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到最后,直到无法再坚持,最终毫无反抗之力,迎来必然的败北为止
因为,并不仅仅是最后那次完美的反抗,才是反抗。
每一次反抗,都需要全力以赴,都很重要
“只要我不活着,我就不会死,大阵就还能继续维持。”
吐出一口气,明正德转过头,用闪动着淡淡金色光华的眼眸看向另一侧的苍松,他费力叮嘱道:“我以秘法入灭度后,不必常常来找我,也不必等待我醒来。苍松,新朝是我缔造的,但天元世界归根结底是众生的,一个仙神圣皇的存在,可能反而无法让文明茁壮成长。”
“我和烛昼做好了引导的一切,盖在天元众生上的阴霾都已经被驱散了,昼明已至,剩下来的,就交给”
他没有说完最后一句话。
而一直在一旁,沉默聆听着的男人,早已泪流满面。
可恶,烛昼
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一切,所有的一切,对你半点好处都没有
归墟太阳河周边,有这样愤怒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哈,那岂不是正好”
对此,苏昼肆意的大笑:“看你们不爽,就是我最大的好处”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损人不利己的存在吧”
无论是太皓还是罗睺,此刻都没有额外的力量去攻击苏昼,因为那样无非就是拖慢自己挣脱归墟引力的时间要知道,整个涅槃泪所在的玄青色光雾也在被祂们锁定在原地,这更是莫大的力量支出。
所有人都在抵御归墟的引力。
烛昼,我们还有力量挣脱归墟,而你却未必,这又是何苦
太皓此时的语气带有真正的困惑:损人不利己是一回事,损人害己是另外一回事你天赋卓绝,实力惊人,潜力比我要强大的多,甚至说不定能与昔日的太初天帝比拟为什么
做出这一切,难道就不觉得不值得吗
“我想要,就值得。”
淡淡的回答,苏昼收回看向天元世界的传感器,他平静地说道:“而且,我可没打算与你们陪葬。”
就在这一瞬间。
所有在场的神帝和魔神,都看见了这样令祂们颇为不解的一幕。
那就是,飞船形态的烛昼之上,突然亮起了一点银色的光辉。
那光辉来自于战舰的舰首,一枚银色的小小圆盘浮现在装甲之上。
苏昼,拿出了天神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