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姐看向王玲玲。
王玲玲点头:“寒之说的也有道理,先不急吧,你们抓紧把第一期流程赶出来,不用太长,反正第一期只要把人介绍清楚就行。”
杨姐:“好。”
“不过,我没什么具体实践经验,尺度要怎么把握呢?”应寒之说,“或许,我需要有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带我……”
“这个不用担心,”杨姐立刻道,“来,舒晨任遥,你俩给寒之示范一下。”
舒晨:“?”
杨姐:“去年圣诞节物料,官博重播次数最多的那段,你俩不是卖得挺好的嘛,任遥给你喂布丁,还给你擦嘴。”
舒晨:“那是他在布丁里藏了芥末,故意让我出丑!”
“可是节目效果很好,”杨姐道,“你俩无实物表演一下,正好过几天就要录新节目了,提前演练一下。”
舒晨思考找什么借口推脱,斜对面传来应寒之的声音。
“光看的话,体会不深。如果有人手把手带我……”
杨姐一点就通:“杜小白,来,和寒之试一下CP感。”
杜小白受宠若惊。
用屁股想都知道,应寒之这样体量的关注度,谁和他绑CP都是纯吃红利。
杜小白期期艾艾地和其他人换了位置,倾身上前,靠近应寒之。
其他人好奇地打量着,想看看应寒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然后。
然后。
就看到杜小白呆愣愣地和应寒之对视了片刻,伸出去的手不仅没动作,还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
杜小白:“呃,我……要不还是下次吧……”
众人:“?”
杜小白:“我可能……那个什么……突发性恐同了……”
众人:“……”
会议结束后,声乐老师找应寒之去上小课,其他人落在后面。
舒晨小声问杜小白:“刚才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动。”
杜小白揉眼睛:“你们的角度看不到应寒之,他眼神好冷好吓人,就好像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一样。”
“怂包,”任遥嗤笑,“一个花瓶就给你吓成这样。”
“你是没看见,”杜小白为自己辩解,“他当时眼神真的特别恐怖,我怀疑我只要敢碰他一下,他能立刻把我手砍了。”
杜小白问舒晨:“你那天去照顾他,是不是也特别吓人?”
舒晨不是很理解杜小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这些天和应寒之交集颇多,觉得这人顶多娇贵了点,嘴欠了点,除此之外挺好相处。
舒晨:“我那天给他煮了点红枣粥,他全吃了,跟饿了三天的灾民似的。”
杜小白一脸羡慕:“今天早上进公司他还护着你呢……舍子哥,不愧是你,龙腾娱乐头牌交际花。”
舒晨:“这他妈是夸人的话吗。”
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
前方跑过营销部的几个同事,抱着厚厚的文件夹,都是往钢琴室的方向去的。应寒之正在那里跟着声乐老师上课。
任遥淡淡道:“来了一个大导儿子,所有人都上赶着舔,挺好,我看公司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不大需要我这种边缘人物了。”
杜小白幸灾乐祸:“又酸了?”
舒晨胳膊怼了他一下。
杜小白捂着腰龇牙咧嘴:“你撞我干嘛。”
“王姐他们都很重视你的,我前几天还听到他们在说要让你辅导应寒之唱歌呢,你们俩年龄相近,还都擅长乐器,肯定共同语言很多,”舒晨对任遥说,“应寒之这人熟悉了挺好说话的,要不过两天我攒个局,一块儿吃个饭呗。”
杜小白立刻道:“我们四个吗,好呀好呀。”
任遥盯着舒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舒晨被他盯得略微忐忑:“不乐意啊?”
任遥不接话茬,反问他:“你是真的觉得他这个人不错,还是出于队长的职责才来劝我?”
舒晨笑嘻嘻的:“大家以后都是朋友嘛,多交一个朋友又没坏处。”
沉默片刻。
任遥哼了一声:“你倒是胸怀够大。”
舒晨松了一口气,知道按任遥的脾气,这就是答应的意思了。
他乐呵呵道:“那,等过两天空了,我去问问他……”
“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任遥幽幽道,“你老是这样对每个人都好,将来结婚了,你老婆要吃醋的。”
舒晨觉得这话问得奇怪:“吃什么醋,你们都是男的。”
任遥语出惊人:“要是你老婆也是男的呢。”
舒晨:“那我只能去我太爷太奶坟前磕头了,老舒家九代单传在我这儿断了香火,我这罪过可太大了。”
心里想的是,老子现在都不一定能保持人形了,还在乎老婆是男是女?
呵呵,是人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