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1 / 2)

祝涟漪一脸认真严肃:“这事儿我肯定要费心,你们男人不爱洁,受伤害的就是我们女人。”

宋叶寒无言以对,不欲继续讨论这事儿。

“等会儿秦相隐睡着之后,你在屋内敲三声桌子,我听见就会进去。”

祝涟漪看着白雾袅袅的浴桶,秀眉微蹙:“敲三声桌子也太过明显,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若有心人事后告知秦老头,以他阴险奸诈的性子,此事肯定不会善了。”

宋叶寒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依你之见?”

秦老头不仅有他这个心腹,还有另外几个心腹,权利不输于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慎重较好。

既然决定走这条路,那就不能轻易暴露。他虽然有深厚内功,这几年也不停练习缥缈阁的武功,完全有能力在暴露之后杀掉秦老头。

可杀掉秦老头并不是他想要的。

秦老头为人阴险至极,他这些年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全部被他隐藏起来。哪怕他身为他的心腹,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银子。只有他的孩子将来顺利继承秦老头家产,恐怕才能明白。

宋叶寒不是个贪财之人,但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秦老头所有家产,全部都是他孩子的,一个子都不能少。

祝涟漪托腮想了想,片刻道:“我痛苦的喊三声,你觉得怎么样?别人只会觉得秦老头老当益壮,天纵之资,不会有所怀疑。”

宋叶寒表情尴尬,嘴角抽抽。

祝涟漪追问的看着他:“说话啊。”

宋叶寒点头:“就按照你说的做。”

“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祝涟漪没有半点害羞,这就是一桩交易而已,她为了活命,为了以后的康庄大道在努力。

宋叶寒点头。

祝涟漪猛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你说的那劳什子迷情香,对秦老头有用,那对我也有用了?我该怎么办?”祝涟漪急了,她等会要是没了理智,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宋叶寒一本正经道:“那迷情香只是针对男人的,对女子无甚作用。”缥缈阁研制出来的迷情香,江湖上有价无市,除了他这个阁主可以随意使用,其他人千金难求。此迷情香味道清淡,效果极强,中此迷情香之人,完全察觉不出梦中还是真实,正因如此,他才不怕秦老头发现有异。

祝涟漪狠狠松了口气。

宋叶寒淡然看着她,没有说话。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气氛尴尬。

祝涟漪紧紧盯着他。

宋叶寒疑惑的看向她:“怎么?还有何事?”

祝涟漪直接道:“你不出去?我如何沐浴?”

宋叶寒连忙点头,冷冷转身出去。

祝涟漪门栓上锁,这才脱掉束缚,轻手轻脚踏进浴桶。

祝涟漪是个很会享受的人,哪怕到这种时刻,她依旧闲庭淡然,享受着泡澡的舒适。

一刻钟后,祝涟漪才叫丫鬟们进来给她收拾打扮。

今天要真正承宠,祝涟漪穿的是一件赤色鸳鸯肚兜,下面罩着一条白色锦缎散花水雾百褶裙,身披白色薄烟纱。一头乌黑如墨缎的长发挽成了一个单螺鬓,斜插了一根白玉簪,簪上还坠了两串石榴珠子。

石榴寓意多子多福,丫鬟们给她戴这个簪子,意思明显。

祝涟漪看着铜镜里的美人,脸上薄施粉黛,肤光胜雪,双目犹如一汪清泉,嘴角含着笑意,腮边两缕秀发更添风情,一颦一笑间动人心魄。

“祝姨娘,请移步相爷卧房。”为首的丫鬟道。

祝涟漪轻轻嗯了一声,起身往门外走去。

前头两个丫鬟连忙给她打开房门,一行人簇拥着她往卧房而去。

祝涟漪刚走出房门,宋叶寒像个雕像一样在门口站着,待她迎面出来,宋叶寒躬身行礼。

祝涟漪微微颔首,径直去了旁边的卧房。

秦老头还未归来,祝涟漪依旧如上次一般,脱鞋坐在拔步床上等他。

丫鬟退至幕帘后,祝涟漪端坐着闲着无聊,一股淡淡幽香的香味窜进她的鼻腔。

这香味很陌生,很好闻。上次过来,祝涟漪没有闻到这股味道。看来应该就是宋叶寒说的迷情香。

*

夏季天热,宋叶寒中午练功后已经沐浴,这时本不欲沐浴,可脑子里响起祝涟漪让他洗干净的话,宋叶寒决定回去再洗洗。

他不想让那个女人看不起他。

“你们好生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回。”宋叶寒叮嘱旁边守门的小厮。

“是,宋总管。”小厮恭敬应声。

宋叶寒大步离去。

这次秦老头回来的很早,祝涟漪只等了半个时辰左右,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一连串的行礼请安声,之后是掀开幕帘声,绕过屏风声。

只见秦老头被一众丫鬟簇拥着走进里屋。

祝涟漪笑盈盈的叫了一声:“相爷。”嫋嫋娜娜起身下床穿鞋,婀娜多姿走到秦老头跟前行礼请安:“妾身见过相爷。”

秦老头见祝涟漪打扮的容光四射,美艳十足,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亲手搀扶起来:“爱妾不必多礼。”

“谢相爷。”祝涟漪借着秦老头的手站直了身子:“相爷辛苦一日,想来累的不轻,妾身这就去给相爷斟茶。”

“爱妾不用忙碌,那些事情自有下人去做,你好好陪着本相便是。”秦老头笑着拍了拍祝涟漪的手,宠爱十足。

祝涟漪小脸羞红,受宠若惊,低头垂眸看到自己的手,莞尔浅笑:“相爷垂怜妾身,妾身不胜欢欣。”随即又道:“妾身为相爷宽衣。”

“好。”秦老头长开双手,任由祝涟漪帮他。

祝涟漪也不是一人,还有两个丫鬟在旁边帮忙。

宽好衣服,秦老头去洗漱,祝涟漪又在屋子里继续等。

祝涟漪可不想去伺候秦老头沐浴,若是途中秦老头有什么奇怪请求,那边又没有迷情香,她怕是在劫难逃。

秦老头惦记祝涟漪不是一日两日,若不是摔到了腰,他也不会等到今晚才招幸祝涟漪。洗澡时不免急匆匆,不到半刻钟,祝涟漪就见秦老头穿着一身白色亵衣亵裤在丫鬟们的簇拥下回来了。

祝涟漪扬起一脸的假笑,迎上前去挽着他的手臂,俨然是个以色侍人的妾室。

秦老头进屋之后便等不及了,立刻挥退下人。

“爱妾,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让本相好生疼疼你。”秦老头拉着祝涟漪的手往拔步床边走。

宋叶寒站在门口,目不斜视,屋子里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女人娇羞浅笑的声音,婉转动人,宋叶寒饶是恨透了这个女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实乃尤物,勾魂摄魄。

秦老头被她逗的很开心。

没一会儿,屋子里又玩起了游戏,谁输了就要脱掉一件衣服。

光听着声音,脑海里画面满满,宋叶寒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守门的小厮,十七八岁的小厮已经有了反应,腿都站不直。

这个女人!

十七八岁的小厮也很无奈,他一直伺候相爷,相爷宠了不知多少女子,从没有哪个女子有祝姨娘这般美貌风情的,他司空见惯依旧现了原形。

宋叶寒冷冷道:“好生守门,咱们做下人的应该警醒一个道理,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看的不要看。”

“是,宋管家。”小厮低头一脸惭愧。

宋叶寒没在说话。

屋里的女子笑声不绝于耳,宋叶寒见那小厮实在难捱:“你去院子里站着,没有吩咐不许过来。”

“是。”小厮连忙去院子里站着,离屋门口八丈远。小厮虽有遗憾,但却庆幸,若是让相爷看到他这般模样,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外面的人已经非常难受,就别说身在屋里的秦老头,简直就快要爆炸了似的。

活色生香的女子就在面前,他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和她玩什么游戏,只想在她面前当一回壮男人。

“爱妾,不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本相已经依着你很久了。”

祝涟漪叫苦不迭,她陪他闹这么一出,也很无语啊。这老头怎么还不倒下?

“相爷,在陪妾身玩一会儿嘛,再玩一次好不好?”祝涟漪声音软糯,轻轻的像是羽毛落在秦老头心上,但秦老头已经箭在弦上,没有空怜香惜玉。

“爱妾,次次都是本相输,本相不玩了。”秦老头坚定拒绝。

祝涟漪有种想死的冲动,把宋叶寒从头到脚都问候了一遍。这人不像是不靠谱的,怎么会这么久?

秦老头已经朝着祝涟漪扑了过去。

祝涟漪本欲躲避,就在这时,原本还精神的秦老头直接躺下了。

祝涟漪看着拔步床上双眼紧闭的秦老头,轻轻的喊了两声:“相爷,相爷……”

秦老头没有半分动作。

祝涟漪又试图喊了几声。

秦老头依旧未曾理会。

祝涟漪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迷情香应该是起作用了。

祝涟漪轻手轻脚的移动,把拔步床上的酒壶和酒杯拿下去。

祝涟漪刚下床,陡然听到身后秦老头猥琐的笑声。

“嘿嘿……美人儿。”

祝涟漪浑身僵硬,整个人头皮发麻。宋叶寒那该死的混蛋,他竟然这么不靠谱,这么快就醒了。

祝涟漪重新扬起笑脸,转头朝秦老头看去。

秦老头依旧安稳躺在拔步床上,双眼紧闭,只是嘴巴一直不停的动,双手在空中来回的抚摸着……

就像是一头肥猪拱白菜的样子。

他……应该是在梦中!

祝涟漪站在床边盯了至少有小半刻钟,确定他没有醒的意思,这才对着门口哭喊了三声。

声音里好像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天可怜见。

宋叶寒在门口站着,一直竖起耳朵听,里面哭喊声乍出,宋叶寒浑身一怔。

宋叶寒理了理衣服,朝着院里的小厮走去:“我还有些要事要处理,你在这里好生守着。”

“是。”小厮恭敬行礼。

宋叶寒大步走出院落。

祝涟漪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疑惑不已,她都放出暗号了,他怎么还走了?

难道别有目的?

祝涟漪猜不出来,只能坐在桌旁边等。

祝涟漪边喝茶边等,大概一刻钟左右,屋子里顿时无声无息进来一个人,祝涟漪傻眼的看着朝她走来的男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宋叶寒淡淡:“刚才。”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刚才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翻窗。”宋叶寒视线落在祝涟漪身上。通过屋内晕黄的烛光,能清楚看到她有多么的妩媚娇艳,赤色鸳鸯肚兜高高堆起,看上去有种快要撑破的感觉。

宋叶寒扫了一眼后,波澜不惊收回视线,淡淡站在祝涟漪跟前,没说前进,也没说不动作。

拔步床上的秦老头依旧手舞足蹈,嘴里还发着粗粗的喘气声。

屋内的气氛尴尬又有些暧昧。

祝涟漪打破了这暧昧,她对今晚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指望。反正就是交易,他也就是个棒一些的牛郎罢了。

就他这身板,她不吃亏。

“你去外间的小榻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宋叶寒点头,大步朝着外间走去。他走路无声无息,就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祝涟漪只觉得会武功的人真厉害,羡慕。径直到拔步床前,弯身把扑在床上的白色喜帕拿起来。

宋叶寒在屏风另一边的小榻处站定,片刻就见祝涟漪拿着一张白色帕子走了过来。

祝涟漪见宋叶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皱眉的看着他:“你怎么还不脱衣服,不要浪费时间,等会儿秦老头醒了就完了。”

宋叶寒尴尬,但尴尬只是一息之间,动手解身上的衣服。

祝涟漪走到小榻前,把白色的喜帕扑在榻上,转头看了宋叶寒一眼,他已经脱掉了亵裤,上衣还是完整的穿着,生怕在她面前露了一块肉。

祝涟漪轻手轻脚走到烛光前,直接吹灭灯光。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

虽然没了灯光,但外面月光明亮,透过白色的窗户纸,依旧能照些光进来,屋子里还能看清大概轮廓。

祝涟漪也不拖沓,脱掉稠裤,坐在小榻上的白色喜帕处。

她双手仰支撑着小榻,头朝着屋檐,脚成一字马的姿势。

宋叶寒不是普通人,他有八十年深厚内力,这几年又在习缥缈阁至尊功法,夜视能力比寻常人好太多。

屋子里虽然灭了火烛,他依然能看的清楚。

这个女人,几年不见,比他想象中的胆子大太多了。

和以前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姑娘相差甚远。

果然,环境能改变一个人。

祝涟漪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宋叶寒过来,郁闷极了,她担心秦老头醒,心里虚的要命,他还磨磨蹭蹭,婆婆妈妈。

“你在干嘛?别磨蹭了。”

宋叶寒目光复杂,既然两人都到了这一步,他没有退缩的理由。

罢了。

宋叶寒上前几步,对准了祝涟漪。

片刻,祝涟漪双手死死抓住小榻上的被褥,死死咬着嘴唇,额间冷汗直冒,疼的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宋叶寒也不好过,不过三个呼吸,他实在控制不住投降了。

宋叶寒傻眼。

祝涟漪也傻眼。

老天,这是江湖高手的水准。就是很久没有,那也不至于三个呼吸吧!

黑夜里,宋叶寒清楚看到祝涟漪脸上的神情,脸色黑的彻底。

宋叶寒直接抽身离开,他和她的身份,注定不用证明什么。

宋叶寒神情崩的很紧:“你快点收拾,我要点灯。”

声音平静,无波无澜。

祝涟漪嘴角抽抽,宋叶寒果然应了一句话,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旁人。

“马上好。”祝涟漪快速收拾好,十个呼吸的时间:“你掌灯吧。”

宋叶寒径直走到火烛处,点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