慈郎翘着屁股,从沙发后探出一个脑袋,挤在他们中间。

他欢呼一声:“超意外的,侑士竟然默默暗恋优酱。”

小鸟早子也后知后觉:“所以……忍足君才和迹部君关系好,原来是打着先讨好哥哥的主意。”

有些人在角落,但却莫名变成了焦点位。

忍足侑士:“……小鸟桑,难怪你能成为立海大经理,被西园寺安排进合宿。”

“你没否认。”

小鸟早子点评他的行为:“忍足君,用花花公子的行为掩藏自己的真心,你真是……太纯爱了。”

忍足:“……”

纯爱还能这么解读?

好好好。

“侑士学长,我能帮什么忙吗?”

乐于助人的凤长太郎真诚问。

忍足:“……?”

这里不是不引人注目的隐蔽角落吗?为什么人这么多了。

“以下克上!”

日吉若眸光锋利:“忍足学长,你太弱了。”

忍足:“????”

为什么这么多人啊!

西园寺优拨开人群。

“幸村和迹部不尊重我的真心话大冒险,你们又尊重了吗?!!”

西园寺优一声暴怒,让刚刚成型的“小团体”瞬间拆解。

她把节奏重新拉回来了。

“幸村,你刚刚想说出什么,继续说。”

“好的,优。”

幸村特意目光从迹部那里扫过,迹部给他怒瞪,他回以温柔的笑。

他继续说:“追加的新的幸运牌面我建议由抽签决定,这样比较*公平,也能避免有人会说我们立海大联合起来了。”

西园寺优对幸村反派的认知更深了。

瞧瞧,这才是真反派,反派不会在脸上写他不是反派。

明明上,坦坦荡荡,背地里阴招一堆的才是真反派。

西园寺优同意幸村的提议:“好,追加的幸运牌面,由抽签决定。”

幸村松了口气,这样至少不会一定会被抽中去大冒险或者真心话。

这样至少还有留存下来,不当那个幸运儿的稀薄可能。

西园寺优又拿出跟他们手里十七张牌一样的牌。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着她抽出第二张牌。

切原拿着梅花Q,快来吧,快来个倒霉蛋一起来陪他吧。

求求了,求求了!

西园寺优搓手,内心默念:“黑桃k,黑桃k,黑桃k。”

她看过了,幸村手里那张就是黑桃k。

幸村谨慎的将牌打乱,不给她一点作弊的机会。

西园寺优伸手去抽,手指从一张张扑克牌上拂过。

最终,她选中了一张牌,也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她掀开牌。

“大王。”

小鸟早子猛地转头看向忍足。

忍足:“……”

他完全是,死自己手上了。

【作者有话说】

西园寺优:玩归玩闹归闹,不拿网球开玩笑!对网球,我是虔诚的!

第89章

◎误入你勾引人的场面非我本愿◎

“谁是梅花Q?”

“谁是大王?”

能问出这种话的,一定不是抽到这两张牌的人。

切原缓缓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牌。

他一脸沉痛,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么成熟的表情。

“我是……梅花Q。”

作为学长,仁王贴心的鼓励切原。

“加油,小赤也。”

切原赤也:“……”

如果他不那么坏笑的话,他还可以当作仁王学长真的是好心的在鼓励他。

“我有个要求。”切原乖乖举手。

面对能凌驾于三巨头之上的西园寺优,他不得不乖。

更何况,曾担任过西园寺优带拍侍卫一职的他对西园寺优的滤镜还在。

这个滤镜哪怕切原经历了被丢进海里跟鲨鱼搏斗成长后也没掉。

可以说,这个滤镜非常厚了。

西园寺优:“请说。”

这么礼貌?

只要不是非常难以实现的要求,西园寺优决定都满足他。

“我的真心话和大冒险的内容都不能由仁王学长来指定!”

他难得聪明一下,强行将最会搞事的仁王雅治给禁了。

仁王:“?”

他们刚刚由真田的真心牵引而凝聚出来的团结和信任一下子就没了吗?

团魂曾短暂的在他们反派立海大中存在过。

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西园寺优同意了。

不让仁王指定,那就只能由她亲自来。

切原他……真是个为学姐考虑的好后辈!

切原小小松了口气,他站起来活动身子,准备接受接下来的冒险。

说真心话什么的……这也太逊了,他才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真田副部长那样开始走心。

仁王连连摇头:“小赤也,你只看到了表面,完全没看懂我藏在表面下的巧思。”

要不是他先发制人,不让西园寺优有提问的机会,真田恐怕会社死的更惨。

将他禁了,等会就有切原好看的了。

他再搞事,能有他同桌会搞事吗?他分不分的清大小王啊。

虽然他的搞事战绩可查,但他同桌搞事的战绩更可查。

“小赤也,聪明了,但没完全聪明呢。”

丸井不明所以,但这不妨碍他幸灾乐祸。

没抽到“幸运牌”的他,很快就忘本了。

切原:“……”

闭嘴吧!一群看热闹的坏人!

仁王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小赤也,禁止在心里骂我们是坏人。”

丸井:“……真正的坏人是谁,我不说。”

西园寺优:“?”

骂人?这也太没素质了!怎么能骂她是坏人呢?

是反派就能这样被侮辱了吗?

“大王牌是谁?快出来吧。”

忍足拿着牌僵在原地很久了。

他喃喃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的人生是不是从出生睁眼起就是一场梦?

如果是梦的话,现在是最佳醒来的时期。

请醒来吧,真正的忍足侑士!

向日岳人推了下忍足:“侑士,该来的逃不掉的。”

因为忍足的换牌而逃过一劫的小鸟早子异常兴奋。

她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很好磕的cp,并且开始硬抠糖了。

“这也在你的计算内吗?天才的忍足君!”

跟她换牌就是为了当选这个幸运儿,然后跟优说出他隐藏已久的真心话吗?

这一刻,小鸟早子真诚簇拥这个cp,她cp名都想好了,就叫——JOKER.

忍足面无表情:“我要是能计算到西园寺会抽中‘大王牌’我就不会和你换。”

牌上面的“JOKER”特别刺眼,总感觉是在讽刺他多此一举。

聪明人是这样的,想的太多了。

他绞尽脑汁,难敌西园寺优的神之一手。

“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

小鸟早子誓要给他当助攻:“忍足君,你放心好了,我会争取问你问题的资格的。”

自己磕的cp,就要自己亲手守护,这才是磕cp的最高境界。

“我会给你一个能说出自己真心话跟优告白的绝佳问题的!”

小鸟早子独自亢奋。

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忍足侑士现在是挺乱的。

“不用了……”

芥川慈郎捧着脸,陶醉说:“哦~~哦!要告白,超让人兴奋D~”

“虽然不是很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她,但是作为搭档我祝福你。”

向日岳人将他从花瓶里薅来的花给忍足,他真诚说:“祝你成功。”

忍足:“……”

成功了会被迹部暗杀的吧,他不敢挑战妹控的权威。

更别说,现场这样权威的妹控还有两人。

忍足叹气,认命站了出来。

“我是Joker.”

仁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愧是关西人,将搞笑刻在了血液里。

西园寺优问:“你们谁先来?”

切原头比较硬:“我先来!”

他已经完成了热身,不就是完成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八百度转体动作挑战人体极限吗?切原觉得,他可以做到的。

“我要选择大冒险。”

切原做好了准备,他很自信。

“大冒险啊……”

西园寺优眨眨眼,说出切原要做的挑战:“你的冒险是公主抱真田下蹲三次并深情且俏皮的对真田说‘我最喜欢副部长啦’。”

切原大惊:“换、换冒险啦?!”

集体沉默了。

众人想象了下这个冒险画面,太不忍直视了。

忍足取下自己的眼镜:“没有度数,我为什么不是近视眼。”

丸井偷看了下真田,他挺直的背脊微微弯下了,没想到他都说出真心话了还会有他的事。

“这……到底是赤也的冒险,还是副部长的冒险?”

仁王一脸轻松:“都挺冒险的。”

切原张开手,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勇士,要出征了。

“来吧,副部长!”

丸井忍不住站出来说:“不要哇赤也!!不要污染大家的眼睛啊——我不想多年后躺在摇椅上跟我的孙子孙女回忆青春时出现这么恐怖的画面啊!!呜呜呜呜,这也太可怕了!!”

众人默契点头,表示赞同。

仁王也说:“赤也,为了照顾前辈,你改选真心话吧。”

大家都不让他冒险,可切原偏偏要冒险。

人生不就是要勇于攀登,挑战一切不可能吗?

这个冒险,怎么说都比“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八百度转体动作”要简单。

“来吧副部长!”

切原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要……尊重游戏……

要为了……立海大的胜利……

真田不断在内心这样洗脑自己。

他缓慢站了起来,而西园寺优利索地打开了手机相机。

她要将真田和切原的人生时刻记录下来,以便他们生命弥留之际观看,来回忆他们的青春,这不比闭眼看人生走马灯更能回忆青春?

切原大跨步冲到了真田面前。

丸井手捂脸:“不敢看。”

通过指缝张开的超大缝隙,丸井一动不动地紧盯着接下来切原公主抱真田。

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

“通过距离为负的亲密肢体接触来提升彼此的信任和默契吗……”

迹部明白了这个冒险的意图,他嘴角不由得上翘:“有点意思。”

“还能这样理解???”

向日岳人一脸疑惑。

他们部长多少有点逆天了。

真田和切原之间存在体型差。

切原长期从事网球运动体能不错,但要想公主抱起真田,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真田扶住了切原的肩膀,接下来他们陷入了不知道是先抬哪只脚和先伸那只手的问题中。

迹部还在持续解说:“打破内心的枷锁,克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不适,挑战自我,拥抱彼此。他们要是做到了的话,彼此的了解和默契会完全上升到一个全新的层面。”

想到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忍足就有点慌。

旁边还有个强行解读的解说在,他压力更大了。

“原来是这样的用意……”

柳疯狂记录,感觉这个“真心话大冒险”之后可以利用在立海大的训练之中。

他不得不承认:“迹部,你很了解西园寺。”

迹部报臂,骄傲仰头:“那当然。”

仁王暗戳戳地去拱火。

“搭档,在理解妹妹这方面,你输给迹部了。”

柳生完全没被仁王所挑拨。

他只是淡定地服了下眼镜,轻飘飘说:“我虽不理解优,但我尊重她。”

迹部:“?”

这话什么意思?

是在阴阳他是个不尊重妹妹控制欲很强的哥哥吗?!

迹部刚刚仰起的头低了下来。

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切原成功把真田抱了起来。

切原公主抱着真田得意说:“也不是很难吗?哇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厉害的强者,什么都难不倒我!!”

切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将来把立海大三巨头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

西园寺优站在旁边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赤也学弟,好厉害哦!学姐太崇拜你了,竟然能这么轻松的打败立海大三巨头,立海大的未来就靠你了。你已经成为立海大的支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切原嚣张的笑个不停。

太爽了!

“切原!”

真田一声咆哮,将切原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拉出来。

“咳咳、、”

切原从想象中抽离,他问真田:“副部长,你准备好了吗?”

无所谓了,他就算没准备好他也要说了。

“我最……”

“等一下——”

丸井强行喊停:“我还没有准备好。”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他依旧张着五指捂脸,深呼吸了好几下后,说:“我准备好了。”

“我最……”

“等一下——!”

西园寺优打断他:“是让你深情并俏皮地说,能不能审题?你这个表情不太对。”

一副坚定地要为网球贡献全部生命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这符合题目吗?

西园寺优很严格。

“哦……”

两只手都抱着真田,切原没多余的手去揉脸,他只能撅着嘴左右活动了一下面部的肌肉。

深情还要俏皮……很有难度啊。

“我……”

切原刚说一个字就泄气了,他苦恼道:“学姐,深情又俏皮这该怎么做啊?”

这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连想象都无法想象出来。

西园寺优目光扫了一圈。

“慈郎,你来。”

慈郎挠头出列,他问:“优酱,需要我做什么?”

“你给切原示范一下什么是深情又俏皮地说‘我最喜欢你啦’。”

这对芥川慈郎来说简直没难度。

察觉到芥川看过来的眼神,丸井果断拒绝:“你不要过来啊——!”

被拒绝了……芥川不开心,他只能被迫换对象。

一个飞扑,芥川扑过去熊抱住了西园寺优。

他脸凑过去,不停地蹭西园寺优的头发,口里还说了好几遍:“最喜欢优酱啦~”

幸村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

他问迹部:“你们冰帝的成员这么轻浮的吗?”

迹部脸色难看,强行将慈郎从西园寺优身上撕下来。

这个家伙,丢脸都丢到外人面前了。

西园寺优扭头看切原:“能懂了吗?”

切原愣愣点头,他低头看怀里黑着张脸的真田:“好像有点……懂了。”

“副部长,我……”

刚刚那个冰帝的芥川慈郎的那种听着恶心的想让他吐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发出来的?

切原已经很努力的在夹了,可还是没夹住,夹到“我”的时候破音了。

他调整气息,一边下蹲,一边深情且俏皮地说:

“副部长,我最喜欢你啦~~”

切原的音调上下起伏,能看出他已经很努力了。

真田闭目,已石化。

众人接连倒地,然后默契又熟练地扶起对方。

丸井呼出一口浊气:“原来这个冒险精彩的不是赤也公主抱真田,而是……赤也这听着让人生理性不适的夹子音。”

“很难想象。”

仁王真诚说:“这是无法通过简单的文字描述而能想象出来的声音。”

的确,这非常考验屏幕外读者的想象力。

走出了这一步的切原,今后没什么困难能难倒他了。

他放下真田,叉腰说:“很简单嘛,轻轻松松就被我做到了,这算什么冒险,一点难度都没有!”

向日岳人抿唇,羡慕说:“我也想像他一样这么没脑子的活着。”

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他在意的人吗?

忍足叹气:“谁不是呢。”

单细胞生物,活得就是开心。

完全意识不到,他被整了。

“忍足,到你了。”

被“死神”点名了,忍足出来迎接他的死亡。

不知道他会以那种死法去世。

“我能先知道大冒险的内容吗?”

先看这个冒险他能不能承受,再弹性的决定要不要改换真心话。

西园寺优眼睛一转:“不为难你,你跟切原要做的一样,不过公主抱的对象换成仁王。”

“……!!!”

淡定的仁王不淡定了。

“是关东狐和关西狼之间的亲密互动?”

宍户亮握拳:“这也太——有看头了。”

小鸟早子狂给忍足使眼色,让他选真心话。

向日岳人借来了桦地常备的道具,准备关键时刻充当气氛组洒玫瑰花。

忍足闭眼又睁眼,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选真心话!”

忍足没有犹豫。

他想有尊严的去死,对关东狐说“我最喜欢你啦”,这无异于在向他认输。

在这个人人都是狼的世界里,他怎么能放下狼的尊严去和一头狐狸认输。

仁王心脏怦怦跳给不停,他额头全是汗。

“呼……”

活过来了。

“我来问!我来问!我来问!”

小鸟早子积极举手。

偏爱小鸟早子的西园寺优直接同意:“你问!”

“忍足君,你一直宣称自己是纯爱党,但却跟长腿美女一期一会,是怎样的信念感让你在大家有目共睹的花心行径下还这么坚定的认为自己是纯爱党?”

小鸟早子眼睛贼亮,她看着忍足,内心的兴奋难以抑制:“换句话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是纯爱党!”

所有人看向忍足。

好问题!他凭什么觉得一个一星期换一个女朋友的花花公子是纯爱党?

说吧,快说吧!

说自己是伪装的花花公子实际上他超爱西园寺优的!

小鸟早子在内心尖叫。

“我……”

忍足坚定说:“不是花花公子,也没有和长腿美女一期一会!”

“嘁——”

忍足在线辟谣,却换来众人的嘘声。

向日岳人爆料:“我有好几次周末出去遇到侑士他都在和不同的美女在说话。”

忍足:“???”

“哦——”

这是吃到瓜的众人发出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一些怪声。

“我哪有?”

忍足慌了:“岳人,西园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配合她‘狼’化我?!”

“侑士,敢做不敢当吗?”

向日回忆说:“上上周,我在银座看到侑士在和一名金发美女在聊天,上周我又看到侑士在银座和一个美女聊天,不是上上周的那个美女!”

为了证明他不是造谣没说谎,他还拿出了证据。

“请看我拍的照片。”

忍足身子抖了抖。

cos成他每周去和不同的美女约会……仁王,你已经脏到这种程度了吗?

所有人凑过来看照片。

的确跟向日说的一样,忍足和不同的美女在进行交谈。

迹部确定:“照片里的不是侑士的亲戚。”

西园寺优也确定:“不是同一个人。”

“我当时也很惊讶,还怀疑过是不是仁王伪装的,但我确认过了,不是仁王,就是侑士本人!”

向日岳人确定并肯定:“作为忍足侑士的双打搭档,我还是能的分清忍足和仁王cos的忍足的。”

忍足:“……”

你真的能分清吗?

“让我看一下。”

忍足拿过向日的手机,看他找出仁王的破绽。

看了好一会,他承认:“照片里的的确是我。”

忍足的承认让小鸟早子磕不下去了。

怎么说呢,突然就有点下头,将忍足从cp列表里踢出去。

仁王阴阳怪气说:“冰帝就是轻松啊,部员周末还有时间出去和不同的美女约会,不像我们立海大,周末都在训练,完全没时间出去玩呢。”

幸村作证:“是啊,为了迎战关东大赛,大家都很自觉的周末来学校训练,无一人请假。”

迹部明确知道,他被内涵和嘲讽了。

“喂喂,你们够了,宣判人死刑之前也要听听被你们草率误判的人的解释吧。”

都有图有真相了,还解释?

这跟临死前的挣扎一样无用且浪费时间。

西园寺优给他解释的机会:“你狡辩吧。”

“……”

不要给他定性了!

忍足解释:“她们是在跟我问路。”

这个辩解零人相信。

他们默契地发出嘘声:“嘁——”

“真的是在跟我问路!”

“嘁——”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在银座被外国友人问路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他们就没在银座被人问过路吗?!

西园寺优鼓掌:“好了,忍足已经用他精彩的表演回答了他为什么坚定的认为自己是纯爱党了。”

已经不磕这对cp的小鸟早子心如死灰,她回踩忍足:“纯嘴硬而已。”

仁王也上来踩一脚:“天塌下来,都有忍足的嘴顶着。”

“呼……”

向日岳人失望道:“我也是今天才看清楚我的搭档是什么人。”

能说真心话大冒险没用吗?真心话大冒险太有用了。

“……”

真相是没人信的,谣言是深信不疑的。

忍足一脸平静:“我也清楚地看清楚了在座都是什么人。”

“仁王。”

他首先点名他的老对手:“因为撞款了就一直在针对我,这么小肚鸡肠的吗?”

仁王:“……?”

谁跟你撞款了!

“岳人……是在嫉妒我女人缘好吗?周末也跟踪我,还进行拍照,有点丑陋了。”

向日岳人:“?”

什么丑陋?他只是一个说出真相的正义使者!

“小鸟早子……不感恩我就算了,还出来回踩我,我能说你忘恩负义吗?”

小鸟早子:“???”

她为什么回踩?还不是因为他花心的让她下头!

天才的路是孤单的,注定和所有人背道而驰。

他孤独的一人单挑所有人。

“迹部,眼里只有妹妹吗?睁开眼睛看看你那绝望的部员吧。”

迹部:“……??”

“幸村,别笑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幸村:“。”

忍足一个个点名路过的狗都要被忍足问候一下。

最后只剩下了西园寺优。

大家都等着他能平静地说出什么攻击西园寺优的话,毕竟他刚刚战斗力爆表,充分的给大家展现了什么是属于天才的语言能力。

“西园寺……”

忍足问:“下一轮真心话大冒险还不开始吗?”

众人:“……”

就这?就这?就这?

向日岳人冷笑,果然嘴硬,还不承认自己暗恋西园寺优。

仁王摆手说:“散了吧,没意思。”

众人稀稀拉拉的离场。

太没意思了。

西园寺优:“?”

怎么就散了?还有人的真心她没有套出来呢!

西园寺优发起的真心话大冒险仓促落幕,她根本没从中挖掘出什么非常劲爆的秘密。

她气冲冲地找到因为怕晒窝在遮阳伞下吹风的仁王。

“臭仁王,谁让你散场的?”

她踹了下仁王身下的躺椅,垂在躺椅边缘的银色小辫颤了颤。

伸手拿下盖在脸上的网球杂志,仁王半眯着眼睛,跟滩水一样,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融化了一样。

“人那么多的真心话大冒险多没有意思。”

仁王翻了个身,撑着脑袋看她:“真心这种东西呢,当然是要像现在这样面对面一对一获得才真心。”

他勾唇一笑,下巴上的小痣被上挑的嘴角牵引。

仁王直接说:“想知道我的真心话吗?快来问我呀。”

西园寺优看着他,不,准确是说看着他身后。

“你确定……是一对一吗?”

仁王:“?”

他往后看。

忍足的平光眼镜被光照着,折射出的光芒准确地落到仁王转过来的脸上。

西园寺优看到了仁王脸上的那道光。

很难不怀疑,忍足现在的站位,是他通过天才的头脑精确缜密的计算出来的。

否则他怎么能让阳光从镜片上反射的光芒这么精准地落到仁王脸上的?

忍足一脸歉意:

“仁王,不好意思,误入你勾引人的场面,非我……本愿。”

【作者有话说】

仁王:……结束吧,这场只有我同桌一人独赢的游戏吧!不要再互相厮杀了!

忍足(大手一挥):召唤迹部。

第90章

◎她玩梗,穿越大神玩她◎

忍足嘴上说着“抱歉”,可实际上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对不起仁王。

不让一个不怀好意的狐狸勾引他们敬爱的冰帝部长的妹妹,是他们冰帝每一个成员的义务。

他,忍足侑士,冰帝网球部的天才选手,在今天做了此生中最正确的一件事!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还想替迹部行道,诛灭这个跟他撞款的关东狐。

“仁王,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忍足一脸歉意。

他以道歉之名,行讽刺之事。

忍足想了想,拿出口袋里留作纪念的扑克牌。

“好像……你比我更需要这张牌。”

仁王愣愣拿着牌,这张扑克牌正是忍足今天和小鸟早子交换来的大王牌,也是让他彻底沦为花花公子的一张牌。

这张牌上面非常清晰的在左上角和右下角印着两个竖写的“Joker”.

这两个Joker正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仰头一个低头的在……对视。

西园寺优默默道:“他这是在嘲讽你吧?”

仁王,你这能忍?

仁王夹着那张扑克牌,往上一甩,扑克牌飞出一条非常华丽的弧度,精准“pia”中忍足的脸。

他谦逊说:“不不不,忍足君比我更需要这张牌。这可是让你牢牢立住关西狼人设的牌,这其中的羁绊……我怎么能轻易夺走呢?”

小丑和小丑牌绝配,他怎么能把小丑牌从小丑手里拿走?

忍足:“……送你了。我把我的羁绊全送你了。”

印着两个“Joker”的牌又回到了仁王手里。

仁王推拒:“不不不,我看出了忍足君对它的不舍!”

忍足坚定:“没有,正如宝剑赠英雄,‘Joker’牌赠仁王雅治,才不会让‘Joker’牌蒙尘。”

“给给给……”

“不不不……”

你来、我往。你进、我退。

好一番推拉,推拉了半天,“Joker”的得主还没确定。

“嘶……”

西园寺优挠脸:“你们关东狐和关西狼多少有点…暧昧了。”

拉扯立刻终止。

两人不约而同怒视了对方一眼,然后扭头,对西园寺优说出同一句话:“谁和他这个关东狼/关西狐暧昧?!”

西园寺优反问:“这……不暧昧吗?”

这都不暧昧的话,那什么算暧昧?

那张被他们推来推去的“Joker”牌飘飘荡荡落地,不偏不倚非常公正地掉落在了他们中间。

两人低头看着那张牌,产生了同一种想法。

真不知道他们在争什么,不都是小丑吗?

仁王坐回躺椅,刚刚的行为太幼稚了,他直接把那段记忆在脑海里团成一团然后丢出大脑。

他先发制人顺着忍足刚刚的话说:“既然知道是误入,还在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自己很讨人嫌,在这里非常碍事吗?

忍足后退一步,礼貌说:“仁王君,请继续。”

仁王:“……”

就后退那么一小步,跟没退有什么区别。

“你在这里影响我发挥。”

“都是花花公子,我留在这里能给仁王君提供另一个花花公子的建议。”

仁王拒绝:“我不是很需要。”

忍足贴心说:“刚刚的勾引有点低级了,需要我教你几招吗?”

啊……不仅被嘲讽还被攻击段数低……

太侮辱人了。

仁王稍微坐直了一些,支起身子,变得没那么懒洋洋。

不仅如此,他声音都明显提高了,少了些粗制的沙粒质感。

“忍足君不是坚定认为自己是纯爱党吗?你的言行和你自称的纯爱党不太匹配吧。”

纯爱?

他早就不纯了。

“我愿意为了帮助仁王君你暂且脱离纯爱一党。”

帮助?

是帮倒忙吧。

他们又推拉起来了。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这……真的不暧昧吗?”

仁王:“……”

这真的暧昧吗?!

忍足心情变好了,他甚至有点开始心疼起仁王了。

“你是石头吗?”

忍足的问题让西园寺优一头雾水。

“他刚刚那样在勾引你,你还没看出什么吗?”

西园寺优回忆了下。

好像是……他躺在椅子上,像只没穿衣服的狐狸,就差把尾巴伸过来勾她了。

“是吗?”

西园寺优阴阳怪气说:“仁王,你真是伟大。”

忍足:“……?”

这对吗?

这个反应到底是知道了还是没知道?

仁王不说话,他大概能猜到了他同桌不同于人的脑回路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为了让她和幸村能顺利在一起,牺牲自己来稳住我这个不确定因素。”

西园寺优质问:“你是为了幸村,还是为了她幸福?”

仁王才是真正的以身入局。

仁王:“……”

又给她演上了。

跟他猜的一模一样。

忍足:“……?”

怎么还有个她?纯爱党应声倒地,这也太不纯爱了!

这里根本不需要他,他也不需要守护他们冰帝的部长的妹妹被人勾引,他自作多情的行为完全是多此一举。

她根本不可能会是个被人勾引的人。

西园寺优能写出那么多曲折离奇的爱情著作,想必她早已对爱情失望了。

对爱情失望……

纯爱战神,再一次应声倒地。

……

……

日常晨练结束后,西园寺优换上昨晚搭配好的衣服,很迅速的给自己画了个妆。

出门前,她特意交代了他们立海大的部长一定要盯紧部员训练。

作为立海大的教练,她非常的负责任,牢记自己教练的身份。

接她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前,车窗摇下,泷川雅贵手搭在车边爽朗一笑。

“早啊,小优。”

他目光略过西园寺优,看向她身后欢送她离开的十几个男生,这个阵仗很是壮观。

迹部上前一步:“麻烦你了,泷川先生。”

“我本就要去参加交流会,和小优一起去,是我的荣幸呢。”

西园寺优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好了,结束这让我尬的头皮发麻的寒暄吧。”

西园寺优打断他们,手指前方:“出发!祝我胜利归来。”

车“嗡”的一声启动前进。

向日岳人一脸莫名:“……搞不懂,不就是去参加弓道交流会吗?一副要去战场大战的表现是做什么?”

还有……

迹部一脸怅然看着车离开的方向又是做什么!

交流会结束西园寺优不就回来了吗?迹部有必要这么惆怅吗?跟个孩子出远门不知何时归来的在家等着孩子常回来看看的老父亲一样!

很恶心好不好……

向日岳人把身上的鸡皮疙瘩抖落。

真是搞不懂妹控这种生物。

……

西园寺优打开手机连上车内蓝牙,她挑选了半天,选了一首非常燃的歌曲播放,也不知道在燃什么。

“这次交流会规模不算大,旨在交流弓道上的心得和感悟,参与者中有三位八段范士和两位七段教士。”

听着音乐,泷川雅贵简单的跟西园寺优介绍了下这次的弓道交流会。

西园寺优扫了眼名单,前来参与的五位老师都是业界小有名气的弓手,西园寺优哪怕没见过他们,但也听过他们的名号。

能和这五位老师交流弓道经验,这能有效的帮助西园寺优提升技术,这也是西园寺奶奶得知有这次交流会后拜托泷川雅贵带她前去参与的原因。

从三年前开始,弓道的段位审查的标准提高,合格率跌了一大截,也打下去了不少对弓道态度不严谨的人。

弓道分了级位、段位两套制度,在段位之上还有称号。

初心者在级位进阶,资深者称之为有段者。而若想成为老师,还必须拥有“炼士、教士、范士”的称号。

去年四月,西园寺优经过一系列严格的考核,就已通过了六段段位审查,成功跻身六段弓手。

她这个年纪,能成为六段弓手,已领先大多同龄人一大截了。

西园寺优并没有急着继续升段,而是听从奶奶的建议,暂时进行沉淀,等技艺成熟突破瓶颈后,再去冲击七段。

“雅贵哥怎么想到去风舞当教练了?”西园寺优突然问了个无关的问题。

带着强烈鼓点的音乐震的音响咚咚响,泷川雅贵露出苦笑:“小优,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年纪?这种潮流的音乐,听的耳膜都要被穿透了。”

西园寺优换了一首非常悲伤的音乐,小提琴一拉,如泣如诉,从一个极端变到了另一个极端。

“我没记错的话,雅贵哥你才二十来岁吧……”

西园寺优忍不住吐槽:“在神社当神官还能把你的青春给吸走吗?”

这个年纪,不是风华正茂*被叫做少年的年纪吗?

为什么要一脸老成,端着一副长者的姿态?

西园寺优说话不客气:“还是说你在这里作秀?”

“喂喂!能不能对前辈尊重一点?”

如果不是在开车,泷川雅贵恐怕已经上手去敲她的脑门了。

尊重吗?

西园寺优十分尊重前辈,她真挚说:“雅贵哥,我还是喜欢你长发的时候。”

泷川雅贵:“……”

怎么会有这么不可爱的小孩!

他晃了晃脑袋,深蓝色的发丝随之晃动。

“这个发型真的……没之前好看吗?”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了,这个发型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短发的泷川雅贵和长发的泷川雅贵完全是两种风格。

长发时的他拉弓自带一种清冷破碎感,垂落在他脸颊两侧的头发完美的中和了他脸部硬朗的线条,让他多了柔美感,很符合西园寺优的审美。

而短发……西园寺优不想浪费词汇去描述,反正非常不符合她审美。

哪怕短发的泷川雅贵也很帅,但西园寺优还是要说:“没有之前好看!!!”

她不仅要说,还要大声的说:“从有特色的清冷美人变成普通帅哥,你懂这其中的差距吗?”

为什么要剪发?为什么要剪发!为什么要剪发!

西园寺优一脸真诚:“总之……能为了我继续留长发吗?”

泷川雅贵若有所思:“小优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不是喜欢这种类型……”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绝美和小帅,我当然是选绝美!”

泷川雅贵苦恼道:“长发总感觉不是太利落。”

“但长发好看。”

泷川雅贵:“尤其是我现在还是风舞的教练,短发显得比较正式,也更成熟些,比较符合我的年龄和身份。”

“长发好看。”

泷川雅贵:“短发也让我更威严了,一群高中生可是很难管教的呢。”

西园寺优不管他叽里呱啦说的一堆短发的好处,她还是那句:“长发好看!”

泷川雅贵眉心跳了跳,他果断结束有关于他发型的话题。

“听凑说你现在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

那几个孩子那天观看了一场网球比赛回来后,人都变得奇奇怪怪起来了。

就连拉弓的状态都不对了,花了好长时间才调整过来。

问他们究竟看到了一场怎样的网球比赛,他们不说话,只是露出一副难以言说的神秘表情。

辻峰的不破还特别好心的告诫他们所有人:珍爱生命,远离网球。

作为教练,他不能太明显的表现出他的好奇,可实际上他真的很想知道网球是怎么和珍爱生命挂钩的。

也没听说有人打网球打到危及生命了。

“就一个网球部的教练啦,也没有多优秀。”

泷川雅贵:“……?”

他好像也没有夸她很优秀吧,怎么突然就谦逊起来了。

“没有实力的话怎么可能成为网球部的教练呢?弓道和网球是完全不同的运动,才接触网球不久,小优就能成为网球部的教练,可见你的天赋,如果这样都不算优秀的话,那什么算优秀呢?”

泷川雅贵一副哄小孩的样子夸张地吹捧她。

西园寺优抿唇,防止自己的嘴角因为得意而翘的太丑陋。

忍了好一会她实在有点忍不住,扭头看向窗外,还特意抬起手挡住她侧脸,避免被在场的另外一个人看到她扭曲的表情。

天才就是这样优秀的!

好听,爱听,多说点。

泷川雅贵咳嗽一声,掩饰自己脸上露出的笑意。

夸的有点太过了,以至于某些人的尾巴都翘起来了呢。

“到了。”

泷川雅贵解开安全带,下车帮她开了副驾驶的门。

这次交流会选定举办的地点是一家神社,据说是一家很出名的神社,神社内有颗树龄很长的樱花树,只可惜现在不是樱花盛开的季节,见不到粉色樱花缀满枝头,被风一吹簌簌飘落的胜景。

走过一条很长的石板路,穿过鸟居,抵达了神社。

西园寺优:“……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弓道交流会不在弓道场开,而是在神社开。”

你们弓道到底是和神社有什么特殊羁绊?

西园寺优能想到的叫的出名号的巫女,都会射箭。

桔梗、桔梗、桔梗……好吧,打扰了,她能想到的会射箭的叫的出名号的巫女只有……桔梗。

事到如今,不得不自卑的承认,她就是个二次元。

早知道会穿越到综漫里,她就不一直盯着她那狗血古早网王同人文看了,至少要涉猎一些其他漫的古早同人文看。

吃了太专一,涉猎不多的亏。

导致她现在整个人除了网球,就是网球。

泷川雅贵笑道:“是召开交流会的佐竹范士和月峰神社的宫司认识,才在月峰神社举办交流会的。”

暗红色长发的巫女领着两人进门,对方举止优雅,穿着巫女服,长相温柔美丽,是个完全大姐姐类型的女生。

对方忙着招待其他人,将他们领进神社后,就匆忙离开去接待其他人了。

西园寺优其实对这个综漫世界很绝望。

就连巫女都是这么潮流的暗红色发色,这让她这个拥有普通棕色头发的人很自卑啊,她还是个二次元,更自卑了。

可恶,这个世界上就没一个理发师能染出她心仪的七彩发色吗?

西园寺优猛地叹气。

“怎么了?”

泷川雅贵问的小心翼翼。

“我也好想拥有自己的个人代表发色啊。”

西园寺优幽怨道:“雅贵哥,你的蓝毛是在哪里染的?这个帮你染发的染发师能不能染出新时代七彩发色?”

泷川雅贵感觉自己果然是老了,没老的话他为什么会听不懂年轻人的话。

“新时代七彩发色是……什么?”

西园寺优科普:“就是能随着心情变化的发色,伤心时它是蓝色的,高兴时它是红色的……”

泷川雅贵肉眼可见的呆滞了。

年轻人的潮流已经潮到让他风湿的地步了吗?

“给我染发的理发师恐怕做不到。”

作为一个沉稳可靠的前辈,面对西园寺优这么不合理的发色要求,他还能给出合理的建议:“科技现阶段做不到的话,或许你可以每天按心情佩戴不同颜色的假发。”

“好麻烦。”

泷川雅贵的建议被西园寺优直接否决。

作为前辈泷川雅贵觉得自己有必要关注一下后辈的心理健康了。

他斟酌片刻,谨慎措辞询问她:“当网球部的教练压力很大吗?”

他简单了解了一下她所在的立海大网球部,成绩非常不错,综合实力在各大学校中能排到前三。

她还是一个学生,年纪轻轻就担任了网球部教练这么重要的职位,要率领一个成绩优异鼎鼎有名的网球部征战各种比赛,可想而知她压力该有多大。

“我近期压力是很大,但我的压力不源于网球部……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或多或少和网球部有点关系。”

泷川雅贵关心道:“能说给我听吗?说出来或许能释放压力。”

“他们为什么……为什么……”

西园寺优突然变得很愤怒,这是她释放压力的前兆。

“为什么不让我帮他们创立后援会!!”

谁能给她一个解释?都这么多章了,为什么她的后援会还没有建立成功。

泷川雅贵:“这……”

有好多话说不出来,他将他无话可说归结于——年龄上来了追赶不上年轻人的潮流。

罢了,融不进去的圈子,没必要硬融。

泷川雅贵熟练地转移话题:“是佐竹范士,我们前去问候一下。”

西园寺优跟在泷川雅贵身后,来参加交流会的弓手西园寺优大部分她在段位审查时见过,和他们有过几面之缘,都不是很熟。

也有一些是西园寺奶奶的弟子,西园寺优简单的和他们寒暄了几句。

“这么乖?”

泷川雅贵有些讶异,刚刚在车上疯狂吐槽他短发没长发好看的刺头去哪里了?

“什么样的场合做什么样的事我还是知道的好吗?”

她有分寸,知道哪些人面前能搞抽象,哪些人面前不能。

这一屋子的正经人,她不乖乖当个正常人,难道拿起网球拍给他们表演一下什么是能杀人的超能力网球吗?

说到网球,就说她感觉今天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她那镶金带钻的华丽网球拍。

“泷川神官,又见面了。”

领他们进来的红发巫女身后站着两个穿着弓道服的帅哥,西园寺优感觉有些眼熟,大概帅哥都帅的很统一。

“小优,刚刚没来得及跟你介绍。这位是观月歌帆,月峰神社的巫女。”

西园寺优对上巫女暗红色眼睛,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您好,我是西园寺优。”

她并不意外泷川雅贵认识这位月峰神社的巫女,他自己就是夜多神社的神官,一名神官和一个巫女熟识也很正常。

还是那句话,你们弓道和神社到底有什么特殊羁绊啊!

观月歌帆温柔浅笑:“听过西园寺六段的名号,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过奖了。”

西园寺优表面淡定,实际上内心已经飘飘然开始起飞了。

“可不要再这样夸她了,再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泷川雅贵玩笑说了句,让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西园寺优优雅微笑,但手部动作并不优雅。

她毫不客气的非常大力狠戳了一下泷川雅贵的后背,听到他轻微的“嘶”声后,满意收手。

“小优,下手也太狠了吧。”泷川雅贵无奈抱怨了句。

西园寺优一脸无辜:“雅贵哥,什么意思?”

他要跟一个刚刚被美女夸赞了的快乐小女孩计较吗?

泷川雅贵:“……”

他是前辈,不能和心智不成熟的小女生计较。

他默默揉腰,好痛……绝对被戳青了!

为了不惹恼西园寺优,泷川雅贵丝滑的转移话题:“这两位先生是?”

观月歌帆介绍道:“这两位是星条高中的学生。”

泷川雅贵在社交,而西园寺优睁着眼睛在神游。

好饿,什么时候开饭啊。

社交真得很耗费体力和脑力。

神社……有好吃的吗?

他们网球部有没有在好好训练?没她在的网球部一定跟一盘散沙一样吧。

唉,要是没有她,网球部该怎么办啊。

所以……她为什么还是从感情流窜到了事业流。

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路还是走错了!

“这位是月城雪兔。”

嗯……更饿了。

为什么会有人的名字听起来这么好吃的啊。

“这位是木之本桃矢。”

嗯……好耳熟啊。

木之本桃矢……在哪里听过。

桥、桥豆麻袋——!!

什么?!!!

木、木、木之本……桃矢?!

西园寺优惊恐看过去。

这个长相,这个姓名……是他,是初代萌王木之本樱的哥哥。

西园寺优脚步踉跄了一下,她扶着泷川雅贵的胳膊,感觉快喘不过气了。

木之本桃矢:“?”

被她目光注视的木之本桃矢内心升起一个小小的问号。

这……一副见到鬼的惊恐表情是怎么回事?

有些人还站着,但魂已经飘走很远了。

这就是她玩小樱变身梗的福报吗?

好好好。

她玩梗,穿越大神玩她。

第二次了……

她今后一定,谨言慎行!

【作者有话说】

西园寺优:无话可说,给大家表演在线扣六个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