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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鉴证士看到和马有点意外:“这不是警视厅的英雄吗?你从记者们的包围中脱身了?”
“脱身好几天了。今天上午送来一个落水死亡的警部,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木村点头:“出来了,你等一下我拿给你……等一等,把这些给机动队的人看,会不会违规啊?”
“我是第一个赶到打捞现场的人,关心一下合情合理。”和马说。
“确实。”木村点点头,转身在柜子上翻找了一下,抽出一份报告,“是这份。死因是溺水,血管里有酒精,遗物里有遗书,所以大概率会被定为自杀。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和马从木村手里拿过报告,粗略的扫了眼。
遗物那一栏没有任何异常的记录。
和马:“这个人的遗书,纸都泡烂了,笔迹却很清晰。”
“警察经常用防水圆珠笔,这成为不了疑点。”木村摆了摆手,“我用的笔也是防水的,谁也不知道梅雨天会不会泡了水,万一字迹模糊了导致调查推进不下去,那就麻烦了。怎么,你怀疑这个人……”
和马点头。
“那这个证据显然不够。”木村摆了摆手。
和马把尸检报告还给木村:“打扰你了。”
“有用得上我的随时给我电话,我办公桌上这个电话一般都是我接。”木村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
和马看了眼,发现电话机上直接用马克笔写着分机号,便记了下来。
“谢谢你,先走了。”和马挥挥手。
麻野也挥手:“拜拜。木村桑你少吃点糖啦,你都快胖成球了。”
“我需要糖分来刺激大脑。”木村摇头道,“鉴证科整天加班,不补充糖分不行的。”
麻野耸了耸肩,跟着和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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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刚出鉴证科,就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正在门外的走廊里靠着墙。
对上目光的瞬间,那人站直了身体,掏出名片递给和马:“我是警务处监察科监察官,炭井航。”
和马接过名片,看了眼炭井航三个字怎么写,才继续问:“警务部的监察官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警务部监察科,主要职责是负责监察警务人员职务犯罪,你应该知道。”
和马点头:“我知道,我有个师兄在警察厅干同样的事情。”
炭井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压低声音问:“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去外面找个咖啡店。”
和马:“等一下,你是为了北町警部的事情来的?”
“你觉得呢?”炭井反问。
[592.066 你的下一部宝可梦,何必是宝可梦]
和马仔细打量炭井航,先看他的手表。
炭井航直接开口道:“我不戴金表,虽然我是东大毕业生。”
和马“哦”了一声,并没有忙着表态。
“相信你已经感觉到了,这次的事件有点蹊跷。”炭井航继续说,“死者在死前刚刚被我怀疑和一起内部的渎职案件有关,我刚准备约谈他,他就自杀了,未免太过巧合。”
和马挑了挑眉毛:“可能是你的约谈把他吓死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昨天才决定约谈他,打电话到他家却发现他没有回来。我并没有把约谈的事情告诉接电话他北町夫人,然后今天早上他就浮尸东京湾了。”
和马:“你发现了什么?”
“一些蛛丝马迹。”炭井航看了眼周围,再次重复刚刚他的要求,“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出去找个咖啡店。”
和马:“可以到我的车上来说。”
炭井航想了想,点头:“也行。你的车是那辆可丽饼车吧,你让你的搭档开着在路上兜圈,就算真的被装了窃听器,他们也不可能保证一直位于电波范围内。现在这个路况很容易就跟丢。”
和马皱眉:“需要这么紧张吗?”
炭井航盯着和马看了几秒,只是催促:“好啦,快走吧。”
和马喊停他:“等一下,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的搭档因为太矮,开那车不太方便。”
“那你来开。”炭井航立刻回答,“反正我开不了,我没有驾照。”
和马惊了:“你没有驾照?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们日本又没有美国那样的汽车文化,汽车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最重要的是,在东京都内通勤,坐地铁和公交比自己开车靠谱多了。”
和马想了想最近自己在东京开车的感受,点头赞同:“确实,东京动不动就堵车堵到地老天荒,要不是现在我上班要去还没有普及公共交通的台场,我也想搭公交上班。”
“走吧。”炭井航再次催促道。
和马看了麻野一眼,对他示意“跟上”,然后迈开大步向电梯间走去。
电梯刚好这个时候,开了门,搜查一课的龟山一出电梯看到和马一行吃了一惊,然后他立刻拉住和马的衣服,把他拽到旁边耳语道:“你怎么和那吃药片的搞到一起去了?”
和马皱眉:“吃药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