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0(2 / 2)

两个银发男子和一个旗袍少女齐齐蹲在路边。

西园寺优问:“那怎么办?”

五条悟:“我会瞬移。”

仁王、西园寺优:“……滚!!”

……

一个电话,辅助监督又被叫回来。

车越开越偏僻,周围十分冷清,连偶尔路过的车都没有。

道路两边的树木繁茂,两边树的树冠相连,将马路遮的严严实实。

疾驰的车开过一片又一片的光斑,许久后,车停下,抵达了目的地。

仁王下车,第一句话就是:“繁华的东京还有这么阴暗的地方吗?”

西园寺优蹙眉,故作神秘:“我闻到了血腥和罪恶!”

五条悟:“……你们戏真多。”

由他带路,穿过小径,抵达了一个造型十分奇怪的建筑前。

他指着那栋建筑:“就在里面。”

西园寺优伸手:“让你带的‘弹.药’呢?”

五条悟一脸迷茫:“什么‘弹.药’?”

他什么时候被赋予了带“弹.药”的任务?

仁王翻译:“网球。”

“糟了!”

五条悟这才想起来:“没搬下车,还在车上。”

仁王一脸沧桑,他教育西园寺优:“阿银我说了多少遍了,银发不卷,办事不牢。”

西园寺优从包里面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剪刀,靠近五条悟阴恻恻道:“这么没用的银发还是剪掉好了。”

仁王举双手赞同,他也靠近五条悟阴恻恻道:“发质这么好的柔顺银发还是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比较好,这样阿银我就不会自卑自己是个天然卷,而嫉妒的眼红了。”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身影一晃,几秒后他手里多了一个长五十厘米,高三十五厘米的纸箱子。

五条悟从打开箱子,从里面掏出两个网球,上供给他们。

“?”

西园寺优停下:“你什么时候拿来的?”

五条悟灿烂一笑:“刚瞬移拿来的。”

“滚!!”

西园寺优、仁王震怒,一起伸脚去踹他。

“会瞬移了不起啊?炫几遍了啊?!阿银我做讨厌装逼的人了!”

西园寺优扯下*五条悟脸上的墨镜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她暴躁道:“新吧唧,装一次就够了,装第二次是想死吗?”

五条悟入戏,抢回自己的本体——眼镜!

“给我干正事,这时候暴露你们丑陋的嫉妒心会被读者小瞧的!”

西园寺优冷哼一声,拉住仁王:“先干正事。”

仁王扶正因为“激烈运动”而歪的网球拍,他长舒一口气。

爽!!!

上学的怨气一口气全抒发出来了。

这样的活,多来几次。

西园寺优和仁王并肩往前面的建筑走。

五条悟伸手:“等一下,前面有结界——”

两人头也没回,拿出网球拍,一人一球对着前面的建筑就是轰。

两个网球被看不见的屏障拦下。

球高速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在五条悟的视角里,结界出现裂痕,被两个网球直接轰出一个巨大的洞。

西园寺优回头:“什么结界?”

仁王也回头,散漫问:“哪里有结界?”

五条悟:“……你们继续。”

仁王举起球拍,对准前面建筑的玻璃。

“等一下。”

西园寺优叫住他。

仁王停下动作,歪头看她。

“五条悟,再次确认一下,破坏这栋建筑的钱不需要我们赔偿?”

五条悟斩钉截铁:“不需要!”

上次给赔偿网球场的维修费给西园寺优赔偿出了心里阴影。

嘴上说不作数还容易反悔,西园寺优掏出本子和笔,写下免责书让五条悟签名。

五条悟行云流水的在落款签下五条悟以及……夏油杰的名字。

西园寺优拿着签署了夏油杰名字的免职书说:“狠还是你狠啊。”

五条悟露出阳光又灿然的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挚友嘛!”

算了,他们挚友之间的恩怨与他们无关。

仁王重新举起拍柄上贴着“洞爷湖”的网球拍,弯腰从那箱网球中掏出一颗网球。

有钱人家的压力也很大,大到要用网球砸屋子了。

感谢西园寺优和五条悟这两个有钱人,他才能参与这么大型的cos游戏,体验当破坏狂是多么的爽。

反正不用他赔钱,开干。

一球打出,正中玻璃窗。

玻璃的破碎声清脆悦耳,爽!!!!

网球跟子弹一样,狂轰乱炸,炸的咒术高层们惊慌失措。

“你们是什么人?哪个组织派来袭击我们的?!”

西园寺优和仁王对视一样,开始自我介绍: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西园寺优:“为了防止这个世界被破坏。”

仁王:“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

围观的五条悟:“!”

好酷,想学,想参与!

西园寺优、仁王:“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西园寺优:“万事屋神乐。”

仁王:“万事屋阿银。”

“前来参上!”

很好,一点也没有ooc,简直大成功。

仁王招式不停,将他能复制的其他人的招式全复制了一遍。

各种特效轰炸前面的建筑,非常的华丽。

一箱子网球全用掉了,一个不剩。

“呼……”

仁王长呼一口气:“爽!!!”

好久没有这么快乐的“打网球”了。

西园寺优意犹未尽:“结束了?”

仁王点头:“嗯,结束了。”

下次还有这样的活动一定要叫他,他绝对非常积极的响应!

……

不出一晚,咒术高层所在的隐蔽地被袭击一事传遍了整个咒术界。

袭击者自称来自一个名叫“万事屋”的组织。

夜蛾正道拿出两张照片贴在黑板上:“这两个人就是袭击高层的歹徒。”

硝子吐槽:“歹徒,用词也太严重了。”

“应该叫他们正义使者。”

五条悟耸肩:“干了我一直想做却没做的事。”

夏油杰仔细看夜蛾正道贴在黑板上的照片,一男一女,打扮的很有辨识度。

“这两个歹徒还嚣张的自报了名字。”

夜蛾正道教鞭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这个穿着旗袍的女生自称神乐,而这个银发和服男则自称阿银。”

好熟悉,夏油杰犹豫道:“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名字。”

夜蛾正道严肃道:“这件事情非常严重,杰,你想想到底在哪里听过这两个名字。”

夏油杰想了又想,他看向五条悟,缓慢伸向他桌子,从他的桌洞里面掏出一本《少年jump》。

他翻开其中一页,然后指着上面的两个人。

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凑过来看。

对比黑板上的两张照片,不能说毫不相像,只能说一摸一样。

五条悟惊呼:“动漫人物穿越来这个世界去袭击了高层们?”

夜蛾正道:“……”

给他整不会了。

五条悟抱臂,一脸不爽:“就说了吧,高层们都是傻.逼,犯下的恶行让二次元动漫角色都看不下去了!”

家入硝子评论:“有点魔幻,极其抽象。”

夏油杰理性分析:“难道是什么可以具像化二次元角色的特殊咒式?”

家入硝子锐评:“这种咒式的拥有者十有八九是个阿宅。”

五条悟睁眼说瞎话:“能够具像化二次元角色的咒式?很合理啊!”

夜蛾正道黑着一张脸,拍桌:“我看起来很蠢吗?”

他站回讲台,将袭击后的调查结果说给他们听:“调查了现场,没有发现咒力残秽。”

五条悟:“一定是被他们给清除了!”

夜蛾正道点头:“调查组也是这么分析的,一开始调查组的人还不理解他们嚣张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后,却又做出消除咒力残秽隐藏身份的矛盾行为。但现在,全都说得通了。”

五条悟点头,真相只有一个:“他们一开始报的就是假身份!”

家入硝子不解,不是对袭击咒术高层的正义使者的不解,而是对五条悟的不解。

“他发什么神经,今天这么亢奋?”

一脸平静,没有多少世俗欲望的夏油杰淡定道:“高兴的吧。”

重申一下,他不是五条悟的蛔虫,不知道五条悟在想什么。

“在现场,我们找到了大量的‘凶器’。”

五条悟:“他们竟然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破绽?”

没有吧,毫无破绽。

夜蛾正道缓慢举起手,一个黄色的圆形东西被他握在手里。

他摊开手,展露这个圆形东西的全貌。

家入硝子:“一个……”

夏油杰:“网球……?”

家入硝子弹了下指甲盖,她肯定道:“五条悟,你干的吧。”

夏油杰疑惑道:“悟,你刚买了一大堆网球和网球拍,你……”

“?”

怎么就被他们“锁凶”了。

“如果是我,我会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吗?”

对五条悟还算了解的夏油杰说:“的确,看起来不像是悟的性格。”

五条悟手枕在脑后,他一脸轻松:“都说了,网球是超强的咒具,比特级咒具好用多了。我们咒术师都没发现这么强力的咒具,敌对方却已经将这么强大的咒具实战运用了。落于人后的咒术师。”

落后的咒术界,迟早要完。

紧急成立的调查组调查了几天几夜都没追查到袭击咒术高层的人。

当日被五条悟派去接西园寺优和仁王的辅助监督瑟瑟发抖。

他不敢供出五条悟,怕被五条悟这个疯子报复,牢牢闭紧了自己的嘴巴,一个字也没有往外吐。

……

立海大。

路过的幸村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西园寺优他们的茶话会。

西园寺优说出自己近期的新发现:“网球现在是真火了。”

小鸟早子问:“有什么证据证明网球火了?”

“你们没发现最近网球用品店里的网球用具全部断货了吗?”

“好像是这样,我前几天去常去的那家店里看有什么新品到货,结果店内几乎全空了。”

幸村回忆老板当时说的话:“我问了老板,他说不知道什么人正高价在收各种网球用具,导致现在到处缺货。”

西园寺优:“这就是网球火了的最好证明。”

“滴——”

西园寺优的手机响了,她解锁手机,低头去看刚刚收到的消息。

是五条悟发来的。

先是一张图片。

图片的内容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在网球场打网球。

[五条悟:我组织了辅助监督们和窗在进行网球比赛。]

[五条悟:弘扬网球,从我做起。]

西园寺优夸赞他:

[西园寺优:你为了网球真是燃尽了所有,这种行为值得我学习。]

西园寺优拿他当正面例子:“你看看别人,为了发展网球多努力啊。”

仁王甘拜下风:“我……自愧不如!”

很好,大家都颠颠的,颠的让他很安心。

办公室内。

监听了他们好几天的安室透一脸疲惫,他取下耳机,满脑子除了网球,就是网球。

他昨晚做梦,梦里都是网球。

会打网球的安室透也不明白网球到底多有魅力,让他们聊天的内容全是网球。

他准备以网球为切入点,拉近和西园寺优的关系。

为此,他特意在放学后没有直接赶回东京去波罗咖啡店上夜班,准备深入了解一下立海大网球部。

他来到网球场,网球部的成员正在球场训练。

幸村披着外套兼职教练,在训练网球部的成员。

丸井嚼着泡泡糖都影响不了他说话打网球。

他不慌不忙地吹起了泡泡:“看招!”

打出的网球停在了拦网上边,网球晃晃悠悠在拦网上行进,几秒后落到了对面的地上。

安室透听到他旁边的学生激动道:“是丸井的走钢索!”

安室透:“……”

好像不太对,再看看。

仁王身影一晃,变身真田。

他举着球拍对柳生笑道:“搭档,感受下副部长的压迫吧。”

安室透:“……?”

呃……

变个人而已,还是赤井秀一千米开外狙击中敌人开挂一点。

安室透被硬控一小时,看完了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

能懂网球为什么能成为西园寺优他们几个学生茶余饭后不变的聊天话题了。

网球,的确很有内容。

【作者有话说】

燃尽了所有……

最近看了个颠颠的日剧,疑似编辑这个打工人拼好饭中毒之后的临终幻想。

女主意外入职杀手公司,本来想逃却被高薪待遇诱惑,入职第一场试炼就是杀前老板

上一秒,不敢杀人。下一秒,得知杀的是前老板,手根本无法控制扣动了扳机,给前老板一枪爆头。

女主:不是我,我的手指不受控制了!

现老板:这是什么先天杀手圣体?

很好,大家都颠颠的,让我很安心。

第27章

◎天热起来了,该种瓜了◎

西园寺优复盘了一下她最近的行为,总结了四字——不务正业。

后援会进展为零,让男子网球部设置女经理进度为零。

但可喜的是,通过她坚持不断的努力,由她基于前世看的古早狗血同人网王而来的“融梗”剧本风靡整个网球界。

据仁王的可靠消息透露,这个剧本甚至传到了四天宝寺——那个因为出场晚逃过了大多数古早同人网王文的学校。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西园寺优被网球硬控,忘记了她要走情感流的初衷,莫名成为网球天才,路走歪到了事业流。

不能让网球,毁了她的生活!

“我是不是应该暂时放下一段时间的网球?”

西园寺优向幸村寻求建议。

幸村的建议是:“网球这么好,为什么要放下网球?”

西园寺优:“……”

她就不该浪费时间来找幸村这个“视网球为生命”的人。

西园寺优直接挂断电话。

思索了很久,西园寺优不得不承认,她在网王这里的“拨乱反正”陷入了瓶颈。

她需要寻求新的突破,用外部力量来推动网王这边的“拨乱反正”。

这个外部力量,她已经找到了。

被黑衣组织和“死神小学生”盯上是她的不幸,也是她的幸运。

……

西园寺优带上自己的相机,将相机装在包里牢牢地护在身前。

她约了中原中也。

下午三点,西园寺优到了横滨。

见中原中也的第一句话就是:

“有一个关于黑衣组织的情报,你绝对感兴趣。”

“黑衣组织?”

中原中也听到这四个字,脸上瞬间多了杀气。

他沉声问:“你从哪里知道黑衣组织的事情的?”

一个高中生,她接触的东西会不会太高危了?

“梦里。”西园寺优简短道。

“就是那个太宰治是文豪还写出了一本著作——《人间失格》的梦?”

是白日梦,不值得重视。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中原中也讲礼貌,尤其对面是个女孩子,他并没有太将他的不以为意表现出来。

“差不多吧。”

西园寺优拿出相机交给中原中也,她非常详细的跟他讲诉了她被盯上的全过程。

屏幕上,gin的这张侧脸被西园寺优这段时间放大了无数遍。

“你说这是黑衣组织的Gin?”

西园寺优点头:“没错,就是他。”

黑衣组织和港口mafia颇有渊源,甚至可以说有仇。

港口mafia和黑衣组织结仇是因为一桩轰动横滨的警察被杀案件。

有警官在港口mafia所管辖的区域被杀。

森鸥外那时刚上位首领不久,内部先代首领党不认同他首领的身份,试图拉他下位,外部有其他组织虎视眈眈,想要趁乱吞并港口mafia。

内忧外患时,又出现这么严重的警官被杀,还是在港口mafia的辖区。

森鸥外下令严查,负责调查的是还没有成为干部的中原中也以及现在已叛逃港口mafia最后去了对家公司的太宰治。

“森先生成为首领后,严禁毒.品在辖区内流通,抓了好几个贩.毒团伙送去监狱,其中有个团伙从海外走私了近两百多斤毒.品入境。团伙首领跑了,那近两百斤的毒下落不明,黑衣组织想要获得那批毒,潜入了横滨四处搜寻这批毒.品的下落。那名警官被杀,就是黑衣组织的人干的。”

在港口mafia辖区内杀人,还是警官,这无异于是在打港口mafia的脸。

查了许久,只查出这个黑衣组织是个跨国犯罪组织。

组织结构独特,高层人员皆以酒为代号,较为出名的是暗杀了不少重要人物的Gin。

中原中也又提了一嘴:“他们似乎还研发了什么特殊的药物,据说可以杀人于无形。”

“APTX4869.”

西园寺优字正腔圆。

“没错,是叫这么名字。”

中原中也眼眸微眯,身上多了几分危险:“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药物的名字的?”

药物只在黑市流通,购买渠道隐蔽,数量稀少,一个高中生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危险的药物?

西园寺优还是那句:“梦中。”

中原中也:“……”

她到底做了些什么梦?!

中原中也关上相机:“没人知道gin长什么样,他暗杀的对象无一例外的死了,这张看不清长相的侧脸,说明不了什么。”

中原中也没透露太多,他对西园寺优的感官很复杂。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特殊性,再加上三年的游戏好友的关系,他不会坐在这里和她“闲聊”黑衣组织。

“等我一下。”

西园寺优掏出纸笔,她看着面前的白纸,非常谨慎的下笔。

黑色礼帽、银色长发、冰冷凌厉的双眼、冷酷的眼神、锋利的薄唇、平滑的下巴……还有个形影不离的伏特加。

西园寺优精准抓住Gin的关键特征,给中原中也画出了一张精妙的Gin的肖像画。

她在肖像画上落款——西园寺优。

“这就是黑衣组织最强打工人、游走于暗夜的杀手、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冷峻孤傲的Gin!”

“……形容词太多了。”

中原中也接过西园寺优的得意之作,他仔细看了一分钟,成功的在扭曲的轮廓里面找到一大一小的两只眼睛以及一张嘴角上挑邪魅一笑的嘴。

他真诚的发问:“这是gin?”

难怪黑衣组织的人用酒当代号,这如果是gin的话,长得是挺像酒瓶的。

画成这样,西园寺优是可以解释的。

“梦醒之后,会忘记梦中人长什么样很正常。重点不是长相,而是……”

西园寺优不承认自己画技不好,她指着Gin的肖像画说:“而是这恐怖令人畏惧不寒而栗的气场。这是氛围感肖像画,你拿这个去找Gin保证一找一个准。”

中原中也:“。”

上了高中的就是不一样,说话都让人听不懂。

好一会后,他说:“你说这个是太宰治,我都信。”

“辱Gin了。”

中原中也头疼,他招手叫服务员,准备点餐。

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捏着菜单,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菜单翻页。

中原中也问:“你要点什么?”

西园寺优:“……真是非常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方式,一点转折都没有。”

中原中也当没听到,自顾自道:“我先点,你要吃什么自己加。”

“装傻就能逃避吗?黑泽中也!”西园寺优故意叫他假名。

中原中也翻页的手一顿,掩饰般的咳嗽了一声,继续点单。

“我还有别的情报,你一定要听。”

中原中也头也没抬:“说。”

“我重生了。”

中原中也放下了菜单。

仅用四个字,西园寺优就吸引了中原中也的目光。

中原中也:“?”

“我重生了,重生成了帝丹小学的一名一年级学生。”

中原中也换了个姿势,方便听西园寺优讲故事。

“我的记忆告诉我,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我原是黑衣组织的一名成员,因任务失败被组织追杀,为了让自己死的体面一点,我吞下了毒药——APTX4869.疼痛疼入骨髓,渐渐的我意识模糊。我以为我死了,但是——”

中原中也:“……”

好像已经猜到后面的剧情了。

“但是我不仅没死,还变回了小时候的样子。没想到,APTX4869有这样的功效,能让人返老还童。”

“……”

听不下去了,中原中也抬手,催促服务生:“什么时候上菜?”

“开学第一天,班级里的一个学生,让我两眼一黑,再结合我所在小学的名字,我知道这个一年级我恐怕要上一辈子了。”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总觉得他的时间不该这样浪费。

“你知道我看到了谁吗?”

中原中也:“……不知道。”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系着红色蝴蝶领结的小男生。”

西园寺优伸手去够相机,中原中也贴心的将相机推过来。

她将视频时间拉到最后面,指着屏幕上的男孩说:“就是他。江户川柯南!”

中原中也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给她反应。

“他真名工藤新一,是一名侦探。撞见黑衣组织交易现场,被Gin喂了APTX4869,但他没死,变回了小时候。为了调查变小的原因,他改名江户川柯南,隐藏身份,追查真相!”

中原中也:“……”

前后段没有任何关联性,逻辑不通。

她这个高中看来是白上了。

“对了。”

西园寺优补充道:“工藤新一暗恋毛利兰的姐姐,这是重点,你记一下。”

菜上了,西园寺优根本没心思吃饭。

“我下面说的也很重要,我要说Gin致命弱点。”

中原中也不语,只是一味地叹气。

在这里度过的一小时,是他人生中最难过的三年。

“犯下累累罪行的黑衣组织引起了公安的注意,他们派了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警察前去卧底黑衣组织,试图从内部击溃黑衣组织。”

中原中也实在忍不住发问了:“这和Gin的弱点有什么关系?”

“别打断我。”

西园寺优继续说:“派去卧底的警察中有一个是精通八国语言实力非常强悍的一名警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女扮男装进的警校,不仅会易容,还会伪音。”

中原中也:“……进警校之前没有体检的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扮男装进入警校的警察是Gin的亲生妹妹。他们相爱相杀,在清醒中沉沦。”

中原中也放下刀叉:“我吃完了。”

他拿出钱包结账,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餐厅,骑上自己的摩托车走人。

只留下一串尾气。

西园寺优:“……?”

这什么反应,他到底听懂了没有?

还是去武装侦探社散播吧,他们应该喜欢吃这种瓜。

【作者有话说】

西园寺优:受众错了,该去找太宰治的。

第28章

◎她变成这样,你们一点错都没有吗?◎

“嗯嗯,工藤新一暗恋毛利姐姐。”

“嗯嗯嗯……女扮男装上警校。”

“嗯嗯,Gin和亲妹妹相爱相杀。”

“怪盗基德是工藤新一的克隆人……”

……

太宰治奋笔疾书,将这些重点记在小本本上。

这可都是一些十分重要的情报,他可不是中原中也那个没见识的人,没看出这些情报中的奥妙。

太宰治的重视让西园寺优满意点头。

感觉自己吃了假瓜的中岛敦举手,弱弱发问:“女扮男装进警校不会被发现吗?”

他没上过学,也知道进警校要进行一系列的检查。

哪怕伪造了体检报告进入了学校,之后的生活总会露出破绽吧。

警校的学生都是警察预备役,拥有敏锐的观察力,不可能没一个人发现身边有个同学是女生。

这都没发现,只能说霓虹迟早要完。

中岛敦说出自己的分析。

西园寺优若有所思,是啊,为什么能女扮男装进警校不被发现?

她又不是写这个的同人作者,她怎么知道为什么能进警校?

“嗯……她会伪音,会八国语言,还会易容。她小心谨慎,她毫无破绽。”

在场的另一个女人与谢野晶子提问:“那她怎么解决生理问题?女人每个月会来月经,处理卫生巾和沾血的内衣很麻烦吧,其他人发现不了,朝夕相处的室友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吧。”

西园寺优:“……”

有瓜听就好,质疑瓜的真实性做什么?

她都穿综漫了,这么严谨做什么?

西园寺优头脑风暴,死脑子,快想啊!

“因为……她的室友爱上了她,自愿帮她隐瞒!”

“嗯?”

“啊?”

“哦哦哦!!”

听到这个大瓜的侦探社众人反应不一。

谷崎直美捂着脸,一脸陶醉:“好浪漫哦——”

与谢野晶子没了疑问:“很合理。”

宫泽贤治不知道说什么,为了不破坏气氛特别给力的“哇”了一声。

国木田捏紧手里的本子,忍不住咆哮道:“不是?!这么离谱的东西你们都信了?不要侮辱警校和警校的学生啊喂!!”

至于被污蔑的Gin和怪盗基德,一个是犯罪分子一个是小偷,暂时没人为他们发声。

无人在意国木田,就连江户川乱步都加入到了这场瓜的盛宴当中。

“没错他们暗恋她!”

西园寺优越说越肯定:“他们爱上了这个大胆的女扮男装进警校的女生,她聪明、机敏、勇敢、诚实……一切美好的词汇都能用在她身上。”

“咔嚓”——

江户川乱步嚼碎薯片,聚精会神的在听西园寺优瞎编。

好耶,他喜欢这种奇妙的幻想。

“她有着耀眼的金发,小麦色的皮肤,活泼开朗热情洋溢,还会八国语言和伪音。”

会八国语言和伪音是重点,不能忘。

西园寺优张口就来:“跟她朝夕相处的其他四人,不约而同的被她吸引。他们在警校一起锻炼,一起成长,成了他们那届最璀璨夺目的五人组。只可惜毕业后他们各奔东西,为了理想和祖国,他们前赴后继,有的失去了生命,有的在暗夜中潜藏,再也不能以真正的名字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太宰治感慨:“真是令人唏嘘。”

宫泽贤治举手:“能再说说怪盗基德吗?”

他对这个“月光下的魔术师”比较感兴趣。

“好,满足你。”

西园寺优理了下脑海里有关于怪盗基德的信息:“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那位号称‘霓虹救世主’工藤新一的克隆人,能算得上是工藤新一的弟弟。他盗取宝石引起轰动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引人注意,证明他一点也不比工藤新一差。或许是有着相同血液的原因,他也喜欢上了毛利兰的姐姐,试图翘工藤新一的墙角,并已经采取了行动。这个是重点,需要记一下。”

怪盗基德爱偷宝石还爱上了未来嫂子——太宰治记下这一重点。

西园寺优继续说:“工藤新一被喂下APTX4869变小之后,改名江户川柯南住进了毛利小五郎的家中。”

江户川柯南?

所有人一齐看向仰着头张嘴对准薯片袋子不停往嘴中倒薯片的江户川乱步。

嘴里面全是薯片,乱步两颊鼓起。

他说话含糊不清,辨认后能听出他在说:“是乱步大人的粉丝。”

这个名字,足以看出工藤新一的粉籍。

西园寺优继续说:“化名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一点点的通过线索,逐渐摸到了黑衣组织的庞大脉络。在追查的期间,他和同样服下APTX4869变小逃出的黑衣组织的‘灰原哀’相遇。灰原哀正是‘APTX4869’的研制人员之一。”

古早的记忆在苏醒。

“后来,她和网球界的新星越前龙马相知相爱,傲娇的网球天才治愈了灰原哀千疮百孔的孤寂破碎的心。”

谁年少时没看过几本灰原哀和越前龙马的同人文呢。

重点太多了,太宰治的本子很快就记满了。

侦探社的人非常给力,西园寺优已经单方面把他们当成了自己在“拨乱反正”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的同路者。

她积极的加了所有人的好友,包括社长福泽谕吉。

在她在侦探社传播瓜的时候,中原中也主动的调查了西园寺优情报中的那几个人。

调查结果很快就放到了中原中也的桌上。

他拿起第一份资料,是工藤新一的。

作为一名有名的侦探,工藤新一的资料里面全是他帮助警方破解的案件。

调查结果里比较有疑点的就是工藤新一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据说是帮警方去调查秘密案件了。

既然是秘密案件,隐藏行踪也很正常。

中原中也一一翻阅调查结果,这些调查结果中唯一模糊的是江户川柯南。

父母不详,没有过往,好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一样。

中原中也蹙眉,这的确不太寻常。

他又拿起毛利小五郎的资料,里面记录,他只有一个女儿——毛利兰。

所以,毛利兰没有姐姐。

中原中也:“……”

他真是犯了病才去相信西园寺优的鬼话,一个太宰治能成为文豪的梦,有什么好相信的?

……

深夜。

一个人影悄悄潜入了电脑室。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串串绿色的代码在电脑屏幕上闪烁。

昏暗的房间内,唯一的光源就是太宰治面前的电脑屏幕。

幽暗的光照在他脸上,让他苍白的脸添上了阴森。

一条条不实的消息被他散布出去,相信不需要多久就能传到相关人员的耳朵里面。

“平静”的霓虹,会在今晚过后掀起巨大的波澜。

一晚上,一台电脑,一个奇迹。

总有人,在替西园寺优负重前行!

……

……

“中也君,你来了?”

港口mafia,顶楼,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将下属近期收集的各种流言传给中原中也查阅:“这些是突然出现的关于黑衣组织的传言。”

黑衣组织?

中原中也接过平板查看,每一条流言都那么的熟悉。

他犹豫了一会,将他和西园寺优见面的谈话完整的复述给了森鸥外。

森鸥外若有所思,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红木桌子,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规律的敲击声莫名让人心头一滞,紧迫感十足。

“这么说有关于黑衣组织的这些消息都是西园寺小姐在外散播的?”

中原中也摇头:“她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能一夜之间让这些流言传遍。”

“那会是谁?”

一个名字浮现在中原中也面前,他看向森鸥外:“首领心中应该有人选了。”

森鸥外无奈苦笑:“看来我和中也君想到的是同一个人。”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除了他,谁还这么无聊!”

“这些流言,该头疼的不是我们。”

森鸥外眸光一闪,话题转移到西园寺优的身上:“中也君,你和西园寺小姐接触的比较多,你觉得她说的……‘梦’,真实性有多少。”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首领,你不会相信她的胡说八道吧。”

森鸥外笑道:“说不定,在另个世界,太宰还真是一名大文豪呢。”

虽然听起来荒谬,但也不是毫无可能性。

中原中也:“……”

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可能!

森鸥外收敛笑意:“不管是‘梦’是真是假,这个西园寺很特别……”

中原中也眉目间多了些凝重:“不过是个能力特殊了一点的女高中生,不止她,打网球的能力都挺特殊的,没必要这么关注她。”

“中也君,不用紧张。”

森鸥外面露揶揄:“西园寺小姐是你的朋友,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听出了森鸥外话中的打趣,中原中也尴尬道:“首领……”

森鸥外意味深长的又说了一句:“中也君,对朋友和对陌生人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中原中也:“。”

总感觉,这么阴暗的首领,和画风格格不入。

……

黑衣组织秘密基地。

港口mafia能查到的流言,黑衣组织同样能查到。

拿着平板,贝尔摩德第一个笑出声:“Gin你玩的还挺花的嘛。”

Gin的脸色无比的难看,连一直跟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的伏特加都离他远远的。

这个时候还敢摸虎须的只有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上下打量Gin,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越看越像是禁忌之恋没谈成被宿敌兼亲生妹妹抛弃的可怜男人。

“那些乱七八*糟的不重要。”

Gin朝贝尔摩德甩了个锋利的眼刀。

贝尔摩德反问:“那什么重要?”

这显然是Gin的对手杀不了Gin而搞出来的恶心人的阴招,对组织对Gin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但杀伤力却不小。

她乐意看Gin的热闹,反正流言没有波及到她。

“卧底。”

Gin吐出这两个字,他的表情十分冰冷,杀气四溢!

“女扮男装进入警校然后被派来组织的……卧底?”

贝尔摩德不可置信:“你疯了吗?这也信……”

假瓜杀伤力果然大,让Gin都神智不清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把真话掺在假话里面一起说出,这才是说谎的最高境界。

流言不会空穴来风,抽丝剥茧,说不定能从中找出真相。

又或者,是有人在借这些流言提醒他们组织内部有女扮男装的公安卧底,不能放过任何的可能性。

宁可错杀,不能错放!

贝尔摩德实话实说:“你是找卧底找疯了。”

可不是找疯了吗?

知道黑衣组织中有卧底,查了一圈,最后只查到一个Rye。

Rye身份暴露后,连路过的狗都要被Gin怀疑是不是潜藏在组织内部的卧底。

“呵,不能放过一丝威胁组织的可能。”

这是什么忠心耿耿的社畜发言?

大家都是打工人,就他会卷。

讨厌职场里面不顾同事死活的卷王。

“你继续找卧底吧。”

贝尔摩德利落走人。

时间不早了,她还约了波本空中餐厅吃饭。

黑衣组织有钱,公费吃饭这事她经常干。

除了Gin谁会为组织省钱?

“他已经疯了,怀疑警方有女扮男装的警察潜入了组织。”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安室透嘴里的酒差点喷出去。

他也听到了这个离谱的流言。

安室透:“……Gin压力也很大,排除了好几次组织,都没查到卧底。”

赤井秀一身份暴露后,黑衣组织加强了监管。

一个卧底的暴露,导致了现在还潜藏在黑衣组织内的卧底都寸步难行。

Gin这条疯狗虎视眈眈,没人敢轻举妄动,一不小心自己暴露事小,连累潜伏的其他同事就麻烦大了。

真是没用的fbi,给他滚出霓虹!

贝尔摩德拿起酒杯,抿了口酒,在杯壁上印下一个口红印。

“波本,你扮演老师的游戏什么时候结束?”

是人是鬼都在不务正业,只有Gin在勤恳当牛马。

安室透举杯:“教书育人,是我小时候的心愿。如今有机会,当然要为小时候的自己圆梦。”

贝尔摩德和他碰杯。

这个摸鱼理由他是真会想。

贝尔摩德嘲笑道:“难怪你看起来都年轻了不少。”

安室透没在意贝尔摩德话中的嘲讽,他笑道:“最近在重新学习网球,运动的确会让人状态的变得更好,这或许是我看起来年轻了的原因。”

贝尔摩德:“……”

总感觉他在嘲讽她老。

……

……

世界魔幻了。

要不然西园寺优怎么会看到安室透在和幸村打网球。

“快掐我一下。”

小鸟早子掐了下她,疼的她嗷嗷叫。

西园寺优问她:“我没看错吧,安室老师在和幸村打网球?”

西园寺优揉了下眼睛,一定是仁王假扮的。

“是安室老师。”

回答她的是结束训练离开网球场的仁王。

“你是仁王,那和幸村打球的是谁?!”

“……”

仁王:“……是安室老师。”

柯南也被网球入侵了吗?

西园寺优痛哭流涕,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一边是走哪哪死人,一集死个人的死神小学生。

一边是威力巨大下杀普通人上杀外星人的杀人网球。

不管是谁入侵谁,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仁王:“安室老师已经打了好几天的网球了,他是熟手,体能很强悍,这方面连幸村都比不过他。”

“他的体能还不算强。”

仁王:“?”

他已经感觉安室老师很强了,简直是个怪物。

网球技巧虽然很朴实,但体能实在太强悍了,连打十几场网球不带累的。

西园寺优:“他再强也强不过徒手抬汽车、拳碎大理石、空中接子弹的真正强者。”

“……接子弹?”

仁王实话实说:“这的确没法比。”

人怎么能和赛亚人一起比呢。

网球场上,网球几秒一来回。

顾及着安室透老师的身份,幸村精市也没太发力,灭五感一点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仁王靠着树随地而坐,书包被他丢在了身侧的草地上。

他揪了根草,随手往西园寺优马尾里插,得到了西园寺优的一个白眼。

小鸟早子阴暗地躲在一边,嗑糖嗑个不停。

“女子网球部的部长让我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女子网球部。”

西园寺优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没有!”

她才不要走事业流,搞什么带领女子网球部进入全国大赛的俗套剧情。

“不考虑一下?”

仁王给她分析:“女子网球部的正选实力差距挺大的,你进去以你的实力很轻松就能当上正选。”

仁王没开玩笑,西园寺优目前的网球水平,去女子网球部,里面没几个部员能接住她一球的。

没看他都“输”给西园寺优了吗?

“我怀孕了,不能剧烈运动。”

仁王一点也不惊讶,还问她:“谁的孩子,幸村还是迹部的?”

出网球场看到西园寺优来跟她打招呼的柳生:“?!!!!”

他听到了什么?!!

西园寺优面不改色:“面上是迹部的,但实际上是幸村的。”

仁王:“迹部又是接盘侠?”

符合一些他对迹部的刻板印象。

“暂时的,不排除后期忍足有上位的可能。”

仁王嫌弃道:“给孩子找个花花公子当父亲会带坏小孩的。”

柳生:“……”

他就说为什么西园寺优来了立海大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优雅大方全不见了,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

一定是仁王成了她同桌之后把她带坏了。

“呜呜呜。”

西园寺优悲痛道:“那我有什么办法,宝宝的亲生父亲都不认他。”

仁王话锋一转:“怀孕了去不了女子网球部,那弓道社你也不能再去了。”

西园寺优擦掉眼泪:“我流产了。”

仁王:“……”

“是幸村!他害怕这个孩子影响他,逼我把孩子打掉了!”

和幸村并肩走出网球场的安室透错愕地看向身旁的幸村。

他还是那样的从容淡定,笑的如沐春风。

西园寺优看到他直接扑过来:“呜呜呜,你好狠的心,宝宝没了……”

仁王:“……”

尬的他头皮发麻。

小鸟早子一会看幸村,一会看仁王。

到底嗑哪对好呢?哪对都好磕。

幸村熟练地捂住西园寺优的嘴,他笑着对一脸复杂的安室透说:“让安室老师见笑了,西园寺同学比较喜欢开玩笑。”

“唔唔唔哇唔!!”

安室透:“……”

这真的像玩笑吗?看起来更像是你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了。

仁王挠头,附和道:“西园寺平时喜欢开玩笑,我们都习惯了。老师你别当真,部长真的不是渣男。”

安室透迟疑道:“真的……不是吗?”

高中生关系这么乱的吗?

幸村:“……”

他有证据,证明仁王绝对是故意的。

挣扎了半天,西园寺优终于从幸村的魔爪里面挣脱。

她幽幽道:“安室老师,让你见笑了,这是我和精市情侣间的小情趣。”

说完,她欲盖弥彰的又补充了一句:“绝对不是我被渣男pua了,被害的这么惨还恋爱脑帮他维持他这张人皮。”

仁王评价:“句句不说爱,句句都是爱。”

幸村微笑,掏出网球拍:“仁王,来打一场吧。”

“啊,我妈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他单手插兜,背身朝他们挥手,潇洒离开:“回见。”

他步伐越来越快,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柳生推了下眼镜,审视的目光来回在幸村身上扫射:“情侣?”

幸村:“……”

那么多关键词你就听到了情侣?选择性失聪也不是这么失的吧?

西园寺优直接承认:“哥哥,我知道我做的那些错事让你丢脸了,我不该陷害百合,还伙同同学一起霸凌她。我做了那么多错事,都是因为我太爱精市了。”

柳生:“……?”

她变成这样,绝对是仁王的错!

安室透:“?”

关系这么乱的吗?

他尴尬一笑:“西园寺同学是挺爱开玩笑的。”

说完,他也跟仁王一样潇洒的离开了。

太尬了,撑不住。

西园寺优探头去看,等安室透消失在视线范围后,表情瞬间改变。

她脸上没了悲戚,冷酷的宛如刚穿越的女特工。

她勾勾手指,示意幸村和柳生靠过来。

幸村:“?”

柳生:“?”

她压低声音道:“这个安室透是来监视我的。”

幸村还有理智:“公安的卧底不去监视Gin,来监视一个高中生的原因是什么?”

柳生:“……?”

你们?

“因为我知道了他的秘密。”

他询问:“什么秘密?”

“他女扮男装上警校的秘密。”

幸村若有所思:“这的确是会让安室老师暂时放下黑衣组织来接近你的大秘密。”

柳生:“……??”

你们??!

退一万步讲,西园寺优颠成这样,他们所有人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柳生一脸沉重,他找到列表里几乎没怎么聊过的迹部。

他打开对话框,输入一个重磅消息。

[柳生比吕士:迹部君,你知道优在和幸村谈恋爱吗?你不管管吗?]

[迹部景吾:?]

迹部看到柳生的消息,咬牙切齿,他愤怒的回了一句:

[迹部景吾:我看起来是什么会阻止妹妹谈恋爱的那种掌控欲十足的哥哥吗?]

[迹部景吾:还有她什么时候跟幸村谈恋爱了?你也学会了跟她一样造谣?]

开玩笑,她能看上幸村那个渣男?

柳生蹙眉,他一脸平静,给迹部回复:

[柳生比吕士:?]

[柳生比吕士:你不是优的未婚夫吗?]

迹部景吾:“……”

这盛世,如她所愿。

【作者有话说】

仁王,一款居家旅行必备的背锅神器。

第29章

◎磕糖磕到疲倦◎

“幸村!”

幸村回头,西园寺优拿着一个粉红色上面印着爱心的信封在他身后一米远的位置。

他感觉不妙,是冲他来的。

小鸟早子握拳,远远给西园寺优打气:“优酱,你可以的!加油!”

“散了吧散了吧,是来找部长的。”

仁王主动控场,招呼网球部的其他成员把舞台让给幸村和西园寺优。

柳生不语,不仅拒绝退让,甚至想上前,被仁王手臂扼颈,硬生生拖走。

“仁王!”

仁王没有半点惧怕,说:“不要破坏这么青春浪漫的气氛。”

柳生义正言辞:“你这是让她犯罪。”

仁王不解,替西园寺优辩驳:“只是跟幸村告白不至于上升到犯罪吧。”

“她都是迹部的未婚妻了,不能放任她和幸村再这样下去。”

这迟早要出事,长痛不如短痛。

“搭档,你……”

仁王语重心长:“你都看了那么多书,应该知道真爱是拦不住的。”

哼哼,平时装的那么正经,现在还不是借机配合表演来放松自己。

表面一本正经的人,实际上最禽兽了!

丸井吹出口的口香糖碎了,他愣愣道:“关系这么复杂的吗?”

西园寺喜欢幸村,但她又是迹部的未婚妻,还是迹部的表妹……好混乱,理不清,根本理不清。

真田黑着的脸更黑了:“太松懈了!”

柳莲二拿着笔奋笔疾书。

幸村的热闹,少见,他看!

幸村深吸一口气,他明白他要稳住,不能露怯。

在网球社其他成员面前要维持他部长的颜面,要不然今后该怎么弹压社员。

他微笑:“西园寺同学,找我有事吗?”

他甩了个眼神过去:有什么事快点说!

反派组的默契在这刻失效了,西园寺优实在是个非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幸村君,我……我……”

小鸟早子按耐不住:“优酱,你说啊!快点说啊!!不要紧张!”

急急急急!

有人加油打气,西园寺优面上更红了,额角的汗下渗,顺着下巴掉落在脖颈上。

“幸村君,我……我……”

夕阳、拂过裙摆的轻柔微风、穿着校服的年轻男女……

“她羞红了脸,紧张地捏着情书看着对面她暗恋已久的少年。少年很出色,白衬衫干干净净,风拂过他眉眼,柔情似水,让她不敢看他,慌张地移开了目光。拿着情书叫住少年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勇气,她尝试张口了三四次,始终没有说出‘喜欢’二字。”

丸井面露嫌弃:“仁王,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仁王再说,就让他赔钱。

“嘘——”

仁王竖起手指抵在唇前:“这可是青春纯爱文学。”

凑过来的小鸟早子评价:“有种淡淡的忧伤。”

仁王伸出手,小鸟早子秒懂,和他击掌。

无忧伤,不青春。

忧伤——青春纯爱文学的精髓。

仁王的情报里面没有这一点,柳莲二记录下后,问他:“仁王,你什么时候涉猎青春纯爱文学了?”

“是忍足的推荐,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拜读了几本青春纯爱文学著作。”

学无止境嘛,各方面都不能落于人后。

气氛组的存在感实在强烈,幸村根本忽视不了。

他摸了下背在背后的球拍,要不一人赏他们一个灭五感?没了五感就不能看热闹,也不能在这里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听的他心烦。

仁王感觉到了危险,他主动闭麦。

幸村的手已经按耐不住了,杀气是冲他们来的。

他咳嗽一声,其他人全部听令噤声。

瞬间,鸦雀无声。

幸村:“……”

意图太明显,暴露了呢。

西园寺优深吸一口气,她内心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可以的!她能做到!

勇气灌注全身,她猛地抬头,蜜糖棕的瞳孔里全部都是幸村的身影,除了幸村,她的眼里容不下第二个人的存在。

幸村被这样决绝的目光吸引住了。

难道……真是来告白的?

“幸村!”

西园寺优往前走了一步,脚尖与脚尖之间的距离拉近。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她已经努力跨了这么多步靠近他,他们之间的距离……

怎么越来越远了?!

感觉再让她靠近会被她一个鞠躬打到的幸村,退一步,退两步,再退三步。

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幸村……我……”

西园寺优弯腰,递出手里的粉红色爱心信封:“幸村……我……”

头发顺着西园寺优的脸颊滑落,她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扑通、扑通、扑通。

好像有一万头小鹿在她身体里面窜来窜去。

他……应该会同意的吧。

西园寺优也不确定,毕竟幸村的心思是那么难以揣测,无法看清。

幸村目光从面前的粉红色爱心信封移到西园寺优的后脑勺,他拿过信封,鼓励道:“西园寺同学,你要对我说什么?”

长痛不如短痛,早结束,早回家。

“我……”

“我喜欢你!”

小鸟早子激动的不得了:“说啊,快说啊!”

“我想……”西园寺优吞吞吐吐。

“我想要当你女朋友这句话就这么难出口吗?”小鸟早子急的恨不得自己上。

丸井文太不嚼泡泡糖了,他说:“搞得我也有点紧张了。”

“你说部长会不会同意?”

仁王已经开始和柳莲二探讨起幸村被告白之后的反应了。

柳莲二分析:“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吧。”

以幸村平时对西园寺优的配合态度来看,同意和不同意的概率对半分。

仁王显然不满柳莲二的分析,不管幸村同意还是不同意,他的判断都没错。

老狐狸!一点漏洞都没有。

“我……想……”

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了,包括幸村。

安室透背着吉他闯入了。

“这是什么情况???”

安室透实在搞不懂现在的高中生了。

“安室老师,小声一点!”

小鸟早子急忙把安室透拉过来,不让他破坏氛围:“在告白呢。”

帅哥、美女再加上粉红色爱心信封,要素齐全,安室透若有所思,是告白没错了。

他露出笑,感概了一句:“还真是青春呢。”

天天在黑衣组织苦大仇深的卧底,来立海大当了音乐老师后他心态都被这群学生感染的年轻了几分。

安室透目光渐渐温柔,他和他的……同伴们所付出的,不就是为了看到所有人都能过上这样和平又无忧的生活。

为了守护这群孩子脸上的笑容,即使代价是付出生命,也值得。

安室透眸上的水雾被驱散,脸上染上了喜悦,他问:“平时看幸村同学和西园寺同学经常在一起,他们关系应该挺不错的,西园寺跟幸村告白,他应该会同意吧?”

小鸟早子瞥了眼仁王,嗑了这对cp,别的cp也不能落下。

她道:“安室老师,平时和优在一起的不止幸村,还有仁王呢。”

仁王:“……”

看戏中,勿cue.

用他的小辫子想都知道那个粉红色爱心信封里绝对不可能是情书,他故意混淆引导大家是西园寺优要跟幸村告白不就是为了看热闹吗?

他要安心看热闹,别点他!

安室透默不作声地瞥了眼仁王,难道……是三角恋?

唉,有得意人,就有失意人。

作为老师,他还是要承担老师应尽的义务——安慰学生。

“仁王同学也别灰心,你现在年纪还小,还有时间。”

仁王:“……”

这话听着很恐怖啊,听着像他只能活今天一天,明天就要被人暗杀了。

不要乱给他立flag!!

见西园寺优迟迟没有说完话,幸村主动道:“我能够拆开吗?”

西园寺优小声“嗯”了一声,她脸颊通红,声音非常小的说:“本来就是写给你看的,你拆开也没什么的……”

“呜……”

嗑糖嗑爽了的小鸟早子热泪盈眶:“这就是双向奔赴的恋爱吗?”

她一定是上辈子行善积德,这辈子才能看到这么美好的场面。

“光是这个还不够正式,我要亲自对你说!”

西园寺优提高了音量,她坚定道。

“加油啊,优酱,我相信你可以的!”小鸟早子为她加油。

丸井文太吸了下鼻子:“为什么还有点感动呢。”

仁王一脸淡定:“这就是真爱的力量。”

这么美好的氛围里,只有柳生面色难看。

他们都在为真爱感动,只有他,再为西园寺优的未来担忧。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错还是对。

不对,不止柳生,真田的脸色也很难看,但……真田不一样,他难看的脸色是天生的。

“幸村,我想——”

凭借着一腔孤勇,西园寺优强势地走到了幸村面前。

两人的脚尖相对,对视的视线有距离,但心没有。

“我想成为男子网球部的教练!你手上的是我的教练申请书!”

这是西园寺优试图成为男子网球部的女经理无果后想出的新招。

办法总比困难多。

当女经理当不了,那就当女教练。

路就是这样越走越宽的,只要她招多,就总有成功的时候。

幸村:“。”

悬着的心终于是落地了。

小鸟早子:“……”

不是告白,我心已死。

仁王:“。”

他预判了可能是女经理申请书,也不完全能说他的预判是错的。

柳莲二:“……”

情报和数据根本无法用来判断西园寺优的行为,好强大的对手。

丸井文太:“……”

明明没在游乐场,为什么他的心情起起伏伏好像在坐过山车。

真田:“……”

太松懈了!

柳生:“嗯——?啊——!”

峰回路转了,不是告白?

安室透:“……”

是真的一点也搞不懂现在的高中生了。

小鸟早子咆哮道:“不是告白递个教练申请书你脸红做什么?”

西园寺优摸了下脸,很烫,她实话实说:“热的。”

小鸟早子:“……”

我心已死。

幸村的笑容真实了些,他拆看看西园寺优的女教练申请书,不出意外,上面只有一句话——求你了,让我当男子网球部的经理(划掉)教练。

还真是省事,一份“申请书”经理、教练全都用。

幸村问:“你知道网球部的教练要做什么吗?”

听到幸村的话,仁王十分疑惑,他迟疑道:“部长不会真考虑让她当教练吧?”

现在转学去青学还来得及吗?

柳莲二:“应该不会。”

他也不确定,和西园寺优相处多了,幸村也变得更难以琢磨了。以前的数据,不能作为幸村的判断依据。

“我当然知道。”

西园寺优十分自信,要当网球部教练,她怎么能不做功课?

她回答:“当然是带领网球部走向世界!然后……”

幸村目露欣慰。

她竟然有这样的觉悟,看来网球推动了她的成长。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

“然后被误解当教练是为了接近幸村,被网球部的大家认为是死性不改。”

幸村:“……”

不意外,嗯……解锁新剧情了。

“然后……仁王对我示好,我还满心欢喜以为是大家开始接受我了,没想到仁王是故意演我。他约我去游乐场,我到了他却没来,看我在烈日下等他,他还笑嘻嘻的在咖啡店和柳生说我傻!”

所有人看向仁王,露出同样的谴责目光——你这么坏?

仁王:“……?”

不是幸村的主场吗?怎么扯上他了!

西园寺优继续说:“事后仁王跟我道歉……”

他们又看向仁王,目光中流露出同一种想法——看来你还不是那么坏。

仁王:“……”

她整这死出不是冲幸村去的,是冲他来的。

“他以赔礼的名义约我又去游乐场,但他还是没去。最后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游乐场游玩,一个人坐旋转木马,一个人坐过山车,一个人坐摩天轮……游乐场中的欢声笑语和我无关,孤独无助的我,就这样一个人在游乐场游玩了一天。”

眼刀刷刷往仁王身上甩——你这么“畜生”?

仁王:“我冤枉——啊!”

柳生很愤怒:“搭档,你——”

“你什么你,在咖啡店和我一起嘲讽她傻的是不是你?”

打不过,就加入。

坏蛋人设总比觊觎幸村女朋友的备胎男二人设丰满。

柳生:“我——”

吃了太绅士要脸不会骂人的亏。

幸村欣喜,新剧情人设还不错,希望能继续保持。

格格不入的安室透:“……”

他是真的看不懂……现在这群高中生了!

……

……

“幸村没有同意我当教练。”

小鸟早子态度冷淡:“哦。”

当不成男子网球部教练的难受,只有西园寺优一个人懂。

西园寺优看向隔壁的同桌——仁王,他正在背单词,背的昏天地暗,念单词念的像施咒。

她就说哪里不对劲,仁王竟然没自然而然的加入话题,这太不对劲了。

“背着我们偷偷学习?”西园寺优谴责他。

“abandon、abandon、abandon……”

仁王停下背单词:“什么叫背着你们偷偷学习?我是在光明正大的学习。”

“我是网球部教练,我不同意你学习!”

她不同意没用,仁王幸灾乐祸道:“下周要全科目考试,同桌你复习了吗?”

西园寺优人傻了。

她都穿综漫了,还要复习要考试?

小鸟早子拍桌:“糟了,我也忘了要考试了。”

什么冷淡都没有了,小鸟早子和西园寺优对视,四眼汪汪。

“怎么办啊?”

西园寺优:“……不知道啊。”

她一门心思忙着洒狗血兼职当网球天才,哪里还记得她的本职工作是学生。

“紧急成立一个学习小组。”

小鸟早子飞速确定小组成员:“仁王数学好,你负责辅导数学。优你化学和物理是强项,你负责这两个。幸村——”

小鸟早子叫住每天都在路过的幸村:“幸村你负责英语!”

一直没姓名的小鸟早子的同桌幽怨问:“那我呢?”

“没你。走开。别给自己加戏。”

同桌委委屈屈:“哦……”

西园寺优:“那你负责什么?”

“我?”

小鸟早子回:“我负责纪律!”

一个为了应对下周全科目考试的四人学习小组就这样草率的成立了。

……

周末,西园寺家。

“幸村,我对你很失望。”

西园寺优拿着幸村的化学练习册发出了沉重的感叹。

幸村一脸无辜。

“算了,我说话难听,不说了。”

仁王凑过来看,他笑道:“部长,画的不错。”

幸村接受他的夸赞:“谢谢夸奖。”

练习册上空白的地方被幸村用铅笔画了各种画,黑色线条勾勒而成的花栩栩如生,很轻易的就能辨别出是什么花。

西园寺优气的脑袋疼:“习题册是用来做题的,不是用来画画的!”

幸村有自己的理由,他说:“一看到那些化学反应方程式我就想睡觉,画画是我提起精神不让自己犯困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西园寺优面无表情:“……”

学习小组?认真学习?

这在狗血同人的网王世界里,这对吗?

就说了,她不同意让学习毁了狗血的生活!

西园寺优拿着习题册,沧桑道:“这些都空着,完全不会吗?”

幸村总是有理由,他无辜道:“如果会,为什么还会空着呢?”

“幸村精市——!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报复我!”

“没有呀。”

幸村依旧很无辜,笑眯眯道:“西园寺同学又没有做什么会让我报复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报复你呢?”

西园寺优:“……”

是嘲讽,绝对是嘲讽!

小鸟早子姨母笑,嘴都快咧到脸后了。

仁王手指敲桌试图唤醒小鸟早子:“醒醒,别磕了。”

“哦。”

她还在笑,又想控制,以至于表情十分狰狞。

西园寺优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几分钟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幸村,你没救了。”

幸村低落道:“之前患病时在医院医生都是这么对我说的,我当时以为我真的没救了,以后再也不能打网球了。”

小鸟早子和仁王一起看向西园寺优,他们的目光流露出同一个意思:你该不该死?

西园寺优:“……”

我真该死啊。

该死到半夜掀开被子都要甩自己一巴掌说自己真该死。

“不——你还有救。”西园寺优一脸勉强。

“真的吗?”

幸村才刚欣喜没几秒,又失落起来:“可你说的很勉强呢。”

咦——呀!

好想打一套拳,把幸村给锤飞。

“没有。”

幸村:“我还有救那你为什么不笑,是不高兴吗?”

“是我生性不爱笑。”

幸村:“真的是这样吗?不是因为勉强吗?”

“不是,还是我自身实力的原因,我化学没有强到能将你带飞的地步。”

放弃了,有时候放弃才是最优解。

幸村苦恼道:“那怎么办?我还是没救了。”

“不——还有救!”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我请外援。”

一个小时后,从东京急忙赶来的迹部到了西园寺家。

他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出什么事了?什么叫‘你快要死了速来救你,不是开玩笑‘。”

等等……这人员组成不太对吧。

幸村热情地打招呼:“迹部部长,好久不见。”

西园寺优踉跄跑过去,扯着他的袖子就是哭诉:“我快死了,快救救我吧。”

十分钟的解释时间结束,迹部的怒火从脚底板已经燃到了天灵盖。

“嗯啊,辅导你们学习?”

他一个眼刀杀向西园寺优:“这就是你骗我来的原因?”

西园寺优内心戚戚。

不好,这么平静,不妙。

西园寺优凑过去,讨好道:“景吾表哥成绩优秀,在学习上毫无死角,辅导我们几个这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迹部景吾会因为这一句简单的马屁就熄灭怒火吗?

迹部冷哼一声:“我优异的成绩辅导你们绰绰有余。”

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幸村微笑:“麻烦迹部君了。”

迹部回他:“不麻烦。”

两人对视,火花四溢。

西园寺优小声道:“又不是打网球,怎么这么战意十足?”

“你不懂。”

小鸟早子解释:“这是男人间的胜负欲。”

西园寺优:“……那我是不懂了。”

看不见的硝烟弥漫。

迹部嘲讽:“幸村,你的化学怎么跟你的球技不一样?全是死角。”

幸村谦逊道:“上帝对人是公平的,我也不能全方位的毫无死角。就好比迹部君,学习成绩优异,但球技上面却略逊一筹。”

西园寺优离远了一点。

不愧是幸村,这么云淡风轻地踩大雷。

宿敌就是宿敌。

球场上是对手,情场是对手,学习场上,还是对手。

言语锋利如刀,刀刀见血。

迹部和幸村打的有来有回。

仁王拿着数学试卷:“同桌,你的数学也不是很烂,还有救。”

西园寺优一脸庆幸:“那就好,那就好。”

仁王仔细的给她纠正错题,西园寺优并不傻,很快就能举一反三。

小鸟早子:“。”

那两位别打了,有狐狸偷家了。

【作者有话说】

本章仁王的坏蛋剧情的提供者——我那早年真写过狗血网王同人文的亲友。

素材,真的太多了,太多了!

第30章

◎这藏污纳垢全是人渣的网球界◎

考试结束,西园寺优才活了过来,不止是她,其他人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一系列的活动接踵而至。

网球部要进行县大赛,西园寺优所在的弓道部也要进行各种比赛。

一瞬间,考试季结束,比赛季来了。

看着大家热火朝天的讨论各种比赛,西园寺优不安的心才放下。

正常了,正常了。

之前努力学习为了考试奋战才是不正常的。

西园寺优郑重宣布:

“我觉得我已经掌握了摄像,没有人比我更懂拍摄了。”

仁王戳穿她:“你之前打网球的时候也这样说——没有人比我更懂网球了。”

用这个打西园寺优的脸根本不可能,*她骄傲道:“这只能说明我足够优秀,网球和拍摄全掌握了。”

西园寺优从桌洞里拿出一本一厘米厚的剧本,这是她熬了三个大夜写出来的剧本。

“我的转型新作。”

“转型?我有点不敢翻开。”

仁王朝左喊了一声:“部长——”

横跨教室,幸村从最左走到了最右。

幸村:“?”

仁王把手里的烫手山芋递给他:“西园寺的新作。”

幸村瞳孔紧缩了一瞬,他也拿不准他在西园寺优的新作里是什么人设,应该没有比出轨渣男还要糟糕的人设了。

幸村翻开,看到的第一个名字,他松了口气。

很好,立海大没有开局就出场。

仁王凑过来,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越后虎豹是……”

“嘘。”

西园寺优手抵唇制止他说出那个名字:“我的剧本是根据真实人物改编而来的,之后我还要把剧本拍摄成短剧,我并没有征求原主的同意,为了防止被告,只能这样打擦边球。你们心里清楚就好,别说出来。”

西园寺优有法律意识,但不多。

“嗯……越后虎豹的妹妹走丢后被杀手组织捡到培养成了杀手,经过一系列严苛的培训,她成为了杀手界排名第一的第一杀手……”

好像,没网球什么事。

仁王憋笑憋得颤抖,他看见了,幸村念“越后虎豹”的时候笑了!

不得不佩服西园寺优这打擦边球取名字的方式,能让人清楚的知道“原型”是谁,又能让“原型”有苦说不出,成为不了原告。

妙。太妙了。

幸村往后翻,他一目十行,抛掉没有用的信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关键信息。

“嗯……之后她各大学校网球部踢馆,第一站绿学,就连绿学网球部的天才正选不四周吾都败在她的手下。”

仁王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笑:“不是周五……哈哈哈哈哈,同桌,我现在同意你是天才了。”

西园寺优嘴角上翘,想笑,但又不想表现出她现在很爽。

嘴角要翘不翘,表情十分滑稽。

“嘘。”

西园寺优装的云淡风轻,她故作谦虚:“夸张了。”

“没有没有。我心悦诚服。”

谁再说西园寺优不是天才,他就跟谁急。

小鸟早子沉思:“听到现在,没出现什么感情纠葛,这个剧本是要走剧情流吗?”

西园寺优点头:“这本主走事业流,剧情为主,感情为辅。”

看到下一页内容的幸村:“……真的吗?”

西园寺优改口:“一半一半吧。”

幸村:“……女主一路踢馆就连实力强大的竖洋小网球部部长兼教练不幸村四……都败给了女主。”

呼……还好,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人。

仁王感叹:“同桌,你还是留情了。”

西园寺优辩解:“我没有。”

幸村继续念:“被人尊称网球“神父”的不幸不敢相信他竟然败给了一个女生,从无败绩的他,第一次尝到失败是什么滋味。一场球,让不幸输了球,也丢了心。为了让网球部实力更强,更为了留住她,不幸主动邀请了女主成为网球部的教练……”

西园寺优感概:“看人家不幸,知道为了网球部变强,主动的邀请别人成为网球部的教练!”

幸村:“……”

她在暗示什么?

幸村把剧本交给仁王,示意他继续念下去。

仁王接力念:“女主把杀手杀人的技巧融入到网球之中,独特的网球训练方式,让竖洋小网球部实力更上一层楼,在和绿学的对战中运用‘杀人网球’把绿学打的体无完肤。这种冷血的打球方式,把绿学的正选越后虎豹……打的球心破碎。”

怎么说呢,还……有点爽。

小鸟早子评价:“优,跟你上一本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是很不一样。”

只古早,但不狗血。

“‘杀人网球’让竖洋小网球部无往不利,一路‘杀’进总决赛。在陪伴他们比赛的这段日子,女主的优秀收获了大量网球部正选的爱慕……’

仁王往后翻,不意外的后面全是一些绝色杀手打脸各种刻板印象女配,大出风头,让网球部所有人都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

仁王直接翻到最后:“女主身世曝光,改名回归越后家。还和火天网球部部长举办了一场世纪婚礼,婚礼上爱慕她的不四周吾和不幸村四遗憾退场……”

啊?

仁王直接问:“迹部给了你什么好处?”

西园寺优否认:“没有,你污蔑我。”

幸村逼问:“真的没有?”

“就是……就是……”

西园寺优小声道:“就是……给我抢了一套我一直没抢到的限量典藏版游戏卡带……”

幸村微笑:“这就把你收买了,嗯?”

仁王痛心疾首:“你的原则呢?”

西园寺优:“……”

心虚,不敢说话。

是真的很限量!

小鸟早子拿过剧本,仔细又看了一遍,她评价:“感觉不够精彩,优,你不适合这个风格。”

西园寺优苦恼道:“我写的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不适合这个风格,还是采用女主穿到恶毒女配身上,但所有人都喜欢她姐姐,最后她愤怒黑化毁灭世界但快毁灭之前被柳莲二用爱感化让她放弃毁灭世界的B剧本好了。”

仁王:“?”

幸村:“?”

柳也氪金了?

……

老师办公室内,安室透一脸疲惫。

他桌上放着个耳机,刚刚西园寺优几人聊天的内容通过这个耳机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他的耳朵了。

终于不聊网球了,但……还不如聊网球。

安室透来之前,没想到从一个高中生手里面拿到一个相机有这么难。

根据他多日的观察,西园寺优手中的相机换了型号,从他坚持不懈的对西园寺优的监听中,他只得到了西园寺优将相机连同相机里的素材送人了的噩耗。

不知道为什么,西园寺优对他的态度十分警惕,绝对不会一个人落单和他相处。

安室透拿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脸,很平易近人啊。

难道说……他太殷勤,引起了西园寺优的误会?

看来,他这个立海大音乐老师,还要继续当下去。

现在的高中生,不止难懂,还难搞。

……

西园寺优将书包背在身前,她鬼鬼祟祟跟踪幸村出了网球场。

他先是去了园艺教室给自己的雏菊浇了水,然后坐在自己的雏菊前观看了十分钟。

再之后,他去了美术教室。

西园寺优躲在教室外,通过窗户偷看正在专心画画的幸村。

找个什么时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威胁他让她成为网球部教练呢。

幸村静不下心画画,门口的动静太大,真的很难忽视。

他收起画板背上书包无视墙边露出的校服一角,目不斜视地走出了美术教室。

这样光明正大的跟踪他,是又要给他递用粉红色爱心信封装的教练申请书?

她还真是坚持呢。

幸村走出教学楼,路过学校花园的时候被同网球社的两个学长叫住了。

“幸村。”

他们一左一右地拦住了他的路。

幸村默默后退了一步,这两个二年级的渡边和田中学长在他进网球部之前还是正选,但落败于他和真田的手下,灰溜溜的退下了正选的位置。

立海大网球部一向强者为尊,进入高中后,他们几个原国中网球部的成员强势进入网球部,高调的惹了不少人的不满,尤其是他。

成为了正选不说,还让原部长退位,成为了网球部的新部长。

人高马大的渡边往前一站,那满是肌肉的胳膊鼓鼓囊囊,威慑力十足。

他瞪着幸村,表情不善:“你很喜欢出风头嘛。”

幸村后退了一步,笑道:“两位学长找我就是为了说这种话吗?”

他语气并不强势,但说出的话却跟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田中听到他的话后冷哼一声,十分直白地说:“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网球社,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滚出网球社?”

幸村脸上依旧带着笑:“我好像没听懂学长在说什么。”

“别给我装傻!”

渡边一脚踹到了花坛上面,发出“咚”的一声。

他表情暴躁,一步步逼近。

“你们这群小鬼一进网球社,我们这些老人完全没了位置。”

说着,他不满又踹了一脚花坛。

田中不爽道:“参加预选赛的成员也几乎全是一年级的学生,网球社还不是你们的天下。”

幸村依旧淡定,神色严肃了几分:“参加预选赛的成员名单是通过比赛决定的,两位学长输了……”

没等幸村说完,渡边就打断了他:“比赛?狗屁的比赛!”

“跟他废话什么。”

田中“啐”了一声:“被人叫‘神之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他不是得意自己网球打得好吗?毁了他的手,看他之后还怎么得意。”

幸村后退,他并不是很想和他们起冲突。

预选赛在即,幸村不想惹事,卷入打架斗殴的事件之中,影响之后的比赛,尤其是恶性事件会导致被赛事协会禁赛,他并不想冒这个险。

躲在不远处的西园寺优热泪盈眶。

这才是我们网王的画风,一切都对了。

就是幸村有点碍眼。

西园寺优将开启一直在拍摄的相机放在了一个能拍摄到前面全部画面的平台上,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网球拍,再掏出网球。

幸村为了避免冲突不断后退,但显然对方不懂他的顾虑和退让。

不能再退了。

幸村握紧了网球拍,打算回击。

一颗旋转而来网球落下,挡住了渡边和田中的路前。

西园寺优登场,她打量着渡边和田中:“仁王后援团的人?”

幸村:“?”

田中、渡边:“?”

西园寺优确定点头:“没错,你们是仁王后援团的人,我认得你们。”

也是轮到她西园寺优拿男主剧本了。

见他们傻站着,西园寺优提醒道:“该你们说台词走剧情了。”

田中和渡边感觉莫名其妙。

西园寺优也莫名其妙:“走剧情啊,威胁他不准再接近雅治王子。”

幸村:“……”

从出轨渣男沦为被后援团霸凌的女主,这角色转变也太快了。

一下子,严肃的气氛都变了。

画风都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渡边都忘了他还要毁掉幸村的手,略带无语道:“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田中被恶心的不行:“雅治王子……?这是什么恶心的称呼。”

“剧情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前情提要:“你们两个是仁王后援团的成员……”

田中、渡边:“……?”

他们是吗?

“他——”

西园寺优指着幸村:“他是柳生的妹妹,在你们眼里,这个柳生妹妹一直借着哥哥柳生故意接近你们忠诚守护的雅治王子,为了不让他玷污雅治王子,你们警告他离雅治王子远一点。”

幸村:“……”

行吧,又有两个人被离谱剧情硬控住了。

渡边小声问:“神经病?”

“是跟幸村一个班的西园寺。”

田中犹豫道:“我听人提过,这个西园寺家里有点背景,不好惹。”

本来就是一时不爽来找幸村麻烦,被西园寺优这样不按套路的打断,莫名让他们冷静了下来。

“你们接下来还要对他做以下事,包括不限于:散播他凭借身份故意接近仁王、陷害他霸凌其他女生、假装从楼上摔下诬陷是他推的……”

渡边:“……?”

他学习成绩差是个学渣没错,但也没差到听不懂人话的地步吧。

他看向田中,迷茫问:“你听懂她在说什么吗?”

“没听懂。”

渡边呲牙咧嘴,恶狠狠道:“我们不打女人,放你们一马!”

临走前,田中还不忘威胁幸村:“你再在网球社嚣张,饶不了你。”

幸村隐约还听到不知道谁在问:“我们学校……有后援团……这种东西……?”

“不知道啊……”

说实话,幸村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他都做好了要跟对方打斗一场,最后被赛事组禁赛的可能,结果……

渡边和田中又折返回来。

“西园寺同学……”

幸村脸上常常挂着的笑意消散,将西园寺优拉到了身后,温和的面庞多了锋利。

渡边和田中莫名感觉花园变成了网球场,这让他们回想他们和幸村打球时被灭五感的恐惧。

田中诚恳问:“你知道后援团该怎么建立吗?”

幸村:“?”

西园寺优:“啊?”

渡边下巴抬起,鼻孔对着幸村:“仁王那小子都有后援团,我们两个二年级的学长怎么可能落于人后!”

西园寺优捂着嘴,属于她的光辉的时代终于要来了吗?

这个世界即将要变成她期盼的样子了吗?

“幸村,我的相机在后面台子上,帮我拿一下。”

说完,西园寺优一把推开碍事的幸村:“你们跟我来,边走边说,我这里有详细的建立后援团的计划书,有我的帮忙,你们绝对会拥有最棒的后援团。”

渡边主动接过西园寺优的书包和网球拍:“走,西园寺学妹,我们请你喝奶茶。”

田中询问道:“后援团会在我们比赛的时候给我们应援吗?”

“那当然了,不仅给你们应援,还会帮你们产出同人作品,让你们人气提升。”

渡边:“那很不错诶,我早就不爽一年级那几个人人气那么高了。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嘛,神气什么。”

“呃……”

西园寺优实话实说:“就算你们有了后援团人气应该还是比不上他们。”

田中:“……”

渡边:“……”

伤人了。

西园寺优安慰他们:“人气高又没用,他们个个人品低劣,感情生活一塌糊涂,跟这种电视里面最后一集必被打败的反派计较什么。”

田中和渡边嗅到了瓜的气息:“西园寺学妹,细说。”

“就那个仁王,你们知道吧。”

渡边:“一天到晚不知道在‘puri’什么的仁王?”

“对,就他。这家伙可是个跟冰帝的忍足不相上下的花花公子,欺骗了多少女人的感情,渣男中的渣男。”

“啧啧啧,我们两个虽然坏,但是也只针对那群不知道尊重前辈的一年级小子,不会玩弄感情。”

田中嫌弃道:“我现在感觉我们找他们麻烦都掉价。”

“这还不算什么,那个幸村你们认识吧。”

渡边恨恨道:“当然认识了。”

“他才最坏呢,一肚子坏水,虽然不是花花公子,一个一个女朋友换个不停,但他脚踩两条船啊!”

渡边和田中震惊:“什么?!”

西园寺优疑惑道:“你们没看前段时间风靡各大网球部的那个以网球部成员为原型写的小说?”

两人老实道:“没有。”

西园寺优:“……”

球不好好练搞霸凌就算了,瓜都怎么吃不到热乎的。

“先不说这个,继续说幸村。这家伙可太坏了,那个柳生妹妹你们知道吧。”

渡边、田中:“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的可太多了。

“柳生妹妹是幸村的女朋友,他们交往期间,幸村移情别恋爱上了网球部女经理。”

两人齐齐道:“人渣!”

他们并没有觉得网球部女经理有什么不对的,隔壁女子网球部有女经理很合理。

渡边说:“我原本还想继续去找幸村那小子的麻烦,现在……这种人渣我出手都怕沾到他身上的渣味。”

拿完相机不远不近跟在他们身后的幸村:“……”

他原本还担心这两个学长之后还要来找麻烦,现在这个担心彻底没有了。

就是……今后,网球部的一年级生包括他,风评都不会太好了。

渡边和田中好奇问:“学妹,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一年级那群人的肮脏事的?”

“我是迹部的未婚妻,迹部你们认识吧?冰帝网球部的部长,他们一个圈子的,所以我听到了不少他们的八卦。”

田中、渡边:“冰帝部长的未婚妻?!”

“冰帝还有更炸裂的瓜,我跟你们讲,那个……”

幸村:“。”

没什么大不了的,网球部的风评,都烂了。

……

一堆八卦,吃的两个二年级学生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他们网球届已经肮脏成这个样子了。

全都深陷感情纠葛,没一个在正经打球的。

今后还是要靠他们这群学长成为网球部的支柱,带领网球部走向世界。

“你们还想不想知道网球部更多的八卦?”

田中和渡边点头:“想。”

西园寺优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个二维码:“想听就扫码为西园寺优成为男子网球部教练投上你们宝贵的一票。”

田中、渡边:“哦哦。”

西园寺优提醒:“记得每天都投哦。”

草丛中,一路从青学潜伏来收集立海大情报的乾贞治奋笔疾书。

立海大没来错,收集到的情报足以震撼网球界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群聊。

乾贞治(立海大收集情报版):[我收集到了非常重要的情报!!]

不二周助:[立海大的情报?]

乾贞治(立海大收集情报版):[立海大有教练了。]

菊丸英二:[立海大不是一直由幸村兼任教练吗?]

乾贞治(立海大收集情报版):[我要不是今天来了立海大收集情报,我也不知道他们有了新教练。]

菊丸英二:[不愧是阴险的幸村率领的立海大,真是诡计多端。]

不二周助:[幸村君球场上的作为和他在感情中的作为一样狡诈呢。]

手冢国光:[新教练是谁?]

乾贞治(立海大收集情报版):[迹部的未婚妻。]

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啊?]

不二周助:[嗯……应该是迹部的未婚妻和迹部的感情出现问题了,所以未婚妻才会去帮助立海大,成为立海大的教练,为立海大打败冰帝制定专属训练计划。]

手冢国光:[……]

菊丸英二:[部长怎么一直在发省略号,是在震惊立海大的人这么阴险吗?]

手冢国光:[……]

不二周助:[英二少说几句,手冢暗恋迹部未婚妻。]

菊丸英二:[啊?]

不二周助:[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

手冢国光:[……]

群消息爆出大瓜,乾贞治飞速在手冢国光的情报上面记下他暗恋迹部未婚妻这一点。

立海大是真没来错,网球场上他们没有死角,但情报上他们全是死角!

【作者有话说】

本章素材依旧来自于写过古早网王文的亲友

亲友古早写的网王文真是越挖越有,太精彩了!!

西园寺优:哎呀,我是有一些能够随时改变气氛和画风的能力啦。

手冢国光:……

他为什么发省略号,他们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真田:关于这点,我有话说。太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