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觉得他今天已经够倒霉的了,不至于霉上加霉。
他不信,他的运气能差到这种地步。
“新一哥哥,我们去二楼!”
黑羽快斗:“。”
他说了他要去吗?
不能因为他和工藤新一撞脸就完全不尊重他的意见吧!
众目睽睽之下,他顶着工藤新一的脸消极怠工不太好。
败坏工藤新一的名声无所谓,主要是怕暴露他的身份,否则他也不会被迫承认他是工藤新一。
堂兄弟这种理由,在这群熟悉工藤新一家庭组成的熟人面前根本不成立。
还不如他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更让人可信。
“柯南!你慢点!”小兰一脸急切。
毛利小五郎不爽道:“这个臭小子,看热闹永远这么积极。”
他嘴上再说柯南,但却冲着黑羽快斗冷冷哼了一声。
他嘟嚷了句:“都是讨人厌的臭小子。”
顶着工藤新一名字和工藤新一“脸”的黑羽快斗无处伸冤。
他是真的很无辜。
黑羽快斗慢吞吞的往二楼走,毛利兰已经很久没见工藤新一了,她犹豫走在他的身侧,张口想说什么,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新一,你……”
在听到“西园寺优”这个名字后,黑羽快斗就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去帮工藤新一撩毛利兰。
到底是那个女人吗?
一定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他内心揣揣不安,心脏狂跳,感觉跳动的心脏正在嗓子眼处,下一秒就能跳出来。
见他一脸沉思,毛利兰唇瓣翕动,刚打算出口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柯南冲进包厢门,见到包厢内的人的第一句话是:“怎么是你?!”
这么巧吗?
柯南掩藏审视,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他扬起笑脸,冲西园寺优说:“姐姐,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迹部看向西园寺优:“认识?”
认识吗?这不好说。
她说:“不熟。”
那还是认识。
黑羽快斗停在了包厢外,他睁眼又闭眼。
他必不可能那么倒霉!
“新一,不进去吗?”
黑羽快斗一脸沉重,仿佛前方不是用来观看音乐会的普通包厢,而是掉了就再也爬不出来的深渊。
“进去……”
现在拔腿就跑,逃脱的可能性有多少?
他余光去瞟毛利兰,他感觉他跑不过毛利兰,还很有可能被毛利兰撂倒在地,直接给他拿下。
吸气……呼气……
吸气……呼气……
放平心态。
黑羽快斗准备好了,他绷着张脸踏入包厢,眼睛都不敢乱转,生怕看到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四目相对。
黑羽快斗眨眼间,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看到西园寺优的唇瓣小幅度动了,他只能先发制人,露出“工藤新一”式微笑:“你好,我是工藤新一,一名侦探。”
西园寺优第一时间看向江户川柯南。
你是工藤新一,那他是谁?
想也没想,西园寺优就说:“是你吧,怪盗基德!”
肯定句。
黑羽快斗:“……”
又没有两个工藤新一在这里,她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是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只能庆幸,她没有直接爆出他的名字。
有点难办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黑羽快斗假装震惊,目光四处搜寻:“怪盗基德?在哪里?!”
柯南:“。”
好假的演技,感觉不如他。
“怪盗基德?”
毛利兰一脸疑惑。
柯南仰头,一脸无辜:“姐姐,你说谁是怪盗基德呀?那是新、一、哥、哥!”
黑羽快斗:“……”
死工藤新一,他以为他招惹了她,他就能脱身吗?
他们可是光与影,宿命般的克隆人和被克隆人般的关系。
人麻了,怪盗基德是什么很大众的小偷吗?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怪盗基德,是你吧!”
依旧是肯定句。
柯南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肯定“工藤新一”是怪盗基德,但他不想放过这个可能抓到怪盗基德的机会。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黑羽快斗,手牢牢地捏住了他的裤腿。
怪盗基德想逃,只能放弃他的裤子,柯南超大力,牢牢紧握手中的布料。
他不可能不要裤子的吧。
好像……他真不要裤子逃了,对怪盗基德影响也不大。
毕竟,他现在顶着……他的脸!
真是狡猾的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一脸疑惑:“这位小姐的意思是,我是……怪盗基德?”
毛利兰仔细观察身边的黑羽快斗。
她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他的后方,靠近门的位置。
这个“工藤新一”如果真的是怪盗基德假扮的,站在这个位置能完美拦下他。
“怪盗基德擅长易容。”
毛利兰缓慢靠近黑羽快斗:“虽然不知道这位女士为什么说你是怪盗基德,但我觉得有必要验证一下,你是不是新一!”
黑羽快斗:“……”
他悟了,他为什么今天会加倍倒霉。
这绝对是工藤新一导致的。
走哪哪死人的“死神”,不过是沾染了他的名字,就倒霉成这样。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必要去这么努力的追查黑衣组织。
他建议工藤新一假装投敌加入黑衣组织,然后黑衣组织一天一桩凶杀案,没几天就成员全死光光原地解散了。
“可以验证。”
黑羽快斗自信说。
他朝柯南甩了个无辜的眼神——对不起了,兄弟!
他将脸凑到毛利兰面前,突然地靠近让毛利兰双眼瞪大,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新……新一!”
毛利兰感觉脸颊热气直冒,这个距离……太近了!
柯南:“!”
黑羽快斗抬起右脸,握住毛利兰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他脸上:“你捏捏看,是不是真实的脸。”
柯南:“!!!”
微凉的触感让毛利兰愣怔了一瞬,指尖的接触十分真实,能感觉到温度。
皮肤相接的地方温度异常灼热,让毛利兰大脑都似乎停止了思考。
“新一……”
黑羽快斗催促她:“你快揪揪看,告诉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姐,我不是怪盗基德。”
毛利兰深呼吸,平复复杂的心情。
她揪住黑羽快斗两侧的脸颊,还往外扯了扯。
她很肯定说:“不是易容,他是新一。”
柯南:“……!!”
怪盗基德!!
迹部无语,这群人在干什么?
柯南直接一个箭步,强行隔开他们。
他笑得勉强:“新一哥哥怎么可能是怪盗基德呢。”
黑羽快斗低头,朝柯南挤眉弄眼。
这可不怪他,都是被逼的。
“你们不知道吗?”
西园寺优说的话从肯定句变成反问句。
这个句式……
迹部感觉不妙。
“怪盗基德和工藤新一长得一摸一样。”
这个句式……
黑羽快斗也感觉不妙。
毛利兰:“啊?”
柯南:“嗯?”
西园寺优坚定说:“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鸦雀无声。
看来他们是被这个设定震撼到了,西园寺优想。
毛利兰:“……啊??”
不会说话了,只会说拟声词了。
柯南:“……嗯?!”
真的假的?她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柯南目光锐利。
这个平平无奇,只是外表有点好看的女高难道是……黑衣组织成员?!
灰原不在,无法确定。
黑羽快斗:“。”
猜到了。
刚到包厢门口的毛利小五郎就听到了这么震撼的一个大瓜,他踉跄走进。
还好扶住了墙壁,要不然他差点腿软摔地上。
“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毛利小五郎语调一波三折,嗡的一声,他大脑彻底宕机了。
迹部:“……”
立海大到底教了她什么?!
现在她胡话张口就来,甚至她的“胡话”波及的范围扩大,不局限于网球部了。
迹部脸上的笑都没那么自信了。
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冰帝帝王终是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她爱开玩笑。”
再华丽的语言,在西园寺优面前都黯然失色,迹部只能这样干巴巴解释了一句。
他瞪了眼西园寺优。
这一眼,没有情感,全是警告。
平时在网球部的人面前玩玩就算了,网球部外还这么玩?
毛利小五郎辣评:“那她是很爱开玩笑了。”
顶着小学生脸的柯南目光依旧锐利,真的是玩笑吗?
再高超的易容技术也不能完全的变成另一个人,刚才小兰那样捏怪盗基德的脸,它都没有变形。
真相只能是,这个怪盗基德和他长得一摸一样。
柯南很确定,他没有双胞胎兄弟。
同理也可证,怪盗基德不是整容成他的模样。
整容过的脸,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小兰上手捏的时候,他脸上肌肉走向完全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所以并不是整容。
那怪盗基德为什么会有张和他长得一样的脸?柯南不相信是巧合导致他和怪盗基德长得一样。
这时候,柯南不得不祭出那句名言——当你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即使再难以置信,那也必然是真相。
真相就是——怪盗基德还真有可能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
西园寺优被迫闭麦,而迹部则负责进行回话。
毛利小五郎问:“你们所处的包厢正对楼下死者,这个角度能完整地看到凶手行凶的全过程,你们当时有注意到可疑的地方吗?”
“没有。”迹部回答简洁明了。
毛利小五郎追问:“一点也没有吗?”
迹部:“没有。”
毛利小五郎怀疑的目光紧紧锁定迹部。
很可疑!
当时楼下产生了那么严重的骚乱,连演奏都被迫暂停了。
是个人都会好奇去看热闹,他们这个位置简直占尽地利,只要往下看就能看到现场,一点不对的地方都没注意到?
不可能!
毛利小五郎双眼如炬:“你们这个位置不可能什么都没看见。”
迹部说:“当时只是听到有人喊有老鼠,我站起扫了一眼,就没再关注楼下了。”
毛利小五郎眉头紧锁。
更可疑了!
他步步紧逼:“楼下那么大的骚乱,有这种热闹看,你只是看了一眼?”
让他这个“沉睡小五郎”抓到破绽了吧。
“不然呢?”
迹部坐下,普通的椅子在他气质的衬托下好似王座:“不过一只小小老鼠而已,还不值得本大爷我浪费眼神去关注。”
黑羽快斗抬手,遮住前方闪耀的光芒。
“好……华丽!”
这个西园寺优到底是什么人?
上次美术馆,身边的是气势超强的男高。
这次音乐厅,身边的还是气势超强的男高。
都是男高,凭什么西园寺优身边的男高气势格外强?
就连毛利小五郎都被迫后退一步,这……如帝王般君临天下的气势。
这个男人什么来头?
柯南摊着一张脸不说话,他还在沉浸在“工藤新一疑是怪盗基德”中。
“新一?”
毛利兰小声唤了一下,黑羽快斗没反应。
她清了下嗓子,替父出击:“那位女士呢?”
迹部:“她在睡觉。”
毛利小五郎:“……”
他们是真的很可疑!重点怀疑。
毛利小五郎拉着姗姗来迟的目暮十三到角落里说话。
“这两个人很可疑,都说什么都没看到,怎么可能?”
他不爽撇嘴:“那个臭小子什么来头?特别嚣张。”
已经得知这个包厢内的两人真实身份的目暮十三说:“迹部财团的独子。”
毛利小五郎:“不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有什么了不起的。”
柯南拖来椅子,踩上去扒着包厢的窗户往下看。
他勉强集中注意力,尽可能的将关注点放在案件上。
生命大于一切,其他东西都应该排在这后面。
黑羽快斗走过来问:“发现了什么?”
柯南摇头:“没什么特殊的。”
他看向这个跟他长相一样的人,目光复杂。
黑羽快斗:“……”
别看了,看得他好慌。
西园寺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她飘忽的声音幽幽传来:“光与影,明与暗……”
“闭嘴!”
黑羽快斗头脑风暴,想怎样才能堵住这个“磕邪门cp的同人女”的嘴。
有了!
他压低声音:“保持沉默,之后我会给你邮寄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双人合照。”
先把“不确定因素”给稳定住再说。
西园寺优:“?”
她要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的双人合照干什么?
贴网球场上辟邪吗?
柯南扭头,就看到他们两个在交头接耳。
他试探问:“新一哥哥,你和这个姐姐在说什么呀?”
柯南的话吸引了迹部的注意。
“过来,别妨碍警察办案。”
西园寺优“哦”了一声,乖乖走到迹部旁边坐下,她一动不动,目光还是牢牢粘着黑羽快斗。
“那个侦探就那么好看?”迹部没好气道。
西园寺优问他:“那可是活着的克隆人,你不好奇?”
迹部:“……”
他更好奇,她在立海大到底学了些什么。
又过了一个小时,迹部和西园寺优离开了音乐厅。
在他们离开之前,杀人凶手还没找到。
这不奇怪,凶杀案当场就能找到凶手,这才奇怪。
等他们走后,柯南破案进度暴涨,没多久就确定了凶手是谁,不止如此,他还找到了让凶手无法狡辩的关键证据。
柯南拉着黑羽快斗说出自己的推理。
“等一下,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拿到工藤新一剧本的黑羽快斗开演。
他伸出手指,指向某个人:“凶手就是你!”
开朗,那个怪女人走了。
黑羽快斗不疾不徐地说出推理过程。
他抬眸,意气风发:“真相只有一个——你就是凶手。”
啊!爽!
柯南:“……”
他到底在燃什么。
毛利兰说:“总感觉新一今天格外兴奋。”
柯南:“。”
克隆人终于有机会当正主,能不兴奋吗?
他不会真是他的克隆人吧?
有点可怕了。
……
……
怪盗基德在网球面前不值一提,西园寺优很快就把这个工藤新一的克隆人抛到脑后。
现在最重要的是立海大和冰帝周末的友谊赛。
“好想被打晕,然后再一睁眼就到周末了。”
西园寺优瘫在课桌上有气无力地说。
“不就是友谊赛吗?有这么期待吗?”
仁王不解,她还没意识到等友谊赛开始,就是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吗?
“这可是我成为立海大网球部教练后和冰帝的第一场友谊赛,我当然期待了。”
“……这个设定,好像没得到官方认可吧。”
仁王话锋一转,坏笑着抛出一个问题:“立海大和冰帝打友谊赛,同桌你觉得谁会赢?”
问她这个问题的可是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再加上冰帝的人又不在,肯定选立海大啊。
“立……”
西园寺优注意到了仁王的小动作,她伸手抢过他的手机,手机已经拨通了迹部的电话。
西园寺优对着听筒超大声说:“当然是华丽的冰帝啦,胜者是冰帝!”
对面的迹部冷哼一声,压低的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挂电话前,他还抨击了一下仁王:“无聊。”
“优这么不看好我们吗?”
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西园寺优身后的幸村眉眼低垂,十分伤心地说。
前座的小鸟早子不语,提溜着眼睛,已经开磕了。
小鸟早子同桌吐槽:“幸村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他无处不在?”
存在感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你懂什么?这是爱!”
小鸟早子同桌:“……”
他是不懂了。
幸村再爱网球,也不至于一有时间就来找仁王聊网球吧。
看不懂他们这些热爱打网球的人。
西园寺优被两个立海大网球部的人夹击依然能镇定自若。
这种波澜不惊的心态,是她前世怒刷几百本古早网王同人文练就出来的。
她都能一字不落地看完那些古早网王同人文,就这种小小“修罗场”她眼皮都不会掀一下。
西园寺优淡定掏出一个本子递给幸村。
仁王:“?”
这就是她面对修罗场的解决办法?拿出她的新创作?
幸村暂时放过她:“这是什么?”
西园寺优慷慨激昂:“这是我这个立海大网球部教练为周末友谊赛量身定做的训练计划和友谊赛的人员出战名单。”
幸村翻开本子。
先不管教练这事,幸村提问:“网球部全员集体观看奥特曼这也是训练?”
幸村先预判她给出的理由:
放松网球部成员的心情,缓解成员的压力,让大家都能快乐打网球。
“你不要小看奥特曼,奥特曼可是和网球紧密相连的。”
幸村:“……”
预判错了。
“你不相信光吗?”
西园寺优眼神清澈:“你不是神之子吗?”
仁王也问:“对啊,部长,你不相信光吗?”
“……”
幸村微笑:“我应该相信吗?”
西园寺优连连摇头:“幸村,你不懂网球。”
幸村:“……”
听到这句话的小鸟早子同桌目瞪口呆,幸村都这么热爱网球了,他还不懂网球?
网球这么难懂?
不就是打过来,再打过去吗?
西园寺优又补一刀:“至少你没有仁王懂网球。”
仁王摇头晃脑,扎在脑后的小辫子的每一根发梢都愉悦地跳了起来。
“部长,你没我懂网球,puri.”
西园寺优和仁王对视,他们抬手拍掌。
西园寺优:“敬!赛文奥特曼。”
仁王跟上:“敬!赛罗奥特曼。”
幸村:“……”
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多了他不知道的小秘密?
幸村微笑。
该去跟迹部说说他妹妹的近况了。
【作者有话说】
迹部:幸村他分得清主次吗?
第47章
◎她……领悟了天衣无缝◎
幸村精市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他刚产生了“要和迹部说谁他妹妹近况”的想法,他就立刻在放学回家后准备付诸行动了。
但在行动前,他陷入了一点小困难之中。
打开聊天软件,搜索“迹部”,有“迹部”备注的聊天好友竟有六个之多。
第一个备注是:迹部景吾。
第二个备注是: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
第三个备注是:冰帝迹部。
第四个……第五个……
幸村精市完全迷茫,他是什么时候加了这么多个“迹部”。
该找哪个“迹部”聊呢,幸村完全无从下手。
不知道先找哪个“迹部”聊,那就先找“迹部”的妹妹聊。
他将这几个“迹部”截图,再将截图发送给西园寺优。
[幸村精市:我找迹部有些事情要商议,但……这么多个迹部,哪个才是他本人呢?]
他是怎么加到这么多“迹部”的?
收到幸村信息的西园寺优点开他发来的图片,截图上的每一个“迹部”头像都那么的熟悉。
她不用跟她列表里的迹部一一对照,都可以确定,图片上的每一个都是迹部。
除了迹部,还有谁会自恋的拿自己那宛如艺术照一般的精致自拍当头像?
西园寺优回他:
[西园寺优:每一个。]
幸村精市头*顶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
[幸村精市:迹部他有这么多聊天账号吗?]
西园寺优简单跟他解释了一下。
[西园寺优:他有十几部手机,每天出门前会挑三部带在身上,每个手机上都登陆了一个聊天账号。]
幸村额头缓缓滑下一滴冷汗,他不由得感概——
[幸村精市:迹部,还真是华丽的存在。]
西园寺优一点也不客气地回他。
[西园寺优:幸村,你太有礼貌了。]
[西园寺优:老实说,我真不知道他带这么多手机在身上干什么。]
[幸村精市:那我应该找哪个他?]
很有可能他列表里拥有的五个“迹部”都不在。
[西园寺优:我问一下。]
那么,问题来了。
[幸村精市:你怎么问呢?]
十几个聊天账号一个个去戳吗?
[西园寺优:他一般会固定带一个只加了我好友的手机在身上。]
[幸村精市:^_^]
[幸村精市:迹部真是个好哥哥呢。]
意外情况下他没把那个手机带身上,西园寺优也有办法精准定位迹部携带哪部手机在身上。
西园寺优干脆点开她和十几个“迹部”一起的群聊。
西园寺优:[今天是哪个迹部在,吱一声。]
迹部景吾白色翻盖:[?]
西园寺优:[吱一声。]
迹部景吾白色翻盖:[……]
迹部景吾白色翻盖:[吱。]
迹部景吾绿色翻盖:[吱。]
迹部景吾紫色直屏:[吱。]
对照幸村那边的截图,西园寺优找到了重合的头像。
西园寺优切回幸村的聊天框,给他发消息。
[西园寺优:你戳第三个,备注冰帝迹部的那个账号。]
[幸村精市:ok.]
幸村精市编辑对话,就西园寺优在立海大的近况连编了好几条消息发送给迹部。
他恳切的长消息只得到迹部的一个:?
迹部挑了几段看,幸村发来的大段消息总结就一个意思:西园寺优被仁王带坏了。
迹部冷笑,他不信阴险的幸村在其中完全没有出力。
想借他的刀“杀”仁王?幸村是玩得越来越脏了。
幸村等了一会,又等来了迹部的新消息。
[冰帝迹部:我们周六下午球场上见!]
[冰帝迹部:这一次,胜者必是本大爷我!]
网球场见?
幸村微微疑惑,他们立海大网球部自封的教练没给迹部看出战名单吗?
友谊赛,他并不上场。
……
周六。
风和日丽,天气正好。
率先出场的是迹部带领的有着“牛郎团”之称的冰帝网球部。
部员穿着“高定”队服,缓缓走来。
迹部抬手打响指,接收到指令的桦地拎着篮子往外撒玫瑰花瓣。
西园寺优拍手叫好:“不愧是有着‘牛郎团’称号的冰帝网球部,出场华丽不说还自带玫瑰花特效!由此可见,你们已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牛郎团’了。”
向日岳人没站稳,还好忍足搭了一把手,他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她……越来越抽象了。”
忍足回问:“……真的只是抽象吗?”
这已经不只是抽象不抽象的问题了。
接下来出来的是常年占据话题榜首,有着“反派团”称号的立海大网球部。
披着外套的幸村带着立海大网球部成员登场。
西园寺优同样拍手叫好:“不愧是有着‘反派团’之称的立海大网球部,出场反派压迫感十足。”
两部部长会面,迹部首先放狠话:“立海大,臣服在冰帝网球部华丽的球技之下吧!”
西园寺优无比自然地混进了冰帝网球部。
看着闪闪发光的迹部,西园寺优采访冰帝网球部。
她手拿网球抵在第一个采访对象向日岳人面前:“你觉得羞耻吗?对于迹部的狠话。”
“羞耻?”
向日岳人抱臂:“迹部说的不是事实吗?”
下一位。
“你怎么看,忍足?”
忍足咳嗽一声清嗓子,他主动靠近西园寺优手中的网球,用低沉的声音说:“这么华丽的狠话,只有迹部能说得出。”
这么有槽点的话,快来吐槽他吧!
“逊……”
宍戸亮口才刚出一个字急忙改口:“迹部的确十分的华丽,这点毋庸置疑。”
桦地:“是!”
忍足看向西园寺优,他眼神中的期待恐怕只有西园寺优能看懂。
“我勉勉强强承认迹部是有点华丽。”
忍足:“……?”
她有了别的一起说漫才的搭档了吗?为什么她不配合了?!
忍足失望,今天又是努力想要被别人吐槽,但努力无效的一天。
“西园寺,据说你为立海大准备了好多招式来打我们冰帝?”
向日岳人下巴微抬,开始攻击这个穿着别校校服乱入冰帝网球部的人。
“我什么身份你们不知道吗?”
向日岳人:“立海大教练?”
西园寺优看向忍足,忍足躲避视线。
刚刚没等到西园寺优配合的忍足暂时罢工。
“我可是迹部未婚妻。”
西园寺优抬头挺胸。
向日岳人不吃这一套:“和你关系匪浅的可不止迹部,一个未婚妻算什么?”
忍足:“……?”
岳人,你干嘛这么配合她!
不是说,不爱抽象吗?
你这看起来可不是不爱抽象的样子!
西园寺优掏出抹茶口味的巧克力,这是她找人从海外代购来的超贵超华丽的巧克力。
向日岳人眼睛向下瞟,瞟见了巧克力。
眼疾手快,他迅速捏住了巧克力,又迅速将巧克力塞到了口袋里。
当着众人的面,向日岳人当场完成了“消失了的拿巧克力的右手”的操作。
忍足吐槽:“不二的‘消失的发球’还能用在这里……”
问过不二同意用他的招式来收受“贿赂”吗?
“逊……”
口头禅就是张口就自然而然出来,不管何时何地地吐出来,这才是口头禅。
宍户亮克制住想说口头禅的欲.望,磕巴道:“这、这一手,一、一点都不逊!”
没人管两个部长在放狠话。
立海大的成员靠过来了。
“我为了迹部潜伏在立海大网球部违背良心当间谍,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还是不认可我,呜呜呜。”
立海大的人刚来,就超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柳依旧眯着眼,他不动声色,一点也看不出他对西园寺优这个迹部的未婚妻产生了警惕。
“这就是最近流行的‘间谍流’打法吗?”
“就说她接近网球部的大家有目的吧。”
仁王摊手:“没一个人信我,puri.”
真田不敢置信:“西园寺,你!”
“芥川,你是胶布吗?别一直黏着我!”
游离于剧情外的丸井文太撕扯了半天也没把芥川从他身上撕下来。
柳生神情复杂,似乎没想到西园寺优接近网球部还有这样的目的。
“优,你……”
仁王靠着柳生,嬉皮笑脸说:“搭档,你这下看清楚你妹妹的真面目了吧。”
柳生感概:“她有为了迹部接近网球部的心思,我今后也不用太担心她会跟其他男人太接近而失了分寸。”
仁王:“……?”
搭档,你……到底是太入戏了,还是真的信了?
向日岳人揣了满满一兜的巧克力。
他率先向立海大开炮:“我就说了吧,她就是去立海大之后变得更抽象了的!”
忍足:“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吗?
但刚刚立海大全员配合的样子,大大增加了这个的可能性。
对着别的学校,宍户亮的口头禅终于可以完整地说出来了:“逊毙了!!”
桦地:“是!”
西园寺优抬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该比赛了。
今日份“思想钢印”已成功打下,任务额度超标,完成主目标进度条暴涨百分之二。
“我宣布——”
球场上放狠话的那两位同时看过来。
“友谊赛正式开始。”
迹部:“幸村,我们球场上见真章。”
幸村脸上挂着温温和和的笑容,说话声音也很柔和。
“迹部,你不知道吗?今天我不上场。”
迹部:“?”
这事,攒局的西园寺优怎么一点也没提!
迹部不说,西园寺优都能看出他脸上说什么。
她回迹部:“幸村不上场,这重要吗?”
迹部:“?”
这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西园寺优又看懂了迹部在用脸说什么:“幸村,有什么重要的?”
是哦,迹部反应过来了。
“是没什么重要的。”
想到西园寺优那一长串的招式清单,知道一切的幸村微笑不语。
等会迹部就知道什么重要了。
……
现在网球比赛都没什么看头了,老套的特效攻击,西园寺优都看腻了。
她打了个哈欠,特效看多了,没有刚看到时那么让她震惊和惊艳了。
这种想法……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傲慢起来的?
是从知道了她是网球天才才开始这么傲慢的,还是在太宰治的帮助下找到自我在网球道路上不断突破拥有了数不尽的绝招的时候?
西园寺优眉头紧蹙。
这种傲慢,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
被傲慢打败钉在耻辱柱上的前车之鉴就在她眼前,她怎能步冰帝的后尘。
不能小瞧任何打网球的人。
西园寺优,现在意识到你变得傲慢了,为时不晚。
她闭目,心境提升!
芥川揉了下眼睛,推了推旁边看比赛看的入迷的丸井文太。
“怎么了?”
芥川鼓着脸指了指西园寺优:“好神奇,优酱身上在冒气欸。”
“冒气——”
丸井文太扭头看,声音停在了口腔里面,被突然截断。
红色的气从西园寺优身体内冒出,将她整个人笼罩。
她闭目,神情肃穆。
树叶沙沙,草地上的光斑扭曲。
嫩绿的草从泥地冒出,摇摆着身躯。
“这是……”
这个阵仗,这个熟悉的阵仗,真田仿佛在那里见过。
柳停下了记录,他睁眼了!
这是他出场后为数不多的睁眼时刻,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睁眼。
“这是——”
冷静沉着的柳第一次如此失态,之前舞台剧演女主都没见他这么大惊失色。
向日岳人也被吸引了注意,他不敢相信:“这是……天衣无缝!”
他猛地看向忍足:“你不是演的吗?!”
忍足:“……”
他那次惨败给西园寺优的确是演的,但西园寺优现在更新了他又不知道。
他又不是打“数据流”网球的。
他看向仁王,质疑:“你不也是演的吗?”
之前听说仁王输给了西园寺优,他还在想仁王演技是真的强。
“……我什么时候演了?”
仁王鄙夷他们冰帝:“你们也跟四天宝寺一样吃落后瓜?”
忍足:“?”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大家现在都谎话连篇,根本无法分辨哪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洞悉人心的冰帝天才,遭遇滑铁卢了。
桑原和宍户亮的比赛结束了,仁王拿起网球拍撂下一句:“她可强了。”
忍足:“?”
这个强可以从各个方面解读。
忍足拿起网球拍:“仁王,你的对手是我。”
“呜呼~”
宍户亮欢呼:“是关西狼和关东狐的对决!”
仁王和忍足同时脚步顿住:“……”
去它的关西狼/关东狐!
谁要对标仁王/忍足啊!
默默领悟“天衣无缝”惊艳众人的西园寺优加入大部队。
幸村第一个发来祝贺:“优,恭喜你领悟天衣无缝。”
迹部:“……?”
嘴那么快?
落后一步的迹部第二个祝贺:“还算华丽。”
一个是立海大“神之子”,一个是冰帝的“帝王”。
一个温和从容,一个骄傲华丽。
天之骄子的他们相对而立,气势惊人。
“呃……”
西园寺优小声:“幸村怎么和迹部杠上了?”
我勒个百合花和玫瑰花大战。
他们不知道他们身后开满了花吗?
柳淡定问:“他们为什么争锋相对你不知道吗?”
西园寺优的智商上线了,她指着自己:“因为我?”
向日岳人冷哼:“不然呢。”
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的心思跟他身后的百合花一样,显而易见。
“啊……”
西园寺优感觉十分荣幸,她一脸为难:“幸村他……”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从幸村身上我得不到准确的数据。”
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已经很高了。
柳看西园寺优一脸为难的模样,安慰说:“也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不是,西园寺同学,你不必为此感到有负担。”
“负担倒是没有,就是有点受宠若惊。”
向日岳人警告她:“立海大部长单方面而已,你可是迹部的人!”
“但……”
西园寺优犹豫不定,吞吞吐吐:“幸村也很好啊。”
他们反派组的情谊还是在的。
向日岳人眼刀杀过去:“你要放弃迹部?”
西园寺优没有犹豫:“那怎么可能,迹部在我这里怎样都不能割舍的。”
柳惋惜:“那就是拒绝幸村了。”
西园寺优急忙道:“那也没有……”
“你还两个都要?!”
向日岳人对她的下限感到心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柳:“西园寺同学,你还是那么贪心。”
听了很久,真田终于问出了他的疑问:“他们在说什么?”
回应他的是丸井和芥川清澈无比的两张脸。
“不知道呀。”他们说。
真田:“……”
被排斥的不止他一个人。
他只能求助柳生:“他们在说什么?”
“嗯……”
柳生诚实承认自己的无知:“我不知道。”
真田:“。”
这里还有一个被排斥的人。
“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宍户亮举手。
真田、柳生:“说什么——”
“他们在说幸村不如迹部!”
真田:“滚!!!”
柳生:“不要夹带私货,宍户亮同学。”
宍户亮:“。”
不管他们信不信,他们就是在说这个!
“哪里贪心了?”
西园寺优不明白,又要迹部,又要幸村怎么就叫贪心?
人有左右手,不就是为了两手都不空着,左右手一起抓。
这叫贪心?这明明叫不空手而归。
“你又不想放弃迹部,又想选幸村,不是贪心是什么?”
向日岳人和柳看法一致。
“西园寺同学,你这样……”
柳说不下去了。
西园寺优觉得很冤枉,她真的很贪心吗?
“可是,这不是幸村一厢情愿吗?”
柳心堵:“我为幸村感到不值!”
向日岳人也看不过去了:“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
西园寺优愤怒,她指着自己气的脸都红了。
她大声道:“我还没说都是同辈幸村想当我哥过分!你们……你们还……说我过分!”
向日岳人:“?”
谁要当她哥?
柳:“……”
这是幸村的事,他还是别再说了。
说多错多。
柳生:“幸村,他……”
难道是幸村也有妹妹,所以才好为人哥?
真田:“原来如此……”
难怪幸村对西园寺优过分包容,竟然是这个原因。
网球场上的仁王和忍足打了超久,但无人注意。
“哇!你们看仁王——”
有人注意了,芥川慈郎注意到了。
他手指着球场,示意大家往仁王那里看。
大家都看过去。
除西园寺优和芥川慈郎两人外的所有人:“……”
柳默默记录数据,他说:“忍足停滞了0.5秒。”
这短短的0.5秒足以致命。
“……只是停滞0.5秒已经很强了!”向日岳人为忍足说话。
丸井文太的口香糖炸裂,黏在嘴巴上,他呆愣愣道:“仁王这一招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柳生你知道吗?”
“我不清楚。”
作为仁王的搭档柳生也不知道,他实话实说:“我也是今天才见到这一招。”
真田郑重:“仁王他……又强了!”
队友都在变强,他也不能弱于人后。
“幸村——”
“迹部——”
两人同时收起气势。
幸村揉脸,脸都快笑僵了。
迹部眨眼,眼睛都快瞪得流眼泪了。
“你们快看仁王!”
迹部看向球场:“仁王有什么好看的——”?
仁王在哪里?球场上不是只有忍足一个人吗?
幸村:“……”
仁王这是……?
这就是他们共同的秘密吗?
“不错吧,经过我的辅导后,仁王现在强得可怕!”
向日岳人:“我不知道说什么,宍户你说吧。”
宍户亮盯着球场,双眼发光。
他问:“我跪求仁王把这招教给我,他会教吗?”
向日岳人:“……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我也想有骨气,但……”
宍户亮委屈,他为自己发声:“那可是奥特曼!拜托,那可是赛文奥特曼!”
“什么?!”
比宍户亮还激动得是西园寺优:“你说那是赛文奥特曼,不是赛罗?”
宍户亮:“你不认识吗?”
对奥特曼一知半解的西园寺优说:“不知道,我只知道赛文是赛罗的父亲。”
宍户亮很肯定:“场上那个绝对是赛文,不是赛罗。”
“仁王——!”
西园寺优拿起球拍,刚刚领悟的天衣无缝开启。
西园寺优的一声怒吼让忍足有机会比暂停的手势。
他受到的冲击最大,谁懂,对面好好一个人,突然变身奥特曼。
更重要的是,这个奥特曼还在和他打网球。
忍足侑士和奥特曼打网球,这跟忍足侑士和外星人打网球有什么区别。
“西园寺?你要和仁王比赛?”
忍足单方面宣布:“我输了。”
他败给了奥特曼,这能叫输吗?
这只能叫尊重童年。
他一个双打选手,就不应该答应和立海大的友谊赛打单打。
奥特曼身影一晃变回了仁王。
“你敢玩弄我!”
仗着她分不清赛文和赛罗搞小手段?
西园寺优宣判:“你等死吧!”
仁王直接投降:“能留全尸吗?”
西园寺优握着网球,一个那么大网球被她捏碎了。
仁王懂了。
他阅读理解满分,这个捏碎网球的举动,代表着——不给他留全尸,他会像这个网球一样,被西园寺优虐的粉粉碎。
仁王一点也不质疑她有这个能力,尤其是见识过了她那长长一串的绝招清单后。
还有就是……笼罩在她身上的暗红色的气是什么东西?
有点像……
仁王错愕:“你领悟了天衣无缝?!”
西园寺优仰头,超装。
她云淡风起说:“就在刚刚领悟的。”
仁王:“……!”
这已经不是留不留全尸的问题,感觉和她打一场球,能把他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打没。
她的一九开从“她一球,他九泉”进化成了,她一球,他九全——九辈子全没。
“部长,救我!!!!”
幸村装没听到,抬头看天:“今天天气真不错呢。”
迹部:“……”
原来他妹妹能成为立海大网球部教练,真的是靠实力。
【作者有话说】
我开始懂许斐刚了,写仁王变身奥特曼打网球的我真的懂许斐刚了。
我懂网球,也懂许斐刚。
好困,我要眠了Zzzz
家人们,请品鉴我的新预收,不开玩笑,这次来真的了!
预收:
在综漫世界手握古早剧本
在我吐槽狗血古早文后,我穿越了,不仅穿了,我还……绑定了古早剧本扮演系统。
这是我的福报吗?
不是,这是扎在我身上的回旋镖。
从此后,我开始了在综漫世界被迫扮演“古早人设”的羞耻人生。
……
转学来立海大的第一天,我就手拿网球拍勇闯网球部,天知道我连网球都不会打。
转学第二天,我被网球部正选后援会集体约谈,被迫参与了一个长达三小时的会议,会议主题:不准利用高超的网球技术接近王子们。
转学第N天,我那在医院接受治疗的同桌痊愈出院了。
我:演演演,演个不停,演到疲倦!
王子们:为什么每次见到她,她的画风都和其他人不同?
演出自信,演出强大。
身负超强古早人设的我不仅会打网球,会七国语言,还是从无败绩的杀手榜no.1.
我不会说,我还是——西国公主,某贵气犬公子流落在现代的亲妹妹。
当然了,我的身份远不止如此,我还是……一名公安。
谁叫好人主业女高,副业是女扮男装进警校后被派去犯罪组织卧底的公安啊!
哦对了,我还有个名字叫工藤残雪,是“霓虹救世主”父母捡来的女儿。
我:……buff叠满了。
某犯罪组织集体会议上——
真公安卧底:他怎么天天会议上在睡觉?
我:补觉中,勿扰。谁懂一天打N份工的痛苦?
……
你有没有为演好人设拼过命?我有。
第48章
◎一个三角没了,新的三角立刻赶赴战场◎
网球场上,隔着拦网相对而立的是西园寺优和仁王雅治。
他们一个是——拥有超多身份,身负无数条感情线的冉冉升起的开挂“网球天才”。
一个同样是——拥有超多身份,身负无数条感情线的“关东花花狐”。
这场比赛,是一场即将载入史册的网球比赛。
高手出招之前,必先插入回忆。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西园寺优觉得自己不来段回忆,都对不起对面的仁王。
西园寺优从第一章 开始回顾。
第一章 的她,还对网球不屑一顾。
那时的她,还没有被网球的魅力折服,拜倒在网球的球摆下。
她甚至还觉得打超能力网球一点前途都没有。
但经过长达了四十七章的人生后,她现在完全不这么想了。
网球,进可攻,退可守。
人就是会被过去的自己反复打脸。
网球场下,观看比赛的人提了十分钟的气,紧张的连呼吸都放缓了。
向日岳人忍不住了,率先缴械投降。
他的激动和惊讶都在被这十分钟给打散了。
他问:“怎么还不开始?”
是因为没有裁判喊开始吗?
“需要提醒一下他们吗?”
“她在回忆。”忍足主动为向日岳人解惑。
向日岳人:“?”
“展开终极对决之前必先回忆,这是常识。”
向日岳人:“……你不看纯爱,改看《jump》了?”
这种热血的知识也在天才的涉猎范围内?
忍足推眼镜,声音如大提琴般丝滑优雅,波动了迹部的心弦:“我只是足够了解她。”
迹部:“……?”
你了解个……毛!
向日岳人:“……”
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奇奇怪怪了。
西园寺优回忆完毕,她放狠话:“仁王,这一次我不会放水。”
她准备出手就开大。
仁王:“……你哪一次放过水?”
“等一下——”
西园寺优叫停比赛。
她快步跑下网球场,从自己包里面掏出相机,然后往忍足手里一塞,将记录这场载入史册的网球比赛的这个重担交给忍足。
左右两边都是目光,非常锋利的目光。
忍足闻到了致命又危险的花香,左鼻孔闻的是百合花香,右鼻孔闻的是玫瑰花香。
他怀中的相机早就不是相机了,而是烫手山芋,烫的他满手泡。
这么多人,西园寺优找谁不行,来找他。
都不配合他一起说“漫才”了,还把这种记录的重担给他。
柳不比他合适?
忍足内心疯狂吐槽,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属于天才的镇定。
他熟练地打开相机,调整画幅对准了网球场进行拍摄。
球场上,西园寺优拿起网球拍动了。
她终于动了,场下的人已经等的够久了。
西园寺优面容严肃,对任何一个对手都不能小瞧,哪怕她知道仁王必是她的手下败将也一样。
“仁王,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的完全形态吧。”
仁王试图拯救自己:“你这样就已经够强了。”
完全形态……她还有什么完全形态?
现在这个抽象的模样还不是她的完全形态?
仁王心如死灰,平时活跃跳起的小辫子发梢此刻低垂着,跟它的主人一样,死气沉沉。
“以最强状态对你,才是对你的尊重。”
“……我不是很需要这么郑重的尊重。”
仁王默默叹气,握紧网球拍:“开始吧。”
打网球最重要的不是挥拍打网球,而是——先念招式名开大。
西园寺优的确开始了,开始了吟唱——
“汝、容许阴郁之污浊勿复吾之觉醒。”
宍户亮抓了下帽子,没看过西园寺优打网球的他一头雾水:“这念的是什么?”
打网球是这样打的吗?
他看向迹部,这是他妹妹,他应该知道他妹妹在球场上念的是什么东西吧。
迹部:“……”
很可惜,迹部并不知道西园寺优念的是什么。
柳翻开笔记本,找到了他所记录的有关西园寺优的资料。
“西园寺正在开启‘污浊’形态。”
迹部:“?”
冰帝网球部其他人:“?”
“汝、容许阴郁之污浊勿复吾之觉醒。”
柳继续说:“这是西园寺开启‘污浊’形态的释放语。”
“提问!”
芥川慈郎举手:“这个‘污浊’形态是什么?”
柳:“开启‘污浊’形态后,西园寺的意识会陷入沉睡,凭借身体的本能来打网球,达到‘人球合一’的状态。”
丸井文太补充:“就是类似小赤也的恶魔化。”
迹部:“?”
他们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西园寺优双眼泛红,她的眼里现在只有网球。
仁王灵活地躲避朝他袭来的网球,他没试图回击,只是提醒她:“同桌,小心又赔钱!”
一句话,西园寺优瞬间清醒。
西园寺优:“……”
关东狐就是关东狐,打网球还搞场外。
不能完全“污浊”化破坏球场,没关系,她现在招可多了。
仁王非常朴实地发球。
不朴实也没办法,对面可是拥有“人间失格”技能,能无效化所有招式的西园寺优。
“落椿!”
西园寺优回击。
网球在接触到她球拍的瞬间被斥力弹飞,弹的高高的,然后……“啪叽”掉地。
鸦雀无声。
仁王眼球灵活的乱转。
她这是……
“失误了!”
柳蹙眉:“西园寺的‘落椿’施放对象错了。”
幸村惋惜:“这一球,仁王本不应该得分。”
丸井:“太可惜了,让仁王得到了这15分。这种失误西园寺不应该犯的。”
就连桑原也说:“大乌龙。”
冰帝网球部:“?”
向日岳人一脸迷茫:“我看不懂他们立海大了,忍足,你能懂吗?”
“……”
拿着相机的忍足沉默不语。
他像懂的样子吗?
他偷摸着用余光去看迹部。
哇,迹部的脸色超难看的,反正他这个冰帝天才没见过他们冰帝帝王的脸上露出过这么不“君临天下”的表情。
迹部的心,平静如死海,没有一点波澜。
他的心情无法用言语形容,发尾两侧翘起的发梢都在述说着他的失落。
“我……失误了?”
技能使用错误的西园寺优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之中,这种低级错误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我……我还是……轻敌了!”
仁王实在捉摸不透她要演什么戏,球拍在他手中转了一圈。
他挑眉,球拍直指西园寺优,他挑衅开口:“同桌,你还差的远呢。”
招式被无效化又怎么样?他还不是照样能cos越前龙马。
“你!”
被挑衅了。
西园寺优快速调整心态:“再来!”
仁王发球,平平无奇,有西园寺优在,这场比赛,仁王的特效暂时不会出现了。
左半场返璞归真,回归网球的“初心”。
右半场经费充足,场面声势浩大。
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谁是真正参演了《网球王子》。
西园寺优出招:“月下虎!”
白色的气在网球上面环绕,一个巨大的老虎虚影出现在网球右半场。
老虎张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轻松咬下仁王的十个脑袋都不在话下。
好学的宍户亮问:“这一招,我求西园寺的话,她能教给我吗?”
向日岳人不敢相信:“她真的这么厉害吗?”
好大一只老虎。
“是月下虎。”
解说柳尽职尽责的解说。
柳生欣慰:“优的网球水平更上一层楼了,这一招‘月下虎’使用的时机恰到好处。”
迹部:“……”
他也知道?
迹部不语,只是一味的自闭。
“部长……”
宍户亮犹犹豫豫问:“你能帮我问下西园寺,可不可以教我这一招?”
迹部不说话。
他已经不重要了,他早就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了。
这么重要的事,西园寺优从没有和他说起过。
迹部死气沉沉,比直面“老虎巨口”的仁王还死气沉沉。
忍足被旁边的阴森死气缠绕。
别再踩雷了,宍户亮你闭嘴吧!!
是这么大的“老虎”让人震撼,还是“奥特曼”让人震撼?
仁王表示,那还是“老虎”比较震撼。
毕竟他已经对“奥特曼”打网球有了抗性,不会被“震撼”了。
他又活了过来,甚至还有些雀跃:“同桌,还有什么招式,都使出来吧。”
不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网球技巧只是单纯打网球,仁王有多久没这样打过网球了?
这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握住球拍,第一次打网球的时候。
那时他还不是现在这个“球场上的欺诈师”,对于网球的理解就是单纯的将球打过去,对手再将球打回来,他再打过去,直到有一方没将网球回击回去。
仁王喃喃道:“网球的……初心吗?”
就跟修真一样,打网球要先练心境。
仁王眸光闪亮。
他想起来了,想起了他打网球的初心!
“谢了,搭档。”
仁王气势大变,银白色的光芒笼罩他:“我已领悟网球的真谛。”
光芒退去,无事发生。
这让仁王刚才的装逼秒变小丑。
“仁王刚刚那是?”
忍足欲言又止:“短暂的……领悟了一下天衣无缝?”
柳一本正经:“天衣无缝对上西园寺的‘人间失格’同样跟其他招式一样,被无效化了。”
人间失格实在是太无解的一招。
幸村说:“我的‘灭五感’也无法突破她的‘人间失格’。”
这一招,没有对手。
忍足:“……?”
这是他知道的“人间失格”?
作为人间失格这一招的第一个见证者,忍足不知道他随便演的一场戏,为今后网球界带来了怎么样剧烈地颤抖。
他们到底是不是在演啊。
忍足无法分辨,他现在有种他们全在“楚门的世界”里的荒诞感。
球场上,西园寺优一脸愤恨。
她竟*成仁王领悟“天衣无缝”的垫脚石,太可恶了!
“罗生门!”
“金色夜叉!”
西园寺优一连使出两个绝招。
网球场上的冰帝众人的表情从震惊转变成平淡,再转变成麻木。
“我要使出终极大招了。”
“终极大招?”
柳快速翻阅笔记本,他蹙眉:“记录中没终极大招的出现。”
听到这句话,迹部活了过来。
他冷笑,对立海大发来嘲讽:“也有你们立海大不知道的事?”
忍足:“……”
这语气是不是太酸了?
还有……关注点是这个吗?
他的定位真的不是吐槽役,但槽点实在是过于多了,不吐不快啊。
幸村温和一笑,柔和的声音没有让迹部熄火,反而火气更盛。
“迹部君清楚优的终极绝招吗?”
披着外套的立海大网球部部长轻轻歪头,一句绝杀迹部。
他不知道吧,他连刚刚那些招式都不知道呢。
迹部:“……”
忍足感觉,他们这位高贵华丽从不轻易低下头颅的冰帝帝王轻轻……碎了。
“迹部他……没事吧?”
就连岳人都看出了迹部的不正常。
忍足还拿着相机,他叹气:“他会调节好的。”
雏鸟终将长大,脱离雄鹰的庇护,颤颤巍巍的独自远飞。
只不过飞的太高了,高到雄鹰都追不上了。
向日岳人形容迹部:“他这样好像失孤的雄狮。”
忍足:“。”
岳人老师退出文坛的时候他就不同意。
所有人翘首以待,期待着西园寺优的终极绝招。
他们的期待就如同屏幕外的我们一样,期待着许斐刚还能在《新网王》里面整出怎样的花活。
大招发出之前,必先要什么?
当然是——吟唱。
“隐藏着终极力量的网球拍啊——”
西园寺优开始吟唱:“在我面前展现你真正的实力吧,与你产生羁绊的主人命令你——封印解除!”
西园寺优的超长吟唱之后,天地黯然失色。
一个巨大的星星法阵出现在西园寺优的脚下。
“好……好华丽!”
丸井文太吹出的泡泡糖炸裂黏到了嘴上,但他来不及擦干净,下一个赶来评价的是——柳生。
“仁王……危矣。”
幸村神情肃穆,自起的风吹的他披着的外套衣摆簌簌,这么强劲的风都没有将他披着的外套吹落。
“魔法”的光芒落在他的脸上,让他莫名多了神性。
幸村披着的外套没被风吹掉,但真田的帽子被吹掉了。
他捡起地上的帽子重新戴上,西园寺同学这么强,为什么幸村不同意她当立海大的教练?
仁王立于狂风中,他很有素质,没有打断西园寺优的大招。
这个大招放完,都让她出这么大一口气了,应该不会计较他指“赛文”为“赛罗”了吧。
漫长的大招前摇终于摇完了。
西园寺优朝前一踏,网球拍优雅挥下。
“领域展开——”
没错,这个大招结合了咒术、异能还有最最重要的网球。
三合一大招。
“人间失智!”
“?”
仁王:“阿巴阿巴……”
还用失什么智,能和她在这里打网球,他早无理智可言。
台下那群人也一样!
仁王目光从呆滞到清明,他撂下网球拍,这漫长的一局终于结束了。
西园寺优立于不败之地,她挑衅问:“还有谁要和我打?我要打十个!”
立海大全员:“不了不了……”
打不过。
冰帝众人:“……”
幸村微笑,有备而来,他直指迹部:“迹部部长不上场和优打一场吗?你应该还没有和优打过球吧?”
迹部:“。”
确认了,幸村他分不清主次。
迹部抱臂防御:“她刚刚打完一场球,消耗了大量体力,本大爷不趁人之危。”
言外之意,不打。
向日岳人背刺迹部:“她打仁王用了什么体力?”
一个接一个的招,全场乱跑的只有仁王,她连脚都没怎么挪过。
仁王:“……”
背刺可以,别贬低他。
无人敢和西园寺优一战。
“你们害怕了?”
众人:“……”
害不害怕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同桌,你都这么强了,我建议你可以先去青学踢馆,然后一路踢到四天宝寺,像你文里的女主一样。”
仁王手指卷着自己的辫子,他心态属实强大,刚刚被那样“血虐”,又是看老虎,又是被失智,即使这样,他还能笑嘻嘻的将远在东京岁月静好的青学拖下水。
忍足:“仁王,你……”
好坏!
……
这场震撼的网球比赛足以令冰帝和立海大回味良久。
球场上,西园寺优是打爽了,但远离球场回家后,她灰溜溜的在接受迹部的“审问”。
“西园寺优,你现在了不起了。”
西园寺优自动在脑海里将迹部这句话翻译成:西园寺优,你现在翅膀硬了?!
西园寺优小声:“给个提示,我又哪里做错了?”
“你会做错事?”
西园寺优应对方式还是滑跪。
“我错了。”
西园寺优老实交代:“我不应该为了促成这场友谊赛两头骗。”
迹部没什么反应,这不重要。
西园寺优偷瞄迹部的表情,很平淡。
看来不是这个。
迹部居高临下,给了她一个提示:“你现在很会打网球啊,嗯?”
“你还敢说这话!”
西园寺优不滑跪了,她要反客为主。
她慢腾腾地挪到迹部身边,理直气壮:“我说我是网球天才我都说倦了,是你自己不信的!”
是这样吗?
迹部反思,好像是这样的。
他只把“她是网球天才”这事当玩笑来着。
他好像……从没有信过她会是网球天才。
“我……”
迹部张口,满嘴涩然。
真的能怪她不说吗?
更应该怪他的不信任才对。
“是我错了。”
这种错误,他今后不会再犯了。
迹部这么正经,倒让西园寺优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她干巴巴回了句:“原谅你了。”
看出了她的手足无措,迹部眼里浮现出一丝笑意,但这丝笑意很快就从他眼中消失不见。
在西园寺宅拜见西园寺奶奶后,迹部返程回东京。
临走前,他对西园寺优说:“你还是转学来冰帝吧。”
再在立海大待下去,谁知道她还会学些什么不可控的东西。
西园寺优没拒绝,只是惆怅说:“已经晚了。”
迹部疑惑:“什么晚了?”
“我已经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教练了。”
西园寺优回忆:“我不能忘记在夕阳下,我和网球部大家立下的约定。要带着立海大走进全国大赛,一起举起属于我们的胜利奖杯。”
这是她的责任,这是她作为网球部教练的责任。
迹部:“……”
狡诈的幸村,终究是幸村……棋高一招。
……
迹部走后,西园寺优将忍足拍摄的视频导入电脑。
她将视频剪辑后传到手机里面,把她之前的关于网球的视频删掉,替换成现在的这个新的视频。
以后谁再质疑网球,就把这个新的vcr播放给谁看。
仁王今天的踢馆建议,被西园寺优采纳了。
这有利于推动她的任务进度条,毕竟“踢馆网球部”也是古早文里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剧情。
她现在已经够强了,可以推动这个剧情发展了。
西园寺优点开“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群聊。
西园寺优:[我准备从青学开始一路踢馆各大网球部。]
这么震撼的消息,白石和不二消化了很久才消化完。
白石起手就是拿冰帝垫脚。
白石藏之介(陷入危机版):[先从青学开始吗?不先从冰帝开始吗?]
不二周助:[相信迹部会很欢迎你去踢馆的。]
不二和白石默契的结为同盟。
西园寺优:[今天我带领立海大刚和冰帝打完友谊赛,冰帝已经被我高超的网球技术折服,不敢对战,直接认输。]
白石和不二没见过西园寺优打网球,对她网球的实力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这些消息真真假假,和网球部的各种流言一样。
再不确定西园寺优实力的情况下,两个聪明人都不敢轻易的引火上身。
不二周助:[近期青学在积极备战关东大赛恐怕没有时间接受西园寺你的挑战。]
不二周助没有说谎,关东大赛在即,青学在积极备战中,大家的时间全部放在了网球训练上。
就连他也是,睁眼是网球,闭眼还是网球。
再加上近期手冢的状态不太对,网球部莫名陷入了低迷的情绪中。
现在他们实在承受不起新的灾难了。
白石藏之介(陷入危机版):[我们四天宝寺也一样。]
西园寺优:[仁王和我打了一场球就领悟了天衣无缝,你们真的不接受我的挑战吗?]
这个信息西园寺优直接就漏出去了,看到仁王“领悟”天衣无缝的人还有冰帝的人,这件事根本瞒不了多久。
没人回她,西园寺优将她手机里的视频发上去。
西园寺优:[【视频】]
西园寺优:[不信的话,请看vcr.]
白石和不二同时点开视频。
看着看着,白石瞪大了眼,不二睁开了眼。
不二裕太听到视频的声音,走过来往不二的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
这一眼——一眼万年。
“这是……打网球?”
不二关闭视频,笑说:“不是的裕太,这是一个朋友制作的特效视频。”
不二裕太松了口气,他傲娇说:“你这个朋友可真是有够无聊的。”
屏幕那头的西园寺优等了十分钟,很漫长的十分钟。
白石和不二没有任何表示。
“叮”。
来消息了,西园寺优立刻打开熄屏的手机。
西园寺优点进多了两条消息的聊天群看新消息。
这两条消息是系统发送来的,上面显示:
“白石藏之介(陷入危机版)”已退出“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不二周助”已退出“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西园寺优:“……”
她沉默了,三人小群,剩她一个人了。
她动动手指,只剩一个人的群聊里多了两条新的系统消息:
您已邀请“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加入“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您已邀请“给我一份甜甜圈”加入“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几分钟后,群里又多了两条系统消息:
“全横滨最后深情”已加入“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给我一份甜甜圈”已加入“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版)”。
没关系的。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能一直陪她走下去。
西园寺优情绪超稳定。
不管怎样,为了维持她任务进度的稳定性,这个群里,都必须要有三个人!
【作者有话说】
西园寺优:打超能力网球,让真正打超能力网球的人无路可走。
这一波,属实是倒反天罡了。
第49章
◎拨乱反正进度条猛涨◎
横滨,武装侦探社内——
中岛敦看一眼太宰治,再看一眼太宰治,再再再看一眼太宰治。
这样的“看”,他今天重复了至少一千次。
他感觉他的脖颈都无法支撑他继续完成这么高强度的动作了。
“太宰先生他……怎么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这一句话。
中岛敦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他想说的话:“太宰先生好像崩坏了一样。”
国木田坐在中岛敦旁边,他只能看到中岛敦的侧脸。
“中岛,和人说话不给正脸只给侧脸很不礼貌!”
中岛敦试图用手将他的脸掰回去,但他的脖颈就好像钉了钢板一样根本动不了。
“抱歉——”
中岛敦只能继续用侧脸对着国木田跟他说话:“国木田先生,实在太失礼了,但我因为扭头看太宰先生太多次了,导致我的脖子它……转不回来了。”
国木田:“……”
“欸?”
刚从外面归来的宫泽贤治回到侦探社,他拖着椅子坐到了国木田的旁边。
他顺着他们的目光往右看,十分好奇:“国木田先生,你们在玩一起往右看的游戏吗?”
他们的脖子以一个完全一样的角度向右看,这个方向……是太宰治的办公桌。
“不是游戏。”
国木田重复了刚才中岛敦掰脑袋的动作,结果跟中岛敦一样,脖子都钉上钢板了,动不了……
宫泽贤治用两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成了“相框”,这个“相框”对准了太宰治。
“太宰先生这个打扮……”完全没见过!
宫泽贤治加入侦探社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太宰治脱下他的黄色风衣。
太宰治身穿黑色毛线马甲,马甲内是一件饱和度较低的米灰色衬衫,衬衫上系着紫灰交叠的斜纹领带。
领带被毛线马甲遮住,只露出靠近衬衫领口除一小部分。
而他下身穿着灰色的宽松裤子,裤子的布料垂坠感很好,坐在椅子上时露出了一小截黑色的袜子。
他脚上则穿着简单的细带皮鞋,头发也认真了经过了打理。
最重要的是,他鼻梁上架着一个边框很窄的金边眼镜,和太宰治的气质格格不入。
国木田见到太宰治这个打扮后就质疑他了。
他缓慢说出太宰治对于他这个穿搭的定义:“太宰说这是高知风——高智力知识分子穿搭。”
中岛敦:“……这很难评。”
言语真的无法形容他对于太宰治高知风穿搭的感想。
太宰治真的不会ooc吗?
事实证明,他不仅会,他还有点……崩坏了。
被讨论的太宰治合上手中的《完全自杀手册》。
滑落的眼镜被他优雅的用手指推上,他闭眼再睁开,眸中尽是不明的晦暗。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他发出这样的感慨。
尽管这个感慨是从西园寺优那里盗来的;尽管他不知道这句话根本不是另一世界跟他同名的文豪说的,但这不妨碍太宰治此刻拿这句话用来维持他的文豪人设。
中岛敦:“……”
国木田:“…………”
这对吗?这不对吧。
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文豪太宰要出门寻找他新作的灵感了。
他要写出超越他成名作《人间失格》的下一个新作品,在太宰治告知他要写新的著作后,西园寺优大方的将她终极绝招的名字给太宰治用了。
所以,太宰治写得出《人间失格》也能写得出《人间失智》。
这两部作品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同一个作者写的上下两册。
漫步在港口,太宰治感受着风从脸上温柔地抚过。
飞鸟从海上轻点而过,大片的涟漪阵阵扩散,一圈叠着一圈。
夕阳的光落在海面,给扩散的涟漪点上了大片的金光。
“太、太宰先生!”
芥川龙之介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过于激动。
“是芥川啊。”
太宰治推了下眼镜,尽显儒雅。
他对芥川露出欣慰的笑:“许久未见。”
“太宰先生——”
芥川龙之介还是没克制住自己的兴奋,他手抵唇轻轻咳嗽了几声。
海风吹的他大脑昏昏沉沉,他快要沉溺在太宰治柔和的目光之中。
他从没有……从没有被太宰先生用这种目光看过。
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在心间蔓延,这种润物细无声般的赞赏让芥川心情好似坐上了火箭一般,直冲宇宙。
“芥川。”
太宰治拍了拍他身侧的椅子,他慈爱看着芥川:“坐我身边来。”
“!”
芥川眉目舒展,眼睛睁大了一寸。
心脏怦怦跳,快要跳出胸腔。
芥川手足无措,甚至忘了行走的动作。
他反应了好一会,最后同手同脚迈着企鹅一样的步伐走向了太宰治旁边的椅子,然后坐下。
好……好近。
近到他似乎能闻到太宰先生身上传来的雪松味,高洁、优雅、洋溢着一种知识分子的气息。
太宰先生他……好像变了,变温柔了。
“芥川,说说你的近况吧。”
芥川浑身僵硬,他甚至不敢扭头往旁边看。
紧张让他呼吸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吞咽口水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太宰先生我……我有在努力的成为港口mafia的支柱。”
他努力的不辜负太宰先生对他寄予的厚望,努力的成为能让他骄傲的存在。
“将这样的重担压在你的身上,芥川,我很抱歉。”
芥川猛地转头看向太宰治。
他眼中是无法抑制的水雾,太宰治沉静的脸被水雾氤氲,变得模糊不清。
“太宰先生,你……”
一瞬间,芥川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太宰先生,他……!
芥川已陷入太宰治设下的“支柱”陷阱中不可自拔。
太宰治悄悄将手机放在身侧借着大腿的掩护往群里发消息。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今日份“拨乱反正”任务已完成一半,高知文豪太宰治将震惊全横滨。]
太宰治往群里发送他的最新任务进度。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那很坏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
她一定是打错字了,这不影响阅读,他收到西园寺优对他的“那很好了”的夸赞。
给我一份甜甜圈:[高知文豪?这是什么路数?]
五条悟大长腿无处安放,四处伸展。
台上正在讲课的辅助监督无视了五条悟光明正大玩手机的行为。
咒术高中虽然重点是学习咒术,但是普通数理化这种学科的知识也需要学习,这些通常都是由辅助监督来负责教授的。
五条悟完全没听课,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刚加入没几天的群聊之中。
群聊成员加上他有三个,大概是三角形真的很利于稳定性,现实里他是三人组的一员,虚拟里他也是三人组的一员。
三人组,赛高!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你抬头看看群名。]
拨乱反正小分队(三人组)——这个群名怎么了?重点不是三人组吗?
五条悟不懂。
给我一份甜甜圈:[?]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拨乱反正。]
啊?
五条悟还是没懂。
拨乱什么?反正什么?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你是群主,你来解释。]
文豪太宰不想和没有脑子的蠢人对话。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把这个混乱不正常的世界变回正常的样子;把这个世界崩坏的、不符合人设的人全都变回他们原本的模样。]
五条悟:“?”
他懂了吗?好像没太懂。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举个例子,在这个崩坏世界里,我是一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整天摸鱼、只会自杀的超无聊的异能者,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在正常的世界里,我其实是个忧郁、清高、视金钱如粪土并写出了著作《人间失格》的大文豪。]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崩坏的世界“拨乱反正”,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让我变回大文豪!]
五条悟有点悟了。
这一番话,让他醍醐灌顶!
给我一份甜甜圈:[我好像有点懂了。]
给我一份甜甜圈:[那我的任务就是改革咒术界!]
咒术界?
这个只有三人的群成员虽少,但都不普通。
一个会打网球的超强女高,一个疑似咒术界的咒术师,再加上他这个文豪异能者。
要变天了。
五条悟明白了他此生的终极任务。
给我一份甜甜圈:[改革这个腐朽陈旧的咒术界,让咒术界的所有人放弃咒术,改打网球!]
给我一份甜甜圈:[还要让他们全成为甜党。]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改革可以,但你不要夹带私货啊喂!]
都变成甜党,牙医狂喜。
她不允许有比网球运动员还有前景的职业出现。
夹带私货?太宰治也悟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拨乱反正拨不了身高,所以那个矮子必须还是矮子!]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你……]
西园寺优不知道怎么选择。
是中原中也,还是高知风文豪太宰。
好像根本就不用选。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你也不准夹带私货啊喂!]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身高两米一的港口mafia超A干部必须给我出现!]
太宰治目露鄙夷,短暂的崩下人设。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鄙视.jpg.]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到底谁夹带私货?]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咳咳、、]
五条悟看着手机沉思,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刷屏。
人生的终极目标有了,该怎样朝着终极目标前进呢?
还是问问他的两个“前辈”吧。
给我一份甜甜圈:[家人们,容我问问该怎么拨乱反正?]
唉,看到这个问题,西园寺优不得不说出她的困恼。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很难,非常难。我拼尽全力,疯狂洗脑,虽有成效,但速度太慢。]
她思想钢印打个不停,也只是立住了刻板人设。
光是让他们接受他们真实的自我,她就已经燃尽所有。
西园寺优每日两问:
网球部后援会建成了吗?
网球部女经理这个职位普及了吗?
没有,还是没有。
燃尽所有还只是立住人设,接下来她还能再有什么招?
难,太难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世界的重担肩负在我们三人身上,太宰我惆怅啊——]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生而为拯救者,拼尽全力仍无法拯救这个世界,对此,我很抱歉。]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我很抱歉。]
给我一份甜甜圈:[我很抱歉(沉痛)。]
说这么多,还是没有告诉五条悟怎么拨乱反正。
给我一份甜甜圈:[家人们,到底该怎么拨乱反正?给我点小建议。]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利用你的长处。]
五条悟:“?”
他的长处?
五条悟暂时退出聊天,他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认真审视自己。
他的长处?比比皆是,很难从他身上找到他的短处。
首先,他长相帅气,身高条件优越,体型完美,肌肉线条流畅,实力很强能够一打十。
其次,他性格沉稳,冷静细致,是非常靠谱的高中生一枚。
他觉得,他很有成为一个教书育人的好老师的潜质。
给我一份甜甜圈:[我的长处很多啊,太多了以至于我不知道利用我的哪个长处。]
太宰治:“……”
给他装到了。
太宰治看到这条消息,又崩人设了。
一个高知文豪怎么能翻白眼呢?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我觉得应该由内到外。]
五条悟没懂。
给我一份甜甜圈:[什么意思?]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你要不然毕业后留校当老师吧,培养属于自己的网球人才,将目光聚焦在下一代。]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咒术界人那么少,每年的新鲜血液就那么点,你把那些新鲜血液全变成自己人,攻占咒术界不是指日可待的事吗?]
悟了,五条悟真的悟了。
新来的咒术师全是打网球的,良币驱逐劣币,迟早咒术界人人都会放弃咒术改打网球。
五条悟不得不承认,她……有点东西。
“我以后要当咒术高专的老师!”五条悟拍桌大喊!
“他要当老师?”
家入硝子面如死灰:“咒术界要完蛋了吧。”
夏油杰:“。”
咒术界已经完蛋了吧。
下课后,夏油杰和家人硝子前去办公室拜访夜蛾正道,将“五条悟要当老师”这个噩耗告知他。
“噗……”
夜蛾正道一口水没来得及咽下就喷了出去。
五条悟当老师?
不敢想。
“夜蛾老师,我真的为我们咒术界未来的花朵们担心了。”
家入硝子脑补了一下五条悟当老师教学生的场景,她仿佛看到了五条悟教出了无数个“五条悟”。
很难评,这很难评。
夏油杰语重心长:“我虽然和悟是好友,但他当老师这事我是不赞同的。”
“你是什么好东西吗?”
家入硝子嘴角抽动,张嘴就是大实话:“你和五条悟半斤八两吧?随时会黑化的刘海眯眯眼。”
夏油杰:“……”
就说了,家入硝子通过五条悟这个中间人加到了西园寺优好友不是什么好事。
他多清爽啊,潮湿阴郁根本不是他的人设。
家人硝子越看夏油杰越像西园寺优说的那种——一肚子坏水的黑化眯眯眼偏执男。
还是那句话,能跟五条悟是好友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句名言的份量还在不断加重。
家入硝子将夏油杰请离夜蛾正道办公室。
滚吧,和五条悟狼狈为奸的小眼睛。
看着关闭的办公室门,夏油杰想掀桌。
他撩起刘海,眸中明明灭灭。
“我要黑化了。”
夏油杰郑重宣布。
五条悟抬眸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然后低头看手机,继续打字在群了聊天。
他跟群里其他两个人吐槽。
给我一份甜甜圈:[有卧底想打入我们三人小队,被我识破。]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那很坏了。]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报告!路遇港口mafia160暴力矮子干部,拼尽全力无法洗脑,请求支援。]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那你等死吧。]
能看出来,西园寺优的偏向了。
五条悟好的不学,坏的全学。
给我一份甜甜圈:[@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那很坏了。]
是很坏了。
太宰治暗叫不妙,他被……港口mafia的人包围了。
“太宰治?你怎么在这里?”
宇佐美真斗一脸警惕,目光在芥川和太宰治身上来回打转。
探测雷达启动,红色警报预警。
“中也大人,我就说了芥川是太宰治留在港口mafia的奸细吧!”
安室透落后中原中也一个身位,他冷静的观察,利用他敏锐的分析能力分析局面。
那就是中原中也叛逃的搭档太宰治?
怎么和他在港口mafia收集情报后勾勒出来的人物画像完全不一样?
对方看着斯斯文文,打扮得很知性,像是学识丰厚的学者,风度翩翩。
这完全颠覆了安室透对太宰治这个叛逃出港口mafia干部的全部认知。
太宰治这身打扮让中原中也头顶缓缓升起一个硕大的问号。
“你这是什么鬼打扮?”
宇佐美真斗聪明的脑袋一转:“他这是伪装自己和芥川接头吧。”
芥川皱眉,带着杀意说:“宇佐美真斗,你胡说什么?”
太宰治一改以往的形象,他温和一笑,尽显文豪风范。
“武力救不了横滨,唯有知识才能拯救世人。”
中原中也:“???”
他神经了?
宇佐美真斗:“????”
他认错人了?他真不是太宰治?
芥川:“!”
太宰先生他……太有深度了!他的话振聋发聩!
“大家都忘了以前的我吧。”
太宰治介绍自己:“重新认识一下,在下太宰治,任职于武装侦探社,是一名小说家。”
中原中也:“??????”
宇佐美真斗:“????????????”
芥川龙之介目露崇拜:“太宰先生……不知能否有幸观摩您的著作。”
“????”
中原中也“哈”了一声:“芥川,你……”
宇佐美真斗满脸困惑。
满手鲜血,在港口mafia研发出各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审讯手段的太宰治叛逃去武装侦探社后爆改小说家了?
武装侦探社不是侦探社吗?什么时候变成出版社了?
太宰治微笑:“我的第一本半自传体小说《人间失格》正在出版当中,小说上市之后,我会给你们都寄一份,毕竟都是老同事,不收你们钱。”
中原中也:“哈???”
他这个文盲写小说?字认的全吗?他?
太宰治注意到了一个新面孔:“蛞……”
不可以,都是文豪了,怎么能这么没素质给人取外号呢。
太宰治改口:“中也先生,不介绍一下新朋友吗?”
中也……先生?
太宰治他没事吧?
中原中也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活动了一下脚腕。
无需助跑,中原中也零帧起脚。
太宰治飞起,然后如流星般转瞬跌落。
芥川:“太宰先生——”
别忘了给他寄小说——
中原中也抖了抖风衣,甩起他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宇佐美真斗对他的上司竖起一个大拇指,竖起一个后他觉得还不够,又竖了一个大拇指。
两个大拇哥远远不够,他又借了安室透的两只手,又为中原中也多竖了两个大拇哥。
“太厉害了中也大人。”
宇佐美真斗夸赞:“这如狂风扫落叶般的敏捷身法,中也大人,我会一辈子追随你的。”
“狗腿。”
太宰治“飞”走后,芥川眼里的狂热消散,恢复了以往阴郁的模样。
他如一阵风一样从宇佐美真斗身旁掠过,鄙夷的目光让宇佐美真斗目眦欲裂。
“芥川!”
中原中也拦下他:“行了,别和他起冲突。”
宇佐美真斗朝着芥川纤长的背影重重“哼”了一声:“看在中也大人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他超大声喊,确保芥川龙之介能听到他的话。
回到港口mafia,宇佐美真斗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中也大人,芥川和太宰治频繁接触这事真的不用跟首领说吗?”
中原中也:“不用。”
芥川是被太宰治带进港口mafia的,可以说是太宰治一手调教出来的,就算太宰治叛逃了,也没有影响芥川在组织中的地位。
不仅如此,森鸥外还放心的让他担任首领直属游击队队长,负责他的安全,可见他对芥川的信任。
还有太宰治……
就算他叛逃了,中原中也也不认为,太宰治会站在港口mafia的对立面。
港口mafia明面上和武装侦探社关系微妙,是敌对方,但实际上两方的关系很复杂。
他们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朋友。
中原中也低头冷笑,但在有些人眼里,他们只能是互相撕咬的敌人。
芥川不重要。
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太宰治抽了什么疯。
他?文豪?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
西园寺优临睡前接到了太宰治的求助消息,他在群里问——怎样做到两天爆肝十万字?
西园寺优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解答最终浓缩成了一句话。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爱,对记忆中的世界的爱。]
给我一份甜甜圈:[那是真的很爱了呢~]
全横滨最后的深情:[那很抱歉,我已丧失了爱人、爱这个世界的能力。]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你这个状态已是文豪的状态,“厌世”就是你的底色!]
西园寺优本群唯一的群主:[好了,不说了,我要早睡,养精蓄锐了。]
明天,她要早起去东京踢馆青学了。
预祝她顺利归来!
【作者有话说】
真的太难了,朋友来苏州玩一礼拜,我已过上白天早起当导游晚上熬夜爆肝的苦逼生活了
这章就是昨晚熬夜爆肝的,刚修改完美美发上来,嘻嘻嘻嘻
好困啊,想把整个世界都毁了
黑化版纯恨战士上线!!!
不管了,杀意很重,谁都别想活!!!
第50章
◎唯一纯白无暇的茉莉花!◎
六点的闹钟准时响了,西园寺优换衣服先是进行了日常的晨练。
她每日的生活其实很充实,除去课间的插科打诨,大部分的课余时间耗费在了学习和练弓上面。
没办法,她目前的主业还是学习,不能将百分百的时间耗费在她的终极目标上面。
带上网球包,西园寺优出发前往青学。
穿来这世界这么久了,她竟然还没去青学网球部打过卡,突然感觉她前面十六年全白活了。
没接触网球前,她浑浑噩噩。
接触网球后,她彻底觉醒。
弓道是什么?不如网球。
加入球门,一辈子都会是网球的忠实信徒。
网球天才的网球之路注定是孤独的。
原定计划里,她还有个陪同她一起去青学踢馆的陪同人员——小鸟早子。
但……她没能起床,只能由西园寺优一个人孤独的前往东京了。
抽出网球拍,西园寺优拿出手机单独给网球拍拍了个特写照,然后将这张照片发送给迹部。
照片刚发出不久,迹部就回复了一个问号。
[西园寺优:我将带着这个网球拍开始我的网球征途。]
这只网球拍,正是西园寺优从迹部的网球室里捞来的那一只。
黑金配色,尽显低调与奢华。
这只网球拍躺在迹部的网球室内籍籍无名,但它的后半生将荣耀加身,陪伴她夺下一个又一个的奖杯。
等等……
她到底再燃什么啊!
说好的走感情流不走事业流呢?谁要成为网球天才制霸网坛啊!
她分不分的清主次啊!
唉,怪只怪网球太有魅力,老是让她被吸引的不自觉的就转向了事业流。
好在西园寺优的怨念足够强大,暂时还能脱离网球的控制,清醒过来。
[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说人话。]
[西园寺优:正在前往青学的路上。]
[迹部景吾:??]
他回复的问号多了一个,看起来是真的很困惑了。
[西园寺优:去踢馆!]
[迹部景吾:哦……]
迹部彻底心安了,他忆起西园寺优那比他还华丽的球风。
他并没有为青学默哀,而是在为西园寺优而骄傲。
华丽的网球。
他的妹妹在他的启蒙之下,和他走上了同一条华丽网球之路。
“华丽!”
忍足环顾四周,没看到有值得被迹部夸赞华丽的东西。
是那群留着臭汗挥拍的部员华丽?还是躺在长椅上睡觉的芥川华丽?
感觉都不是很华丽啊。
他抬头看,阳光刺眼。
难道是天气很华丽?
与其在这里乱猜,不如直接问迹部:“华丽什么?”
迹部抱臂,他微仰着头。
阳光如浮金般细碎的落于他眼睫。
“本大爷妹妹的球技跟本大爷一样华丽!”
忍足:“……”
和立海大的那场交流赛都过了一个星期,他怎么还在回味?
见忍足没有反应,迟迟不开口说出他的夸赞,迹部忍不住了。
他侧头,优雅华丽的从鼻腔滑出一个上挑的“嗯”,然后反问他:“不华丽吗?”
“华丽,非常的华丽!”
迹部与有荣焉,心情愉悦。
他给忍足撂下一个大消息:“优,去青学踢馆了。”
忍足:“……”
仁王你……罪大恶极!
……
西园寺优到了青学,她拿起网球拍对着青学的门打卡拍照。
这是她的第一站,网球征途的第一站。
在校门卫那里登记后,西园寺优进入了青学。
青学和立海大的布局和氛围差别很大,青学校内种植了大片的树木,绿荫环绕。
青学的整体氛围是轻松的,和学术气息浓郁的立海大相比,多了些俏皮少了些沉稳。
周末来校园内加训的部门不在少数,西园寺优每走几步都能遇到学生。
靠着问路西园寺优终于找到了青学网球部。
她来之前并没有提前通知青学网球部的成员。
踢馆太有礼貌,这一点都不符合她前世是女特工,穿越后一秒掌握网球技术的网球天才的人设。
哪本古早文里女主来踢馆是提前告知的?那么有礼貌的古早文,不在西园寺优的书单上。
跑完五圈的菊丸英二气喘吁吁,他弯腰手撑着膝盖,汗珠滴落在跑道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暗点。
“好……好累……”
他大口喘气,累的想死。
一杯“咕嘟”冒泡的乾汁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乾贞治的声音宛如死神催命的预告:“英二,累的话不如……来一杯乾汁。”
“不用了!”
菊丸英二瞬间直起了身子,他感觉自己满血复活了,再跑十圈也完全不在话下。
不二微微喘气,笑着说:“乾汁已经进化到了听名字就起效的程度了。”
乾贞治手里的乾汁还在冒泡。
杯中深绿色的液体浓稠,像被染上颜色的巨怪的鼻涕,混合着黏糊糊的唾液,隔着几米远,菊丸英二似乎都能闻到巨怪那几百年没刷牙才形成的口气。
他捂着嘴,已经想吐了。
好像巫婆熬的魔药,一年的时间,足以让乾升级他的乾汁。
“英二,来一杯吧。”
戴眼镜的巫师举着他那一喝绝对会死的“魔药”步步紧逼。
“我不要,我不要!”
菊丸英二抱头乱窜:“大石,救我——”
“青学网球部的各位。”
拯救菊丸英二的不是大石,而是——
“迹部的未婚妻?!”
菊丸英二眼泪汪汪,他将用一辈子的时间感激迹部女朋友将他从可怕的乾汁中拯救出来。
他一蹦三米远,眨眼间到了西园寺优的身边。
“迹部的未婚妻,你怎么来青学了?难道是……”
他看向手冢,在他的带领下,其他人也看向手冢。
“是来找手冢的?”
不二接话,甘当助攻,至于是谁的助攻这就不得而知了。
西园寺优目不斜视。
这都是老剧本,她现在要玩新花样。
“可以是。”
菊丸英二小小声:“她没否认是来找部长的。”
不二一脸欣慰:“手冢,你的机会来了。”
大石:“……你们要不要看看手冢的脸色再继续说话?”
乾贞治看了:“部长是面瘫脸,喜怒不形于色,很难看出他有什么情绪。”
手冢:“……”
他上前一步,不得不靠谱地站出来。
“西园寺同学,你来青学有什么事吗?”
菊丸英二第一个发弹幕,他问:“部长是在装不熟吗?”
不二回复他的弹幕:“不好意思当着我们的面直呼西园寺同学的名字吧。”
乾贞治奋笔疾书,刷刷刷记满一页纸。
大石看了眼,瞥见了这样一句:
手冢嘴角上扬0.3度,疑似心情十分愉悦。
大石观察手冢,完全没发现手冢嘴角上扬了0.3度。
他只看见手冢眉头深深蹙起,苍蝇飞过都能被手冢眉间的沟壑给轻松夹死。
西园寺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一个粉红色印着爱心的信封。
她直视手冢,正对手冢的她非常清楚地看到了手冢国光眼镜下的那双丹凤眼睁大了一些。
“西园寺同学,这是……”
手冢严肃沉静的脸上多了些呆滞,粉红色还带爱心的信封,这信封装着什么并不难猜。
“哇哦!!”
菊丸英二异常兴奋:“是情书!!太感动了,冰帝未婚妻大老远从神奈川来青学是为了和部长来告白的,这种突破禁忌的爱实在是……实在是太让我感动了。”
大石:“……会不会很不道德,这对迹部不太好吧。”
不二沉思,他说:“面对千难万险,仍勇敢地踏出脚步,这样的感情弥足珍贵。”
乾贞治不语,乾贞治疯狂记录:
手冢眼皮上抬幅度比平时增加了0.5毫米,结论——手冢陷入了感动之中,被对方的勇气所震慑。
“在哪里?在哪里——”
情书在哪里?八卦又在哪里?
匆匆赶来的桃城武生怕自己跟四天宝寺一样吃落后瓜,听到迹部未婚妻来青学了,第一时间就赶来高中部吃瓜了。
桃城武大口喘气急忙问:“我没来迟吧?”
不二摇头:“没有,来的正好。”
菊丸英二:“阿桃,你来的刚好,迹部未婚妻刚拿出情书。”
桃城武看过去,粉色爱心信封,这里面装的要不是情书,他就把网球部地上的草皮全啃了。
“西园寺同学,我……”
手冢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他并不是第一次被告白,以往面对这样的情况他都是干脆利落的拒绝。
但这一次情况较为复杂一点,跟他告白的人,身份特殊。
“手冢部长,我不会接受你的拒绝的。”
西园寺优异常强势。
她朝前跨了一步,离手冢更近了一些。
身处两米远的弹幕组还在不停发弹幕。
菊丸英二:“西园寺同学好强势!手冢他感觉很难逃出对方手掌心。”
不二解读手冢:“被困她掌心,手冢他心甘情愿。”
桃城武:“急急急急,部长,你怎么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主动,你上啊!!”
大石:“这样是有点不妥了。”
迟来的海棠熏为手冢发声:“你们在说些什么?部长根本都不认识她,为什么要主动接受她的告白啊?”
他们疯了吧?
这个西园寺优不仅是迹部的未婚妻,她还和立海大的幸村、柳有感情纠葛,让手冢陷入这种复杂的几角恋中,他们是喝乾汁喝成恋爱脑了吗?
乾汁,害人不浅!
西园寺优又往前跨了一步。
她和手冢的距离只剩短短的一掌,手里的粉红色爱心信封被她直接塞到了手冢的手里。
西园寺优近距离地观察手冢。
他的外形十分优越,身材高挑,长相帅气。
藏在镜片下的丹凤眼看不出什么情绪,棕黑色的瞳孔十分澄澈清透。
在他眨眼间,纤长的睫毛像挥翅的蝶。
“西园寺同学——!”
手冢国光后退一步,不苟言笑的脸上出现了慌乱,他急忙将手里有些烫手的情书还了回去。
“我不能答应……”
弹幕组再次送来弹幕。
菊丸英二:“部长他……”
“唉。”
不二叹气,感慨道:“手冢的爱太沉深太内敛了。”
桃城武:“部长……他还是那个手冢,那个有道德有素质的手冢。”
除了海棠熏,其他人都在为这段无果的“禁忌”之恋而惋惜。
“手冢,我千里迢迢从神奈川来青学,不是为了听你的拒绝的!”
西园寺优捏着她的粉红色信封,她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纸。
目光在“弹幕组”转了一圈找到她的前群友。
“不二。”
手冢看向不二,其他人也看向不二。
不二:“?”
呃……他也有戏份?
菊丸:“啊?”
本就复杂的感情纠葛更复杂了。
桃城武:“嗯?!”
还有瓜?
海棠熏:“嘶……”
这又是什么情况?
大石:“……?”
看不懂了。
乾贞治写字都要写冒火了。
他在西园寺优的关系网上又添上“不二”的名字。
关系网由中心点往外扩散,连接青学、冰帝、立海大、四天宝寺等网球部。
这张关系网几乎快要把所有网球部一网打尽了。
在西园寺优身上全是箭头,让乾贞治这个箭头标注者都看的眼花了。
不二指着自己:“我?”
看戏把自己看进去了,这是他没想到的。
西园寺优:“你来念信上的内容。”
不二脚步轻快,嘴角上翘,心情愉悦。
他拿过西园寺优手里的信,念道:“手冢部长,我是来挑战青学网球部的……”
不二:“……”没意思。
桃城武怒吼:“挑战信为什么要用粉红色爱心信封装?”
浪费了他们所有人的期待?!
谁要看冰帝未婚妻来青学踢馆这种无聊的事情!
不二将信给手冢:“手冢,你自己看吧。”
手冢拿过信,上面就一句话,刚刚还被不二念了出来。
他折起信,没有一点点犹豫:“拒绝!”
刚刚就在酝酿的“拒绝”终于能说出口了。
西园寺优问:“手冢,你是觉得我没有挑战青学网球部的能力?”
看不起她?是时候给他们来一点小小的网球震撼了。
西园寺优掏出手机:“请看vcr.”
这个vcr不二已经看过了。
几个脑袋凑在一块,他们集体张着嘴一帧不落地看完了这长达半小时之久的经过了西园寺优剪辑的视频。
菊丸英二揉眼:“视频里仁王是短暂的领悟了天衣无缝吗?”
乾贞治送来精确数据:“三秒,只有三秒。”
桃城武挠头,发出疑问:“这……真的是网球吗?”
这样的质疑西园寺优在第一章 也曾发出过。
见识过更厉害网球招式的大石说:“还好吧。”
没有德国队的那个超倍化之术给他带来的震撼大。
菊丸英二皱着脸:“仁王为什么不出招啊?到处躲球完全不接球。”
“我知道了!”
桃城武右手握拳捶击左手掌:“仁王在放水!”
不二笑着加入讨论:“面对心爱的女孩子是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
大石倒吸气:“仁王也暗恋西园寺同学?”
西园寺优身上的箭头又多了一个,乾贞治如实的记录下了这个箭头。
看了视频,手冢应该对她的能力有所了解了。
西园寺优问:“手冢部长,青学网球部能接受我的挑战了吧。”
“拒绝!!”
手冢音调提高了一些,拒绝的更果断了。
其他人松了口气。
惨遭拒绝,西园寺优只能发动技能——冒犯且没素质的挑衅。
“你们青学是害怕了吧?”
西园寺优网球拍指着手冢:“没有越前龙马的青学网球部不堪一击……”
没等西园寺优放完狠话,乾贞治端着一杯乾汁过来,是刚刚菊丸拒绝喝的那一杯。
他推了下眼镜,镜片上有一道白光闪过。
“西园寺同学,想挑战我们青学,先把我们青学特产喝了。”
不二笑而不语,隐没在其他人中。
西园寺优脚步沉重,她试图伸手去接,但手像被钉住了一样,迟迟没动。
前方是深渊啊。
是命重要,还是拨乱反正重要?
都很重要!
西园寺优犹豫问:“不……不会喝死人吧?”
“不确定呢。”
不二轻飘飘说:“每一个喝下乾汁的人都会产生不一样的症状。”
西园寺优:“……”
这听着更可怕了。
不二倾情推荐:“我觉得乾汁还是挺好喝的,西园寺你可以尝试一下。”
西园寺优咽口水,她问:“我能问一下这杯绿色疑似生化武器的液体的主要成分是什么吗?”
制作人乾贞治说:“主要成分是果蔬,再辅佐一些别的材料。”
远离乾贞治一米远的桃城武说:“西园寺,我曾经见过乾在挖昆虫。是挑战青学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你最好慎重考虑”
西园寺优表情扭曲,她没想到她的踢馆征途才刚开始就遇到了一座非常难以跨越的大山。
没人说来青学打卡挑战网球部必备古早剧情还需要喝乾汁啊。
你们这群古早网王同人文作者嘴真严实,是怕女主喝了乾汁穿回去吗?
西园寺优颤颤巍巍接过乾汁。
命就一条,要不要拼命?
“我喝下这杯乾汁,如果我死了的话,请务必……”
乾贞治翻开本子,做好了准备:“请说吧西园寺,我会如实记录你的遗愿的。”
菊丸小声问:“这也是因为爱吗?”
不二思考片刻,他解读这份爱:“为了和手冢并肩而立,西园寺拼尽全力。”
桃城武:“真的是这样吗?”
那她可太爱了。
原来不是手冢一个人的单恋,他们是双向奔赴!
西园寺优说出自己的遗愿:“请务必……”
西园寺优唇瓣颤抖,她已经看到了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地狱。
“请务必……”
她深吸一口气:“请务必让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在下次青学的合宿里面出现!”
乾贞治:“……这就是你的遗愿?”
不二说:“不愧是西园寺呢,完全捉摸不透。”
西园寺优举杯,唇瓣距离杯口只剩一厘米。
“别玩了。”
手冢沉声,一句话打断了这场闹剧。
“继续训练。”
西园寺优猛地看向手冢国光。
完了,她也快爱上了。
这就是唯一真男主的魅力吗?
手冢背身朝光走去,影子在地面拉长,他沉稳又笃实的背影安心又可靠。
如果是迹部是天生被光照耀的天之骄子,那么手冢就是月光下沉静内敛的温润玉石!
如三月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的四处播撒他的“温柔”。
这一刻所有人都为手冢的“温柔”所折服。
“手冢他……”
菊丸英二愣愣道:“好……好闪耀……”
为表对手冢的敬意,不二褪去脸上笑容:“手冢他……一直如此,像奥得修斯一样,朝着自己心中的方向在前进。”
西园寺优决定短暂的背叛其他网球部加入青学。
“手冢他就像一瓶越酿越香醇的老酒,初品,并不会发现这瓶酒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经过漫长的时间后,他的魅力才会散发出来。”
她为手冢泪目,他值得!
不二文艺地说:“西园寺,爱上手冢,是你的幸,也是你的不幸。”
“你好懂我。”
西园寺优热泪盈眶,她擦了下眼下不存在的泪水:“不二,你要不回来吧?和白石一起回来吧。”
呜呜呜,她不能失去这两员大将。
不二用微笑拒绝她。
西园寺优:“。”
没关系的,他不回来也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的。
……
趁着网球部在训练的时候,西园寺优偷偷的将那杯乾汁倒了。
绿色的乾汁一接触地面就将地面腐蚀出了一个大洞,西园寺优彻底呆滞。
这种东西喝了会死人的吧?
这种东西喝了绝对会死人的!!
还好手冢的挺身而出让她幸免于难。
西园寺优托着下巴坐着角落,目光灼灼看向手冢。
他真可靠啊。
身姿挺拔,背脊宽厚,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沉稳和笃实。
连风都偏爱他,微微吹起了他的发稍。
他……他不会真的暗恋她吧?
手冢浑身紧绷,好……好有压力的目光。
他不由得想起了近日一直纠缠着他的噩梦,那种好像肩上压着什么东西的感觉又来了。
手冢小幅度扭头,手机闪光灯晃了下他的眼,被西园寺优目光锁定的他失去了往日的灵活,根本无法逃掉镜头。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对准手冢拍照,一向不爱p图的她花了十分钟给手冢p图。
她将照片里碍事的其他青学网球部的人p掉,再给照片添加上神圣的滤镜。
打开好友圈,西园寺优发送照片,并编辑内容。
西园寺优:
原本是来青学踢馆的,但却被部长手冢深深折服,他让我感到震撼!
我从没有见过像他这样高大、令人不自觉抬头仰望的存在。
手冢,他是一种美德。他的神性,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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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格,西园寺优给予了手冢最大的尊重。
九宫格刚发出去没三十秒,迹部的电话到了。
西园寺优接通。
“你被手冢下药了?!”
“我是被手冢下药了。”
西园寺优目光牢牢锁定手冢,就算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这依旧不影响他的伟大。
“我被手冢的魅力下了药。”
迹部:“……”
有点恶心。
忍足也看到西园寺优的好友圈,他发来问候:“西园寺,你还好吧?”
她看起来有点像被乾汁里的毒蘑菇给毒的失了智。
“我很好,我有点懂了为什么手冢永远是那朵纯白无暇的茉莉花了。”
迹部:“……?”
忍足:“……?”
迹部默默穿上外套:“去青学!”
忍足颤抖着手跟上他。
豁出去了!
他舍命陪迹部,不然,他真怕迹部从青学回来后也被洗脑变手冢吹了。
【作者有话说】
乾贞治:?是恶评,乾汁里面没有毒蘑菇!
西园寺优(被手冢光芒感化版):想要看手冢九宫格美照的请戳我。再在线征集一下加入手冢后援会的同担(拒团粉)。
家人们,刚刚又看了下新网王的混剪,我……感觉我还是没有那么懂网球(打字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