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后宫心机皇后妈31
这下宗室几人白了脸,他们竟然把皇上气死了?
只听云汐震怒下令,“御林军何在?把他们给本宫拿下,打入天牢!”
七十多岁的老王爷抖着手指着她,“你敢?”
云汐冷声道:“本宫为何不敢?尔等乱臣贼子竟然谋害皇上,既然好日子过腻了,那就到天牢反省去吧。动手!”
御林军冲了进来,几位宗室之人又慌又怒。
“钟氏你放肆!我们是皇家血脉,你没资格动我们!”
“住手!放开我!我是王爷,你们敢动我?”
“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是赵家的天下,不是她钟家的,你们不知道该听谁的吗?”
几人奋力挣扎,还想抢刀反击,御林军毫不留情,直接卸了他们的胳膊和下巴,将他们拖了出去。行动之迅速,让在场几位大臣看得胆战不已,更对皇后在宫中的掌控能力心惊。
今日之事当真是意外吗?怎么那么巧,几位和皇后对着干的宗室就把皇上气死了?
没人敢深想,眼下更重要的是皇上驾崩,皇位怎么办?三位小皇子的外祖家都动起心思,皇后是不是要立幼帝垂帘听政?还是会让亲生的二皇子上位?
可他们一抬眼,却见皇后伸手合上了皇上的双眼,泪水落下,悲痛万分,浑身的怒意令人胆颤。
“皇上……”云汐悲痛道,“害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宗室、南襄,全都要给你陪葬!你先行一步,勿要挂念,臣妾一定替你守好江山,谁都不能动。”
众臣连忙低头不敢再看,人人噤若寒蝉,生怕激怒了此时的皇后。甚至有人动摇起来,觉得自己刚刚的猜疑是小人之心,皇后分明对皇上情深义重。
对了,皇后似乎被淑妃下了药,活不了几年,一直都在做贤后,辅佐皇上,培养小皇子,应是他们多想了。
皇上驾崩,前朝后宫都有一定程度的震荡,云汐身为监国皇后更是震怒,调兵包围了所有宗室府邸,下令彻查宗室。
现成的证据等着呢,短短三日就查清了一切,皇上的亲弟弟竟与南襄勾结,答应对方割舍十二座城池,换取对方攻打北桑,助他谋夺皇位!
叛国罪一出,满朝哗然。这和宗室单纯想夺皇位可不一样,本是自家争斗,却变成了卖国,满朝文武都对宗室的行为唾弃不已。
这天下是赵家的天下,可那是皇帝的赵,宗室那些人既然犯糊涂,皇位就绝不会和他们有半点关系。
原本还在观望的大臣立刻态度鲜明地站在云汐这边,至于私下里被宗室招揽的大臣就跑不掉了,连同宗室那些闹事的人一起,都成了叛国罪。
云汐根本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在皇上头七那一日,下令将一众罪人斩首示众!
有御史劝谏:“皇后娘娘,不如将斩首改赐毒酒,毕竟其中有皇亲宗室,有损皇家颜面啊。”
云汐神情冷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们叛国反、害死皇上,罪大恶极,唯有昭告天下,让百姓看到他们的下场,才能告慰皇上在天之灵,才能让百姓知道叛国罪是什么罪。”
她站了起来,“你倒是提醒了本宫,斩首示众都不足以震慑宵小,传本宫旨意,为首那几人凌迟处死,退朝!”
云汐往外走,所有大臣躬立两旁,没敢出声。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皇后的怒气,且那几人也确实自己找死,如今南襄还在骚扰边关,这都是宗室造的孽,凌迟不冤。
同时满朝文武也意识到一件事,就算皇上驾崩了,他们也别想拿捏皇后。皇后的手段比以前更果决狠辣,谁也不想这份狠辣落到自己头上。
皇上头七这一日,菜市口的地面都被鲜血染红了,百姓自发地往那些犯人身上泼泔水、扔烂菜叶。身为皇家人,居然卖国,他们不配尊享荣华富贵。
云汐安排人在人群里提起了当初那王爷纵容儿子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事,百姓更愤怒了,对宗
室这些人恨得咬牙切齿,宗室出生就活在最顶层的富贵里,还要祸害他们老百姓,如何能忍?
幸好皇后娘娘英明正义,扛住一切压力,将这些杂碎处死。他们一定要支持皇后娘娘,就是因为皇后娘娘监国,这两年才能活得这么安稳,要是皇位落到这些宗室人手中,他们恐怕都要成为亡国奴了。
百姓可不想出现什么变数,就这样很好,一直继续让皇后娘娘监国吧,皇后娘娘可是天命所归呢!
因着云汐一直在震怒中,满朝大臣竟无一人敢提醒“国不可一日无君”,想着等这一阵过去再说,免得被皇后的怒气波及。
谁知等皇上送往皇陵安葬之后,云汐突然在朝堂上提出要代先皇御驾亲征。
众臣震惊,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朝堂上出现片刻的静默后,众臣纷纷出列劝谏,“不可啊,皇后娘娘,此举万万不可。从来没有皇后亲征的啊。”
云汐淡定道:“众爱卿满腹诗书,怎么忘了史上不止一位王后出征过?也有公主出征。南襄王朝欺人太甚,更是害死先皇的罪魁祸首,本宫绝不容它!
此次,本宫不但要击退南襄,还要彻底攻下南襄,纳入我北桑,用整个南襄的灭亡祭奠先皇。”
众臣更加震惊地看着凤椅上的皇后,她在说什么?他们怎么幻听了?攻下南襄?老祖宗都做不到的事,皇后以为自己能做到?疯了吗?皇后是不是被先皇的死气疯了?
史上是有王后出征不错,但那王后一直就有将领的才能,他们这位皇后从前就是贤良淑德,后来学会了处理朝政,可上战场哪里是一个毫无经验的女子能去的?
皇后何来自信?莫非以为钟家是军师世家,就以为自己也能打胜仗?可就算钟家的老祖宗,当年也没打下南襄啊。
怎会有如此荒唐之事?
可几位有小心思的大臣忽然想到,若是皇后出征,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皇后若是败了,必定威望大跌,回来后也会弱势几分,他们身为臣子自然能拿到更多的权力。
万一皇后意外战死,那无论是立二皇子当傀儡皇帝,还是拥立幼帝,当权的都是大臣。
就算皇后侥幸,真的打赢了回来,那对朝堂也是好事。如此说来,让皇后出征对大家百利而无一害啊。
他们并不怕会群龙无首,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掌权的好机会,滋生了野心。
云汐将他们脸色的转变都看在眼里,却并不放在心上。有心思好啊,等他们跳出来,她就有理由收拾他们。一朝天子一朝臣,她也要找机会废掉几个,给自己的心腹让位。
而她要想登基为皇,还差点气候,此次南襄进犯就是送上门的大功绩,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所以代先皇御驾亲征势在必行。
云汐安排了四位重臣共同监国,用的是平衡之术,他们各有各的利益,不可能联手对付她。另外宫中三位皇子都送到了皇子所,由大学士授课,御林军看守,不许任何人探望。
三位皇子的外祖家明白,若他们没有异心,这就是保护三位皇子的安危,若他们生了异心,有什么异动,皇子在云汐的人手中,是好是歹就不一定了。
二皇子在府中听说了这件事,他的妻妾急忙来找他,一起催他想办法求见皇后。皇后可是他的生母啊,他是皇后血脉上最亲的人了,就算之前有什么龃龉,关了他两年多也该消气了吧?
皇后掌权,内府磋磨他们也只是换上普通的东西,不会让他们饿着,若是换成别人掌权,他们可就完了。
再者说,几人还有野心,皇后要出征,就该放二皇子出去监国啊,只有二皇子这个亲儿子才会老老实实帮皇后守着皇位不是吗?
二皇子这两年也常常心思浮动,偶尔也会想,父皇倒了、母后掌权,他作为他们唯一的儿子,是不是还有机会?他虽然没想过争,但大皇子没了、三皇子也没了,后头几个小的还没长成,不就只剩他了吗?母后的身体可能活不久了,不传给他传给谁?
他这两年的日子是出生以来最苦的,和寻常百姓的吃穿差不多,他才发现他竟然很怀念锦衣玉食的日子。他从前以为他生来是皇子,肯定一辈子都是锦衣玉食,当个逍遥王爷也挺好的。
哪里知道不争不斗没有权势,竟会落得这般下场,那帮奴才竟敢偷偷磋磨他,克扣他的份例!
于是妻妾一劝,他就下定了决心。这次无论是哭是求,他都一定要求得母后原谅,就算母后不肯让他监国,只要能把他放出去,让他恢复过往的待遇也行。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毕竟母后要去亲征,万一战死了呢?他就再也没机会解禁了。
云汐紧锣密鼓地安排出征事宜,就听宫人禀报,二皇子又哭又跪地求见她。她挑挑眉,想着两年多了,是该放出来遛遛了,不然被关得麻木了,反而不会再痛苦,那多没意思啊?她如今大权在握,就该让那白眼狼好好看看她得到的权势。
皇后宣召二皇子觐见,听说这个消息的大臣都在书房里找幕僚讨论,不知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扶二皇子上位。
二皇子也大喜过望,觉得云汐肯见他就是原谅他了。
二皇子再次踏入御书房,恍若隔世,一切似乎都没变,只是他落魄了许多,而御案后面坐着的人由父皇变成了母后。
二皇子跪地行了个大礼,哭着道:“母后,儿臣不孝,让母后伤心了,儿臣知错。谢母后还愿意见儿臣,给儿臣改过的机会。”
云汐勾勾嘴角,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故意说自己给他机会,冷淡道:“二皇子过去曾言,人与人之间贵在真诚,十分厌恶本宫耍弄心机。没想到两年多未见,二皇子也学会耍弄心机了。”
二皇子哭声一顿,浑身都僵住了,随即哭得更加厉害,还狠狠打了自己几个耳光,“母后,儿臣过去愚蠢无知,胡言乱语,求您原谅儿臣,儿臣已经知错了,母后……儿臣、儿臣连父皇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儿臣往后……在这世上的血脉亲人就只有您了母后……”
云汐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冷声说:“二皇子忘了,你是王庶人生的,本宫只是你的嫡母而已。”
二皇子拉住她的衣摆哀求,“母后,所有人都知道儿臣只是记在她名下,儿臣是您亲生的啊母后。儿臣是被她蒙骗了,她太会骗人,她连父皇都骗了,母后,儿臣那时年幼无知,情有可原,求您原来儿臣吧。”
云汐看了孟宝山一眼,孟宝山立刻上前将二皇子拉开,不让他碰到云汐。云汐抖了下衣摆才道:“十年之后,所有人只会记得白纸黑字记载的事。你的生母是王庶人,千百年后,史书上也只会记载你是王庶人的儿子。”
二皇子继续哀求,“母后,她就是个毒妇,是个罪人,儿臣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才知道过去所有都是欺骗。儿臣错了,母后,您将儿臣改回来吧,儿臣一定好好孝顺您,再不犯糊涂,儿臣、儿臣还能帮您,全心全意帮您。”
云汐笑出声,“帮我?你想帮我什么?莫非……是想帮本宫监国?”
二皇子瞳孔一缩,下意识看向云汐,想知道是不是真有可能,云汐见状又笑了,不等二皇子再求,她就干脆地道:“好,此次本宫亲征,就给你个机会监国,你便同几位大臣一起代本宫处理朝政。”
二皇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随即就是狂喜,连忙谢恩,“儿臣谢母后,儿臣一定尽心竭力,绝不辜负母后的看重。母后只管亲征,儿臣会让母后没有后顾之忧。”
“好,你退下吧。”云汐脸上还有笑意,坐回御案后继续批奏折,没再看二皇子一眼。
二皇子却因为云汐的
笑容,心里有了底,觉得这一定是母后原谅他,开始培养他了。监国啊,从前大皇子都没得到过的机会,那是天子的权力,他竟然一放出来就能监国了。
虽然是和几位大臣一起,可他是皇子,他来监国,若是……若是母后真的出了事,他不就顺理成章继位了吗?
二皇子从前真的不想争皇位的,可落魄两年一朝得势,他的野心空前膨胀,仿佛已经看到了皇位在自己手中。
云汐当然不是好心让他去摸权力,从前的皇上、宗室、大臣,所有人都知道二皇子能力不足,曾经提过让二皇子上位的人都是想把他当傀儡,根本没人把他当回事。
二皇子参与监国,那几个老狐狸根本就不会让他碰实权,顶多捧着哄着让他高兴高兴罢了。
她这么做,是要让二皇子接触到天子的权力,享受到权势的滋味。只有拥有过再失去,才会痛彻心扉。麻木地被禁足有什么意思?他不是说不争吗?不是说一心只想帮帮忙吗?
那她就成全他,帮过忙了,等她回来,二皇子就可以回去做闲散之人了。不想争这个位子,那就让他和这个位子毫无关系。
就不知道当他的野心膨胀起来之后,再被打回原型,还能不能说出曾经那天真又可恨的话来。
当云汐宣布二皇子和大臣一起监国时,大臣心中都不平静,几乎都认定云汐是想趁机把亲生儿子认回来,把皇位传给亲生儿子。
云汐这一手也打乱不少人的计划,这也是云汐的另一个目的,用迷魂阵让人摸不清她到底想要如何,如此一来,众人行事就会越发谨慎,不敢轻举妄动。
一切安顿好,云汐便高调地出征南襄。到了边关,随行众人才发现钟父也带了一支队伍跟到了边关!
云汐命钟父做她的军师,而钟父带来的一支精锐部队,就是云汐的前锋。
边关将领本来很担忧,没想到钟父却拿出了新型武器,连发枪械和火炮,比史上出现过的威力大好几倍。
云汐亲征的第一战,就用枪械大败敌军。
原本南襄听闻北桑的皇后跑来亲征,还在阵前肆意嘲笑,说北桑无人可用,只能派女人冲锋陷阵。还说北桑的皇帝死了,宗室也完了,说明北桑气数已尽。
他们想用这种言语打击北桑的军心,没想到云汐二话不说就下令开枪。
敌军惊慌惨叫,急忙撤退逃跑,被打了个屁滚尿流。而云汐亲自拿枪,射杀了那个胆敢嘲讽她的将领。
北桑士气大震,脱口高喊:“皇后万岁万万岁!”
云汐陈胜追击,用炮火轰开了南襄的国门,一路追着敌军打。钟父是非常出色的军师,兵法熟记于心,打得南襄落花流水。
他们攻下城池,不伤百姓,只抓官兵,一路势如破竹,攻破南襄皇城。
北桑京城连连收到捷报,众臣从刚开始的不敢置信,到后来的心惊老实,也只用了不到三个月。
谁也想不到钟父消失那么久,竟然不是辞官返乡,而是秘密研究武器。更加不敢想象这么快打败南襄的会是什么神兵利器。
他们只知道,皇后娘娘大势已成,整个南襄王朝都无法和皇后娘娘作对,他们谁敢动歪心思,就是那些宗室的下场。
他们也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从很久之前,皇后娘娘就开始布局,谋划好了一切。而他们就算有所察觉,也从未意识到皇后娘娘会如此厉害。
这般想来,最初是从何时开始的?从那次祈福治水?从舍弃二皇子?皇后娘娘又真的被淑妃下了药吗?
种种疑问给大家带来的是对云汐的臣服,所有人都收起了小心思,面对如此强大的皇后,只能臣服。牝鸡司晨这种话,一个字都不能说。
二皇子同样心惊恐惧,他之前真的以为是父皇信任母后,才将权力交给母后,此时发现钟家竟研究了秘密武器,那恐怕这一切都是母后用心机谋算来的?
母后如此心机深沉,真的会原谅他吗?他想到那次母后嘲讽他蠢笨不堪,说从未对他抱有期望,心中忐忑不已。
可他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他毕竟是母后唯一的血脉,母后将来会老会死,总不会一辈子握着权力不放,到那时,是不是就会把皇位传给他?或者,传给他的儿子?
二皇子从这时起便频频流连后院,正好解禁还摸到了权力,不少人奉承他,他便顺势纳了几个妾室,致力于多生儿子,就算母后看不上他,也能从他的儿子里继位者。
云汐率大军拿下南襄皇室,将南襄正式纳入北桑的版图,北桑王朝扩大了一倍,就此天下一统,云汐做到了几位先皇都没做到的事。
消息传回北桑的时候,北桑百姓自发地欢呼庆祝,边关许多城镇都为云汐立了雕像。两国统一,收益最多的就是他们,在云汐返回时,他们感激地跪在道路两旁大声呼喊:“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历经一年之久,云汐终于得胜还朝。无论御驾到哪,百姓都是真诚地欢呼跪拜。百姓不但为她统一天下骄傲,更是对新粮种丰收而感激。随行将领和各地官员感慨,皇后娘娘如今是真正的民心所向,对于皇位的归属也隐隐有了预感。
果然,云汐一回到京城,在接风宴上,就有朝臣恳请云汐登基为帝。此言一出,立即有许多朝臣附和,其中尤其武将最多。
云汐这一战,直接收服了武将的心,特别是此次参与战争的武将,全都能名留青史,当然坚定地拥护云汐。
云汐按常规三推三让,接受了群臣的建议,正式登基为帝,改国号为夏!
这一次云汐再次步入朝堂,龙椅旁边的椅子已经撤掉,她一步步走上台阶,稳稳地坐到龙椅上。
众臣立刻跪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汐扬起嘴角,“众爱卿——平身。”
云汐下达了登基后的第一个政令,“朕承天命,即皇帝位,今免赋三年,普天同庆。愿国泰民安,盛世永昌。”
“皇上英明!我大夏朝有如此明君,定能海内晏安,万民乐业。”
众臣恭敬行礼,新皇功在社稷,又免赋三年,必定万民所向,名传千古。
无论从前他们有什么想法,此时都真正臣服。今后他们就是大夏朝的臣子,是这位女皇的臣子了——
作者有话说:※推荐我的完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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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后宫心机皇后妈32
云汐登基为帝,二皇子监国的差事自然没了,云汐没再让他禁足,但也没给他安排差事,他成了一个不能上朝的闲人。
且他早已出宫居住,无召不得入宫,一时间竟见不到云汐了。
众臣本还猜想皇上是不是想培养这个亲生子,看这样子似乎又不重视,完全猜不到皇上的想法,便都收敛起来,谁也不敢再和二皇子接触。
二皇子府立马变得门可罗雀,待遇直线下降。
二皇子心中乱糟糟的,进不了宫,只好去找外祖家钟家。
钟父被封为镇国公,重回朝堂负责火器研发。钟家的两兄弟也因牛痘和治水的功劳,被云汐封为侯爷。他们曾经是后族,如今是皇族,可谓满门荣耀。
钟父听了门房禀报,冷哼一声,“不见,钟家庙小,容不下二皇子这位大佛,既然当初嫌弃,如今就不要攀扯。”
二皇子听了门房转述的话,气得鼻子都歪了。他好歹也是皇子,钟家竟分毫不给他面子,怪不得当初父皇不肯用钟家,定是钟家眼高于顶,仗着功劳不将皇家放在眼里。
他拂袖而去,觉得总有办法。但他的妻妾却心焦不已,挺着肚子聚到书房让他想办法。
他能有什么办法?最后看到妻妾的肚子,灵光一闪,带着之前一个妾室生的儿子去了宫门口求见云汐。
云汐刚刚批完奏折,正打算放松一下,便道:“让他进来吧,去把凤临公主带来。”
“是,皇上。”孟宝山连忙应声去办,
他此时已经是御前大总管了。
凤临公主就是良妃所出双胞胎里的女儿,先前皇上忽略了公主,只给三位小皇子赐名,云汐登基后直接赐了凤临公主这个封号,位比王爷。几位皇子都还没有爵位,这个小女娃倒是一下子成为下一代地位最高的了。
众臣以为云汐是在借这个封号昭告天下,她就是凤临天下,天命所归,是正统皇帝。众臣把这当成云汐对他们的敲打,更加老实了,又见云汐对皇子严厉,对公主却很宠爱,总是带在身边玩,不少人家都打起了小心思,想着好好培养自家儿郎,十几年后尚公主,也能得一番荣耀。
凤临公主三岁了,生得玉雪可爱,一看到云汐就张开双手朝她跑来,“母皇、母皇——儿臣都想你了!”
云汐笑弯了眼,蹲下身接住她,把她抱了起来,“凤儿今日都做了什么?说给母皇听听。”
凤临兴高采烈地说道:“儿臣可厉害了,今日默写了《千字文》,做了十道算学题,背了一页洋文,扎了马步,还吃了满满一碗饭呢!”
云汐笑道:“凤儿这么厉害啊,母皇真为你骄傲,母皇在你这个年纪都做不到呢。”
凤临被夸得有点害羞,搂住云汐的脖子小声说:“母皇才厉害,母皇最厉害了。儿臣想做好功课来见母皇。”
云汐亲了下凤临的额头,笑说:“母皇这会儿得空,陪你踢球,再陪你拆玩具好不好?”
凤临拍起小手,“好!母皇陪儿臣玩!”
云汐把她放下,春兰等人早已把球拿过来,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玩起蹴鞠。
二皇子带着抱孩子的奶娘走过来,远远就看见了这一幕,突然停住脚步,想起在他很小的时候,母后也这样陪他玩过,只是母后宫务繁忙,这样的机会很少而已。
如今母后已经成了母皇,能让母皇放下身段陪着玩的孩子也变成了别人。
他心里酸涩难忍,那本该是独属于他的,就算他现在长大了,不能和母皇这样玩闹了,也可以陪母皇下棋、闲聊,哪里就轮到别人生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
二皇子故意上前打断了她们温馨的气氛,“儿臣参见母皇。”
凤临抱住球跑到云汐身边,好奇地看着二皇子,她没见过这个人。
云汐淡淡道:“免礼。”然后接过春兰递来的湿帕子,轻柔地给凤临擦汗,笑道,“凤儿,这是二皇子。”
凤临大大方方地道:“二哥有礼。”
云汐却瞥了二皇子一眼,“二皇子怕是许久不入宫,忘了规矩,见到凤临公主为何不行礼?”
二皇子这才想起凤临公主是位比王爷的,而他还只是个什么爵位都没有的皇子,可公主才三岁,又是他妹妹,让他行礼?
二皇子看了云汐一眼,没敢反驳,只能忍着气给凤临行礼。他觉得云汐这纯粹的折辱他,收拾他。已经这么久了,为什么母皇就是不能消气?没完没了了吗?
许是曾经监国,其他大臣的态度让他也误以为母皇总有一日会让他上位,他又有了底气,才会生出这种怨气来。
凤临公主淡淡的点头,说了句“免礼”,那表情动作和刚刚的云汐一模一样。
云汐命人上了公主喜欢的茶点给她,这才看向二皇子,“二皇子入宫求见,所为何事?”
二皇子觉得云汐可能是无聊才喜欢和孩子玩,那也不必找别人的孩子,他这不是有孩子了吗?
他忙把奶娘怀中的孩子抱到云汐面前,“母皇,这是儿臣一位妾室所出,是儿臣的长子,也是您的亲孙儿。之前满月时,您还在征战,没见着他,如今孩子已经几个月大了,也长壮实了,儿臣便想着带来给您看看,请您赐名。”
云汐没看,而是转身坐到了凤临旁边,语气冷淡,“你的孩子是王庶人的亲孙儿,朕没空赐名,你自行取名即可。若无其他事便退下吧,朕还要忙。”
二皇子怎么也没想到,云汐连亲孙子都不看一眼,眼看孟宝山过来请他离开,他脱口道:“母皇,自您登基,儿臣手上没有差事,整日无所事事。还请母皇给儿臣个差事。”
“你还敢提差事?”云汐冷下脸,“朕命你监国,你做了什么?决策错误、冤枉大臣、结党营私、广纳妾室,没一件事办得好,朕没处罚你已是网开一面,你有何颜面提差事?”
二皇子大惊失色,“母皇,那不怪儿臣,儿臣初入朝堂便被父皇禁足,未能积累经验,监国时才会出错。都是那几个大臣故意的,他们想看儿臣出丑,居心叵测,请母皇明察。”
“无能就是无能,即便是你大哥那样有勇无谋之人,也是好好读过书,好好学过办差的,从未在朝堂上被人耍得团团转。你呢?让你读书你嫌朕严厉,让你办差你忙着纳妾,真是蠢笨如猪,无可救药。”云汐皱眉转开头,“孟宝山,送他回府反省,朕不想看见他。”
“是!”孟宝山动作很快,一挥手就带人捂住二皇子的嘴,将他快速带走。
二皇子拼命挣扎也没用,直接被送回了皇子府,外面还有人看守,他又被禁足了。他的妻妾都要崩溃了,哭着埋怨他没用,明明是让他去求差事的,结果反而禁足了。
母皇说他没用,妻妾也说他没用,二皇子暴怒把人骂走,发泄般地把书房全砸了。
先前投机将女儿嫁给他做妾的人家后悔不迭,这二皇子怎么又被禁足了?才出来多久啊?真是不堪大用,亲生父亲和亲生母亲都是皇帝,他本该是天下最尊贵的继承人,却成了人人嫌,自作自受啊。
凤临在二皇子离开后,仰头对云汐道:“母皇不气,您有儿臣,儿臣一定不惹母皇生气。”
云汐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好,有凤儿陪着母皇,母皇不生气。我们去拆玩具吧。”
“好!”凤临重重地点头,兴奋不已。
所谓的拆玩具,就是拆装钟表、拆装八音盒,小孩子正是爱动手的时候,对如何拆开装回去很感兴趣。云汐也是培养她在机械方面的兴趣。就像算学和洋文,都是从小培养她的兴趣。
好在凤临相当聪慧,云汐交给她的功课,她都能超额完成,云汐便按照自己的规划日日给她布置新功课,并亲自检查。
凤临一直是云汐在带,这件事也只有云汐身边的心腹才清楚,外人只知道云汐亲自养着小公主罢了。
大家都觉得云汐这是一碗水端平,三位皇子全都配了许多伺候的人,安置在皇子所,由大学士和武师父教导。后宫只有这三位皇子,无论云汐亲近谁,都容易让人站队,猜测会立谁做太子,不利于皇子的成长。
所以云汐对他们比较严厉,偶尔考校功课,去看看他们,平日里并不特别亲近。这倒让大家更放心了,而且这种模式和先皇在时差不多,都是后宫的母妃关心孩子,皇上偶尔看看孩子,注重孩子的教育。
只有公主可以随意亲近,于是云汐便将公主带在了身边。大家都觉得是因为双胞胎自出生起就在凤仪宫,云汐对小公主有感情。又觉得云汐政务繁忙,无甚消遣,许是将小公主带在身边解闷。
大家乐见其成,之前云汐杀宗室、上战场,表现得太冷厉了,让人有点害怕。如今有了小公主在云汐身边,就仿佛让大家看到了她柔软的一面,大家对她的惧意便消失了。
云汐就这样每日上朝、批奏折、教导凤临公主。
在朝堂上下都已稳固之后,她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负责出海贸易,搜罗国外的人才和本国没有的东西。
刚开始众臣没太当回事,总觉得万国来朝,外国那些红头发绿眼睛的妖怪能有什么好东西?可几年过去,他们才发现出海贸易竟能带来大量的财富,还能找到各种矿山,最重要的是,外国竟然许多东西都和他们不一样,比如医术、比如一些机器、比如方便的衣服和发型,都是值得借鉴的。
打开眼界后,众臣的目光就不再盯着自家这一亩三分地了,还有大臣自请出国去了解外面的天地,学习一番,回来报效朝廷。云汐就此派出了第一批留学生,都是大臣带着愿意出国的进士、秀才前往各个国家。
云汐顺势提出国家需要人才,在各城镇建了学堂,要求满七岁的孩童都要免费入学,读书识字,不拘男女。读书三年之后,可自行选择继续交费读书还是回家找活计。
学堂里除了教读书识字,还教算账、木匠、瓦匠、厨艺、裁缝、医术、律法。当然都是非常基础的,孩子们学了之后,最起码会认字会算数,会基本生存技能,还清楚律法,就算还是回家种地,也比别人懂得多些,不容易被人唬弄。
若是有些上进心的,自然能在这些课程中挖掘长处,重点去学,那将来可选的方向就很多了。
让女孩子读书这件事引起了一些人的抗议,但不成气候,毕竟当今皇上是女子。若有人明目张胆
地抗议,那不是冒犯皇上吗?再说只是让家里几岁大的女娃去读三年书,又耽误不了多少事,认识字会算账将来嫁人都能嫁好一点。
学堂的事弄了三年才顺畅起来,第一批入学的孩子们读完书,让百姓看到了学本事的好处,有不少认真学的孩子已经预定过几年就去当账房、当酒楼厨子,还有立马就进了医馆当药童的,让大家看到了实打实的好处,送孩子上学的热情一下子就起来了。
接着云汐开始在各城镇建医馆,里面坐堂的郎中由朝廷给俸禄,诊金和药费都定得比较低,让穷苦的百姓也能有地方看病。
医馆和学堂这两件事,实实在在地改变了民生,再加上云汐又减赋税,让百姓真正地安居乐业。虽然推行期间遇到很多阻碍,但到底还是把事给办成了,也让百姓更加感激云汐的好,真心盼着当今皇上万万岁,让他们能一直过这么好的日子。
朝臣对云汐这些新政令,一开始都是反对的,觉得太离经叛道,太不符合老祖宗的规矩。到最后一些顽固的臣子都消失在朝堂,提拔上来的全是思想新颖,支持云汐政令的。
本来还有朝臣担心云汐中了药活不了几年,把朝堂弄得一团糟最后收拾不了烂摊子。没想到云汐看起来越来越健康,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皇上胸有沟壑,运筹帷幄,当初说自己中了药恐怕是在迷惑大家。真正中药的只有德妃和先皇。
而皇后中药这件事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莫非从那时起,皇后就布局了这一切,最后登基为帝?
这些事越想越让人心惊,也越让人不敢动歪心思。如今云汐在朝堂上已经是一言堂,出海贸易、办学堂、办医馆三件事的成功,也让满朝文武对她的政令再无意见。
这时云汐提出了女子也可参加科举。
这下可掀起了轩然大波,小女娃识字是一回事,读书科举就是另一回事了。姑娘家十几岁及笄便嫁人生子,操持一大家子,如何科举?
云汐便提出女子可不婚,也可婚后继续科考。若高中便能入朝为官,就算不科考也可抛头露面开店营业。
面对朝臣激烈的反对声,云汐诧异:“众爱卿如此反对,莫非害怕被女子取而代之?”
一位御史脱口而出,“笑话!臣等怎会怕?臣等自幼勤学苦读,那些女子不过读了几年书,嫁人生子无暇他顾,必定荒废课业,哪里能高中?”
说完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冒犯了皇上,忙拱手道,“当然皇上受命于天,不是凡尘女子……”
云汐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你认为女子不会高中,又何必不许女子参考?如你所言,男子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身轻松,女子读书,还要兼顾一大家子,那不是证明女子比男子更难取得成功?
如此一来,若科考真有女子高中,岂不是说明该女子天赋奇高,胜过许多男子?那她必定能为朕所用,报效朝廷,将她所学都能学以致用。如此才不浪费人才,便如朕的能力远胜二皇子,那就不能因为朕是女子,就硬要将皇位让给二皇子。”
众人愣了愣,许久没听到二皇子的消息了,二皇子一直被禁足在皇子府,听说刚开始还挺能折腾的,今天生孩子、明天流产、后天幼子夭折,二皇子总是闹着求见皇上。
偏偏皇上从未心软,一次未见。后来二皇子府就消停了,似乎内府怠慢起来,日子过得并不好。大家想了一下二皇子上位,朝堂必乱,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女子是比男子强。可科举有那么多男子可选,没必要非选女子吧?
云汐又道:“尔等的母亲、祖母、妻妾、女儿、孙女,都可参加科考,也可在外就职。”
众人又是一愣,“祖、祖母?祖母就、就什么职?”
云汐道:“那么多学堂和医馆,很是缺人,若她们有意,去当个老师或者账房,以她们的学识不在话下。朕知道她们不缺这份俸禄,但这是在做好事,也是让她们有自己正式的差事,你们不妨回去问问她们愿不愿意。
对于百姓而言,若一家男女老少都有机会做活,赚到的银钱便会翻一番,日子也会好过许多。女子更强,男子若需离家也能更放心。朕想不到又何坏处。”
众臣互相看看,都明白皇上对这件事是非做不可,他们本能地反对,又实在说不出什么理由反对。他们琢磨半天,又说:“男主外女主内,如果女人也出来做事,那家里就没人管了,岂不天下大乱?”
云汐好笑,“怎会没人管?若像二皇子那般无用,他的妻妾能有一番成就的话,他妥善照顾家中也好。”
“那不是入赘?”一位大臣惊呼一声,连忙低头。
云汐道:“只是合理安排家中的劳力。又或者像朕这样,找人打理后宫,让内府、宫人都得了差事。后宫的宫女不就是女子办差?有的一个人就能养活全家,她们想回家歇着,家里人都不愿意。”
众臣没法说了,暂时散了。他们回府之后,忍不住同家中女眷说起此事,没想到还真有女眷眼睛一亮,全力支持云汐的。
有一位七十岁的老祖母高兴地说要去学堂当老师,还有一位夫人兴致勃勃地说要参加科考,说不定还能做官,到时候他们夫妻都是官员,对家族的发展、儿女的未来都是好事。
女眷的反应颠覆了官员的认知,开始有官员觉得让女子科考利大于弊,也有官员觉得男人应当压女人一头。
总之云汐与朝臣拉扯数月,终于还是云汐占了上风,下令女子可以参加科考了。
第一次科考就有三位女子高中,两位是官员的妻子,一位是官员的女儿,云汐非常高兴地重用了她们,让这三位官员看到了实打实的好处。之后这件事才开始顺畅起来,陆续又有女子高中了,虽然数量很少很少,但没办法,这个朝代能让女子读这么多书的人家太少了。
满朝文武都松了口气,发现同意女子科考对他们好像也没多大威胁。云汐也不气馁,什么事都要循序渐进,在她有生之年女子无法达到后世那样的地位,但她培养了凤临做她的继承人,未来总有一日能让女子自由许多。
虽然很多很多参考的女子落榜,但她们增长了见识,打开了眼界,也真切感觉到女子的地位提升了。尤其是全国各地的学堂和医馆都招收女子,她们只要被选中就是朝廷的人了,全家都会对她们另眼相看。
普通百姓反而不会压着女子在家,有这么好的机会出去挣钱,让家里过得更好,这是大好事啊。他们是最先接受的一批人,变化就这样一点点推进。
而这时宫里的皇子公主都已经十五岁了,云汐下令,让皇子公主一起上朝听政。
众臣吃惊不已,公主也要上朝听政?
等到三位皇子和凤临公主出现在朝堂上时,众人发现其中最有气势的竟然是凤临公主,在凤临公主的身上居然能
看到皇上的影子,难道这些年皇上将凤临公主带在身边,是要培养她做继承人?
之后凤临公主就展示了她的实力,她是由云汐亲自教导的为君之道、帝王心术,连奏折都看了两年了,还接收了云汐传达给她的许多后世理念,她的优秀远远超过了三位皇子,用实力证明了她有资格站在朝堂上。
云汐看到众臣由刚开始的震惊,到哑口无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让凤临继位,延续女皇的统治,还需要很多年,好在她身体很好,有的是时间和朝臣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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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后宫心机皇后妈[完]
凤临公主比皇子还出众,成了满朝文武最在意的事,私下都在找幕僚讨论。
以前男人做皇帝,管理江山都按祖制,和历朝历代没什么区别。因此大家心里有底,熟读史书就出不了大错,有经验可参考。
可自从云汐做了女皇,关于皇帝的各种规矩就变了,还推行了很多新政,提升了天下女子的地位和权力。这些全都没史书能参考,要摸着石头过河,让他们有种一切失控的感觉,一不小心就会被后人批判。
而今女皇显然还要培养下一任女皇,那岂不是一切仍旧要这样发展?甚至可能更超出他们的预料。这怎么行?
但大家讨论来讨论去,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就算摸着石头过河,女皇至今推行的政令都是利国利民,尚未见到弊端,就算他们心中不安,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女皇政令有错,如此也没有理由去阻拦女皇培养公主。
众臣后院的女眷先有了动作,既然公主可以继位,那她们身为女子也可以继承家业了?只要她们比家中兄弟出色,就能竞争继承人的位置了?
当然,这时大多数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没那么容易改变,但有的人家只生了女儿,按原本的规矩要从家族中过继男丁来继承家业,如今她们却能自己继承家业了,她们成了第一批女子获益者。
还有百姓家的女子不同意家中定的婚事,报官要自立不嫁的。有一个地方闹得太大了,那女子的父母亲人要将她卖给老员外做小妾,她不嫁被打个半死,县令很是为难,判女子自立女户没有先例,还怕惹到大臣,不管吧又担心惹到皇上,只得将一家人分开关押,上折子向云汐请示。
云汐趁此机会,下令改了律法,从此不可买卖人口,嫁娶自由,和离自由,不再有休弃,不得以亲人的关系强迫任何人,也不可私自处罚沉塘等。
同时她还取消了子女告父母要先挨板子的规矩,还有民告官要先滚钉板的规矩。相当于大大提高了人权。
朝堂上又吵翻天,但云汐异常强势,打击力度也相当大,各地牙行都被政府管制,只可介绍雇佣关系,绝不可买卖下人,弄那些卖身契。
此举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有人感激云汐,有人痛骂云汐。她在民间的好名声第一次出现两极分化,遭到了一些质疑。
但前面那么多年打的底子好,万民归心已经让云汐牢牢握住皇权,收拾了所有不安分的势力,如今这点质疑完全动摇不了她的地位。所以云汐相当强势地推行新政,上行下效,各地都想要政绩、想要表现,一时间和离的、断绝关系的、状告父母的案子多了好多。
不过这只是一时动荡,过去这个阶段就好了。众臣说不过云汐,只能齐心协力维持各地稳定。他们不齐心不行,曾经有大臣不出力,想看皇上笑话,结果官位被皇上一撸到底。皇上警告他们在其位谋其政,否则有的是人等着取代他们,他们自然不敢懈怠。
这日宫人忽然来报,说二皇子的妻妾请求与他和离。
云汐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谁?和离?”
春兰道:“是,皇上,二皇子的所有妻妾联名上奏,请求与二皇子和离,还请求……带走她们的嫁妆和孩子。她们有的想回娘家,有的想自立女户。毕竟是二皇子的事,下面的人不敢擅自处理,才报上来。”
这么多年了,偶尔云汐会提起二皇子,那也是为了损他,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真的很看不上二皇子。不过二皇子到底是皇子,他的孩子也是皇室中人,官府实在不敢随意答应。
云汐问了下二皇子的情况,他当初异想天开以为云汐会喜欢孩子,所以和妻妾生了十几个孩子,谁知云汐根本不理会他,他一直被禁足,府中待遇越来越差,妻妾也埋怨他,他便有些郁郁不得志,时常酗酒。
这阵子许多女子和离和自立,让同二皇子一起禁足的女子看到了希望,连忙请求和离,她们觉得二皇子肯定照顾不好孩子,再说孩子跟着二皇子肯定还要被禁足在府里,才请求带走孩子。
二皇子最大的孩子有十二岁了,若是十几个孩子将来成家,怕是那皇子府都住不开。
云汐想了想,便道:“朕准了,派人看着点,别让二皇子闹出事来伤着谁。”
云汐一声令下,二皇子府可热闹起来了。全天下还没有一家像他这样,所有妻妾都与他和离,带孩子走了。
二皇子震惊不已,不相信母皇会同意这么离谱的事,堵在大门口不让他们走,指着妻妾呵斥,“女子当三从四德,你们嫁给皇子,享受尊贵的身份,真能看我落魄就同我和离?简直荒唐!”
他的妻妾可不怕他,当即怒道:“你自己没本事就算了,还想困住我们一辈子?因为你,孩子们都没个好前程。皇上英明,允女子自立门户,和离出府,我等当然要走,想让我们陪你共患难,也不看看你配吗?你与王庶人苟且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荒唐?你连累我们禁足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荒唐?”
二皇子指着她们的手都抖了起来,气得脸色铁青,“你们放肆!能嫁入皇家是你们家族的荣耀,你们之中还有人是家里送给本皇子的,有何颜面怨恨本皇子?你们还想带走孩子?他们是皇家血脉,你们怎么敢的?”
“呵,这是皇上同意的,你这么说是对皇上的命令不满?还有,当今皇上姓钟,孩子们跟着你算什么皇家血脉?你看看他们这些年过的日子,好吗?还不如跟着我们过得好。让开,皇上允我们走,你没资格阻拦!”
几位女子相当硬气,其实她们心里也在打鼓,但这可能是她们这一生唯一能离开的机会,她们决不能认输,所以齐心合力把二皇子骂得无力还口,推开他就浩浩荡荡地出了皇子府。
二皇子再次成了京城的笑话,所有男子都觉得他丢人、没用。还有很多人拿他的例子教育子孙,告诉子孙当白眼狼不孝就是他这个下场,众叛亲离。
不过这次的事件对二皇子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的禁足解了。他没有差事也不能进宫,其实解了禁足,平日里也就像寻常百姓一样过日子,只不过住的地方大一点,能从内府领些品质差的吃穿而已。
他走在街上,感觉有些恍惚,似乎从他十五岁起,就一直被禁足,期间解禁几次,上朝、监国,都很快被打回原形,再次禁足。现在人到中年,他终于能出来了,却发现外面很多东西都变了。
好多人都剪了短发,男女都是,说是方便利落好打理,人也看着精神。大家穿的衣服也以方便为主,路面十分平坦,应该就是下人口中提过的水泥路了。
这些变化让他感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而这些都是他的母皇带来的,只看百姓脸上洋溢的笑容,就能知道他们对当下的日子有多满意。
他忽然听到有人提起皇上,仔细一看,是茶楼里说书的。他不禁疑惑,说书的可以这样明目张胆说皇家的事?
待走近细听,才知道说的是云汐过万寿,几位皇子皇女献礼贺寿的事。据说四人异常孝敬皇上,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绞尽脑汁为云汐准备寿礼,却不是为了出风头、别苗头,而是真心盼着云汐身体康健,万事顺意。
二皇子没有银钱去雅间喝茶,为了听清楚些,只能在窗外和一众没钱的人挤在一起,抻着脖子听。
他旁边有人小声说:“诶你
们说几位皇子皇女是不是真心孝敬皇上?他们可不是亲生的啊。”
另一人回答:“君子论迹不论心,当今圣上没有亲子,将来继位的人选必然要从几位皇子皇女中选,说不定还从钟家的子侄里选呢,他们自然要百般孝顺,抢着孝顺。”
“你还真别说,是这么个理,要是我有这么好的身份,也会拼了命的孝顺。”
“哈哈哈那你就别做梦了,这辈子是没这个机会了。”
“要么说二皇子蠢呢,亲爹亲娘都是皇帝,就他啥也不是,还不是因为他不孝?要不然肯定选他啊。”
“哼,活该他成了孤家寡人,竟敢不孝敬皇上,伤皇上的心,真是死了都活该,不说他了,晦气,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