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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糟了,是网球◎

西园寺优的这一次调查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至少她去了手冢家,还对着手冢当面开大,说手冢的房间无聊。

这也不怪西园寺优当面开大,谁家青春男高房间的装饰物都和“钓鱼”挂钩。

她又要重复这句话——真是服了你们这些钓鱼佬。

青学怪事频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感觉这能拍好几集走近科学。

走进科学解决不了青学的怪事,说不定求助“柯学”可以。

西园寺优满脑子的烂梗。

“优酱,你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小鸟早子转头询问,她昨天跟她分享她去了青学网球部手冢部长家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究竟多了多少新的cp?

不管怎样,先浅磕一下,以表尊重。

路过的幸村到了,人员到齐,课间“茶话会”可以开始了。

小鸟早子的同桌竖着耳朵偷听,内心腹诽,这群人怎么一天到晚有那么多b话要聊?

“事情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详细讲述了她近期混迹在青学扮演“网球侦探”的全过程。

仁王听着浑身不得劲,他懒懒散散,眼睛半闭着,手撑着脑袋,一副困倦的样子。

就说网球部最近少了些什么,原来是少了有人捣乱,给他们的训练上难度。

“这就是立、海、大、教、练该干的事吗?”

仁王以一个立海大网球部部员的身份阴阳怪气不务正业的某个“教练”。

“你们不是不承认优的教练身份吗?”

小鸟早子正义发声:“要出警之前,先把优的身份落实再说。”

仁王和幸村都没说话。

西园寺优是不是立海大的教练,他们说了算吗?

现在,立海大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学生都在西园寺优的一系列洗脑的操作下,知道网球部有了个女教练。

原本网球部只有幸村这个代教练,谣言传的多了,自然而然多了个不存在的“教练”。

西园寺优为自己辩解:“我是用自己的私人时间在干这件事,再说了,我为立海大网球部做的还不够多吗?”

幸村微微疑惑:“能细说一下你为网球部做了些什么吗?”

为什么他搜寻了全部的记忆,都没找到西园寺优为网球部做了什么。

“先不说我为网球部海园祭排了舞台剧,偷来了青学的‘乾汁’……”

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为网球部提供了情绪价值,这还不够吗?”

小鸟早子:“就是就是,我们弓道部都没这个待遇呢。”

这不能否认,仁王说:“是带来了挺多情绪的。”

高高竖起耳朵偷听他们聊天的小鸟早子同桌在内心怒吼,他们怎么又开始聊家常了,他想听青学发生的堪比怪谈的怪事!

谁要听他们在这里叽里呱啦说些网球部相关的东西。

“先把立海大放一边,今天的聊天主题是‘青学网球部发生的怪事’。”

西园寺优将话题拉回来。

小鸟早子举手:“提问!”

西园寺优:“请问。”

小鸟早子大声:“青学网球部的部长的房间真的那么无聊吗?”

“问得好!”

西园寺优抿唇重重点头:“是真的很无聊!”

幸村:“……”

仁王:“……”

偏题的到底是谁?

“一些无聊的恶作剧吧,要是我干,绝对不会干这么没水准的恶作剧。”

仁王打了个哈欠,因为困倦,他说话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像沙子磨过纸张,带着颗粒感。

西园寺优和小鸟早子凑在一起说小话。

西园寺优:“仁王这声线也太不良了吧。”

小鸟早子赞同:“太18x了。”

西园寺优:“教室到底有谁在,值得他这么牺牲?”

小鸟早子:“有你在吧。”

西园寺优大惊:“别乱搞,我可是青春纯洁女高,跟18x不沾边。”

小鸟早子:“这样啊,那把他夹了打入小黑屋吧。”

两人的小话一句接一句往仁王耳朵里面戳。

他不困了,彻底清醒了。

为表他一点也不18x,他直起身子,表情坚定的好像下一秒要为网球献身。*

“一直在偏离主题的到底是谁?”他质问。

“不知道啊。”小鸟早子装傻。

西园寺优甩锅:“是幸村吧。”

幸村微笑点头:“嗯,是我。”

小鸟早子指着他控诉:“你这就不好嗑了,有点硬了。”

幸村:“……”

他们是彻底忘了他腹黑人渣的人设,一点都不怕得罪他了。

幸村精市这个名字,威慑力直线下降。

一直在偏题的茶话会结束。

西园寺优疲惫的上完一天的课,跟幽魂一样被小鸟早子牵引着去弓道部完成部活。

结束部活后,她被带拍护卫切原赤也护送回家。

刚进家门,就接到切原赤也的求助电话,他又又又又又迷路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

解救完切原赤也,到家后天已经黑了。

她在庭院的小型弓道场又拉了一会弓。

弓箭一支又一支地射出,西园寺优双目无神,难平的心绪被一声接着一声的“弦音”抚平。

拉弓跟听英语听力一样,让人能平静下来,丧失世俗的欲望。

知道她在练弓,家中的佣人都不会轻易在附近靠近。

奶奶受邀前去国外当比赛的嘉宾,父母忙于工作并不在家。

诺大的宅院,只能听到弓箭射出,射中霞靶发出的“喀”的声响。

放在一旁的手机“滴滴”响了起来,西园寺优放下弓,弯腰捞起手机。

五条悟和太宰治在三人小群里发了一堆消息。

给我一份甜甜圈:[强强强]

给我一份甜甜圈:[那个什么活力清炖鸡巨大,我给我同学喝了,他……]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他怎么了?疑惑.jpg]

给我一份甜甜圈:[他连续七十小时不间断的在祓除咒灵,一个人清空咒术协会发布的任务,现在他还在工作。]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这里还有,你需要购入吗?]

给我一份甜甜圈:[再来二十份!]

这玩意是真的好用,让人吃下去后会让食用者精力充沛,活力四射,食用者还会忘记这几天的事情,让他这个“凶手”美美隐身。

这么好用的东西,他的群友怎么不早点推荐给他。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ok.]

多亏了这个人傻钱多的五条家神子,太宰治现在已经成功脱贫。

他现在都不屑去“拿”国木田的钱用,国木田那点钱他都看不上了。

西园寺优侦探版:[@给我一份甜甜圈有些事找你咨询一下。]

给我一份甜甜圈:[本大爷的咨询费可是很贵的。]

西园寺优侦探版:[你够了,不准再盗别人的口头禅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我单方面用“俺”换来的,合理合法合我五条悟的规则。]

太宰治淡定窥屏,实名制上网就是这么底气足。

西园寺优私戳五条悟,言简意赅的将青学和手冢家中近期发生的一些怪事告诉他。

三人小群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太宰治窥屏了好久,没等来新的消息。

太宰治:“?”

这不对劲。

他去私聊西园寺优骚.扰她,西园寺优没理他。

他又去戳五条悟,五条悟也……没理他。

很显而易见了。

三个人,一定会有一个人被排挤的。

太宰治没想到,被排挤的那个人会是他。

西园寺优等了一会,才等到五条悟的回复。

[五条悟:听着不像咒灵干的。那些咒灵一般没脑子,下棋这种高难度的事太为难它们了。]

[五条悟:咒灵不整这些虚的,低阶咒灵由于能力有限,虽然只会对人的身体造成轻微伤害,但给人……卷发,还是集体卷发,这不会是咒灵干的事。]

[五条悟:咒灵只会给人开瓢,然后啃掉他们的脑子。]

[五条悟:总之,咒灵是从负面情绪之中诞生的,底色是“恶”,不存在会有这么“好心”的咒灵,不害人,只是单纯恶作剧。这看起来更像是……]

讨厌一些故作高深的谜语人。

西园寺优无奈问他:

[西园寺优:是什么?]

[五条悟:有些妖怪会做的事。]

妖怪?

自从打网球后,西园寺优的接受能力强多了。

就算有天,有人跟她说这个世界有魔法,她都没什么惊讶的。

她的“惊讶”早在网球身上耗尽了。

[西园寺优:妖怪你们咒术师能解决吗?]

[五条悟:跨行了。]

力量体系不同,跟咒术和异能一样,大家都井水不犯河水,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西园寺优:那我应该找谁?]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

[西园寺优:五条哥,你路子广,一定有人脉能解决这事。]

招不用新,有用就行。

“五、五条哥?!”

五条悟拉下眼睛,眼睛死死的盯着“五条哥”这个称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没有觉得他身上的这个担子这么重过。

这让人高大起来的称呼,这……让他心脏怦怦直跳热血沸腾的称呼。

他从没被人叫过“哥”。

五条悟拍胸脯。

[五条悟:包在你五条哥身上。]

[西园寺优:感谢五条哥!]

在“五条哥”的鼓励下,五条悟迅速联系族人让他们推个除妖师的联系方式过来。

为了照顾主业是学生的西园寺优,他特意将和除妖师见面的时间约在了傍晚,见面的地点约在了立海大附近。

[五条悟:搞定,约了除妖师明天下午五点在立海大附近见面。]

西园寺优不可置信,五条悟的办事速度什么时候这么迅速了?他靠谱的让她害怕。

被夏油杰给夺舍了?

[西园寺优:费用会不会很高啊?我要看看我的零花钱够不够。]

请一个除妖师会很贵吧,西园寺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毕竟这种“经验”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

五条悟又拍胸脯了。

[五条悟:你放心,不就是请个除妖师的钱吗?你五条哥帮你出!]

他真的已经是个成熟稳重还靠谱的“五条哥”了。

[西园寺优:感谢五条哥,我将永远记得五条哥你对我的好。]

五条悟嘴角上翘,和西园寺优的聊天已经结束半个小时了,他还在回味“五条哥”。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宿舍的门响了,五条悟耳尖听到了动静。

一个弹跳,他弹到了门口。

打完工回来的夏油杰一脸疲惫,他这么努力的工作,带给他的只有越来越苍老的面庞和银行卡内逐渐增多的数字。

怎么没人挖他去打网球?这咒术师是一天都当不下去了。

狗屁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打网球的那群人能力不是更大?为什么他们能无忧无虑的打网球,最大的烦恼只是冠军只有一个,而打网球的队伍太多需要抢冠军抢破头,不像咒术师杞人忧天,还肩负着保护世界的重担。

夏油杰世界观早就崩塌了。

有咒力是个咒术师算个毛,咒术师啥也不是。

“嗨!”

夏油杰对五条悟的笑脸爱答不理。

他连轴转干了三天三夜的活,怨气比鬼还大。

夏油杰现在很烦躁,他想把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都杀了,这样他的活就能少了。

但他想到那群打网球的“普通人”,这个疯狂的计划很难成功,因为他可能打不过普通人。

请问,普通人哪里普通了?

五条悟笑嘻嘻凑过来:“杰,晚上好。”

夏油杰给了他一个怨气十足的表情。

他现在阴气很重,鬼来了都从他身上吸不到一口阳气。

“杰,你怎么知道我被人叫‘五条哥’了呢。”

夏油杰无视五条悟,他打开门,飘进屋,然后重重关门,这套组合操作,一气呵成。

五条悟:“……”

不够,他要继续找人去炫耀。

台灯开着,灰原雄正在专心致志的学习咒术基础知识。

他不是出生在咒术世家,成为咒术师之前,只是个普通人,不像从小就接触的咒术的术师那样,能将基础知识运用的得心应手。

“嗨~”

灰原雄浑身一抖,汗毛直立。

从窗边幽幽传来的声音让他下的后背都湿了。

他僵硬看过去,看到贴着玻璃窗的那张脸后,直接哽住了。

“五条学长,你这样很吓人的!”

他打开窗户,狂跳的心脏还没恢复平静。

“这么晚了,还在看书啊。”

五条悟想伸手去拍灰原雄的肩膀,但却被窗户拦住。

“五条学长,你找我有事吗?”

灰原雄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他是阳光开朗不错,但面对这种大晚上被学长隔着窗户关照的场景根本开朗不起来。

“什么——”

五条悟故作惊讶:“灰原,你怎么知道我被青春女高叫‘五条哥’了?”

灰原雄:“……我不知道。”

五条悟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说:“那你现在知道了。”

灰原雄:“……哦。”

炫耀完的五条悟满意离开,他敲响隔壁的门,已经换好睡衣准备入眠的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开门。

“找我有事吗?”

他声音像夹着冰,但五条悟丝毫不觉得冷。

“要睡觉了啊,七海。”

七海建人冷声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啊?”

五条悟得意说:“你知道我被人叫“五条哥”这件事了啊。”

七海建人:“……”

有病。

借用家入学姐的话——他是傻逼。

五条悟摆摆手:“那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巨大的关门声完美体现出了七海建人的情绪。

不过一晚上,咒术高中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个青春女高叫五条悟“五条哥”了,连路过的蚂蚁都要被五条悟问候一下。

家入硝子顶着眼下硕大的黑眼圈进教室,第一句话就是:“五条悟他发什么颠?谁要知道他被人叫‘五条哥’了?”

她本来睡眠就不好,昨晚好不容易睡着,却被五条悟催命似的敲门声吵醒。

“什么?”

夏油杰脸颊凹陷,双目无神:“发生了什么事?我完全不记得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一觉醒来,看日历,他直接穿越到三天后了。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天前,五条悟给他喝鸡汤的时候。

家入硝子被他的状态吓得后退:“你看起来快要死掉了一样。”

“是吗?”

夏油杰表情呆滞:“我感觉我还好啊。”

家入硝子:“……”

真的还好吗?

“嗨~”

五条悟打招呼,他脸上挂着清爽的笑容:“大家早上好呀,应该都知道了我被女高叫‘五条哥’这件事了吧。”

“滚!!”

当咒术师的,没一个不雷五条悟的。

什么天下第一五条悟,应该是大众雷点五条悟才对。

……

……

西园寺优最近神出鬼没,部活一结束就消失不见了。

弓道部部长询问部内跟她关系最好的小鸟早子:“西园寺每日要在弓道部训练,还要兼顾网球部教练的职务,她忙的过来吗?”

小鸟早子:“她可以的。”

不行还有仁王呢,西园寺优正努力激发仁王分身的技能。

只要仁王学会了分身,她身上的担子就能轻点了。

“都不容易啊。”弓道部部长感慨了一句。

不管是弓道部还是网球部,都要为了之后的比赛努力训练。

这不仅关系到学校拨给社团的经费多少,还关系着社团的集体荣耀。

西园寺优到达了约定好的地点,不出意外的,迟到大王五条悟他迟到了。

这种人,怎么配获得“五条哥”的称号。

所以,五条悟到了后,西园寺优的第一句话就是:“剥夺你‘五条哥’的身份。”

“什么?!”

五条悟不嘻嘻。

河还没过完,拆不了桥。

西园寺优改口:“由于你迟到,我将暂时剥夺你”五条哥”身份十分钟。”

五条悟嘟嚷道:“这么长……”

五条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米灰色西装,头戴渔夫帽的男人。

男人戴着口罩,鼻梁上还架着眼睛,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清楚长相。

“这位是……?”

“这位是我请来的除妖师,叫、叫……”

五条悟不记得了,他问:“你叫什么?”

男人取下口罩,笑容温和:“你们好,我是名取周一,一名除妖师。”

十分闪亮的光芒从他身上发出。

西园寺优抬手遮挡,被光芒震慑的连连后退:“好闪耀!”

这种闪耀的光芒,她只在迹部身上见到过。

等等……

“名取周一?!”

名取周一一脸无奈:“又被认出来了,名气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呢。”

五条悟:“……”

被他装到了。

给他推荐这个除妖师的族人逐出五条家!

西园寺优:“……?”

小鸟早子粉的那个明星名取周一竟然是个除妖师?

西园寺优面目扭曲,吐出一句:“重生之我在娱乐圈当……除妖师?”

这个展开也太网文和短剧了吧。

名取周一疑惑:“我没演过这部剧,这位小姐记错了吧。”

“……不重要,您能给我签个名吗?如果可以的话,能录段视频给我吗?我的朋友是您的粉丝,非常喜欢您。”

为了小鸟早子,西园寺优甚至用上了敬语,对名取周一的态度十分的恭敬。

旁边五条悟“嘁”了一声。

名取周一对他的粉丝一向宽容,他没有拒绝,接过西园寺优递来的本子和笔,还贴心问了小鸟早子的名字,给小鸟早子签了个to签。

他对着镜头微笑:“感谢小鸟同学对我的喜爱,我会继续努力的。”

西园寺优点击手机屏幕,将视频保存。

她不敢想象,这个to签和这段视频给小鸟早子后,她会激动成什么样。

“太感谢了!”

西园寺优夸赞的话不要钱的送出:“能粉上您这样演技好,表里如一,人品和颜值双在线的明星是我朋友的福气。”

名取周一压下上翘的嘴角,谦逊说:“太过夸张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呕……”

五条悟在旁发出一些见不得人的怪声

“本大爷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空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粉丝见面会上。”

五条悟阴阳怪气刺了一句。

名取周一歉意道:“抱歉。”

“别管他。”

西园寺优推开碍事的五条悟:“他就是嫉妒您有人喜欢。”

“我?”

五条悟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嫉妒他?”

有事“五条哥”,没事“别管他”,这人……比他还过分。

五条悟指指点点。

进入正题。

西园寺优第不知道多少遍讲诉近期青学和手冢身上发生的怪事。

名取周一从她的话中抓到了不少的细节,问的非常详细,他抓的细节都是西园寺优之前完全没注意的,足以见他的专业素养。

“没有去到现场还是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妖怪。”名取周一苦恼道。

“如果有可能被妖怪接触过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妖气的残留之类的?”

西园寺优试探问:“能不能从中判断是不是妖怪?”

名取周一点头:“可以。”

西园寺优打开包,从包里面拿出一朵因为失去水分而干瘪枯萎的木槿花。

她将木槿花放在桌上,只一眼,名取周一就有了准确的判断。

“上面有妖气的残留,是妖怪没错了。”

确定了是妖怪干的,但还是需要去现场找到妖怪的踪迹,才能解决青学的怪事。

西园寺优和名取周一交换了联系方式,方便他们两人联系。

给他们牵桥搭线的五条悟无所事事。

“除妖师是不是能驱使式神?”西园寺优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名取周一愣了下,回她:“可以。”

西园寺优拉开网球包,从里面拿出网球拍。

她的举动让名取周一疑惑不已。

怎么突然就拿出网球拍了?现在的年轻人网球瘾这么重的吗?

“金色夜叉!”

带着面具,手持细刃的夜叉返场。

名取周一:“?!”

她也是除妖师?!

“是这种式神吗?”西园寺优又问。

五条悟咬着棒棒糖,淡定地抬头看飘在天花板上的夜叉。

他扬起笑脸,还和夜叉打了个招呼。

“呃……类似吧。”

名取周一表情复杂:“你也是除妖师吗?”

问出后,又觉得不对。

如果她是除妖师,根本就不需要来找他。

“我不是。我只是一个会打网球的人。”

五条悟摊手,又给她装上了。

她到底要用网球,降维打击多少人?

真的吗?

名取周一抬头看:“那这是……?”

“我们打网球的人的专属招式特效。”

名取周一:“……??”

西园寺优积极主动:“要来打网球吗?我看你天赋异禀,很适合打网球呢!”

她又犯病了——犯了看见好苗子就想拉来打网球的病。

名取周一很少有无语的时候,话题是怎么从妖怪拐到网球上来的。

还有……这十分危险杀气腾腾的金色夜叉只是网球的招式特效?

网球什么时候进化成这个样子了?

“名取先生,我们网球很有发展前景的。反正除妖师也只是你当明星闲暇时的副业,干什么不是干呢?为什么不转行来干更有前途的网球运动员呢。”

西园寺优积极推销网球。

“不用了……”

“可能您还没感受到网球的强大,所以才拒绝的这么快。”

西园寺优还没死心,掏出手机:“请看vcr.”

每个看过西园寺优vcr的人,都会经历从震惊再到麻木的过程,名取周一也不例外。

他沉默了好久,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后,他才说出一句:“我会考虑的。”

说完,他愣愣地离开,一副失去了灵魂的样子。

应该是被网球摄取了心神。

“你觉得,他有多大几率转行来打网球。”西园寺优问五条悟。

“百分之百!”

五条悟很自信,他这种由内而外的自信,源自于他的底气——网球。

在五条悟的认知里,不可能有人能拒绝网球。

作为“球门”的一员,网球忠实的信徒,他对网球绝对虔诚。

“五条哥,你说的对。”

“那当然了,我是谁?我可是五条哥。”

【作者有话说】

能和打网球抗衡的职业根本没有,没发现就连地球也是网球的形状吗?

第67章

◎不忘初心◎

当晚,西园寺优就把名取周一专门录制的视频打包发送给了小鸟早子。

十、九、八……

西园寺优在心里默默倒数,数到五的时候,小鸟早子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伸展拿着手机的左手,让手机尽可能的离她的耳朵远一点。

接通电话,不出意外的,小鸟早子发出的尖锐爆鸣从听筒中传出。

有些为小鸟早子家的天花板担忧了,这个音量产生的冲击波,足以将天花板冲出一个大洞。

小鸟早子语无伦次,她现在语言系统紊乱,只能说一些不堪入耳没素质的表达自己兴奋的脏话以及一些语气助词。

她很激动。

西园寺优想,等她主线任务进度条达到百分之百,终极目标达成的那刻,她肯定比小鸟早子尖叫的分贝还高。

她不仅要尖叫,她还要喜极而泣,然后抱着网球和网球拍狂亲,再高高跳起,完成一套超难的阿姆斯特朗螺旋加速式阿姆斯特朗八百二十度转体动作,挑战人体极限。

希望这一天,来的不要太晚。

十分钟了,小鸟早子的语言系统还没恢复正常。

西园寺优给她的激动添砖加瓦,她淡淡说:“我还给你要了to签。”

“!!!!”

小鸟早子的语言系统更加紊乱了:“我靠%#%@#@%@%”

别听,都是脏话。

半个小时了,小鸟早子还是只会“啊啊”和“嗷嗷”叫。

这些追星妹平时语言这么匮乏的吗?

“冷静下来了吗?”西园寺优问。

“还没有。”

小鸟早子感觉自己叫的快要缺氧了。

她放下手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又对着空气狂打了好几套拳。

“我差不多了。”

小鸟早子深呼吸:“你怎么拿到这些的?靠钞能力吗?”

感动了,竟然为了她去花钱买这些。

她决定,在她的cp列表里面加上她和西园寺优的cp。

“差不多吧。”

是使用了“钞能力”,但使用出“钞能力”的人不是她,是被“五条哥”哄成胚胎的五条悟。

……

西园寺优来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名取周一写给小鸟早子的to签给她。

作为名取周一的粉丝,小鸟早子很熟悉名取周一的签名,就一眼,她就断定这绝对是她推签的名。

不止有签名,还有她的名字。

小鸟早子抱着那张被西园寺优精心装在塑封袋中的to签,幸福地冒泡。

她整个人都膨胀了,飘飘然然升空。

仁王掏出针,轻轻一戳,幸福到冒泡的小鸟早子掉地了。

西园寺优吐槽:“你包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连针都有。”

仁王晃着脑袋,神神秘秘:“秘密哦。”

西园寺优看了下时间,这个点,该开始他们的“茶话会”了。

她朝左勾勾手指,接收到指令的幸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她的书桌边。

他们四个人是班级里知名的神秘团体,一到课间就会自发的聚集。

四个脑袋凑在一块嘀嘀咕咕,时不时还发出一些让人不明所以的怪叫声。

“我已经找到了青学怪事频发的原因。”

“你别说,让我先说。”

仁王打断她:“原因就是——他们青学自导自演!”

他们集体演戏,还搞出什么离奇的卷发事件,不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立海大“教练”的注意,好方便他们那个暗恋立海大“教练”的部长接触他们立海大的“教练”吗?

网球部这种玩脏手段的风气是从哪里传来的?

真相,这就是真相。

仁王觉得,他转学去帝丹的话,一定会是个比工藤新一还强的高中生侦探。

工藤新一会推理,他也会。

仁王雅治会变奥特曼,工藤新一他会吗?他不会。

结论:他比工藤新一强。

幸村点头,他脚踩青学,说:“不将心思放在训练上面,他们青学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小鸟早子不发表言论,她还沉浸在她推给她写了to签的喜悦中。

“拉踩的有点明显了哈。”

不愧是反派立海大,就是喜欢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

虽然脏……但她喜欢。

西园寺优一拳击飞仁王的胡说八道,她在线辟谣:“不是青学自导自演,而是……”

她卖了个关子,悬疑感拉满。

“而是他们被妖怪缠上了。”

这样啊……

仁王撑着脑袋,强行打起精神,准备听西园寺优的故事大会。

接下来他会听到什么离谱的东西?仁王也不知道。

“我找了专业人士咨询了,他跟我说,青学近期的怪事是妖怪做的,然后他帮我联系了除妖师,我们昨天见面了,也确定了的确是妖怪作祟。”

幸村和仁王对视一眼。

很平淡诶,西园寺优编故事的能力变弱了。

“你们知道那个除妖师是谁?”

西园寺优瞥了眼小鸟早子:“是名取周一!”

仁王:“。”

来了,她花大价钱帮小鸟早子要签名,就是为了铺垫这一刻。

幸村笑而不语,他信了吗?应该是不信的。

如许多聪明人一样,西园寺优的话他只能信三分之一。

“名取周一是除妖师?”

小鸟早子从喜悦之中抽离,这故事的展开有些意想不到了。

“对,他是除妖师。”

小鸟早子:“……哦。”

不信,这是什么剧本?

西园寺优疑惑:“你们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吃惊?”

一个大明星是除妖师,他们反应这么平淡?

难道……他们也看短剧看多了?

仁王实话实说:“太套路了。”

什么大明星实际身份是除妖师,还有大明星是什么玄学大佬这种都快成过时梗了,小说网站都不流行这种文了。

西园寺优感慨:“生活本来就是套路。”

仁王:“嗯。”

肯定了,她江郎才尽了,人不可能一直都有点子的。

西园寺优:“……”

总感觉,她好像被人看低了。

……

今天的部活,西园寺优拜托小鸟早子帮她请假缺席了。

她和名取周一约好了在青学见面。

“呃……”

菊丸英二指着并肩站在手冢国光对面的两个人疑惑问:“这是什么剧情?带着现男友来,好让部长死心吗?”

耀眼的光芒让不二愣怔了一瞬。

“好闪亮的气质……”

感觉看到了某个故人。

乾贞治拿着平板,上面是他刚刚上网查出的资料:“那个人是名取周一,大明星。”

有点耳熟这个名字,不二想起来了,他姐姐经常在家中看这个人的剧。

“不会又是什么哥哥吧?”桃城武猜测。

他突然出声,让菊丸吓了一跳:“阿桃,你什么时候来的?”

“乾学长通知我西园寺带着一个男人来网球部找部长,我立刻就从国中部赶来了,我刚到。”

他脸颊上还带着剧烈运动过后的红晕,额头汗淋淋,脑袋上的卷发都被打湿了。

“我看不懂了。”

菊丸英二满脸疑惑,他看着西园寺优抬手靠向手冢的脑袋,手冢头发变直,然后她收回手,头发又重新弯曲。

两人当着名取周一的面做这么亲密的事情真的合适吗?

难道不是什么带着男友来让暗恋者死心的剧本?

部长还有机会!

桃城武挠头:“英二学长,何止你看不懂,我也不是很懂。”

手冢收拾好网球包,快步走过来。

“抱歉,我要先离开了。”

桃城武愣愣看着他们三个人一起走出网球部。

他发出疑问:“这对吗?”

怎么就……三人行起来了?

乾贞治猜测:“难道是来邀请手冢去拍偶像剧的?”

要不然为什么带着一个大明星来找部长?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吧。

菊丸认同:“手冢的确很偶像剧男主。”

还是那种不长嘴,被误会了三十集,最后十集才追妻火葬场成功的那种偶像剧男主。

不二发表意见:“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的确不简单。

普通人看不到妖怪,也感觉不到妖气的残留。

在他们眼里,他们头顶顶的只是卷发,而在名取周一眼里,他们头顶不止顶着卷发,还顶了一大坨的妖气。

名取周一边走边说:“西园寺小姐身上似乎有什么被妖气惧怕的东西。”

西园寺优:“?”

让妖气惧怕的东西?

是她那在网球场上纵横的王霸之气吗?就说打网球很有前途吧。

名取周一回忆他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西园寺优伸手触碰头顶的瞬间,那些造成头发变卷的妖气立刻逃窜散开,当她收回手,妖气就跟感觉到了危险远离一样,再次重新聚拢。

名取周一担忧说:“这个妖怪的妖力很强。”

他担心,他不是对手。

西园寺优默默掏出了网球拍,她问:“能有网球强吗?”

言语朴实,但网球是华丽的。

名取周一想到那宛如电影特效一般的网球招式,以及西园寺优那威慑力十足的金色夜叉,他实话实说:“应该……没有。”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西园寺优将网球拍收了起来。

到了手冢家,名取周一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拿出了一串纸人放置在地面。

纸人晃晃悠悠顺着门栏的间隙排队进入了手冢家。

手冢看到纸人动起来的瞬间,瞳孔紧缩了一瞬。

他并不相信什么妖怪,带着西园寺优和这个男人来家里只是因为不想辜负她的好意。

即使“妖怪作祟”这个结论有些离谱,但手冢还是选择了尊重。

任何人的心意都不应该被辜负。

名取周一这一手,让手冢不得不世界观重建,相信世界上有妖怪存在这种事。

名取周一关注着手冢,见他表面依旧淡定稳定住了情绪,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西园寺优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小纸人。

纸人诡异的身体扭曲起来,附着在纸人身上的妖力被……

吞噬了?!

名取周一压下惊疑的情绪,看向西园寺优的目光中多了审视。

这也是……网球的能力?这不太对吧。

名取周一收起疑虑,跟着手冢进门。

“国光,这位是……?”

手冢彩菜盯着名取周一:“好眼熟……”

名取周一取下了眼镜,他身上好像发着光,眼眸微弯,整个人十分引人注目。

“你是那个大明星?!”

手冢彩菜不记得他的名字,但她看过他的剧。

名取周一微笑:“您好,我是名取周一。”

西园寺优嘴角抽了抽,迹部要是在,估计要气炸。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第二个拥有玫瑰花背景的男人出现了。

哪里有不缺“克隆羊”。

回去提议让迹部给玫瑰花镶钻,这样他的玫瑰花就比名取周一的玫瑰花高级。

拜别手冢彩菜后,他们到了手冢的房间。

名取周一闭眼,感受着房间内杂乱的气息。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妖怪会造访这里了。”

两双眼睛看着他。

名取周一手指从桌上抚过,他没有卖关子直说:“这房间里,不仅有浓重的妖气,还有负面情绪的残留。”

“负面情绪?”

西园寺优想到了什么,她看向手冢:“难道是手冢部长做的那些梦?”

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名取周一看向窗外的那颗树,他和树上穿着和服的女人对视,露出一个温和又不失锐利的笑容。

他无声说:“我看到你了——”

在场的另外两人并没有发现他唇瓣地蠕动。

西园寺优好奇问:“手冢部长,你到底梦到了些什么?”

手冢:“……”

名取周一收回目光,他看向手冢:“我虽然不是咒术师,但这让我清晰感知强烈的负面情绪足以产生咒灵。”

西园寺优不太明白了,她问:“不是妖怪吗?”

难道路还是走歪了?早知道就叫上她五条哥一起来了。

“我能感觉到房间内负面情绪很淡,曾经在这的咒灵,应该已经消散了。”

“?”

更不明白了,西园寺优试探问:“那妖怪又是怎么回事?”

“有些以吸食怨气为生的妖怪会被咒灵身上产生的怨气吸引。”

西园寺优:“……意思就是那个咒灵被……妖怪吃了?”

名取周一点头:“差不多是这样子。*”

那么话说回来。

“手冢部长,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是真的很好奇,要是不能今天不能知道手冢梦到了什么,西园寺优恐怕余生的每一晚,都要盯着天花板,然后猛地坐起掀开被子,问:“不是……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没开玩笑,真的有这么严重。

名取周一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噩梦。

手冢不语,只是看向西园寺优。

西园寺优指着自己,艰难说:“和我有关?”

什么?

追求她不成已成手冢的心魔了吗?他真这么爱吗?

她真是罪大恶极。

手冢没否认也没承认,他说:“不算是……”

可以说和她有关,也可以说和她无关。

西园寺优回忆起他曾说过的做噩梦的时间,她有点心虚:“不会是那个舞台剧吧?我都打擦边球了,不应该啊……”

他打网球的,承受能力不应该这么差吧,更和况,她记得手冢没来海园祭。

名取周一好奇问:“什么舞台剧?”

“就是……就是……”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西园寺优替手冢发言:“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求你了手冢部长,你也不想看她每晚都掀被子吧!

手冢简单概括了一下:“跟你舞台剧差不多的梦。”

西园寺优:“……”

这也太概括了,精髓的地方全概括没了。

“然后呢?”西园寺优不死心追问。

“没了。”

手冢不愿去回忆,他在梦中做出的那些离谱的行为。

包括不限于他冷暴力妻子,深陷感情纠葛,每日都沉溺在痛苦之中。

还有好几晚,他梦到他因为爱情,放弃了……网球。

又或者是,他没有治好他的手伤,被迫放弃网球,然后被爱情……治愈。

西园寺优不甘心,她直说:“开个价吧,要多少才能让你说出你做的梦?”

一定很精彩,她真的很需要知道手冢做了什么梦,竟然能让他产生这么浓烈的负面情绪,不仅诞生了咒灵还吸引来了妖怪。

他的梦,这么脏的吗?

名取周一默默的在房间布下吸收妖力的阵法,等他布完阵,西园寺优都没有如愿的获知手冢的梦。

“差不多了。”

名取周一打断了西园寺优的单方面输出,他看向窗外:“只剩下……”

庭院内的树长得很茂盛,这是一颗有百年以上历史的红枫树。

枫树枝干整齐,橙色和黄色的叶片交叠,姿态很是轻盈灵动。

名取周一抬头和树上并无多少恶意的妖怪进行交涉。

“手冢部长,真的不说你做了什么梦吗?”

西园寺优还没放弃,她要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也不会把“拨乱反正”作为她人生的终极目标。

“没什么好说的!”

手冢不说,他一点细节都不愿意透露。

西园寺优急的抓耳挠腮,她恨不得钻进手冢脑袋里面看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梦。

手冢这样的行为不亚于在一头驴前面吊了根胡萝卜,不管驴再怎么向前走,那根胡萝卜就是吃不到。

她真的要每晚掀被子了!

西园寺优曲线救国,她换了个方式问:“手冢部长不像是会被噩梦吓到的人,让你恐惧的点是什么?”

西园寺优还是不觉得,一个打网球的人会这么脆弱,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手冢。

“爱我不得,就让你这么难以释怀吗?”

手冢:“……”

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他竟然不觉得意外了。

手冢叹气。

“没有爱……”

西园寺优有自己的话术应对他的反驳:“我知道,手冢部长你害羞了。”

手冢:“……”

这话,他好像听过一模一样的。

名取周一和妖怪交涉完毕,将他得知的信息全部告知他们。

“它是被咒灵吸引来的,那些网球部发生的怪事还有……”

名取周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卷发什么的,都是它的一些恶趣味而已。原因是……”

怎么谜语人起来了?

西园寺优问:“原因是什么?”

“它想看到跟小老头一样的手冢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结果不管怎么做,他都反应平平,这让它十分挫败。”

名取周一解释:“这是那个妖怪的原话。”

手冢:“……”

太沉稳冷静,也是一种……错吗?

“附着在手冢同学头上的妖力维持不了多久,很快你的同学们就能恢复正常,今天就算我不来,它也打算要离开了。”

名取周一扭头看向坐在树上的妖怪,对手冢说:“它说,它想给你一个拥抱。”

轻柔的风从他脸侧吹过,落日的霞光温柔的斜照在红枫树上。

掉落在地的红枫叶被风卷起,打了个旋,飘飘晃晃地掉在了水面上。

涟漪扩散。

隐约间,手冢感觉到了他被浓郁的木槿花香笼罩,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它离开了。”名取周一说。

西园寺优:“?”

这就让他把五条悟的钱赚了?

再次感叹,不愧是纯白无暇的茉莉花,就连妖怪都对他温柔以待。

“你才是魅魔吧?”

魅魔再次返厂。

手冢:“……什么是魅魔?”

“手冢部长,装傻就没意思了哈!”

手冢:“……”

“不过我还有问题,池塘里的鱼又做错了什么,要那么对待它们?”

最惨的就是那些惨死的鱼了吧?

凭什么那群打网球的人只是卷了头发,而它们却翻着肚皮寄寄了,欺负鱼鱼不会打网球吗?西园寺优站在鱼的角度想。

名取周一:“……不知道。”

“还有现在妖怪都会下棋了吗?”

西园寺优还有问题:“它都会下棋了,那它会打网球吗?

总不可能是随便一放,就让黑子突破困境了吧。

难道……妖怪也看武侠?那盘棋是……珍珑棋局?

有点串戏了。

名取周一:“……不知道。”

是他这次的活完成的太轻松,他的雇主不满意,所以要给他上难度吗?

其实,他可以退部分钱的,不用这样折磨他的。

婉拒了手冢彩菜的晚餐邀请,西园寺优穿上鞋,跟在手冢身后离开了手冢家。

她没走几步,又跑了回去,手冢正准备关门。

“手冢部长!”

手冢疑惑的发出一声:“嗯?”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西园寺优九十度鞠躬,棕色的卷发垂落,她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着一只蚂蚁从她鞋边路过。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的起因跟她脱不了关系。

手冢被她突然的道歉弄的十分错愕,他手足无措的将她扶起,眼里还隐隐带着慌乱。

“西园寺桑,这和你没有关系。”

西园寺优为难道:“那些梦……”

多少是因为她才做的吧,她太有罪了。

但……退一万步说,暗恋她的手冢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和那些梦无关。”手冢诚恳说。

只有他自己知道,让他产生惧怕的不是那些梦,而是……他因为手伤放弃了网球。

“我早就从噩梦中挣脱了。”他说的温柔又坚定。

西园寺优看见手冢唇角微微地勾起,幅度非常小,小到西园寺优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西园寺桑不必愧疚,反而是我,要感谢你。”

西园寺优掰着手指头数,不可思议,手冢竟然说了这么多字。

霞光在天际铺散,大片大片的云跟被火烧了一样。

暮色被熬的浓稠,圆圆的太阳像被油炸过,看起来又酥又脆。

吹过的风温柔,立在门前的人也温柔。

为了配合气氛而让式神吹风的名取周一远远看着。

真浪漫啊,太青春了。

“手冢部长,你真的是……很温柔的一个人呢。”

西园寺优现在才意识到——

包容的或许从来不是网球,而是这群打网球的人。

所以……

“你真的不能具体讲讲你做了什么梦吗?”

既然都包容到这种程度了,就不能再包容一点吗?!

手冢:“……”

她还真是……不忘初心。

【作者有话说】

半夜,西园寺优盯着天花板睡不着觉。

她掀开被子,眼睛瞪大:“他到底梦到了什么?!”

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

第68章

◎你不知道吗?◎

为立海大盗取其他学校的训练资料和成员绝密资料这件事,立海大唯一“教练”西园寺优还没有放弃。

自从怪盗基德从青学偷来了没用的“乾汁”配方后,西园寺优就在心里为怪盗基德的偷盗技术缓缓打上了个问号。

她严重怀疑,怪盗基德名头那么响亮,完全是黑羽快斗自己花钱营销出来的。

“这是污蔑!”

黑羽快斗手掌一张一合,挂在西园寺优包包上的吊坠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他用实际行动为自己正名。

“收回你对我恶意的揣测。”

西园寺优嘬了口奶茶,淡淡说:“我不会收回,除非你这次能从四天宝寺偷到有用的东西。”

“?”

黑羽快斗据理力争:“我请问呢?我在青学偷到的东西不重要吗?”

那可是堪比生化武器的“乾汁”配方,天知道他为了编那份配方花了多少时间。

“你如果觉得重要的话……”

西园寺优从他手里夺回她包包上的装饰物,低着头将装饰物重新挂回包上。

她接着说:“我现在立刻根据你偷来的配方制作出来一份‘乾汁’,如果你能全喝光,我就认可这个东西重要。”

他敢吗?他这个工藤新一的克隆人他敢吗!

“哈哈。”

黑羽快斗尬笑两声转移话题:“都来大阪了,怎么能不吃章鱼烧呢?老板,给我来两份!”

很明显了,他不敢。

黑羽快斗额头冒汗,想到他编的“乾汁”配方里的蜈蚣、蝎子、老鼠尾巴……这种东西制作出来了,别说喝了,闻一下都恐怕要升天吧?

他还不是很想死。

怪盗基德死于自己瞎编制作出来的“乾汁”,这个死法会成为笑料被载入史册的。

站在四天宝寺学校门前,西园寺优再次给黑羽快斗复习他们的成员资料。

“手臂缠绷带的是白石、跑的飞快的是忍足谦也……”

她强调:“这次的主要目的是踩点,注意隐蔽,别像上次那样,被发现了。”

西园寺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给黑羽快斗使了半天的眼色,都没见他有动作。

真是对一些“法制咖”无话可说。

“你去啊。”

黑羽快斗有话问:“你不进去吗?”

“我为什么要进寺庙?”

西园寺优拒绝:“我不进。”

而且这可是著名的搞笑学校,她才不想进四天宝寺沾染一些搞笑因子。

她很正经的,一点也不搞笑。

黑羽快斗:“……”

目送黑羽快斗进四天宝寺,西园寺优找了个树荫蹲着,掏出随身携带的游戏机打游戏。

她都在种田游戏里度过了一个夏天,黑羽快斗还没出来。

“?”

他是去出家了吗?不就先进去认个路,又没让他今天行动,这么慢吗?

西园寺优继续打游戏,秋天、冬天接连过去。

游戏里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她的游戏角色都结婚要生小孩了,黑羽快斗才出来。

好漫长……

西园寺优收起游戏机,她问:“你是去把四天宝寺的厕所里的纸全偷了吗?”

为什么花了这么久的时间!

黑羽快斗捂着肚子,感觉他腹部多了块肌肉。

“不好意思。”

他脸有点僵,说话时脸上的肌肉被牵动,让他痛得呲牙咧嘴。

“发生了什么?”

黑羽快斗回:“没什么,他们有点搞笑。”

“?”

有多搞笑?

西园寺优真诚发问:“你这样,接下来还怎么去偷他们的资料?”

“你不要质疑我的职业素养!”

西园寺优:“……”

不要质疑他的职业素养?

一个只从青学偷来了“乾汁”配方的名不符实的怪盗有什么职业素养?

西园寺优的目光让黑羽快斗感觉被一千根针在狂戳。

“你骂得很脏,我能感觉到。”

第一次觉得太敏锐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真后悔啊,不该好奇心那么重,让自己一脚踏入了这么深的深渊之中。

……

冰帝

迹部打开手机,系统消息给他推送来一条消息:您的特别关注“西园寺优”今日运动步数已达三万步。

迹部:“?”

三万步,这是什么概念?

“三万步……”

忍足听到迹部的喃喃自语,凑过来问:“什么三万步?”

“一个人一上午走了三万步,这正常吗?”迹部问。

迹部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增加。

他在考虑西园寺优是不是疯了。

迹部知道西园寺优每日都有晨练的习惯,但……不至于一上午都在晨练,狂跑三万步吧,这明显很不正常!

“什么意思?”忍足没懂。

三万步其实对于他们长期在网球场上来回跑的人来说不算多。

但这个步数并不算少,步伐小的人三万步也能走十几公里了。

迹部将手机递给他看。

忍足沉默了,他在内心吐槽:“还说自己不是什么控制欲很强的哥哥!!连妹妹的每日行走步数都要关注,他的控制欲不强谁的控制欲强!!!”

内心疯狂大叫,但忍足面上平静如水。

“今天周末,应该是在外面玩吧。”

不像他们网球部,都周末了,还在网球场玩命训练。

迹部还是有疑问:“玩什么能一上午玩出三万步?”

忍足:“……”

他默默拿出手机,点开社交软件,找到西园寺优。

几分钟后,他发出的消息得到了回复。

他将手机怼到迹部这个控制欲很强的哥哥面前。

“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看本人是怎么说的。”

迹部强压下不爽,他要问自己不会去问吗?需要他越俎代庖吗?

懂不懂分寸?

迹部看向面前的屏幕,他首先注意的不是西园寺优最新给忍足的回复,而是:“你们凌晨两点还在聊天?!”

有那么多话聊吗?

“呃……”

这也触动了控制欲很强的哥哥的脆弱心弦吗?

忍足实话实说:“不是我主动的,是西园寺主动来找我聊的。”

他也很无辜好吗?困的要死,却被西园寺优一条接一条的消息硬控,不得不当陪聊,凌晨两点还没下班。

没看到他这张只有天才才能拥有的俊美容颜上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吗?

“她主动?”

迹部冷笑。

忍足:“……”

算了,他控制欲强,不跟他计较。

忍足故意说:“不想影响某些人的睡眠,只能找我这个倒霉蛋来聊天。”

迹部肉眼可见的脸色好了。

他看向西园寺优回复忍足的消息。

[西园寺优:绕着大阪城公园走了快一圈,步数能不多吗?]

这么说多少有点夸张了。

“停——”

黑羽快斗阻止西园寺优疯狂的行为:“你还要来回打转转多久?”

他虽然是个小偷,但每次偷的东西都还回去了,罪不至此吧?

西园寺优带黑羽快斗来大阪并不单单是来四天宝寺踩点的,更重要的是要来给她的“拨乱反正”进度条涨进度。

西园寺优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来大阪怎么能不遇到他呢……”

这不合理,她旁边可是站着工藤新一的克隆人,这都不遇见服部平次触发剧情吗?

这还是柯南吗?

难道说是因为还没出现凶杀案?

她现杀的话,还来得及吗?

带着遗憾,西园寺优约了网上一家热门的餐厅吃饭。

解决完午饭的西园寺优还不死心,继续带着黑羽快斗晃悠。

她今天必触发剧情不可!

好累……

黑羽快斗感觉双腿都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整个人像失去水分的花,完全枯萎了。

“你不……累吗?”

“还好吧。”

西园寺优建议他:“平时多练练网球,这才几步你怎么就不行了?”

黑羽快斗深呼气,直起身子,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不行?不可能!”

胜负欲被激起来了,他怎么可能连一个女高都比不过?

燃了三分钟,黑羽快斗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