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
男人喃喃自语,从地上起身,他身材消瘦,脸色有着些许金属光泽,留着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头戴一串秘银制作的冥思长链。能看见,他身穿金地赤边的简朴长袍,这是只有神佑者才能使用的着色。
这位不知名的神佑者虽然面色年轻,但是神色却透露出一股老朽的味道,他重复浏览着自己受到的传讯,满心疑惑:“亚尔伯居然被抓住了?这是哪位老朋友做的好事?”
“没有神力相助,即便是我出手,也奈何不了能潜入深海的他……难道说,是依沙尔那家伙?也只有他才有深入大海和那些叛逆作战的决心,和战而胜之的力量——但也不对,他最近刚刚才从茫然海回来,觐见了主。”
在静室中来回渡步,深紫色长发的神佑者认真地思索着可能性,他在心中喃喃自语:“很奇怪,那些叛逆不是说,他们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全员都前往冥思海了吗?为什么亚尔伯还会被抓住?他们是被突袭了,还是说亚尔伯单独行动?”
“东部沿海地区,是兰默特的地盘,那家伙虽然食古不化,顽固的像是一块石头,但也不是对主那么忠心的人啊。”
思考是没有结果的,在没有足够条件的情况下,就连大学教授都解不出三年级的奥数题,更何况如今他对目前的情况近乎一无所知,除却猜测,什么都办不到。
不管怎么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他也不会阻止,这位神佑者垂下眼睛,从怀中拿出另一块通讯法阵基盘。
能看见,这个深蓝色的基盘上,铭刻有起伏的波浪水纹,隐约之间,透露出一股深邃浩荡的气息。
迟疑了一会,但最后,他还是输入魔力,启动了这块通讯法阵基盘。
深紫色长发的神佑者,心中带着一丝漠然:“先问问那些叛逆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倘若他们的计划出了问题,那我可不会继续奉陪!”
第二十二章 我们都是自由的人
自由。
也即是自我支配,凭借自身意志而行动,并为对自身的所作所为而负责。
与之相对的是律法。
由他人约束,被告知不能做什么,思想戴上镣铐,却还要歌颂起舞。
所以,海之民憎恨律法,憎恨法典,憎恨教约。
他们憎恨一切绑住了他们手脚,却仍要他们去爱其他人的条例,建议和誓约。
正因为如此,在每一个海之民幼童长大到可以理解自由和律法的时候,他们的父母都会将这一段话教育给他们,让他们知晓,他们是为了美好的自由,抗拒丑恶的律法,所以才离开了大陆,来到海中。
这就是海之民的真理。
但是,对于那时仍是孩童的男孩来说,真理这种东西,似乎并非是什么不可置疑的东首发
——‘必须’憎恨律法这件事本身,似乎也是一种不自由。
“真正的自由,难道不是也可以选择去遵守律法条例,也遵从教约法典吗?”